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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公是徐孚遠的字。而此時開口的卻是張秉文,他擔任過很長時間的山`東布政使,聽聞李闖炸開 黃河北堤致使黃河奪大清河道入渤海之後便在新襄呆不住了,執意 北上來看看。而且這件事情給他的震動非常大,原本他是想著獨善其身,在這新舊鼎革之際保持 個人的政治氣節,但現在他已經有所動搖。

唯有讓整個華夏如新襄一般。才有可能避免進一步的悲劇。而要想做到這一點,像他這樣的以正 人君子和忠節自詡的人。就不能避世不出。

“也不算累。有飽飯吃,有暖衣穿,家人也有安置,百姓平時也不就是出把氣力幹活,能這樣挺好 。”徐孚遠道。

修六百官道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俞國振運用了足足三十萬災民,平均每五百人。即使是這樣 。也只是在舊路的基礎上將坑窪填平,在某些地方將路拉直罷了。 同時,北面的鮮國,也來了群使者,說是願相助鮮國收復耽羅。”

“鄭家點得好火!”

終於,羅九河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道。

這一連串的消息,讓眾人都覺得寒毛豎了起來!

章篪自己也知道這一點,因此對華悠之的培養可謂不遺餘力,而華悠之也是爭氣,才短短的半個 月時間,便已經將大多數事務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