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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布農一根釣竿

講者:白光勝(牧師、布農文教基金會執行長) 主持:黃秉德(政大 NPO-EMBA 召集人)

時間:2007.03.31(六)09:00-12:00

地點:政大商學院 210R

【第一階段:演講】

引言

本月論壇很榮幸邀請到布農部落的主持人—白光勝牧師,布農部落出色的表現與經驗, 十分值得偏遠小學借鏡,今天很高興白牧師及白師母能夠前來,和大家分享他們的經歷 。1992 年成立布農幼稚園,1995 年正式成立布農文教基金會,十多年來,有七十多位 的布農族人考上大專院校,也有許多人陸陸續續加入白牧師所主持的事業及基金會。我 不占用寶貴的時間,接下來就請白牧師與大家分享他十多年來的努力。

白光勝&李麗雪

白光勝&李麗雪

很高興在如此美好的早晨能與各位分享布農的經驗,能參與此次論壇起因於黃教授日前

曾造訪布農部落,體會到我們的努力,因此邀請我來跟各位暢談布農的經驗。這段時間

我一直在思考:一個來自山上的孩子,能跟各位高階主管分享什麼呢?今天,我盡力向

各位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受,一股對「生命」的感動,希望能擦出些火花來。

對原住民的刻板印象

自基督書院畢業後,我選擇回到台東家鄉的部落服務,由於罹患小兒麻痺造成的肢體不 便,使我更希望能貢獻心力,為這塊貧窮、落後,卻是我最熟悉的地方服務。23 年前 當我懷抱著改變族人生活的夢想回到部落服務時,卻發覺現實與夢想之間的落差極為可 怕;剛畢業的小伙子想把都市的優點帶回部落,然而其中所面臨的問題並不如想像中那 樣簡單,尤其平地人與原住民之間生活水準的落差極大,令我無法想像這兩群人竟生活 在同一座島嶼上。

依靠著教會的力量,一點一滴地改變部落族人,但此時卻又面臨另一項困境,政府政策

的不當,強逼原住民跟隨主流生活,放棄原本以山林為生的習性,禁止在山林裡「食衣

住行」,這使得原住民意志消沉。政府的政策無異是漠視原住民的生活方式,打獵、分

享、祭天、祭地是我們的生活方式,我們是「生活在今天的民族」,就像天上的飛鳥、

地上的百合花,不種不收卻依然亮眼,而這正是原住民之美。

文明入侵之後,原住民不再有「自我」,淪落為自暴自棄、酗酒的民族。不能打獵後,

原住民只能在都市裡討生活,當模版工、爬鷹架、在礦坑工作,甚至是到遠洋捕魚,從

事的多半是危險的工作,因為我們沒有謀生技能,只能選擇以生命換取薪資。

政府強制規定原住民遵照漢人的生活習性,必須使用桌椅、碗筷,原住民往日席地而坐

、一家人大啖美食,和樂融融的景象,在漢人眼中卻是不衛生的行為。在國民生活改造

運動的推動下,警察、鄉公所更要求每家每戶都得是水泥建築、都要有桌椅,為了支付

這些費用,原住民只好出賣勞力,從事如:鷹架工人、礦工等等高危險的工作。整日不

斷辛勤工作,甚至連宗教信仰活動也無法參與,另一方面也是不敢踏入「平地」的教會

,最諷刺的是,這些原住民費盡心力建造出來的成果,卻是他們消費不起的奢侈品。

原住民常被漢人指為是懶惰、不上進的族群,但當楊傳廣、紅葉少棒等名揚國際之時,

或是當原住民音樂站上世界舞台之際,大家又會說:「這是台灣之光!」然而在蓄意忽

略原住民的才能,惡性循環之下,大家對原住民的觀感卻愈來愈壞。

在大舉引進外籍勞工後,原住民唯一能付出的勞力也被取代,回到部落後無以維生,只

能不斷地藉著酒精麻醉自己,家庭問題因此叢生,種種因素導致原住民愈來愈自卑,更

強化平地人對原住民好吃懶做、只會喝酒的刻板印象。

扭轉劣勢,從教育著手
扭轉劣勢,從教育著手

扭轉劣勢,從教育著手

身為牧師,發現周遭的青年都在酗酒,整日渾渾噩噩沒有目標,孩子們無心向學,我怎

麼能只是窩在教會的辦公室裡,準備星期天的佈道。當他們面對現實生活的窘迫時,我

怎麼告訴他們生命是美好的,設身處地思考,我能體會他們的無力感,我告訴自己一定

要走出教會,給予實際的協助。

以往教原住民的老師大多是非相關科系的老師,例如:當年教數學的是台東體院的學生

、教英文的是台南家專的學生等等,教育資源欠缺促使原住民的學習狀況不佳,在考試

取向的環境之下,自然不敵平地學生,也因此更是無法提升下一代的競爭力。

所以,我第一步便是要「捉住」孩子,從「教育」著手。要改善原住民的未來,就要從 孩子開始,當時無力顧及其他議題,老人、家庭暴力等等雖然都需要協助,但只能將希 望放在孩子身上,畢竟個人的力量有限。在我能力所及的範圍下,開始帶著孩子們學習 英文,從 ABC 到國中英文,每天陪著他們唸書,一步步扎下根基,當他們的成績進步 受到老師誇獎後,自然有動力學習其他學科。我也要感謝許許多多的大學生,犧牲寒暑 假的時間為布農的孩子輔導課業,看著這些學生的付出,讓我深深感受到台灣仍是有希

望的,仍有人願意為改善原住民的生活而奉獻。

找到改善族人的方法,但在經費方面卻是一大問題,教會並未資助我的計畫,我只能靠

著不斷地募款,累積小額的捐款,為孩子添購硬體設備及設計其他音樂、傳統文化的課

程,兼顧孩子們的智育、美育。直到布農部落的建立,讓孩子們在課業之外,還能領略

山林之美,享受無憂無慮的童年;多年來在基金會的努力下,有更多的孩子考上大學,

有好的工作,在學業、事業上的成就讓他們建立自尊,不再像我們這一代的原住民,因

為三餐不得溫飽而罔顧羞恥心,進而逐漸改善平地人對原住民的刻板印象。

打造布農部落

布農部落的建立緣起於一個小小的動機,開始只是希望能為孩子們建立一個屬於布農的 空間,建設的過程卻意外提供一些因為職傷而喪失工作的族人,為他們創造了再次就業 的機會,使得他們不再因為失業而鬱鬱寡歡。在一次機緣下,伊甸基金會董事長—陳俊 良先生到台東遊玩,參觀我們的庇護工廠,在感動之餘問及有無意願將規模擴大,他說 :「台灣的教會尚未有人注重在關懷身心障礙原住民。」希望能藉此推動這個工作,他 更進一步為我們族人募款,短短 50 天便募到二百多萬,當時為了不限於只關懷身心障 礙者,我們便成立了「布農文教基金會」,希望能藉此幫助更多有需要的族人,也是台 灣第一個原住民的基金會。

灣第一個原住民的基金會。

布農文教基金會除了庇護工廠外,亦推動其他事業,不希望只是從募款獲得基金,最重 要的是讓布農族人自力更生,在反覆思考下,決定從原住民基礎的生活方式出發。台東 這塊土地遍地美景,有山、有水、有谷、有溫泉,原住民的文化、音樂、食物,更是最 珍貴的寶藏,最能吸引外人的利器,在上帝的啟發下,我們大膽地踏出第一步,12 年 來從無到有,總算是小有成就。

過程中,伊甸基金會創辦人—劉俠女士也曾一度到台東拜訪我們,與她一番長談,看到 她不畏懼先天的疾病,奮力地與它對抗,甚至以這樣一個「不健康」的身體,卻能幫助 許許多多身心障礙者,讓我更堅定為布農族人付出的心志,讓弱勢族人能看見自己的未 來,調整自我的心態,重新尊重自己,不要因為膚色、種族而對自己有偏見,要勇敢抬 頭挺胸面對自己。現在看到部落裡的孩子,能夠專心求學,能在部落裡快樂地唱歌、跳 舞,以自己的演出博得他人的讚賞,不以自己的種族為恥,這一切的成果, 都是 12 年來一點一滴累積而得,是多麼令人感動。

給族人「釣竿」,照顧布農族人

布農文教基金會就是為了「照顧布農族人」這個目標而生的,我們將布農的文化完整地

呈現在紡織品上。我們也養羊,把會員捐獻的善款用來照顧羊群,讓族人能透過工作培

養自信,再以健康、無污染的羊肉回饋會員,利用市場機制推動基金會的運作。其他如

:小米酒、醃漬品、果汁、蘿蔔、高麗菜等等農產,也是用來回饋會員,同時邀請會員

前來布農部落居住,讓他們體驗山林之美,用心感受這一切的成果是因為他們的付出、

參與,布農族不只「take」,更是懂得「give」,我們要把這些收穫與大家分享。

12 年來,我深刻體會到,要服務原住民族群,一定要有健全的財政,不能只是依賴社 會大眾的捐款,善心也是有限度的,我們需要的是「釣竿」而不是「魚」,所以一直以 來,布農文教基金會的主軸是放在「培養工作能力」,現階段我們不只能自給自足,更 是有能力回饋 5 萬多位的會員。

以往政府輔導原住民的政策,常常是「越輔越倒」。例如:鄉公所農業輔導員教導我們 種「桂竹」,說:「幾年後,只要躺著錢就會自己滾進來了。」結果現在一把桂竹(約 10 根左右)只能賣 70 元;當初輔導原住民種梅子,目前一斤只值 5 元,且大多乏人問 津,卻荒廢了大片的土地。直到後來是一些平地朋友,教我們如何再創梅子的附加價值 ,讓我們到蜜餞工廠觀摩,學習蜜餞的製作方式,從荒廢的農地中,我們找到了農產品 再生的機會,透過附加價值的提升,讓布農族的資源能再度獲得利用。

身為基金會執行長,必須結合自己的觀察與基金會的營運。某次機會中我看到日本竹炭

的販售,讓我聯想到布農也有這樣的資源發展竹炭工業,在工研院、林務局的推動下,

布農文教基金會獲得基金,有機會投入竹炭工業,目前更是與紡織業結合,發展更多元

的產品。

的產品。
的產品。

經由在地產業的蓬勃,提供布農族人更多就業的機會,讓他們從工作中重拾自尊,這是

我身為牧師的責任,一定要盡力幫助我的族人,也希望各位有機會能實地參觀我們的成

果,看看後山這塊土地,充滿山林之美、文化之美,這些資源是屬於台灣所有朋友的,

我們只是園丁,大家的參與能讓這片土地更有機會發展,透過這個平台,讓漢朋友更瞭

解原住民,進而成為原住民的支柱,投入這塊土地的建設。

目前台灣只有布農文教基金會是由原住民組成,我們還在摸索,希望它能更加發揚光大

,未來能關心更多的議題,讓更多原住民能抬起頭來做人,不會在人前自卑,因為我相

信大家都是上帝的子民,不應該有高下之分,所以我能在各位面前演講,不以我的種族

為恥,相信各位也是有這種觀念,只是目前主流觀念尚未健全,這也是我們基金會努力

的目標之一。

未來我們也將建立老人村、原住民戒酒中心、中輟生中途之家、喜憨兒天使之家,布農

部落是由許多漢朋友的支持而創立,我們也要試著回饋社會大眾,例如:喜憨兒天使之

家,目標便是讓這些天使能在台東這片土地快樂地成長。原住民的平均壽命極短,有很

大部分都是肇因於酗酒,我們未來的戒酒中心,會要求族人參與文化藝術創作課程,期

滿後,再讓他們留在部落工作,使他們有謀生技能與尊嚴,只要有人關心他們,讓他們

理解生命的價值,沒有人是「應該」被拋棄的。

今天很高興有機會讓大家知道,在後山還有一個默默在努力的民族,我們不是要爭奪什

麼?只是要讓自己活得更有尊嚴,如果沒有原住民,台灣會是一塊失色的土地。謝謝大

家的聆聽。

【第二階段:對話】

NPO-EMBA & 白光勝、李麗雪

黃秉德:在開始對話之前,我要先為各位介紹白師母,她在布農文教基金會扮演一個重

要的角色,當我們談理想、討論未來的規劃時,主要的對象是白牧師,但若要實際執行

,就非白師母不可,他們兩位就像一個創意團隊,「創造」與「執行」各司其職,我們

先請白師母為大家講幾句話。

李麗雪:在基金會裡,我的角色其實是「煞車」,白牧師有許多理想,我卻老是勸他要 一步一步來,所以他「應該」很討厭我。身為一個牧師,我看到周遭的布農族人,不斷 地因為偏見而自暴自棄,有的孩子們甚至成為家長的出氣筒,活在家庭暴力的陰影下。 布農部落成為孩子們的避風港,在這裡有人能分擔他們的壓力,甚至有工作寄託,雖然 可能只是掃掃地、跳跳舞,卻為他們的人生帶來希望,有機會能考上大學,過不一樣的 生活,孩子們也都暱稱部落是他們的「快樂天堂」。我很開心這些年來自己有機會為原 住民奉獻,也希望布農部落能一直是孩子們的「快樂天堂」,能在這裡找到屬於自己的 路,往後能自力更生,更希望所有族人都能在此找到自尊,讓這塊美好的土地上不再有 悲劇發生。很感謝這 12 年來社會大眾的支持,讓布農部落的創立能為更多布農族人服 務,謝謝大家。

務,謝謝大家。 Q1 :
務,謝謝大家。 Q1 :

Q1請教二位,要處理如此龐大的事業體及提供眾多服務,不知道布農部落裡的組織

成員為何?目前布農部落對於未來 10 年的規劃,所面臨最大的困境,需要什麼樣相關 的人才?布農部落身為一個出色的原住民組織,相信一定是台灣原住民的標竿,不知道 未來有無經驗傳承的計畫,或是與其他部落連結?

Q2從剛剛的演講中,似乎白牧師比較傾向部落的孩子留在部落工作,但在主流價值

觀裡卻是不然,不知道部落裡的課程偏向哪一方面?再者,回到部落工作的族人,是否

多數是在都市中受挫呢?

Q3我曾經在花蓮有過類似的工作經驗,當時一起工作的布農族人,現在大多已經逝

世,這些朋友許多才正當壯年,但因為沒有自我實現的機會,生命沒有出路,都在 3、

40 歲時便過世,所以我對牧師的工作由衷地欽佩,從務實面切入,對更多原住民朋友 有實際的幫助,但在這樣的工程中,免不了需要面對「營運」的問題,在非營利的前提 下,「社會企業」要如何迎接市場機制的挑戰,不知道基金會有無相關的人才處理這方 面的問題?

A(白光勝):我只是在能力所及的範圍服務,我一直強調「我不是救主」,我只是依

從自己的想法,盡力為區內的族人服務,抓住孩子們的心,希望能透過教育,為下一代

創造更多機會,但仍是有不少牧師認為「只要做好教會內的工作,其他的事由學校、政

府去管」。我也不願意花太多時間在演講,我認為生命是有限的,只想盡力照顧好布農

部落,如果有人要來「取經」,我們當然很歡迎,但我比較少主動外出演講。現在原住

民的問題在於「說的人太多,做的人太少」,一些原住民菁英在媒體上高談闊論,諸如

:原住民保留地等議題,實質上並無多大的幫助。我只想以布農部落為出發點,投注心

力在這個「產業」,有成果時,便能吸引更多的政治人物、社會大眾重視這個族群,甚

至以此為國際議題,提升台灣的國際形象,我相信這對原住民有更大的實質助益,不管

是老人問題,或是兒童教育、成人就業,都能獲得社會的關注,進一步串連各個部落,

在台灣推動各族的「布農部落」,讓所有原住民的心靈都有依靠,甚至在各地都能有這

樣的「產業」,透過服務改變漢人對原住民的觀感。

但目前政府政策卻非如此,資源多是運用在外交上,再者便是用在平地人身上,原住民

分得的經費少之又少,殊不知只要一些些資金的投入,就能讓無數的原住民「活下去」

,林務局、水利會等等機關,如能和原住民串連,可以為原住民帶來多大的就業機會,

而這些山林間的工作,正是原住民能發揮天賦之處,但事實卻不然。例如:在救援山難

者時,打前鋒的多是原住民,但事後卻沒有人會記得他們的貢獻,這是多麼不公平的事

,所以我一直在朝這個目標努力,希望能爭取到更多適合原住民的工作機會。

至於是否應回到部落工作,這不是必然,只要孩子們能走自己的路,這才是我們樂見的

,不論是在都市工作,或是回部落服務,我著重的是,孩子們要有基礎教育。知道如何

選擇適合自己的路,就算是煮咖啡、打掃房間又何妨,最重要是懂得掌握自我的未來。

A(李麗雪):人才培育當然是一大重點,目前基金會擔任要職者多為 25-30 歲的青年 ,這些員工各有負責的工作,諸如:文化產業中的溫泉、餐飲、咖啡屋、編織品等等, 占基金會 80%的財源生入。未來 10 年我們會著重在專業的培育,畢竟台灣的旅遊業日 益競爭,如何維持甚至更進一步擴大市場,是重要的工作。我們的重心將放在服務品質 的精緻化,如何把餐點做得更好,加強住宿的品質等等,非硬體面的精緻,從原住民專 長的部分出發,維持客源的穩定性,創造屬於自己的經濟價值。藉由文化事業的經營, 才有經費推動非營利的部分,讓老人送餐、兒童教育等服務能夠永續發展,這方面也是 需要專業人才的加入,也持續招募相關的人才,甚至部落裡一些年紀較輕的成員,只要 有意願關懷社會服務,我們都會有相關的培訓,教育下一代關心社會問題,避免悲劇不

斷發生,也讓孩子有自我實現的機會,不再因為失志而早逝,也間接促使未來 20 年可 能都有生力軍不斷加入,以上大抵是基金會未來 10 年的規劃。

Q我所服務的基金會,有針對單親家庭的婦女提供獎學金,希望能援助一些有意願再

進修的婦女,不知道布農族有沒有這個需要?

A:布農族的單親媽媽在這方面的需求相對不高,平心而論,單親家庭的生活本來就比

較辛苦,原住民則更甚,一些補助申請也常常被打回,這也是我對政府的詬病。至於獎

學金的發放,我們基金會認為一味的贈與金錢,倒不如有組織的規劃善款,讓資金有更

多元化的用途。

Q我這個問題是想請教台下的「阿程同學」,剛剛的演講中提到,這位同學在寒暑假

都會投入布農部落的志工服務,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契機,讓你有這種念頭?此外,在你

服務過程中,有沒有哪一個環節是需要政府或民間援助,但尚未有這股力量介入?

A:大家好,我是政大法律系三年級的學生,因為參加登山社,所以有很多機會接觸到

原住民,隊裡有很多成員都有類似的經驗,而我在到布農部落之前,也曾經在其他部落

服務過,去年剛好有機會(學校網站上有相關的訊息)參加布農部落的教育營,這個營

隊是邀請許多大學生到部落陪孩子讀書,自己對這類的活動也有興趣,才會持續地和部

落聯繫,參與他們的志工服務,因為自己就讀法律系,未來的目標也是打算往原住民相

關的法令發展。

關的法令發展。
關的法令發展。

觀察目前現有的條例可以發現,不管對原住民如何的保護或補助,都無法解決部落沒落

的事實,而實地到訪更是讓人詫異,原住民生活真的不是平地人可想像,酗酒、家庭暴

力、中輟生的問題層出不窮,而這類家庭在原住民部落卻是屢見不鮮。在到部落服務後

,自己深刻地體驗到,與其政府、民間機構不斷地補助,倒不如學習白牧師的作法,讓

原住民部落能自我覺醒,透過工作重拾自尊心,讓每個部落都能有「白牧師」,這對原

住民的未來才是根本的解決方法。

結語

要改善原住民這類的「夕陽族群」,最佳的方法就是發展文化產業,而這方面最需要的

就是「組織」,基金會成立讓我們的族群有發揮力量的機會,我們很需要相關的人才加

入,不管是社區服務或是兒童教育都歡迎各位的投入,匯集各方的力量,不只讓布農族

有再生的機會,更要讓台灣各族都能有再次發展的空間,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