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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年第 4 期 史学史研究 No.

4 ,2003
总 112 期 JOURNAL OF HISTORIOGRAPHY Serial ,No. 112

《长短经》
所引《宋略》
史论的文献价值
周  斌
( 西华师范大学 历史系 ,四川南充 637002)

  [ 摘  要 ] 唐人赵蕤所撰《长短经》 引有《宋略》史论七则 ,其中两则因不见于它书而可


资辑佚 ,另外五则可补正《建康实录》 及《资治通鉴》 等所引《宋略》 史论之讹脱数十处 ,故文
献价值极高 。
[ 关键词 《] 长短经》  《宋略》 史论  文献价值
[ 中图分类号 ] K204   [ 文献标识码 ]A   [ 文章编号 ]100225332 ( 2003) 0420058205

裴子野《宋略》自南宋末散佚以来 ,从事辑佚者有清人严可均 ,其《全梁文》第 53 卷辑有《宋略》


史论数则 ,然严氏此书重在辑文而非辑史 ,故限于体例 ,未毕其功 。从事《宋略》校勘者有近人四川

大学蒙文通先生 ,蒙氏撰有《 〈宋略〉存于〈建康实录〉考》一文 , 该文附录部分《 < 宋略总论 > 校
记》,对《宋略总论》 作了极为完善的校勘 。

近有宁波大学唐燮军先生从事《宋略》 的辑佚与校注 ,其所撰《也论裴子野的 < 宋略 > 》一文 ,
在《 < 宋略 > 的流布与散佚》部分 ,钩稽了唐宋二代著作引用《宋略》史文与史论的概况 ,几近完备 ,
然仍有遗漏 ; 至于两宋以后引用《宋略》 史论的著作 ,如傅振商《古论玄箸》、
周应治《广广文选》、 陈继
③ ④
儒《古论大观》 、 梅鼎祚《梁文纪》 ,凡此诸书 ,唐氏此文皆概付阙如 。

唐人赵蕤 ,生活于武则天垂拱至唐肃宗至德年间 , 其所著《长短经》一书 , 引用了裴子野《宋
略》史论七则 ,文献价值极高 。其中有两则不见于它书 ,可资辑佚 ; 另五则虽亦见于它书 ,然文字相
异处甚多 ,可资校勘 。
《长短经》 引用《宋略》史论数量之多 ,仅次于《建康实录》( 合《宋略总论》共十七则 ) 与《资治通
鉴》( 十一则) ,然唐燮军先生《也论裴子野的〈宋略〉 》一文并未涉及 , 故笔者不揣谫陋 , 拟补其千虑
之一失 ,并略述《长短经》
所引具有的校勘与辑佚价值 。

一、
辑佚价值
兹将《长短经》( 见台湾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总第 849 册) 所引不见于它书的裴子野《宋略》
史论两则抄录如下 ,以供辑佚《宋略》 者参考 。
1、
论宗悫 ( 见《长短经》
卷二《臣行第十》 大字正文)
裴子野曰 :“夫贫而无戚 ,贱而无闷 ,恬夫天素 ,弘此大猷 ,曾 、
原之德也 。降志辱身 ,俯眉折脊 ,

[ 收稿日期 ]  2003202206
① 载《蒙文通文集》
第三卷 《经史抉原》
, ,巴蜀书社 1998 年 。
② 刊于《史学史研究》,2002 年 3 期 。
③ 
《四库全书存目丛书》及其《补编》收有以上三书 。
④ 常见版本有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
⑤ 周斌 《
: 〈长短经〉校证与研究》下编第一章 《赵蕤生平考》
, ,巴蜀书社 2003 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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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学史研究             2003 年第 4 期

忍屈庸曹之下 , 贵骋群雄之上 , 韩 、
黥之志也 。卑身之事则同 , 居卑之情已异 。若宗元干无怍于草
具 ,有韩 、
黥之度矣 ; 终弃旧恶 ,长者哉 !”
2、
论同盟不能全功名 ( 见《长短经》 卷四《霸图第十七》
小字注文)
裴子野曰 :“义旗同盟 ,莫有能全其功名者 。何也 ? 相与见畴日之 捷 ,不知王业之艰难 。彼
则褰裳濡足 ,唯利是视 ; 我则芟夷群丑 ,宁或负人 。刘希乐 、
诸葛长民 ,皆人杰也 ,岂其暗于天命 ,亦
势使然欤 ? 假如何 、
孟、 长道 ① ,庶其有血食 。善哉 ,武王之作周也 ! 八百诸侯皆同会 ,曰纣可
龄石 、
伐矣 ,尚还师于孟津 。岂不知顺人行戮 ,恶欲速多祸也 。高祖东方之师 ,疾则疾矣 ,而侥幸之衅于是
乎繁 。呜呼 ,仁义之弊至于偷薄 ,而况奇功哉 ?”

二、
校勘价值
文渊阁《四库全书》本《长短经》所引《宋略》史论其余五则 ,虽亦见于它书 ,然异文极多 ,下面拟
将其抄出 ,并以中华书局点校本《建康实录》( 张忱石先生点校 , 以下简称《实录》) 及《资治通鉴》
( 以下简称《通鉴》
) 所引校之 ,以见其校勘价值 。
1、
论司马休之
裴子野曰 《书》
: 曰“: 虑善以动 ,动惟厥时 。
”若司马休之 ,动非其时也 。天方厌晋 ,罔敢知吉 ? 己
虽欲得 ,无乃违天乎五运 ,无不亡之 。国为废姓 ,受朝贤若三仁 ,且犹颠沛 ,而况豪侠哉 ! 昔中原殄
寇 ,道尽于时 ,四海争秦 ,岂徒系晋得实 ,存乎大义 ,故能遂荒南土 ,其兴也勃焉 。至义熙 ,不异于是
矣 。而宋家支离 ,未忘前事 ,波逆越逸 ,祸将日寻 ,岂勘黎之 ,伐弘少将 ,咎周之徒 ,孔炽兴废 ,何其歇
欤 ? ( 见《实录》
第 378 页)
以上《建康实录》
所引此论 ,文字讹脱甚多 ,几至不可卒读 ,真是难为了点校者 ,居然能够标点出
来 。而《长短经》
所引此论则文从字顺 ,兹亦将其抄录如下并标点 ,以便读者比勘 。
裴子野曰 :“
《书》
称 :‘虑善以动 ,动惟厥时 。
’若司马休之之动 ,非其时 [ 1 ] 。天方厌晋 ,罔敢知
吉 。己虽得众 ,能违天乎 ? 五运推移 ,无有不亡之国 。为废姓 ,处乱朝 ,贤若三仁且犹颠沛 ,而况豪
侠者哉 ? 昔中原殄灭 ,衣冠道尽 ,于时四海争奉中宗 ,岂徒系于晋德 ,实大有礼义 ,故能遂兼南国 ,其
兴也勃焉 。至于义熙 ,不欲异于是矣 。而宗室交流 ,未忘前事 ,波迸越逸 [ 2 ] ,祸败相寻 ,岂龛黎之伐
弘多 [ 3 ] ,将咎周之徒孔炽 ,不达兴废 ,何其黯欤 [ 4 ] ?”( 见《长短经》
卷四《霸图第十七》
小字注文)
【校记】
[ 1 ] 非其时 :“时”
下当据《实录》
补“也”
字 ,以足语气 。
[ 2 ] 波迸 :《实录》
误作“波逆”。按“波迸” 之“子弟波迸”② ,《隋书》之“波迸流
为恒语 ,如《宋书》
离”③。
[3 ] 龛黎之伐弘多 :“多”
字《实录》
误作“少”, 当据《长短经》改 。按此句之“龛黎”与下句之“咎
周”,语出《尚书・西伯戡黎》,“龛黎”即“戡黎”。商末 ,周文王戡黎 ( 战胜黎国) 而王兆渐著 ,“殷始
咎周”( 殷之大臣始畏恶周) ④ ,其表现是殷臣祖伊将文王“戡黎”之事告之于商纣王 ,并言文王亦必
将灭商 。此处裴子野将东晋王朝比作商朝 ,将司马休之等人比作祖伊 ,而将刘裕比作周文王 。因为
有了“戡黎”,方才有“咎周”; 也只有“龛黎之伐弘多”,才会“咎周之徒孔炽”。
[ 4 ] 何其黯欤 :“黯”
字《实录》
误作“歇”。按“何其歇欤”
义不可通 ,当据《长短经》
校改 。
2、
论刘裕灭桓玄

① “长道”后疑有脱文 。
② 《宋书》卷 74 《臧质传》
, 。
③ 《隋书》卷 45 《房陵王勇传》
, 。
④ 《尚书・西伯戡黎・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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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短经》
所引《宋略》
史论的文献价值

( 裴子野) 又曰 :“桓敬道有文武奇才 ,志雪余耻 ,校动离乱之中 [ 1 ] ,奄有天下而不血刃 [ 2 ] 。既


而啸命六合 ,规模进取 [ 3 ] 。未及逾年 ,坐盗社稷 。自以名高汉祖 , 事捷魏 、
晋 , 思专其侈 , 以冀恭己
[4 ] 。若王谧 [ 5 ] 、
桓谦以人望镇领袖 [ 6 ] ,王绥 、
谢混以后进相光辉 [ 7 ] , 群从兄弟 [ 8 ] , 方州连郡 , 民
骇其速而服其强 ,无异望矣 [ 9 ] 。高祖于时 [ 10 ] ,朱方之一匹夫也 [ 11 ] ,无千百之众 ,纠合同盟 ,电击
二州 [ 12 ] ,未及半旬 [ 13 ] ,荡清京邑 ,号令群后 ,长驱江 、
汉 ,推亡楚于匪隙 [ 14 ] ,拔衰晋于已颓 [ 15 ] 。
自轩辕已来 [ 16 ] ,用兵之疾 [ 17 ] ,未始有也 。自非雄略不世 [ 18 ] ,天命底止 [ 19 ] ,焉能若此者乎 ? 于
是人知攸  [ 20 ] ,而王迹兴矣 。 ”( 以上引自《长短经》卷二《君德第九》小字注文 ,此论亦见《实录》第
365 页)
【校记】
[ 1 ] 校动 :《实录》
亦作“校动”; 读画斋丛书本《长短经》
作“狡动”。按当作“狡动”。
[ 2 ] 奄有 :《实录》
“奄”
作“掩”,且无“有”
字 。按当从《长短经》
作“奄有”。 ”①“奄有”
“奄 ,覆也 。
为恒语 ,如《史记・
赵世家》
之“奄有河宗”,《汉书・
诸侯王表》
之“奄有龟蒙”。
[ 3 ] 规模进取 :《实录》
“模进”
二字作“谋凌”。疑《长短经》
与《实录》各误一字 ,据文义 ,当作“规
谋进取”。
[ 4 ] 以冀恭己 :《实录》
作“而莫己知”。
[ 5 ] 王谧 :《实录》
脱此二字 ,与下句不协 ,当据补 。
[ 6 ] 袖 :《实录》
脱“袖”
字 ,当据补 。
[ 7 ] 相 :《实录》
脱“相”
字 ,当据补 。
[ 8 ] 群 :《实录》
作“诸”,义近 。
[ 9 ] 望 :《实录》
脱“望”
字 ,当据补 。
[ 10 ] 于 :《实录》
作“是”,二字皆可通 。
[11 ] 朱方之一匹夫 :《实录》
“朱方”作“殊方”,且无“之”字 。按《实录》
“殊方”当从《长短经》作
“朱方”,因宋高祖刘裕生于丹徒县京口里 ② ,而“朱方” 之古名 ③。
则是“丹徒”
[12 ] 纠合同盟 ,电击二州 :《实录》
“电击”
作“雷击”, 二者义近 。又《实录》
“二州”误作“三州”。
据《宋书・ 武帝纪上》,刘裕起兵讨桓玄 , 在荡清京邑之前 , 其所纠合之同盟 , 除随刘裕者外 , 聚于两
处 ,一是青州 ( 刘道规 、
孟昶 、
刘毅等) ,一是豫州 ( 诸葛长民) 。故《实录》作“三州”误 ,当从《长短经》
作“二州”。
[ 13 ] 未及半旬 :《实录》
误作“曾未及旬”。据《宋书・
武帝纪上》,刘裕于晋元兴三年二月二十八
( 丙辰) 起兵 ,至三月初二 ( 己未) ,即荡清京邑 ,将篡位之桓玄赶出京城 。计其时日 , 仅有四天 , 故当
从《长短经》
作“未及半旬”。
[ 14 ] 推亡楚于匪隙 :《实录》
“匪隙”
误作“已拔”。据《晋书・桓玄传》, 桓玄以荆州为篡位本钱 ,
既为刘裕驱逐出京师 , 遂迁都于荆州江陵 , 其伪楚政权亦最终覆灭于此 。故荆州确属桓玄之“匪
隙”。
[ 15 ] 拔 ……颓 :《实录》
作“拯 ……颠”,与“拔 ……颓”
义近 。
[ 16 ] 轩辕 :《实录》
误作“羲 、
轩”。羲 、
轩者 ,伏羲与黄帝轩辕也 ; 而用兵之事 ,始自黄帝轩辕氏 ,
未闻此前之伏羲时代有此 。
[ 17 ] 疾 :《实录》
作“速”,二字义近 。
[ 18 ] 雄略不世 :《实录》
“不”
作“盖”,二者皆可通 。

① 《汉书》卷 14 《诸侯王表》
, 颜师古注“奄有龟蒙”。
② 《宋书》卷 1 《武帝纪上》
, 。
③ 《宋书》卷 35 《州郡志一・
, 南徐州・丹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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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 天命底止 :《实录》
“底止”
误作“至止”。按“ 止”
为恒语 ,俗亦作“底止”。如《左传》有云 :
”①
“天祚明德 ,有所 止 。
[20 ] 人知攸  《实录》
: “ ”作“暨”。
《诗经》有云 “ ”②《诗经・大雅・假
: 不解于位 , 民知攸  。
乐》
毛传云 “
:   ,息也 。
”又《南齐书》 ”③ 故疑“ ”
云“百姓业业 ,罔知攸暨 。 为正 “
、暨”
为俗 。
3、
论范晔
裴子野曰 :“夫有逸群之才 ,必思冲天之举 [ 1 ] ; 据盖俗之量 ,则 常均之下 [ 2 ] 。其能导之以道
[ 3 ] ,将之以识 [ 4 ] ,作而不失于义 ,行而无犯于礼 [ 5 ] ,殆难为乎 [ 6 ] ? 若晔等忸志而贪权 [ 7 ] ,矜才以
徇逆 [ 8 ] ,天方无衅 [ 9 ] ,以欲干时 ,及罪暴刑行 [ 10 ] ,父子相哭 [ 11 ] ,累叶风素 ,一朝而殒 [ 12 ] 。所谓
智能翻为亡身之具 [ 13 ] ,‘心逆而险’④ ,此之谓乎 [ 14 ] ?”( 以上引自《长短经》卷七《惧诫第二十》小
字注文 ,此论亦见《通鉴》
卷 124 第 3920 页及《实录》
第 442 页)
【校记】
[ 1 ] 之举 :《实录》
脱此二字 ;《通鉴》
脱“举”
字 ,下“据”
字点校者误连上读 。均当据补 。
[2 ] :《实录》
作“闵”,《通鉴》
作“偾”。
“闵”、
“ ”
二字皆有昏昧义 ,“偾”有“败亡”义 。据上
下文 ,疑当从《通鉴》
作“偾”。
[ 3 ] 导之以道 :《通鉴》
“导”
作“守”,《实录》
“道”
作“礼”。
[4 ] 识 :《实录》
亦作“识”,而《通鉴》
作“礼”。按当作“识”, 作“礼”则与下文“行而无犯于礼”相
重。
[ 5 ] 无 :《实录》
作“不”,与上句“作而不失于义”
之“不”
字相犯 ,故当从《长短经》
作“无”。
[ 6 ] 殆难为乎 :“难为”
二字 ,《实录》
同 ,而《通鉴》
作“为鲜”。二者似皆可通 。
[ 7 ] 忸 :《通鉴》
亦作“忸”,而《实录》
误作“切”。
[ 8 ] 以 :《实录》
作“而”,与上句“忸志而贪权”
之“而”
字相犯 ,故当从《长短经》
作“以”。
[ 9 ] 天方无衅 :《实录》
作“天符所 ”。按“ ”
同“衅”,“符所”
二字当从《长短经》
作“方无”。
[ 10 ] 罪暴刑行 :《实录》
作“罪曝刑加”。按“暴”
“曝”
二字相通 ,“行”
“加”
二字义近 。
[ 11 ] 父子 :《实录》
乙作“子父”。
[ 12 ] 一朝而殒 :《通鉴》
“殒”
作“陨”,二字相通 ; 而《实录》
作“殒于一朝”。
[ 13 ] 所谓 :《通鉴》、
《实录》
“所”
上有“向之”
二字 ,是 。
[ 14 ] 心逆而险此之谓乎 :《通鉴》、
《实录》
皆脱此八字 ,当据补 。
4、
论左道
裴子野曰 “
: 夫左道怪民 [ 1 ] ,幻挟罔诞 [ 2 ] ,足以动众 ,而未足以济功 [ 3 ] 。
”( 以上引自《长短经》
卷七《惧诫第二十》 小字注文 ,此论亦见《实录》 第 372 页)
【校记】
[ 1 ] 怪 :《实录》
作“佐”,义不可通 ,当从《长短经》
作“怪”。
[ 2 ] 挟 :《实录》
作“侠”,义不可通 ,当从《长短经》
作“挟”。
[ 3 ] 而未 : 此二字《实录》
作“不”,均可通 。
5、
《宋略总论》
裴子野曰 :“宋武皇帝 ,苛迹多于魏武 [ 1 ] ,大德厚于晋宣 [ 2 ] 。拔足行间 ,却孙恩蚁聚之众 ; 奋
臂荆郢 [ 3 ] ,扫桓玄盘石之宗 。方轨长驱 [ 4 ] , 则三齐无坚垒 ; 回戈内赴 , 则五岭靡余妖 [ 5 ] 。命孙季

① 《左传》宣公三年 。
② 《诗经・大雅・假乐》。
③ 《南齐书》卷 38 《萧赤斧传》
, 。
④ “心逆而险”四字 ,暗引自《孔子家语・始诛》,故加引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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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短经》
所引《宋略》
史论的文献价值

高于巨海之上 ,而番隅席卷 [ 6 ] ; 擢朱龄石于百夫之下 , 而庸蜀来王 。羌胡畏威 , 反为表里 [ 7 ] ; 董率


虎旅 ,以事中原 [ 8 ] 。然后请呼上帝 [ 9 ] ,步骤前王 [ 10 ] ,光有帝图 [ 11 ] ,谓之义取者也 。
”( 以上引自
《长短经》 卷二《君德第九》 小字注文 ,此论亦见《实录》第 554 页 、 《文苑英华》、 《古论玄箸》、 《古论
大观》、《广广文选》 及《梁文纪》)
【校记】
[ 1 ] 苛迹 :《实录》
作“奇略”。
[ 2 ] 大 :《实录》
作“盛”,义近 。
[ 3 ] 奋臂荆郢 :《实录》
作“一朝奋臂”。
[ 4 ] 方轨 :《实录》
误作“万轨”。
“方轨”
为恒语 ,其例甚多 ,兹不赘举 。
[ 5 ] 五岭靡 :《实录》
作“丘岭无”。
[ 6 ] 番隅 :《实录》
及《英华》
作“番禺”,是 。
[ 7 ] 反 :《实录》
作“交”,未知孰是 ,存疑以俟方家 。
[8 ] 以事中原 :《实录》
“事”
作“俟”。按“俟”
有等待之义 ,而“事”则为从事 、
办理之义 。上文既
言“董率虎旅”,则于“中原” 并非消极等待 ,而是积极进取 ,故当从《长短经》作“事”。
[ 9 ] 请呼上帝 : 其它各书所引者 ,“呼”
字或误作“号”,或误作“乎”。按“请呼上帝”为固定用法 ,
如《后汉书》 有云 “: 功业已就 ,天下已顺 ,然后请呼上帝 ,示以天命 ,混齐六合 ,南面称制 。
”袁宏《后汉
纪》亦有类似说法 。据此 ,当以《长短经》 作“呼”
为是 。
[ 10 ] 骤 :《实录》 作“蹑”,二者义近 。
[11 ] 光有帝图 :《实录》、 《文苑英华》、《梁文纪》《、古论玄箸》、《古论大观》、 《广广文选》等所
引皆脱此四字 ,当据《长短经》 补。
蒙文通先生所校《宋略总论》虽未及参考《长短经》
所引此条 ,然断语精确 ,故笔者于此则校记大
多仅仅增列异文脱文 ,不复赘下断语 。

① 
《后汉书》卷 71 《皇甫嵩传》
, 。

Historiographical Value of the Historical Comments in


SONGLU E cited in CHANGDUANJ ING
Zhou Bin

  [ Abstract ]  There are many Comments on historical events and historic figures in SONGLUE written by
PeiZiye ,and some of these comments quoted by CHANGDUANJ ING written by ZhaoRei have great document
value to us in SONGLUE studies.
[ Key words ]  CHANGDUANJ ING , History Comments in SONGLUE , Document 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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