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最后的告白:《我妹妹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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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xinhuanet.com/book/2003-06/17/content_922530.htm

撰文: 周生生

被称为“最私密的临终告白”的后现代哲学大师尼采的自传体遗作《我妹妹与
我》,近期将由文化艺术出版社推出中文版。由于自尼采逝世一个世纪以来,有关他
的研究论述都未提及该书,出版者预测,该书的出版“甚至会给学术界带来巨大震
撼”。

精神病院中的独白

在一个世纪的漫长岁月中,世
人对尼采的毁誉随着战火纷飞和政
坛更迭而几经变幻。他曾经被纳粹
视作军国主义的精神领袖,也曾经
被西方尊奉为“后现代主义哲学之
父”。在自由主义者眼中,他是“个
人至上的楷模”;在传统捍卫者眼
里,他是“偶像和传统的否定者”;
虔诚的宗教人士更是视他为“危险
的离经叛道者”,惟恐避之不及。

其实,早在尼采在世时,他就
曾因自己的哲学不被世人所理解而
无比遗憾。他曾经不无自负的说:“到了 2003 年世人才能理解我的学说的魅力和震撼

力。”而《我妹妹与我》,这部尼采晚年完成于精神病院中的自传无疑是他 “发出的
最后一声呐喊”。在这个浸润孤独的内心独白中,尼采讲述了自己从虔诚的基督教徒
到反基督教者的蜕变历程,讲述了在他生命中举足轻重的几位女性,尤其是与其关系
暧昧的妹妹伊莉莎白。《我妹妹与我》是尼采精神濒临崩溃时对自己做出的最后交代,
也是他对误读、乃至有意歪曲、篡改他思想的世人所做出的最后反抗。

“欧罗巴第一女性”

自传以《我妹妹与我》为题,可见妹妹伊莉莎白在尼采多舛的一生中发挥了不可
忽视的作用。尼采幼年丧父,在被女性所环绕的童年生活中,伊莉莎白是唯一带给他
温暖和欢欣的人。尼采和伊莉莎白带有明显乱伦性质的亲密关系带给他的不仅限于安
慰,对妹妹的爱恨交加导致尼采一生在对女性的渴望和怀疑、厌弃间摇摆不定。在《我
妹妹与我》中,这种矛盾的心态得到了清晰的呈现:“由于童年丧父,所以我的生命
之水一直受到污染,没有一些必要的男性元素来纯化我生命的本源。因此,我在内心
中对女人的娇弱与矜持大为生气„„我渴求女人的热情之爱,她能把我从目睹上帝之
死的恐怖世界中救赎出来。”

尼采曾经说过:“伟人因为被人误解方才成为伟人”。然而,也许他永远不会想
到自己的《查拉斯图拉如是说》会成为二战中德国士兵的 “圣经”。而为尼采学说披
上法西斯外衣的正是他的妹妹伊莉莎白。在尼采受困于精神病院的日子里,伊莉莎白
负责他作品的整理和出版工作。虽然对哥哥的著作一窍不通,伊莉莎白却显示出了罕
见的工作热情。她不仅通过杂志、报告等一切能够利用的手段宣传“尼采的思想”,
而且着意于将尼采塑造成一个完美无缺的人。她随意篡改尼采的主张 ——“超人”,
这种“面对生活的强者”被变成“拥有权力的霸主”。伊丽莎白也摇身一变,成为“欧
罗巴第一女性”。希特勒亲临她的葬礼并为她献花致哀。1945 年苏联红军占领魏玛时,
不仅对尼采档案馆予以查封,而且为尼采的思想戴上了“法西斯学说”的帽子。

曲折的出版之路

由于家人反对《瞧!这个人》的出版,尼采对自己的思想能否被如实地传播出去
产生了强烈的怀疑。他在《我妹妹与我》中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 “遭到最暴烈的
阻绝”。为了脱离母亲和妹妹的控制,他为《我妹妹与我》选择了与其它作品完全不

同的出版渠道。这一决定虽然将作品的问世推迟了 30 年,却使读者最终看到了作品的
原貌。

当年,尼采满怀期望地将手稿托付给一位病人的家属。由于对尼采和这些手稿的
价值一无所知,这位病人的家属没有把这些手稿交给出版商。若干年后,这部手稿辗
转到了美国,于 1927 年被译成英文交付给一位出版商。但这位出版商在计划出版之际,
手稿却遭到纽约“防止罪恶协会”的查封,从此遗失。几年后,手稿又被这位出版商
幸运地发现,经多人研究和考据后才正式出版。但是,尼采却未能看到自己作品的问
世。(稿件来源:世界新闻报)

弗里德里希·
威廉·
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 年 10 月 15 日
—1900 年 8 月 25 日),著名德国哲学家和思想家。尼采首先是一个语言学家,
然后作为一个哲学家或者称之为自由思想者,他的许多著作里都包含了现代心理
学的内容。他是一个充满着反叛精神的诗人哲学家,他强力地批判了西方传统的
基督教文化,否定基督教传统的道德体系,主张重估一切价值,更提出了超人理
论和永恒轮回的命题,渴望建立起一个全新的强力的思想文化体系。从本质上来
说,尼采是一个虚无主义者,但是他不同于他年轻时代的精神导师——叔本华之
处就在于,他渴望着在这个虚无的世界上寻找到一种意义,或者说创造出一种生
存的意义,以此来肯定人的存在价值。他的思想为后来的存在主义奠定了基础,
被誉为存在主义的先驱之一。但是由于尼采的某些思想过于极端,过于的强力,
因此后来被纳粹所利用而染上“纳粹哲学家”的污名。正如他自己在书中所写,任
何伟大都会被误解。
尼采年表
1844 年,尼采出生于普鲁士萨克森州的一个小村庄洛肯(Roecken),他父亲
是基督教路德宗的牧师。尼采自幼相信自己有着波兰贵族血统并为此而感到自豪。
1846 年,7 月,妹妹伊丽莎白·
尼采出生
1849 年,尼采父亲病故。
1850 年,搬家到萨勒(Saale)河畔的南姆堡(Naumburg)
1864 年,进入波恩大学,修习神学与古典语言学。
1865 年,尼采进入莱比锡大学攻读古典语言学,并开始接触叔本华的哲学思想。
这些思想后来成为尼采哲学思考的起点。
1868 年,初识瓦格纳,瓦格纳是尼采的年轻时代的好友。
1869 年,年仅 25 岁的尼采尚未正式毕业就被聘为瑞士巴塞尔大学古典语言学
教授。
1870 年,升为正教授。8 月,普法战争爆发,志愿从军,因伤退役。
1879 年,尼采辞去了巴塞尔大学的教职,开始了十年的漫游生涯,同时也进入
了创作的黄金时期。
1882 年,去意大利旅行。经人介绍与罗•莎乐美相识。五月,完成《快乐的科
学》并出版。同月,向莎乐美求婚,被拒绝。
1883 年,开始撰写《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部。7 月开始撰写《查拉图斯
特拉如是说》第二部。
1884 年,在威尼斯撰写《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三部。11 月起执笔《查拉
图斯特拉如是说》第四部。
1889 年,长期不被人理解的尼采由于无法忍受长时间的孤独,在都灵大街上抱
住一匹正在受马夫虐待的马的脖子,最终失去了理智。
主要作品
1872:悲剧的诞生(Die Geburt der Tragödie)
1876:不合时宜的考察(Unzeitgemässe Betrachtungen)
1878-1880:人性,太人性的(Menschliches, Allzumenschliches)
1881:朝霞(Die Morgenröte)
1882:快乐的科学(Die fröhliche Wissenschaft)
1883-1885: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Also sprach Zarathustra)

1886:善恶的彼岸(Jenseits von Gut und Böse)
1887:论道德谱系(Zur Genealogie der Moral)
1887:偶像的黄昏(Götzendämmerung)
1888:瓦格纳事件(Der Fall Wagner)
1895:反对基督(Der Antichrist)
1895:尼采反对瓦格纳(Nietzsche contra Wagner)
1908:瞧,这个人(Ecce Homo)
1911:权力意志(Der Wille zur Macht)
尼采诗歌
尼采简明年谱
Friedrich Nietzsche(1844—1900)
1844 年,10 月 15 日诞生于普鲁士萨克森州的洛肯镇,好几代祖父与父亲皆为
路德教派的牧师。母系有波兰贵族的血统。尼采对此点深以自豪。
1846 年,7 月,妹伊丽莎白生。伊丽莎白是青少年尼采重要的精神伴侣,但当
尼采真正进入到精神探索的领域后,她就无法理解尼采的思想精髓了。这种精神
上的距离甚至使尼采拒绝出席她的婚礼。但伊丽莎白却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尼采的
真正知音,并力图成为他的发言人。在尼采精神崩溃后,她终于如愿以偿地获得
了这个身份。
1849 年,父亲得脑软化症病逝。
1850 年,举家迁往塞尔河畔的南姆堡。
1853 年,爱上音乐,开始尝试作曲。次年即尝试演出古剧《奥林匹斯之神》等。
此为尼采与古希腊文化之最初因缘际会。
1856 年,开始出现头痛与眼病症状。尼采后来一直遭到这两种疾病的残酷折磨。
1858 年,入普尔塔高级中学就读。普尔塔是普鲁士实行古典主义教育著名的中
学,诺瓦利斯、施莱格尔兄弟、费希特等人都是尼采著名的前辈。在普尔塔就读
期间,尼采表现出了对当时已接近尾声的浪漫主义运动的强烈爱好。荷尔德林、
拜伦、席勒是他这一时期最喜爱的作家。
1864 年,入波恩大学,修习神学与古典文献学。
1865 年,转入莱比锡大学。初读叔本华的著作《作为意志与表象的世界》,受
到极大震动,成为叔本华学说的忠实信徒。
成为当时的比较语言学巨擘李希尔的入室弟子。后来尼采哲学思想的发展是从其
深厚的语言学造诣中获益不少
1868 年,初识瓦格纳。一个很长的时间里,瓦格纳是尼采的精神导师。
1869 年,25 岁,未进行论文答辩,即被李希尔推荐至巴塞尔大学担任古典文
献学的额外教授。
该年 4 月,脱离普鲁士国籍,成为瑞士人。
5 月 28 日日在巴塞尔大学发表就任讲演,讲题为“荷马与古典文学”。
与布克哈特缔交。布克哈特是尼采在巴塞尔大学最为尊敬的一位学者。他早期的
文化观念和对酒神文化的重视都曾受到过布氏的启发。
《荷马与古典文学》
主张:学者必须接受艺术家的观点来阐释经典。
国内无译本。但此书有一个英译本,在 Oscar Levy 主编的《尼采全集》第三卷
中,与 On the Future of Our Educational Institutions 编在同一卷。该卷

初版于 1909 年(London: George Allen & Unwin LTD),在清华图书馆可
以查到。
1870 年,升为正教授。8 月,普法战争爆发,志愿从军担任卫生兵。后因病退
伍。
与神学家奥瑞贝克开始交往。
1871 年,写作《悲剧的诞生》。
1872 年,出版《悲剧的诞生》。 2 月—3 月,在巴塞尔大学以《我国教育设施
的未来》(殁后作为遗著初次出版)作了 5 次讲演。
《悲剧的诞生》
周国平译《悲剧的诞生》(另含《瓦格纳事件》、《人性的,太人性的》的节译、
《瓦格纳在拜洛伊特》、
《自我批判的尝试》及《权力意志》与艺术问题相关的部
分章节),北京:三联书店 1986
刘崎译《悲剧的诞生》,北京:作家出版社 1986
赵登荣、范文芳、黄燎宇译《悲剧的诞生》(附《瓦格纳在拜洛伊特》、《教育家
叔本华》),桂林:漓江出版社 2000
缪灵珠译《悲剧的诞生》,
《缪灵珠美学译文集(四)》缪灵珠译,北京:中国人民
大学出版社 1991
熊希伟译《悲剧的诞生》,北京:华龄出版社 1996。译文多与周译同,唯所附
休谟之《谈谈悲剧》可取。
李长俊译《悲剧的诞生》,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 1986
1873 年,自本年起患剧烈的偏头痛。
《不合时宜的思想》第一篇出版。发表《希
腊悲剧时代的哲学》中之部分文字(殁后作为遗稿初次出版)。
《不合时宜的思想》
a、《大卫•施特劳斯:作家与忏悔者》1873、8
尚无中译。
b、《历史对于人生的利弊》1874、2
姚可昆译《历史对于人生的利弊》,北京:商务印书馆 2000
陈涛,周辉荣译《历史的用途与滥用》,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0,(基本来
自于英译)
c、《教育家叔本华》1874、10
d、《瓦格纳在拜洛伊特》1876、6
《哲学与真理》 1872—1876 笔记,遗著
田立年译,上海: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 1993
《古修辞学描述 外一种》
屠友祥译著,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1
《希腊悲剧时代的哲学》,遗著
周国平译,北京:商务印书馆 1994
1874 年,发表《不合时宜的思想》第二、三篇。初读《红与黑》,如受电击。
1876 年,健康恶化。
4 月,向荷兰女音乐家特朗佩达赫求婚,被拒。7 月《不合时宜的思想》第四篇
出版。9 月,与心理学家保罗•李缔交。保罗•李对尼采道德谱系学说的形成甚有
影响。
病况恶化。因病,巴塞尔大学课程请假休讲。撰写了《人性的,太人性的》最初
的备忘录。读伏尔泰。

1877 年,回巴塞尔,复于大学授课。
1878 年,与瓦格纳的友谊关系终结。5 月致瓦格纳最后一封信。
《人性的,太人性的》第一卷作于 1878 年,第二卷之《警句与箴言录》作于
1879 年,第二卷之《漫游者及其影子》作于 1880 年。
无完整译本。周国平译《悲剧的诞生》含其第—卷之第四章《出自作家与艺术家
的灵魂》,
杨恒达译《尼采散文》
(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 2003)含其第一卷之第一章《关
于最初的事物与最后的事物》,与第二章《关于道德感的历史》。散见于其余各种
尼采选集中的其他中译则颇为零散。
1879 年,精神崩溃。辞去巴塞尔大学教席。
1880 年,春天,初抵日内瓦。
1881 年,1 月完成《曙光》,6 月出版,7 月在意大利的西尔斯•马莉亚过夏,
孕育了“永恒轮回”的思想。11 月,在日内瓦初次欣赏比才的《卡门》。
《曙光》(又译《朝霞》)
徐梵澄译名为《朝霞》,1935 年 4 月上海良友图书印刷公司
田立年译《曙光》,桂林:漓江出版社 2000
1882 年 38 岁 3 月,至西西里旅行。四月开始与罗•莎乐美交际。五月,完成
《快乐的科学》并出版。同月,向莎乐美求婚,被拒。
从这一年开始,思索重估一切价值的问题。
《快乐的科学》
黄明嘉译《快乐的科学》,桂林:漓江出版社 2000
王雨、陈基发编译《快乐的智慧》,北京:中国社会出版社 1997
余鸿荣译《欢悦的智慧》,(亦作(快乐的科学)),北京:中国和平出版社 1986
梵澄译《快乐的知识》,[出版地不详]中德学会 1939,北大中心馆
1883 年,2 月,瓦格纳病逝。执笔撰写《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部。7 月
执笔《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二部。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徐梵澄译《苏鲁支语录》,北京:商务印书馆 1992
尹溟译《查拉斯图拉如是说》,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 1987,2003 第二版
楚图南(高寒)译《查拉斯图拉如是说》,海口:海南国际新闻出版中心 1996
黄明嘉译《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桂林:漓江出版杜 2000
张友谊译《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北京;外文出版社 1998
1884 年,1 月,在威尼斯执笔撰写《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三部。11 月起
执笔《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四部。读陀思妥也夫斯基的小说《罪与罚》,深
受感动。
1886 年,7 月,《善恶之彼岸》出版。
《善恶之彼岸》
宋祖良、刘桂枝译《善恶之彼岸》,桂林:漓江出版社 2000
张念东、凌素心译《超善恶——未来哲学序曲》,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 2000
程志民译《善恶之彼岸:未来哲学的一个序曲》,北京:华夏出版社 2000
朱泱译《善恶的彼岸》,北京:团结出版杜 2001
1887 年,完成《论道德的谱系》。从该年 11 月起与丹麦著名文学史家勃兰兑斯
通信。勃兰兑斯是最早认识到尼采学说巨大价值意义的学者。尽管其气质禀性与
尼采均有极大差异,他对尼采的读解也远远谈不上深刻,但他也无疑是最早感受

到近现代欧洲精神危机的一位思想者。他较早平行考察了克尔凯郭尔、尼采、斯
特林堡、易卜生等人之间共同的思想问题。
《论道德的谱系》
周红译《论道德的谱系》,北京:三联书店 1992
谢地坤译《论道德的谱系》,桂林:漓江出版社 2000
陈芳郁译《道德系谱学》,台北:水牛出版社 1987
1888 年,4 月,勃兰兑斯在哥本哈根大学开“德国哲学家弗里德里希•尼采讲座”,
尼采思想在欧洲范围内开始产生影响。在这之前,甚至尼采的恩师李希尔都未认
真对待尼采的思想学说。这一年是尼采精神正常的最后一年。在精神完全崩溃之
前,仿佛是回光返照,尼采进入了其创造力最为旺健的一个阶段。这一年他共创
作了《看哪这人》、
《瓦格纳事件》、
《偶象的黄昏》、
《敌基督者》等 6、7 部书稿,
并留下了大量的思想笔记。
《看哪这人》
刘恩久《看哪!这个人》,沉阳:文化书店民国 36[1947],北大中心馆
梵澄《尼采自传》,上海:良友图书印刷公司 1935,北大中心馆
刘崎《瞧!这个人》,台北:志文出版社民国 75[1986],北大中心馆
张念东、凌素心译《看哪这人》,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 2000
《瓦格纳事件》
陈国平译《华格纳事件》
周国平译《瓦格纳事件》
《偶象的黄昏》
周国平译《偶象的黄昏》,北京:光明日报出版社 1996
《尼采反对瓦格纳》
陈燕茹、赵秀芬译《尼采反对瓦格纳》,济南:山东画报出版社 2002
《敌基督者》
吴增定《敌基督者》(附于《尼采与基督教思想》中),香港:道风书社 2001
《权力意志》
张念东、凌素心译《权力意志》(附《看哪这人》),北京:商务印书馆 1991
张念东、凌素心译《权力意志》,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 2000
贺骥译《权力意志》,桂林:漓江出版社 2000
说明:本书实为尼采 1880’年代的遗稿选编。尼采固然有写作“重估一切价值”
方面问题专著的计划,但未及动笔,精神已经崩溃。故伊丽莎白整理其遗稿时,
以《权力意志——重估一切价值的尝试》命名这些遗稿,混淆了视听,实属不当。
在今天,有关尼采 80 年代遗稿的标准版本是意大利学者阔里与蒙提纳里共同编
篡的。国内可以找到德文版。
《狄奥尼索斯颂》,
钱春绮《狄奥尼索斯之颂》,《尼采诗选》,桂林:漓江出版社 1986(此书后附
《尼采年谱》,简明而且准确。)
1889 年,1 月初旬,患了严重的中风(实际上很可能是梅毒第三期的病症,根
据今人的研究,他可能是在莱比锡读书期间染上这个疾病的)。出现精神分裂现
象。1 月 3 日至 7 日,向布克哈特、欧瑞贝克、瓦格纳遗孀等寄去了署名为“狄
奥尼索斯”、“钉在十字架者”等明显是发狂了的信件。被送进耶拿大学医院精神
科治疗。中间病情曾得到过短暂的控制,但终于未能好转。母亲赶来照顾。
1890 年,伊丽莎自回国。

1892 年,好友加斯特开始着手编篡尼采全集。加斯特是极少数能够辨认尼采晚
期手稿的人。
1894 年,伊丽莎白中止加斯特编全集。
1899 年,伊丽莎白所编 19 卷全集开始发行。不可否认,伊丽莎白为提高尼采
的声誉作出过巨大的贡献,她还主持了尼采档案馆的建立。但同样不可否认,在
编辑尼采书信和晚年遗稿的时候,她曾经假公济私,曲解尼采的原意,甚至有意
作伪。她的这些行为及她后来将尼采学说纳粹化,其影响是灾难性的。
1900 年,久病之后,8 月 25 日在魏玛逝世。

其他尚可供参考的中译选本
林郁选编《尼采如是说:处在痛苦中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北京:中国友谊出
版公司
勃兰兑斯著《尼采》安延明译,北京:工人出版杜 1986(此书附有尼采与勃兰
兑斯间的通信。)
赵修义选编《重估一切价值》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 1994
考夫曼编著《存在主义哲学》陈鼓应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 1995
影响
尼采的著作对后世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他的思想具有一种无比强大的冲击力,
它颠覆了西方的基督教道德思想和传统的价值,揭示了在上帝死后人类所必须面
临的精神危机。雅斯贝尔斯说尼采和克尔凯郭尔给西方哲学带来颤栗,而此颤栗
的最后意义尚未被估价出来。20 世纪初的整整一代思想家和艺术家都在尼采的
著作中找到了那些激发了他们富于创造性的作品的观念和意象。雅斯贝尔斯、萨
特、海德格尔、福柯和德里达等等都是深受尼采思想影响的哲学家,而直接受他
影响的文学家同样数不胜数:茨威格、托马斯·
曼、肖伯纳、黑塞、里尔克、纪
德以及鲁迅。
记录片《尼采:哲学之旅》(Nietzsche - Un Voyage Philosophique)的 eMule
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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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5].Nietzsche.-.un.voyage.philosophique.(Alain.Jaubert).avi|734644378|90BFC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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