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 然 科 学 史 研 究 第 卷 自 期 年 223- 232

StJUiies in l lu History 01 NaJural α Vol. 16 No. 3 (1997)
《 河 防 通 议 算 法 门 》 初 探
郭 书 春
【 中 国 科 掌 民 自 然 科 学 史 研 究 所 , 北 京 • 100010)
摘 要 现 存 探 讨 河 防 技 术 的 最 早 著 作 是 由 其 祖 为 大 食 人 的 元 代 沙
龙 什 重 蝙 的 《 河 防 通 议 被 书 算 法 门 把 当 时 很 多 先 , 造 的 数 学 方 法 用 于 工 程
计 算 , 特 别 是 使 用 了 天 元 术 , 这 在 技 术 著 作 中 还 是 首 次 见 到 该 文 分 三 部
分 研 究 了 算 法 门 第 一 部 分 介 绍 了 该 书 的 内 容 和 沙 龙 什 的 身 世 第 二 部 分
研 究 算 法 门 的 数 学 问 题 第 三 部 分 证 明 了 该 书 各 个 部 分 都 非 沙 龙 什 本 人 所
著 , 他 , 只 是 在 北 宋 泞 本 和 金 都 水 监 本 的 基 础 上 进 行 了 重 蝠 , 并 写 了 部 分 注

关 键 词 《 河 防 通 议 , 沙 龙 什 , 天 元 术 , 版 本
中 圃 法 分 羹 号
1 河 防 通 议 》 的 内 容 与 沙 克 什 的 身 世
元 沙 克 什 年 〉 重 订 《 河 防 通 议 , 是 现 存 最 早 的 有 关 河 工 技 术 、 工 料
规 章 的 著 作 , 弥 足 珍 贵 先 是 , 北 宋 屯 团 员 外 郎 沈 立 著 《 河 防 通 议 成 书 于 年 之
后 一 说 年 之 后 , 收 入 南 宋 韧 周 俊 《 河 事 集 年 女 真 族 人 主 中 原 , 建 立
金 朝 , 金 都 水 监 亦 有 《 柯 防 通 议 , 凡 门 二 本 各 有 异 同 , 得 失 互 见 沙 克 什 精 于 治
河 , 从 真 定 攘 寨 官 张 样 瑞 处 得 金 都 水 监 本 , 张 说 此 本 得 之 于 太 史 若 恩 即 郭 守 敬 15
年 后 , 沙 克 什 又 得 到 沈 立 本 , 俗 称 为 作 本 他 考 虑 到 二 本 丛 杂 纷 纠 , 难 于 讨 寻 , 遵
削 去 冗 长 , 考 订 辩 说 , 省 其 门 , 析 其 类 , 使 租 有 条 贯 , 于 元 至 治 元 年 年 〉 合 之
为 一 , 称 为 重 订 《 河 防 通 议 , 凡 二 卷 门 , 目 六 门 是 河 议 第 一 目 , 介 绍
治 洞 起 源 , 堤 蠕 利 病 , 信 水 、 波 浪 名 称 , 辨 土 脉 及 河 防 令 等 制 度 第 二 , 目 , 介 绍 开 河 、
匍 洞 、 水 平 测 量 、 修 岸 、 卷 塌 的 方 法 料 例 第 三 , 目 , 有 关 修 筑 堤 岸 、 安 设 闸 坝 及 卷
捕 、 造 船 的 用 料 定 额 功 程 第 四 , 目 , 有 关 修 筑 、 开 掘 、 砌 石 岸 、 筑 墙 及 采 料 等 的 计
工 方 法 输 运 第 五 目 , 有 关 船 只 装 载 量 、 运 输 计 工 、 料 体 飘 及 历 步 黯 土 法 的 计 工
等 算 法 第 六 目 , 有 关 各 种 土 方 体 积 、 工 程 分 配 及 辅 料 等 的 计 算 方 法 ∞
抄 克 什 , 元 、 明 译 作 赌 思 , 清 修 《 四 库 全 书 》 改 译 今 名 , 字 得 之 , 其 先 为 大 食 〈 今
阿 拉 伯 地 区 〉 人 祖 父 鲁 坤 东 迁 车 州 〈 今 内 蒙 古 呼 和 浩 特 附 近 后 家 居 真 定 今 河 北 正
定 父 幡 直 , 轻 财 重 义 , 不 干 仕 进 沙 克 什 幼 年 在 真 定 从 张 祥 瑞 学 习 数 学 他 自 幼 聪 慧
收 到 文 ‘ 日 年 月 日 , 收 到 日 期 年 月 日
224 自 然 科 学 史 研 究 卷
岁 时 能 日 记 古 经 传 至 千 言 , 弱 冠 便 博 极 群 籍 为 乡 邦 所 推 重 有 人 劝 他 参 加 科 举 考 试
他 却 笑 而 不 应 飞 后 来 朝 廷 若 干 显 要 交 相 推 荐 , 、 年 几 次 被 元 帝 召 见 , 并 想 委
以 重 任 , 均 因 议 论 不 合 被 他 以 母 老 谢 辞 年 , 除 国 子 博 士 , 不 赴 任 。 年 , 拜 陕
西 行 台 监 察 御 史 , 上 封 事 条 时 人 叹 曰 御 史 言 及 此 , 天 下 福 也 他 在 陕 西 、 云 南 、
浙 江 、 湖 北 等 地 为 宫 , 仰 制 豪 强 打 击 贪 官 , 为 民 兴 利 除 敝 , 颇 有 政 声 年 , 召 为
秘 书 少 监 , 议 治 河 事 因 病 未 赴 任 , 次 年 病 逝 沙 克 什 著 述 颇 丰 , 除 《 河 防 通 议 》 外 , 还
有 《 帝 王 心 法 、 《 四 书 嗣 疑 》 、 《 五 经 思 间 、 《 奇 偶 阴 阳 消 息 图 》 、 《 老 庄 精 诣 》 、 《 镇 阳 风
土 记 、 《 续 东 阳 志 》 、 《 西 国 图 经 、 《 西 域 异 人 传 》 、 《 金 哀 宗 记 》 、 《 正 大 诸 臣 列 传 》 、 《 审
听 要 诀 , 及 文 集 卷 , 均 失 传 沙 克 什 在 岁 之 后 作 过 官 吏 但 一 生 波 于 功 名 , 热
衷 学 术 研 究 , 精 于 《 周 易 》 等 经 典 , 对 数 学 、 天 文 、 律 历 、 地 理 、 水 利 等 都 有 深 邃 的 研

有 的 学 者 已 对 《 河 防 通 议 》 算 法 门 作 过 一 些 研 究 本 文 再 重 新 作 些 考 察
2 算 法 门 分 析
《 河 防 通 议 》 算 法 门 有 杂 法 、 积 垛 、 竹 索 积 寸 、 卷 培 、 开 河 目 杂 法 目 有 道 题 目
都 是 运 用 加 减 乘 除 求 物 料 及 其 运 费 的 简 单 题 目 职 垛 自 有 道 题 目 , 不 是 宋 元 发 达 的 垛
飘 问 题 , 而 是 垛 成 各 种 立 体 的 物 料 的 求 积 问 题 其 中 有 长 方 体 还 有 由 陆 部 与 山 部 合 成
的 立 体 , 分 解 成 一 个 长 方 体 耐 部 〉 与 一 个 重 堵 山 部 求 其 体 权 之 和 , 都 是 正 确 的
还 有 一 题 是 已 知 一 条 榄 的 长 大 头 及 小 头 的 直 径 的 、 , 求 其 体 这 实 际 上 是 圆 亭 求
积 , 方 法 是 以 圆 周 率 乘 两 头 的 直 径 , 求 出 两 头 圆 周 长 , 再 应 用 《 九 章 算 术 》 的 圆 亭 体
积 公 司 的 , 以 去 (3d
I
) z+ (3d
z
)z+ (3d
1
X 3d
z
) ] , 求 轧 方 法 虽 然 正 确 , 却 走 了
π
弯 路 实 际 上 , 直 接 由 两 头 直 径 求 体 和 、 交 , 1 可 若 取 π , 则

系 数 变 成 七 非 常 简 单 卷 制 都 是 计
算 呈 长 方 体 、 室 、 圆 柱 形 的 卷 增 所 用 的
梢 、 革 的 数 量 , 是 轻 车 熟 路
竹 索 积 寸 目 开 首 有 一 求 每 尺 积 寸
的 方 法 , 抄 克 什 注 曰 此 法 未 详 , 姑 存
其 目 气 另 有 以 井 辙 匠 求 事 扭 司 土 的 井 摞 法 η
此 外 有 个 题 目 , 都 是 求 所 修 筑 的 堤
坝 、 亭 台 的 体 积 或 商 功 问 题 许 多 题 目
都 要 用 到 输 运 门 的 历 步 减 土 法 第 问 求 截 修 一 段 堤 的 体 积 、 用 功 , 其 中 的 堤 就 是 《 九
章 算 术 》 所 讨 论 的 形 状 阳 , 如 图 洞 防 通 议 》 的 方 法 是 正 确 的 设 堤 的 上 阔 , 下 阔
高 , 长 , 其 体 积 为
卡 川
(1)
期 郭 书 春 河 防 通 议 算 法 门 摞 225
第 问 是 要 修 补 长 步 的 旧 堤 , 高 尺 阔 尺 寸 , 用 人 日 完 工 问
取 土 的 远 近 及 日 功 多 少 堤 的 阔 应 是 上 、 下 阔 的 平 均 值 , 河 防 通 议 》 常 称 为 停 阔 由 公
式 此 堤 的 体 积 为 尺 尺 尺 尺 飞 用 人 功 数 为
5=1000 功 那 么 一 功 要 筑 尺 堤 为 坚 土 , 从 别 处 取 土 , 为 穿 地 , 九 章 算 术 ,
坚 为 穿 叭 因 此 穿 土 应 为 尺 尺 根 据 历 步 减 士 法 , 取 土 步 则
以 町 为 功 , 吵 , 每 附 减 土 川 尺 飞 因 此 , 取 土 应 为 步 河 防 通
议 》 的 答 案 是 每 功 尺 , 取 土 步 为 什 么 得 这 样 的 答 案 , 不 得 而 知 , 可 能 是 为 了 两
者 都 取 蔓 数 有 的 学 者 认 为 是 为 了 留 有 余 地 的 , 似 不 符 合 《 河 防 通 议 》 所 说 的
尺 为 一 功 积 , 即 筑 坚 棋 也 , 折 开 地 尺 的 意 思 应 当 指 出 , 其 他 题 目 〈 见 下 〉 没
考 虑 坚 土 折 穿 土 〈 开 地 的 因 素 , 恐 是 疏 漏
第 问 要 修 长 步 、 高 丈 的 堤 , 用 人 , 一 日 功 尺 飞 日 完 成 间 堤 的
停 阔 多 少 显 然 , 此 堤 的 总 土 方 量 为 尺 X 3000 X 3 = 尺 以 长 ∞ 步 约
之 ① , 以 步 法 尺 约 之 , 又 以 高 一 丈 除 之 ③ , 便 得 到 答 案 为 阔 尺 此 亦 应 用 了 公 式
(1) , 答 案 是 对 的 方 法 中 的 脱 误 恐 是 自 《 永 乐 大 典 》 辑 录 时 的 粗 赢 造 成 的
第 间 是 已 知 堤 长 步 , 高 丈 欲 帮 阔 〈 即 将 堤 的 两 侧 加 宽 步 , 用
人 , 以 尺 为 一 日 功 日 完 成 问 帮 阁 高 〈 指 停 高 〉 多 少
法 臼 置 每 功 五 十 尺 , 以 二 千 人 束 之 , 得 一 十 万 尺 , 为 一 日 功 以 三 日 乘 之 得 三 十 万 尺 , 为
都 叙 以 长 九 百 步 除 之 , 得 三 百 三 十 三 尺 , 为 每 步 叙 注 不 尽 , 打 零 以 一 步 街 五 尺 约 之 , 半
之 ⑧ 数 以 隔 一 十 步 折 五 十 尺 , 学 之 , 为 停 侧 , 以 除 之 注 盖 斜 帮 成 勾 段 , 被 用 停 翻
这 就 是 , 尺 X 2000 X 3 = 尺 为 所
帮 阔 的 总 体 积 , 尺 尺 900)-;-
尺 是 帮 阔 的 一 侧 之 断 面 积 , 尺
尺 为 帮 阔 一 倒 之 停 阔 , 因 此 ,
尺 -;- 尺 1. 尺 便 得 到 帮 阔 之
高 注 云 帮 闲 之 断 面 呈 句 股 形 , 是 不 妥 的 , 但
不 影 响 计 算
第 间 是 接 修 平 截 面 为 一 梯 形 的 堤 原

堤 长 步 , 高 尺 东 头 阔 尺 〈 指 停 阔 , 下 同 , 西 头 阔 尺 徽 从 东 头 接 修 长
步 的 堤 , 问 截 住 处 阔 是 多 少 其 法 是 由 原 堤 求 出 阔 的 每 步 差 尺 尺 -;- 步
尺 步 那 么 尺 步 步 尺 就 是 东 头 到 截 住 处 阔 之 差 因 此 截 住
处 阔 为 尺 尺 尺 , 这 是 应 用 了
截 住 处 阔 一 东 头 帽 一 西 头 嗣 一 东 头 嗣
接 修 堤 长 一 原 堤 长
① 各 本 ‘ 约 之 设 作 然 之 , 今 校 正 文 献 彼 作 默 之
各 本 麟 , 也 句 , 今 依 文 献 。 补
③ 一 步 折 五 尺 各 本 设 作 高 丈 各 本 脱 学 之 气 今 饺 补 文 献 将 此 改 成 以 一 丈 约 之 , 仍 于
, 事 漫 不 会
226 自 然 科 学 史 研 究
如 图 而 实 际 上 , 所 接 修 堤 的 平 截 面 其
截 住 处 一 般 不 会 比 东 头 宽 , 因 此 不 是 图 (1)
的 形 状 , 而 应 自 西 头 至 东 头 , 至 截 住 处 均 匀 地
变 窄 , 如 图 所 示 截 住 处 阔 应 为 尺
尺 尺
第 问 比 较 复 杂
假 令 筑 堤 长 四 十 步 , 南 头 高 六 尺 , 下 阔 三 丈
四 尺 北 头 高 四 尺 , 下 嗣 二 丈 六 尺 一 侧 面 阙 一
丈 问 织 多 少
法 曰 倍 商 离 , 加 北 高 , 得 一 丈 六 尺 叉 并
商 头 上 、 下 广 , 折 半 得 二 十 二 尺 , 为 停 阔 , 以

( I )
(2)

民 之 , 得 三 百 五 十 二 尺 , 寄 左 倍 北 高 , 加 南 高 , 得 一 丈 四 尺 , 又 并 北 头 上 、 下 广 , 折 半 , 得 一 丈
人 尺 , 为 停 饵 , 以 策 之 , 得 二 百 五 十 二 尺 , 与 警 左 相 井 , 得 六 百 单 四 尺 童 四 十 步 , 归 尺 , 得 二
百 尺 , 以 乘 之 , 得 一 十 二 万 人 百 尺 , 为 六 段 狈 以 六 除 之 , 不 尽 者 作 余 分 , 合 问
设 堤 长 面 阔 南 头 高 下 阔 北 头 高 下 阔 句 , 由 法 其 求 积 公 式 为
a+b1 , ' M , . , a+bz
一 (2h.

一 一 , 一 vZJ 1 (2)
%' '' 1.1 2
式 见 于 《 缉 古 算 经 》 第 问 求 堤 都 积 术 【 叫 它 是 正 确 的 , 但 如 何 得 出 的 , 却 不 得
而 知 我 们 推 测 如 下 将 此 堤 转 置

• 将 长 作 为 高 , 而 将 两 头 高 分 别 作 为 上 、 下 底 的
长 , 两 头 的 停 阔 分 别 作 为 上 、 下 底 的 广 , 则 就 成 为 《 九 章 算 术 》 的 鱼 童 , 应 用 其 鱼 童 公
式 【 :
b,

以 价 队 bzJ h
(3)
a 便 得 到 式 此 堤 可 分 成 两 部 分 , 上 部 为 《 九 章 算
术 所 讨 论 的 堤 高

上 阔 , 下 阔 仇 • 由 公
式 其 体 积
〈 ω 仇 ω ρ hzl
下 部 为 《 丸 章 算 术 》 所 讨 论 的 费 除 上 阔 、 末 阔 均 为 仇 ,
下 阔 仇 , 高 长 其 体 积
〈 价




整 个 堤 的 体 积
〈 〉 附 执 (h
1
-h
z
) ω
ω 与 ω 是 等 价 的 将 川
第 问 为 求 所 筑 圆 台 的 体 飘 , 运 用 了 《 九 章 算 术 》 的 圆 亭 公 式 第 间 为 求 所 筑 方
台 的 体 职 , 亦 运 用 《 九 章 算 术 》 的 方 亭 公 式 〈 向 〉 儿 唯 方 法 之 最 后 将
3
以 三 除 之 误 为 以 三 十 六 除 之 , 因 此 答 案 尺 误 作 尺 飞
期 郭 书 眷 河 防 通 议 , 事 法 门 韧 镰 227
第 间 为 求 所 筑 土 牛 的 体 飘 已 知 土 牛 上 长

尺 , 上 阑 , 尺 , 下 长


尺 , 下 阔 尺 , 离 尺 , 河 防 通 议 》 的 公 式 是
〉 忻 ω 叫
这 个 公 式 是 错 误 的 气 接 踵 设 , 此 土 牛 应 是
《 九 章 算 术 》 的 当 童 , 如 图 其 体 棋 是 公 式
得 出 此 土 牛 体 飘 为 尺 郭 涛 先 生
指 出 《 河 防 通 议 》 的 计 算 不 精 确 他 将 土 牛
分 解 成 已 知 其 求 飘 公 式 的 梯 形 体 、 三 棱 柱 、
四 棱 锥 , 求 其 体 飘 之 和 , 其 思 路 也 是 正 确 的 ,
但 其 分 割 方 法 及 计 算 的 都 未 允 魏 刘 徽 《 丸
b.
二 一 一 一
b1

章 算 术 商 功 注 庐 , 将 鱼 童 分 割 成 一 个 长 方 体 , 四 个 重 堵 〈 即 三 棱 柱 , 四 角 四 个 阳 马 〈 即
四 棱 锥 , 其 体 积 公 式 是
〈 〉 〈 一 仇

h+

呐 ω
刘 徽 还 给 出 了 当 童 的 另 一 体 飘 公 式
(5)
1 r 1




+
(a
,b,+az[12)] h (6)
3
L
2
\."',
vz 1
"' ZU1
.1 -.
\."' ,
V , -.
"ZU2
公 式





是 等 价 的

开 柯 门 只 有 一 个 问 题 开 攘 洞 一 遭 , 最 步 , 深 尺 , 东 头 上 嗣 尺 , 下 阔


尺 西 头 上 嗣 尺 , 下 帽
尺 , 其 总 体 飘 为
∞ 尺

∞ 步 取 土 , 一 曰 功
为 尺

计 功 今 徽 先 作 功 , 间 所 截 的 长 、 嗣 各 是 多 少
法 日 置 东 头 上 、 下 饵 , 相 并
半 , 得 一 千 单 二 十 尺 , 为 停 大 又 置 西 头 上 、 下 相 并 ,
街 半 , 得 八 百 七 十 尺 , 为 停 小 侧 以 减 停 大 阂 , 余 一 百 五 十 尺 为 阁 整 以 正 长 五 百 步 除 之 , 得 三
寸 , 为 每 步 差 立 天 元 一 为 戴 伏

以 乘 每 步 差 , 为 戴 住 处 阔 差 。 二 ③ 加 停 小 饲 共 为 戴 处 停
倒 回 加 停 大 阂 , 为 二 段 停 戳 匍

三 以 深 一 丈 民 之 , 为 二 段 每 尺 枫

。 炉 , 五 园 , 为
二 段 每 步 叙 ⑥ , 以 元 院 长 , 展 之 为 二 段 很 积 , 句 ⑦ 寄 左 ⑥ 元 穰 功 归 狈 ⑨ , 二 之 , 得 一 千 一 百
① 天 元 一 , 四 库 全 书 本 议 作 , 天 天 元 一 守 山 阉 本 鹏 飞 飞 今 孙

守 山 本 作 一
③ 。 四 库 全 书 本 设 作 今 後 正 守 山 本 作 三



四 库 全 书 精 作

鹏 咽 字 , 守 山 倒 本 设 作 , 八 七

字 , 今 缸
@ - magz-

四 库 全 书 本 设 作

守 山 本 说 作 一 八 九

今 校 正 四 库 全 书 本 说 作



四 库 全 书 稍 作 吨 , 今 悦 守 山 阁 本 鹏 此 式
⑥ 此 处 , 守 山 精 九 四 边

咽 靡 全 书 棚 , 司 守 山 叫 作 九 四 号 他
四 库 全 书 司 此 二 字

夜 守 山 匍 本 校 正
⑤ 归 四 库 全 书 , 本 说 , 依 守 山 本 校 正
228 自 然 科 学 史 研 究 卷
五 十 五 万 六 千 尺 与 寄 左 相 消 , 得 一 千 一 百 五 十 五 万 六 千 尺 ① , 为 实 九 万 四 千 五 百 尺 从 ③ 一
十 五 , 从 隅 平 方 开 之 , 得 一 百 二 十 步 , 为 戴 置 截 功 , 归 织 , 得 五 百 七 十 七 万 八 千 尺 以 截 妖 ,
归 尺 除 之 得 九 千 六 百 三 十 尺 , 以 深 一 丈 除 之 , 为 停 戳 阂 ③ 倍 之 , 内 减 停 大 阔 一 千 单 二 十 尺 ,
余 九 百 单 六 尺 , 为 戳 停 阔 倍 之 , 得 一 千 八 百 一 十 二 尺 , 并 上 、 下 截 阔 ⑤ 内 减 上 、 下 阔 差 四 十
尺 , 余 , 半 之 , 得 八 百 八 十 六 尺 , 为 民 下 复 加 四 十 尺 丸 百 二 十 六 尺 , 为 戴 上 帽 , 合 问

《 河 防 通 议 》 用 天 元 术 解 决 这 个 问 题 设 粟 河 的 长 深 东 头 上 阔 肉 , 下 阔
西 头 上 阔 下 阔 如 图 通 过 出 入 相 补 , 可 以 拚 补 成 长 , 深 东 头 为 阔
护 机 〈 ω 问 向 向 ,

元 一 即 设 为 所 截 部 分 之 长 的 步 数 , 以 官 乘 每 步 差 , 即 便 是 截 住 处 停 阔 与 西 头 停
,..a-b
阔 之 差 加 西 头 停 阔 , 得 一 厂 为 截 住 处 停 阔 再 加 东 头 停 阔 , 得 1 - , 为
a - b
所 截 部 分 两 端 停 阔 的 平 均 值 的 倍 , 以 深 乘 之 , 得 一 厂 就 是 每 尺 体 积
a - b
的 倍 乘 以 得 一 厂 便 是 每 步 体 积 的 倍 乘 以 所 截 长 的 步 数 得
l a-b . . . \ . _a- b. .
5l- 1 一 厂 的 缸 , 就 是 所 截 部 分 体 积 的 倍 将 b. 1,
的 数 值 代 人 , 得 将 所 截 部 分 所 用 的 功 化 成 积 尺 , 为 尺 功
X 尺 , 乘 以 , 也 是 所 截 体 积 的 倍 将 之 与 上 多 项 式 相 消 , 得 开 方 式
15x
z
+ 94500x= 11556000.
开 方 , 得 步 , 就 是 所 截 部 分 的 长 度 由 其 体 权 及 高 可 以 求 出 所 截 两 端 之 停 截 阔 为
尺 尺 尺 尺 尺 尺 , 为 两 端 停 阔 之 和 减
去 东 头 之 停 阔 尺 尺 尺 尺 , 为 截 住 处 之 停 阔 此 堤 上 、 下 阔 之 差
① 四 库 全 书 本 一 千 二 字 依 守 山 阁 本 梭 正
② 从 下 四 库 全 书 本 衍 一 万 字 依 守 山 阁 本 役
( ... 四 库 全 书 本 误 倒 今 佼 正 为 停 戳 圈 守 山 本 作 九 百 三 十 六 尺 飞 亦 通
停 四 库 全 书 辑 、 守 山 阁 本 误 倒 今 校 正 依 上 文 停 筒 指 截 住 处 上 、 下 之 事 均 值 , 而 停 嗣
指 哥 德 部 分 两 蝙 停 嗣 之 平 均 值
⑤ 井 上 、 下 戴 帽 , 守 山 阁 本 作 为 上 、 下 帽 并 , 亦 通
期 郭 书 眷 河 防 通 议 算 法 门 韧 探 229
均 为 叫 因 此 , 专 则 尺 R.) 川 为 截 处 下 阔 , 以 川
为 截 处 上 阔
细 心 的 读 者 一 定 会 发 现 上 述 过 程 的 推 理 混 乱 事 实 上 , 上 述 过 程 中 天 元 术 的 使 用 无
可 指 责 , 但 推 理 确 有 失 误 计 算 截 住 处 停 阔 时 是 从 西 头 起 考 虑 截 长 的 而 计 算 所 截 部 分
两 头 停 阔 的 平 均 值 , 则 又 从 东 头 考 虑 截 长 。 若 考 虑 自 东 头 起 的 截 长 即 天 元 一 为 东 头 的
a-b
截 长 , 那 么 , 截 住 处 的 停 阔 应 为 一 , 而 不 是 一 所 截 部 分 两 瑞 停 阔 的 平 均
a-b
值 的 倍 应 为 一 那 么 开 方 式 应 为
5 一 圭 于 ρ ∞ ∞
将 仇 , b, l , 的 值 代 人 , 得



土 尺
这 就 是 自 东 头 起 所 截 部 分 的 长 度 那 么 截 住 处 下 阔 约 为 尺 , 上 阔 约 为 尺
综 上 所 述 算 法 门 将 先 进 的 数 学 方 法 , 尤 其 是 复 杂 的 体 权 计 算 公 式 与 天 元 术 用 于 治
河 工 程 , 对 工 程 的 设 计 规 划 及 施 工 安 排 、 人 力 物 料 的 调 度 等 , 是 十 分 有 益 的 这 是 当 时
数 学 高 度 发 达 的 产 物 但 是 , 也 出 现 了 某 些 错 误 的 体 积 公 式 或 推 理 中 的 失 误 令 人 费 解
的 是 , 某 些 十 分 复 杂 的 体 积 问 题 如 筑 堤 的 体 职 公 式 , 都 是 正 确 的 但 在 《 九 章 算 术 》 中
早 已 有 正 确 公 式 的 一 些 并 不 复 杂 的 立 体 如 方 台 、 土 牛 鱼 童 , 却 使 用 了 错 误 的 公 式
后 者 作 为 近 似 计 算 〈 约 差 , 未 始 不 可 , 前 者 却 将 公 式 系 数 误 为 主 , 差 了 倍 同
样 令 人 费 解 的 是 , 当 时 最 先 进 的 数 学 方 法 天 元 术 的 使 用 是 正 确 的 , 但 是 , 是 从 河 渠 的 东
头 截 还 是 从 西 头 截 , 却 出 现 了 混 乱
3 沙 克 什 与 算 法 门 的 关 系
沙 克 什 与 算 法 门 的 关 系 是 学 术 界 讨 论 不 多 , 但 却 是 一 个 十 分 重 要 的 问 题 河 防 通
议 》 的 通 行 的 守 山 阁 本 、 明 辨 斋 本 及 《 水 利 珍 本 丛 书 》 本 均 源 于 自 《 永 乐 大 典 》 抄 录 的
四 库 全 书 》 本 四 库 全 书 》 之 提 耍 一 方 面 直 书 河 防 通 议 》 二 卷 元 抄 克 什 撰 ,
一 方 面 又 说 是 书 以 宋 沈 立 本 及 金 都 水 监 本 汇 合 成 编 那 么 , 沙 克 什 对 《 河 防 通 议 》
只 是 将 二 本 重 编 、 整 理 , 合 而 为 一 还 是 有 自 己 的 增 补 、 撰 述 四 库 全 书 》 的 说 法 容 易
造 成 误 会 有 的 学 者 说 本 书 反 映 了 宋 元 时 期 的 技 术 水 平 , 蕴 含 了 此 书 有 沙 克 什 撰 述 的
意 思 有 的 学 者 采 取 审 慎 的 态 度 , 比 如 郭 涛 文 献 【 , 专 门 注 释 与 分 析 《 河 防 通 议 算 法 机
却 通 篇 未 出 现 沙 克 什 的 名 字 我 们 进 一 步 分 析 这 个 问 题
沙 克 什 自 序 说
患 二 本 之 得 失 互 见 , 其 丛 杂 纠 纷 , 难 于 讨 寻 , 因 暇 日 撞 而 合 之 为 一 削 去 冗 长 , 考 订 辩 说 ,
省 其 门 , 析 其 笑 , 使 粗 有 条 赁 , 以 便 观 览 , 而 资 实 用 云 " ( 1)
抄 克 什 说 他 自 己 只 是 考 订 、 删 削 、 重 编 , 并 未 说 到 自 己 撰 述 之 事
230 自 然 科 学 史 研 究 卷
传 本 《 河 防 通 议 》 有 一 些 双 行 夹 注 这 些 注 , 有 的 是 泞 本 、 监 本 原 注 , 如 输 运 门 抬
摒 椿 条 注 明 昌 七 年 本 监 申 刑 部 准 拟 定 例 这 显 然 是 监 本 自 注 本 监 是 金 都 水 监 有
的 是 清 四 库 馆 臣 案 , 如 河 议 门 释 十 二 月 水 名 条 , 有 三 条 案 语 , 均 引 《 宋 史 河 攘 志 》 中
的 文 字 与 原 文 相 对 照 宋 史 河 渠 志 》 系 元 相 脱 脱 主 持 编 撰 的 , 完 成 于 至 正 五 年
年 , 在 抄 克 什 编 定 《 河 防 通 议 年 〉 之 后 , 不 可 能 是 沙 克 什 及 其 前 人 的 文 字 以
案 字 起 头 的 双 行 夹 注 均 应 是 四 库 馆 臣 的 按 语 有 一 部 分 双 行 央 注 是 沙 克 什 注 在 河 议 、
制 度 、 料 例 这 前 三 门 中 有 条 注 明 作 本 有 条 注 明 监 本 , 其 中 有 的 注 本 、
监 本 , 或 泞 本 , 与 监 本 少 异 , 故 两 存 之 , 显 然 是 沙 克 什 注 前 三 门 的 部 分 条 目 及 后
三 门 的 全 部 条 目 均 未 注 明 作 本 、 监 本 , 但 有 的 条 目 中 有 明 昌 二 年 年 、 明 昌 六 年
年 〉 、 明 昌 七 年 年 〉 、 本 监 等 字 样 , 当 属 监 本 无 疑 算 法 门 诸 条 虽 无 这 类 指
明 年 代 、 作 者 的 内 容 , 但 有 的 注 肯 定 是 沙 克 什 所 写 , 如 竹 索 飘 寸 目 第 一 条 下 注 此 法 未
详 , 姑 存 其 日 , 卷 蠕 目 除 心 索 条 注 此 法 甚 要 , 都 是 对 所 整 理 的 对 象 的 评 论 这 些 显
然 都 未 超 出 考 订 的 范 围 河 防 通 议 》 所 有 条 目 均 取 同 一 书 写 体 例 , 都 应 是 抄 克 什 整
理 、 重 编 的 内 容 , 而 不 是 他 的 自 撰
总 之 , 河 防 通 议 》 中 的 全 部 条 目 , 都 不 是 沙 克 什 撰 写 的 , 他 只 是 作 了 删 削 、 整 理
其 中 有 一 部 分 注 , 是 沙 克 什 写 的
再 分 析 天 元 术 的 表 示 法 天 元 术 起 于 何 时 , 已 不 可 考 撑 纳 心 斋 祖 颐 为 朱 世 杰 《 四
元 玉 鉴 年 〉 写 的 序 说 平 阳 蒋 周 撰 《 益 古 , 博 陆 李 文 一 撰 《 照 胆 , 鹿 泉 石 信
道 撰 《 铃 经 , 平 水 刘 汝 谐 撰 《 如 京 释 锁 , 缘 人 元 裕 细 草 之 , 后 人 始 知 有 天 元 也 【 这
里 提 到 的 著 作 均 失 传 , 元 裕 是 不 是 李 冶 好 友 元 好 间 , 亦 未 有 定 论 据 认 为 , 益 古 尚 未
使 用 天 元 术 , 李 冶 利 用 天 元 术 给 出 了 其 开 方 式 造 术 , 撰 成 《 益 古 演 段 现 存 使 用 天 元
术 的 最 早 数 学 著 作 是 李 冶 的 《 测 圃 海 镜 年 , 其 中 引 用 了 《 铃 经 》 的 题 目 , 表
明 《 铃 经 可 能 已 使 用 了 天 元 术 钱 宝 琼 根 据 《 算 法 统 宗 的 记 载 推 断 天 元 术 的 产 生
可 能 早 于 《 测 圃 海 镜 》 一 个 世 纪 【 天 元 术 的 表 示 法 有 一 个 演 变 过 程 天 元 术 在 发 展 到
只 用 一 个 字 表 示 未 知 数 之 后 , 先 是 天 元 的 高 次 事 在 上 , 低 次 事 〈 包 括 负 事 及 零 次 事 即 常
数 项 〉 在 下 , 后 来 则 倒 过 来 李 冶 在 太 原 见 到 的 彭 泽 彦 材 法 , 便 最 先 使 用 高 次 事 在 下 , 低
次 事 在 上 的 方 法 李 冶 的 两 部 著 作 《 测 圆 海 镜 年 〉 、 《 益 古 演 段 年 〉 恰
恰 反 映 了 这 种 变 化 就 是 说 , 年 以 前 , 天 元 的 高 事 在 上 年 以 后 , 则 高 次 事
在 下 以 后 的 数 学 著 作 , 均 循 彭 泽 彦 材 法 河 防 通 议 》 以 表 示 , 以 丧 示
0
, 以 … 表 示 多 项 式 饨 , 等 等 , 都 采 取 天 元 的 高 次 事 在 上 , 而 常 数 项 在 下
的 表 示 法 显 然 , 开 河 题 的 天 元 术 解 法 应 产 生 在 年 以 前 这 再 一 次 证 明 , 开 河 题 不
可 能 是 沙 克 什 设 计 的 当 然 , 也 不 可 能 是 世 纪 北 宋 作 本 的 , 因 为 那 时 还 不 可 能 产 生 天
元 术 亦 不 可 能 是 南 宋 韧 《 河 事 集 中 的 , 因 为 没 有 证 据 证 明 南 宋 有 懂 天 元 术 的 人 开
河 题 只 能 是 金 都 水 监 本 的 监 本 中 可 考 年 代 者 最 晚 是 泰 和 三 年 年 〉 颁 布 的 河 防
令 而 金 朝 黄 河 决 口 及 大 的 河 防 工 役 主 要 在 大 定 八 年 至 明 昌 年 间 年 时 ,
因 此 , 监 本 应 定 稿 于 世 纪 初 之 前 就 是 说 , 开 河 题 应 产 生 于 这 之 前 , 并 且 , 最 迟 在
世 纪 末 人 们 便 能 熟 练 运 用 开 元 术 了
期 郭 书 卷 河 防 通 议 算 法 门 初 镣 231
开 河 题 不 用 元 字 表 示 未 知 数 的 一 次 事 或 用 太 字 表 示 常 数 项 来 定 位 , 而 是 将
常 数 项 放 在 最 下 定 位 , 在 没 有 常 数 项 时 , 以 表 示 不 知 这 是 《 河 防 通 议 》 原 来 的 方 法 ,
还 是 后 人 的 改 篡 此 外 可 以 看 出 , 所 谓 李 冶 时 代 还 存 在 天 、 地 二 元 以 天 元 表 示 正 幕
以 地 元 表 示 负 幕 李 冶 的 贡 献 在 于 取 消 了 表 示 负 幕 的 地 元 的 说 法 。 ‘ 凡 是 没 有 根 据 的 , 早
在 《 测 圃 海 镜 》 前 半 个 世 纪 前 , 就 没 有 地 元 了
, 考 文 献
1 河 防 通 议 元 沙 克 什 重 订 四 库 全 书 本 守 山 目 丛 书 本 水 利 珍 本 丛 书 本 丛 书 集 成 事 。 编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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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王 孝 通 缉 亩 , 事 经 天 穆 琳 琅 丛 书 , 本 北 京 放 宫 筒 院 , 另 觅 中 困 秘 学 敛 术 典 籍 遭 汇 鼓 掌
一 河 南 育 出 栓 1993
11 钱 宝 琼 主 中 菌 学 史 北 京 科 学 出 版 栓 1964
12 颜 元 亮 河 防 通 议 要 中 华 名 著 耍 诠 中 自 广 铺 咆 拽 出 版 社 1994. 232--233
13 纳 心 斋 组 巅 四 元 玉 后 序 自 英 盆 算 学 丛 书 本 中 国 科 学 技 术 典 籍 通 汇 数 学 穆 〈 一 何 南 敏 育 出 版 社
1993
14 李 冶 益 亩 演 段 知 不 是 斋 丛 书 本 中 画 科 学 技 术 典 籍 通 汇 敷 学 卷 河 南 育 出 贩 址 1993
15 李 冶 测 海 知 不 足 膏 丛 书 本 中 国 科 学 技 术 典 籍 通 汇 戴 学 卷 河 南 育 出 版 社 1993
16 德 集 照 李 冶 及 其 学 著 作 见 钱 宝 主 编 宋 元 学 史 论 文 集 科 学 出 般 栓 1966. 104--147
17 程 大 位 事 法 统 宗 晨 属 年 阅 刻 本 德 集 照 李 兆 华 校 章 安 育 出 版 社 , 另 见 中 国 科 学 技 术 典 籍 通
汇 学 卷 〈 二 河 南 育 出 版 社 1993
18 李 冶 斋 古 今 北 京 中 华 书 局 1995
19 【 元 金 河 囊 志 北 京 , 中 华 书 局 1975, 669- 682
AN ELEMENTARY STUDY ON THE SUAN FA MEN OF
HE FANG TONG YI
Guo Sbuchun
(lnstitllte / or Úle Hi!ilory 0/ Scimce . CAS. Beijillg 创 泊
衍 The He Fang T()TI g Yi 河 防 通 议 , General Discussion on Flood-preven-
åon Work Done on the Yellow Ri ver) was recomposed by Sha Ke Shi 抄 克 什 of the
Vuan Dynasty whose forefat her was from Tazi. It is the earliest one of t he extant works
232 自 然 科 学 史 研 究 16 串
on the Technology of Flood Control. 1n Fa Men 算 法 门 , Department of Mathe-
matics) of the book , many advanced mathematical methods including t he Tian Yuan
Method 天 元 术 applied t o engineering calculations , which we have never seen in other
books on Technology. This paper includes three parts . The first part describes the con-
tent of the book and Sha ke Shi's resumé. The second part discusses t he mathematical
problems of the Suan Fa Men. Tbere are five parts io the Suan Fa Men: the za Fa 杂
法 the Ji Duo 积 垛 , tbe Zhu Suo Ji Cun 竹 索 权 寸 the Juan Sao 卷 捕 and the
Kai He 开 河 The author points out that t he dam in the sixth problem of the Zhu Suo
Ji Cun is the same as that in the t hird one of Ji Gu Suan Jing 缉 古 算 经 , Continuation
of Ancient Mathematics ) , and the solut ion to the problem used a correct Cormula V =
[(2h
1
+ h
z
) + (2h
z
+ h
1
) J 1, which we have never seen in the extant ancient mat hematical
works and is thought by the author to be deduced Crom the volume-formula of Chu Tong
〈 氢 章 , a kind of frustum of pyramid with rectangular base of unequal sides) of Jiu
Zhang Suan , 九 章 算 术 , Nine Chapters on the Mathematical Art). He also consid-
ers that the Tu Niu 土 牛 in t he ninth problem is the Chu Tong in Jiu Zhang , but the
volume-formul a in the He Fang TQng Yi is incorrect. There is only one problem in the
part of Kai He t which t he Tian Yuan Method was used to establish an Er Ci Kai Fang
Shi 二 次 开 方 式 , Quadratics for the extraction of root ) for its solution. The author
shows t hat the application of Tian Yuan Method is corTect . but the Er Chi Kai Fang Shi
is incorTect because of the confusion of what the Tian Yuan means. In t he third part ,
according to Sha ke Shi' s own account and t he analysis of the book ' s structure , the pa-
per demonst rates that the book was not written by Sha Ke Shi t who onl y recomposed
the book on the basis of Bei Song Bian edition 北 宋 泞 本 and Jin Du 山 edirion
〈 金 都 水 监 本 , and what he wrote is merely some of the annotations. It also demon-
strates t hat the Suan Fa Men was from the Jin Du Shui Jian edition. and this edition
should have been compiled before the beginning of t he thirteenth century.
Key words He Fang 佣 Yi , Jiu Zhang Suan Shu , Ji Gu Suan Jing , Tian Yuan
Shu
责 任 编 辑 李 克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