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部 春秋戰國 (政局變遷與學術思想

)
東周成立的背景
西周至昭王時,南巡荊楚,溺於漢水,是為周之中衰。厲王時暴虐無道,任用小人,引起人民暴動。
厲王倉皇逃至彘。
國人推周定公及召穆公共同攝政,史稱共和行政,即公元前841年,中國史上有確實紀年之始。雖一度
宣王中興,征服四夷,擴大疆土,內政修明,諸侯服從周室;但連年征戰,耗費甚大,貴族內部矛盾
日深,國力漸衰。
幽王繼位後,縱情聲色,寵褒姒,廢申后及太子宜臼,改立褒姒子伯服為太子。太子宜臼出奔申國,
申后是申侯女兒,因此太子宜臼就是申侯外孫。申侯恕幽王所為,故聯合犬戎攻周。軍隊入鎬京,幽
王因前曾烽火戲諸侯失救,被犬戎殺死於驪山之下,西周亡,歷12王352年。時為公元前771年。
周王東遷洛邑的原因
1. 鎬京殘破:鎬京原為西周興王之地,但於幽王時遭犬戎入侵破壞,不宜再作為首都,故周平王需要
另覓新都。
2. 外族犬戎的威脅:申侯因不滿幽王所為,為女兒申后和外孫宜臼討回公道,故聯同外族犬戎攻入鎬
京,消滅西周。但戰後犬戎散居於鎬京附近,對周室威脅力甚大。
3. 洛邑規模:洛邑形勢險要,附近有晉、鄭、虢等諸侯為屏藩;再加上洛邑於西周時本為東都,具有
政治經濟地位,且未經戰亂,不必費心經營。洛邑居天下之中,背河面洛,富於水利,為關中與中原
的貿易要衝。
東周成立之初的政局概況
以前是周天子封建諸侯,王畿千里,國土較諸侯國大;現在平王反要由申、鄭、許、晉、秦所擁立;
擁護平王諸國皆別有野心,形成一非正義的集團,為東方諸侯所不齒,更恃擁立之功而專橫,不尊重
周天子。
平王以河內地賜晉、歧西地賜秦,王畿範圍削減,僅保有東都洛邑一帶,政治重心漸移至諸侯各國。
王室土地過少,人口削減,生產力不足,經濟常處於困境中,軍事力量自然薄弱,難再以優越的地位
領導諸侯。
東周時代劃分
典故
年代

春秋時代
出自孔子修魯國史書《春秋》
平王東遷至三家分晉

戰國時代
出自《戰國策》
三家分晉至秦統一

封建制度崩潰的原因/ 春秋霸政產生的背景
a) 制度問題:封建有賴宗法、禮法及授田制度的支持。但歷時既久,法度日漸鬆弛,姻親宗族關係漸
疏,封建制難以維持下去。春秋時,連年戰禍,井田制度破壞,為土地私有制所取代。工商業勃興,
平民地位日漸提高,促成封建制的崩潰。
b) 王命不行:平王宜臼為幽王所廢後,與申后尋申侯協助,申侯擁立宜臼為王,並出兵攻西周。因此
宜臼有弒父之嫌。自平王東遷洛邑後,周天子地位遠不如前。王畿縮小,限於洛陽,軍力薄弱,且
平王為申、許、晉、鄭等諸侯所擁立,自恃擁立有功,跋扈難禁,更失威信。
c) 夷狄交侵:平王因避犬戎而東遷,外族西戎及南方蠻楚乘機多次進犯,但周王室既兵力薄弱,無力
平夷,又不能阻止諸侯禸部的篡弒,極需要一個強大的諸侯領導保護中原華夏文明
d) 諸侯兼併:春秋時王命不行,諸侯間互相兼併,大國的版圖漸漸擴大,小國日漸消失,或附和大國
尋求保護,至春秋後期剩下數十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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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列國內亂:春秋時代,各諸侯國內的卿大夫權力不斷增加,甚至出現篡弒奪位的情況。 「春秋之世,
弒君三十六」,如魯、宋、陳、鄭、齊等國,周室又根本無力制裁,故此各國均期望有一強大的諸
侯起來維持秩序。
f) 群龍無首:周天子無力維持秩序,未能領導諸侯。在這情形下,極需要有一個強大的諸侯負責解決
內外的問題,內能保護和領導諸侯,外能抵抗外族的入侵。
霸主的口號:「尊周室,攘夷狄,禁篡弒,抑兼併」
霸主的職責:
尊周室—(解決周天子地位問題)尊重周天子為國家精神領導,民族統一的象徵
攘夷狄—(解決外族入侵問題) 抵抗外族
禁篡弒—(解決列國內部篡弒問題) 禁止列國內部的篡弒奪位,對篡位者不予承認,甚至出兵平亂
抑兼併—(解決列國兼併問題) 禁止諸侯間的攻伐,負責調停領土糾紛,提出仲裁
春秋五霸和吳越爭霸簡表
霸主
齊桓公

會盟地點
召陵及葵丘

宋襄公

晉文公

踐土

秦穆公

楚莊王

弭兵大會

吳王夫差 黃池
越王勾踐

著名戰役
齊魯長勺
之戰
泓水之戰
楚 Vs 宋
城濮之戰
晉 Vs 楚
殽之戰
晉 Vs 秦
邲之戰
楚 Vs 晉
吳越相爭

用人
稱霸事績
管仲、鮑叔牙 救燕、敗山戎、援邢、復衛、敗楚、召陵逼楚訂盟
首倡尊王攘夷,調解周襄王與王子帶之糾紛
目夷、子夷
圖繼齊桓之業,但泓水一戰被楚所敗,霸業未成。
趙衰、狐偃、 迎周王復位、大敗楚於城濮、踐土大會諸侯、聯秦
先軫、郤穀
齊救宋、霸業最長
百里奚、蹇叔 逐鹿中原不成,為晉所扼,轉而稱霸於西戎
孫叔
陳兵周郊,問鼎中原,在邲大敗晉軍。
伍舉、蘇從
伍子胥、伯嚭 一度克楚都,攻破越都,徐州會諸侯。
范蠡,文種

根據上表,用「√」表示該諸侯有盡的職責
齊桓公
宋襄公
晉文公
尊周室
攘夷狄
禁篡弒
抑兼併
春秋政治特色
周天子地位衰落
外族入侵嚴重
內部篡弒
列國兼併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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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的職

尊周室
攘夷狄
禁篡弒
抑兼併

卧薪嘗膽、滅吳,徐州會諸侯。

秦穆公

楚莊王

吳王夫差

越王勾踐

霸政的影響
周天子地位得以保存
抑制外族的入侵,蠻夷被征服或同化,擴大中華民族及中國版圖
霸政雖提出禁篡弒,成效不大
一段時間減少兼併的情況,但春秋末則益趨嚴重
人心厭戰,渴望和平,醞釀統一天下的希望,奠定秦統一基礎

2

春秋諸侯形勢圖
諸侯國
建都

臨淄

商丘









會稽

戰國時代七國爭雄形勢圖
國家



陽翟

邯鄲

大梁





臨淄

咸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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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戰國七雄發展概況
韓 (最狹小)
國勢 最弱
亡於 公云前 230 年
用人 申不害


後期唯一可以與
秦抗衡
前 238 年
廉頗、藺相如、
趙括、趙勝(平
原君)
長平一役大敗於

A.胡服騎射
B.民風強悍
C.用廉頗、平原
君、藺相如


初期最強

楚 (最大)
南方最強


較弱


中期最強


不斷強大

前 235 年
前 223 年
前 222 年
前 221 年
統一六國
李悝、吳起、西 吳起、屈原、黃 蘇秦、樂毅、荊 鄒忌、田忌、孫 商鞅、張儀、范
門豹
歇(春申君)

臏、孟嘗君、田 雎、白起、呂不

韋、李斯
衰亡 接近強秦
桂陵及馬陵之戰 二敗於秦惠王, 行刺秦王政失敗
關鍵
敗於齊
懷王遇害
興盛 A.用申不害
A.李悝
A.用吳起改革行 A.招攬賢士
A.用田忌、孫臏 A.獎軍功
關鍵 B.內修政教
軍國主義,貴族 B.與百姓同甘苦 敗魏
B.行郡縣制
B.設郡縣,集權
失勢
中央
C.外應諸侯
C.勤政愛民
C.用樂毅
B.漁鹽之利
D.滅鄭宋
D.禮賢下士
B.初中期沒有大 D.休養生息
C.威王勵精圖治,
C.厲行法治

從諫如流
E.吊死恤孤
D.編造戶籍,人
民相監視
F.昭王一度聯合
別國打敗齊國
E.行土地私有制
F.鼓勵生產(以上
各點即商鞅變法)
衰落 A.土地狹小
A.用趙括代廉頗,
A.二次敗於齊 A.懷王時被張儀 A.中田單反間計 A.湣王驕傲
原因 B.人、物力缺乏 括只知紙上談兵,
B.復再敗於秦 離間與齊之關係 以騎劫代樂毅 B.被樂毅破 70
西接強秦
長平一戰損失四
C.
B.被秦所俘殺 B.荊軻刺秦王失 餘城。後田單雖

復失地,元氣大
D.秦東侵之孔道 十萬趙卒

E.無險可守
亡國 內史勝
王翦
王賁
王翦
王翦王賁
王賁
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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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春秋戰國間的政治、經濟與社會變動

周天子地位
權力重心
官制改革



春秋
尚受尊重,名義上為天下共主,諸侯仍打著尊周室的旗號號召天下奉周天
子為精神領袖
『政由方伯』,『禮樂征伐自諸侯出』權力中心由天子下移至各諸侯國,
諸侯打著尊王攘夷的口號代周天子成為霸主 (實際統治者)
尚存貴族政治,封建制尚存,仍有世襲,但已開始為改變動盪政局而改革,
至春秋後期開始漸有郡縣制

重禮之風氣

尚存禮義道德,道義禮信遠在富強攻取之上

軍事規模

兵制仍未具規模,以車戰為主,征兵制,戰時、戰線和戰場不大

各學說出現
*
布衣卿相

學說以恢復秩序、解脫痛苦為主,如孔子、老子等

商人勢力抬

任俠風氣流

養士與好客
貿易隆盛

商業活動仍操在貴族手上

交通發達
貨幣使用

交通技術萌芽中,只限大都市較有規模
貨幣流通仍有局限

農耕技術

春秋時出現鐵製農具與牛耕,農民不但可以多耕,而且可以深耕,收成大
增,農業發達

土地制度改

1. 仍有井田制,土地為貴族所有,農民為公侯力田以輸賦役
2. 春秋末魯國出現履畝而稅

都市的勃興

都市規模不大,列國交往未見頻密

權力操在貴族手上,故布衣出身較少

社會對政局存有希望,故尚未流行任俠
社會對人才需求不大,多重用貴族
1. 貿易尚在發展階段,但較西周蓬勃
2. 山澤資源為貴族擁有,人民受農田限制,小國關卡林立,工商業未盛

戰國
周天子地位衰落,不受尊重,各諸侯相繼稱王,僭越採用天子禮制,周天子完全
喪失了作為號召的作用。
1. 由諸侯下移至士大夫,相繼稱雄,圖一統天下,如三家分晉與田氏篡齊
2. 同時為防止受世卿操控,起用平民人才,布衣卿相由此形成
1. 恐懼國內卿大夫的取代,傾向君權集中中央,有別於以血緣為授官標準
2. 追求富國強兵之術,廢除世卿世祿制度,出現丞相、軍民分治、郡縣制代替舊
有封建制
不講禮義,爾虞我詐,權謀譎作,層出不窮,篡弒殺伐,屢見不鮮,尤常見於作

1. 兵車多,有步兵和騎射。軍隊為招募制,戰時、戰線和戰場也較大,出現不少
著名的軍事家和戰事指揮將帥。
2. 為了有效地支配戰爭資源,抑裁世族,擴張公權,故君權集中包括軍事方面
以統一天下為主,如墨子、韓非子等,派別較春秋多,且支系較大
貴族政治下移,終戰國之世僅楚之屈、景、昭三族仍存。列國混戰,對有賢能之
士需求極大,故多布衣致相。平民甚或能隨軍從征成名
後封建制完全崩潰,貴族沒落,平民從商致富的多不勝數,甚或致相
社會動盪,人民信心大失,缺乏安全感,人與人之間需要互助,故有任俠風氣,
如齊孟嘗君、趙平原君、廉頗、魏信陵君、楚春申君、秦呂不韋、燕太子丹等
為加強君權及增加競爭力,重視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才,促成養士制度,招攬人才
1. 山林大澤向民開放,公田制的崩潰,令工商業得以發展,貿易越趨多元化,規
模亦較大
2. 代表人物如子貢(衛人)、陶朱公(越國大夫)、牛販弦高(鄭人)、冶鐵商郭縱(趙人)、
鹽商猗頓(齊人)、採丹砂之寡婦清(秦國)及秦相呂不韋等
因著政經軍事文教的需求,加上技巧逐漸進,間接令交通更趨完善,而且深入
貨幣漸流通,由圖像化走向圖文並存的貨幣,形狀如黃金、刀、布、泉等錢類;
以斤、鎰為重量單位
1. 鐵製農具與牛耕更為普遍,君主多興修水利,促進生產。如魏文侯時的西門豹
開十二渠引漳河水灌溉,秦國李冰開都江堰
2. 時人懂得分別土壤,施肥、耕地、播種、除草也有改進
農耕技術改良,私田開墾越多,糧食增加,人口激增,封建制崩潰,井田制不行,
遂多流行土地私有,許民量力耕種,公侯按畝向民征稅。如秦商鞅「廢井田,開
阡陌」,土地自由買賣
較春秋為大,且城市之間的接觸也越來越強,如臨淄、邯鄲

*詳見春秋戰國學術思想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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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春秋戰國學術思想發展
政治方面 (諸侯的角色)
1. 求才若渴:各國諸侯為求富強,爭相延攬人才,如秦孝公、齊威王、燕昭王等,變法圖強風氣盛行。
例如魏文侯重用法家的李悝主持變法。平民可以為相,形成「布衣卿相」的局面。
2. 養士成風:各國提供了優良的學術環境,形成養士制度,讓有識之士可著書立說,發表意見,如齊
國的稷下學宮是一明顯的例子,當時稷下學者達到一千人。孟嘗君、信陵君、平原君及春申君四大公
子門下食客數千人。
3. 自由發表風氣:各國諸侯亦抱自由放任的態度,樂於聽取不同學派宣揚其治國的理念,造成多派學
者周遊列國,著書立說,干謁人主,思想界頓成爭鳴之局。
社會方面 (平民的角色)
1. 貴族沒落:封建時代時,政府有專門的學術機構掌管知識,如司徒之官掌教育 (後來之儒家)、史官
掌紀錄 (後來之道家)、理官掌刑獄 (後來之法家)、禮官掌禮儀 (後來之名家)等。後來封建崩潰後,王權
衰落,王官失守,很多貴族沒落,淪為平民,典籍亦流向民間,沒落的貴族將所學傳世,形成講學的
風氣,如孔子先世是宋國貴族、孟子先世是魯國公族等。
2. 遊士成風:平民可以掌握知識,提出不同的治國主張,人才湧現。有識之士前去不同的國家游說君
主,甚至效力他國。這些人稱之為遊士,如孔子終其一生周遊列國游說諸侯採用他的學說,出身衛國
的商鞅說服了秦孝公而得到任用、蘇秦出身東周而相韓、趙、魏、燕、齊。
3. 知識改變命運的思想:社會動盪不安,戰亂頻仍,生活困苦。時人相信,若能以生平之所學,成功
遊說諸侯,必能成名,改變命運,吸引不少人向這目標努力,如蘇秦便是成功的一例。
4. 學風濃厚:由於當時處於社會大變動之時間,舊的傳統、制度崩潰,新生事物如雨後春筍,許多時
局問題需要重新探索研究,故諸說並起,學術空氣活躍。
經濟方面 (客觀環境)
1. 工商業勃興:由於春秋時期以來生產技術日益進步,農耕技術改良和進步,人口大增,工商業蓬勃,
生活安定富庶,文化學術在此環境下得以發展。
2. 交通之發達:交通之發達,亦間接促進思想界之發達。由於工商業發達,興起很多大型都市,人物
薈萃,商旅縱棋交往,水陸道路暢通,打破地域限界,學者也乘時四出遠遊,傳播文化。
文化方面 (客觀環境)
1. 私家講學風氣盛行:自孔子聚徒三千,開私人講學之風,其後沒落貴族與才智之士皆四出授學,使
知識普及民間,學術思想更形發達。
2. 書籍傳寫之方法改進:春秋時期,隨著經濟文化之發展,漢字形體日趨簡化,遂使簡冊的保存和流
通;書籍廣泛流傳以及知識的傳播,遠較過去便捷,知識不再是貴族的專利,大大提升了人民的教育
水平,自然有利於文化學術的文流。
3. 文化蘊蓄的宏富:春秋以來,上承夏、商、西周的教化,經過長時期的培養,至戰國時代,文化根
柢亦已深厚,奠定了中國哲學發展之基礎。加上思想家之輩出,遂造成了百家爭鳴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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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流十家:
春秋戰國時期「諸子百家」的論述,在【孟子】、【莊子】、【韓非子】及【呂氏春秋】諸書中都有
記載。據班固【漢書.藝文志】指出,對當時思想界影響最大者,當推儒、道、墨、法四家,再加上
陰陽家、縱橫家、名家、農家、雜家及小說家,合稱為「十家」,除去小說一家,則稱為「九流」。
所有學說的共同點
「諸子十家,其可觀者九家(除小說家外)而已。皆起於王道既微(衰微),諸侯力政(以武力相爭
伐),時君世主,好惡殊方(好惡的方面各不相同)。是以九家之術,蠭出並作,各引一端,崇其所
善,以此馳說,取合諸侯。」班固《漢書‧藝文志‧諸子略》
1. 所有學說都圍繞著解決當時的問題,每種學說都有預設立場思考問題
政治與社會:如何解決封建崩潰、天子低落所帶來的政治問題,重整混亂的秩序
經濟:如何解決當時混戰下的經濟問題
教育:如何教育人民,配合重整混亂秩序的計劃
2. 沒有一種學說是盡善盡美的,每種學說都有優點和漏洞
儒家—孔子、孟子、荀子
-儒家的由來:商周時已經出現,當時掌握司徒之官,即教育;至春秋時集大成者乃孔子。
孔子 (前 551-前 479):先世乃宋國貴族,後避難魯國而沒落。少家貧,生於在仍尚道義禮信、尊王攘夷的
春秋時代,曾任魯國司寇之職,後專心教育授徒。代表著作有《詩》、《書》、《禮》、《樂》、
《易》、《春秋》。
內容

關心主

政治觀

道德觀
/ 人生

教育觀

宗教觀

經濟觀

評論
孔子推崇的是周文王的王道政治,所以
他的學說是以恢復社會秩序為主
1. 希望建立大同世界,即唐虞時代的禪讓政治,若不能實踐可退而求
1. 就即時解決混亂政局而言,不失為一
其次,建立小康社會,如禹、湯、文、武、成王及周公的小康社會
個好辦法,但過於理想,忽視現實環境。
2. 治國原則以「正名」和「德治」。
時值禮樂崩潰,潛越之事時有發生,列
a) 正名是恢復周代禮制,上至天子下至百姓應安分守己。(「名不正, 國為強大互相攻伐兼併,難以實現孔子
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的政治思想
b) 德治是以德服人,君主以身作則,建立榜樣,讓人民仿傚,能行德 2. 但孔子建立了一套有系統的政治思想,
治則國家大治,反對軍事擴張和戰爭、反對用刑罰殺戮來鎮壓人民
其政治思想基礎為後世歷代君臣所採用
3. 尊王攘夷:尊周天子,抵抗外族,保存中華文化
3. 禮樂教化人民,較法家溫和
4. 未解決正名及政權轉移的問題 (孟子補
充之)
1. 講求仁,以仁為最高標準。行仁條件是「忠」和「恕」 (盡己之為
1. 確立做人處世的思想,對於後世無論
忠,推己及人為恕)。積極行恕是「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 是盛世或者亂世、面臨際遇問題,都起
消極行恕便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了積極精神支柱的作用
2. 「禮」是外在,配合內在的「仁」。「禮」以「仁」為基礎,「仁」 2. 確立了社會階級名份的思想,對後世
以「禮」為客觀標準,相輔相成。
社會秩序、家庭倫常維繫起積極的作用
3. 主張愛人,推親及疏
3. 無解釋仁從何而來 (孟子補充之)
4. 以禮教化人民,以樂陶冶性情
1. 有教無類:教育弟子不論出身年齡,不論對象
1. 建立了有系統的教育思想,提倡通材
2. 因材施教:按不同弟子個性特徵以不同方法教授
教育,至今對教育發展仍有一定的影響
3. 開創私人講學風氣
力,是為師的模仿典範
4. 整理古代文獻,編纂成六經,以六藝 (禮樂射御書數) 教授
5. 主張學思並重,注重德智體群美的平衡「五育」教育
1. 宗教意識淡薄,「未知生,焉知死」,「未能事人,焉能事鬼」,
較積極、著重實際,在亂世春秋、飽受
「敬鬼神而遠之」
戰禍的人民起積極作用,樂觀面對逆境
2. 「慎終追遠」,飲水思源,主張厚葬,守孝三年
倡孝道應用在追念先人
沒有提及,但當是恢復周制
如何重建和恢復社會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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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前 385-前 303):鄒國人,先世是魯國公族,生於戰國初期。少家貧,子思(孔子孫)弟子的學
生,貢獻僅次於孔子,故又謂亞聖。有《孟子》、《告子》、《梁惠王》。
關心主

政治觀

道德觀
/ 人生

教育觀

宗教觀

經濟觀

內容
完善孔子的思想 (仁從何而來及正名、政權轉移問題),延續
孔子的儒家思想
1. 主張民本思想,「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人民乃
社會根本,君主應施行仁政善待人民 (「以不忍人之心,行不
忍人之政」)
2. 法先王,反霸道,主張教化人民,輕刑罰
3. 君主得人民者得天下,若君主失道,民眾可推翻之,如商
湯推翻夏桀
1. 說明仁從何得到,提倡「性善論」,以「孺子將入於井」
的故事引證人皆有「惻隱之心、羞惡之心、辭讓之心、是非
之心」,將此四端推廣則是仁、義、禮、智
2. 孟子主張培養浩然之氣,重仁義輕私利,仁義是互為表裡
的。(「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殺身成
仁,捨生取義」)
3. 人是性本善,故有惡行是受後天物慾蒙蔽
1. 著重環境和教育對人的影響,注重教育以「盡性」,培養
人的善端。
2. 以道德教育為主;且主張自由發展,因勢利導
3. 以「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為君子三樂之一
1. 承認天命的存在,人應知命而強力為善
2. 以有限的生命換取無限的精神價值 (仁義)
3. 對鬼神抱存而不論的態度
1. 主張為民制產,恢復井田制,使黎民不飢不寒
2. 有儒家重農抑商的觀念,但不反對基本物質享受。

評論

1. 戰國時代,列國混戰,人民流離失所,生活困
苦,故主張民為國家之本。
2. 上古聖王創製典章制度,值得參考
3. 建立道統,將儒家思想系統化
4. 影響後世明君施政
5. 忽略了現實環境,周室衰落,難復禮制,諸侯
爭雄,爾虞我詐,因此其政治思想過於理想
1. 形成心性論,啟發後世宋明理學
2. 成為做人的標準
3. 忽略了爾虞我詐、不講道義的戰國社會,因此
在亂世較難實現

延續儒家的教育文化

與孔子一樣,較積極處世,是適應春秋戰國混亂
時代的良方
理論上恢復井田制可解決人民生活問題,但忽略
了井田制已崩潰的事實

荀子(約前 313-前 238)趙國人,曾在齊國任祭酒(大學校長)及楚國的蘭陵令,著有《荀子》
關心主

政治觀

道德觀
/ 人生

教育觀
宗教觀

內容
如何改變人惡劣的本性,以減少社會的紛爭
1. 著重「禮治」,禮教與刑罰並重,可節制人的情慾,以禮
治維持社會上尊卑、貴賤秩序
2. 主張法後王,主張效法周文王、武王
1. 主張性惡論,人本身是性惡的,因此需要加以抑制,善加
引導,以防社會糾爭
2. 強調教育的重要性,以後天培育 (禮、法)改變人惡劣本性
3. 先義後利,義與利的結合
1. 著重學習,修養心性,使人向善。
2. 學習內容以五經為主,尤其注重習《禮》
1. 不否定鬼神的存在,不反對祭天、占卜、祭祖的儀式,能
規範人的社會行為,但是他反對迷信
2. 「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認為人定勝天,
「制天命而用之」

評論
荀子生在戰國中晚期,因此以解決人性惡劣的問
題為主
1. 較孔孟接近現實,承認單以禮教化人民並不足
夠,還須外在的法治配合,也理解遠古的聖王距
離太遙遠難以考證
2. 但效法文武兩王始終難以應用在戰國時代
1. 因政局動盪,見盡爾虞我詐的社會,故提出性
惡,較孔孟接近現實
2. 承認人有私利之心,荀子的解決方法是在義與
利之間找出折衷點,較接近現實環境和人性
雖然荀子出發點與孔孟有所不同,但大家都同意
著重學習教導人民
同樣提倡積極待人處世,於亂世中是較好的生活
方式

儒家的影響
1. 思想方面:儒家的道德教育成為中華民族的行為指南,特別是孟子性善及仁義禮智的觀念,在學
術思想佔有重要的地位,更成為中國二千多年來的主流思想
2. 教育方面:孔子把王官失守之學帶進民間,開創私人講學之先河,其「因材施教」,「有教無
類」、「學思並重」的精神影響後世,因而孔子被人尊為「萬世師表」。
3. 文化方面:儒家典籍,如《詩》、《書》、《禮》、《易》、《春秋》 (《樂》已失傳),加上論
語、孟子等成為中國士人修身治學之經典,甚至成為科舉制度下的教科書。
4. 政治方面:儒家主張「正名」,強調君臣安份守己,宣揚忠君愛國思想,極有利於君主的統治。
儒家的德治和民本思想,亦成後世君主治國觀念。漢武帝獨尊儒術,歷代君主多以儒治天下。
‫دتوليس اوليه زكي لي‬

8

儒家思想與個案應用建議
哪個學說最能適用於解決春秋戰國秩序混亂?
漢武帝施政、王莽篡漢與儒家的政治思想、隋唐盛世三主與儒家的為君之道
道家—老子、莊子
道家來自周王室管理藏書的史官,老子為始創,莊子繼承,主要流行於南方,極具抽象玄妙
老子:春秋楚國苦縣人,著有《老子》(即《道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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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得到真正的自由
1. 法令是紛爭之源,主張無為而治,讓人民自由發展
2. 人民頻密往來,會惹紛爭,主張回復上古小國寡民的社會

1. 從解放人民心靈而言,法令確是紛爭來源,然
而混亂政局、歷史向前進的規律而言,難以無為
而治、回復小國寡民的社會
2. 只能應用於大亂之後需要恢復的社會,過度無
為而治亦會帶來社會危機,如漢初即是
1. 道是宇宙萬物的本源,有自然運行的規律,人應效法自然, 在混亂的社會、人民無所適從而言,把一切事物
順應自然 (「萬變不離其宗」、「天法道,道法自然」)
簡化、減少太多的慾望是較好的適應方法
2. 萬物皆循「物極必反」和「禍福相依」的法則,應「知足
寡慾」、「柔弱不爭」、「無名」、「順應自然」
3. 主張以柔制剛
世間的紛爭皆是逞智造成的,因此他主張反對拘鎖人心的儒
1. 人的知識越多,越有很大的慾望,紛爭就越多,
家禮教,「絕聖棄智」,「絕仁棄義」,然後紛爭就可減少
是一種追本溯源的講法。
2. 戰國時禮已演變為繁文縟節,拘鎖人心,亦為
爭權者所盜用,因此老子厭惡甚至質疑禮教
否定上帝,道法自然
崇尚節儉,自給自足的社會
在春秋戰國經濟常受戰亂影響而言,節儉是較好
的適應方法,但是對於統治階層、貴族而言則未
必能夠做到

莊子:戰國宋國蒙縣人,曾任蒙地漆園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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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得到真正的自由
尚自然,反對一切人為的制度、政府、國家,主張無為而治, 1. 較老子更消極,老子仍「有國」、「有治」,
回復上古渾沌的時代
莊子是「無國」、「無治」,但現實不可能出現
無國、無治的世界,亦不可能恢復上古時代的社
會,違反歷史的潮流
1. 進一步解釋老子「道」的概念,認為道非肉眼所見,但永
1. 豁達面對生死、成敗、得失、貧富等相對的標
恆的、絕對的
籤,有助面對變幻無常的春秋戰國時代
2. 「齊萬物」,宇宙萬物人事齊一化,萬物都只是暫時的、
2. 未必每人都能做到這麼豁達的心境
相對的,如善惡、美醜、分合及成毀等
3. 「齊生死」,生物雖有生死,但以齊物的觀念去衡量,則
生與死亦不外如是,所以不困於生死哀樂的情緒中,打破了
一切時間空間的界限
反智,知識是慾望的來源,且人生有限,未必追到無限知識
理論上慾望來自知識,把它禁斷確能減少糾紛,
主張超脫的精神,摒棄一切主觀和人慾
但現實不可能做到反智,因為人類需要知識生存
肯定有神仙,但有形有體,無宗教味和無神論者
精神上的寄托支持亂世中生活的人
尚儉
與老子相同

道家學說的影響
1. 政治方面:西漢初年,以道教的「無為而治」作為施政方針,予民休息,出現了「文景之治」。漢
代以後,仍有不少明君賢臣受無為思想影響。
2. 學術思想方面:道家思想玄妙精闢,達觀出世,影響後世學術頗大,如魏晉玄學、唐宋禪學、宋明
理學,均受道家思想的影響。至於道家清虛自守、卑弱自持、與世無爭、收柔制剛的處世哲學,有消
極出世的意味,與儒家積極用世的思想形成強烈對比,成為後世失意士人、山林隱逸之士所推崇的
「老莊哲學」。
‫دتوليس اوليه زكي لي‬

9

3. 宗教方面:東漢末年開始流行的道教,附會利用道家抽象玄妙的學說,奉老子為始祖,尊為「太上
老君」,老子的《道德經》也被奉為道教經典。此後成為中華民族本土出產的宗教,盛行至今,可見
其影響力之大。
道家思想與個案應用建議
能否補救秦統一後採用法家所帶來的負面影響?
魏晉南北朝時期的人民適應動盪社會
墨家—源自於周室看守宗廟之官
墨子:宋公族目夷氏之後,曾做宋國大夫,後社會地位下降,從事手工業。此派代表作有《墨子》(由
墨子門徒編纂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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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提高人文的生活水平
1. 非攻:贊成正義自衛之戰,不贊成攻略之戰
2. 尚賢:選拔人才不分貴賤親疏,但求有賢能,以帶領國家
走向富強之路
3. 尚同:人民上同君主,君主上同上天,統一天下意志,然
後便可大治
4. 兼愛:禍起於不相愛,及儒家有等級的愛,故主張兼愛,
以達到相利的目的,具功利主義
1. 兼愛:愛無差等,人人平等,無階段觀念
2. 明鬼:相信鬼神知善惡,賞善罰暴,如有不義之舉
3. 非命:所有事物非命運安排,反對宿命,信人定勝天
4. 天志:天是有意志的,上天主宰賞罰,人按天志做人
1. 重工藝,建很多不同的實用科學發明
2. 也學四書五經
明鬼+非命+天志
1. 著重社會生產力,反對不利生產和浪費的行為
a. 節用:節省的花費,無必要的不用買,超越限度便是浪費
b. 節葬:厚葬導致耗費貧民,故主張薄葬短喪
c. 非禮和非樂:反對繁文縟節的禮制,反對奢華的禮樂和高
級享受的生活,因為這樣會奪民衣食

1. 戰爭尚存道義
2. 平等選才觀念
3. 看出較接近現實的禍源問題—意志未統一
4. 兼愛思想雖具平等概念,但過於理想化,忽略
了現實

1. (兼愛)參考政治觀的兼愛
2. 以鬼神和天有意志教導人明辨是非,雖然包含
迷信成份,但確起教導作用
3. 反對儒家的宿命亦有可取之處,因信宿命會令
人工作怠惰,應以刻苦耐勞創天下之利
與其他各派別不同之處,是墨家會重工藝,設計
很多新發明,但儒家則批評其「蔽於用而不知文」
參考道德觀/ 人生觀
節儉確是一種美德,但墨家的節用、非禮、非樂
則過於刻苦耐勞,未必每人能承受得到;節葬則
被儒家所批評為不孝

墨家思想的影響
1. 政治方面:墨子「尚賢」,主張開放政權,希望達到「官無常貴,民無終賤」,影響後世出現「布
衣卿相」、「唯才是用」的局面。
2. 思想方面:墨家主張「兼愛」、「非攻」,鼓吹和平。在春秋戰國時代,代表了下層人民的願望,
故其學說曾風行天下,並孕育後世國人熱愛和平的民族性。
3. 社會方面:墨家以利人為己任,提倡「赴湯蹈火、摩頂放踵,利天下而為之」的精神,使戰國時代
出現一種不顧自身、解他人危難的任俠風氣,亦培代無數視死如歸的忠烈之士。
墨家衰落的原因 (在多大程度上墨家的思想決定了墨家衰落的結局?)
1. 內容出現很多漏洞,如節用、節葬、非禮、非樂,給人生活過於刻板的感覺,未必每人可以承受得
到,不符合人類追求幸福的思想;非攻思想不能應用在趨向統一潮流的戰國時代;兼愛思想過於理想,
忽略了現實的環境。
2. 墨家內部重半軍事式的紀律,執著於大義之理、慷慨赴義的精神,因此在戰國期間幫助守城的死難
者眾多,喪失了大批精英。(如有一墨家鉅子孟勝,有一楚國好朋友陽城君,他讓孟勝守城。一次楚國
內亂陽城君出逃,楚國收回陽城。孟勝即自殺以殉朋友之義,同時赴死墨家子弟者 83 人。)
3. 墨子死後,欠缺墨家人才進一步完善其思想,難以與時並進,適應時代。
4. 後世君主對墨家打擊也有影響力,秦始皇統一天下後,即以法治國,尤其焚書一事,墨家書籍亦不
能倖免。漢武帝雖沒有焚書,然其獨尊儒術之政策一開,墨家被視為異端,遭到封殺,墨家淪為雜
家。
5. 《墨子》一書缺乏文采,文字難懂,妨礙流傳;雖信鬼神,卻非宗教組織,缺吸引力
‫دتوليس اوليه زكي لي‬

10

法家—源自於周室掌刑獄之理官
代表人物:管仲、李悝、商鞅、申不害、慎到、韓非子
管仲啟其端,李悝著《法經》,後有法、術、勢三家,最後韓非子集其大成
法、術、勢三家及其內容
派別 代表
內容

李悝、商鞅 (衛 重視法律條文的制定和執行,主張君主要重法令,信賞必罰,以嚴刑及重賞
人)
來治國。

申不害 (韓人)
重視研究君主駕馭臣下之術,使其不敢胡作非為

慎到 (趙人)
重視增強君勢,主張尊主卑臣,君主要有無上的權威方可控制大臣,號令人
民。
法家集大成者—韓非子:韓國貴族
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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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觀

評論

如何使君主有絕對的權力
1. 法後王:歷史是向前進的,故變革時應仿傚近世君主,反對師古
非今
2. 人性是性惡的,利用人趨利避害的心態,主張統治者以法術和權
力統治國家和人民,(「貴法治,賤仁德」、「不務德而務法」)
3. 法術勢的結合—主張君主獨裁,禁絕不合君主見解之學說
a. 任法:嚴刑峻法,須因時制宜,靈活運用,然後使人民效忠,不
敢對君不忠,又禁絕一切不合君主的思想(「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
禁」)
b. 行術:
-因君臣間無仁義道德可言,因臣下可能會叛君,故應用以控制和監
察臣民,以便駕馭
-君主亦避免臣民知其好惡,以靜制動 (概念源自道家)
-循名責實,用人有術,考課臣下功績
c. 重勢:反對賢人政治,強調君主威勢和地位,盡量集中權力於君
主手上,要掌握刑德兩大權,運用術,執行法,賞罰分明
相信性惡論,承襲了荀子的性惡思想,認為人的行為是自私的,人
與人之間相處也唯利是從必須要用法律來控制社會

1. 在治國借鑑上較接近現實,明白到上古
時代的治國經驗已經不適用於當時的環境
2. 法家的解決重點,是如何提高君主的權
力,因為周天子地位衰落是導致春秋戰國
混戰五百多年的其中原因。但過於強調君
主的權力和威勢,行獨裁之政,箝制人民
思想,則會使民感到不安、恐懼,給人不
近人情的感覺,甚而起而叛變,秦末暴政
即為一例

禁絕一切不利君主的學說,主張「以法為教,以吏為師」
游士不做實際工作,而好發議論,是不能容的,故禁私學以絕游士;
又要統一人民思想,故不可有私學
否定宗教規範,天是沒有意志的,相信人定勝天
君主講求的是實用,所以君主最需要的是兵及農,兵農乃富強之本,
國家須加以獎勵,以期達到「無事則國富,有事則兵強」

雖統一了人民的意志,人民也服從君主,
但箝制了思想的發展,如秦焚書坑儒即為
一例
在需要統一天下,結束戰亂的時代而言,
要加強自國本身的國力,是有需要加強兵
和農來達到富國強兵的目的。後來事實證
明了秦重法家這條經濟思想,確是成功。

‫دتوليس اوليه زكي لي‬

因為法家打擊了貴族,強化君權,故需要
用人有術來統治國家
-

11

法家思想與個案應用建議
法家與秦興衰的關係
辨別漢武帝、隋文帝、唐太宗、唐玄宗、北宋中央集權、明清君主集權中哪些政策帶有法家思想成份

‫دتوليس اوليه زكي لي‬

12
































(同)欲解決春秋戰國以來列國紛戰的混亂社會
(異) 如何重建社會秩序
如何才得到真正的自由

如何提高人文的生活水平

如何使君主有絕對的權力

忠君愛國,尊周室攘夷狄
興滅國,繼絕世
王道,行仁政,法先王
義和不義之分
主張井田制
主張厚葬,守孝三年
不反對高水平生活
提倡教育,有教無類
重道輕器
因材施教
學四書五經
性善論〔孟〕/ 性惡論
〔荀〕 需要教育
安貧樂道,天人合一,聽
天由命
公平正等合理
義利之辨
恢復周禮
少談鬼神
長幼有序,愛有等差
孔子、孟子、荀子

無為而治,小國寡民
以柔制剛
法自然

非攻-非不義之戰
尚賢-賢人政治治國
尚同-統一意志

法後王
主張法術勢三者合併
用重典治國

尚儉

節用
節葬,守孝一年
非禮和非樂=反奢華生活
重工藝
也學四書五經

著重兵農,重農抑商

兼愛-無階段觀念
明鬼-不作不義之事
非命-人定勝天
天志-天有意志

性惡論,必須要法律來控制
社會
反以古非今

老子、莊子

墨子

道:過於消極 (蔽於天而
不知文)
墨:刻薄生活,有違倫常
(蔽於用而不知文)、迷信
法:重刑罰,不重德治
(不善待人民)

儒、墨、 法:過於強求、
過度干預人民

儒:反愛有差等,反浪費
道:過於消極,不能刻苦
耐勞
法:反對等級觀念

申不害、慎到、商鞅、韓非

儒:反對仁政,反法先王
道:反對無為而治
墨:不贊同墨家的兼愛、尚

重人倫,少談鬼神
強調人自主性
積極做好現世

重自然、無必要鬥爭,亦
無須過份造作
萬事順其自然下會得到更
好的發展
漢初黃老無為的政策
士人不如意時,亦會拿道
家來排遣不快
後世演變成道教
玄學、禪宗和理學
演變成道教

重功利,實用
強調平等
建大同世界

重視對臣下的管理及天子的
治術
過份重治術忽略其他發展

因過於刻苦,影響很少

有助秦統一天下
後世君主明儒暗法

沒落

行陽儒陰法之路

消極

太苛刻,難承受
缺人才
秦皇漢武的打擊

秦亡教訓

漢武以後成思想之主流
科舉制之科目
私人講學風盛
影響後世教育方法
忠君愛國思想
成為中國萬世不變之學說
較積極
武帝提倡

‫دتوليس اوليه زكي لي‬

絕聖棄知,絕仁棄義

道生萬物 (萬物同源)
齊物論,齊生死
不提神,但主張有神仙

以法為教,以吏為師

13

先秦諸子座標化圖
參考—春秋戰國弒君、內亂簡表 (可援引為例作一說明)
王室或諸
內訌或內亂紀要
結果

周王室
周襄王繼母惠后,為了讓兒子叔帶奪取王位, 襄王借助晉文公之力得以復位。
引翟人伐周。
周景王死,諸子爭立,互相攻殺。
晉國以武力鎮壓其餘王子,立周
敬王。
周公黑肩欲殺周莊王而立其弟。
莊王得知,殺周公。
周惠王與大夫爭地,五大夫擬召燕、衛國伐 後鄭、虢兩國君殺新王,恢復惠
周王。惠王出奔。作亂者改立新王。
王的王位。
晉國
晉獻公寵愛戎狄女驪姬,欲廢太子而立驪姬 諸公子出逃,其中重耳後來借秦
之子。太子被殺。
國之力回國,為晉文公,后成為
霸主之一。
晉厲公與大夫互相猜疑,乃至攻殺。
厲公被殺,晉悼公立。
齊國
齊桓公死,諸子爭立,互相攻殺。太子昭出 宋國以武力立太子昭為齊孝公。
奔宋國。
楚國
熊通殺姪自立為王。
自稱楚武王。
楚王莊敖欲殺其弟熊惲。後者出奔隨國。
熊惲與隨國殺莊王,自立為成王。
魯國
魯惠公死,嫡子年幼,長庶子攝位,為魯隱 嫡子桓公立。
公。宗室公子揮先欲為隱公殺嫡子,遭拒絕,
反為討好嫡子而殺隱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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