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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部魏晉南北朝—東晉南朝門第政治 ‫السنوبون‬ ‫جين الشرقون و‬

門閥的別名:世族、士族
定義:世代做高官的稱為世族,部分世族憑藉家傳經學的優勢,而被稱為「累世公卿」、士族,社會地 位
較高。至於門閥一詞,本是源自家門閥閱的簡稱,是達官貴人家中大門外兩根柱子,經常用來榜貼本戶
的大狀,代表官吏個人擁有輝煌的成就與驕人的資歷。
不入士族之列的士人或平民,稱為寒門,社會地位較低。
門閥政治,就是以貴役賤的政治方式,由閥閱世家壟斷政權,並且按門戶等級,嚴格區別士族與庶族
的身分地位,藉以維護世家特權。

1. 兩漢至魏晉南北朝選仕制度的推行
門閥政治,始於西漢武帝時推行的察舉制度,盛於魏晉時的九品中正制,而衰於後來科舉制的興起,
可以說門閥政治與選仕制度相始終,亦因而有一說謂九品中正制乃世家大族之護身符。
選拔人才機制,自西周起,古已有之,當時天子令諸侯國要「歲獻舉貢才於天子,天子親試於射宮」。 後
來封建崩潰後,諸侯君亦需要人才管理國家。於是選材之官漸受重視,時有推薦、自薦之法。至漢時漸成
定制,漢武帝「獨尊儒術,罷絕百家」,由於行中央集權,取代以往的貴族政治,因此國家需要人才管
理,而察舉制度便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產生了。
察舉制度 九品中正制
制度 兩漢 魏晉南北朝
推行
背景 漢武帝中央集權,須有人才管理國家 東漢亂世,察舉難行,因時制宜下行九品中正制
制度 察舉制可以任蔭、貲選、詔舉、徵辟、察舉,後察舉 以九品中正制為主,(但舉明經秀才仍有持續,因
內容 成定制,中央政府要求察舉孝子廉吏、茂材、賢良 為九品是銓選方法而非貢舉,察舉是受九品中正
方正直言極諫等人材 制制約),以為選材標準,雖然較察舉制較有標準,
但難脫主觀成份 [三國時魏曾爭辯應否設置考試,
為日後科舉制考試之先聲]
對象 察舉制有儒士及官吏 (亦可有顯貴家世的人)打破非 九品中正制多以世家大族出身的人,平民鮮少有
封侯不拜相的局面 機會
性質 永久性 暫時性
時間 歲舉一定的數目 每三年一次
人數 以郡國人口多寡比例定該郡察舉人數,須歲舉孝 每郡有 10 萬人以上歲舉一人

準則 察舉制以德行為評選標準,但很主觀;且察舉為 雖要符合家世、品德、才能 (簿世、狀、品),較察舉制
郎後,沒有試驗,難昭公允 有標準,但大多是世族把持,用人只問門第,寒
族難得進仕;且品第後亦沒有試驗,難昭公允。
特色
1. 選 主要由獨尊儒術的政策和郡縣制來輔助配合 二重君臣觀念和私恩結合
仕觀
2. 長 郡國長官可憑好惡士人進退士人(有選舉權和辟除 由中央委派中正官,控制地方的選材,但大多均
官 權),惟亦可任用私人,很受長官個人意志的影響 出身世族,私相授受,「先家後國,先父後君」,
形成門閥制度
3.內容 以儒家經典考問侯選人的知識,但當時太學僅和 以儒家經典作為考問內容,但魏晉門第之見太深,
選官制度有關係,而未與考試制度連帶關係 學校與考試制度也受到影響
4.結果 察舉制能培養出「忠君愛國、不仕二姓」之觀念,是 九品則不能培養出「忠君愛國,不仕二姓」之觀念,
以漢代能享祚四百多年之久 是以魏晉南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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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累世經學與累世公卿
a. 漢武帝獨尊儒術,實行以才德為標準的察舉制度,此法主要表現在以智役愚的精神。由於儒家講求家
學淵源,他們相當重視家庭教學,因為要不斷確保「賢父兄,佳子弟」以維繫門第歷久不衰。因此很多富
家子弟憑其富有的家世,而有較優良的學習環境,從而成為連續數代都掌握學術要門的現象。這就是累
世經學的由來,也是他們發展最重要的一環。
b. 由於這些富家子弟掌握了學術,他們中多能把「公忠」意識放在首位,即治國的意識,而一般平民未
必有較充裕的環境進行學習。於是久而久之,這些富家子弟後代亦連續數代為官,此為累世公卿。東漢
後逐漸出現世代做官的家族,如弘農楊氏、汝南袁氏等。士族是指他們掌握儒學的文化傳統,而世族則
強調他們是世代為官。
c. 但此時的世族,權力及地位是由鄉舉里選、通經入仕而取得,是建立在個人才德和儒學傳統的基礎上
而非如魏晉時代以貴役賤的門閥制度。
d. 這班世代為官的世家大族,漸漸成為與政府權力足可比較的豪族。東漢很多外戚、官宦均出身這些聲
勢浩大的豪族,如穎川豪族。他們大多由各類社會階層通過政治、經濟、文化等途徑轉化而來,集政治權
力、土地財富、文化優勢、宗族力量、武裝勢力於一身。雖然中間曾受黨錮之禍,但經此一役後,「保家全
身」的概念根植,豪族後來把握政局的契機,出現新的變化。

3. 政局的契機
a. 東漢末年,北方戰亂頻仍,兵役、徭役日益繁重,人民飽受戰火的蹂躪,流離失所,生計成困難,被
逼投奔世家大族,紛紛充當佃客、部曲、奴婢等,以求存活。其時太學和郡國學到曹魏時代,幾近虛設,
時世家大族日益壯大,世家大族尚能維持重視子弟教育,也就是門第教育,於是世家大族成為曹魏新
政權選任人才的來源。
b. 曹操身為宦官之後 (曹操原姓夏侯,養父曹節是東漢桓靈之時的宦官),曾刻意摧殘士族,但曹魏之
代漢有賴中原士族的支持。此時,無論是三國鼎立、兩晉、南北朝,統治基礎和實力都遠遜於漢代,這就
間接給這班世族一個權力上的良機。
c. 由於政局動盪,察舉制難以推行,出現很多名不符實的弊端;人才流徙,無法進行鄉舉里選的形勢。
曹丕採陳群的意見,創新詮選人才的方法—九品中正制。這方法是由在中央朝廷任官的本處人兼任各級
中正官,將人才定為九等;品」指人品,由中正官評定人物的才能道德,經司徒府核准,做為吏部詮選、
任用的依據;強調「唯才是舉」的原則,採擇輿論,按人才優劣以定品第,不分門第高卑。
d. 此制至西晉後,出現變質。司馬炎因得位不光明,為爭取世家大族的支持,更需善加拉攏倚重。中正
官多由高門士族擔任,難免徇私;且中正官雖不能舞弊,但不需要為選才不當而負責。於是世族就利用
這制度上的漏洞,故意抬高達官貴族及子弟的人品等第,造成以官品高低來決定人品及門第上下的現
象。這就是「上品無寒門,下品無世族」的由來了。

4. 社會階級森嚴
西晉已經出現了門閥政治,與此同時,社會等級也越來越森嚴。時有四等,士人、平民、部曲、奴隸,士
人階級中,又有「士族」與「庶族」的貴賤之別。門第不同,不通婚姻,不同坐談。
與此同時,士族得到私人軍隊,即自募部曲,叫「義從」;庶人為求自進身,往往自附於士族,叫做「門
生」;部曲與奴隸皆屬賤民階級。

5. 永嘉之亂的契機
永嘉亂後,中原士族紛紛帶著全家上下南逃,瑯琊王司馬睿的東晉政權原本未能成立,幸得南渡士族
(僑姓,僑居南方大族)與吳姓 (江南大族)的擁戴而建立,王、庾、謝、桓四大家族幾近壟斷統治實權。於是,
開始其門閥政治的時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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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晉政府得以偏安江左的原因:
1. 拉攏世家大族
a. 東晉建立初期,大局尚未安定,中原人民仍紛紛南逃,為了盡快安定局面,必須先解決政權上的建
立。為了確保士族對東晉皇權的支持,東晉政府在制度上都刻意保障士族的利益,如選人制度上繼續用
九品中正制,基本上較優容他們,朝廷上的高官要職,都由他們把持,庶族即使想當官也只能充任官
階較低的官吏。這情況維持至南朝前期,士族子弟仍有任官優先權,使其世代相承掌握中央到地方的要
職。
b. 社會經濟上沿用西晉時的蔭戶制、佔田令 (所謂佔田制,就是不向國家交納地租的田制,而是交給世
家大族),地方上設置僑州、僑郡、僑縣 (就是在南方劃定一個地方,給北方南來的士族居住的地方),安
置南遷的士族,讓他們繼續享有原來的利益和社會地位。這種方法,就叫僑寄法。僑寄法下,僑姓士族
可向政府報告其北方的籍貫和特權,並予以繼續保留,不必承擔賦役。僑州、僑郡、僑縣的各級重要官職,
都由僑姓士族壟斷。
2. 江南富庶:三國時代孫吳經營江南開始,江南地區逐漸開發。永嘉之亂發生後,中原世族紛紛南移逃
難,使南方戶口殷實,經濟更形繁榮,足以支撐東晉政權。
軍事優勢:東晉立國後,祖逖、桓溫等先後北伐,牽制胡人。其後,東晉與前秦戰於淝水,以少勝多,
促使前秦瓦解,北方陷於混亂,令晉室得以喘息。

東晉依賴士族的影響
1. 政治上:由於東晉政府給予他們太大的優待和特權,以致本來東晉已很脆弱的政府,存在太多不穩
定的因素。由於高門士族緊握朝廷軍政大權,遂成君弱臣強的局面。君主的權威大受削弱。當權的士族將
相,甚至可以隨意挑戰皇權,公然抗命中央,把中央不放在眼裡。東晉經常內亂四起,如東晉初期的王
敦之亂、後期的桓玄之亂。
2. 經濟上:由於東晉政府給他們很多經濟上的優惠,如占田、蔭戶和免除租稅徭役等特權,他們又利用
利用租稅徭役的豁免權,廣置莊園土地、占山封澤,庇蔭大量的部曲、賓客、佃客、奴婢,嚴重影響國家
的財稅收入與人力資源。
3. 社會上:由於長時間的政局動盪,令他們意識到自身門第家族的安危性較任何都重要,士族只顧及
門第自身的利益,漸失「忠君愛國、不仕二姓」之心。他們操縱政治後,往往只為了保全自身門第的利益
而擁護朝廷,卻不願服從朝廷而損害自身利益。對於朝廷統治者的變更,他們更是置之不理。
4. 對外上:東晉立國後,曾多次思圖北伐恢復中原,重建漢族王朝。然而因為南渡士族貪圖安逸,或多
借北伐沽名釣譽,或害怕北伐成功後會損害自身家族門第的利益,或因自身門第過高受統治者的猜忌,
不願支持北伐。

參考:東晉王、庾、謝、桓四大家掌權概況 (此四大家與荊州有莫大的關係)
家族 掌權概況
瑯琊王氏 時有「王與馬,共天下」之稱號。晉元帝建國後,王導居中執政,王敦在外掌兵,勢力
(元帝、明帝) 很大,故當時有“王與(司)馬,共天下”之說。王敦為荊州刺史,率重兵鎮武昌。晉
元帝感到王氏勢力太大,後王敦發動叛亂,兵敗。
穎川庾氏 庾亮以帝舅執政。當時,豫州(治壽春)刺史祖約,遭受排斥,曆陽(安徽和縣)內
(成帝、康帝) 史蘇峻,因平定王敦之亂有功而驕橫。庾亮懷疑蘇峻、祖約將叛。327 年(鹹和二年),
庾亮召蘇峻入京為大司農,觸發蘇峻之亂,庾亮敗之。
譙國桓氏 桓溫在東晉穆帝時任荊州刺史,347 年(永和三年)出兵滅蜀。此後他多次上書請求北
(穆帝至簡文 伐,想通過北伐攫取更大的權力,桓溫先後三次北伐,淝水戰後,謝安的權力進一步
帝、安帝) 增大,引起了孝武帝的猜疑,被迫出鎮廣陵,把中央權力交給孝武帝的弟弟會稽王司
馬道子。司馬道子專橫,頗忌謝氏當政,後為桓氏所殺。桓溫、桓玄素有篡晉之心,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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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多對他們忌憚。後來桓玄叛變,起兵篡晉自立,稱桓楚皇帝,兵敗,亡。
陳郡謝氏 著名如謝玄、謝安、謝石,主要是重建北府兵,在淝水之戰後權力進一步坐大,惜遭到
(孝武帝) 晉室的猜疑

東晉南朝君主與士族權力角逐概況

時期 概況
西晉 南遷的漢人需要穩定政局,以抵禦北方胡人的南侵。於是士族擁立東晉政權,但條件是政府要
亡後 維護他們的政治、經濟、社會上的利益。東晉立國伊始,政府要職都由士族所把持,如他們藉九
品中政制延續其權位。軍事重鎮,都由士族所執掌。司馬氏只是名義上的統治者,但其實軍政大
權落入士族手中。
政局 1. 東晉政局穩定發展,是保障士族共同利益的先決條件。因此任何有損東晉政局穩定的行動,
穩定 他們都極力反對。例如在內憂方面,士族領導王敦、桓玄都曾起兵作亂,欲取代司馬氏,但都受
後 到其他士族的反對。外患方面,前秦苻堅南下伐晉,以謝安、謝玄、謝石、桓沖兩大士族通力合作
的北府兵,在淝水之戰擊敗前秦軍,東晉得以弱勝強繼續偏安江左。可以說東晉之所以得以偏
安江左,與士族自身利益相掛勾。
2. 士族雖然穩定了東晉政權,但是他們不願皇權強大,害怕他們的權位和自身的利益受損,司
馬家數次欲重振皇權,抑制士族勢力,但遭到士族的反對而失敗。
3. 表面上所有士族好像為了共同利益而支持東晉政權,實際上各士族間亦明爭暗鬥,他們不願
其他的士族權力過大,分薄了自身門第的權益。僑姓和吳姓間的矛盾也太多,因為僑姓認為自
己才是統治這國家的真正人家,但吳姓則認為江南是他們的地區範圍,權益應該歸於他們。因
此東晉部分士族希望藉北伐樹立威信,擴張勢力,卻受到其他士族的反對。
東晉 強大的士族輪流當政,王氏被削後,繼之而起的是庾氏,庾氏失勢後,桓氏、謝氏相繼而起。自
後期 淝水之戰後,士族中再沒有出現具政治才幹的人物,以調和各方間的勢力。於是內亂四起,如
東晉後期的孫恩、盧循起義 (孫恩、盧循是妹夫大舅關係,他們因不堪繁重兵役),士族在長期內
鬥中漸漸衰落。當士族沒落的時候,東晉政權亦步向衰亡。取而待之的,是寒族漸漸興起的了。
南朝 1. 由於寒族地主乘軍功崛起,在鎮壓農民起義的時候,漸漸典掌機要,控制地方,統帥軍隊,
時期 以武功稱帝,如劉裕寒門出身,代晉稱帝,打破了門閥世族一統天下的局面。
2. 南朝君主多寒門出身,鑑於門閥政治侵蝕國本,欲重振東晉以來皇權不穩的現象,多有意削
弱士族的勢力。南朝宋劉裕以宗室出鎮諸州,去士族軍權之威脅;取消僑置郡縣的特權,使南
渡士民與南方土著待遇相同。齊朝蕭道成更以寒門出任中書舍人,提高中書舍人的權力,減低
士族對政治的影響力。
3. 由於南朝君主多重用寒門,士族地位漸漸出現變化。士族多輕視軍旅、實際職務,故寒門多出
任將帥、實際政務,但仍能居榮譽高位。
4. 其時士族內部暮氣日深,崇尚清談,不重實務,輕視軍旅之職,以致軍政大權漸落入寒門手
上。這些士族生活奢華,身體羸弱、見職淺薄,南朝政風不振,與士族生活腐化有很大的關係。
5. 梁武帝時置五經博士,開館招生,專收寒門俊才,由政府供給食宿,只要能通一經,核實後
即可錄用。此舉用意在於鼓勵寒人鑽研經學,提高文化素質,藉以消除世族與寒門的隔閡;又
進行了官制改革,以利寒門憑藉才幹、武功取得高位,與世族平起平坐。
6. 梁武帝末年,發生侯景之亂。由於侯景曾因求聯姻世族提升地位不遂,仇視士族,於是發動
叛亂,縱兵屠殺士族,以建康為中心的士族範圍大都被破壞。東晉以來大多數世家大族的勢力,
也幾乎毀於這場動亂。大多數百姓流離失所,千里罕見人煙。陳朝時王、謝等族勢力已經沒落,
逃過戰亂的也已沒大多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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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族與庶族分別在哪些地方出現對立的現象?
說明 士族 庶族
政治 東晉和南朝期間,官 清流,就是那些品秩高,但不必 濁流則是品秩較低且事務繁重的
地位 職有所謂清、濁之分。 理會實務的官職,通常是士族獨 官職,通常是寒門充任的
佔的
經濟 士族有廣大的莊園, 大者有田萬頃,奴婢千人,糧食、 寒門庶族則只有少量田地
方面 士庶經濟實力趨向兩 蔬果等均能自給自足﹔中者有田
極化 地八十多頃或百頃,僮僕百人﹔
小者也有田十多頃,僮僕數十人。
社會 保持和延續血統的純 士族間互結婚姻,相互連繫,保 與寒門庶族劃定嚴格的界限,互
方面 正,是士族賴以維持 持士族在各方面的優勢 不通婚
特權的方法
交往等級觀念強烈 一般不會與寒門庶族來往,即使有所接觸,也自恃出身高門,鄙視
庶族,不屑與他們並排而坐,甚至不願相互交談。
生活士庶兩極化,出 士族坐享高官厚祿,慣於逸樂, 寒門庶族生活則較為簡樸,刻苦
現鮮明的對比 終日只知縱情飲酒、服藥、醉心於 自給,唯通過屢立軍功或辛勤苦
奢靡豪華的生活 讀,才有望升任高官
族譜的編匯,也是強 士族非常重視族譜、家譜的纂修,因為族譜和家譜能強化和保證士族
化士族利益的方法 門第的尊嚴,防止寒門庶族通過方式躋身世家大族的行列,分享士
族的既得利益和特權,也方便選官和辨別身分

士族衰落原因
1. 門第精神的喪失:軍政實權逐漸落入寒門手中的情況下,士族喪失對政權的向心力,不以改朝換代
為意。後來他們的生活開始越來越奢靡腐化,學識與能力皆不堪聞問,擅長政事的業已絕少,知兵者更
不可得。
2. 統治者有意壓抑:國君對士族刻意打擊,使士族遠離了權力的核心,喪失了政治上的影響力。後來侯
景之亂使士族子弟慘遭屠戮或淪落異鄉,建康幾成廢墟,梁朝分裂。陳霸先以江南寒人建號稱帝,開南
朝未有之先例。
3. 土斷制:為劉裕所創,他鑑於北方南渡的僑人不必負擔賦役,造成政府稅基的嚴重流失,嚴重影響
國家的運作。於是他促使僑戶、流民與世家大族控制的各種人口,變成本土居民,並且納入政府的編戶,
以土地限制戶籍,藉以增加賦役收入;但因觸及門閥利益而一再遭遇抗拒,世族與皇權的衝突也愈趨
尖銳。雖然如此,北人與南人之間,彼此的痕跡逐漸消沒於無形;北人「南染吳、越」,南人亦能「晉語」,
中原正統文化與吳、越土著文化交流,間接影響了士族的利益延續。
4. 科舉制的興起:隋文帝為改變門閥政治禍國的弊端,廢九品中正制,改行科舉制。宋代時重文輕武的
政策確立後,增加了科舉制度的公平性,使社會階級消融快速,歷史上所謂的世家大族,已不復見於
史冊了。
5. 歷史因素:唐太宗刊定《氏族志》,有意建立以李唐宗室為主體的新士族集團,對抗山東士族。後來的
安史之亂及黃巢之亂,士族豐饒的家園與產業慘遭破壞、譜牒散佚,門第觀念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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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漢至北宋世族庶族地位升降表

世族地位
地位

庶族地位

西漢 東漢 西晉 東晉 南朝宋齊 南朝梁陳 隋唐 宋

朝代

根據上圖,說明每朝士庶地位升降有異的原因

朝代 階級表現 原因
西漢 世族上升 察舉制的興起
東漢 世族上升 漢武帝獨尊儒術+察舉制的盛行
曹魏 世族上升 東漢大亂+行九品中正制
西晉 世族上升 司馬家的支持+行九品中正制
東晉 世族達於頂峰 永嘉亂後+東晉扶持
南朝宋齊 開始式微 南朝君主重用寒門+世族生活萎靡不振
南朝梁陳 衰落 南朝君主重用寒門+侯景之亂
隋唐 衰落 科舉制+高士廉修《氏族志》+安史之亂+黃巢之亂
宋代 沒落 宋行重文輕武政策,保持科舉公平
總之,南朝四代開國君主劉裕、蕭道成、蕭衍和陳霸先都是寒門出身的將領,他們藉着掌握兵權,奪取
政權。南朝時,士族勢力受到君主的遏制,但他們在政治上仍有一定的影響力。
南朝君主多寒門出身,借助建立武功,進而稱帝。
宋 齊 梁 陳
開國君 劉裕 蕭道成 蕭衍 陳霸先

出身 自幼家境貧窮,以漁 布衣出身 與蕭道成是同宗親戚 江南寒門出身
業為生 關係
如何得 先參與北府兵,北上 協調南朝宋宗室內亂, 在抗擊北魏戰爭中積 在侯景之亂、擊退北
帝位 滅前秦,後滅叛臣桓 執掌禁衛,清除政敵, 聚了自己的軍事、政 魏戰事中興起,自立
玄,繼而滅南燕、平 廢帝自立 治力量,最後廢帝自 為帝
盧循叛亂,最後封為 立
宋王,進而稱帝。
魏晉門閥政治與一般政治比較
中央集權 門閥政治
統治者導向 封建經濟 高度自給自足的農奴莊園經濟、土地兼併
經濟制度 封建土地與奴隸制殘餘經濟分離 封建土地(如屯田制、占田制)與奴隸制殘餘
經濟結合
統治集團 布衣卿相 門閥士族
地方基礎 郡縣制 地主階級內部宗族血緣、門第之見
軍事基礎 軍人、士兵 士族武裝集團、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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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崇思想 孔孟之道、宋明理學 玄學:為腐朽作自辯,勸世人安份守己,
令世族永享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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