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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部 安史亂後延祚 Kelanjutan Sesudah Pemerontakan An Shi ‫ان‬ ‫بعد الفوضى‬

‫شان‬
安史亂後,唐朝政府雖然面對安史之亂隨之而來的困擾,然而唐並沒有因此而速亡,反而延祚逾百五
年。
延祚原因
政治方面
1. 唐根基深厚:唐初盛世—貞觀之治、永徽之治、開元盛世,均為唐朝打下良好的基礎,故雖歷八載天
寶之亂,然因其根基深厚。即使唐受亂事困擾,亦無損其政權之延續。
2. 中興運動數度復盛:唐安史亂後,曾出現數度中興之景象,在一定程度上有助唐室延祚。

中興名稱 君主 中興概況
中興之治 德宗 1. 即位之初頗思勵精圖治,減樂工,損服玩,禁宦官干政、受賂,罷諸處歲貢,相楊炎,廢
除租庸調制及一切苛稅,改行兩稅制,堅持削藩,加強中央集權
2. 惜發生涇原兵變,一改德宗對文臣武將和宦官的態度,轉而寵信宦官,猜忌武將,更下
罪己詔稱對藩鎮失策,赦免藩鎮叛亂之罪,復其官職,藩鎮名義上臣服唐朝,實際上緩靖
政策開始帶來禍患
永貞革新 順宗 重要大臣:王叔文、劉禹錫、柳宗元
1. 禁止宦官擾民、禁止害民的官市以及五坊小使,以期消滅宦官專政的現象;抑制方鎮,
收地方財政及用人之權,以期提高中央集權;抑制陳舊勢力,起用新人補充政權,以期推
出全新政局;廢除苛政,整頓稅收,停止地方進貢,降低與減少各種賦稅勞役,以期獲得
民心
2. 結果失敗,原因是觸犯了藩鎮和宦官的利益,王叔文又獨斷獨行,打擊異己,加之順宗
中風,宦官俱文珍等得悉皇帝的原意,即先發制人,逼順宗禪位於太子,史稱「永貞內禪」 。
元和中興 憲宗 憲宗虛心納諫,選用如武元衡、李吉甫、裴度、杜黃裳等良臣整頓朝綱,主要是革除德宗時姑
息之患,採取正確的削藩策略,即先弱後強,各個擊破,孤立元兇,討伐抗命和不服從的
節度使,全國所有藩鎮至少名義上服從中央
但憲宗委任宦官,聚斂貨財,導致「藩鎮強而王室弱,宦官專而國命危,貪政多而民心離」
會昌中興 武宗 削減宦官仇士良的權力,滅佛以解決佞佛過度所帶來的社會經濟危機
大中暫治 宣宗 宣宗重用儒士,其治績主要表現在抑壓朋黨,把權力收歸天子;壓抑藩鎮,平定了徐州之
亂,令東南稍安;謀誅宦官,令宦官知所約束;重奪瓜州等,令中西交通復通。後世稱宣宗
有三把火,謂「權豪斂跡」,「奸臣畏法」,「閽寺讋氣」,但宣宗未能信任臣下,以致良政未
能發揮較佳的效果,浙東裘甫之亂,為大中暫治劃上句號。
3. 安史亂後,雖然唐內廷有宦官弄權,外朝有藩鎮割據,然而唐朝政府亦有作出相應的對策解決宦官
弄權和藩鎮割據問題。
a. 宦官弄權,始於安史亂時李輔國,由於宦官與君主專制制度關係密切,皇帝既害怕宦官弄權,卻又
有些職務不得不借助宦官,如監軍等。加之,宦官的特色是集團式,並非個體的,要對付不是一件容易
的事。唐代皇帝多利用朝臣、士大夫的力量去打擊宦官,如唐文宗時著名的甘露之變,就是外朝士大夫
與宦官集團的權力較量。文宗時,曾行以宦制宦,以仇士良制王守澄,卻招來大變。文宗以宋申錫為相,
用李訓、鄭注謀誅宦官,惜事發當晚,先前埋伏的士兵為宦官集團仇士良等人所察覺,決先發制人,宦
官反擊外朝士大夫,文宗更遭禁錮,處境猶如周赧王、漢獻帝。此後宦官集團對外朝士大夫、朝臣起戒心,
宦禍難除。直至唐末宰相崔胤引宣武節度使朱溫入京誅宦官,宦禍始息。
b. 對於藩鎮割據問題,朝廷亦難以應付。強大的藩鎮,力量超越中央政府,政府先以緩靖政策,不追究
他們反叛中央的行為,對安史亂黨授以官職。然而這做法後患無窮,地方上的節度使無視中央的存在,
自行決定繼承人、稅收分配等。其後又利用離間的方法,挑撥藩鎮間的關係,使其互相攻伐和制衡,緩
和他們對中央的威脅。德宗建中年間,德宗厲行削藩政策,收回地方藩鎮的權力,特別是河東、昭義、淄
青、魏博等節度使。德宗以涇原節度使對付之,惟唐政府對士兵過於刻薄,涇原發生兵變。德宗轉而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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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靖政策應付,以求暫時的安定。憲宗再行削藩政策,先弱後強,孤立元兇,雖達到表面上服從於中央
的統一,但始終未能根治藩鎮割據的禍患。

4. 外族寇邊問題
在處理對外問題方面,唐朝採取了一系列的措施。

方法
和親 唐與回紇和親,除以漢公主下嫁外,有時回紇公主亦嫁漢將。肅宗時,以幼女封為寧國公主出
降葛勒可汗,達到政治安定與軍事的勝利。於穆宗初立時,遂封十妹為太和公主下嫁。
容忍 唐以委曲求和為其出發點,自唐初至大中初年二百十餘年間,始終維持親睦和平關係。天寶以
後,中原動亂,所產之馬,不足軍用,於是向外市馬日增,而國力未甦,故常負馬債。
冊封 德宗建中元年,冊封頓莫賀為長壽天親可汗。貞元五年,又封阿啜為奉誠可汗。文宗開成五年,
唐又冊立龐特勒為可汗。
賞賜 安祿山反,肅宗乞兵於回紇,後回紇入東京,縱兵大掠,廣平王欲止不可,耆老以繒帛萬疋賞
之,始止。自始唐歲遣回紇絹二萬匹。
征討 武宗會昌元年,回紇烏介可汗屢擾雲朔等州,唐命劉沔等大舉進攻,敗之,然唐對回紇之征討
多是被動,絕少主動。
挑撥 唐朝採用以夷制夷的方法,挑撥離間各個侵擾中原之外族,使其自相殘殺,企圖緩和他們對唐
室的威脅。
唐安史亂後,面臨回紇與吐蕃強盛為患邊境的問題,確立「聯回抗吐」政策,先後三次以宗室女以下嫁
回紇,共同抵抗吐蕃的擴張,以和親、容忍、冊封、賞賜與回紇保持關係,來對付日益強大的吐蕃。吐蕃
曾多次寇邊為患,但都未能對唐造成嚴重的威脅,故唐得以延祚。

經濟方面
安史亂後,唐朝政府面臨嚴峻的經濟困境,藩鎮跋扈難制,自留稅收不上繳中央;北方又殘破不堪,
戶籍失散,大部分人口往南方逃亡,唐又要面臨日益增加的軍事費用於節度使和外族和親政策所帶來
的支出,使唐經濟狀況更形雪上加霜。唐採取一連串的經濟政策來維繫政權的延續,而實際上這一連串
經濟政策確能為衰落的唐政府注入強心針。
1. 兩稅制
a. 改革稅制:德宗年間,宰相楊炎奏請改革稅制,廢租庸調制,改行兩稅制。由於土地兼併問題日益嚴
重,且北方經戰亂,均田制再不能行,政府棄為民制產的原則,改以「量出為入」的原則,先制定政府
年收入,然後按各地人口、土地、條件向人民征收稅項。
租庸調制 +均田制 兩稅法
由來 唐承北魏、隋制,定租庸調法 唐德宗時宰相楊炎所創
稅額 量入為出 量出為入
次數 一次徵輸 分夏、秋兩次徵輸
方式 徵收實物「田租、力役、隨鄉土所產」 折銀兩計算
徭役 每丁歲役二十日 不必徭役
優點 1. 徵收實物,項目分明 1. 折錢計算,方法簡便,稅基擴大,公平
2. 與均田制配合,有為民制產的精神 2. 政府量出為入,國用不虞匱乏
3. 利在人民 3. 利在政府
缺點 有課戶和不課戶的分別,稅基不公平 1. 貧富界線難定
2. 實物折賣容易受損,負擔變相加重,最後妨農
利商
3. 僅徵租而不授田,缺為民制產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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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 1.形成土地的割裂,不利於耕作 1.增加了唐政府的收入
2.永業田可自由買賣,公田土地不斷減少,使均田 2.土地私有制的確立
制難以維持 3.造成土地兼併嚴重
3. 戶籍一旦不持續更新,人口生死有更,即造成 4.使後代對戶口的整理較不重視
收租上的困難,於是制度崩潰
《唐書.食貨志》:「凡百役之費,一錢之歛,先度其數而賦於人,量出以制入。戶無主客,以見居為簿;
人無丁中,以貧富為差。不居處而行商者,在所州縣稅三十之一也,居人之稅,夏秋兩徵之。」

唐代政府所控制的戶口數目

10
8
百萬

6
國家控制戶口
4
2
0
太宗 玄宗 肅宗 代宗 德宗 武宗
年代

b. 稅收分配制度方面:唐後期規範了中央與地方分配關係,這是鑑於安史亂後藩鎮割據所帶來的問題。
實行了“兩稅三分法”的分稅制度。即把國家的兩稅收入劃分成上供、送使和留州三部分:上供部分是
各地上繳中央的稅收,為中央財政所有;送使部分是地方交解諸道節度使的軍費,保障節度使的財政
支出;留州部分是各州留在本州的財政收入,以供地方政府的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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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兩稅稅收分配

留州 上供
33% 34%

送使
33%
在這種財政體制下,中央財政收入佔總收入的 1/3,地方收入佔 2/3,如建中初年,每年總收入是 3000
余萬貫,送使留州的為 2500 余萬貫,上供的部分是 950 余萬貫。這種制度既是中央對地方的讓步,也是
對地方的限制,最重要的是達到了保障中央財政支出,和諧中央與地方分配關係的目的,改變了財政
分配的混亂狀態,使中央和地方的財政分配關係走向了規範。
2. 漕運改良
安史亂時,京城充滿危機,除了經濟上的問題,主要是糧食危機。唐政治中心在長安,而經濟重心卻在
逃過戰火的江南地區。糧食供應需要透過運河來改變危機,於是漕運成為唐代政府的經濟支柱。安史亂
後,漕運工作遭到破壞,河床又失修,淤塞不通。代宗年間,劉晏改革漕運,變散運為綱運,以減少漕
糧的流失和浪費、減少覆船和損失;變民船為官船,保障了漕運安全;變派役為雇用制,提高了船工的
積極性,解除了運河沿途州縣人們的痛苦。經過劉晏的改革後,漕運效率顯著提高,每年轉輸一百多萬
石,解決京師的糧食供應,穩定物價,安定民心;劉晏掌鹽鐵,歲入六百餘萬,天下租賦收入不過千
二百萬,而江南之利居半。唐僅靠江南之財賦以維持政府之運作,是以黃巢之亂擾江淮之地,而唐即亡,
原因是江淮財賦之地被黃巢破壞。

3. 專賣制度
安史之亂後,唐室為了應付日益龐大的軍費,解決稅收減少的問題,不得不另謀財源,推行了多項民
生重要物品的專賣制度,主要有鹽鐵,茶,酒等。
專賣種類
榷鹽方面 唐按顏真卿之議,開始榷鹽,第五琦沿用,並將之官辦化,對食鹽進行官產官運官銷,然
而在經營上出現問題,於是劉晏進一步改良。他精簡鹽鐵專賣機構,裁汰冗員,提高行政效
率;又改變原來官方開辦性質,改為民制、官收、商運、商銷,在國家控制下提高了銷量,又
加強對私鹽的打擊,鹽之專賣歲入九百餘萬貫,佔國家收入三分之二,至唐末時榷鹽仍是
唐室財政之重要支柱。
榷茶方面 唐人喜飲茶,由於陸羽撰《茶經》,內容敘述種茶之法完善,大大增加飲茶的風氣。唐榷茶之
利每歲40萬貫,其後諸州牟利自殖,舉天下不過七萬餘緡,不能當一縣之茶稅,可見茶稅
之重要。唐對榷茶相當重視,裴休後來上任鹽鐵轉運使,改革茶法,規定凡私鬻三犯三百斤
者死,戶私鬻百斤以上杖背,伐園失業者刺使、縣令以縱私茶論罪,唐後期茶稅得80萬貫,
而茶利也同步增加,約為年獲利100餘萬貫,時以茶鹽之利並稱,可見其地位之重要性。
榷酒方面 唐榷酒亦取得相當的成功,建中三年始行榷酒,開始酒之專賣制度,凡天下榷酒為錢百五
十六萬餘緡,而釀費居三之一,即使除去釀費三分之一,仍有一百萬餘緡,收入相當可觀。
礦冶方面 由國家置鹽鐵使,礦稅由州郡縣歸中央。唐晚年因銅錢缺乏,所以管制銅甚嚴,私售者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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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和時,歲采銀萬二千兩,銅二十六萬六千斤,鐵二百七十萬斤,錫五萬斤。裴休任轉運使
時,天下歲率銀二萬五千兩,銅六十五萬五千斤,鉛十一萬四千斤,錫一萬七千斤,鐵五
萬二千斤。
由於唐朝政府榷鹽、鐵、茶、酒,因此收入出現很大的扭轉,德宗時歲斂天下三千餘萬貫,憲宗時更上升
至三千五百萬貫,大大支撐了唐的運作,補充了兩稅制收入的不足。

4. 飛錢制度
唐室發明了飛錢,以切合當時社會經濟之需要,有助工商業之發展。飛錢是中國早期紙幣,約在建中、
元和年間出現,當時出現錢荒的問題,且傳統的錢幣太重,運送極為不便,兩稅制後折銀計算也感不
便,於是出現飛錢。唐時之飛錢先由民間開始流行,後來官方經營發行的會收取十分之一的手續費,成
為政府解決財政的方法。因為飛錢之出現,資金易于流動,可促進商業之發達,商業之發達又可增加政
府之稅數。由於紙幣經濟有如此多的優點,且日益流行,政府便想獨占「便換」事業,以節省各地運輸稅
錢到京師的煩費,乃於元和七年(西元812年)五月,採納戶部、度支、鹽鐵三司之奏請,令由官方經營便
換的業務。

如何用飛錢兌換錢款?
鑑於當時長安從事買賣的人較多,政府(進奏院負責)先為商人開一張票券,上面寫上姓名、金額、日期,
然後撕成兩邊,一邊商人保管,一邊由政府寄回當地。商人回去後,把這半張到指定兌換部核對,就可
如數領回錢款(所以叫便換)。至於辦事處在長安收下的款子,恰好用來抵作向中央政府交納的賦稅。既能
增加政府收入,又能便利商人攜款,公私皆便。

5. 對佛教的嚴密監管度牒制度
a. 唐代崇佛尤盛,故社會上出家為僧尼的數目很多。政府發出度牒給僧尼以證明其出家人的身份。在安
史之亂期間,便改為出售度牒,以籌募軍餉。由於當時很多人願意出家,故政府亦出售很多度牒,從中
獲利不少。但由於當時出家人同時可享有免稅免兵役之福利 (其實自魏晉南北朝佛教盛行於中國以來已經是這樣
了),反過來對唐室財政不利,故唐室有時會停止出售度牒。
b. 武宗滅佛
崇佛在唐代十分昌盛,尤其是武后以後,佛教徒的數目越來越多,全國興建佛寺也越來越多。然而隨之
而來的問題是全國大部分的銅都用來鑄成佛像,以致唐代鑄銅錢出現緊張的情況,影響物價。武宗滅佛,
雖出於崇道抑佛,然多少也有解決經濟困窘的成份。滅佛後,增加了鑄銅錢的供應,一定程度上解決唐
室的財政。

6. 對外貿易—市舶司制
東南沿岸一帶,自六朝時就已經開始興起造船業和對外貿易。南朝時更曾與西域各國進行海上貿易事業。
唐代時,對外武功顯赫,四夷外商均來華通商,尤以廣州、揚州、泉州等沿岸商業中心為主。廣州,在地
理上是外商來華第一站,因而成為對外貿易核心地。隨著中外交通發達,造船業又漸漸進步,當時的船
隻可遠航至馬六甲海、阿拉伯、東羅馬帝國等地,市舶司制應運而生。
唐代在廣州設市舶司,以管理中外貿易事宜。安史亂後,政府尤更看重市舶司,廣州刺史多憑商業及徵
取外商致富。市舶司負責招徠海外船隻,以利國庫,檢查是否有違禁品,相當於今日的海關。他們還於
廣州設置蕃坊,成為外商及家人居留之地,僖宗時人口嘗達12萬人以上,設蕃頭管理區內諸事,為其
制定法律。廣州市舶司之利,據說「廣州刺史過城門一經,便得三十萬。」雖有誇張之嫌,然當中必有 不
少外商是主動進貢,可見其可觀之處。市舶司最初設於廣州,後來在泉州、杭州也設立舶司。
市舶司制之設立,大大支撐了唐朝政府的收入,延續其政權,如唐代宗大曆四年,舶船未經驗閱者有
四千,若以每條船容載二百人計算,四千人船當載人至八十萬餘,而且他們亦會有買賣交易,既增加
唐代國家稅收,亦便利他們,可見商貿之繁盛。市舶之設立,還促進了造船業的發達,促進中外文化的
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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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萊曼東遊記》( ‫)اخبار الصي و الند‬:「唐政府之所以清楚知道黃巢外
籍難民數目有12萬人,是因為他們按人頭計算稅項。 」
蘇萊曼(‫التاجر‬ ‫) سليمان‬,為阿巴斯王朝阿拉伯商人,同時也是旅行家,
他於唐末時坐船來華,在華期間他寫了《蘇萊曼東遊記》,又叫《中國
印度見聞錄》,敘述他的所見所聞。
後來還有阿布.宰伊德.哈山(‫حسن‬ ‫) ابو زيد‬,並合載於此書。

(《蘇萊曼東遊記》阿拉伯本)

7. 社會救濟事業的興起
a. 莊園制:自安史之亂後,人民流離失所,紛紛托蔭于莊園之下為莊客,或受僱為佃農,情形如同魏
晉南北朝。唐政府為解決日益困難的財政狀況,向人民徵收重稅;加上宦官官吏對人民百般苛索,藩鎮
間又兵禍連結,民不聊生。為了尋覓較安定的居所,他們逃到莊園,因為莊園可以為貧苦大眾提供一個
有生活保障的地方,產生了濟民救世之效。當時莊園分為政府、皇室官僚貴族、寺院及一般地主的莊園。
在莊園主的庇護下,農民可免除政府的苛捐雜稅和繁重的徭役以及長期兵役的痛苦;而且莊主亦需要
大量的農業勞動力,大量農民逃到莊園正切合莊主需要。百姓未致於因為生計問題而淪為盜賊,在一定
程度上穩定了社會上的不和諧因素。
b. 寺院經濟:唐代佛教雖然過盛為患,然而也有其正面的一面。禪宗創立了叢林制度,大規模的寺院產
生,同時百姓為祈福消災而捐助寺院。寺院擁有很多的財產,便附設了許多的社會救濟事業,如贈醫施
藥,扶助貧困。城巿雖受戰爭破壞,鄉村卻可保存元氣,是莊園制對社會經濟起到賑濟的作用,以解民
困。
8. 經濟重心南移(見唐代經濟重心南移之筆記)
9. 平抑物價改革:改革常平與和糴法,平抑市場物價。
a. 常平法是國家出本錢儲存糧食,糧食價格低時購進,價格暴漲時拋售,以調劑供應,穩定市場。和糴
法是國家通過市場採購糧食,以解決國家糧食儲備問題。唐代宗永泰二年(766 年),劉晏建立了資訊網路,
了解物資餘缺、物價漲落和生產豐歉等情況。劉晏又制定最優收購法,規定在比較方便的地區,把近數
年的糧食價格和收購的數量定為五等,價格高的地區按最少的數量收購,價格最低的地區按最多的數
量收購,以較少的資金收購較多的糧食。他又擴大和糴範圍,把國家一部分賦稅變現,在低價地區收購
本土特產品,轉運到京師和洛陽等價格高的地方出售,既調劑了物價又增加了財政收入。

正是因為有政治的中興和一連串的經濟改革,農民的負擔得到減輕,稅負趨於公平,收入有所增加。同
時,經濟開始恢復與發展,國家戶口呈上升趨勢,交通發達,商業繁盛,盛況幾可追貞觀、永徽盛世之
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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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間市舶司路線圖 (Pehin Tuan Imam Dato Paduka Seri Setia Ustaz Haji Awang Abdul Aziz bin Awang
Juned, Islam di Brunei—Zaman pemerintahan Kebawah Duli Yang Maha Mulia Paduka Seri Baginda Sultan
Haji Hassanal Bolkiah Mu’izzaddin Waddaulah Sultan dan Yang-di Pertuan Negara Brunei Darussalam,
Jabatan Pusat Sejarah, Kementerian Kebudayaan, Belia dan Sukan, Negara Brunei Darussalam, halaman
XXVIII./ 佩欣伊瑪目拿督斯里哈只阿旺阿都阿茲,《汶萊達魯薩林國蘇丹哈只哈山納博爾基亞統治時
期》,文化、青年與體育局汶萊歷史中心,第 XXVIII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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