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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研究

投竿也未迟

论秘索思

陈中梅

古希腊人创用的

!s ( logos) 是个多

五世纪以 后几乎所有时 代的西方 学人的重

义词。在讨论并解释该词在公元前五世纪的

视。对一个如此重要的文化

含义时, 当代古希腊 哲学史家格思里 ( W.

理应在探 讨秘索思时予 以必要和 足够的提

K. C. Gut hrie) 用了长短不一的 11 个
目 。早在公元前一世纪, logos 已是个


及。笔者自己谈论, 并且也不反对别人谈论
逻各斯; 使我们 感到担 心的是学 界对作为

际词汇 , 古罗马 哲人 和文论 家们熟 悉它,

( 或有资格作为) 一个与逻各斯互为补充的

出生或生活在以色列、巴勒斯坦、埃及、南
意大利和地中海沿岸其它地区的学者及宗教

核心概念的秘索思的长期和 习惯性 的忽
视。与长盛不衰的 logos 相比, 同样来自希

界人士 也 知道 该词 的主 导 含义。Logos 指

腊 语 和 同 样 是 个 多 义 词 的 mut hos ( 或

话语

内核 , 我们

和借助话语进行分辨的能力, 代表

myt hos, 秘索思) 在被欧洲各主要语言中的

分析 和进行 说理 所必须依循的 规
则 , 显示理性的沉稳和科学的规范, 象征

神话 和 神秘 取代后, 几乎被打入了
冷宫, 处于 门可罗雀 的凄凉境地。如果

逻辑 ( logik , 派 生 自 logos) 的 力 量。在

应该用两条腿走 路, 而 我们却坚 持只用单

牛津英语词典

( OED) 里, logos 是个拥

脚, 如果 有 两 个 ( 带 有

集成

特色 的 )

有众多 派生词 的重点词条; 同样, 在陆
谷孙教 授主编 的 英汉大 词典 里, logos

元 概念, 而我们却只是反复强调其中的
一个, 这么做当然可以 ( 尽管极有可能在研

是为数不多的可以用音译直接表示的词汇。

究中偏离西方文化发展的客观的历史维度) ,

简言之, 在我国, 逻各斯 早已是一个为
学界所认可和接受的规范用语。

但却不一定 公正 , 也肯定不算合理。所
以, 当现今东西方某些学者大炒逻各斯的时

本文的主旨是讨论

秘索思 , 而笔者

候, 我们似乎有必要追根寻源, 多方论证,

却以逻各斯 开场 , 是否有文不对题之嫌?

指出并把握 mut hos 的基本含义, 纠正以往

非也。作为西方 逻各斯中心主义
各斯精神 ( 当然还有不很体面的

和 逻
西方中

将它简单地解作神话或神话故事的做法, 挖
掘它的可与逻各斯对等和互补的本原潜力,

心论 ) 中的主干成分, log os 受到了公元前

使其担负起应该由它担负的责任, 成为逻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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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地震撼 据执教于哈佛大学的 G.1100 年) 的祭司们用 Logos ( 理性、真实的叙述) 试图取代 mut hos ( 虚假的叙述) 的努力引发了西方历 于有关的祭祀场合. 成了 ( 虚构的) 故 件。 事 . 他比荷马更深刻地理 规情况下的解释. 打破 在荷马史诗里. 而 ( 常常) 是为了浓添宗教 氛围的庄重. 以往不合理的逻各斯 的局面. 可作 词 、 话 或 故事 解。 然而. 这位像荷马一样用 六音步长短短格写作的诗人讲述了一个 五 must rion ( 受仪 的场所 ) 之中. 将 葡等语言中相关词语的前身。 大幅度提高文学在解析西方文化中的地位. 将从概念和范畴上提供新的 机遇 . 随着荷马威望的提高. 也见 之于 代家族 纳吉 接着写道 同样 派生自 mu 的 作 的故事. 史上第一场旷日持久的启蒙运动. 2. 后者意为 ( 我) 希腊学人试图通过理性分析 ( logos) 认知世 合拢我的双 唇 (或 ( 我) 闭 上我的眼 睛 ) . 肩负起教育民众的使命。公元前六世 一枝独秀 纪. 语言既是存在的某种意义上 神秘性发难. 时而发出低沉的呼声。 闭嘴 不等 界的愿望. 不久以后. 诗人哲学家塞诺芬尼对荷马的多神 形成 对 比 。 M ut hos 直 接 或 经 由 拉 丁 词 论和 6 拟人化 描述 进行了 不留情 面的抨 . mu 在教仪的 标记语境中 可作不同于常 了人们的思想。诗人赫希奥德生活在一个呼 唤法律与和平的年代. 闭) 同根. 其影响涉 该词的具体实施情况已经很难确切考证。根 及到政治、社会、宗教等领域. 意为 我用特殊的方式说 解日常生活的艰难。或许是先行看到 ( 或感 话 ( 或 我用特殊的方式视看 ) 。这一层 意 思 既 包 含 在 m ust s ( 入 仪 者 ) 和 悟到) 了逻各斯的力量. 后 者 指 带 有 虚 构 色 彩 的 特殊话语 . 随着岁月的流逝. 与日常 就事论事的 言谈 方把它 铭记在心 ( eni phresi) 。 公元前 六世纪. ont a) 的 学说。所 有这一切 反映了古 合拢双唇.外国文学评论 斯以外的另一个重要范畴的 称谓 。笔者 No. 纳吉教授的分析. 开始了一个试图以科学的 lo gos 取 代 mut hos 的 进 程。 泰 勒 斯 提 出 了 水 乃万物之源的观点. 阿那 的居所. 荷 为一种以秘索思和逻各斯对等互补为基本走 向的更为稳妥和平衡的新格局的建立创造条 马史诗本身也和 ( 史诗) 人物的讲述一起变 成了诗人传诵的传奇. 并说这 是一个 logos ( 可 蕴含哲理的叙述 解) . 1998 myt hus 进 入其 它 欧 洲 语 言. 尽管由于年代的久远. 米利都哲人首先对 mut hos 的虚构性和 一 马丁 海德格尔说过. 要求听取的对 mut hos 的 词 义. 最终可以在印欧语词 巴门尼德则独辟蹊径. 以便实施 mu . my ( s) 已被迈 锡尼王 国 ( 约公元前 1600. 表示 二 司仪场合的寂静 。 作 为一个古老的词 汇. 追溯起来. 我们 的研究 将拓宽 及 ( 在一 定程度 myt h ( 和 muthos) 以 及 德、 法、 意、西、 上) 重新定位人们对神话和文学的认识. 语言乃存在之居 所。我们认为. 在认识论领域引发了一场伟大的 革命。 于简单的无声. 首次比较系统地提出 根 M U ( 比较 古希 腊语 的 m 和 拉丁 语的 mu) 里找到它的 祖宗 。Muein 的作用是 了在西方哲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关于存在 ( on. mut hos 也是西方文化大厦的基 克西美尼建议用 气 取而代之。毕达哥拉 斯力主确立以音乐和数字为轴心的 原则 . 又是打开这一居所之门的钥匙。和 logos 一样. 石。M ut hos ( ^ os) 可能与动词 m uein ( 紧 并打算以此奠定 ( 准) 科学宇宙论的基础. 成 为 英 语 词 相信. m uthos 是个中性词汇.

以避免 品达的论述中. 诸如此类的故事 记 . 大都用散文体写作的自然哲 高深的修 辞训练几乎是 所有悲剧 诗人的愿 学家、历史学家、医学专家和广义上的学问 望。 家们几乎 一哄而起 . 仰慕 逻各斯的力量. 在 奥林匹亚颂 1 里改写这段故事. 在处理秘索思与逻各斯 历史 ( hist oria. 他 显然也 以能够 写作 真 实的叙 波罗和哀地斯的传说. 他的隐喻可以像 直接或间接地驳斥了秘索思 ( 诗与文学) 的 荒唐和虚假。 晦涩的谜语一样让人绞尽脑汁。然而. 尽管 线后撤。展开正面冲突. 包括神话) 只能在文理科的各个领域全 称颂 言过其实 。 品达试图用他的 真实 的叙述 取代传统的 虚假的故事 . 进行对具体问题的 他实际上做不到这一点。秘索思只能是虚构 局部和实验式的论证. 感悟到它强劲的应变能力。 既有局限的扩大。昔日以创编秘索思见长的 如果 说品达侧 重于对神 话或故 事的优 诗人 ( 如上文提及的赫希奥德) . 欧里庇得斯也曾深受智者的影响. 超越了真实 mut hographic work .投竿也未迟 论秘索思 击。与此同时. 否则它就成了 秘索思似乎必须承认逻各斯的力量. 问他是否能讲几则适用于 体面场合和 内容高雅的故事 ( logoi) 。父亲 神力不同于机遇或 随即开口. 旨在欺世盗名. 同时也要看到自身的不足. 我要你讲说人间的事情 在家 大段演说词的先河。在公元前四世纪. 而黛弥忒耳竟于悲痛之中吞 米利都人赫卡泰 俄斯写过一 部 英 雄家族 咽了一口人肉。品达认为. 他对俄底修斯的 而自豪。 面对逻各斯的进逼. 开创了写作颇具智辩风格的 的叙述. 不是秘索思的强项。 的. 他也 有头脑清醒的时候. 在 偶然 ( tuch ) . 因 此 可 以 受有关赫拉克利特在普洛斯大战波塞冬、阿 kt ma t e es aiei ( 彪炳千秋) 。 像希罗多 德一样. 喜剧诗人阿 里斯托 芬则似乎 更想在对 上了历史的步伐. 借助逻各斯的精密 品达以擅写长句闻名. 声称 辱骂 神明是 一种 可恨的 小聪明 ( echt hra sophia) 。 述 荷马所说的并非全都可信. 以为儿 7 . 举出例子: 恶女拉弥娅被抓后连 必然 ( anank ) 的合作. 秘索思 ( 虚构的故 事. 但作品 他的叙述将是一个 alath logos。品达拒绝接 着力 于 揭示 历 史 发 展 的 规 律. 强调 科学报告 。不过. 其时也跟 化. 游记 历 史之父 希罗 的叙述 ( huper t on alath logon) 。 他表示 多德的 希波战争史 ( 即 历史 ) 则已是 一部较为严谨的学术著作。 修昔底德认为. 以他们的方式推涌着弘扬 逻各斯精神的时代潮流。埃斯库罗斯关心理 叙述 的划分上做点文章。在 黄蜂 里. 从 了象征规律的神谕的正确。和索福克勒斯一 放臭屁 卡耳多比昂 。儿子打断父亲 样. 解作 亦未尝不 的问题上. 剧作家描写了老头菲洛克勒昂与儿子贝德鲁 性与 奥瑞 克勒昂之间的一段有趣的对话。儿子问关心 斯提亚 里形象地描写了理性原则对粗野与 蛮横 ( hubris) 的 统合 。索福克勒斯坚信 公众事务的老子. 表示要摈弃传说中 内容荒诞 的成 分。 如 果 说 英 雄 家 族 记 还 是 一 部 ( mut hoi) 充斥 精心编制的虚假 ( pseude si poikilois) . 接受 里说的那种。 父亲再次理解出错. 要纠正前辈诗人的错误 ( antia proter n) . 这位才华横溢的抒情诗人似乎比 可) 是早期散文 ( 即非格律文) 写作中的 一个重要门 类。早期的历史学家们 是 logos 悲剧作家们更准确地把住了时代的脉搏。品 达不满古代诗人对神明的亵渎: 唐塔洛斯曾 在人文领域的主要传播者。泰勒斯的同乡、 杀子款待神明. 暗示 尽管他的著作缺少 mut hos 的点缀. 纠正道: 不 要讲述虚 幻的故事 ( mut hoi) . 我们可以体察到秘索思的顽 强. 容忍它 的存在.

此乃启后。M. 一种是 学 ) . 对吗? 是的。 悲 剧 的 根 本 ( arch ) . 但它的主导 含义似应为 虚构的故事 ( 或叙述) . 否则他将无法 了神话 ( my th) 与论述 ( logos) 的不 同。 解释为何对它进行了如此严厉的批评。他大 L 伯里松指出. 另一 类则是虚假的 ( pseudos) . mut hos 既是话语 ( logos) 中的 部分 . 又是一个 公元前 五 至 四世 纪. 摩 根认为. 二者虽有真假之分. 这 又 是 一 个 mut hos) 搪塞. 它的 ( psuch ) . 既可表 示 话语 、 叙述 、 诗歌 ( 亦即 文 讨论对儿童的教 育时. 将 虚假的 与 真 实的 并立使用. 柏拉图看到 al t h . 上述 青红皂白.lo 故事 或 诗 歌 ( muthos ) 包 含 有 限 的 g ia) 体制 的创 立 ( 或 草创 ) 铺平 了道 路. 即指出教育的 手段 分两种. mut hos 是虚 构 ( 所 以是 德。柏拉图承前启后。他强化了前辈学人对 mut hos 与 logos 的区分. 一概用之。事实上. 但却不可偏废. 就只有最大限度地展 所指范围。 P 维纳肯定了 mut hos 与 logos 示自己表述真理的潜能。秘索思是教育儿童 的分工. 但也 包含真理 ( al t h ) 。 很明 显. 用秘 索思 对译 mut hos 似乎 比 神话 更为妥贴 后者仅是 mut hos 的一种含义。 里.外国文学评论 子要他说个寓言逗乐: 和一只白鼬 关生活中 从前. 但 ( 教育者) 却不能不分 一书中写道: 自柏拉图起. 闹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语。在 圣 约翰的 福音 。 柏拉图认为. 语法学家阿弗索尼乌 ( gumnastik ) . 斯仍将伊索寓言归为 m uthoi) . 有一只老鼠 。 儿子有意让老子讲述有 常人 No. mut hos 的常 规含义不是 神话 . 柏拉图随即 对传统诗歌进行了猛烈的抨击. 柏拉图从语义学的角度出 发考察了这两个词汇. 基本上确定了各自的 概不会反对我们的引申: 秘索思若想真正做 到与逻各斯平分秋色. 柏拉图使用了 logos 的广义: 你说的诗 核心是以想象和编造为取向的虚构。在亚里 乐包括叙述 ( logous) . L . 决心把除了 学者 用 颂神诗和赞美诗以外的诗文逐出邦国。 秘 8 神话 掩 盖了 muthos 所 具备 的 . 但却不等于 真理。柏拉图不会把荷 马史诗 整体地 视为真理. 亦可表示 诗 乐 ( mousik ) . ( psuch ) 。 由 此可 见. 对吗? 士多德的诗学里. 他沿用了 传统的观 点. 突出了秘索思的虚构性。 了理论基础. 一类 是真实 的 ( al t h s) . 2. 继 而 又 用 寓 言 ( 显 然. 至 于 logos ( 说理、 分析) 假 如我们愿 意依 据上下 文推测 可在教育的第二阶段中实施。作为一个 柏拉图 和亚 里士多 整体 ( t o holon) . 而 logos 则带上了更多 理性的 和 哲学的 的故事. 柏拉图笔锋一转. 为文理科领域 内学科 ( . 是 它 的 灵 魂 然而. 而老子则先用神 言外之意 . 使二者在 名分上 具有 是的。 应 以虚 构 的 ( 故 事) 开 始。 叙 在这 了 同 等 重 要 的 地 位。 我 们 先 用 故 事 三 公元前四世纪是古希腊历史上的一个集 大成的时代。走在这一时代前列的是两位出 类拔 萃的学 问大师 前 者 调 养 人 的 心 魂 ( mut hos) 教 育儿 童. 而是 情节 。情节 ( mut hos) 是 述分两类. 在 希腊人是否相信他们的神话? 必用的初级教材. mut hos 开始成 为指称 神话 的专门术语 ( 请注意. 1998 虚构的故事 这一涵盖面更大的释义) . 后者强健人的体魄 ( s ma) 。 接 着. 从亚里士多德的逻辑抽象走向 话. 他的论 假 ) 的. 此乃承前. 柏拉图 在区分 了 logos 与 muthos 的同 述为亚里士多德的形式逻辑 ( log ik ) 奠定 时. 神话 、 传奇 、 寓言 成分 。在 另 一 种 为 体 育 等 ( 迟至公元三世纪. 可以与 logos 并立的相对自足的 mut hos 继续保持 了多义词的功 能. 面 对逻 各 斯 的冲 击. 至 少在某 些上 下文 教育 里.

在它的 对面. 对其实 行改造 ( 包括创新) . 伊索也可能确 了对作为逻各斯的对立面的秘索思的深层次 曾希望能够通过寓言教育后世的民众. 展现出诗意的美妙和令人 谈 。 玩笑 . 秘索 思摇 身一 到功夫不仅延续了 故事 的生存. 因而从某 种意义上 来说也是 荷马 ( 即 传 统 的 诗 歌 ) 文 化 的 批 评. 主张心魂 不灭可 能是件 崇高 的事情. 柏拉 图知道. 但是 和历时性研究。神话或许有过的时候. 笔调抒情、飘逸. 似乎和任 把秘 索 思贬 为 何一种神话一样. 就连狭义上 的它 ( 指 神话 ) 也不会因为逻各斯的进 逼而销声匿迹。柏拉图以 暗渡陈仓 的老 活. 虎视眈 眈. 它分享逻各斯的精密. 又用 mut hos 画龙点睛 辟另一条途径。这. 柏拉图把诗 ( mut hos) 与哲学 ( logos. 或许便是柏拉图对待和 般地凸显了 logos。秘索思依然存在 ( 甚至 处理秘索思的两点基本态度。在开发秘索思 的潜能方面. 失去了昔日的风采。不过. 诗歌的描述不同于真实的生 四 秘索思不会退出历史舞台. 所以理应受到哲学家的重视. 圣经 在此. 像一位不再走红的歌 手. 佳句 迭出. logos、et hos 和 mythos 构成了其哲学 (如 圣经 故事) 的盛行 国 家篇 借来了东风. 掩饰 思辨的短缺。柏拉图使古老的秘索思获得了 和 文学表述 新生. 秘索思可以包含真理. 以一个背靠哲学和辨析的后起之 秀的架势.投竿也未迟 论秘索思 索思是虚构的. 是一部汇集多种 是古老和 不真实 的 谎言 . 神话 . 在重 要的 人进行虚构的方 式. 以 mut hos 音 ) 的作者巧妙地结合了希伯莱人的诗意 9 . 使之 服务于教 育的目 里. 但却包含着危险。 象征文 学的秘索 思不同于代表 哲学和科 学的逻各 斯。然而. 请允许我们暂且按西方学者的思路理 解) 的地位已江河日下. 加之对 中世纪的欧洲是一个神秘主义 ( myst i cism) 风行. 文学性极强. 以便为哲学的拓展开 虚构) 了一部新时代的 诗篇 。 柏拉图把 logos 引入了 muthos. 老 妪的 趣 已被飞跑的 眼花缭乱的虚幻。 逻各斯马车抛在后头. 忽略 过打算留下一批传世的佳作. 即赞美诗、咏史诗、 存。在公元前四世纪末. 创 编 ( 实为 精华. 所以国家必须规定和审察诗 ( 故事、传说 ) 收尾. 威胁 着秘索 思的生 深远。 圣咏集 的创作涉及到当时人们所 熟悉的五个诗歌门类. 柏拉图的努力既为中世纪神学 在哲学之中) . 寓意 方兴未艾. 成为千古绝唱的教规和至理名 言? 荷马知道. 也有糟粕以外的 philosophia) 的结合推向极限. 包含神和耶稣创造 的种种奇迹 ( 包括上帝的创世) . 使 以虚构和 诗化为特征的 秘索思占 统治地位 mut hos 与 logos 的对垒在 常规 的意义上 变得更加泾渭分明。 神话和关于神的传说 的、横跨千余年的 大时代 。 圣经 是 世界文学史上的杰作 . 今非昔比。人们已 中包含形形色色的故事. 成了 上帝的智慧 . 的. 大概不算过分。埃斯库罗斯可能确实想 般都倾向于忽略 myt hos 的文化内涵. 在 圣经 里. 而且极 大地拓展了它的应用和阐释范围。 斐多篇 变. 当 作 M yt h is left behind. 但作 为 虚构的故事 的秘索思不会。 谁能企望将自己编写的故事定格为左右人的 信仰的真理. 体裁的文学精品。 雅歌 生机勃勃的逻各斯 ( 真实的叙述 、哲学) 文辞优美. 秘索思 ( 预言诗、抒情诗和哀怨诗。此外. 西方学者一 说基 督教是一 个虚构的 故事或 故事系 列. 也为近当代西方学人提供了一 的 中坚 。 个成功地使用秘索思的范例 ( 比较海德格尔 对 诗 的使用) 。柏拉图的研讨. 成了不容置疑和 永久的诫命 。 若望福音 ( 即 约翰福 借 logos ( 说 理、 分 析 ) 开 篇.

F. 我们看到的是秘索思 ( 即神话、神秘、文学等) 的潜流. 象 之间的关系. 看到的 交换模式 。弗莱指出. 2. 秘 索思在逻 各斯大旗 的掩护 在大范围内与 logos 进行对等和互补的资格。 神话 的印 下. 西方文学在经历了 神话、罗 曼司 ( 即传 奇小 说) 、高级 摹仿、 是这股 潜流的不断壮大。19 世纪 初叶. C 列维 斯特劳斯认为. 高尔基也主张要创造一个公正 的上帝. ( 古) 希腊词 mut hos 10 最终被发现 秘索思 ( 诗与 文学) 可以 使作者 挣脱 . 认为神话表述的并不是天方夜谭. 我们似乎有充 足的理由将其归入秘索思统辖的范围。 以他为首的一批学者提出了一系列重要的观 秘索 思具有逻 各斯所没 有或缺 少的瑰 点. 1998 和古希腊哲人的思辨精神. 提出了 了文艺复兴的曙光。然而. 但却不能改变由 内容决定的实质。以 log os 命名的秘索思还 故事。一些西方学者有意识地用 myt hos 或 myt h 等专指神话或古希腊神话. 而是 美. 我们在此谈 论的秘 索思的涵 盖面大于 赞同某些西方学者尤其是德里达将 ( 他们之 神话 ) 为人类全部历史的内在结构. 并称文学 提出了著名的 原型模式 . 论证了前者 象征 规律 的作用。弗洛伊德对 那尔基索斯主义 进 叶芝也曾在神秘主义的陷阱里挣扎. 如今又回到 国学者克琉泽 尔 ( G. 至少影响了两代人的思考。 还是罗曼司都是虚构的产物. 从中寻 找生活的真谛。卡夫卡希望能揭示 真实的 行过深入的研析. 在理性 ( logos) 一种近似 于循环论的揭 示文学模 式更替的 主义的滚滚波涛下面. 秘索 myt hus、m 和 m it o 仍可指 谎言和虚构的 思可以借用逻各斯的虎皮.外国文学评论 No. 那种令人销魂的诗意。果戈里曾亲往耶 包含深刻的可思辨内容的真理。马克思 缪 勒 ( M ax M ller) 极为重视神话研究. 巴尔扎克并不认为坚持现实主义的 较语文学的角度出发探讨了神话与 自然现 创作原则会与宗教和对神的信仰构成矛盾. 即真正意义上的 和照亮 的生活。 者 。 应该指出的是. 普鲁 上的初级阶段在文学中的真实反映。 荣格 斯特说过. 是 民 族 精 神 的 真 正 的 表 述 就是真实的. 逻 使读者产 生了上述 词汇仅指 各斯曾一度压制了秘索思的虚幻. 进入文化积 淀的深层. 人类学家应 心。 该沿用索绪尔的语言分析方法. 托马 前的) 西方文化简单地归纳为 逻各斯中心 主义 的做法。西方文 化并非 只有 一个中 斯 曼誉之为 ( 他用了 myt hus 一词) 生活的 基础. 实际上成了执西方文化发展之牛耳的力 工业化、科学化和现代化的浪潮没有冲 量。不用推而广之. 在客观上 是秘索思。如果说在公元前五至四世纪. 他要进行类似的寻找. 欧洲文明迎来 构。加 拿大 学者 N 弗 莱在 其 批评 的解 剖 一书中对神话进行了综合研究. 圣言 神话 。即使在现代英、法、 与天主同在. m yth、 myt he、 在起初已有圣言 ( logos) . 德 低级摹仿和反讽的循序交换后. 我们似乎就很难 走秘 索思 的魅 力。W 布莱 克 称神 话 ( 不 过. 里尔克亦表述过同样的愿望. 由于 圣经 和基督教日益 象。这种狭隘的理解不利于我们对西方文化 的实质性把握. 无论是神话 一部颇有特色的著作. 认为这是人类意识发展史 生活 . Creuzer) 发表了 了神话文学的阶段。不言而喻. 从比 路撒冷朝圣. 从神话里找出具有普遍意义的结 五 经过中世纪的漫漫长夜. 那么在公 元一世纪以后. 将上帝与逻各斯 并不只是对等 混为一谈: 德、 俄 和 意 大 利 语 里. 轻而易举地取 消了 myt hos 扩大的影响. 圣言就是天主。 然而. 名为 古代先民的象 征主义与神话 . 坚信神话是原 型的 基 础. 只须考虑秘索思在整个 中世纪所发挥的巨大作用.

/ 投竿也未迟0 ))) 论秘索思 现实 的捆绑. 荷马描述 文学创作) 的范围内工作。必须引起我们重 视的还有哲 学家 的动向. 艾略特也在同年 ( 即 应该说. 秘索思在当代西方 文学和文化中也是一张极有分量的 /王牌0。 主动和被动意义上的行为. 使古老的叙事诗 中的人物在现代哲学诗人的作品里体验象征 马. 生 卒约 为 推理的接收领域. 这种 了 俄底修斯文学 尤利西斯 里. 使读者进入不同于分析和 盘。自 从 戈 尔丁 ( A. 文学家们对诗歌、神话和神秘 产生兴趣不足为怪. Golding .  的创作不仅削弱了传统意义上的情节和性格 刻画的主导地位. 证明 变形记 ( 比较卡夫卡的 变形记 ) 第三 它对 /科学0 和 /理论0 的不容忽视的适应 卷里. 以诗的 形式对等了乔伊斯在小说领域里取得的巨大 成功。在 奥德赛 第十一卷里. 而艾略特的结合 /现实0 与 /永 ( 象征 俄底修斯. 所有的一切 仿 佛出自魔术 一般。 六 T S 艾略特曾盛赞 尤利西斯 的艺 术成就。 凑 巧的是. 托出了一个脍炙人口的故事拼 称 /历史0 具有 /历史典籍0 所不具备的超 # 11 # . 俄底修斯 带来的玄妙和超越所包含的凄楚。在古代和 时而走向前台. 在 /疏忽0) 或许更能证明秘索思的价值. 而是作 为一个群 体的人 ( 或海德格尔所说的 das M an) 的生存状况。 /汇集0 只有在允许艺术夸张的氛围里才能 像那位 爱尔 兰犹 太人 利奥 波皮 德 布 卢姆 成为可能. 即 凝固不动的时间里暗示着这部不寻常的小说 与神话的通连。人物的出现. 面对无法或难以作出解释的现实。 乍 分析中. 不受事件编排的次序和因果关系的制 串连所有别的角色。 0 男性人物并非迥然不 约。在 同. 论著的灵气。 记 奥德赛 和有关 俄底修斯 变形 曾使不少英国诗人为之动心。艾略特将 ( 即尤利西斯) 的传说曾使一代又一代的西 方文学家们产生美妙和奇特的遐想。在古罗 提瑞西亚引入了 荒原 . 在中世纪. / 所有的女人归结为一个女人. 但却始终没 有绝迹。自 19 世纪以来. 人们生活在芜杂的世界 恒0 的创作意图也只有在秘索思的可以容纳 神话和传奇的框架里才能得以实现。在以上 里. 艾略特让提瑞西亚 /看到了0 / 诗作的 实质0。提瑞西亚是作品中 /最重要的成员. 时而若隐若现. 他们的 叙述 ( 和 了手握黄金节杖的提瑞西亚的足智多谋. 在文艺复兴时代. 使是从狭义的角度理解. 比较托尔斯泰笔下的伊 凡 伊里奇) 一样. 而且经常无视一般的逻辑 里. 因为即便是一位没有丝 1922 年) 首次发表了他的 毫神秘感的作家也必须在秘索思 ( 即虚构、 荒原 . mut hos 的创 作活 动将 丁 尼生、莫 拉维 亚、 其中的某些内容或许会有助于读者对作品的 帕斯科利 ( Pascoli) 、塞菲里斯 ( S f ris) 和 卡赞扎斯基 ( Kazantzaski) 等一批作家增入 创作者的名单。乔伊斯 解析。提瑞西亚是 /贯连0 全诗的纽带。事 实上. 场景的交换. 两种性 别在提瑞西亚这里汇集0。ow 毫无疑问. 规则. 我们沿用了西方文人将 myt hos 等 看混乱无序的事件在时而变幻莫测、时而又 同于神话的做法。读者们或许不难看出. 奥维德转述了一些有趣的古代神话. 巧妙地融合了有关提瑞西亚、艾科和那尔基 能力 ( 文学已越来越多地融入了哲学) 。雅 各贝斯区分了 /历史0 和 / 历史科学0. 俄底修斯的传奇 现代的背后隐藏着跨越时空的诗的久远 艾略特不会因为神秘感的困扰而放弃追求。 依 旧 撩 拨 着 人 们 的 心 弦. 正如荷马笔下的提瑞西亚 ( 的心魂) ov 在 5荒 原6 能对 俄 底修 斯 透 露 / 真 情0. 背 靠 同 一 类 诗人曾对 5荒原6 作过有针对性的 /自注0. 并 索斯的传说. 使文本透溢出不同于科学 1536. 乔伊斯讲述的不是 某一个人的经历.1605 年) 的英译本问世以来.

它 时候.. 马利 坦是 打算 以 5圣 o 哲学智慧。 0 / 诗即思0。pw 在这 方面. 卡西勒尔区分过 o 辨的语言. 即要么是传统 意义上的 逻各斯 ( 即各 种 / 在场的 形而上 言) 本身所能反映的内容。世界上 /当然有 学0) . 又用神秘的诗化使 重要的线索. 悟0. 2. 提 倡 对 / 非 知 识 逻 辑 的 神 秘 启 pv 但他 反复强 调的 则是 /思乃 原诗0. 他已走到秘索思的边缘) 为维特根 斯坦的哲学研 究开辟了另 一条途 径. 但又不仅仅是神秘。海德格尔确实喜欢 谈论 /玄秘的 Ereignis0 ( 道. 这就是神秘 的东西。 0 o| 维特根斯坦虚构出一套连罗素亦 /错误0 在于用逻辑 ( logik) 取代了逻各斯 感到颇为不安的神秘主义理论. 最终只能从 对 logos ( 尽管从 人产生似是而非的感觉。 /神秘主义 理论0 某种意义上来说. 把体现思辨精神的虚构当作是接近和 揭示真理的途径。和德里达一样. 也是神秘的。 0 ( 用胡塞尔的话来说. 所谓 -显示. 所借助的不 ( 完全) 是冷冰冰的哲学 在一般的信仰之上又增设了一层 /诗0 的体 验。 分析. 此外. 在 度上表现真理的提法. 维特根斯坦 o 的东西.  宠0 对哲学家非常重要. 他 似乎 也 忽 略 了 对 另 一 个 希 腊 词 即 mut hos 的考证. 语言的自我表达和 中得到实惠. 哲学家需要一种神秘 的经验. 他也 作为 /密码0 的语言分三种. 而是把 /诗0 等同于 ( logos) 的本原精神。所以. 它显示自己. 是神秘的. 打出的却是逻各斯的招牌。他 人的叙述是两码事情。语言 ( 或许应该包括 索绪尔所说 的语言 和话语) 不能 表示 ( 语 认定西方文化只有一个中心. 而是 把二者看作是 /密码0 的支项。法国神学哲 学家 J1 马利坦认为. 而是 ( 他的) 充 满诗 意的逻 各斯与 /解蔽0 的合一。海德格尔从秘索思的协助 在维特根斯坦看来.0。 oz 所不同的是他没有 神话思维与理论思维. 海德格尔 而且还想使其拥有凌驾于信仰之上的权威。 反对传统的形而上学。然而. 即不满足于 /故事0 可以在一定程 经6 的作者们或许不会赞同的方式来提高秘 索思的地位. 海德格尔赞同荷尔德 观点) 。这个超越性使它成为一种 /密码0。 林 /诗意是一种尺度0 的说法. 他不是简单地谈论 /神秘0. 即不仅把它置于逻各斯之上. 现在看来. / 如果不借助于圣 宠就不能达到一种完全的、毫不掺杂错误的 { 看来. 它 样. 即他的 /逻辑神秘主义0。/逻辑神 秘主义0 不是一套思路十分清晰的理论. 像近当代几 /方面0。逻辑与神秘的结合产生了一种古怪 乎所有对古希腊哲学感兴趣的西方哲学家一 的理论. 逻各斯 常常是他 心目中与神秘 构成对比的 另一个 gos 的词 源.  化倾向. 要 么 是 他 的 logos ) ) ) 传 统 哲 学 的 说不出来的东西. 海德格尔曾追溯过 lo2 在公元前 五至四世 纪. 直观语言为神话. 但却 /未能 帮助他 的唯我 主义 接近真 理0。o~ 的超限度开发中寻找出路。 # 12 # 本身0) 。我们知道. 海德格尔的全 部努力就 是要让西方重 返对逻各 斯的冥思 他那里. mut hos 并非只 . 就是要 / 回复到事物 是一位极其注重 /结构0 的哲学家. 1998 作为诗人哲学家. 哲学的则为 -思 y 我们知道. 即原始的、直 x / 原始语言为形而上学之 o 观的和哲学的。 毫无保留地接受了后者 /人诗意地居住0 的 观点。pu 我们注意到海德格尔哲学严重的诗 -体验. -可显示 } 然而. / 因为.外国文学评论 越性 ( 无独有偶. /思0. 它 比信仰 更有 用处。所 谓的 /圣 反复强调 /诗0 的重要。 /诗0 可以包括神 秘. 他似 乎走得比柏拉 图更远. 并且 针对 它的 含 义作 过 略似 /六经注我0 式的引申。px 然而. 从而在词源 上放过了一条 用逻辑的技巧布设迷阵. 据说等于逻 各斯 ) . 德里达也曾表述过类似的 No. 他在这么做的 宗教本来就严重依赖于虚构.

荷 根0 。以英 语为 例。现 代英 语中 的 myst ery 在 中 马史诗也并非全系神话) 。因此. p.215 ½ 等处。 5 农作与日子6 106 行以下。 ¾ 有绝无 仅 有 的一 例. 170. in T he Cambridge H i st ory of L i terary Cri ti ci sm . 1992. 正如 lo2 gos 是一个 范畴的 /浓缩0 或 / 标记0. 逻各斯 是研析 仪的场所) 派 生自 must…s ( 参加秘 仪者) . p. p. T rask. 有你中世纪的扑朔迷离. / Early Greek V iew s of Poets and Poet ry0 . 我们就可以很自然地用 Reli gious Id eas. 或 此番评析. The Oxf ord Classical D ict ionary. 参考 5 伊利亚特6 11 25. 转引 自 O. 即 用 y 取 代 u. 并 不会影响作为两个范畴的秘索思和逻各斯的 存在. 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找 出这个词汇. 表 示广义上 的 / 理性0。 从这个 意义上 来说. 后者 与其 / 前身0 的、实证 的。Muthos 代表 一个范 畴. Cambridge U2 在一 定 程 度 上 适 用 于 我 们 今 天 对 myt h、 niversit y Press. 458。 比 较 立 陶 宛 语 中 的 maudÑu 和 ma‘st i ( 渴望) 、古斯拉夫语中的 mysle ( 思考) 、古爱尔 它来指称任何以虚构为特征的文化现象. 为我们的 研究开辟一块园地. 参 阅 Luc Brisson.39。  y l z l  5 奈弥亚颂6 71 20. 26. 不知 同仁们可 会赞同我 们的观 点. Hammond and H. H. L. 是希腊词 must…rion 的拉丁化 秘索思是 想象的、虚构的. 作为一个可以在大范围内与 logos 分担 兰语 中的 sm‘ainim ( ( 我) 想 ) 和 印 欧语 词 根 m ud2及 mudh2 ( 思考、想象) 。 » /责任0 的词汇的 mut hos 的被认可与否. Stanford U niversit y Press. edit ed by G . 片断 1. 对本 文中 出 现 的类 似 现 象. Pl atonic Piety . Y ale U niversit y l}  Press. p. 参见 A H istory of 语0. 秘索思. 490. 1992. vol2 x l  同上. volume 1. 31 M u 还是西方主 要语 言中的一批表示 / 神秘0 之义的词汇的 / 原始词 mythe 和 myt hus 等词汇 的理解. L. 重记载。Hist oria ( 复数 h ist o2 riai) 派生自 动词 histr ( 视察、判 断) . 位置。 º 处理. 它包括神话. volume 1.29。 5 奥林匹亚颂6 11 36。 两千多年的恩恩冤冤. 有了 范畴而没有名称无疑是一件憾事. The U 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second edition. 词 根 mu2 ) 的差 别仅 在于 重音 的 广义上的 /诗0 ( 即虚构的故事) . mut hos 与 logos 的对 立并非 只是 神话 与科 学的 对立。 世纪时作 myst erie. A . 是 / 虚 构的 话 秘仪0 ) 和 mu…sis ( / 入仪0 ) . edited by G . 可有不同的意见? / 秉烛唯须饮. 91 35. 1983. 1989. 如 中世纪 的 5 圣经6 文 学。我们 还可 就此推 论. 有你与逻各斯  v l w l  5 奥林匹亚颂6 11 28. 即 5希波战争史6 里. 个特定名称的已被认可为前提。然而. 此外./ 投竿也未迟0 ))) 论秘索思 是指对 /神话0 ( 应该看到的是. Pl aton: Les mots et myths .1181。  { l | l  参见 5 诗学6 61 1450a37。详阅第 6 至 11 章。 M . 由 动 形式 mysterium 的 / 翻 版0 。M ust…rion ( 举 行 秘 词 muein ( 入仪 ) 延 伸而来.24。 参见 5 黄蜂6 1174. H. A. 5 奥德 赛6 41 214. 使它能和逻各斯一起把我们刚 ¼ Cambridge U niversity Press. 代表 m’ein ( 闭 眼. hist ori… 可作 / 历 史0 解的 只 才提到的这两个范畴形象而又清晰地标示出 许它是这 /另一个词汇0 的最佳候选。读过 G regory N agy. Kennedy. 1989. K ennedy. 我们推出了秘索思. p. 原意 为 /探究0 、 / 询 索0 ( 在希 罗多德 的 5 历史6 . 提供一个与逻各斯对应 Á u l  参考 5 希波战争史6 21 23。 5 希波战争史6 11 22。 和互 补的领 域 ))) 这里 有你古 老的 故事情 结. 投竿 古希腊人好旅游. 是一件需 埃利亚德 ( M ircea Eliade) 教授 还提请 读者比 较 希腊词 my ( 埃氏对其中的 T [ = u] 作了拉丁化 ¿ F. edit ed by N . M urray. 3. 这一点也 ume 1. M organ. 因为范畴的实际存在显然无须以某一 要补做的工作。现在. 也未迟0。挺身而出吧. 我们期待着你。 ¹ The Ca mbri dge H istory of L iter ary Crit ici sm. 是 一 种 不 同 于 诗 ( mousik…) 的求知和记叙手段。 来。出于这一考虑. 71 96 ) . S cullard. 但 并非只是神话。如果 这一结论可以成立. G . Early À Gr eece . 笔者不用再另作说 明) 、mye ( 意为 / 介 入 我们的全部努力 只是一次初 步的 / 解蔽0。 秘索 思 的核 心 是 /虚 构0. translated by W . p. G. R . # 13 # . 有你属于现代 /大文 学0 的诗意。秘索思. 1978.

62. 三联 书 店. p. p. 1996. niversit y Press. 他将 / 像荷马一样0 祈求神灵. 1987 年. my mz 同上. 5 圣经6 似 x p  nz 代表了一种更古老即前逻各斯的传统。 详 见 Ci v il iz ation and I ts D iscon tent s. volume 8. 45 等处) 。 论6 1997 年第一、二期。 参考注 ¹ 。 ( The St ructure and Dynamics of the Psyche) in The Col lected W or ks of C . 121. p. Burkert . Havelock. Harper Collins Publishers. C.人诗意地居住. 0 T he Di al ( LXXV ) 1923. 1989. 2. edit ed by Frand N. 0 # 14 # p. 加布里埃尔# 马塞尔认为. 1. 商 思想就是关于 . pp. 480. p. Harvard U2 Pref ace to Plat o. 比较 5 斐 德 m| 罗篇6 114D 。 W . D id the G reeks Beli eve in thei r M yths? T he U niversit y of Chicago Press. 101 607A。 A . 1970. 务印书 馆. 彭富春译. 三 联 书 店 上 海 分 店. The God s i n Ep ic . 1984. 1992 年 版. 的思想0 。 维特根斯坦在其 5 逻辑 哲学论6 一书 里 / 系统0 5 维特根 斯坦哲学 评述6 . O rder and M yt h. 1981. p. London. 1991.难以捉摸的自我. 中国 社 会科 学 出 版 社. 第 114 页以下。 l~ No. F. 236.43 页。 ( 作者单位: 中国社会科学院 外国文学研究所) 责任编辑: 袁玉敏 . Feeney. 信徒对其中的每一句话都只能绝对信仰. 第 184 页。和 他的 同胞 萨 特不同. t ranslat ed by Hans M eyerhoff.0 . 第 12 页以下。 C. 地表 述 了 这 一 观 点 ( 重 点 参 考 该 书 之 41 12. 生 活# 读 书# 新 知 三联书店. 40. ou  艾略特认 为. A dv ent ure of M oder n Ar t . N ew Y ork. O xford. 21 377A 4.233 R out ledge and K . 59 . 第 232 . 载 5 外 国 文学 评 nu t oi n…mertea eip ( 5 奥德赛6 111 96) 。 M asterpi eces of W orl d L it eratu re. 6143. 733. C. 1995 年. 转 引自 5 思# 史# 诗6. 5 国家篇6 21 376E。 mv mw mx M ay Bilen. 1987. 501E) 。 Paul Friedl¾nder. 5 尤利西 斯6 是那个时代所 能 / 找 到0 的 / t he most import ant expression0 。他特 别 { m  Basil Blackw ell. 5. / The St ructure of t he Psyche. 第 257、257 页。 The M oder n T radit ion . 他 的叙述将沿用悲剧的风格 ( 5 国家篇6 81 545E) 。 5国 家 篇6 是 / 我 们 用 词 语 讲 说 的 故 事 0 m~ 提到了 乔 伊 斯 对 神 话 的巧 用 ( 详 见 / U lysses. Paul. 第 195、185 页。 得丝毫怀疑0 . 21 376E8. 王守昌、车 铭洲 著. 叶 秀 山 著. 1982 年. 31。 柏拉图声称. 1983 年. 吕 大吉 著. 参考柏拉 图 5 高 尔吉 亚篇6 527A . pp. in Companion t o L i terary M yths . Hull. 21 377A 5. The Argus Bookshop. Plat o 3. p. 文化艺 术出版社. edit ed by R. u m  p. 第 279、323 页。 此乃海德格尔在 5 林中路6 等几本著作里所表述 的一个 /中心思想0 。 参 见 M art in Heidegger. E. 312。 公 元 前 四 世 纪 末. / 存在主义的 59。关于文学在柏拉图哲学中的地位. p. m}  v o w o  ( mut hologoumen logi.外国文学评论 Paris. M agill. Routledge. 1994 年. 人 民 出 版 社. 5 现代西 方哲学概 论6 . edited by Pierre Brunel. Clarendon Press. Jung. 陈嘉 映、 王庆节译. O xf ord. Jung . Brams. 5 西 方宗 教学术 史6 . A ncie nt M yst ery Cul ts . } n  同上. t ranslat ed f rom t he G erman by R.78。 另参考 /逻各斯的概念0. 1963. 学者帕莱法 托斯 ( Palaiphat os ) 曾以 柏拉 图 式的严厉指责建 立在虚构 基础上的 秘索思 ( st o2 ries of myth ) 、荒谬 ( geloion ) 、虚假 ( pseudes ) 、 神话味十足 ( mut hdes) 、不可信 ( apist os) 和不 可 能 ( oukeikos ) . Ox ford U n iversit y Press. 7。 ~ n  M art in R oss. 第 268、273 页。 / . 舒炜 光著. 1992. 5 存在与时间6 ( 海 德 格尔著) . 661. 第三卷第 129 页. 第 5 页。 u p  nw nx 详见 5 斐多篇6 114D 等处。 5 德训篇6 11 5。/ 5 圣经6 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经 典. 1988. Harper and Row Publishers. 不 v p  w p  ny 页。 5 若望福音6 11 1。从另一角度来看. G . 1973. 详 见 D . G . Early Gr eek Thi nki ng . 1965. M usic and James Joyce . 1991 年.6。 参 考 Ot o Bihalji2M erin.483。 5 说不可说之神秘6 ( 海 德格尔后 期思想研 究) . H eroes and Ar chet yp es .63. p. 5 哲学6 ( 雅各贝斯著) . ox   oy z o  o{  | o  } o~ o  nv 参见中国天主教主教 团核准的 5 圣经6 . 1994 年. pp. 5 诗# 语言# 思6 ( 海德格尔 著) . Friedelson. Harry N . 1949. 第 40.377A1。 同上. 参考拙文 /论柏 拉图 哲学 的文学 基础0 . Ellmann and C . 5. Princet on U niversit y Press. 1982.5。 同上. n{ Hogart h Press. 1998 | n  Paul V eyne. 孙周 兴 著. / T he M yt hico2 Poet ic A tt it ude0 . 9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