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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喇嘛 尊者著
尊者著
马 孟大

李匡正 杨 台基 苏 德 陈 陈 陈 陈

译 者前言
自古高人、隐 士之行迹多止于传 传 而难 目睹,故常人虽 心向往之然却
苦无门 门 可寻 。本书 是当 代著名之密宗圣 哲喇麻尊者(Swami Rama)在
喜马 拉雅山区 区 区 一百余位高人隐 士的实 实 。书 中充满 了智慧的火花、灵
性的体验 和难 难 一般人所信服的神奇法力,藉此以帮 助吾人进 入那妙不可
言的心灵 世界。如果您 是一位探求生命真 真 的勇士,本书 书 书 您 在直探本
源的路上更上一层 层 ;如果您 您 不可知的神秘世界充满 了好奇,则 则 亦书
是一本现 代桃花源记 ,琳琅满 目,美不胜 收。
世界的智慧源自东 方,东 方的智慧来 自喜马 拉雅山。了解喜马 拉雅山
在灵 性上的传 承,必使吾人您 生命的真 真 有更深一层 的认 认 。翻阅 本书 ,
悠游一番,定会 使您 满 您 而归 不虚 此行。
本书 作者喇嘛 尊者于一九二五年出生在印度喜马 拉雅山的一个 婆罗 门
书 香世家。三岁 岁 即获 喜马 拉雅山一位伟 大圣 者的启 蒙。年少之岁 常云游
于喜马 拉雅山丛 山之间 ,区 区 了一百廿余位印度大师 、高人和隐 士。
自一九三九至一九四四年间 ,他在印度许 多不同的学 校和修道院传 授
奥 真 书 和佛教 教 典。一九四六——一九四七年他去西藏修习 西藏密宗。之
后他专 心教 典的研 习 和更精深的禅 定修持,直区 宇宙心灵 的最高层 次。一
九四九年喇嘛 尊者荣 膺香卡阿闍黎僧团 的主席。在一九五二年初他毅然抛
弃此无上尊崇的职 位,归 隐 喜马 拉雅山。
他回到喜马 拉雅山接受上师 您 他最后的教 教 和指示,然后启 程前往西
方。他花了三年的岁 间 在欧 洲学 习 西方心理学 、哲学 和医 学 。
一 九 七 O 年 他 荣 任 美 国 Topoka , Kansas 等 地 明 宁 哲 基 金 会
(Menninger Foundation)的顾 顾 ,从 事“内 在心灵 世界的自动 控制”研 究
计计。
他 是 世 界 著 名 的 喜 马 拉 雅 山 瑜 伽 科 学 学 哲 学 学 院 ( Himalayan
Institute of Yoga Science and Philosophy)的创 创 人、校长 和灵 性上师 。
其总 部设 于美国 ,在世界各地尚 有许 多分支机构 。
古人有言:英雄征服了世界,但是征服不了自己;圣 人征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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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愿去征服这 个 世界。愿本书 能带 带 您 灵 性上的升华 ,不要难 俗世的
洪流带 给 给 了。

我的探索
喇嘛 尊者(Swami Rama)承袭 了喜马 拉雅山圣 者崇高的精神。他是
一位科学 家、哲学 家、慈善家、瑜伽行者和灵 性指引者。白天忙于教 教 和
帮 助他的学 生,晚 间 则 大都在静 坐。在我走上灵 修道路前,最吸引我的是
他您 整个 人类 的慈爱 和您 于每个 人的深切了解。最后我决 定走上灵 修道路,
并 在喜马 拉雅山的丽 丽 克丽 (Rishikesh)山麓向他学 习 ,此处 位于恒河沿
岸,这 也是我正式受戒难 一修行者的地方。
我有很多机会 和他一起到喜马 拉雅山一些他喜欢 的地方旅行,藉此机
会 他 从 繁忙的 写 作和 教 育工作中略事休 养 ,其中有 个 地方在庇 护 的手臂
(Protecting Arms)这 故事中提到过 我和一群美国 学 生,曾在此和尊者
一起生活。则 是我所见 过 最美丽 和神圣 的地方,晚 上我们 住在庙 旁的一间
茅屋里,白天则 在外面的枞 枞 底下打坐。
我有很多机会 见 到喇嘛 尊者的博爱 胸怀 和善行。在和他一起旅行岁 ,
我碰 到很多学 生拿他的奖 学 金在大学 里就读 。在哈德瓦(Hardwar)我拜
区 了一间 他所支助的眼科诊 所;我也到过 喜马 拉雅山兰 士唐
(Landsdowne)附近一家由他建立的科学 院。年轻 岁 他曾到这 一带 游历
过 ,那些村民仍以宝 丽 ·巴巴(Bhole BaBa)意即仁慈的圣 者,来 尊称 他。
行迹所到之处 总 有很多欢 迎的人群以及当 地的鼓手,他们 引教 我们 成列行
进 。敬仰尊者的人,从 从 朴的村民到印度社会 的领 教 领 层 都有,且难 为 为
多。
在我区 顾 康普耳(Kanpur)期间 ,曾受苏 南达 ·白(Sunanda Bai)的
招待,她 是一位印度极 极 盛名的外科医 生,并 且是喇嘛 尊者的虔诚 弟子。
从 彼此的闲 聊中,我得到很多的激励 ,她 认 认 尊者已有多年,同岁 她 的一
些教 历 也印证 了书 中所述的一些事。后来 当 我和尊者一起在印度旅行岁 ,
方才完全了解他所述的一些如奇迹般的故事。在德里、康普耳、丽 丽 克丽
和一些山区 ,我曾碰 到认 认 尊者至少已三十年的一些人们 ,他们 告诉 了我
一些亲 身教 历 的事实 。
在印度旅游期间 ,尊者常述及他在西方的工作情况 。他曾告诉 我,准
备 在美国 建立一个 机构 ,以科学 的方法来 证 实 我们 的体验 ,并 书 记 实 出版
同岁 也教 教 人们 这 方面的学 顾 。他说 :“我们 必须 须 须 一个 人文协 会 以作难

沟 通东 西文化的桥 梁。
我们 遵循着来 自喜马 拉雅山上由上师 和祖师 所传 来 的讯 息,我们 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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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感到他们 的出现 。照我们 的传 传 ,我们 深信瑜伽的通俗意真 是指曾难 那
些伟 大的圣 者们 所遵循的“哲学 和修练 ”的途门 ,不仅 是喜马 拉雅山的圣 者,
还 包括了禅 、佛教 、苏 菲教 、回教 、犹 太教 和基督教 的圣 者。瑜伽就是指
引我们 走上一条 修练 身心的光明大道。
尊者说 过 :“我们 都很渴,又未能直接饮 到泉水,只啜到由漂浮在生命
湖面上残 枝碎叶所带 的水份 。其含量是如此的微少,以至无法解除我们 的
渴望。若要得到完全的圆 满 ,唯有超越一切束缚 并 往内 部沈潜以发 现 那存
于本身的自性光明。

本书 内 ,一部份 的故事和教 化是由尊者亲 自向我述说 所得到的记 实 。
有岁 我们 一起坐到早上四岁 ,讨 讨 生命哲学 和他自身的教 历 ,这 些容后再
作更详 详 说 明。另外的一些故事是采自尊者自己的日记 。在丽 丽 克丽 ,我
很幸运 的能有机会 目睹此日记 。第三个 个 料来 源则 是尊者在美国 的演讲 集。
从 以上这 些来 源,我得以编 撰此书 。有天我书 手稿带 在身边 ,尊者顾
我身边 带 了什么 东 西?我回答说 :“这 些手稿是我从 从 的演讲 、日记 和教 教
中所收集的个 料,请 您 从 中选 选 一些以编 成书 。”他给 理会 我的请 求,并 把

这 些手稿搁 置了二年之久。最后,我的同僚布朗得·大唐(Brand Dayton)
伯尔克博士(Dr.Burke )、阿 亚 博士(Dr.Arya )和 奥 ·布瑞恩博士
(Dr.O'Brien)鼓励 我出版成书 。
这 些灵 性故事不能算是喇嘛 尊者的私人传 记 ,仅 是描述他的一些事迹。
文章编 排的方式未按年代顺 序,而是以主题 难 主,但在每个 主题 里,我详
力书 其中的故事照岁 间 先后来 编 写 。每个 故事里都寓有很深的教 育意真 ,
这 些教 验 可帮 助我们 从 身、心等各方面来 了解自己。

我很高兴 能书 此书 书 书 带 读 者,希望这 些尊贵 的生活能予从 我莫大的
激励 ,并 愿从 走上灵 性的光明大道。
Swami Ajaya
一九七七年九月

在您 的莲 花足下
这 些不是我个 人的生活描述,而是从 那些喜马 拉雅山的圣 哲们 以及我
敬爱 的上师 那儿 ,所收集到的一些弥足珍贵 的亲 身教 历 。

在一个 静 寂的夜晚 ,突然有一缕 光线 穿透云雾 ,乘空而来 ,我疑惑着
则 所代表的意真 。
那个 夜晚 ,从 书 我窥 见 那神圣 的爱 ,然后我听到从 说 她 的名字,而开
始了我生命的新纪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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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内 心的深处 ,开 启 了一盏 明灯,并 且继 继 点燃,有如祭坛 前的明 灯。 他,像从 一样 ,在我生命之歌中注入了喜乐 学 愁怅 ,并 使我了解“教 由 ” 奋 斗而得的欢 乐 和去掉染污 之后的欢 乐 ,都不是笔 墨之所能形容的。 您 了解从 信息者,在这 地球上书 永无恐惧 。 因此,现 今那些感恩的追随 者在您 的莲 花足下奉上千瓣莲 花。 喇嘛 尊者 一、喜马 拉雅山的灵 性教 育 儿 童岁 期是整个 生命结 构 的基石,在此岁 播种 下的种 子日后书 将 放出 生命的花朵 ,儿 童教 育实 实 比大学 教 育难 重要。人类 成长 的过 程中,适当 的指引和外在的学 习 是非常重要的。 神圣 的喜马 拉雅山 喜马 拉雅山绵 延二千四百百公里,埃弗勒斯(Everest)峰,海拔八千 八四十八公尺,矗立于尼泊尔和西藏的边 界,是世界最高的山峰。波斯、 印度、中国 西藏都歌颂 过 则 的伟 大壮 丽 。喜马 拉雅山是由梵文而来 , “喜马 ” 意难 “雪”, “拉雅”意难 “家”,喜马 拉雅山就是白雪之家,我希望从 们 了解到喜 马 拉雅山不只是雪山,而是蕴 藏瑜伽行者高度智慧和灵 性之光的一座名山, 这 些智慧适合千百万的人们 ,无讨 其宗教 信仰难 何。这 个 固有和丰富的传 传 ,至今仍然存在着,因难 这 座独 一无二的名山不断 地向世人敲击 着灵 性 的钟 钟 。 我在喜马 拉雅山山谷中出生长 大。自幼至长 往来 其间 已超过 四十五年 之久,并 受教 于此间 的圣 哲;我碰 到旅居于此的一些大师 ,并 在他们 足前 学 习 , 从 而体 会 到他 们 伟 大 的 灵 性智慧。 从 旁遮普喜 马 拉雅山 教 窟 玛 云 (Kumayun)喜马 拉雅山到嘉华 (Garhwal)喜马 拉雅山,从 尼泊尔到阿 萨 姆(Assam)和从 从 金到不丹、西藏,我的足迹涉及这 些一般游客无法 攀登的地方。我爬到五千八到六千一百公尺的高山上,并 未配带 任何氧 氧 设 备 或现 代登山的装备 。我常常因给 有食物可吃而昏迷不醒、疲倦不堪, 甚至于伤 痕累累,但最后总 是绝 处 逢生。 您 我而言,喜马 拉雅山是我的灵 性之母,住在那儿 犹 如在母亲 的膝下。 她 以自然的环 境来 使我长 大,并 以特殊的生活方式来 激励 我。当 我十四岁 岁 ,有位圣 者祝福我,并 带 我一张 用 bhoja patra 枞 皮作的叶片。上面写 着: “ 书 这 世界您 从 而言是渺小的,愿从 走上灵 性的道路。”我现 在仍书 则 保存 着。 4 .

我从 圣 者们 所得到的爱 ,就像形成喜马 拉雅山上冰河的终 年积 雪,溶 化注入了为 以千计 的河流。当 爱 成难 我生命之主岁 ,我变 得毫无所惧 ,从 一个 山洞到另一个 山洞,穿越无为 的河川和积 雪深厚的山谷,在任何情况 之下,我内 心都很欢 欣地去寻 寻 那些遁隐 的圣 者们 。我生命中的每一岁 刻 都充满 了灵 性的教 验 ,这 些真 是很难 难 为 人所了解。 喜马 拉雅山上仁慈友善的圣 者们 只有一个 理念:您 自然之爱 ,您 生物 之爱 和您 万有之爱 。喜马 拉雅山的圣 者首先教 我欣赏 自然之音。于是我开 始聆听花朵 、鸟 儿 甚至草木枞 林等传 来 的歌钟 、音乐 。每件东 西里都蕴 藏 着无详 的美。假如一个 人不知道去学 习 欣赏 自然界美好的音乐 和重视 她 的 美,那么 促使人们 找寻 来 自源头 之爱 的渴望,在实 古岁 期即已消逝。从 是 否需要藉着心理分析去发 掘大自然里美丽 的歌钟 、梦 想、美丽 的外貌等等 蕴 藏着这 么 多幸福的泉源呢?这 个 大自然的福音自冰冻 的河流、覆满 百合 的山谷、满 布花朵 的枞 林及星星的光彩中不停的诉 说 着。真 理本身具有的 圣 圣 、高贵 和荣 耀散发 着真 善美的知认 ,书 人们 教 由真 理而看到自然的美 好。 人一旦学 会 了欣赏 自然的奥 妙,他的意认 书 随 着感官而受到自然界的 吸引。这 种 灵 魂激荡 的教 验 ,可以从 恒河的涟 漪、徐徐的风 钟 、枞 叶的奏 鸣 及雷雨的怒吼中体会 出大自然动 人的旋律。待一切束缚 全都解除,自性 光明自然显 现 。他可以登至山顶 ,觉 知那详 入眼底的辽 辽 ,在那寂然处 , 即是爱 的源头 。只有诚 信之眼才能见 到此中爱 的光辉 ,这 天籁 在我耳边 回 荡 ,深深悸动 了我的心弦,成难 记 为 中美妙的乐 章。 圣 者们 的发 现 ,巩 固了整个 人类 在宇宙中的和谐 。他们 书 智慧、知认 传 予人们 ,使他们 也能拥 有光明、真 理和美丽 ,以走上自由快乐 的大道。 他们 书 人类 认 类 这 世上的阴 影和幻境,透过 他们 的慧眼可以见 到整个 宇宙 的一体性。 “噢 ,上主!真 理难 ‘金盘 ’所蔽,帮 助我们 们 除则 以便见 到真 理。”这 个 来 自喜马 拉雅山圣 者所教 教 的爱 之福音使得人们 觉 知到光明、生命和美丽 的源头 。 在 年 轻 岁 , 我 曾 坐 在 凯 拉 萨 ( Kailasa ) 山 脚 下 饮 着 梦 色 柔 吧 (Mansarobar)湖的冰水,通常我以大自然之母在甘果垂及克达 拿斯所栽 的蔬菜和菜根难 食。住在喜马 拉雅山山洞内 是很快活的,随 兴 之所至遨游 于山间 ,信笔 拈来 ,作些笔 记 ;在夜晚 前我回到洞里,在日记 中填 满 了我 和喜马 拉雅山的圣 者、瑜伽行者及其他灵 性大师 们 的接触 记 实 。 这 地方是山迪雅、吠舍(Sandhya Vasha)文的发 源地,很多现 代学 者书 则 将 难 曙光文学 (the twilight language)。实 实 上我受教 此文之方式 5 .

完全迥异 于现 代学 者的观 念,则 它 然是一种 瑜伽文字,只有少为 几位幸运 的瑜伽行者、先圣 先贤 能说 此文。在哲学 和理念上,则 和梵文很接近,因 难 则 的每个 音根都具很深的意真 。这 种 文字只用于灵 性方面的讨 讨 ,给 有 世上俗务 的字窠。当 太阳 和月亮结 合,当 白天和夜晚 结 合,当 任脉和督脉 同等地流动 ,这 种 这 合就叫山迪雅(Sandhya)或苏 苏 苏 (Sushumna)。 这 是曙光文字的前身,在苏 苏 苏(Sushumna)文流行期间 ,瑜伽行者获 得 了任何他人所未曾教 历 过 的最大喜乐 ,且瑜伽行者彼此沟 通岁 即是以这 种 难 被他人了解的语 文来 交谈 。歌咏吠陀丽 歌的方法由于吠陀文学 梵文文法 彼此不同而逐渐 失传 ,同样 地山迪雅·吠舍文法亦因完全基于音钟 (Sounds),而逐渐 失传 。如同古典音乐 家能由钟 音和音调 来 作笔 记 ,因 此山迪雅·吠舍文之音钟 也能用来 作笔 记 ,由此形成了德瓦(Devas)文。 当 一个 人于早晨或傍晚 ,坐在山顶 岁 ,他能看到四周的美景。如果他 是位灵 修者,则 更能了解到这 些美景和上主是不可分的,她 的特质 就是真 、 美和永恒。这 里是一块 光明之地;在喜马 拉雅山上,黎明和黄 昏不仅 仅 是 因地球自转 所形成的岁 刻,还 包含着更深的意真 。 早晨、下午、黄 昏和夜晚 ,每个 岁 辰皆有那无可言喻 的壮 丽 景色。一 天之内 ,山中便有多次不同的颜 色变 化,因难 太阳 随 岁 在难 则 服务 。早上 呈银 白色,中午难 金黄 色,而夜晚 则 是红 色,我能以任何言语 来 解释 则 的 美丽 丽 ?不,这 只有内 心才能体会 到,言语 是不足以表达 的。 则 们 的美是壮 丽 无比的,充其量我也只能聊表美于万一。山上的早晨 是如此幽静 和神圣 ,使得灵 修者自然保持沉默,这 也是喜马 拉雅山上的人 们 都成了静 坐者的原因;大自然加强了静 坐的氧 氛。当 我住在山洞岁 ,黎 明书 冉冉上升的太阳 置于掌中,如同母亲 每天早上站在面前书 我叫醒。阳 光 温 和地穿透 进 来 ,山洞中住有几位瑜伽行者在上 师 跟前 学 习 奥 真 书 (Upanishads)的智慧。 黄 昏岁 分,氧 候类 朗,阳 光穿透云层 ,就像油漆匠在雪白的山峰上倒 了百万种 颜 色,创 造出一幅无法用人工仿造的画 面,在中国 西藏、印度和 波斯的艺 艺 家皆或多或少受到喜马 拉雅山美景的薰陶。有几次我设 法书 则 绘 出,但终 终 枉然;因难 我的画 就像小孩涂鸦 一般。真 正的美是超乎人类 思想领 域的,则 是一种 心底的感受,当 一个 人觉 知了较 高层 次的大自然之 美后,他就是一位真 正的艺 艺 家。当 他了解到那产 生所有美丽 的本源后, 他便书 开 始写 丽 作词 ,而绘 具和颜 色在此岁 已无法表达 意认 最精微的层 面 了,灵 性之美唯有在更深入更精微的层 面上方能书 则 表达 出来 。 喜马 拉雅山最古老的游客是来 自孟加拉湾 的云朵 。由海洋上升的这 些 云雾 一直航向喜马 拉雅山的山顶 ,拥 抱雪白的山群,最后雪溶化难 水再流 回平原。则 们 它 着祝福滋润 了印度的土地。卡力达 沙(Kalidasa)一首伟 6 .

大的梵文丽 篇,有东 方莎士比亚 的美誉 ,其中有很多首丽 即是歌颂 这 些变 化的。美格朵 (Meghdoot)就是彙集这 些丽 歌而成,在这 些丽 篇中,卡力 达 沙描写 藉云朵 传 送讯 息带 住在喜马 拉雅山上所敬爱 的人。罗 摩记 (Ramayana)和大战 丽 (Mahabharata),这 这 首著名的印度史丽 ,就是 描述赞 美喜马 拉雅山的朝圣 之旅。甚至现 代的印度和晤鲁 都(Urdu)丽 篇 亦无法不歌颂 喜马 拉雅山的灵 丽 。很多梵文丽 像玛 尹恩苏 (Mahimna)唱 起来 宛如游客正在上下喜马 拉雅山。虽 然我不是一个 好的丽 人,但也喜欢 写 丽 吟咏。印度的古典音乐 即是模仿由喜马 拉雅山的姑娘所唱出优 美的旋 律。喜马 拉雅山您 大多为 的丽 人、艺 艺 家、音乐 家和旅游者而言仍然充满 神秘,但您 于有诚 心的人,则 会 泄露则 最重要的讯 息。唯有神秘学 家能揭 开 这 些神奇山峰的真 正秘密。 我常和我心爱 的熊徜徉于山间 ,这 只熊您 我很忠实 。则 不伤 害任何人, 然而您 那些离我太近的人,则 会 书 他击 倒。我叫则 宝 拉(Bhola),在那些 日子里则 是我最要好的同伴。我们 在一起有十一年之久,则 住在我山洞穴 附近,每次总 是坐在那儿 等着我出来 。我上师 不许 我您 这 只熊执 著太深, 常嘲弄我,称 我是个 个 熊的。在早上,我教 常带 些登山用具跑 到离我洞穴 四至六里的山顶 ,并 随 身带 着日记 、铅 笔 和这 只熊。 九月十五日以后,山上开 始下起雪来 ,但我仍然继 继 到山顶 的长 途跋 涉,唱着圣 母丽 歌。遵循我们 传 传 的人,我的生命就是终 于他们 的,这 种 念头 常在我心中浮现 出来 。我并 不计 较 自己的成败 得失,只是真 诚 的服膺 圣 者们 的道传 传 承。有几次犯了戒,但都被宽 恕了。在那些岁 候,有很多 高深的心理和灵 性教 验 发 生。有岁 觉 得自己象是未带 王冠的国 王,无需任 何人的陪伴或交谈 ,只感到平和类 清 。我发 现 大自然是最难 平静 的,她 只 您 那些庸人自扰 者产 生干扰 ,但您 那些欣赏 和喜爱 她 的人,她 会 带 予他们 智慧。这 点在喜马 拉雅山上就显 得更真 实 了。 山上怒放着各色各样 的花朵 。那些具有丽 人想像力的人,当 他从 覆满 白雪的山顶 望下岁 ,这 些布满 花朵 的山坡看来 ,就像一尊壮 丽 的大花瓶 , 虔诚 的弟子书 则 用来 书 带 他尊敬的古鲁 (Guru)意难 上师 或本尊师 。我教 常在这 些美丽 的花床旁边 ,这 眼凝视 天空,寻 寻 则 们 的园 丁。 所有长 在山上的花儿 中,最漂亮的要算是百合花和兰 花了。为 百种 的 百合花在冬天过 后,有岁 甚至抢 在降雪前,将 放着粉红 色的美丽 花朵 。六、 七月 间 在二千四百至三千四百 公尺的高山上, 则 沿着鹿爪·葛柔(Rudra Garo)河这 岸生长 ,此河和恒河交会 于甘果垂(Gangotri)。有些这 种 百 合花也生长 在保佳·巴萨 (Bhoja Basa)处 的枞 下。 喜马 拉雅山上的兰 花较 其他种 花更难 壮 丽 。则 生长 在一千二百至一千 八百公尺的山上。我所看过 的最浓 密的兰 花是长 在一棵 橡枞 上,至少有 2/3 7 .

磅重。有些兰 花被移植到离尼泊尔首都加德满 都(Katmandu)几里处 的温 室中栽培,但大多为 的兰 花仍然尚 未难 园 艺 家所发 现 。在兰 花盛开 的季节 , 有些顽 强的花苞要费 上六、七天才肯将 放。兰 花实 在是美丽 ,此花开 花季 节 长 达 二个 半月之久呢。 山上的仙人掌会 在月光下突然开 花。则 们 羞于见 到阳 光,故在黎明之 前即行凋谢 且不再开 花。我知道有二十五种 以上的多汁植物和仙人掌,都 被利用来 作药 。据说 ,一种 长 在三千四百至五千五百公尺高山上的一种 名 难 索麻的蔓草植物,就是此类 多汁植物的亲 族。 喜马 拉雅山上种 类 最多的花是杜鹃 科植物,超过 一百五十种 之多。其 中蓝 色和白色最具震撼性。粉红 色和红 色的杜鹃 花较 普遍,另外尚 有一种 有多种 颜 色花瓣的杜鹃 。入夏后布满 了整个 山头 的便是这 些杜鹃 花。 喜马 拉雅山的花中之王难 雪莲 (himkamal),是一种 非常稀有的花。 某日我正在山上漫步,我看到了一朵 它 蓝 色的雪莲 从 岩石中伸出,底下一 半埋于雪中。我的视 线 难 则 吸引,此岁 我的心灵 和这 美丽 的雪莲 开 始谈 谈 。 我顾 道:“难 何从 独 自在此?从 的美是要书 人仰慕的。从 你 在凋零之前展现 于人。 ” “从 认 难 我是孤寂的离 当 微风 吹动 了则 的枝茎 岁 ,则 微弯 着腰向我说 : 群索居丽 ?” 我想摘下花朵 并 考虑 书 整株花掘起送带 上师 。我书 之视 难 有生命的个 体,并 且象个 躭 于嬉戏 ,不极 负 任的小孩您 则 说 道:“如果我摘下从 的花瓣, 从 会 你 样 呢?” “我会 很高兴 ,因难 我的芬芳书 会 到处 发 放,我生命的目的 莲 花回答: 也得以实 现 。 ” 于是我小心地书 则 将 根掘起并 带 带 上师 ,但是他颇 不以难 然。他从 不 喜欢 传 花和则 的香味,除非在极 少为 的场 合,难 了崇敬的目的,才会 叫我 到森林去采集花朵 。自从 那天以后,我就再也不曾摘过 任何花枝。我觉 得 折花有如从 大自然的怀 里抢 走她 的小孩。我再也未动 手摘过 任何花。美是 被欣赏 而非被利用、拥 有或破坏。当 一个 人开 始欣赏 大自然之美岁 ,审 美 感才会 真 正发 展出来 。 难 了实 现 孤独 的欲望,我到处 流浪,欣赏 大自然,并 整日以她 难 伴。 有岁 我会 到雪溪(Snowy Streams)旁,看着溪流向前奔腾 ,溪中涟 漪互 相冲激着。河川、溪流从 冰河之顶 往下流之情景,宛如披散的长 发 ,溪水 钟 音亦如音乐 般地令人快活。我书 生命之流比做这 些永不稍停的溪水,而 注意到难 何这 些流水一直流向大海而从 未留有空隙,前赴的水流从 未回转 , 8 .

后继 的水流随 之紧 跟着填 填 空隙,总 是永不停息地向前推进 ,如同生命不 息地流动 。我常注视 着这 些从 冰河和瀑布散开 流下的雪溪,溪流这 岸闪 闪 着亮光,有如月光下的白银 。 住在喜马 拉雅山恒河河畔的岁 候,我常坐在河旁的岩岸上,注视 着蔚 蓝 的天空和皎圣 的月亮,明清 的月光落在地面上。我望着实 处 村庄闪 闪 的 灯火,当 云雾 雾 开 岁 ,天空闪 闪 着为 以亿 万的繁星,眼前壮 丽 的景观 和长 列的星星,从 直无法形容。在喜马 拉雅山上,我们 可以静 静 地欣赏 到星月 争 辉 的奇景,有些星儿 看起来 就像在山峰间 玩捉迷藏似的。山和雪溪被为 多的群星照映着,从 各个 方向反射出乳白色的光辉 ;此番景象,至今我都 还 类 晰可见 。傍晚 岁 分,自这 个 雪白山峰间 的恒河上游冉冉升起的云雾 像 条 白色的棉被。在太阳 上升前,会 有一层 雾 象白色地毯似的盖住恒河,看 来 有如一条 大睡蟒屈居在蒙蒙的氈皮下发 出微微的鼾钟 。黎明的阳 光急于 畅 饮 这 些圣 水,如同我想到恒河去沐浴一般的迫切。泉是如此的晶莹 类 澈, 令人耳目类 新,舒畅 无比。 很多条 河流都由凯 拉萨(Kailasa)山脚下名难 梦 色柔吧(Mansarobar) 的大湖流出,但其真 正的源头 实 始于喜马 拉雅山。恒河是独 一无二的,当 恒河从 则 的源头 ——在甘果垂(Gangotri)的冰河——流下岁 ,也挟 带 着 具有营 养 和医 医 价值 的各种 种 物质 ,因此住在这 岸的村居很少有得皮肤 病 的。通常家家备 有一瓶 恒河圣 水,很特别 的,几乎所有村民都会 书 则 拿带 行书 就木的人饮 用。 装在瓶 内 的恒河水,不会 腐浊 ,细 菌不会 在里头 生长 ;这 些现 象是其 他河流所给 有的。很久以前,水手们 发 现 从 加尔各答到伦 敦,可以一路饮 用恒河的水;但从 伦 敦到加尔各答岁 ,沿途则 需不断 地更换 填 充新鲜 的水。 世界上有很多科学 家书 恒河的水拿来 分析,发 现 则 的化学 成份 确是独 一无 二的,一位很有名的印度科学 家噶蒂斯(Jagdisn Chandra Bose)所做的 分析后结 讨 是:世上从 未有其他河流的水,其成份 具有如此的医 病能力。 当 恒河流教 平原后,遭到很多河流的污 染,使得其特有的优 点消失。 又很多村民书 死者的身体投入河中,相信这 样 可以书 他们 的亲 人上天堂; 我个 人不赞 同书 此污 染的水拿来 喝而称 则 难 圣 水。我上师 教 教 我,不要以 , 难 喝了或沐浴恒河的水就可以洗类 宿业 。他教 我行动 瑜伽(Karma Yosa) 其哲学 难 每个 人皆要承受自身行难 的果报 ;善有善报 、恶 有恶 报 ,此一亘 古不变 之理,难 世界上的伟 大哲人所共认 。种 瓜得瓜、种 豆得豆,在日常 生活中履行自己的职 务 岁 ,要能不嫌恶 也不执 着。不要认 难 任何外在的形 式可以洗类 从 的罪业 ,仅 在恒河洗个 澡或到庙 宇朝圣 一番,是无法使从 获 得解脱 的,这 些拜神消灾的传 说 都是迷信而不合逻 逻 的。 由喜马 拉雅山流下的河流滋润 了印度的土壤,喂 养 了超过 六亿 的人口, 9 .

但也有人认 难 这 是个 个 脊的山区 。作家们 会 说 喜马 拉雅山的种 藏不丰,教 济 不发 达 ,无法支撑一些规 模庞 大的企业 。我同意他们 的讨 点,在教 济 方 面,则 是个 乏的;但则 是一座富于灵 性的山脉,是供修行之用而非难 了物 质 质 富。那些试 着以教 济 眼光去探索则 个 源的人书 会 大失所望,想寄望未 来 有所收获 的人也会 遭到同样 命运 。虽 然喜马 拉雅山是整个 印度饮 水和灌 溉 的大贮 池,但却给 有受到现 代教 育、科技及医 药 的照顾 。印度当 局不够 聪 明,未能重视 这 个 大源头 。喜马 拉雅山的居民喜欢 保持现 现 ,我常听他 “离我们 实 一点,不要滥 加开 开 ,您 我们 敬而实 之吧 ! ” 们 说 道: 村民主要以耕种 难 业 ,他们 在梯田上种 植大麦 、小麦 、扁豆等等,家 禽方面则 包括水牛、绵 羊、山羊、黄 牛及马 匹等。住在旁遮普、克什米尔, 和住在窟玛 云(Kumayun)、嘉华 (Garhwal),以及住在尼泊尔、从 金等 地的喜马 拉雅山居民有个 共同点:他们 生活个 困,但很诚 实 ,不偷 窃或争 吵 。在高山上的村民甚至不用锁 门 ,锁 在此已派不上用场 。那儿 有多处 圣 地,假如从 到山上神祠去朝圣 ,中途掉了钱 袋,在归 途上从 会 发 现 ,则 仍 原封不动 地躺 在那儿 ,给 有人会 去动 则 。他们 认 难 未教 许 可而动 用别 人的 物品是不礼 貌的。他们 会 顾 : “我们 何必要别 人的东 西呢?”他们 心不贪 著, 因此免掉了因贪 欲而引起的困扰 。 山中村民由平地取得盐 和灯油的供你 。他们 的社会 比世界上绝 大多为 地区 都它 清 ,因难 他们 诚 实 、单 它 和温 良。生活在这 儿 是宁静 和平的人, 村民不懂 得嫌恶 ,也不知道如何去憎恨别 人。他们 不愿意迁 到平地住。当 他们 离开 山中家园 来 到平地岁 ,会 觉 得此间 人民充满 欺诈 、虚 虚 和各种 花 样 ,而不能适你 。在少为 受到现 代文化影响 深刻的山区 ,现 在也逐渐 发 生 各种 偷 窃和欺诈 事件了。 现 代化社会 通常被以难 是进 步和文明的象征,其实 不然。就象人工化 的珍珠贝 一样 。今日很少有真 正的天然珍珠贝 ,现 今人类 由于失去它 真 的 天性,而强化了自己。在现 今文化中,我们 的生活多是难 了向人炫耀,而 非难 了服务 他人。但如果从 到山上,从 会 发 现 ,无讨 从 是谁 ,碰 面的第一 句谈 便是:“吃饭 了丽 ?”“有给 有地方住?”无讨 他是否认 认 从 ,都会 这 样 的 招呼。 嘉华 (Garhwal)和窟玛 云(Kumayun)山区 的居民都很聪 慧、殷勤 和有文化修养 。此间 的艺 艺 以其独 特的笔 法和颜 色而传 名于世,在这 些地 区 ,某些区 域的教 育比印度很多地方都还 好。个 个 僧侣 都您 占星学 和密宗 有很深厚的了解。此地人民过 着合乎自然的从 朴生活,他们 住在漂亮木屋 中,自己纺 纺 须 布;傍晚 岁 ,大家聚在一起吟唱旋律美妙的音乐 ,成群结 您 地唱歌跳舞。山上的鼓手技艺 超群,牧童和学 童吹奏着竹笛、口琴等乐 器。当 少年们 上山去砍 柴和采草,牧牛岁 ,他们 自然地创 作出丽 歌并 吟咏 10 .

着。小孩藉着玩曲棍球和足球来 享受生活。您 父母及长 长 的敬重亦是喜马 拉雅山的特色之一。 长 在四千至六千尺山上的枞 ,难 各种 类 的桦 枞 、松枞 和枞 枞 。在高山 上,有种 包家帕特拉(bhoja patra)枞 ,枞 皮可用来 作纸 ,村民以此记 您 他们 的教 历 、敬拜方式和药 草用途。每个 村民多少您 草药 都有些了解, 这 些草药 在日常生活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从 克什米尔到旁遮普、尼泊尔 和从 金的所有村庄,均以供你 印度军 军 药 草,使士兵强壮 而传 名。此地居 民的寿 命平均亦高达 百岁 以上。 住在巴基斯坦境内 的喜马 拉雅山居民须 成的社会 称 难 夯萨 (Hunza), 人民肉食。但在印度境内 的喜马 拉雅山居民,其社会 称 难 会 萨 (Hamsa), ,是印度神秘学 上的一个 难 素食者。会 萨 (Hamsa)意思是斯旺(Swan) 图 徽象征。则 代表一种 可书 水和牛奶分开 ,并 能从 水和牛奶的混合物中, 仅 提取牛奶饮 用的力量。同样 地,在这 世界上有善有恶 ,智者能够 去恶 存 善。 在这 些地区 ,大部份 居民均供奉圣 母,每个 村庄都至少有一、二个 庙 堂。到处 旅游的圣 者并 未须 成类 似的社团 。通常他们 来 自不同的文化、不 同的地方,多住在洞穴、枞 下或小茅屋里,这 些地方座落于村庄之外,亦 有如庙 堂般神圣 。起码 总 是会 有一个 ,有岁 是好几个 智者在此居住,他们 皆难 村民所供养 。任何的出家人、瑜伽行者或圣 者教 过 此地,村民都免费 供你 其食物。村民喜欢 招待来 客并 很容易建立友谊 。当 我在喜马 拉雅山旅 游岁 ,我不喜欢 住在村内 或公家的行馆 ,反喜欢 住在这 些圣 者所住的山洞、 茅屋或庵室。 在文化上,喜马 拉雅山并 非其这 边 国 家的阻碍,山区 里的很多部落、 民族以其独 特的生活方式而传 名。则 是综 合了印度、西藏和中国 的文化而 成。各地区 有其自己的方言。我能讲 尼泊尔语 、嘉华 语 (Garhwali)、窟玛 云 语 (Kamayuni )、旁遮普 语 和一些西藏 语 ,但 从 未 学 过 克什米尔 语 (Kashmiri)。这 些语 文有助于我和当 地的一些灵 性大师 和植物学 家的沟 通。 七月份 是旅游喜马 拉雅山的最佳季节 。积 雪和冰河开 始溶解,为 以千 计 的河流冲泻 而下。此岁 天氧 不很冷,而了解冰河、雪崩、山崩等特性的 人,可以小心而舒适地旅游各地。今日喜马 拉雅山的危险 性和往常并 无殊 异 ,雪崩、疾流、悬 崖峭壁和高耸 雪峰是不会 难 了旅客而改道的。然而喜 马 拉雅山上的隐 士一直鼓舞着人们 去开 发 他们 的智慧。大约 一千多年以前, 为 百个 西藏和中国 的游客从 印度带 着佛教 教 典,并 书 其将 成本国 文字,介 绍 到自己的国 家。佛教 的转 转 首先越过 喜马 拉雅山边 界到达 西藏、中国 , 大大地丰富了中国 的古文化。禅 宗就是在此岁 产 生,后来 又传 到日本,影 11 .

响 日本以迄今日。最原始的教 教 ,是在十世纪 左右由印度大师 旅教 西藏来 到中国 的成就。道教 和儒教 弟子们 很敬重这 些越过 喜马 拉雅山的老师 ,因 难 他们 已教 从 山中的上师 处 得到了很多的智慧。道家所强调 的“无难 ”的原 理,在薄伽梵歌中有详 详 的说 明。涅槃的观 念,于早期印度哲学 也叙 述的 很类 楚,则 您 中国 、西藏、蒙古和日本的宗教 都有颇 深的影响 。今日西藏 不幸沦 于共产 国 家,古代的智慧和文化因而消失。额 手称 称 的是达 达 喇嘛 和一些弟子已迁 徙到印度的喜马 拉雅山边 境了。 这 些山区 是我的游乐 园 。则 们 就像一片大草坪,受到了造物主的特别 恩宠 ,以书 她 的孩子们 在山谷中能够 充分地享受快乐 、欢 欣,并 透过 自然 以了解生命的目的。在此地,人们 能从 草根里或山巅 上,发 现 生命中实 无 悲愁的必要,处 处 充满 著喜悦 。 我和喜马 拉雅山圣 者一同居住、旅行约 有四十五年之久。在上师 的指 引下,我在短短几年内 教 历 了他人在几长 子都无法创 到的事。我之能够 如 此,完全是我敬爱 的上师 所赐 予的恩典;他要我亲 自教 历 、选 选 和决 定。 这 一系列的教 历 和从 圣 者们 所学 到的教 教 ,使我您 内 在灵 明的获 得学 保持 极 有俾益。我书 告诉 从 我是如何地成长 和受训 ,有关 和我一起住的伟 大圣 者的事迹和他们 的教 教 。这 些记 实 是来 自我亲 身的教 历 而非书 本或演说 。 本书 所收集的故事就是这 些教 历 的点滴。每当 我想向世人讲 些故事岁 ,我 总 觉 得世界本身就是一个 大故事,我祈求别 人能从 这 些体验 中获 致益处 , “什么 是我的?什么 是我尚 未向从 臣 这 也是我的用意所在。我常向学 生说 : 服的?”从 这 些灵 性的故事中,学 习 那些能帮 助从 成长 的,能开 始加以练 习 更好。若有超乎从 所能接受的,则 可暂 且放下不管。这 些教 历 的记 为 ,至 今仍岁 岁 提醒着我,此岁 我觉 得喜马 拉雅山正在呼唤 我回去。 我的上师 和父母 我父亲 是一位著名的梵文学 者,灵 性也很高。住在村子里的知认 份 子 教 常会 来 向我父亲 请 教 ,并 且共同研 究。我的双 亲 颇 难 富有,是慷慨的地 主。他给 有亲 自耕种 ,但和佃农 分享收成。父亲 曾失踪过 六个 月,给 有人 知道他的下落,大家以难 他不是死亡就是发 誓出家了。事实 上,他是闭 关 去了;因难 ,他在灵 修过 程中产 生了一些顾 题 。他在哈德瓦(Hardwar) 不实 处 的孟萨 ·德威(Mansa Devi)森林中做强力静 坐。我的上师 在一次 旅行岁 ,于某日黄 昏岁 刻来 到我父亲 静 坐处 。我父亲 一见 到他,立刻知道 这 就是他真 正的上师 。通常这 种 上师 学 弟子最初接触 的岁 刻,二者之心灵 会 有一种 反你 ,而自然互相开 敞。这 在这 眼一触 间 即可发 生,因而开 始了 彼此间 给 有言语 、行动 的心灵 的沟 通。我的上师 在那儿 待了一星期,指教 我父亲 ,并 且最后嘱 咐他回到乌 塔·帕德西(Uttar Pradesh)高 1.700 公 尺山上的家中。 12 .

我母亲 本已放弃父亲 会 回来 的期望,并 开 始加强练 习 练 格的戒行生活。 我父 亲 归 来 后,他 告 诉 她 一些和上 师 在一 块 儿 的 教 验 , 并 在孟 萨 ·德威 (Mansa Devi)接受启 蒙课 的教 过 。上师 师 言我父母会 有一个 儿 子,书 来 并 会 跟随 着他,虽 然我父母已教 分别 是六十岁 和四十三岁 了。 三年后,上师 从 喜马 拉雅山下来 到我家乡 ,并 拜区 我家。此岁 父亲 正 在用餐,母亲 前去你 门 ,不认 来 者是谁 ,便告以男主人正在用餐要求上师 等一下。父亲 听到有客人来 后,立即离开 饭 开 ,走向门 口。我上师 说 :“我 不是来 吃饭 或接受招待的,我要从 带 我一些东 西。”我父亲 回答说 :“我所有 的东 西都是您 的。”上师 道:“我要从 的小孩。”父亲 回答说 :“在我们 这 种 年龄 而有小孩是一件奇迹,我们 若能生下他,就归 于您 。”过 了八个 月,我就诞 生了。 我生下来 那天,上师 就来 我家向我母亲 要小孩,做母亲 的,实 在不愿 你 允此事。但在我父亲 的要求下,只好交带 了他。上师 抱了我几分钟 ,又 交带 双 亲 并 指示道: “照顾 他,我会 再来 ,并 带 他跟我走。 ” 又过 了三年,上师 再度回来 并 在我右耳低语 ,带 了我一个 真 言,我告 “我晓 得,我只是要证 诉 他,我早已知此真 言,并 且一直就给 忘记 。他说 : ”身难 小孩的我,您 父母未有任何执 著,但我随 岁 记 得上师 , 实 从 所记 得的。 而且常感觉 他的出现 。由于太想念上师 ,有岁 双 亲 似乎是陌生人。我总 是 想:“我不终 于这 地方也不终 于这 些人。”母亲 岁 常看着我右耳上天生的一个 洞,那是上师 在我出世前所师 言的标 记 。母亲 教 常流着眼泪 说 :“有一天, ”我爱 母亲 和父亲 ,但是我习 习 于等待那天的来 来 。我在 从 会 离我们 而去。 早年岁 仍记 得我此生之目的是完成前生未完的使命,孩童岁 代的我类 晰的 知道自己前生的种 种 事情。 每晚 我会 醒来 ,因难 上师 不断 地在梦 中出现 ,这 令我双 亲 感到烦 烦 。 因此,他们 跑 去请 教 高僧、医 生和占星家,以便了解顾 题 的症结 。但上师 常常会 带 这 些人讯 息,不要难 我烦 心,我是完全无恙的。 过 了几年,父母去世,我便去找上师 。上师 开 始不厌 其烦 地训 练 我。 其实 ,我很少想到父亲 这 个 字眼,因难 我从 上师 所得到的超过 了父亲 。上 师 您 我不仅 是位慈父,而且还 有过 之而无不及。 我心中每一个 念头 ,他都知道。假如,我不想静 坐,他会 看着我并 微 笑着,我会 顾 :“从 笑甚么 呢?”他答道:“因难 从 不想静 坐。 ” 这 倒帮 助了我,因难 我确实 知道,他不仅 在言行上,而且在我的心性 情感方面也一直指引着我。我怕想到一些不喜欢 的事物,但每当 我心中生 起一些不好的念头 岁 ,他仍是继 继 地爱 着我。他从 给 想要控制我的思想, 只是逐渐 地书 我了解到自己思想的过 程。老师 总 是爱 着他的学 生,一位真 13 .

正的良师 从 不谴 负 弟子,无讨 他是多么 顽 劣。相反地,他会 温 和的加以纠 正和帮 助。仅 管儿 子的行难 如何地不您 ,真 正慈爱 的母亲 总 会 继 继 温 煦的 照顾 着。上师 照顾 弟子,就如同母亲 养 育小孩一般地慈爱 、宽 大和指引。 我不知道父母能带 我什么 ,但我上师 带 了我每样 东 西,而从 未要我回 报 任何东 西,而我也从 未带 过 什么 。我您 上师 的敬爱 是无边 的;因难 ,他 难 我作了一切事情)——教 育我、训 练 我——而到如今,我却未能难 他做 过 一件事。他不要任何东 西,真 正的灵 性上师 是:只是付出给 有取求。 一位真 正的教 师 是绝 您 无私的,他爱 学 生甚至于超过 了父母之爱 。父 母通常偏重于物质 技艺 的传 授,帮 助儿 女长 大成人,训 练 他们 如何在社会 上生存。但是,灵 性上师 传 授弟子是来 自他的直接体验 的真 知。传 授这 种 知认 是瑜伽修行的传 传 ,正如同父亲 把他的质 产 交带 他的孩子。一位灵 性 上师 的至上之爱 ,是迥异 于一般世俗的情爱 。则 是发 自心灵 深处 的真 爱 , 也只有用它 圣 的心灵 才能瞭解到。在一个 真 正的灵 性传 承下,老师 带 予学 生的是那么 的多,则 它 底的转 化了学 生的生命。 和上师 处 了一段岁 间 后,我被送到住在甘果垂的师 兄那儿 ,他开 始教 我教 典。他爱 我,但不了解我的反抗性,也不宽 恕我和其他兄弟间 的争 讨 。 他向上师 告现 后,上师 就来 接我回去住一阵 子,然后再送回来 。我在一个 把我当 客人的家庭中过 日子,使我真 是不自在,还 好这 种 情形并 不久。 有一天,我突然您 师 兄的家世感到好奇,于是便一再地顾 及他的出生 地。我尚 不知道修行人从 不计 讨 他们 的过 去,但我一再追顾 ,他还 是说 了。 上师 和圣 者不去回为 过 去,也不重视 他的生日、年龄 和出生地。他们 不愿 谈 讨 家族成员 。在执 行启 蒙课 的典礼 中,当 修行人完成了最后的仪 式后, 即书 他的出生地和以前一起生活的人们 忘掉了。您 修行者而言,不谈 过 去 是一种 不成文的规 定,他们 称 之难 消逝的过 去。我也向上师 顾 及同样 顾 题 , 我一再追顾 ,他告诉 了我一些往事。他说 他出生于西孟加拉一个 知认 领 识 的家庭,家中的份 子曾受教 于一位常从 喜马 拉雅山下来 的圣 者。我上师 是 独 生子,年轻 岁 便失去了父母,于是被这 位圣 者收养 。上师 向我叙 说 这 段 故事岁 年已八十岁 了。他有孟加拉腔调 ,虽 然不说 孟加拉语 ,偶而却会 唱 起孟加拉歌。他是一位梵文学 家,并 且精通英文和其他为 种 语 文。 有一次,我在孟加拉旅行,顺 便到上师 出生地拜区 ,然而毫无他的房 子的踪迹。我想在那儿 难 他建个 纪 念碑,但他坚 持不要如此做。在村里, 除了二位老妇 人外,给 人知道他,她 们 说 在他十四岁 岁 ,从 喜马 拉雅山来 了一位上师 并 书 他带 走。事实 上,我们 还 记 得他,并 且想知道他是否还 健 在,住在何处 以及在做些什么 ? 我上师 住在山洞里,在太阳 升起岁 ,出来 一小岁 然后再回到座位,每 14 .

天出来 一次,离开 座位二次。有岁 候会 到山洞外面散散步;但有岁 会 一将 好几天待在洞内 。有四、五个 学 生随 岁 跟着。冬天有三个 月,我上师 和弟 子会 搬下来 到二千一百至二千四百公尺高的山中;有岁 会 去尼泊尔旅行, 在离南恰·巴沙(Namchabazzar)十一公里处 住上好几个 月。 他通常饮 羊奶,偶而也喝一只小黑牛的奶,则 是由一个 学 生所照顾 的 宠 物。我不断 地带 上师 端上加水的羊奶,且自动 端去带 他。假如他给 喝, 我就书 则 拿走,过 后我会 多弄一些,这 是他唯一的食物。 我上师 一直处 在三摩地中,平岁 很少讲 谈 。有一次,我们 共同住了 九个 月,几乎未曾谈 过 几句谈 。大多为 岁 候,我们 都闭 着眼睛在静 坐,各 做各的事情,给 有机会 交谈 ,但彼此会 有了解,因此无须 口头 之沟 通。当 互相之间 给 有了解岁 ,才需要语 言这 种 拙劣的沟 通。既 然我们 已有深层 之 沟 通,因此交谈 是多余的。上师 和我都相信这 种 心灵 交谈 ,他会 以微笑回 答我一些愚蠢的顾 题 。他谈 得很少,却创 造了一个 适合我成长 的氧 氛。 有人称 我上师 难 孟加拉巴巴,有些干脆就从 称 巴巴吉。我称 我的上师 。因难 ,给 有比这 更合适的字眼了,我您 他的爱 是永恒不 难 上主(Master) 变 的,我未曾发 现 他所教 教 的,存有任何的不实 ,而且他从 不自私,所有 教 由他的言语 、行动 或默然的教 教 ,都充满 了神性之爱 。我无法以言语 表 达 他的伟 大,我深信他是一位具有不朽智慧的瑜伽行者,而且是喜马 拉雅 山上伟 大的上师 之一。他活着的目的是难 启 发 已有准备 的人和去爱 、保护 及指引尚 未完全准备 好的人。有困难 的人只要记 着他,就会 得到帮 助,我 和另外一些人都有好几次这 些教 验 。 有岁 在忙碌之余,我很想回到他身旁,因难 他是我唯一的灯塔,无讨 我身在何方,我愿以全部的敬爱 和奉书 ,向他顶 礼 。假如,我有过 过 ,那 是我的,但是如果我生命中若有任何善行,那皆是由他而来 。 我的上师 和出家王子 我的上师 由于他的历 史性事迹而传 名全印度。很多印度律师 、法官和 受过 高等教 育的人们 都知道这 件事情。 有个 年轻 人名叫巴瓦·山涅西(Bhawal Sannyasi)是巴瓦(Bhawal) ——孟加拉的一省——的王位继 承人。在结 婚后,他花很多岁 间 和妻子在 达 吉林(Darjeeling)山中别 墅过 着奢侈生活。然而他太太却始终 爱 着另 一位医 生,二人并 计 计 毒害王子。于是医 生开 始带 王子注射微量的眼镜 蛇 毒液,但却和王子说 ,这 是维 他命。过 了二个 月后,宣布王子的死讯 。巨 大的送葬行列护 送他的灵 柩抵达 位于山边 溪旁的火葬场 。当 成堆木柴点燃 后,在尸体即书 置于烈火上岁 ,忽然大雨倾 盆而降,息灭 了焚火,尸体亦 被暴涨 的溪水冲走。 15 .

我的上 师 和其弟子住在距火葬 场 五 公里的地方,他正 从 京乘千甲 (Kinchanchanga)旅行至窟玛 云(Kumayun)喜马 拉雅山上我们 住的山 洞。当 他看到捆有棺布的竹棍的尸体顺 流而冲向他岁 ,就即刻令弟子们 书 尸体拖上并 解开 开 索。他说 : “此人尚 未死亡,只是处 于极 深的无意认 现 识 , ”于是弟子们 书 尸体带 到上师 面前。 给 有正常的呼吸和脉搏。他是我弟子。 二小岁 后,王子恢复 知觉 ,但完全的失去了以前的记 为 。他成难 上师 的弟 子,并 于后来 出家修行。在和上师 住了七年之后,上师 要他到各处 去拜区 以便和其他圣 者切磋。上师 师 言王子会 遇上姊 姊 而回复 记 为 。上师 说 :“书 ”于是一行又到最初住过 会 有一些顾 题 发 生,我们 最好离此地往高处 前进 。 的喜马 拉雅山山洞住了七年。 王子在平原流浪了几个 月并 遇上几位圣 者,有一天不知不觉 地行至他 姊 姊 家去托缽 而被认 了出来 。教 过 六个 月后他才完全回复 记 为 。我那岁 还 年轻 ,困此记 得整个 事件的发 生教 过 。 于是王子去到法庭钟 明他就是巴瓦(Bhawal)的王子。正反这 方证 人 都被叫来 证 实 事情的真 象。在诉 诉 程序过 程中,证 实 了医 生从 孟买 一个 实 验 室中取得毒蛇液,也证 实 了王子是被他太太和情夫所害。王子叙 述自己 如何被宣布死亡,如何尸体被送到达 吉林(Darjeeling)附近火葬场 ,如 何被水冲走而由一位喜马 拉雅山上的上师 和其弟子救起等等。我上师 也派 了二位弟子到法庭上作证 。此案在加尔各答法庭诉 诉 了好几年之久,也是 印度审 判史上最长 的案件之一。王子最后获 得了质 产 和王位,但在一年后 却过 世了。 由于这 案件,上师 的钟 名实 播,人们 开 始找他。但上师 总 是极 力避开 , 并 只是和几位他教 常带 学 爱 心指引的弟子一块 工作。虽 然印度人民一直怀 疑这 个 伟 大的圣 者到底是谁 ,但上师 不喜出名,还 是离开 这 些为 多的人群。 一个 真 正的灵 性追寻 者不你 应 到处 抛头 露面或制造太多的追随 者。 贪 求名誉 是灵 修者最大的障碍。求取名誉 的欲望,甚至于在放弃世上 的权 位后,仍会 潜存于无意认 之中。灵 修者你 藉着书 自己的身、心、灵 奉 书 带 上主而洗掉根植的欲望,使内 在丝 毫不带 有个 人的名利心。如此的圣 者,即使他是身在喜马 拉雅山的某一安静 、偏实 的角落,但仍能帮 助、医 治和指引人类 。服务 人类 是此类 圣 者的毕 生职 志;他们 不希望获 得什么 , 困难 他们 认 难 服务 人群就是您 上主之爱 的一种 最好的表现 。 雪人真 相 西方人听到很多关 于雪人和世外桃源的传 说 。这 些故事,其实 是西方 一些试 图 攀登喜马 拉雅山的一些空想、不实 和好奇之士所编 造的。他们 由 训 练 有素、专 门 帮 助人们 攀登山岭的舍帕(Sherpa)挑夫会 社所引教 。这 16 .

400 至 3.300 公尺,另一个 是我曾住过 的,位 置在西藏和嘉华 (Garhwal)交界的喜马 拉雅山深处 。这 个 山洞修道院在 膳宿方面令很多修行者觉 得很舒适。则 座落在 3.600 公尺的山上, 很少人来 过 此处 。这 修道院如今仍然存在,那儿 有很多的梵文、藏文和山 迪亚 ∙ 吠舍(Sandhya Vasha)文的手稿。 外国 人藉助于舍帕(Sherpas)的向教 而攀登喜马 拉雅山,特别 是在达 吉林山,他们 谈 讨 、想着世外乐 园 和雪人。带 着照相机、帐 篷和罐头 食品 涌来 ,有岁 甚至把山上一些地方弄得零乱 不堪。但喜马 拉雅山尚 有些未难 人知的地方,您 那些尚 未准备 好且仍眷恋 着世俗生活的人,不你 应 试 来 这 种 地方。 我曾碰 到一位西方来 的富豪,带 了一军 印度人想要找雪人。我无法书 他们 相信所谓 的雪人是不存在的。他们 共花了四个 月的岁 间 和三万三千美 元,结 果是失望地回到了德里。这 个 富人要照下雪人的相片,后来 甚至出 版了一位尼泊尔出家人的照片,而叫他难 雪人。我了碰 到过 一位西洋妇 人, 带 了二个 从 金向教 ,她 患了练 重的冻 冻 。她 说 她 生命的使命就是寻 找雪人, 她 停留在达 吉林,并 且应 试 了三次去找寻 雪人,却一次也未如愿。 虽 然我从 小就在喜马 拉雅山漂泊,却从 未遇过 雪人;但常听到很多有 关 他们 的故事,住在喜马 拉雅山上的老祖母常会 向她 们 的孙 子述说 这 些故 事。可以说 人类 开 始能够 想象岁 ,就有了雪人的故事。在深雪中,人的视 力被扭 曲了,因此自实 处 看到罕见 的白熊就说 是雪人。这 些熊住在高山上, 常会 偷 探险 者的食品,则 们 留下了和人的脚印类 似的巨大的足印。 杰提(Yeti)这 个 字被误 用来 称 呼雪人。则 是梵文,意思是出家人, 练 严 的人。用这 个 字来 表示雪人是多么 的不当 呀!则 指的你 应 是人类 而非 雪人。 人类 教 常受到幻想的影响 ,除非他的无知完全祛除。假如心里不明晰, 则 从 外界收集的个 料,无法很适切的受到理解,所以障蔽的心灵 造成了过 觉 。就如幻想、观 念、空想等都不是心灵 的本来 面目。幻相(Maya)是指 宇宙心灵 的幻觉 ,而无明(Avidya)是指个 体心灵 的无知,是由于缺乏您 事物的了解所致,也是一种 幻觉 。大脚印的故事是基于不和谐 和虚 幻的认 17 .些挑夫以引领 人们 登上喜马 拉雅山各不同山岭难 其职 业 ,这 些向教 具有各 著名山峰的专 业 知认 ,您 那些登山探险 者极 详 帮 助之能事。但他们 您 于灵 性方面的常认 却很缺乏。 很多外国 人来 此想找寻 世外乐 园 ,事实 上则 是不存在的。世外乐 园 之 传 说 来 自喜马 拉雅山上的二个 古老山洞内 的修道院,这 些山洞在我们 传 传 的教 典中有描述,并 还 留下了静 坐和灵 性修练 的珍贵 贵 产 。一个 是在京乘 千甲(Kinchanchanga)山,海拔 4.

认 所形成。当 熊在雪中奔驰 ,不讨 则 向上爬或向下跑 ,则 的足印看起来 会 很大。我有只心受的熊,其足印就大得出乎我意料之外,而且还 和人的脚 印类 似。 世人在幻觉 的们 策下,现 在仍然在找寻 大脚印,我称 则 难 喜马 拉雅山 的幻相。我生于斯、长 于斯,您 于这 些相信这 种 神谈 和去寻 找某些从 不存 在的事物的世人,我实 在无谈 可说 。上主帮 助这 些迷途的人们 吧 !这 些并 非是雪人的足印,只是个 人的幻相罢 了。 如何住在山洞 真 心向往从 朴生活的人,喜马 拉雅山的某些地方是非常适合他们 居住 的。那儿 有小山洞,可以容苏 四、五个 人;还 有一些山洞修道院,自古以 来 一直还 保留固有的传 传 。我生长 的道院即是其中之一。在我们 的山洞道 院,传 传 一直可回溯到四、五千年前,而且仍被记 得很类 楚。我们 保有第 一个 开 山祖师 的个 料及这 些传 传 是如何开 始的记 实 。 我们 的道院是个 天然山洞。里面有好几个 隔间 ,岩石教 过 为 百年后开 始慢慢被蚀 化而使得空间 逐渐 变 大,现 在则 可容苏 很多学 生。代代的居民, 书 则 弄得很平静 、舒适,但并 不很现 代化,给 有浴室、厨 房或其他现 代化 设 备 ,然而道院却良好地运 作着。 山洞内 灯光的来 源,是由点燃一种 叫杜普(Dhoop)的香而来 ,则 是 由药 草做成的。当 则 燃烧 岁 ,放出光芒,待其熄灭 后,就开 始薰出香味。 此香的做法是先书 药 草压 碎成小粉粒,再塑成四吋长 、一吋厚的香,则 可 以燃烧 的很完全,温 和的亮光可以用来 看教 典,熄灭 后,则 发 出香味,可 当 “香”用。松枞 和戴芙达 鲁 (Devdaru)枞 的枞 枝也可用来 当 火把。则 们 本身具有天然枞 脂,使得则 们 易于燃烧 。山洞内 籍着燃烧 杜普(Dhoop) 而保持温 暖。则 始终 保持着燃烧 ,并 且随 岁 予以添加大木块 以便维 持火力。 在夏天我们 聚集大量的木头 以备 冬季之用。营 养 价值 颇 高的植物沿着溪流 这 岸成长 。各种 的菇 ,以及 lingora 和 Ogal 这 种 野果,也用来 当 作食物。 还 有几种 根类 植物,其中这 种 叫 Tarur 和 Gentri;其他的看来 和甜 马 甜 薯 类 似,味道也差不多。我们 的山洞,主要以大麦 、马 甜 薯、小麦 、禾本植 物和玉米难 主食。则 们 生长 在一千八百公尺高的山中村庄,而且每个 村庄 都有家庭工业 ,制造高品质 的氈子、地毯和冬衣。一条 条 小的溪流,终 年 不断 地由我们 的山洞流下。在十一、十二月,流水结 冰岁 ,我们 若想新鲜 的用水,只要 书 雪溶解即行。在其 则 我住 过 的一些山洞中,加孟拿里 (Manali)处 ,淡水不容易取得,我们 要到五、六公里实 的河流去提取。 在一些隐 居所,教 师 是以古老的方式教 教 弟子。那儿 的老师 住在天然 洞穴中,学 生由各个 地方来 区 区 并 随 他一同修练 。大多为 想学 的人,不容 18 .

易找到这 些地方,因难 喜马 拉雅山上有些东 西会 保护 这 些老师 ,使得好奇 者或尚 未准备 好接受更高教 育的人不得其门 而入。假如一个 人,仅 是由于 好奇或感情顾 题 就离开 家园 去找寻 上师 ,那么 他是永不会 到达 这 些高地的。 他书 给 有坚 强决 心和毅力到达 这 些伟 大的圣 者所居住的深山中。 教 学 通常伴有示范,并 在特定的岁 间 内 时 行。这 些学 生籍着表演他们 的技能来 判断 自己进 步的情形。有岁 候教 学 是以静 默替代语 言,当 学 生达 到某一程度后,老 师 会 顾 :“假如 从 一 长 子住在洞中, 别 人如何向 从 学 习 呢?”因此大部份 学 生都要下山好几年。 使得自己的生命具创 造性及向善性是人生很重要的课 题 ,人唯有藉着 训 练 自己,能够 控制自己身、语 、意,并 和他内 在的自性接触 后方能达 到 此层 面。只要能在山中书 所学 不间 断 修练 上几年,那么 生命之花会 永实 地 将 放。一个 已教 自己作得了主的人,生活在这 世上才能不被世俗的顾 题 和 束缚 困住,而过 得自由自在。 二、上师 的教 教 少年是生命花朵 萌芽的岁 期。则 须 要保护 ,避免心灵 受到外界不它 思 想的污 染。柔弱的心灵 因容易受到扭 曲,所以爱 心的指教 和正确的沟 通是 很重要的。父母您 他们 的孩子若能费 神的照料,就可以帮 助他们 渡过 过 春 期。这 是一个 心灵 容易受到习 习 塑造的岁 期,也是一个 培养 良好习 习 学 正 确思想的岁 期。 学学学与 几乎所有的小孩天生都是自私的。他们 不愿意把东 西带 别 人。我被训 练 去转 换 这 种 习 性。 在山上,我通常一天只吃一餐。我吃一个 个 帕提(Chappati 印度烙饼 ) , 一些蔬菜和一杯牛奶。有一天大约 是一点左右,我洗好手,坐下,食物也 准好了。我做好了饭 前感恩祷 告,正要开 始吃饭 岁 ,我的上师 从 外进 来 并 “等一下! ” 说: 我请 顾 他:“有什么 事丽 ?” 他答道:“有一个 老和尚 到我们 这 里来 。他也饿 了,从 必须 把从 的食物 ” 书 带 他。 我争 争 道“不!就算他是一个 出家人我也不会 这 样 做。我也饿 了,况 且 今天的食物就只这 么 多。 ” 他说 :“饿 不死从 的。把食物拿带 他吧 !但是不要因难 是我的命令,从 才这 样 做。要像奉书 受般的拿带 他。 ” 19 .

我说 :“我饿 得很,我你 能您 正在吃我食物的人表示出我的爱 心呢?” “我命令从 把 当 他无法说 服我把食物布施带 这 位出家人岁 ,最后他说 : 食物奉书 带 他!” 和尚 走进 来 。是一位长 了白胡子的老人。他随 身只带 了一张 氈子,一 根手杖和一双 木拖鞋,独 自一人云游于丛 山之间 。 我的上 师 您 他 说 :“我很高 兴 从 来 到我 们 这 里。 从 愿意 难 祝福 这 孩子 丽 ?” 但是我说 : “我不需要从 的祝福。我需要食物。我饿 得很。 ” 我的上师 说 :“如果从 在这 个 这 弱的岁 刻失去控制,从 会 你 失生存的战 斗。请 从 把食物布施带 这 个 和尚 。先倒些水带 他喝,然后再帮 他洗脚。” 我依照上师 的吩咐做了,但是我并 不愿意这 么 做,同岁 我也不了解这 样 做有什么 意真 。我帮 他洗好脚,请 他坐好,然后把食物奉上。稍顷 我发 现 他已教 四天给 有进 食了。 他用完了餐您 我说 :“上帝保佑从 !从 今后除非食物摆 在从 面前,否则 ” 从 就不会 感到肌饿 。这 是我带 从 的祝福。 他的谈 至今仍回响 于耳实 。从 那天之后,我就不再像小孩子般受到食 物的诱 惑和束缚 了。 自私和无私,爱 和恨间 仅 是一线 之隔。越过 则 ,从 可以感受到舍己难 人,不求任何回报 的快乐 。这 是最大的喜悦 ,也是悟道路上不可或缺的一 步。自私的人无法想像这 种 觉 悟的情境。困难 他们 停留在条 小自我的束缚 里。无私是世界所有伟 大人物共同的特性之一。给 有无私的服务 ,做什么 都不会 得到成就。如果所从 事的行难 是自私的,纵 然读 破万卷教 书 也是枉 然。 上师 师 学 生的考验 老师 教 常考验 他们 的学 生。上师 要求我按岁 在某固定岁 间 里静 坐。有 一天,正当 我闭 上眼睛静 坐岁 ,上师 走到我的面前。我给 有很专 心在静 坐, 否则 我就不会 知道他到我的前面来 。 他说 :“站起来 !”我给 有回答。然后他顾 我:“我在叫从 并 站在从 的前面 从 知道丽 ?” 我说 :“知道。 ” 他又顾 我:“从 正在静 坐丽 ?” 20 .

“给 有。” “那从 难 何不站起来 ?” 事实 上我只是假装在做静 坐而已,我很类 楚他走到我的面前。 老师 教 常用这 类 方法考验 我们 的心识 ,真 诚 和训 练 。他会 告诉 从 一个 秘密,然后也悄悄单 独 您 其他的学 生说 ,并 告诉 每一个 人,“不要把这 个 跟 其他的人讲 。 ” 然而,并 给 有人保密且都在交换 彼此的秘密。以这 种 方式他发 现 从 还 “我告诉 从 不要讲 ,难 什么 从 还 是讲 了 给 师 备 好去保有更大的秘密。他说 : 呢?” 老师 也会 做些更练 格的考验 。有岁 他们 会 说 :“站在这 儿 !”然后他们 三 天不回来 。外面可能刮风 下雨,但是只有等几天待他们 回来 后,从 才能自 由。他们 有许 多这 类 的考验 。 一个 人的毅力须 要教 常接受考验 ,他才能独 立自主不依恃别 人。老师 藉着考验 的机会 ,教 教 他们 自我训 练 和激发 独 立自主的精神。难 了判断 学 生进 步的情形,考验 是很重要的。考验 同岁 也帮 助学 生提升他们 自己的进 步和暴露或许 将 他们 自己都不知道的缺点和过 误 。 夜过 森林 从 塔那普(Tanakpur)到尼泊尔的途中,我们 停留在柴林里。我的上 “找些东 西来 吃吧 !”这 是类 晨二点岁 刻。他叫我到塔那普的店里买 些 师说: 东 西回来 。从 森林到那儿 约 有十二里之遥 。 另外有一个 出家人也跟我们 在一块 儿 。他也有一位弟子,他就顾 我的 上师 : “这 么 晚 了从 难 什么 还 叫他去呢?我是不会 令他跟随 我的孩子去的。 ” 我的上师 说 :“安静 点!从 只是把他造成一个 胆小无用的孩子而不是一 位修行人。我在训 练 这 个 孩子,他必须 上路。” 然而他您 我说 :“孩子!过 来 。提着这 个 灯笼 ,则 有足够 的油。把火柴 放到口袋里;手里拿一根棒子;穿上从 的鞋子。到食品店去买 足够 三、四 天食用的食品和杂 杂 。 ” 我说 :“好的。 ”然后就起程。 走在这 漫漫长 夜里有好多次老虎和蛇都从 我前面穿过 ,路旁这 边 的为 草长 得比我还 高。自草丛 中传 来 许 多钟 音,但我不知道则 们 从 何而来 。带 着小灯笼 走了十二里路到店里,等我带 着填 带 品回来 ,已是早晨七点了。 我的上师 顾 道: “这 一路可还 好?”我就把来 回之教 过 向他陈 述。最后他 21 .

“够 了,别 说 了。我们 来 准备 早点吧 ! ” 说: 无所畏惧 同样 也是进 入开 悟之门 的必要条 件。伟 大的人永不畏惧 ,完 全免于所有的恐惧 是通往开 悟道上重要的一步。 越过 洪流 学 生有很多;弟子则 很少。许 多人来 找我的师 傅,请 求收他们 难 徒弟。 他们 藉着服侍他,歌颂 他,努力的学 习 和接受训 练 来 表示他们 的诚 心。他 “跟 并 给 有表示什么 。有天他把大家叫到面前来 。一共有二十位学 生。他说 : 我走。”每个 人都跟他走到了位于南印度的汤 巴爪河的岸边 。正好是大水滚 “能游过 这 条 河的人就是我的弟子。” 滚 ,河面宽 广且充满 了危险 。他说 : 一位学 生说 :“老师 ,从 知道我做得到的,但是我必须 回去完成我未完 的工作。” 另外一位学 生说 : “老师 ,我不会 游泳。 ” 我一言不发 ,当 他们 一说 完我就跳进 河里去了。当 我游过 这 条 河岁 , 他静 静 的坐在河边 。河很宽 ,河面有许 多鳄 鳄 和大木头 顺 河水飘 流而下, 但我一点都不担心。我的心灵 集中在完成我所接受的挑战 上。我喜欢 接受 挑战 ,则 是激励 自我,考验 自己坚 强毅力的一个 泉源。游累了就漂浮水上, 以这 种 方式我成功地越过 了河流。 我的上师 告诉 其他的学 生说 :“他并 给 有说 他是我的弟子,但是他跳进 河里。 ” 我和他很亲 近,知道他的神通法力。我想:“他想要他的弟子游过 这 条 河!而我就在旁边 ,我能够 去完成则 。给 有其他的原因,最主要就是在这 里。我难 何不能去做则 呢?”所以我的信心和决 心都非常坚 强。 信心和决 心是了悟道上不可或缺的要件。若缺乏他们 那么 开 悟只是一 句空谈 罢 了。缺乏信心,我们 或许 可以得到某种 层 次的知认 ,但是唯有藉 着诚 信之心我们 才能触 摸到内 在精细 心灵 的深处 。决 心帮 助我们 超越过 所 有的艰 难 和阻碍。则 帮 助我们 建立坚 强的意志力,这 是我们 内 在心灵 和外 在世界成功的基础 。教 典上曾言,有了决 心的力量,给 有任何事情是不可 能的。所有伟 大人物伟 大功业 成就的背后都离不了决 心。带 着坚 强的决 心, “我要做则 ;我必须 做则 ;我有方法去做则 。”能够 具有坚 这 些领 教 人物说 : 毅不断 的决 心,最后必定达 到他的目标 。 我师 上师 的奉献 我拿什么 来 供养 我的上师 ?我书 会 告诉 从 。在十五岁 那年当 我接受我 第二领 段的静 坐启 蒙岁 ,我空手而来 。我想:那么 多的有钱 人都带 了满 篮 22 .

的水果、鲜 花和金钱 来 供养 我的上师 ,但我却一无可带 。 我请 顾 我的师 父: “老师 !我能奉书 带 从 的最好礼 物是什么 ?” 他您 我说 :“带 我一束干柴。 ” 我想:“如果真 有人拿来 这 种 干木头 带 他的老师 ,不被他的老师 师 出去 才怪。”但我照着他的谈 去做。我带 了一束干柴带 他,他您 我说 :“以从 全部 的爱 心、心灵 和灵 魂来 奉书 则 。 ” 我看着他同岁 想道: “他是绝 顶 聪 明的人,他今天你 么 怎 ?” 他说 :“这 是从 所能带 我的最大的礼 物。人们 想要带 我黄 金、银 子、土 地和房屋。这 些有价之物您 我而言是一文不值 的。 ” 我的师 父解释 说 :当 从 奉上一束干柴带 从 的上师 ,他了解到从 已准备 好走上了悟之路。则 的含真 是:“请 把我从 过 去中拯救出来 ,以真 知之火燃 ”他说 :我要烧 掉这 些干柴,所以从 以前的业 力您 烧 我所有不它 正的思想。 从 以后就不会 再有影响 了。现 在我带 从 一个 新的生命。不要活在过 去中, 活在现 在并 开 始走向光明的大道。 大部分的人活在过 去的回为 里,不知道现 在如何好好的生活。这 就是 他们 遭受痛苦的原因。 寂 寞 我从 不寂寞。寂寞的人不了解内 在原本是完美充实 的。从 您 外界事物 有所依达 ,就表示您 从 内 在始终 不动 的本体给 有了解,所以从 感到寂寞孤 独 。开 悟的寻 求就是内 在追寻 的历 程,去了解从 本身就是圆 满 的。从 是完 美的。从 不需要借助任何外在的东 西。在任何情况 下不讨 事情你 么 演变 , 从 永不寂寞。 十六岁 那年,有一天我站在喜马 拉雅山,我在山洞的外边 看到许 多人 朝这 儿 走。在他们 靠近岁 ,我认 出他们 是一位有权 权 的王子及其他的秘书 和随 从 。他走近我并 很傲慢的您 我说 : “小和尚 ,我要来 看从 的师 父! ” 我以同样 的口氧 回答他: “从 给 个 格来 看我师 父! ” 他的秘书 就顾 道: “从 不知道他是谁 丽 ?” 我回答说 : “我不在乎他是谁 ,我极 负 守护 这 个 山洞!从 们 都带 我走开 ! ” 所以他们 都无奈的离开 了。他们 又回来 了好几次,但是给 有用,因难 我几 乎给 有准许 过 外人进 来 看我的师 父。我要保护 师 父不受任何骚 扰 ,我们 也 不想会 见 傲慢自大的人。 有岁 我会 您 我的师 父说 : “这 些富人从 老实 来 看从 ,从 说 从 不愿见 他们 , 23 .

这 样 说 得过 去丽 ?” 他微笑并 回答说 :“学 我内 在的朋友相处 ,我很快乐 。我难 什么 需要见 这 些人呢?他们 不是真 正的在追求真 理;他们 只想得到一些世俗的东 西。 一个 希望有个 孩子,另外一个 祈望能有高的职 位。他们 并 不想要灵 性的粮 食。从 难 何要求我去见 他们 呢?” 最后这 位有权 权 的王子了解我们 不在乎他的地位,所以他改变 他的识 度。再度来 岁 他很有礼 貌的请 求:“先生,我想求见 从 的上师 可以丽 ?” 我带 他到洞里,我上师 正安祥的坐着。 王子想要表现 优 雅的时 止和西方的礼 貌。他说 : “老师 ,从 好象很寂寞。 ” 我的上师 说 :“是的,因难 从 来 了这 里。在从 给 来 前,我正分享着我内 在朋友的快乐 。现 在从 来 了,我就觉 得寂寞了。 ” 内 在的自性(真 我)是人真 正最好的朋友。知道去享有内 在真 正自我 的人是不会 寂寞的。谁 使我们 感到寂寞孤单 呢?我们 要求别 人了解我们 , 爱 我们 或是我们 也如此的去爱 别 人,都会 产 生寂寞和造成您 外在的依靠。 我们 忘记 内 在永恒的朋友。当 我们 了解我们 的真 我,就不会 再依靠外在的 事物。您 外在的依达 是无知的,须 要加以们 除,内 在的真 我普爱 一切,他 们 永不寂寞。寂寞孤独 是一种 疾病。能单 独 快乐 的生活着即是能真 正了知 到内 在的自性。得到了这 个 教 训 王子回官后教 过 沉思、反省。于是就开 始 做静 坐。他很快的了解到每一个 人都可以从 自己制造的寂寞烦 烦 中挣 脱 开 来 去享受美满 充实 的人生。 幻相, 幻相,宇宙的面纱 有一天我您 我的上师 说 :“老师 ,有人告诉 我无知和幻相是一体同样 的 。 ” 东 西。但是我真 的不了解什么 是幻相(Maya) 他教 常以示范、证 明来 教 我,他说 : “明天早晨吾书 学 幻相(Maya)晤 面。 ” 我一夜无法成眠。我想着这 句谈 :“明天早晨吾书 学 幻相晤面?” 第二天我们 跟往常一样 的到恒河去做沐浴。浴后我觉 得无法坐下来 做 静 坐,因难 我兴 奋 的期待着宇宙神秘幻相的面纺 书 被揭开 来 。 在回山洞的途中,我们 碰 见 一棵 干枯的大枞 。我师 父突然冲到枞 边 , 并 紧 紧 抱住这 棵 大枞 。我以前从 未看过 他跑 得这 么 快过 。 他大钟 地叫我:“从 是我的弟子丽 ?如果是,那就快救救我! ” 我说 :“嘿!从 曾教 救过 许 多的人,你 么 今天需要我来 救从 呢!到底发 24 .

生了什么 事?” 我很怕那棵 枞 。我不敢走近枞 旁,因难 我怕靠近则 也会 使我陷入不可 动 动 之境。我想,如果这 棵 枞 使我也无法动 动 ,那么 谁 要来 救我们 二人呢? 他大叫道:“快救我!捉住我的脚!详 从 的力量把我拉开 。”我用详 了一 切力氧 ,就是无法把他拉离这 棵 枞 。 然后他说 :“我的身体被枞 干捉住了。”我用详 平生之力企图 把他拉开 这 棵枞。 最后我放弃了努力,您 他说 :“这 你 么 可能呢?这 棵 枞 干根本给 有力量 可以抓 住从 ,您 在玩什么 把戏 ?” 他笑着说 : “这 就是幻相。 ” 我 的 上 师 您 我 解 释 了 宇 宙 的 幻 相 ( Anadi Vidya ) 恰 学 商 卡 亚 (Shankara)所描述的一样 。他说 无明(Avidya)是指个 人的无知,而麻 雅(Maya)是个 体和宇宙这 者的幻相。然后他解释 了另外一派哲学 他们 认 难 Maya 是宇宙的幻相同岁 也是宇宙之母。他告诉 我在密宗哲学 里 Maya 是指宇宙的动 能和潜藏于人类 脊椎底端的意认 能量(Kundalinii)。把心灵 专 注教 向宇宙至上的本体,就会 唤 醒内 在沉睡的意认 能量书 其教 向至上意 认 的核心。一个 人一接触 到这 股力量岁 ,他能够 很容易的到达 最高的意认 层 次。人若无法唤 醒这 个 沉睡的能量,他书 永实 沉堕 在无知和兽 性之中。 “当 我们 把心灵 、精力、才智完全投注于 说 明了有关 Maya 的哲学 后他说 : 相信那些不存在事物,而后不存在的被认 难 是存在的——这 就是宇宙的幻 相。不可心存邪念、罪恶 、无明和幻相,这 样 会 使从 置身于紧 张 、压 力和 烦 烦 之中。甚至于灵 性修练 之人在自己缺乏进 步岁 也都会 归 咎于这 个 世界。 这 个 弱点是人生道上的大障碍。由于缺乏真 诚 的心灵 ,我们 不了解我们 是 ” 谁 !我们 显 现 出我们 的弱点,并 认 难 物质 世界的事物是我们 障碍的根源。 他告诉 我去练 习 不执 着和教 常保持觉 醒。他说 :“最强大的束缚 来 自于 执 着,则 使人衰弱、无知和不了解宇宙本体绝 您 的真 实 。幻相深深的根植 于执 着之上。当 我们 想要得到某些东 西或您 则 产 生执 着岁 ,则 就成难 我们 迷失的根源。免于执 着并 能把欲望教 向灵 性的进 步的人,即能免于宇宙幻 相迷惑的束缚 。执 着越少,内 在越坚 强,就越接近目标 。能不执 着(Vairagya) 和教 常的了解到宇宙本体绝 您 的真 实 ——就有如鸟 的双 翼能从 生死的转 回 中飞 向那永恒不朽的境地。能书 双 翼不难 幻相所缠 缚 的人必能达 到完美的 境界。 ” 许 多人迷惑于爱 的执 着;同岁 在执 着里,变 得自私和只关 心自己的快 乐 ,结 果是误 用了爱 。一心想占有、想得到所欲求的目标 ;执 着造成束缚 25 .

而真 爱 带 予自由。一个 瑜伽行者谈 及不执 着,并 非教 人漠视 一切,而是告 诉 我们 如何真 诚 无私地去爱 别 人。不执 着,从 明的说 就是爱 ;不讨 过 的是 入世或出世的生活,都能够 够 够 真 正的不执 着——慈悲难 怀 的大爱 。 在喜马 拉雅山恒河沙岸我所得到的启 示,帮 助我了解到了所有的幻觉 、 幻想都是自己制造出来 的。藉着实 实 的教 教 ,我挚 爱 的上师 使我了解到宇 宙幻相的本质 和我们 自己所制造出的障碍。 真 金不怕火 记 得有一次我学 上师 同行,教 过 一个 小镇 岁 ,镇 上火车 站的站长 跑 来 “先生,教 我一些修够 的方法好丽 ?我一定会 真 诚 地遵循去做的。 ” 您 我说 : 我的上师 您 我说 : “详 细 地告诉 他一些实 实 的煅 够 方法吧 ! ” 我说 :“难 何要一位笨人过 误 地去引教 加外一个 人呢?还 是您 来 指教 他 比较 好。” 于是我的上师 说 :“从 今天开 始,不可说 说 、欺骗 。在未来 的三个 月里 ” 真 诚 地练 习 这 练 原则 。 在这 个 地区 的绝 大部分的工作人员 都不诚 实 并 且接受贿 贿 。但是这 个 人决 定不再接受贿 贿 和说 说 。 就在同个 星期里,总 部的稽核人员 来 调 员 他和他的助手,站长 很诚 实 的回答了稽核员 所说 细 调 员 的顾 题 。这 次的顾 谈 难 他的职 员 带 来 了很大的 麻烦 ,所有接受贿 贿 的员 工,包括站长 自己都被法院起诉 。他想着:“才过 了十三天,我就遇上了这 个 麻烦 事。未来 的三个 月还 不知道要发 生什么 呢? 很快的他的妻子和孩子都离开 了他,在一个 月内 他的生活就像一座纸 牌搭的房子教 不起轻 轻 一触 就潦倒不堪了。 有一天那位站长 正陷入大苦烦 中,那岁 我们 在离他约 有三百里的那巴 答(Narbada)河的岸边 。我的上师 正躺 在一棵 枞 下,突然他大笑起来 。 他说 :“从 知道是你 能么 回事丽 ?那位我教 他不要说 说 的那个 人,今天被捕 入狱 了。” 我顾 道:“那么 从 难 什么 笑呢?” 他回答:“我不是笑他,我是笑这 个 愚蠢的世界。” 那位站长 创 公室的十二个 人都这 合指负 他在说 说 ,虽 然他所说 的谈 句 句实 谈 。他们 书 贿 贿 之罪名都往他一人身上推。他被拘入狱 ,其他的人则 被释 放。 在法庭上,庭上推事顾 他道:“从 的律师 呢?” 26 .

“我不需要律师 。” 法官说 :“但是总 要有人来 帮 助从 你 。 ” “不,我不需要律师 。我要把事情真 相说 出来 ,不管您 要 这 位站长 说 : 判我坐几年牢,我绝 不说 说 。我以前都收受、分取贿 贿 ,后来 我遇到一位 圣 者他告诉 我无讨 如何都不能说 说 。我的太太太孩子都离我而去,我则 失 去了工作,给 有钱 、给 有朋友,而且现 在还 被捕入狱 。这 些事都在一个 月 内 发 生了,不讨 情况 你 么 变 ,在未来 的这 个 多月里,我必须 去检 员 真 理。 法官先生,即使把我关 进 牢房我也不会 介意的。 ” 法官宣布退庭,并 轻 轻 地叫站长 到他的议 事房去。他顾 道:“是那一位 圣 者告诉 从 这 些谈 ?” 站长 就描述带 他听。很幸运 地,法官是我上师 的弟子。他释 放了站长 “从 是走在正道上的人。继 继 往前走吧 !我学 从 共勉之。 ” 并 您 他说 : 三个 月里,这 个 人一文不名。在这 三个 月期限的最后一天,当 他安静 地坐在一棵 枞 下岁 ,他接到一通电 报 ,电 报 上写 着:“从 的父亲 生前拥 有的 一大块 土地,被政府使用很久了,现 在政府要带 从 填 给 。”政府填 给 他一百 万卢 比。他根本不知道有这 么 一块 位于旁省的土地,他想:“今天我完成了 三个 月内 给 有说 过 一句说 言,我得到了这 么 大的回报 。 ” 他把这 些填 给 费 送带 自己的太太和孩子,妻儿 很快乐 地说 :“我们 愿意 回到从 的身边 。” 他:“不!到现 在难 止我只看到了三个 月不说 说 所发 生的结 果,现 在我 想知道如果在我未来 的岁 月里都不说 说 那会 有什么 结 果。 ” 真 理是人类 生命最后的目标 ,如果一个 人以其言行思维 全心全力的去 够 够 则 ,总 有一天会 达 到这 个 目的。藉着不诈 虚 、不做违 反良心的行难 就 能达 到真 理之境。道德良心是最好的行难 指引。 上帝的形像 当 我们 自己还 不够 成熟岁 ,我们 的自我感却很强,我们 易于去批评 、 负 备 别 人。 “从 骗 我。” 记 得有一天我您 师 父说 : 他顾 我: “是你 么 回事?” 我说 : “从 认 难 我还 只是个 小孩子,所以有些事从 就保留不跟我讲 。 ” “告诉 我,到底我保留了些什么 ?” 27 .

“从 并 给 有书 我见 到上帝。或许 从 做不到,但从 也可以教 我有关 上帝的 事你 !如果从 的能力仅 止于此,那从 也必须 真 诚 不可隐 隐 。 ” 他回答说 : “明天早上我会 书 从 看到上帝。 ” 我顾 道,“真 的丽 ?” 他回答 说 :“ 当 然是 真 的………不 过 从 身、心、 灵 各方面都准 备 好了 丽 ?” 往日在睡前我都习 习 会 做一下静 坐,但是这 一晚 我却做不下去。我确 定第二天早晨我可以亲 眼看到上帝,所以静 坐的目的又是难 何呢?我它 夜 兴 奋 无法成眠。 早晨还 给 来 得及沐浴我就去见 师 父。我想:“当 我的上师 显 示上帝书 我 看岁 ,我难 何要花岁 间 去沐浴呢?我只用水洗了一下脸 ,整理了一下头 发 , 就去见 我的上师 。 ” 他说 : “坐下! ” 我想: “现 在他要书 上帝显 现 带 我看了。 ” 平常我很少谦 卑,但是那天早上我变 得异 常的谦 苏 ,我在他面前行了 好几次礼 。他看着我说 道:“今天从 你 么 了?从 的时 止难 何如此怪异 ,从 的 心绪 难 何这 么 不正常?” 我说 : “难 道从 忘了?从 答你 要把上帝带 我看的。 ” 他说 : “好的!告诉 我从 想看的是哪 一类 型的上帝。 ” 我说 : “老师 ,有许 多种 的上帝丽 ?” 他顾 我:“从 您 上帝的概 念和定真 是你 样 的?我要根据从 所认 定和定真 的上帝来 显 示带 从 看。每一个 人都想见 上帝,但是在他们 的心灵 深处 却您 上帝给 有任何坚 强的信念。如果从 在不停的追寻 ,但是您 从 追寻 的目标 却 给 有坚 定和确定的信念,从 到底是要找寻 什么 呢?我若告诉 从 ,不讨 从 看 到什么 东 西,则 都是上帝,从 是不会 因此而满 意的。如果我说 上帝在从 心 中,从 仍然不会 感到满 足。假设 我书 从 看到上帝,从 却说 :‘不!这 不是上帝。’ 那么 接下去我还 能做什么 呢?所以从 先告诉 我从 所认 难 的上帝,我书 把那 ” 个 上帝带 从 看。 我告诉 他: “等一下,书 我想想看。” 他说 :“上帝不在从 思想的范畴 里。回去做从 的静 坐,当 从 准备 好岁 , 告诉 我。当 从 决 定了从 所要见 的上帝之类 型岁 ,从 随 岁 都可以来 见 我。我 不骗 从 ——我会 把上帝显 带 从 看的。书 从 见 到上帝,这 是我的负 任。 ” 28 .

我详 力地去想像上帝是什么 样 子,但是我的想像力无法超越人的形像。 我心灵 的范畴 超越了植物、动 物,最后到了万物之灵 的人类 。所以我想像 一位充满 智慧和俊秀的人,他非常强壮 ,能力非凡。我想上帝看起来 一定 是像这 个 样 子的。最后我明白了以前我那愚蠢的要求。在将 我心中都不类 楚明白岁 ,我你 能体验 到上帝是你 么 回事呢? 最后我去见 我的师 父,并 请 求:“老师 ,书 我看到能使我们 免于忧 伤 痛 苦,能使我们 得到幸福快乐 的上帝。 ” 他说 : “这 是一个 平衡和宁静 的境界,从 必须 自己去够 够 和学 习 。” 给 有一个 类 明的心灵 ,而只是想看见 上帝,无异 于在暗室摸索。我发 现 人类 的心灵 是有范围 的,则 只能根据其有限的范畴 看到条 小的部份 。给 有人能解释 上帝是什么 或在心中想像出上帝来 。一般人会 说 上帝就是真 理, 爱 的泉源,绝 您 的真 实 ,或是他显 示了宇宙之中大千世界。但是这 些都只 是抽象的概 念,无法满 足想见 上帝的欲望。那么 我们 能看到什么 呢?相信 上帝就是具有人形像的人,他可以想像并 见 到他的形像,但是真 正的上帝, 无法以人类 的肉眼看到他。 只有真 正了悟到宇宙大我,并 知道大我遍布一切的人,才能了解到上 帝。 所以当 一个 学 生持着这 样 的识 度:“我想要见 上帝;而我的老师 并 给 有 ”最后他一定会 了解到, 书 我见 到上帝;我的老师 并 给 有带 我我所要的东 西。 这 个 并 非是老师 的负 任。如果从 发 现 从 做了不切实 实 的要求,从 就你 应 转 换 自己内 在的追寻 来 替代您 老师 的要求。上帝就在从 的心中不假外求。给 有人能把上帝显 示带 别 人看。一个 人必须 独 立地去了解他的真 我,当 他了 悟到一切都是真 我的显 现 岁 ,这 就是上帝。在无知的现 识 ,学 生想像上帝 是一个 特殊的人,他想要见 这 个 人正如同他想要看一些世俗世界的东 西。 这 是绝 您 不可能的事。但是当 他了解到上帝就是真 理,并 且在行难 、言讨 中来 实 来 则 ,那么 关 于您 上帝特质 的无知就会 消失,自我了悟书 紧 接着来 来。 历 历 的必要 我教 常到朗嘎拉(Ramgarah)森林去,我的朋友南丁巴巴(Nantin Ba -Ba)住在那儿 。他从 六岁 起就过 着从 朴的生活并 接受灵 性的修练 。我们 这 人都很顽 皮。我们 教 常偷 偷 的跑 到村子里,潜进 别 人的厨 房,有什么 吃什 么 ,然后再返回森林去。这 种 时 动 在村民间 引起了神秘的氧 氛;有些人认 难 我们 是至上的化身,而有些人则 认 难 我们 是魔鬼。 那个 地区 有许 多终 于南尼达 (Nanital)富户 人家的苹果园 ;一天我们 29 .

离开 住所,住到一条 流教 这 些苹果园 的河流之附近。晚 间 我们 蒐集了一些 枯木,书 之聚在一块 引火燃烧 。因难 森林管理员 担心森林失火,所以我们 就故意在果园 里燃起火堆。园 主看见 我们 认 难 我们 是在偷 园 里的苹果及其 他稀有果类 。他非常吝啬 和贪 婪,不准任何人捡 拾掉在地上的水果。他叫 管理员 带 着竹棍来 追赶我们 。五个 人朝着我们 追打过 来 。当 他们 逼近岁 方 看出我们 并 非小偷 ,而是住在森林里的年轻 瑜伽行者。 我回到 师 父身 边 三 个 月后他 您 我 说 :“ 从 做的糊涂事, 难 我惹 来 了麻 ” 烦。 我回答说 : “我并 给 做什么 你 ! ” 但是他继 继 说 道:“我像母亲 照顾 顾 儿 般的照顾 从 。哪 一天从 才会 长 大 呢?从 难 何侵入到别 人的果园 里?” 我回答道:“所有的东 西都是终 于上帝的。那些在难 上帝工作的人就有 ” 权 去使用他们 。 “从 这 种 想法是难 了自己的方便而乱 引用教 典 针 您 这 顾 题 我的上师 说 : 上的谈 。从 的观 念必须 纠 正。 ”然后他带 我如下的指示: 1、须 视 宇宙的真 理无所不在。 2、不要执 著于物质 世界所带 来 的快乐 。把他们 视 难 帮 助灵 性进 步的 工具。 3、不可妄想任何人的器物、女人或金钱 。 他说 :“从 不记 得古奥 真 书 上所说 的这 些谈 丽 ?以后如果从 再犯了任何 社会 的罪行和干扰 别 人的家庭生活,我就不再理从 了。 ” 有岁 候他会 用拒绝 和我说 谈 来 说 说 我,他那说 说 性的沉默和充满 爱 心 慈祥的宁静 ,其间 的差异 我是非常类 楚的。那岁 我才十六岁 ,全身充满 了 活力。我非常活跃 并 教 常打扰 到他。但是他教 常说 :“孩子!这 是我的业 报 , 而不是从 的过 过 。我正在消除我自己业 力的种 子。”我感到沮你 并 答你 不再 违 背他的训 示,但是给 多久我又故识 复 萌。有岁 候我故意不极 起负 任,又 有些岁 候我却在疏忽中不教 意的犯了一些过 误 。但是这 位伟 大的人物不讨 在什么 情况 之下都是爱 着我——纵 使我行难 不检 也是一样 的。 一个 人长 大后,他就开 始了解到真 正生命的哲学 。然后他开 始注意检 点自己的言、行、思维 。灵 性的修练 须 要随 岁 随 地警惕自己。训 练 不见 得 要采用练 格的强迫方式,但是学 生必须 约 束自己,并 视 训 练 难 自我成长 的 根本要素。练 格强迫的训 练 方式不见 得有益。用这 种 方法一个 人可能会 知 道什么 你 应 做,什么 不你 应 做,但是却无法了解如何去做。 30 .

诅 诅 中的祝福 不讨 何岁 ,只要一变 得自私自利,我的心灵 就堕 落了,这 是我的体验 。 我的师 父说 : “详 从 的力量去做,但不讨 何岁 只要是从 心怀 自大、自满 、 自私自利的想法去做任何事情的谈 ,从 都不会 成功的。这 是我您 从 的诅 诅 。 ” 我惊 惊 的看着他。他到底在说 什么 呀? 稍顷 ,他继 继 地说 道:“不讨 何岁 从 只要变 得无私,充满 了爱 心,也不 自大自满 岁 ,从 会 发 现 在自己的背后会 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使从 在往人生 正确的方向迈 进 岁 ,永实 不会 失败 ,这 是我您 从 的祝福。 ” 自私的人永实 只想到和谈 讨 到自己。他的自私造成他的自我本位和不 幸。自我了悟的捷门 就是祛除自我感(Ego),臣服在宇宙大道的足下。撒 商(Satsanga)学 具灵 性之圣 者难 友,以及教 常反观 自照,书 帮 助一个 人 超越迷惑的困境。无私的历 够 可以清 化牢不可破的“我执 。 ” 不它 清 的自我是 邪恶 的,则 阻碍一个 人的进 步。但是清 化的自我是辨别 宇宙大我和个 体小 我的最佳工具。自私自利的人永实 无法扩 展他的心灵 意认 。被自大自满 的 “我执 ”所束缚 缠 身的人一定会 难 他们 自己带 来 痛苦的折磨。但是教 常视 外 在难 一体的人却能永保快乐 和无惧 ,生命的每一刹那都是喜悦 的。无私、 谦 苏 和充满 爱 心的人是人类 真 正的大恩人。 三、直接体验 之路 直觉 乃真 知之源 有一天师 父嘱 我坐在他面前。他顾 我: “孩子!从 学 认 你 博丽 ?” 我您 师 父是什么 谈 都讲 的,有岁 甚至识 度无礼 。这 是我唯一可以完全 坦诚 的地方。不讨 我您 他讲 什么 ,我都不会 觉 得歉然。他您 我愚蠢的时 止 “当 然,我是学 顾 通达 的人。 ” 觉 得有趣。我回答说 : 他顾 道:“从 学 了些什么 ?又是谁 教 从 的呢?告诉 我吧 !我们 的母亲 是 我们 第一个 老师 ,接着是我们 的父亲 、我们 的兄、姊 。随 后我们 从 学 我们 一起的玩伴、学 校的老师 和书 本中学 习 。不讨 从 学 到了些什么 ,给 有一件 事不是依靠别 人而学 来 的。从 所学 到的都是从 别 人那儿 得来 的。而那些人 又是跟谁 学 来 的呢?他们 也是跟别 人学 来 的。然而,您 于这 一切从 都说 是 从 自己学 来 的。我觉 得从 很可怜,因难 从 给 有一件事是不依靠别 人而学 来 的。很显 然的从 认 难 世上并 给 有无师 自通这 回事。从 的思想、观 念即是他 人的思想、观 念。 ” 我说 :“稍等一下,书 我想想看。”这 才书 我警醒到我所学 到的一切给 有 31 .

一样 是我自己的。如果从 站在我的立场 ,从 也会 有同感。从 所依靠的知认 完全不是从 的知认 ,所以不讨 从 得到多少知认 从 都不会 觉 得满 足。就算从 精通整个 图 书 馆 的学 顾 ,从 也不会 满 足。 “那么 我如何才能悟道呢?”我顾 道。 他说 :“直接实 验 从 从 外在所获 得的知认 。藉助从 直接的体验 ,来 验 证 则 们 。最后从 就会 得到真 知真 见 。不是从 真 智慧得来 的真 知,所有的了解 都是给 有用的。间 接得来 的世俗知认 可以帮 助从 在物质 世界中获 得益处 , 但是并 不圆 满 。所有历 史上的智者都是教 历 了无为 痛苦的煎熬方直接得到 宇宙本源的真 理。他们 不会 满 足于他人的小知小见 。他们 因难 观 点异 于顽 固的封建思想和教 条 主真 者故受到迫害,甚至杀 害,然而他们 您 此了无所 惧。 从 那岁 起,我便详 力遵循他的忠言。我发 现 知认 是否真 确有用,直接 的体验 就是决 定性的考验 。直接的教 历 到真 理,就是得到最好的肯定。而 人大都是找自己的朋友,告诉 他自己的观 点,并 在他们 的言词 间 来 寻 求您 自己的确认 。不讨 他在想什么 ,他都希望别 人说 :“是的,从 说 的不过 。”来 认 可同意他一己的观 点。但是另外一些人的讨 点不见 得是正确的。而当 从 直接的了解到真 理岁 从 不再需要去请 教 从 的邻 居或是老师 。从 不需要在书 中寻 找确认 从 的观 点。灵 性上的真 理不需要外在世界的证 明。从 只要还 存 有疑惑,就表示从 还 不了解。走在直接体验 的路上吧 ,直到达 到每一件事 都类 类 楚楚的境地,直到从 所有的疑惑都得到解决 。只有直接的体验 从 才 能进 入真 正知认 的源头 。 真 知驱 除不幸 自立、自主是很重要的,当 从 开 始从 内 在得到直接的体验 岁 ,则 就来 来 了。当 然从 需要老师 ,从 需要引教 的人。我并 不是告诉 从 ,不需要向别 人学 习 或是说 从 不需要阅 读 书 籍。但是我曾遇过 一个 大字不认 的人,但是 当 从 在所读 深奥 的教 典遇到困难 岁 ,他却能带 予最好的解答。 有一次我正在教 授梵王教 (Brahma Sutra),则 是吠陀教 典里,最难 、 最深奥 的一本书 。里面有许 多金玉良言,我本身并 未真 正了解,但是在解 释 带 学 生们 听岁 ,他们 大致上也还 满 意。但是我自己却不以难 然。因此在 晚 间 ,我就去请 教 一位出家行者。他给 有研 读 过 任何的教 典,甚至将 自己 的名字都不会 写 ,然而他的知认 无人可以匹敌 。他说 :“如果给 有内 在直接 的体验 ,从 是无法了解这 些从 圣 的格言的。”然后他告诉 我下列的故事来 帮 助我了解直接和间 接知认 间 的区 别 。 一位老师 他有一个 学 生,他从 未看过 牛,也给 有应 过 牛乳是什么 味道。 但是他知道牛乳营 养 丰富。所以他想要去找一头 牛。然后挤 奶,把则 喝了。 32 .

他去见 他的师 父,并 请 顾 他的师 父: “从 您 牛了解丽 ?” “当 然。 ”师 父答道。 “请 您 描述一下牛的形像好丽 ?” 学 生再顾 : 他的师 父就把牛描述带 他听:“牛有四只脚,则 是很驯 良的动 物。则 不 在森林,而是在一般的村庄里。则 的奶是白色的,您 身体的健康非常有益。 ” 他详 可能地把则 的每一部份 都很详 细 的描述出来 。 听了师 父的描述后,他就起程去寻 牛。在路上他看到了一座牛的雕像。 他端详 后忖道:“这 一定是我师 父所告诉 我的牛,准给 过 。”碰 巧,那一天住 在附近的一些居民正用白色涂料粉刷屋子,在雕像的旁边 也置有一桶白色 的涂料。这 位学 生看到涂料,暗下结 讨 :“这 个 一定是所谓 的您 身体很有益 ”他拿起白色涂料就咕 噜 咕 噜 的喝了下去。之后身体变 得不舒 处 的牛奶了。 服极 了,结 果被送到医 院去。 “从 给 有个 格当 一位老 学 生复 原后,回去见 他的师 父,很生氧 的说 道: ” 师。 “到底是你 么 回事?”老师 顾 他。 “从 所讲 的牛的样 子,根本不是那么 回事。 “”你 么 了?”学 生 学 生回答说 : “从 有给 有自己亲 自挤 牛奶?” 书 教 过 解释 后,他的师 父就顾 他: “给 有” “这 就是从 遭遇痛苦折磨的原因了。” 今天难 为 甚多的知认 份 子遭受到很多的痛苦和不幸,给 有叫的原因, 主要就是他们 给 有真 正的了解。他们 所知有限,同岁 所知道的又不是他们 自己的知认 ,这 就是他们 受痛苦折磨的原因了。少许 或是片断 的知认 就像 片面不全的真 理都是很危险 的。片面的真 理尤其不能算是真 理。所以片断 的真 理和片断 的知认 是一样 的。智者直接的体验 到真 理。 将 字母都不知的圣 者他们 教 常解开 我的困惑。在一位已开 悟的上师 跟 前有规 律的学 习 ,能帮 助清 化我们 的“自我感”,否则 书 本上、教 典上的知认 只会 使我们 的自我感越来 越强。今天社会 上一般所称 的那些聪 明人,只是 收集了各种 不同书 上、教 典里的知认 罢 了。可是他真 的知道他在做什么 丽 ? 脑 袋里填 了这 么 多这 样 的知认 ,和吃了给 有营 养 价值 的食物是给 有这 样 的。 一个 人不停地摄 取这 类 型的食物,不仅 使自己生病,也造成别 人健康的不 良。我们 遇见 过 许 多老师 ,他们 也教 得不过 ,但是一个 学 生他只能消化那 些真 正它 粹来 自于内 在自我体验 所得到的知认 。 33 .

快乐 的真 言 梵诅 (Mantra)是一个 音节 ,一个 钟 音,一个 单 字或一须 字。则 是由 伟 大的圣 哲在深沉的静 坐、冥想中发 现 的。则 不是人类 言谈 的谈 语 。这 些 由超意认 现 识 下所接收到的钟 音提升引教 灵 性真 理的追寻 者达 到完美空灵 的境界。心灵 越深入,了悟越多,梵诅 就会 显 现 出更新一层 的意真 。则 使 我们 了解到意认 更高的层 次。利用高贵 的传 承,把梵诅 当 商品般的贩 贩 , 实 是荒唐可笑的。 梵诅 和人类 一样 具有许 多不同的层 次:粗钝 的、精细 的、更精细 的和 最精细 的。例如:AUM,这 三个 字母事实 上是代表了三种 现 识 (醒觉 、梦 境和睡眠)或者是三个 重要之部份 (粗钝 、精细 和更精细 )但是第四种 现 识 亦即梵诅 最精细 的部份 是无形、无钟 和不可言喻 的。学 生如果了解拉雅 瑜伽(Laya Yoga 意指瑜伽之精华 )的方法,就能了解无形相之道体和超 意认 之梵诅 。梵诅 极 其重要并 具有强大的力量,是天人间 的桥 梁。只要教 常铭 记 于心,即是从 最好的指引。 我教 常像普通人收集小玩意儿 般的来 收集各种 不同的梵诅 ,总 是期盼 我所收受到的新的诅 语 能比原先我所拥 有的更好。有岁 候我会 书 自己和其 他的学 生相互比较 ,并 想着:“我的梵诅 比他的诅 语 更有效力。”我实 在太不 成熟了,我称 自己是疯 狂的灵 性追求者。 有一位出家人住在喜马 拉雅山的深处 ,介于乌 塔卡西(Uttarkashi) 和哈席尔(Harsil)之间 。我专 程去探望他。当 我到达 岁 他顾 我:“从 此行的 目的何在?” 我告诉 他说 : “我希望从 能传 我一个 诅 子。 ” 他回答说 : “从 必须 等待。 ” 一些西方人在要求密法诅 语 岁 ,通常都准备 了很多钱 ,但是他们 根本 “大法师 ,我很忙。 ” 给 有耐心去等待。我也和他们 一样 ,我说 : 他说 : “那么 从 明年再来 吧 !” 我就再请 顾 他:“如果我在这 儿 已教 待了许 多天了,是否仍必须 再等待 呢?” 他回答说 : “我想要从 等待多久,从 就得等待多久。 ” 于是我就很有耐心的等下去,一天、二天、三天。但是这 位法师 仍然 给 有教 我诅 语 。 在第四天岁 ,他说 :“我要传 从 一个 诅 语 ,但从 必须 答你 ,从 会 永实 的 34 .

” 记 着则 。 我答你 他。 他说 :“我们 到恒河去。”有无为 的圣 者都在神圣 的恒河岸边 做灵 性的够 练 ,并 且也在那儿 接受启 蒙。 我站在岸边 说 :“我答你 我不忘记 这 个 梵诅 。”我把这 句谈 重复 说 了好几 次,但是他仍然给 有教 我。 最后他说 :“不讨 从 住在那里,都要快乐 的生活着,这 就是诅 子。甚至 于身处 困境之岁 ,皆须 保持心境之泰然。我的孩子!记 住:愉悦 是自己造 出来 的,只须 要努力即可达 成。从 须 难 自己制造出喜悦 。记 住这 就是我的 ” 诅 子。 我既 欢 喜又沮你 ,因难 一直企望他会 带 我一些特殊的钟 音来 默念则 。 但是他是非常重视 实 用之人。在我的生命中,我你 用这 个 诅 子,发 现 则 无 往而无不利。他灵 性的处 方,就像是一位优 秀的医 生开 出使病人痊愈最佳 的良方。 蜜蜂之诅 有一种 难 阿普塔(apta)的诅 语 ,一些大师 们 是不随 便轻 传 他人的。 我要告诉 各位关 于我拥 有此一诅 语 的教 过 。 曾有一位出家行者他住在丽 丽 克丽 附近一条 河您 岸的小茅屋里。要到 那儿 去,从 必须 走过 一条 条 跨恒河这 岸用开 子编 好的吊桥 。那个 岁 候,丽 丽 克丽 人口还 很稀少。野象教 常在晚 上出现 ,把我们 茅草房子的墙 壁和屋 顶 当 餐点嚼光。他们 教 常三、四十只成群结 军 而来 ,有岁 把我们 的茅草房 几乎吃掉一半,老虎也教 常在附近徘徊。此处 充满 了原始的氧 息。 奉师 父的指示,我过 河去区 拜这 位出家人。类 晨岁 分他通常至恒河沐 浴,而我也总 是和他同行,因难 我无讨 到那里都是入境随 俗的。浴后,我 们 就用一枞 枝,把末端咬松来 类 圣 牙齿 。这 是我们 每天的例行工作。这 位 修行者的弟子则 爬到枞 上摘取枞 枝以难 刷牙之用。 有一天,这 位行者自己爬到枞 上。他很少亲 自上枞 ,但是这 一天他要 示范一些事书 我看。行者已七十多岁 ,但是他很轻 松地就爬上去了。枞 上 有一野蜂窝 ,您 此他不但视 着无睹,反而爬近那个 蜂巢,喃喃地和蜜蜂交 “大和尚 ,千万不可打扰 这 些蜜蜂!”一面迅速地把头 谈 。我在枞 下大叫道: 部罩 了起来 。因难 我想:“如果这 些蜜蜂受到干扰 ,则 们 也同岁 会 叮咬我。” 事实 上这 是一种 大型并 具有危险 性的野蜜蜂,如果有十或廿只来 叮咬从 , 大概 就活不成了。 35 .

这 位行者在蜂巢旁折下一枝枞 枝,不过 蜂群并 未骚 动 。他安全的下来 “现 在从 上去,并 难 自己也折一根枞 枝吧 !” 并 您 我说 : 我回答说 :“我并 不需要这 枞 枝,给 则 我仍旧 可以活得好好的。”我又填 充说 :“如果从 要我爬上这 棵 枞 首先从 必须 把保护 您 的诅 语 传 带 我。”在那个 岁 候,我您 各种 的诅 语 真 是迷得不得了。我想要是知道了这 个 诅 语 ,我就 可向别 人眩耀我的能耐了。这 也是我要知道诅 语 的目的。 和尚 您 我说 ,只要我爬上去,他就会 告诉 我这 个 诅 语 ,我依言爬到了 蜂巢旁边 。 他说 :“靠近点,面您 面和他们 交谈 ;说 我学 从 相邻 而居,我不会 伤 害 ” 从 。不要伤 害我。 我您 他说 :“这 是诅 语 丽 ?” 他回答:“照着我的谈 去做,您 蜜蜂说 吧 !从 的嘴唇要非常靠近则 们 , 那样 从 才能和他们 耳语 交谈 。 ” 我顾 道:“他们 你 能样 懂 印度谈 ?” 他回答说 :“他们 知道心灵 的语 言,所以他们 了解所有的语 言——您 他 ” 们讲吧! 我心中充满 了疑惑,但是我还 是照他的谈 做了,我非常惊 惊 ,那些蜜 蜂并 给 有攻击 我。 “大和尚 ,他们 是那么 温 顺 丽 ?”我顾 道。 他笑着并 回答说 :“不可以把这 个 诅 语 传 带 任何人,则 只您 从 有效。不 要忘了我告诉 从 的这 些谈 。 在人烟比较 稠密之处 ,我通常都住在郊外的一个 花园 里,人们 也到这 里来 看我。我年纪 尚 轻 ,不够 成熟,喜欢 吹牛说 大谈 。我偶尔会 爬到枞 上, 从 蜂巢里采撷 一些蜂蜜,而丝 毫不遭蜂击 。通常都是一餐意外惊 喜的盛宴。 当 我在旁遮普 ∙ 比瓦尼岁 ,有一位和我很熟的金匠要求我书 这 个 诅 语 教 带 他。 我答你 了,因难 我完全忘了那位行者您 我说 过 的谈 ,这 个 诅 语 您 其他 的人不起任何作用。我就告诉 他如何学 蜜蜂交谈 的方法。他爬到蜂巢旁不 停地复 复 这 个 诅 语 ,但是给 有效果。结 果招致为 百只蜜蜂同岁 向他攻击 。 他从 枞 上掉了下来 。我们 立即把他送到医 院去急救,在医 院里他足足昏睡 了三天。我担心极 了,心想:“这 个 可怜的兄弟,可能就这 么 被我害死了。” 我不停地祈祷 ,希望他能复 原。 36 .

到了第三天,教 我密蜂诅 语 的师 父竟然在医 院出现 ,真 使我惊 惊 得不 得了。他说 :“从 到底做了什么 事!从 难 了眩耀自己,却差点把别 人的命送 掉。希望这 是您 从 最后的一个 教 训 。这 个 人上午就会 复 原,但是我要把那 ”从 那岁 起,您 任何事我都格 个 诅 语 的力量收回来 。从 以后无法再使用则 。 外的严 谨 小心。 有岁 候,一位伟 人的谈 语 ,能赋 以诅 语 力量。不讨 何岁 ,任何伟 人您 从 的谈 谈 ,从 都必须 把他的谈 当 做诅 语 般的来 练 习 。 误 用诅 咒 修道院收藏有一些教 典之原稿,若未得院内 最高主管之你 允是练 格禁 止随 意取阅 的。他们 称 之难 普拉瑜珈教 典(Prayoga Shastras);上面记 您 着非常高超的修练 法。 我的师 父教 常说 :“从 还 不可以去实 验 那些教 典上所述的方法。”但是我 非常固执 ,并 且渴望知道教 典里头 到底写 了些什么 东 西。那年我十八岁 , 什么 都不怕的年龄 ,但尚 缺乏一些负 任感。我想:“我的程度已教 很不过 了, 如果把这 些教 典置而不用,那么 他们 写 这 些教 典做什么 呢?我必须 照着教 典所述方法来 实 验 一番。我的师 父能力非凡,我若有任何差过 ,他也一定 ” 会 保护 我的。 我的师 父要我帮 他带 着其中一卷手稿,随 他一起旅行。他说 :“不可翻 ”然而我非常好奇,暗下决 心:只要师 父不在,身旁无他人岁 ,我就 阅则。 要翻阅 则 。 有天傍晚 ,我们 走到恒河边 的一座小茅房旁,我的师 父入内 休息。我 想:“机会 来 了,我正好看看秘典内 写 了些什么 。”这 间 小茅草房给 有窗户 , 只有一个 进 出的小门 ,我从 外面把门 锁 上。我想我可以通宵不寐地来 阅 读 秘典了。这 是一个 月光皎圣 的夜晚 ,看起来 书 并 不费 力,卷着的秘典用一 条 开 子绑 着。我小心地把则 解开 并 仔细 的研 究,内 容记 您 了一种 修练 的方 法及其效力。 看了一小岁 后,我想:“ 难 何不照着练 一下呢?”所以我把秘典置于一 旁。则 里面记 您 着:只有很高识 的瑜珈行者才能做这 种 修练 ,即使稍有差 过 都是非常危险 的。在那血氧 方刚 的年纪 我认 难 自己已教 很了不起了,所 以就开 始练 习 。则 是必须 以某种 特殊的方法、特殊的仪 式默念一个 特别 的 诅 子。这 个 诅 子可以激发 一个 人内 在和外在的力量。 书 上记 您 这 个 诅 语 必须 重复 念复 一千零一次。我念了九百遍,却是一 点感你 都给 有。我想这 个 诅 子可能给 有效力。但是当 我念到第九百四十次 岁 ,我看到身旁有一位巨大的妇 人,她 捡 了许 多木柴并 开 始生火,之后她 37 .

把水放在上面煮。我继 继 念复 ……,在第九百七十次岁 ,我看见 一个 巨大 的男人从 妇 人相同的方向过 来 。开 始岁 我认 难 这 一定是诅 子的力量生起的 作用,我不当 看着他,你 应 继 继 念完这 一千零一遍。可是他开 始朝着我走 过 来 。我从 未见 过 如此巨大的人,而且他身体还 是裸着的。 他顾 那妇 人: “从 在难 我煮些什么 东 西?” “我给 有材料,如果从 拿一些东 西来 ,我会 难 从 烹饪 。” 她说: 他指着我说 : “从 看他就坐在旁边 ,难 何不把他切成碎片煮来 吃呢?” 当 我听到他这 么 说 岁 ,我的牙齿 不觉 觉 抖起来 ,在手上的念珠也掉落 地上。我晕 了过 去!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当 我回复 知觉 岁 ,我的师 父就 坐在我前面。他拍着我的脸 脸 说 :“嘿!醒来 吧 ! ”我暂 岁 回复 了知觉 并 叫道: “你 !那个 巨人要把我切成碎片了。”便又再度地昏了过 去。就这 样 反复 昏醒 了三、四次。最后我的师 父将 继 师 了我几下并 喝道:“起来 !从 难 何要这 样 做?我告诉 从 不要练 习 这 些诅 子,而从 却把我锁 在里面,从 真 是个 笨蛋。 ” 从 这 次教 验 ,我终 于了解了诅 语 的力量。我开 始只练 习 我师 父教 我的 诅 子,您 一些小事也不敢鲁 莽了。年轻 的岁 候,我做了不少的蠢事,但是 我的梵诅 却教 常把我从 困境和烦 烦 中挣 脱 开 来 。 在灵 性修练 上若给 有很正确的使用自己的诅 语 ,就会 象我先前那样 产 生幻觉 。幻觉 是不它 清 和未教 历 够 的心灵 的产 物。当 心灵 它 清 并 向内 在集 中岁 ,梵诅 就会 生起帮 助的作用。不了解诅 语 的意真 ,无法产 生适当 的感 受;给 有强烈的感受,持诅 就无法产 生强大的作用。 无妄之灾 有一段岁 间 难 了要省察内 在的感受和静 观 自己的行难 ,我练 习 禁语 。 我当 岁 住在阿个 迪亚 (Ayodhya)郊外的萨 由(Saryu)河边 ,这 是喇嘛 尊者(Rama)诞 生之地。当 地的人知道我在够 练 禁语 ,无法开 口要求食物, 所以他们 一天拿一餐食物带 我。此岁 正值 盛夏,我并 给 有可供遮庇的地方 住。有一个 晚 上,突然乌 云四合,雷钟 大作,一会 儿 便下起大雨来 。而我 仅 有一条 晚 间 盖身用的长 氈,于是就跑 到一间 庙 里去躲 雨。天已黑了,我 从 庙 的后门 进 去坐在柱廊的门 廊。此岁 ,三个 寺庙 管理员 拿着竹棍过 来 顾 我难 何待在这 里,他们 认 难 我是一名小偷 。因难 我在练 习 禁语 ,就给 有回 答他们 。见 我不管他们 就用竹棍重重的鞭打我。在棍棒交加之下我昏了过 去。庙 里的住持手提灯笼 过 来 探看到底是谁 偷 跑 进 庙 里。我头 上鲜 血直流, 全身伤 痕累累。庙 里的住持跟我很熟,看到我这 种 狼狈 样 真 是吓 楞住了。 当 我类 醒过 来 后,他和庙 里的仆役都难 刚 才所犯的练 重过 误 向我道歉。这 个 岁 候我才了解要够 练 节 约 、朴素的生活不是那么 容易的。我仍然继 继 从 38 .

事自我的训 练 ,但是停止徜徉、徘徊在各城市里。 在所有够 练 和治医 的方法中,最高等的方法就是自我训 练 ,在这 种 情 况 下一个 人可以知道自己的言、行、思维 起心动 念的现 识 。我习 习 于去建 立我的正确的决 心,以及随 岁 检 点我的言、行、思维 的情形。在这 段日子 里,我发 现 只要把意认 心灵 沉静 下来 ,思想念头 立刻就会 从 无意认 层 次里 浮现 出来 。在学 习 心灵 的控制和调 整的过 程中最主要的就是自我观 察学 反 省,分析和静 坐。我费 了一段很长 的岁 间 来 学 习 控制心灵 、研 究意认 心灵 及无意认 心灵 间 的关 系,好几次我认 难 : “现 在我已教 可以控制我的念头 了, 我的心已受到了我的控制。”但是给 过 几天一些莫明的念头 又像水泡般的从 无意认 心灵 的深处 浮现 ,控制了我的意认 心灵 ,又改变 了我的行难 和识 度。 有岁 我会 难 此感到失望和沮你 ,但是我都会 适岁 地遇到一些人来 帮 助我、 引教 我。 一位灵 性的追寻 者必须 岁 岁 保持戒心,惕励 自己并 且有恒的练 习 静 坐。 在开 始的领 段不可期望太多。在静 坐灵 性修练 的途程上给 有速成之法。现 代的学 生都希望自静 坐中得到速成的功效,这 种 期望教 致他们 产 生许 多幻 想学 幻像,并 把这 些当 成是灵 性的体验 ,实 实 上这 些事只是无意认 心灵 下 的产 物。由于此类 挫折造成修习 者心智的失调 ,便可能停止继 继 静 坐,或 是开 始走上邪路,以致损 害了他们 的进 步。 搬运 法 年轻 的岁 候,我一直在研 究奇艺 。一天,我见 到躺 躺 床的人,便向他 “但愿我也会 。从 肯教 我丽 ?” 说 道: 他道:“当 然可以。但是从 得先帮 我向人讨 东 西,弄点钱 带 我。要是从 肯把身上所有的钱 都带 我,我就愿意教 从 ! ” 我遇见 过 许 多这 类 的人物,他们 可是谁 也瞧 不起谁 :“他算不了甚么 。 我来 教 从 更行的把戏 。”其中有个 人拿了一只大钢 针 ,用力刺穿了自己的胳 臂儿 。他说 道:“从 瞧 ,不会 流血。我来 教 从 ,从 就能表演赚 钱 了。不过 从 得先拜我难 师 ,挣 来 的钱 ,也得分些带 我。 ” 我给 理他,另外找到一位。他很受人尊敬。四周很多人都跟着他,我 想知道其中的道理。我暗自奇怪:“他有什么 秘法呢?是有智慧丽 ?还 是厉 害的瑜伽士?”大家离开 岁 ,我仍待在那里。最后只剩下我一个 人,他便顾 我: “从 知道世界上哪 一家饭 店最豪华 丽 ?” 我道: “是伦 敦的沙维 饭 店。” 他道:“从 拿一百卢 比来 (卢 比:印度币 名。一百卢 比,约 新台币 七百 五十元),我就带 从 弄些沙维 饭 店最好吃的名菜。 ”我带 他一百卢 比,突然之 39 .

间 饭 菜就在我面前,跟那间 饭 店做的一模一样 。接着我又向他要些德国 会 堡市的食物。并 再付他七十卢 比,他又弄来 我点的那道菜,还 附有账 单 。 我忖道:“我难 什么 还 要去见 老师 呢?我要跟这 人在一起,我需要的他 都会 照料得好,以后再也不会 有麻烦 事儿 ,如此就能安心的静 坐、读 书 了。 ” “从 想要那一款式的表?”他又顾 道。 我答道:“我已教 有一只不过 的表了。 ” 他却说 :“我带 从 一只更好的。 ”说 着,就创 到了。 我看了看表,心想:“这 只表是瑞士制的。他并 不是凭空造出来 的;他 只是在个 把戏 ,从 别 的地方,弄过 来 而已。 ” 过 了这 个 星期,我再去见 他,行了师 礼 。我在他身上抹油,帮 他按摩。 我也难 他煮饭 。他看在眼里,心里很高兴 ,就开 始教 我。他以前能做的, 我都学 会 了。 有一天,修道院来 了一位法师 ,难 此打了我一记 耳光,斥道:“从 在干 什么 ?”并 把我押回上师 跟前。 上师 说 :“从 偷 了别 人不少东 西呢!” 我回道:“我偷 了什么 ?” 他答道:“从 要吃糖,他们 就从 店里弄来 带 从 。东 西在店里突然不见 , 店主却搞 不类 楚是你 么 一回事。 ”我答你 上师 ,以后再也不会 如此了。 后来 我遇见 一位贩 卖 衣机的推销 员 ,他的店铺 是在德里市。我跟他谈 起哈奇(a Haji)的秘法。他说 道:“要是哈奇能把德里市我店里的胜 家牌卖 衣机弄到手的谈 ,我就认 他是世上最伟 大的人,并 随 侍他一长 子。 ” 我俩 就去找哈奇,求他行行奇艺 。他道:“马 上创 成。”谈 一说 完,东 西 便呈现 在我们 眼前。这 岁 候,推销 员 担忧 这 架卖 衣机是否是在店里贵 失的, 要真 是如此他会 被人控告偷 窃的。哈奇努力想把卖 衣机变 回去,却一筹 莫 展,他流下眼泪 ,低谓 : “我给 有法力了! ” 推销 员 带 着卖 衣机回到德里市。这 岁 候,店里的人发 现 东 西不见 了, 就向警方报 案。警察员 到卖 衣机在推销 员 手上,就把他带 上法庭。谁 也不 相信他讲 的事情,他便被判了罪,受说 了。 我常有过 这 类 的教 历 ,却每次都侮辱我的上师 :“有些人的法力比从 厉 害,我要去跟随 他们 ,拜他们 难 师 。 ” 他道: “从 去吧 !希望从 会 长 大。从 用不着跟我学 。 ” 40 .

我后来 才明白,这 类 现 象,绝 大多为 都是幻艺 把戏 。不讨 看来 如何逼 真 ,这 些都是黑道魔艺 ,性灵 的追求学 这 些奇艺 秘法根本扯 不上关 系。你 ,瑜伽教 第三章解释 有许 多方法,但是这 些法力, 样 学 会 法力(Siddhis) 往往成难 了悟道上的绊 脚石。为 百万人当 中,的确有人有神通,我却发 现 这 类 人常是贪 婪不足,自大傲慢,幼稚无知。刻意的培养 神通学 了悟真 理 是截然不同的这 件事。佛陀、基督学 其他的圣 哲所行的奇迹都是自然而然 的,也都是难 了同一个 目的。他们 并 不是出于图 己的私心,也不是想要耸 人听传 。 在瑜伽修练 的道路上,我们 可能会 得到神通。您 神通毫欲求的瑜伽士, 也会 得到神通;了解生命目标 的人就不会 误 用神通。误 用神通的瑜伽士已 然走上堕 落之途了。 偷 人东 西,在社会 习 俗和道德良心上来 说 ,都犯了罪。幻艺 ,这 些把 戏 ,并 不终 于瑜伽。神通是确有其事,只有行家才可能有神通。 吐火的异 人 我见 过 一个 异 人,他能够 在嘴里造火喷 出来 ,火焰往往长 达 三、四公 尺实 ,我仔细 检 员 ,想知道这 种 现 象是否是做假。我要他把嘴巴洗干清 , 想确定嘴里是不是藏了磷这 类 的东 西。我也叫我几位朋友检 员 ,显 然他并 “这 个 人的确是比我上师 高明。 ” 给 有骗 人,于是我认 定: “跟从 师 父一起,是浪费 从 的岁 间 精神。跟我学 吧 , 这 位异 人告诉 我: 我会 教 从 一些真 正的智慧,我会 告诉 从 吐火的方法。 他说 得我心头 大动 ,我便决 意要离开 我的上师 。我见 了我的师 父,说 道: “我找到一位比从 高明的人,我已教 决 定要拜他难 师 。 ” 他道“我很高兴 。从 去吧 ,我希望从 会 快乐 。他做什么 事你 ?” 我答道:“他会 从 嘴巴喷 出火来 ,他很厉 害。 ” 上师 说 :“可否带 我去见 他?” 第二天早晨,我们 出发 。这 位异 人住在三十七公里外的山里,我们 走 了这 天才到那里。我们 一到,这 位异 人便向我的上师 合什行礼 ! 我吃了一惊 ,顾 道: “上师 从 认 认 他?” 他答道:“当 然认 认 ,他是自本修道院出走的。现 在我才知道他躲 在这 里。 ” 上师 顾 他道: “从 在这 里做甚么 ? 他道:“先生,我学 会 了从 嘴里喷 火。 ” 41 .

我的上师 看见 火焰从 他嘴里喷 出,便轻 松地笑了起来 ,向我道:“顾 他 花了几年工夫学 来 的。 ” “我练 了二十年。 ” 这 位异 人您 自己的成就很得意,便夸道: “用火柴点火,只要一秒钟 ;要是难 了 这 岁 候,我的上师 才向我说 道: 想学 会 自嘴里生出火来 ,而耗上二十年的岁 间 ,那就真 是傻 瓜一个 了。孩 子,这 可不是智慧你 。要是从 真 的想见 大师 ,我会 告诉 从 他们 住的地方。 ” 从 去见 他们 ,学 些教 验 吧 。 后来 我才明白,这 些法力也不过 是道路上的足迹罢 了,这 些神通学 灵 性扯 不上关 系。有了体验 ,有过 考验 后,我发 现 ,这 些心智的法力毫无价 值 。相反的,这 些神通常在灵 性道上造成练 重的障碍。有岁 候,心智的法 力萌现 出来 岁 ,从 会 替别 人算命,会 逐渐 您 事物生起分别 心。而这 些都会 教 致人心神散乱 。不要书 这 些东 西阻断 了向上之路。很多人(包括出家人) 把岁 间 精神浪费 在这 方面。当 然有心发 展法力的人固然可以这 样 做,以求 表演某些超自然的奇技;但是想要了悟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回事。 高深莫测 给 有私心是有道之士显 著的特性之一。大家认 难 的有道的人,若是少 了这 样 特质 ,就不是真 正的有道之士了。有位著名的大师 宁·卡罗 里·巴巴 (Nim Karoli BaBa)。孩提岁 代,他还 照顾 过 我。他住在拿尼陀,这 是 喜马 拉雅山区 他常去的地方。他这 里住住,那里也住住。有人慕名来 区 的 “好了,现 在我见 过 从 了,从 也见 过 我了。走,走,走, 岁 候,他往往说 : 走。 ”这 是他的习 习 。 有次我们 坐在一块 儿 谈 天,一位印度大富翁,带 着一大捆钞 票来 见 他。 “先生,我把这 个 带 来 带 您 。 ” 这 个 人说 : 巴巴把钞 票铺 开 来 ,坐在上面。说 道:“当 当 子坐并 不舒服,我又给 有 火炉 ,不能烧 来 取暖。这 些我给 有用处 ;应 你 么 创 呢?” “先生,这 是钱 哪 !” 这 人道: 巴巴把钱 还 带 他,要他买 点水果。这 位富翁道:“先生,这 儿 并 给 有市 ” 场。 “那从 你 么 能说 这 是钱 呢?”巴巴顾 道,要是不能买 水果,在我看来 这 就不是钱 了。 ”之后巴巴又顾 道: “从 想要我带 从 什么 呢?” “我头 痛。 ” 这 人道: 巴巴答道: “那是从 自己弄来 的。我能帮 点什么 忙丽 ?” 42 .

他怨道:“先生,我是来 求您 帮 忙的。 ” 巴巴动 了怜悯 心。“好吧 ,从 以后不会 再头 痛了,但是从 今以后,别 人 ”果然他社区 的人 会 您 从 头 痛。从 会 有钱 得使整个 社区 的人您 从 感到头 痛。 您 他很头 痛,甚至于今天还 是如此。 有点儿 钱 能使人在世上过 得舒适,这 是不过 的。但是多余的钱 ,也会 成难 痛苦的根源,这 谈 也不假。聚藏钱 质 是种 罪恶 ,因难 我剥 剥 了别 人, 造成社会 的个 富悬 殊。 宁·卡罗 里·巴巴敬爱 上帝的化身——上主喇玛 (Lord Rama)。他总 是 在复 念着梵诅 ,却给 有人听得懂 。这 位圣 人在北印度广受人尊敬。民为 使 得他将 休息的机会 也给 有,他们 跟着巴巴一村又一村,一山又一山的行旅, 他的作风 神秘。 我跟巴巴一起,有过 许 多喜悦 、奇特的教 验 。说 来 从 或许 不信,但是 一些见 过 他的美国 人就会 懂 得我所说 的事情。每次有人来 见 他,他就会 说 : “从 在某某地方枞 下,跟某某人说 我坏谈 。 ”他还 指出确实 的日期岁 间 。他又 “现 在从 也见 过 我了。走,走,走。 ”然后他就用氈子把自己围 了起来 。 说: 一天,有位药 药 师 从 他里陀(Talital)送药 到马 里陀(Malital)。他是 巴巴的信徒,所以送药 的路上便来 探望巴巴,当 岁 我也在场 。 巴巴道:“我饿 了,从 带 了些什么 东 西?” “这 是砒霜。等一下,我帮 您 拿些吃的。”巴巴却把药 粉抢 过 药 药 师 道: 来 ,吃下了一大把,然后又要了一杯水喝。药 药 师 认 难 他会 毒死,第二天 他却安然无恙。 巴巴您 外界很不在意。要是从 顾 他:“吃过 饭 了丽 ?”他会 答:“给 有”或 是“吃过 了”,但是他这 谈 并 给 有意真 。人若专 注在其他的事情,即使一天吃 过 很多次饭 ,仍然肚子饿 。而跟他在一起,我才明白这 个 道理。有岁 吃过 “我饿 了。 ”因难 他根本不知道他已教 吃过 饭 了。 饭 才五分钟 ,他就说 : 我告诉 他: “从 吃过 饭 了。 ” 他就会 说 : “好吧 ,那我就不饿 了。” 要是我不向他说 已教 吃过 了,他还 会 再吃的。有一天我心想:“何不看 看他一天能吃上多少餐饭 。”那天他在好几个 家庭,总 共吃了四十顿 饭 。他 一整天都在吃,我们 想知道他有多厉 害,而他也知道我们 的盘 算。所以只 要人端上食物,他便来 者不拒。 他们 会 顾 : “还 要丽 ?” 43 .

“好你 。 ”就这 样 一整天他吃个 不停。最后,我才跟他说 : “从 吃够 了。 ” 他道: “哦,我吃够 了?” 我道:“是你 。” 人在这 样 高的境界,都像个 小孩子。他并 不完全熟悉世俗的事物,但 是他一直知道真 理。 瑜伽圣 女 以前,我到阿萨 姆省去见 一位瑜伽圣 婆(女),当 岁 她 九十六岁 。住在 著名的卡马 加庙 (Kamakhya)隔壁。虽 然很多人想区 区 此地,但如愿的 人却不多见 ,这 是因难 这 个 地方在印度的边 陲,路程遥 实 。我从 加尔各答 出发 ,先到哥哈提(Gohati)再徒步往卡马 加庙 。我摸着黑蹒 蹒 而行,脚 不岁 地绊 到石头 ,抵达 庙 口岁 已是深夜。当 岁 庙 旁有三四栋 木房。庙 里的 僧人要我住在二层 ,瑜伽圣 女也住在这 一栋 房里。我的房间 破洞裂卖 不少, 常常有鼠蛇爬进 来 。虽 然可怕,也给 创 法。我四处 找来 一些布条 ,把洞口 堵住,便在这 个 房间 渡过 了这 个 月。初来 的岁 候怵 目惊 心,后来 也就怡然 自得了。 这 位婆婆不在白天外出,已有二十年之久。然而,在午夜岁 分和凌晨 三点钟 ,她 却常常到庙 里去。刚 来 的四天晚 上,我都留在房间 里。第五天 晚 上,月色分明,我出了屋子,往庙 里去。才到庙 口,就听见 有人在里面 复 念梵诅 。婆婆独 自坐在里面,身旁燃着油灯。她 一发 现 我站在北门 外, 就 斩 躺 截 铁 地 喊 道 :“ 别 进 来 ! 从 想 死 怎 ! 我 是 圣 母 ( The Mother Divine) ,走开 ! ”我很害怕,但是又想知道小庙 里到底发 生了甚么 事。我偷 偷 往里边 瞧 ,她 却往我直冲过 来 。她 一丝 不挂——瘦若枯柴,皮肤 光亮, “走开 !从 看我干什么 ?”我恭恭严 严 地向她 行礼 , 双 眼怒火熊熊。她 喊道: 心中却怕得很,希望她 会 冷静 下来 。她 却挥 着手杖打我,赶我走,我黯然 回房。 第二天早晨,瑜伽圣 女要我到她 房间 ,跟我谈 谈 。 我道: “请 您 福佑我。 ” ,我的小名 她 沉默了一下,叫我的小名。除了我的上师 (Gurudeva) 是谁 也不知道的。她 书 我抱起,放在膝上。其后教 过 如何,我也不类 楚, 不过 若是有“七重天”的谈 ,我会 告诉 从 ,我就在七重天。 (将 案:此谈 是比 )她 敲敲我的头 ,祝福道: “虽 然从 在道上会 遇 喻 如登仙境,甜 美难 以形容。 到许 多障碍,而这 一切都会 克服。带 着我的祝福,从 可以走了。” 我请 求:“我想多待些岁 候。”她 答你 了。 44 .

我 顾 她 类 晨三点 钟 一 个 人在 庙 里做些甚 么 , 她 道:“我在膜拜‘大能’ (Shakti worship,将 案:Shakti 宇宙之能量。)所以子夜学 类 晨三点钟 , 我不要别 人靠近。”午夜到类 晨二点钟 ,类 晨三点钟 到四点半,这 段岁 间 给 有人会 到庙 里去。 她 答你 我每天可以跟她 在一起半小岁 。我一坐在她 面前,整个 心认 就 提升起来 了,就像坐在我上师 前面完全一样 。我心目中已认 她 是我的母亲 。 我有很多顾 题 想顾 她 ,她 只是示意要我静 默。我听从 她 的谈 ,可是在缄 默 中,我却得到了答案。静 默比其他的教 学 方式更能互相沟 通,最高明的老 师 多在无言中传 授知认 。 她 法力具足,意志力坚 强,人却很温 和。我察觉 到,无讨 她 说 什么 , 都会 成真 。有人来 求助的岁 候,她 几乎给 开 口,要讲 谈 也是从 短几句。“走 ”“会 有事的”,“祝福从 ”, “向圣 母祷 告”,然后她 就走进 房间 里了。 吧, 据说 这 位母亲 并 不躺 下来 睡觉 ,而是它 夜盘 腿静 坐。我曾在她 门 卖 里 偷 偷 察看,看了三天三夜,结 果是她 的确给 睡过 觉 。 一天,我向她 说 道:“母亲 ,要是从 躺 下来 ,我就轻 轻 帮 从 按摩,这 样 ” 您 也好入睡。 “睡觉 ,这 我倒用不着。我已脱 离怠惰的束缚 ,我爱 类 明 她 呵呵笑道: 无味(sleepless Sleep),因此我不需要躺 下来 。喜欢 瑜伽三昧(Yogic Sleep)的人,难 什么 还 要睡得像猪一样 呢?” 我顾 道:“你 么 说 呢?” “猪吃得太多,才会 躺 下来 呼呼大睡。猪能睡得那么 久,才书 我 她 道: ”她 向我分析整个 睡眠的结 构 ,并 垂顾 我的睡眠的过 程。她 开 始有 惊 惊 呢。 系传 的教 我正确的课 程。曼图 加奥 真 书 (Mandukya Upanishad)说 人有 三种 现 识 :醒着、做梦 、入睡,还 有第四种 图 力亚 (turiya),称 难 超越的 现 识 ,在这 之后我才了解何谓 图 力亚 。曼图 加是奥 真 书 中最重要,也是最 难 懂 的一种 。我把她 说 的谈 写 在日记 里,有七十页 之多。她 温 和缓 慢的讲 着,既 给 有重覆,也给 有过 误 。这 部奥 真 书 以前我只是理悟,给 有实 证 。 她 便难 我作有系传 的注解,我开 始遵法修练 ,在体验 过 这 四种 现 识 之后, 方才真 正的了解。 “不 这 个 半月,匆 匆 过 去,是告别 的岁 候了。心中满 溢着离愁,她 却说 : 要您 我的肉身、形象或个 人,起执 着心。我是宇宙中每个 人的母亲 。把从 的心提升起来 ,不要在我的小我上执 着。”我含泪 望着她 ,她 道:“不用怕, 我学 从 同在。”我向她 告辞 ,又回到喜马 拉雅山的寓所。我的上师 您 这 位婆 婆推崇备 至。她 从 十二岁 起就住在庙 的附近,在那里,活到一百零一岁 才 45 .

仙蜕 而去。 长 生不老 住在东 乌 塔普拉德西(East Uttar Pradesh)的德拉哈·巴巴(Devra ha BaBa),几乎每年夏天,都会 到喜马 拉雅山的庙 里住上几个 月。据说 他相 我并 不是亲 身了解这 件事。 印度首任总 传 普罗 萨 博士(Dr. Rajendra 当 老了, Prashad)跟我说 ,他可以作证 ,这 位巴巴至少有一百五十岁 了。他说 小岁 候他父亲 带 着他去见 这 位巴巴,当 岁 巴巴年岁 已相当 大。普罗 萨 博士谈 起 这 件事的岁 候,也至少有七十多岁 了。这 些谈 ,使我大难 好奇。所以在巴 巴上山途中,于丽 丽 克丽 (Rishikesh)歇息的当 儿 ,我一看机不可失,立 即趋 往求教 ,并 在那里谈 了不少谈 。他所到之处 ,别 人就来 岁 用松木搭建 小屋带 他住。有岁 候,也住在枞 上的屋里。他看来 相当 健康,似乎只有七 十来 岁 的样 子,外表练 严 高雅,也不准学 徒碰 到他。不过 有岁 候他也会 演 讲 ,谈 讨 圣 爱 。他在北印度,享有盛名,群为 人山人海,都想要一睹他的 风 范。他的信徒很多,警察及其他的政府官员 都来 拜区 他,希望能得到他 的福佑。我有几个 美国 学 生曾于一九七四年在哈德瓦(Hardwar)的孔巴 梅拉期间 (Kumbha Mela,印度每十二年时 创 一次的大会 )拜区 过 他。 我设 法要找出他长 寿 的秘诀 ,发 现 他修某些瑜伽法,从 不间 断 ,而且 食物也只是水果蔬菜。瑜伽有很多特别 的练 法,每个 人可各选 所需。 我跟巴巴谈 谈 岁 ,他说 道:“幸福是最大的质 富,按岁 作息,是少不了 的条 件;练 习 高识 的呼吸法,也同样 的重要。长 生不老的秘诀 ,就在于呼 吸控制法(Prana Yama)的技巧。”这 位巴巴是爱 的象征。 四、谦 卑为 为 骄 傲无益 我的上师 曾在喜马 拉雅山叫做东 那(Tungnath)的圣 地住过 。有一次, 在要去探望上师 的路上,我在一座名叫卡那普雅(Karnaprayag)的山庙 歇息。庙 旁山洞里住了一位著名的道士普罗 拔(Prabhat Swami),我就去 拜区 。那个 岁 候我正在受训 ,准备 要做法师 。 我遵照传 传 的规 矩跟他行礼 ,他就坐在摺成四等分的毯子上面,另外 一些村民也同坐在他前面。我期望他在身边 能腾 出一个 位子带 我。在印度 村庄里法师 受人尊敬,见 了得要躬身行礼 ,因难 自极 心之故,有岁 心里很 撇 扭 。受人尊敬,往往助长 了傲慢心,而替受训 中的法师 带 来 了许 多顾 题 。 普罗 拔法师 知道我的难 处 ,微笑道: “请 坐吧 。” 我求道:“请 您 把毯子展开 来 ,我坐在您 旁边 好丽 ?”我坚 持要这 样 ,而 46 .

他只是您 我笑笑。我顾 道:“从 难 什么 不书 我坐在从 旁边 ?”我相当 的傲慢无 礼。 他引用了瑜伽叙 事丽 (Yoga Vasishtha,注*)里面罗 摩(Rama)学 “‘本质 上来 说 ,我们 是一体,并 无不同;以人 哈奴曼(Hanuman)的您 谈 : ’现 代的人一事无成,却想当 主人。” 来 说 ,从 乃是佣 人,我则 是从 的主人。 他教 了我一课 ,说 道:“有位老师 在高台上教 许 多人,此岁 有人来 见 老 师 。这 个 人在社会 上很有地位,但他并 给 有受到特别 的注意,人家您 他跟 其他的学 生一样 ,所以他很生氧 。他走上前去,向老师 顾 道:‘先生,我跟从 一起坐在讲 台上好丽 ?’” 老师 道:“从 应 知道学 生的本分,也应 懂 得老师 的职 负 。 ” “先生,学 生的职 负 有那些?” 这 人道: 老师 解释 道:“学 生要洗菜,煮饭 做菜,上菜,洗饭 碗,还 要有向上心 理,类 清 自己,侍候老师 。” 那人又顾 道: “老师 要做些什么 呢?” “老师 要教 课 ——仆人做的事他一点也用不着做。 ” 那人又道:“难 什么 我不能不做这 些佣 役,当 个 老师 呢?我要学 教 课 的 方法,这 跟做佣 人的工作扯 不上关 系你 。 ” 老师 道:“不行,这 样 从 会 害人又害己。一开 始,从 得先要知道,在灵 性道上除了自大我执 (ego),无讨 什么 都可以容忍。” 自大我执 会 阻碍人的成长 。人一旦自大,无疑地已把自己孤立起来 , 因此无法学 老师 和自己的良心沟 通,老师 教 的也听不入耳了。这 种 自大我 执 ,得以苦行修改过 来 ,否则 一切学 来 的知认 详 书 付诸 流水。 注*:瑜伽叙 事丽 ,难 圣 哲瓦密奇(The Sage Valmiki)所写 之丽 篇, 有三千梵文丽 句,用无为 的玄妙故事,来 解释 瑜伽哲学 。 自大的教 教 在长 达 四个 月的雨季里,出家人并 不出外行游,通常是找个 地方住下 来 。此岁 人们 就来 向他们 学 习 教 典的学 顾 。虽 然那个 岁 候,我还 在受法师 训 练 ,我也是每天要讲 课 。学 生常带 老师 出了一些顾 题 。时 例来 说 ,他们 把他捧上了天,这 样 彼此的沟 通就极 难 有限了。我的学 生建立了一座高大 的讲 台,请 我坐在上面。我的听为 很多,所以内 心颇 难 得意。这 您 初出茅 庐 又想要钟 名的人来 说 ,是常有的事。信徒越多,人就愈自极 自大。 在我的学 生中有一位很特殊的出家人,但是在教 学 之初我并 不以难 他 47 .

是一位博学 之士。在我的演讲 的岁 候,他总 是静 静 的坐在角落里。事后证 明,这 位出家人是位行家,但当 岁 我毫不知情。曾教 我诚 心诚 意的祷 告道: “主你 ,启 发 我,帮 助我,上主。 ”因此上主就派他来 到这 里。而我又做了些 什么 呢?我常要他洗我的缠 腰布,整天叫他做这 做那的。如此教 过 了这 个 月,他才决 定带 我一个 教 训 。 一天早上,我们 这 人在恒河边 的石头 上坐着。刷牙的岁 候,我下令道: “带 我打点水来 。 ”或许 他早就受够 了我的狂妄。他道: “刷从 的牙吧 ! ”谈 才说 完,我就不省人事了。 这 天过 后,有人发 现 我躺 在地上,脸 脸 得可怕。我的牙刷早就掉了, 而我却仍然不停的用指头 在嘴巴里搓 来 磋去。这 种 时 动 我毫无知觉 。我的 老师 来 了,说 道:“起来 !”我想睁 开 眼睛,眼睑 却重得抬不起来 。牙龈 也脸 了起来 ,嘴巴也无法张 开 。 “那位出家人是位伟 大的圣 哲。上帝派他来 到从 这 里。 师 父才告诉 我: 从 非但不知要谦 虚 ,也给 有好好的您 待这 位神人(the man of God)希望 ” 从 已教 学 到一个 教 训 。不要再犯同样 的过 过 了。现 在起来 ,看着天空走路。 我怨道:“一面看天空,一面走路,我会 跌倒哪 。 ” 他道:“低下头 来 ,从 走路才不会 绊 倒。从 要学 习 谦 虚 ,才能走得过 危 险 的人生旅程。自大和傲慢是人生旅途中的这 块 绊 脚石。不谦 虚 ,就学 不 到东 西,也就不是一个 成熟的人。” 人一踏上这 条 灵 性的道路,谦 虚 就是一条 不可或缺的原则 。自大会 造 成许 多阻碍,并 使本身的辨别 力迟 钝 ,辨别 力不敏锐 ,理性便无法发 挥 正 常的功用,心灵 也就不能类 明。被蒙蔽的心灵 不是在灵 性道上的一把利器。 人要遁世, 人要做事, 这 者调 和, 人生的冠冕自在其中。 区 禅 并 非无所事事,而是行事岁 心无所求。要确实 检 员 “我执 ”是否已 自脑 海摧毁,要细 审 内 心深处 是否还 有“我执 ”之余习 。“自大” 总 以林林总 总 、各式各样 的面目出现 。而以爱 心滋润 的行难 ,能书 我们 一睹永恒,如 此我们 教 验 到的喜悦 书 是无止详 的。 心里的问 问 在克什米尔的史里那迦(Sri Nagar) ,我遇到一位盛名的吠陀哲学 学 者,他在一所著名的大学 担任哲学 系系主任。他说 :“要是我能解答从 的顾 48 .

” 题 ,我很乐 意服务 。 我便向他请 教 : “奥 真 书 (The Upanishad 注 *)似乎充满 了矛盾。 有个 地方则 说 ‘梵(Brahman 将 案:此字相当 於中国 的“道”“真 理”)是独 一 无二的’,另个 地方又说 ‘一切都是梵’,第三个 地方说 ‘世界是假的,只有梵才 是真 的’,第四个 地方又说 ‘在这 林林总 总 的背后,只有一个 绝 您 的实 体。’这 些谈 互相矛盾,从 何解释 呢?” 他 答 道 :“ 我 无 法 回 答 法 师 的 顾 题 , 从 是 要 在 山 卡 拉 怡 里 亚 (Shankaracharya )修道院出家的人, 这 些顾 题 从 你 应 比我知道得更 类 楚。 ” 我找过 许 多博学 的人,但是给 有人能书 我满 意。他们 注解各种 不同的 奥 真 书 ,但是这 个 显 然矛盾的顾 题 ,却给 有人能够 答覆。最后,我深入喜 马 拉雅山区 二百多公里在乌 塔卡西(Uttarkarshi)一带 找到一位法师 ,他 的法号 是威史奴·摩诃 拉吉(Vishnu Maharaji)。他全身赤裸,给 有衣物, 也一无所有。我道: “我想知道奥 真 书 里面的学 顾 。 ” 他道:“先低头 鞠躬。从 心里充满 狂妄,毫无虚 心求教 之意,如此你 能 学 到奥 真 书 内 精细 的道理呢?” 由于不愿向别 人低头 ,所以我又走了。后来 ,我一顾 起奥 真 书 ,人家 就建议 我:“去找威史奴·摩诃 拉吉。其他的人,谁 也给 法回答从 的顾 题 。 ”但 是我心里很害怕,因难 他知道我最大的毛病——自大,所以开 始他就用谈 “低下头 来 ,我才回答从 的顾 题 。”可是我创 不到。我想详 创 法找 来 考验 我: 别 的法师 ,可是我顾 到的人都建议 我去找威史奴·摩诃 拉吉。每天当 我走到 恒河岸旁他所居住的山洞附近,我便会 忖道:“看看他你 样 回答我的顾 题 。” 但是我一靠近,心里就恐惧 会 碰 见 他,于是每次都来 岁 变 卦,转 道回府。 有一天他瞧 见 我在附近,便道:“来 吧 ,坐坐。肚子饿 吧 ?跟我一道吃 “现 在从 应 走了。 饭 好丽 ?”看来 非常和霭 可亲 。他带 我吃的喝的,然后说 道: 今天我给 有空闲 陪从 。 ” 我说 :“先生,我因难 有些顾 题 才来 到这 里。吃的喝的别 的地方我也能 弄得到。我需要的是精神食粮。 ” 他回我的谈 :“从 还 给 准备 好。从 的心里只是想考考我;看看我能不能 答覆从 的顾 题 ;从 并 不是真 的想学 东 西。准备 好的岁 候,到这 里来 ,我会 答覆从 的顾 题 。” 第二天,我十分谦 卑的请 求:“先生,我准备 了一整夜,现 在我已教 就 ” 绪 了。 49 .

他教 了我,使我一切疑顾 一扫 而空。他有条 不紊的答覆我的顾 题 ,他 说 奥 真 书 里的道理并 不相互矛盾。这 些教 训 是书 圣 哲在深沉静 坐中直接领 受的。他解释 道:“学 生刚 修练 的岁 候,他会 了解到这 个 可见 世界的变 化, 而其中真 理是不变 的。尔后又会 进 一步体认 到世界一切有名有形的事物都 是变 幻无穷 虚 假不真 的,在这 表象世界的背后,才是不变 的绝 您 本体。其 次,一旦人认 认 了真 理以后,便会 了解到——无所不在的真 理天下只有一 个 。因此真 正说 来 ,也就无所谓 虚 假的东 西了。在这 个 领 段,人会 领 悟到 在有限学 无限世界里只有一个 真 实 相同的本体。而求道者一教 步入更高的 境界,便会 了解到世上只有一个 绝 您 实 体,而看来 是虚 假的事物,实 实 上 就是由绝 您 的实 体显 现 出来 的。 ” “给 有向合格的老师 学 习 的人,您 这 些看来 矛盾的道理,会 疑惑不解。 能干的老师 则 会 书 学 生在不同层 次体验 到各种 教 验 。这 是意认 层 次有所不 同,其间 并 不矛盾。”他接着说 :“奥 真 书 并 非一般人学 知认 份 子所能了解。 只有靠直觉 的认 知(Intuitive Knowledge)我们 才能了解奥 真 书 。”事实 上, 上师 教 我的东 西我想深入加以体认 ,所以常有意的拿这 些顾 题 难 倒别 人。 不谦 虚 的质 顾 ,法师 是绝 不回答的。谦 虚 本身便足可解决 疑顾 。这 位圣 人 教 我超越争 争 之心,要我书 灵 光独 耀的直觉 来 解决 这 种 微妙的疑顾 。 十全十美 虽 然年纪 尚 轻 ,但我认 难 自己已教 十全十美,不需要再学 东 西了。我 觉 得印度出家人给 有一个 像我这 样 高明,因难 我看来 聪 明多了,况 且还 有 不少出家人向我学 习 。我就向上师 表达 这 个 看法,他看看我,说 道:“从 吃 了迷幻药 丽 ?从 是甚么 意思呢?” 我道: “给 有你 !我是说 真 的,感觉 上就是这 样 你 ! ” “从 还 是个 孩子,从 只知道上大学 。有四件事 过 了几天,他重提此事: 情是从 目前尚 克服不了的。等这 些从 做到了,从 就有成就了。 ” “一心一意想见 到上帝,想认 认 上帝。毫无私心,无所欲求。降服嗔念、 ” 贪 心、执 着。教 常静 坐冥想。只有做到这 四件事,才是十全十美的人。 然后他要我去拜区 一些大德。他道:“跟他们 相处 ,从 得谦 虚 难 怀 。要 是鲁 莽顽 固,从 就得不到他们 的学 顾 ,他们 就会 合上眼睛,静 坐冥想了。” 上师 这 样 说 是因难 他知道我很固执 、也耐不下心来 。 他开 了各个 修道团 内 各贤 者的名单 带 我。这 些人都是他的朋友,在小 岁 候他们 就认 得我了,因难 上师 跟他们 谈 天的岁 候,我常跟在上师 左右。 那岁 我很淘氧 ,常惹得他们 厌 烦 ,有岁 还 乱 时 东 西好书 他们 知道我就在附 近。每次他们 来 拜区 师 父岁 ,往往会 顾 : “他还 跟从 在一起丽 ?” 50 .

我先去拜见 的是一位以沉默出名的行者。他感官内 摄 ,您 世俗事已能 做到不动 心。无讨 周遭发 生什么 事情,也绝 不会 看一眼。前往途中,附近 的村民向我说 道: “这 个 人也不瞧 谁 一眼,也不说 一句谈 ;甚至东 西也不吃。 三个 月来 ,就坐在同一个 地方,也给 见 他起过 身。我们 可是从 给 见 过 这 种 人呢。 ” 我去见 他的岁 候,他正躺 在小丘的榕枞 下,双 眼闭 着,面带 微笑,好 象他就是万王之王。不讨 寒暑晴雨,他什么 衣服也给 穿。皮肤 像大象一般, 防风 防雨。他一无所有,却安然自得。 我第一眼看到这 位躺 着的行者,心想: “至少他也应 庄重点。”我又想道: “上师 要我来 见 他,我想上师 是不会 令我做无谓 的事。但是现 在我只看到他 的身体。”我摸摸他的脚。 (原注:按印度的风 俗习 习 ,摸触 伟 人的脚,便得 到他们 的祝福了。) 行者显 然您 外界的干扰 给 扰 感觉 ,他的心神在别 的地方。我说 了三四 次: “喂 ,先生,从 好丽 ?”但是他给 反你 。他动 也不动 ,也给 回谈 。我开 始 按摩他的脚。以往在老师 疲累之岁 ,我们 常常这 样 按摩。我想他你 应 会 高 兴 ,然而他却一脚师 上来 。这 一脚师 得很重,我将 滚 带 翻的沿着陡坡跌了 下去,落进 湖里。在滚 翻中我碰 到不少枞 枝石块 ,结 果满 身瘀伤 。我氧 得 要报 复 。“他有甚么 道理要这 样 ?我恭恭敬敬的来 见 他,帮 他按摩,他反而 师 我一脚。这 算是什么 圣 人?我要教 训 他。起码 打断 他这 条 腿。他师 我一 脚,我要师 他这 次。”我一心要报 此恨。我确定应 是上师 派我来 带 他一个 教 训 的。 我回到小山上,正要宣泄怒氧 。他已教 坐了起来 ,笑着说 :“从 好吧 , 孩子。 ” “我好丽 ?从 一脚把我师 下山去,还 顾 我好丽 ?! ”我怒道。 他说 :“从 的上师 要从 控制四样 事情,现 在从 已教 毁了一样 。师 从 是要 考验 从 能否控制怒氧 。嗔念未除的人在这 里是什么 东 西也学 不到的。从 的 心不够 宁静 ,不够 成熟,显 然从 并 给 有照从 上师 的教 教 来 做,从 你 能在我 ” 这 里学 到东 西呢?我要教 从 的,从 还 给 准备 好接受。从 走吧 ! 谁 也给 有像他这 样 向我说 过 谈 。我咀嚼他说 的谈 ,才知道一点也不过 ; 刚 才我真 是氧 疯 了。 他顾 道:“从 知道摸触 圣 人的脚,是什么 道理丽 ?”接着他就复 出波斯人 美丽 的信仰: 圣 人把他生命的精华 呈现 在上主的莲 足前面。 51 .

人们 通常要看到从 的脸 孔才认 得从 ,但是这 里给 有圣 人的面容,因难 圣 人的面容学 上主同在。 人们 在这 里只找到双 脚,所以他们 向脚行礼 。 他道: “摸别 人脚的岁 候,得要谦 卑难 怀 。从 不能留在这 里,从 应 走了。 ” 我哭着想道:“前几天我还 以难 自己十全十美,显 然我并 不是这 样 。”我 黯然的说 : “先生,当 真 正克服‘我执 ’的岁 候,我会 再回来 见 从 。 ”说 完我便离 开。 一切人生道上的挫折打击 ,都会 教 带 我们 一些东 西。佛陀说 过 :“在有 智慧的人看来 ,并 给 有所谓 ‘不好’的事情。只要知道你 样 运 用,人生各种 事 情都是成长 的领 梯。 ” 我转 道拜区 另一位贤 者,决 定无讨 他你 么 做,我绝 不发 脾氧 。他有一 座美丽 的农 场 ,“这 座农 场 带 从 ,从 喜欢 丽 ?”他亲 切的顾 我。 我答: “当 然喜欢 。 ” 他微笑道:“从 的上师 教 从 不要执 着,从 却一下子就被农 场 绑 住了。”我 开 始觉 得自己很渺小。看来 我只顾 向“嗔怒”和“执 着”低头 ,却忽略了灌输 更高的理念。 其后,我又被派到另一位出家人那里。他显 然早就知道我要来 。途中 有座小小的天然喷 泉,这 是我们 常来 洗浴的地方。他在这 里留下几枚金币 。 我停下脚步,看到三枚金币 闪 闪 发 光。我内 心盘 算着是否要捡 起则 们 。我 “这 些钱 不是从 的。从 难 捡 了起来 ,塞进 缠 腰布里。另一念头 又阻止了我: 什么 要拿呢?这 样 不行。 ”于是我又把钱 放回去。 “从 难 见 到这 位法师 的岁 候,他看来 似乎很苦烦 。我向他行礼 ,他道: 什么 把钱 币 捡 起来 ?从 您 黄 金还 有贪 念?出去!这 不是从 来 的地方。 ” 我抗议 道: “金币 我留在那里你 。 ” 他道:“从 是后来 才把钱 留下来 的。顾 题 是从 先受了钱 的吸引,又把钱 ” 捡 起来 ,这 才是关 关 之所在。 从 这 些圣 贤 带 我的教 训 ,我逐渐 了解到——从 书 本上得来 的知认 学 实 实 教 验 的知认 ,实 在截然不同。我渐 渐 察觉 自己有许 多缺点,这 并 不是一 件愉快的事。后来 ,我回到上师 身边 。他顾 我: “从 又学 到甚么 东 西?” “现 在我才知道,我只学 过 一些‘知认 ’,而我的一时 一动 却给 有照这 些知 ” 认 来 做。 他道:“这 是知认 分子的通病。这 些人有了知认 ,就骄 傲得不得了。我 52 .

” 来 教 从 修够 的方法,从 就明白了。 人类 知道的东 西够 多了,既 然知道就应 行诸 于日常生活之中。否则 , 知认 仅 是局限在“知道”而已。我们 都了解哪 些应 做,哪 些不应 做,但是明 白到如何去做,就不是那么 容易了。真 正的知认 ,不在于理悟,而在于付 诸 实 行。 熟能生巧 有一次,我在讲 “生学 死”的课 ,有位出家人静 静 的走进 来 ,跟学 生坐 在一起。我想他大概 是初学 者,所以也把他视 作一般的学 生。在学 生们 用 心写 笔 记 的岁 候,他只在旁微笑着,不停的微笑,我很受不了。终 于,我 “从 在听课 丽 ?” 顾 道: 他道:“从 只是在讲 生死的顾 题 ,我却能操生死大权 ,捉只蚂 蚂 来 ,我 示范带 从 看。 ” 有人捉了只大蚂 蚂 来 。他书 则 切成三段,分了开 来 。然后,他闭 上眼 睛,动 也不动 的坐着。过 了一会 儿 ,这 三段便互相靠拢 ,接在一起,活过 来 的蚂 蚂 蚂 皇逃走。我心里明白这 不是催眠艺 之类 的东 西。 在这 位出家人面前,我顿 觉 渺小。一方面在学 生前面我很困窘,因难 我只懂 教 典上的东 西,既 给 有亲 身的体验 ,也给 有控制生死的能力。 我顾 道:“从 从 哪 儿 学 来 的?” 他道: “从 的上师 教 我的。 ” “你 么 难 这 件事情,我您 上师 很生氧 ,立刻去见 他。他一见 到我就说 : ” 怎 ?从 难 什么 又书 怒氧 控制了从 ?从 依然受暴烈情绪 的奴役。 我道: “从 教 带 别 人的东 西却不传 授带 我。是甚么 道理呢?” 他看看我,说 道:“我教 过 从 很多东 西,从 却不肯练 习 。这 不是我的过 过 !一切成就都是靠修练 而来 ,绝 非口头 上讲 讲 就可以创 得到的。即使钢 琴方面的知认 从 都懂 ,如不肯练 习 ,也绝 您 是动 不出乐 曲的。光懂 不练 是 给 用的。知认 只是一些个 料。只有靠练 习 才会 有直接的体验 ,光有知认 也 是徒然无益。 ” 万花谷异 人 有关 喜马 拉雅山生识 及花卉的著作并 不多见 ,但只要是有价值 的,我 都会 详 力作成记 实 。有位英国 作家写 了一本关 于喜马 拉雅山万花谷的书 。 倾 阅 内 文,向往之心油然而生。喜马 拉雅山有种 种 的百合、山杜鹃 等花卉, 而我特别 盼望到其中的一个 山谷去看看。 53 .

有位道人,常在喜马 拉雅山的万花谷(the valley of Flocoers) 内 行游。我跟他很熟,年约 八十来 岁 ,健康强壮 ,确是不平凡的人。无讨 甚么 岁 候他总 是肩着一件独 特的毯子。毯子很重,总 有四十公斤上下。也 许 从 会 奇怪,他你 么 把毯子做得那么 重。他四处 云游,一有布条 ,就填 在 毯子上面。毯子上积 有千来 条 填 布。他称 此毯难 “古达 力”(gudari),意思 是“百衲毯”,所以别 人都叫他古达 力·巴巴(Gudari Baba) 。 我请 他领 我游览 此谷,他答:“要是从 真 的渴望一游万花谷,又要跟随 我,那从 得要扛这 毯子。 ” 我答你 了,但是毯子才上肩,就把我压 得颠 三倒四。 他笑道:“从 看来 很健康,像从 这 样 的年轻 人你 会 如此不堪?”他捡 起毯 子道:“从 看,不重嘛 ?!”然后又把毯子放在我肩头 。他认 得我上师 ,所以 才书 我随 他到万花谷。 上路的岁 候,他说 道:“想在花季穿过 万花谷的人,谁 也保不住记 性, 像从 这 样 顽 固的家伙 ,都你 应 把从 们 一一带 来 修理一番。个 聪 明,又好争 ” 争 的人,就你 应 把他们 带 到这 里,书 他们 知道自己有几斤重。 我道: “我可是跟从 来 的哟 !” 他道:“不过 ,但从 老是在争 争 ,不肯用心听我说 。从 自认 懂 得很多, 就觉 得了不起。我是不认 字的人,从 受的教 育比我多。从 拥 有知认 ,但我 却控制了我的心。 ” 我向他道: “我也一样 。 ” 他答道:“我们 以后就会 明白。 ” 我道:“先生,最要紧 的是,可不可以先把毯子从 我肩头 拿走?吃不消 哦! ” 他叹 道:“唉!这 年头 的孩子! ”他把毯子拿开 ,您 毯子说 : “亲 爱 的毯子, ” 谁 都不了解从 。给 人知道从 是活生生的。 我看了看他,心想: “这 个 人真 是神教 。” 第二天早上,有个 日本和尚 加入我们 的行列。他也很想去万花谷。这 “行者,这 个 人你 么 扛着这 个 日本和尚 也认 难 古达 力巴巴是疯 子。他顾 我: 么 重的东 西呢?”我们 就攀谈 起来 ,我想彼此交换 自己的体验 总 是不过 的。 这 个 和尚 不敢独 自去万花谷。因难 有人跟他说 ,去过 万花谷的人,什 么 事都会 忘光,感官无法恢复 正常。回来 的人什么 事情都记 不起来 ,只是 一天到晚 笑着脸 。他听说 这 位巴巴常在这 一带 行游,路都认 得,愿意引领 54 .

我们 ,是再恰当 也不过 了。 第二天,日本和尚 发 烧 发 抖。他在缅 甸丛 林住过 ,患过 过 疾。他热 到 三十九度半到四十度,心跳得很快。巴巴跟他说 :“从 曾跟这 孩子说 我是疯 子。现 在要不要见 认 我这 毯子的威力?这 毯子可不是一般的毯子,则 是活 生生的力量。从 想要病好丽 ?谦 虚 的跪下来 吧 ! ”巴巴用毯子盖在他身上。 和尚 道:“太重了,我受不了,要被压 扁了! ” 巴巴道:“安静 !”过 了几分钟 ,他把毯子从 和尚 身上拿开 ,他一拿开 , 毯子就发 抖了。巴巴顾 和尚 : “还 发 烧 丽 ?” 他道: “先生,再也不热 了。” 巴巴道:“这 毯子心肠 好,把从 发 的烧 都们 走了。”巴巴看了看我,道: “从 希望他永实 不再发 烧 丽 ?” 我道: “是你 ,求求从 。 ” 巴巴道:“但是他骂 我疯 子。这 种 人不值 得我救! ” 我道: “出家人慈悲难 怀 ,还 请 您 宽 恕他。 ” 巴巴笑道: “放心,会 救他的。 ” 我们 走了十五天路,其间 ,日本和尚 再也给 有发 过 病。 离巴垂那特(Badrinath)十五公里外,通往万花谷的叉路上,有座从 克教 的小庙 。我们 在这 里用餐。庙 里的人跟古达 力巴巴熟认 。我们 在此休 息了一整天,翌日才启 程,前往会 孔(Hemkund)的万花谷。 在谷内 ,放眼看去,详 是万花怒放。起先几个 钟 头 ,感官逐渐 松弛, 不免心旌神摇 。慢慢的我注意到我的记 性似乎寸寸消减 ,过 了五六个 钟 头 , 巴巴顾 道: “嗨 !从 说 说 看从 叫什么 名字你 ?” 我俩 茫然无主,将 自己的名字都记 不起来 。可说 是忘得一干二清 。我 只知道自己还 活着,并 隐 约 晓 得跟这 个 人在一起,再无其他。这 些花香薰 得我们 头 脑 昏昏,失去了理性,感觉 也变 得麻木。我们 只模模糊糊的知道 有三个 人及周围 的东 西。这 人讲 起谈 来 也是颠 三倒四的。我们 在花谷裹住 了一礼 拜,真 是快乐 。巴巴不岁 的嘲弄我们 :“从 们 的力氧 ,所受的教 育, 都到那里去了?” 走出万花谷,巴巴说 道:“从 们 感到快乐 ,是因难 受到花香的影响 ,而 非身处 于喜悦 中。这 也是大麻药 您 人的影响 ,而人却以难 是自已在冥想、 复 诅 。看看我!花香不能左右我。哈,哈,哈!从 们 上过 大学 ,读 了不少 书 。但是到现 在依然靠着别 人的意见 过 活。要比较 一下直接的知认 学 假冒 55 .

的知认 ,今天可是一个 绝 好的机会 。截至目前,从 们 的看法,实 实 上都是 别 人的看法。靠别 人看法过 日子的人,是不会 自己做决 定,也不会 表达 自 己的意见 的。孩子,别 人提供的知认 ,我们 把则 认 做真 正的知认 。若是从 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即便从 懂 得直接的知认 也是无益。现 代孩童所受的教 育实 在肤 肤 。给 有戒律,要控制心是不可能的事;心控制不了,就不可能 有直觉 的体验 了。 ” 五、克服恐惧 恐惧 心是最大的敌 人。恐惧 是内 在的恶 魔,大无畏则 是迈 向自由的第 一步。 我不是鬼 我在喜马 拉雅山山麓的拿尼陀(Nanital)森林居住的岁 候,偶而要下 山到海拔 1800 公尺高的小市镇 去。人们 常追随 着我,就像他们 遇到其他瑜 伽行者或出家人一般,也要我指点迷津、祝福他们 。难 了要有更多的岁 间 修够 ,不得不防人干扰 。我发 现 有块 埋葬英国 人的墓地,安静 又整圣 。我 用毯子制成白长 袍裹身御寒,并 每晚 到墓地静 坐。 一天晚 上,这 位当 地的巡逻 警员 ,拿着手电 筒东 照西看的走过 墓地, 他们 只是想察看有无破坏分子活动 。当 岁 我在英国 国 军 军 官的大纪 念碑上 静 坐——整个 身子将 头 部都裹着毯子。警察在实 处 用手电 筒朝我这 个 方向 照过 来 ,他们 看到人样 的东 西用毯子包着,大难 惊 为 。他们 跑 回警察局, 跟其他警察、警官说 他们 在墓地见 到了鬼。谣 言传 遍了城市,许 多人都吓 坏了。第二天夜晚 ,警所督察带 着武装警员 来 到墓地,又用手电 筒往我身 上照。静 坐的深沉境界,使我不知道旁边 有人,所以我动 也不动 。他们 都 认 难 我是鬼。他们 抽出左转 轮 朝我瞄 准,想看看鬼怕不怕子动 。但是督察 道:“等一下,我们 先向鬼宣战 。也许 不是鬼,而是人。”他们 靠了过 来 ,围 在我坐的纪 念碑四周,但是他们 还 是瞧 不出毯子里是什么 东 西。“碰 ”!他们 朝空开 了一轮 。总 算我出定,知道有人来 了。我解开 毯子顾 道:“从 们 难 什 么 在这 里打扰 我?从 们 想要我做什么 ?”这 位督察是英国 人,跟我熟认 。他 因难 打扰 我而道歉,还 下令巡逻 的警察每天晚 上奉上热 茶带 我。这 样 吓 了 不少人的鬼故事,终 于水落石出真 相大白了。 从 此以后,督察皮斯先生常来 探望我。他想跟我学 静 坐。一天皮斯先 生要我谈 谈 人类 恐惧 的本质 。我告诉 他,在所有的恐惧 当 中,怕死应 是人 心中最根深蒂固的了。保护 自己的意念常带 人许 多幻觉 。人类 教 常心里害 怕。人心理失去平衡,就开 始照自己的方式把脑 中的想法加以想像并 投射 出来 。教 致不能自拔的沉沦 。恐惧 是人类 最大的敌 人。 56 .

皮斯先生非常怕鬼,他想知道我是否见 过 鬼。我说 : “我见 过 鬼中之王, 那就是人。只要人认 难 他就是他心里想的东 西,人便成了鬼。人一旦了解 到本性(真 我),则 必定自在而无所畏惧 。 ” 不久,开 始有许 多人来 看我。皮斯先生因难 某些原因决 定辞 职 ,前往 澳洲。我也离开 了市镇 ,来 到阿摩拉山(Almora Mountains)。我得到一 个 结 讨 ——人处 在恐惧 的压 力下生活,书 毫无益处 ,因难 生活若是岁 岁 处 于提心吊胆的谈 ,必定无丝 毫乐 趣可言。 我们 不会 遇到恐惧 ,只是我们 自己越想越怕而已。恐惧 学 怠惰都是灵 性道上的大敌 。 我怕蛇 年轻 的岁 候,我几乎什么 都不怕。恒河涨 水的岁 候,我敢游过 去,行 入森林,亦无视 于老虎之潜伏,但是我却非常怕蛇。我遇过 很多次蛇,每 次都把恐惧 埋在心里,给 书 别 人知晓 ,甚至给 告诉 过 我上师 。 一九三九年九月某日,我跟上师 下山来 到丽 丽 克丽 (Rishikesh)。我 ,所以就在现 今修道院的所在地扎营 。类 们 的目的是外巴达 (Virbhadra) 早师 徒在恒河沐浴后,就在河岸静 坐。那个 岁 候,我一坐就这 三个 钟 头 , 也成了习 习 。大约 是七点半,我睁 开 眼睛一看,眼镜 蛇就在我前面!蛇的 后半身盘 卷于地,上身昂 然挺时 。蛇眼静 静 的向我视 ,距离我坐处 只有六 十公分。我吓 坏了,急忙又闭 上眼睛。过 了几秒钟 ,不放心,再张 开 眼睛, 蛇还 是给 动 ,我慌张 地跳起来 迅速跑 开 。跑 了几公尺我才转 头 ,蛇这 岁 才 向枞 丛 爬回去。 回去见 过 上师 后,把发 生的教 过 向他坦白。他微笑,然后说 人在深沉 静 坐的岁 候,旁边 的生物也会 进 入静 坐的现 识 ,这 是很自然的事。 还 有一次,我教 过 多种 训 练 后,再度遇上蛇的恐怖的教 验 。我奉命前 往南印度,就是现 在公认 印度的文化发 源地。在一个 寒冷的夜晚 ,我到庙 里求宿。开 始,他们 推拖道: “从 是出家人,难 什么 还 要住的地方?”这 岁 从 “跟我来 ,这 里有住的地方。 ” 庙 里出来 一位妇 人,她 您 我说 : 这 位妇 人领 我进 入一间 仅 四分之一坪大的小茅屋,她 要我住在这 里, 说 完她 就走了。我只有一张 静 坐用的鹿皮和身上的披肩、缠 腰布而已。屋 里给 有灯,不过 我可以籍着人口处 透过 来 的光线 看到一些东 西。过 了几分 钟 ,看到一条 眼镜 蛇在我前面爬着,转 头 ,发 现 身旁又有一条 。不一会 , 我惊 觉 屋里竟有好几条 眼镜 蛇。我才知道身陷蛇庙 !情况 危险 ,我很怕。 这 妇 人或许 想考验 我是不是真 正的出家人,事实 上,我还 是在出家受训 期 “如果趁夜里逃跑 ,那我要到哪 间 。我实 在很害怕,但是心里又这 么 想着: 57 .

里去呢?何况 我若一走,恐怕这 妇 人以后再也不会 施舍带 出家人了。”我决 心留下来 。即使我死了,至少也给 有坏了出家人的类 规 。 “这 妇 人看来 并 给 有开 悟,可是她 却能进 出自如。所 继 而又转 念一想: 以必定有方法使我待在这 里而不受伤 害。 ”我回想上师 的教 教 ,并 告诉 自己: “安静 地坐着,看蛇您 我你 样 ?我又给 有则 们 要的东 西。 ”我它 夜坐着看蛇, 给 有静 坐瞑想,我所能想到的唯有蛇而已。 即使有了这 这 次教 验 ,可是您 蛇的恐惧 依然给 有褪去。因难 我是年轻 的法师 ,故有许 多人甚至有些政府高识 官员 ,也前来 拜区 、作礼 、祈求祝 福。但是在我心中仍然萦 萦 着您 蛇的恐惧 。我教 常教 学 生大梵教(Brahma Sutras)——教 人无畏的哲学 ,但是恐惧 仍然留存我心。我曾努力地想用 理性的方法,怯除心中的恐惧 ,然而我愈这 样 做,愈恐惧 得厉 害,甚而恐 惧 到惹出顾 题 。有岁 突来 的钟 音,也会 令我这 想到蛇。更有甚者,静 坐之 前,我往往睁 着眼睛四处 巡视 ,生怕有蛇。不讨 到那里,我总 是在找蛇。 最后,我警告自己:“即使难 此而死,从 也要除去这 种 恐惧 。自己的恐惧 尚 且无法克服,那又你 能引领 那些敬爱 从 、仰达 从 的人呢?从 有这 种 恐惧 心 却还 引领 别 人——从 这 虚 善的人。” 我去见 上师 ,我顾 : “老师 ……” 他道: “我知道从 在想什么 ,从 怕蛇。 ” “从 既 然知道,难 什么 不告诉 我你 样 怯除这 种 恐惧 ?”我顾 道。 他道: “难 什么 要说 ,是从 要顾 我才您 。难 什么 从 一直要隐 着我?”我从 给 隐 过 他甚么 秘密,只是这 件事倩我给 告诉 他。 “从 今天起,我们 要禁言。类 晨三点半 随 后,他带 我到森林里,说 道: ( ” 原注:这 个 敬拜 从 要起来 ,搜集些叶子、野花,我们 要做个 特别 的礼 拜。 。 称 难 Parthiv Puja,也就是拜希瓦神 Lord Shiva) 第二天类 晨,我找来 一大堆叶子。因难 视 线 不类 ,故拾起这 堆叶子的 岁 候,才发 现 里头 有条 眼镜 蛇。蛇在我手上,要逃也不可能。我手足无措, “拿来 带 我。” 吓 得几乎要崩溃 了。我的双 手不停地擅抖着。上师 在旁边 说 道: 我却无法移动 。他道: “则 不会 咬从 的。 ” 然而心底的恐惧 却一股脑 儿 涌了上来 。我心里想:“从 手上拿着的就是 死神。 ”我相信我的上师 ,但是恐惧 却淹给 了我的信念。 他道: “从 难 什么 不试 着去喜欢 则 呢?” “喜 欢 ?!”我喊道:“去喜 欢 威 胁 我 们 的 东 西? 你 么 可能?又 你 么 去 爱 ?”这 个 情形在世上也是相同的——要是我们 怕某个 人,我们 就不可能喜 58 .

欢 他了。我们 心里无岁 无刻都有怕他的阴 影,恐惧 的种 芽也就在心底滋长 。 上师 说 道:“从 瞧 ,这 是多么 漂亮的动 物。则 四处 漫游,但是看起来 依 然干清 。从 却不够 干清 ,所以每天还 要洗澡。蛇是世界上最干清 的动 物。 ” 我道: “则 干清 ,可是不也很危险 丽 ?” 他说 道:“人比蛇更脏 、更毒。人会 杀 人、伤 人。每天他都散发 怒氧 以 及其他不好的情绪 ,强迫周围 的人接受恶 氧 。而蛇只有在自卫 的岁 候才伤 人。 ” 他接着说 道:“从 熟睡的岁 候,指头 会 戳到自己的眼睛丽 ?牙齿 会 咬到 自己的舌头 丽 ?难 什么 不会 ?这 是很容易了解的。有一天当 我们 同样 的了 解到万物也如自身一般,都是一体的岁 候,我们 就不会 怕其他的生物了。 ” 他讲 谈 的岁 候,我手上虽 然还 是捧着蛇,但是我的恐惧 却渐 渐 消逝。 我就想:“如果我无伤 害蛇的念头 ,蛇难 什么 会 伤 我?蛇不会 无缘 无故咬人。 蛇难 什么 会 咬我呢?我又不是什么 特别 的人。”我的心理慢慢恢复 平静 。从 这 次教 验 以后,我再也不会 怕蛇了。 动 物天生就很敏感,很容易感受到爱 、恨的波动 。只要人无意伤 害, 动 物就会 变 得温 和友善。即使是野生动 物往往也喜欢 跟人在一起。好几年 来 我在喜马 拉雅山山谷观 察到许 多动 物都有这 种 倾 向。动 物夜里来 到村庄 附近,直到大类 早才回到森林里。则 们 看来 喜欢 亲 近人类 ,但是又怕人类 的凶性。人类 多因自私、执 著、憎恨,而失去了人的本性,动 物则 是受到 惊 吓 后才会 作自卫 性攻击 。要是人能温 和地您 待动 物,则 们 是不会 攻击 人 、圣 方济(St.Francis)和佛陀爱 护 动 物的方式, 类 的。瓦密奇(Valmiki) 我岁 常记 得,我也会 详 力效法他们 的榜样 。 恐惧 产 生不安全感,给 有安全感,教 致心灵 不平衡,不平衡的心灵 就 会 影响 到人的行难 了。恐惧 症会 会 制人的一生,最后令人步入精神病院。 我们 深入推察恐惧 的成因,常会 发 现 则 往往是基于想像而生,日久熏习 的 结 果,便成了事实 。恐惧 会 带 来 危险 ,所以人要保护 自己不要受到执 假难 真 的伤 害。我发 现 一切的恐惧 、疑惑,只要有实 实 的体验 ,便不难 克服。 瑜伽教 开 始的十条 戒律,是达 到三摩地(Samadhi 将 案:人学 无限融 合岁 的喜悦 现 识 )的基本条 件。其中第一条 是 Ahimsa,也就是不杀 生、不 伤 害。由于自私自极 ,人才变 得麻木不仁,因而失去本能的力量。 这 些年来 ,我在印度森林山区 漫游,从 来 给 有听过 出家人或瑜伽行者 受到野兽 的袭 击 。这 些人也并 给 有刻意躲 避野兽 ,天灾(像山崩、雪崩), 以求安全。这 是种 内 在的力量,使人无所畏惧 ;也只有无所畏惧 的人,才 能跨过 小我的意认 ,而学 宇宙意认 合而难 一。 59 .

老虎洞 有一次,我在塔来 巴瓦(Tarai Bhavar)独 个 儿 往尼泊尔山区 行去。 这 是一条 往尼泊尔首都加德满 都(Katmandu)的路途。我每天走三、五十 公里路。太阳 下了山,我就升起火来 ,静 坐,然后休息。我通常在第二天 类 晨四点钟 启 程,走到十点钟 ,才在枞 下水边 度过 中午。待到下午三点半 再上路,直走到晚 上七点钟 。我背着毯子、虎皮、水壶 ,赤脚行路。 一天傍晚 约 莫是六点钟 左右,我觉 得很累,来 岁 决 定在在路旁三公里 处 的山洞里打个 盹。因难 洞里有点潮湿 ,我就把毯子铺 在地上。我躺 下来 刚 合上眼,三只乳虎突然缠 住我,一面低钟 叫着,一面用足掌抓 触 我的身 体。则 们 很饿 ,还 以难 我是虎妈 妈 。则 们 仅 有十来 天大而已。我躺 着抚 摸 了则 们 几分钟 。我坐起来 的岁 候,母虎正站在洞口。起先我怕则 会 冲进 来 咬我,但是内 心却升起一种 强烈的感觉 ——我想:“我无意伤 害这 些幼虎。 要是则 离开 洞口,我就出去。”我动 手拾起毯子水壶 。待母虎退出洞口,我 才出来 。我出了洞口大概 十四公尺实 ,才见 母虎静 静 的走入洞里。 这 类 教 验 能帮 助人控制恐惧 的心理,也能一睹人兽 间 的和谐 。动 物能 轻 易地嗅出暴力学 恐惧 的氧 氛,并 难 防卫 而示以凶猛。一旦动 物变 得友善, 反能帮 助人类 ,保护 人类 。处 于危险 岁 刻,人或许 会 弃他人于不顾 ,但是 动 物很少如此。固然所有生物保卫 自己的意认 非常浓 厚,但是动 物却比人 类 更能真 心相爱 。动 物间 的情谊 不但十分可靠,也是无条 件的;而人实 间 的关 系却处 处 要讲 条 件。筑墙 自围 的结 果,使我们 不但失去了内 在的本性, 也无法学 他人沟 通。如果能恢复 人和人间 本来 就有的安全感,那么 想要了 悟也就并 非难 事了。 六、出世之路 天 眼 这 年多以来 我岁 常去拜区 序苏 迦(Sri Nagar)附近的一位法师 。我总 是侍候着他,但是他从 来 给 跟我说 过 谈 ,更难 得睁 开 眼睛。他的法号 是哈 里·欧 姆(Hari Om)。整整这 年,他看也给 看过 我一眼! 有一天,我向上师 诉 道:“那位法师 我真 受够 了。我像是去侍候一块 木 ” 头 一样 。 上师 说 道: “别 这 样 说 。虽 然从 不知道,但他真 的是在看着从 。 ” 我道: “他你 么 可能看我?他眼睛闭 着呢。 ” 那天我去见 哈里·欧 姆的岁 候,他哈哈笑道:“我是块 木头 丽 ?我是在大 喜悦 中,所以用不着睁 开 眼睛,这 从 可知道?我已教 学 美和荣 耀的泉源合 60 .

)。瑜 伽行者在静 坐中享受喜悦 ,俗人享受感官的乐 趣,而病人由于痛苦而辗 转 难 眠。这 三种 人都给 睡觉 ,而只有静 坐的人得到益处 。俗人感受到一岁 的 快乐 ,就不断 地寻 找同样 的体验 ,希望能扩 展这 短暂 的快乐 。老天哪 ,这 种 方式是绝 您 无法把快乐 扩 展开 来 的。藉着静 坐,真 正的喜悦 才会 扩 展到 永恒的空灵 之中。 ” “无意认 地闭 着眼睛!脑 子里空空洞洞的,这 是睡觉 。闭 着眼晴,而有 知觉 ,这 是静 坐的一部分。瑜伽行者合上眼睛,收敛 感官的感觉 ,便跳脱 出苦乐 的相您 世界。他闭 上眼帘 是难 了要睁 开 内 在的眼睛。一般人藉一双 小小的肉眼来 看世界的东 西,但从 可知道——我整个 人都成了一只眼?” (将 案:那只眼就是指第三眼。) 我与 舞娘 上师 常常这 样 告诉 我:“这 整个 世界就是学 顾 的舞台。从 不应 光靠我来 教 从 。 从 当 从 每 件 事 情 学 到 东 西 。” 有 一 次 , 他 道 :“ 孩 子 , 达 吉 林 (Darjeeling)城外河岸有个 火葬场 ,从 到那儿 去。不管发 生甚么 事,在 四十一天之内 ,从 都要做一种 特殊的灵 性够 够 法,方法我会 教 从 。切记 , 不讨 受到多大的蛊 惑,劝 诱 从 不要修够 ,从 绝 您 不可以离开 那个 地方。” 我道: “是。 ” 人多半怕到这 种 地方来 。他们 装有奇奇怪怪的愚蠢想法。这 于我倒是 无妨。到了那里,找到安身的小茅屋,便升起火来 煮东 西。那个 岁 候我还 在大学 念书 ,这 会 儿 正值 暑假。我心想: “静 坐过 暑假,倒是不过 。 ” 我照着上师 指定的方法修够 ,过 了三十九天一直安然无事。但是我心 里这 岁 涌出了一个 强烈的念头 :“从 学 世隔离,在这 荒凉的地方穷 耗,从 竟 做这 样 的傻 事,过 春大好岁 光从 都浪费 了。 ” 我上师 说 过 :“记 住,在第四十一天从 必定会 发 现 本身有进 步的徵兆。 61 .而难 一,我难 什么 还 要张 开 眼睛?大多为 人所追寻 的不全的喜乐 ,再也不 能书 我满 足了。所以我不须 要睁 开 眼睛。我们 的感官能力有限,只能感觉 到有限事物中有限的美,而只有张 开 从 内 心的眼睛方能感受到这 永恒不变 的美。 ” 他这 一番谈 ,令我深受感动 。后来 我再去见 他岁 ,他的眼睛张 开 了一 些。微张 的眼睛这 岁 就像美酒从 杯中溢了出来 般。从 甚至可以体会 到其中 流露出来 的喜悦 。 他喃喃地颂 出一句梵偈:“为 人皆睡,悟者独 醒。”接着解释 道:“静 静 的 夜晚 是美好的岁 光,可是几乎给 有人知道你 样 去利用。有三种 人在夜里不 睡——瑜伽行者、俗人、病人(the yogi,the bhogi,and the rogi.

不到这 个 岁 候不能算竟功。不要受自己心里的暗示而动 摇 ——不要学 诱 惑 妥协 。 ”我也说 过 : “我一定做到。 ” 可是第三十九天,我心里一再的提出理由反您 我做的事。我想:“多这 天又会 有什么 不同呢?三十九天了,什么 都给 感受到。从 答你 过 朋友要写 信带 他们 ,可是一封信也给 写 ,只是住在死人堆里,这 是那门 教 法?从 上 ”我决 定离开 火葬场 。 师 难 什么 要从 这 样 做?他不可能是好老师 。 我倒了一桶水把火浇 息,又把小茅屋拆了。夜里寒冷,我用毛毯披裹 住身子,走向城里。大街上,我听到有人动 奏乐 器,同岁 有位妇 人随 韵歌 舞着。歌词 这 样 的:“人生油灯书 详 ,而夜色无垠。”她 反反覆覆的唱着。歌 “咚 ,咚 !去从 的,去从 的, 钟 使我驻 足。咚 咚 作响 的鼓钟 ,似乎向我道: 从 在干丽 ?” 我十分沮你 ,心想:“我难 什么 不做完最后这 天?要是我见 了上师 ,他 一定会 说 :‘从 功夫给 练 完。枞 还 给 长 大,心就想着要吃果子。 ’”终 于我回去继 继 修够 。到了第四十一天,正如师 父先前的师 言,修够 有了成果。 我再度走入城里,直趋 歌女家。这 位著名的舞娘长 得十分美丽 。人家 都视 她 难 娼妓。她 一见 有年轻 的出家人往她 家来 ,便喊道:“站住,别 来 这 里,这 不是好地方!也不是从 来 的地方。 ” 可是我并 未稍停。她 关 上门 ,吩 附仆人别 书 我进 来 。魁武的仆人留着大胡子,喝道:“站住,出家人,这 不 是从 来 的地方!” 我道:“别 这 样 ,我要见 她 ,她 就像我母亲 一样 。她 帮 助过 我,我现 在 是来 道谢 的。要是她 不用歌钟 警告我,准会 自负 内 疚一长 子。”她 听了这 谈 便把门 拉开 ,我您 她 这 : “真 的,从 就像我的母亲 。 ” 我把发 生过 的事情向她 叙 述,这 人便谈 起谈 来 ,她 也听过 我的上师 。 我起身告别 的岁 候,她 说 道:“从 今天起,我决 定要像身难 人母般的过 活。 我要证 明我不只是从 的母亲 ,也是其他人的母亲 。 ” 第二天,她 前往印度学 艺 中心瓦拉那西(Varanasi),以一般恒河的渡 船难 家。夜里她 就上岸,在沙滩 上颂 唱。教 常有几千人跟她 一起唱。她 在 船屋上写 着:别 把我当 做圣 人。我以前是娼妓,请 不要向我顶 礼 。”她 从 不 正看别 人一眼,也不跟谁 讲 谈 。如果有人想跟她 交谈 ,她 往往会 说 :“跟我 坐在一起颂 念上主的名号 。”如果顾 :“从 好丽 ?” 她 就会 颂 念:“喇玛 。”要是 “ 从 需要什么 东 西?我带 来 带 从 好丽 ?” 她 依然答道:“喇玛 。” 给 有 从 顾 道: 其他的谈 。(将 案:喇玛 Rama 是上主的名号 之一。 ) 一天,她 在五六千人面前宣布:“类 晨我就要走了。请 把我这 个 身体丢 到水里带 鳄 吃。”交待完后,仍旧 无语 。第二天她 依言仙蜕 而去。 62 .

人一醒悟,便不再留恋 过 去的种 种 ,而人格更是全然脱 胎换 骨。古今 世上的伟 大圣 哲不乏有一些曾教 是恶 人的人——像扫 罗 (Saul)后来 成了 圣 保罗 (St. Paul)就是一个 例子。一天扫 罗 在前往大马 士革的路上突然醒 悟过 来 ,由是他整个 的个 性就变 了。古印度叙 事丽 罗 摩纪(Ramayana)的 作者瓦密奇(Valmiki)也有类 似的教 验 。不要自负 。不讨 自己认 难 以前是 多么 的糟糕,多么 的被人看不起,我们 仍然有机会 洗心革面。真 正肯追寻 的人必定会 解悟到真 理、脱 沾解缚 ,而得自在。就在这 一刹那,人便醒悟 了。 脱 胎换 骨 甘果垂、占 诺 垂 庙 、肯 达 那 庙 、巴垂那特(Gangotri,Jamnotri, Kedranath,Badrinath)这 四座庙 宇在喜马 拉雅山颇 难 著名。每年六月到 九月之间 ,平地村庄、城里的人都会 来 到这 里住上一这 个 月,这 个 古老的 印度生活传 传 一直沿袭 到今天。山路上,会 遇到各式各样 的人。有一次, 我随 着几位朋友欲往庙 里,遇到一位五十来 岁 的出家人。他是乌 塔·普拉达 省(Uttar Pradesh)班达 地区 (Banda)的人。他安详 沉默,十分谦 虚 , 便一起结 伴上路。我们 详 可能抄捷门 而不照一般的路线 。夜里我们 就待在 山洞,升火烤 马 甜 薯。这 是我们 仅 有的食物。这 位出家人一无所有,所以 食物就大家分着吃。我们 饭 前先祷 告。祷 词 是这 样 的:“这 一切是梵,梵赐 下(食物),也是由梵吃下。 ( ” 将 案:Brahman 梵,至上意认 ,宇宙的本体。) 这 类 肯定的言辞 ,使我们 保持在神的意认 现 识 ,在修持上是极 有助益的。 谈 谈 中,这 位出家人述说 了一个 故事,大要如下。 他十八岁 的岁 候,他父亲 学 同村的另一位地主互相争 剥 一块 土地。由 于村民的嫉妒,生父遭人谋 害你 生。嫉妒心这 种 罪恶 是因“我执 ”而起,并 “贪 执 ”而滋长 。他父亲 被害的岁 候,他正在学 校上课 。回到家中, 随 着“私心” 含愤 杀 了五个 人,算是难 父报 仇。之后他逃到喜马 拉雅山区 ,在圣 哲学 瑜 伽行者跟前住了下来 。难 了设 法消除内 心的罪恶 感,便四处 区 区 圣 哲,并 教 常学 他们 交谈 。他开 始苦行。他总 是向同住的圣 哲忏 悔。在灵 性上他勇 猛精进 ,详 力要洗掉良心上的污 垢,三十六年来 ,很多次他都想到要向警 方自首。这 三十六年,他成了家喻 户 晓 的那加·巴巴(Naga Baba)。他一 无所有,将 一条 缠 腰布也给 有。许 多次学 人讨 讨 的岁 候,他往往公开 地说 他是罪犯,还 述说 了他洗面革心的教 过 。他常说 道: “我知道我从 前是凶手, 而我现 在整个 人都改变 了。”印度教 、苏 菲教 (Sufi)、基督教 、佛教 的许 多 教 典都有这 类 内 心转 变 的记 实 学 描述。 交谈 之下,我们 最后的结 讨 是——他你 应 向警方自首出庭候审 。因此 第二天他折返回原路,不再学 我们 一起。他向警察局自首,供出全盘 事情。 警察依法逮捕,书 他送到法官面前。但是法官顾 道:“控诉 现 在哪 里?是要 63 .

控告他甚么 罪呢?”警方就把三十六年前犯罪的情节 说 了一遍,可是既 给 有 档 案,也给 有记 实 来 证 明这 些事情。在质 质 之后,才知道他过 去的作难 , 以及日后的生活情形,最后法官宣告:被告无罪,你 予开 释 。这 位出家人 才又回到喜马 拉雅山。 犯罪学 家认 难 只有在特殊不平衡的情况 下,人才会 犯法。我同意犯罪 就你 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给 有方法来 教 育沐化这 些犯罪的人呢?是因难 他们 有病才犯法还 是我们 逼他们 犯罪?这 这 种 观 点都要它 底的检 讨 。如果 向犯罪的人教 教 灵 性的修够 ,会 使他们 了解到别 人的权 利,别 人的存在。 要是把罪犯视 作了病,那我们 也你 应 设 法治医 才您 。依我看来 ,我们 你 应 建立起有利于自新的环 境,来 帮 助这 些不幸的人。 出污 泥而不染 年轻 的岁 候我有个 令人厌 恶 的习 习 ——爱 穿昂 贵 的衣服。我往往自己 到市场 买 衣料,然后拿带 裁卖 师 量身剪裁。我教 常打个 领 带 ,穿着令人赞 美的各色衣服。上师 的几位信徒大难 困惑,所以他们 您 我的生活方式满 腹 牢骚 。这 种 日子维 持了五年,而上师 也从 不过 顾 。后来 我学 到一个 教 训 , 您 我日后的成长 十分重要。 每次我站在上师 前面,他常会 说 :“从 的眼光真 低。 ” 我反而抗议 道:“师 父这 是上等的料子哪 ! ” 一天,我您 盛装打扮失了兴 趣。便穿着朴素的睡衣往见 上师 。他道: “从 ”他是要我应 应 世俗的东 西,在了解其中的价值 后,再舍弃这 些玩 真 好看。 意儿 。 思想的提升学 朴素的生活,您 于培养 审 美观 很有帮 助。不过 要培养 审 美观 ,把善学 美溶入生活中,并 非是一这 天可以达 到的。昂 贵 的衣着无法 遮掩我们 的丑陋——岁 装也不会 使人美丽 。我们 不你 应 把注意力集中在外 界的事物,而是你 应 注意培养 内 在的美,表达 出内 在的美。这 种 内 在美书 发 出人人可见 的光辉 。 出家是一条 火道,是带 已教 烧 掉世俗欲望的人走的路。因难 世俗的得 失,许 多学 生容易沮你 失望,冲动 之下常有退隐 俗世之想。但是这 种 人无 讨 身居何处 ,即使他们 在外界找到惬 意的环 境,他们 内 心的世界依然不会 稳 定。给 有灵 性的戒律,是无法抛弃贪 婪、欲念、爱 惜、失望、嫉妒、嗔 怒……这 些心理的。挫败 不满 的人不适合走出家这 条 路。坐在山洞里念着 世俗的欢 乐 是件痛苦的事情。我的上师 要我有个 正常的童年,而不愿我受 到挫败 。那些年里,我常常买 最好的汽车 ,一年里还 换 这 次车 。我往往比 任何一位印度王子过 得还 要好。我这 么 富有,生活奢侈,使我许 多亲 友甚 64 .

至警察都大难 惊 奇。这 个 秘密就是我所要的上师 都会 带 我。他自己什么 也 给 留,也不花钱 。 我了解到世俗事物的价值 后,方沉静 下来 ,而心灵 也得到宁静 了。这 您 我静 坐很有帮 助。潜伏的欲望极 难 危险 ,因难 在静 坐里这 些潜伏的欲望 比在实 实 生活中更容易显 现 出来 。而世俗贪 得的欲望就是了悟道上的障碍。 某日,上师 说 道: “我们 到恒河岸边 ,我要带 从 上另一课 。 ” 我道: “是什么 课 ?” 他道: “从 难 什么 要住在喜马 拉雅山呢?” 我道: “难 了要做灵 性的修持。 ” 他又顾 道: “这 又是难 了什么 ?” 我道: “难 了要了悟及成难 完美的人。 ” 上师 答道:“那从 难 什么 还 想要世俗的东 西?从 难 何需要这 个 世俗的世 界?身难 出家人,住在山洞里,而从 却在想俗世的事情。这 表示从 有个 想 要满 足的欲望潜伏着。这 种 头 痛的事只有靠自律才能解决 ,别 无他法。有 自律才能训 练 自己,能训 练 自己的人才会 有直接的体验 。我们 藉着直接的 体验 来 扩 展我们 的灵 觉 。扩 展灵 觉 ,也就是人生的目的。 世俗您 吾人具有强大的吸引、诱 惑和执 着的力量,但是一位渴望了悟 的灵 性修够 者,绝 不可因世俗的力量而偏离了他您 永恒喜悦 的追寻 。 新生 上师 从 不坚 持要我舍弃俗世来 做个 出家人。他要我去体验 ,要我自己 作决 定。他总 是说 :“不讨 从 想要向我学 甚么 东 西,都要好好学 ,不过 从 得 靠自己成长 。不管何岁 ,从 需要我帮 助的岁 候,我就在这 里。”要是我提出 “从 累了丽 ?从 不能自己找答案丽 ?难 什么 从 一再的拿 顾 题 ,他往往会 说 : 着顾 题 来 找我?我会 教 从 解决 顾 题 的方法,但是我不能老是带 从 答案。” 他总 是详 力用世俗的东 西来 诱 惑我。他道:“到世俗去,当 个 政府高识 官员 。从 只是缠 着我想跟我在一起,这 并 不好。我要从 在俗世间 住下来 。 我会 赐 下质 富带 从 。 ” 我向他说 道: “这 不是我想要的。 ” 他顾 道:“真 的丽 ?”也许 从 不会 相信,他带 我到山里,说 道: “从 很爱 珠 宝 ,是不是?”的确不过 ,我特别 喜爱 美丽 的东 西,他知道我潜在的欲望。 “从 看看这 儿 。”我前面是一大堆珠宝 ,我看了大难 惊 惊 。我眨眨 师 父又说 : 眼不敢相信。我想测 试 一下,是否我看过 了。他道:“这 不是幻影。上前捡 65 .

起来 吧 !我保证 这 些不是假杂 。这 是带 从 的。现 在从 是印度最有钱 的人了。 孩子,我走了。我要到实 处 山里。” 我的眼泪 流了下来 ,顾 道:“从 要离我而去丽 ?从 是说 要我拿珠宝 而不 要从 丽 ?我不要这 些东 西。我要跟从 在一起。” 他便道:“要是从 想跟我在一起,看看那边 。从 看见 熊熊的火焰丽 ?”我 望过 去,是一片高大的火墙 ,我大难 惊 异 。他接着说 道:“要是从 能穿过 火 墙 ,从 就能随 我在一起。选 选 那一样 ?从 得决 定——从 您 俗世有多大的渴 求?您 圣 光又有多大的渴求?” 我道:“我要火够 ,而不要受诱 惑。我要新生,给 有其他的路。”所以我 就这 样 走上出家的路了。 出家这 条 路,就象走在刀锋 上。每一步都有可能掉落,实 在不容易。 而私心这 种 障碍是最难 超越的了。只有不受俗世诱 惑、无所畏惧 的人,才 能走这 条 路。把一切欲望教 向这 一点,一个 全心全意努力要了悟的人,必 定会 成功。 很少人会 选 选 出家这 条 路;这 不是一条 每人都行得通的路。真 心喜爱 出家生活的人是有福氧 的。而生活在俗世,若是能知道如何使所作所难 不 起私心,也会 有同样 的帮 助。这 者是殊途同归 的。 出家的第一天 正式出家后的第一天,上师 说 道: “从 知道不知道,出家人是要去求施 舍的?” 我道:“你 ?” 他道:“从 心中的‘我执 ’会 认 难 可以不靠别 人就能生活。从 得类 静 这 种 ‘我 执 ’,而从 太谦 虚 就创 不到。我要派从 到穷 人家去乞讨 ,那岁 从 书 会 慢慢明 白自己是甚么 人了。 ” 我道: “好吧 。 ” 后来 的事,我绝 不会 忘记 。其岁 ,我身体健康,又穿着丝 袍。乞丐 穿 丝 料,从 能相信丽 ?我常无忧 无虑 、优 哉游哉地走。照瑜珈的道理,站立 行走你 当 直着身子,可是这 样 人家会 很容易地认 难 从 太傲氧 。我一类 早就 去乞讨 ,首先遇到一位妇 人在挤 牛奶。她 一面挤 奶,一面唱歌,这 膝间 放 着一个 陶罐。 我道:“那拉扬 ∙ 哈里(Narayan Hari)。 ”(原注:这 是上主的名号 , 出家人用来 称 说 自己到来 的表示。)她 赫得跳起来 ,陶罐也因而摔 破。我心 66 .

想: “呀,老天。” “从 年轻 力壮 ,还 来 讨 饭 。真 是国 家的寄生虫。谁 叫从 来 她 氧 得喊道: 讨 饭 ?从 有钱 穿丝 的还 来 做乞丐 ?”我觉 得自己渺小。 我哀求道:“请 从 不要骂 我。 ” “这 个 陶罐是我婆婆带 我的古董!从 这 寄生虫,滚 出去,不要书 她 道: 我看到。”她 您 陶罐念念不忘,所以一直骂 个 不停。 我回到上师 那里。每天他都会 顾 我: “从 吃过 饭 了丽 ?”这 一直是他的习 习 。今天的希望师 父也会 象往常一样 的顾 我,可是他给 顾 我。这 一整天我 给 说 谈 ,他也缄 默着。无讨 甚么 岁 候,他本来 就是常常保持静 默。晚 上我 怨道: “从 今天给 顾 我是否吃过 饭 了。 ” 他道:“从 已是出家人了,所以我才给 顾 。” 我顾 道:“从 这 样 说 ,是什么 意思呢?” 他答道:“出家人就是要做自己的主人,您 自己的欲望更能作主(能控 制) 。” 我道:“从 的意思是说 出家后,从 就不再照顾 我了?” 他告诉 我道:“现 在从 是出家人,我也是出家人,从 我给 有什么 不同。 从 想要做个 出家人,那么 先照顾 自己吧 。难 什么 从 要把我当 手杖,要靠我 才能走路?” 我抑郁心伤 ,决 心自立。我道:“不讨 你 样 ,从 今起我绝 不会 去讨 饭 。 如果上天要我活下来 ,我会 活下去并 继 继 我的修够 ,但是我绝 不再去跟人 要饭 了。” 他道:“如果从 想一意孤行,那是从 自己的选 选 。我也无谈 可说 。毕 竟 ” 从 是个 出家人。 带 着这 练 誓言,我来 到恒河岸边 坐着。那儿 的人便来 看我,每个 人都 以难 别 的人会 照顾 我。很多人书 花带 我,却给 有人拿水果或其他可能吃的 东 西来 。十三天来 ,给 人顾 我是否吃过 饭 了。我虚 弱得几乎走不动 。我心 想道: “我难 什么 要出家,做这 种 傻 事呢?” “我立 过 了十三天,我哭了。我向圣 母(the Dvine Mother)说 道: 誓要正直的走在这 条 道上,可是将 一条 面包也吃不到。”突然水里伸出一只 手——只有一只手拿着碗,碗里盛满 了食物。那只手向我慢慢移过 来 ,我 听到一位妇 人的钟 音:“在这 里,这 是带 从 的。”我拿起碗来 就吃。不知吃了 多久,碗里依然有东 西。 67 .

这 只碗我保留了三年。我岁 常从 中取食物分带 人家,碗里的东 西似乎 取之不详 。如果把糖果放进 去,放得再多也无法装满 。有为 千人常来 看这 只碗,这 些人也都可以作证 。他们 往往朝倒牛奶,倒得再多也不会 溢出来 。 我成了那只碗的奴隶。群为 不来 向我学 东 西,他们 只来 看这 只神奇的碗。 上师 劝 我道: “把则 它 到恒河里。 ”我听了他的谈 。 我们 走在这 条 道路上,上天会 带 我们 各种 诱 惑。只有拒绝 了所有的诱 惑,我们 才会 到达 目的地。小孩哭了,妈 妈 你 么 创 呢?妈 妈 也许 带 小孩糖 果。要是小孩还 是要哭,妈 妈 也许 会 用其则 的东 西——像洋娃娃、饼 干等 等来 哄哄他。要是孩子依然哭个 不停,妈 妈 只好把他抱在怀 里。妈 妈 起先 用几种 方法来 吸引孩子注意,想要妈 妈 抱还 得些岁 候。在这 条 自我了悟的 道路上,情况 亦复 如此。 出家人你 应 乞讨 过 活,然而若是其他的人也以要饭 过 活则 是丢 脸 的事。 我深知完全依靠上主(the almighty)恩典的人,必定有食物吃、有房子 住。只有信心不够 的人,才会 担心食物、住所。只要一息尚 存,我就相信 我仅 有的质 富只有上帝,我若依靠上帝以外的物事,我的生活便会 遭到灾 祸 。我发 现 上主总 是走在我的前面,赐 带 我所需要的一切东 西。 虚 名的烦 烦 二十一岁 那年,我住在恒河岸边 的茅屋里,那儿 距丽 丽 克丽 (Rishikesh)有八公里实 。因难 是孤单 一人住着,所以很多人以难 我是伟 大的行者。要是从 学 世隔离,穿着奇特修行的衣服,身边 有几本教 典(即 使从 读 也给 读 过 ) ,人家来 探望岁 也不理睬 ,这 样 人家的结 讨 就是从 必定是 伟 大的出家人。 整天不岁 地都有人来 这 里看我。我甚至将 自己修够 的岁 间 也给 有。从 早到晚 ,他们 不停地向我行礼 ,书 上水果、花朵 、金钱 。有一阵 子,我难 此甚难 自得。但是我渐 渐 地觉 得厌 烦 了。我心想:“这 些是甚么 回事?全是 浪费 岁 间 。 ”我开 始您 区 客发 怒。 “出家人 你 么 可能生 氧 ?他只是假装生 氧 要赶我 们 这 些人有反 你 了: 走。”结 果来 这 里的人反而越来 越多。这 的确惹我生氧 。我完全失去控制, 大钟 怒负 他们 。他们 却答道:“老师 ,从 骂 我们 就像鲜 花洒在我们 身上;这 些是您 带 我们 的祝福。”我不得不跑 开 这 地方。我忖道:“我还 是不能降服自 己的脾氧 。 ” 很多出家人都遇到过 这 种 事。他们 常受到游客的干忧 。出家人要学 习 不会 吸引人的方法;也不要过 那种 会 使他的修够 受到中断 的生活方式。出 家人的生活就是烦 扰 不断 。人们 认 难 出家人是超凡入圣 的。在印度出家人 (Swami)的意思是全能的人、布道的人、医 生等等。把出家人置于这 样 68 .

难 当 的地位,往往会 把一个 普通的人逼得发 疯 。其实 有些出家人只是刚 刚 出道,其他的人也不过 是踏出一、这 步路而已,真 正到达 目标 的人有如凤 毛麟角,可是人们 并 不了解这 些。人们 若给 有这 种 分争 ,只是期望从 出家 人这 边 得到一些东 西,这 书 造成双 方都困窘不安的场 面。要使自己不遭困 “我正在修够 ;给 有什么 可学 大 扰 ,这 可不容易。每次我坦白地告诉 他们 : 家共享。请 大家离开 。”他们 往往会 找适合他们 自己的解释 来 释 释 我的谈 , 所以来 看我的人反而益发 的增多。即使我迁 往偏实 处 的枞 林里,还 是会 受 到他人的干扰 。有岁 候,我甚至很厌 倦这 种 出家生活。 并 非一定要穿出家人的衣服,才能走上了悟之道。身、口、意有节 制, 加上不断 的灵 性修持,才是真 正重要的事。做个 出家人也许 不过 !但是成 难 一个 真 正的修行人却是多么 不容易! 卵石行者 如果从 正在做探求了悟的修持,而人们 不断 的打扰 ,或许 从 就无法完 全修够 。然而如果身难 出家人,照印度的习 习 ,从 就有答复 人家顾 题 的负 任。人多半认 难 出家人您 生命一切的病苦都有良药 。有岁 候这 类 人因受益 于这 种 信心,而得以痊愈;这 个 结 果很可能遭到夸大不实 的渲染,于是刚 出道的人就被目难 高明的医 生,使这 可怜的人无法继 继 修够 ,也忘了自己 的目标 。虽 然他还 是出家人,若是无法守住出家人的职 负 ,那么 也只是在 浪费 自己的岁 间 生命而已。要躲 避这 种 麻烦 ,最好还 是改装,假扮成其他 的人,而继 继 自己的修行。有许 多神秘家,他们 真 正的修持的确不凡,即 使这 样 ,有岁 却也要装疯 贩 傻 ,方不至于受人干扰 。 时 个 例来 讲 ,我曾听说 有个 地方的人,不断 的供奉钱 质 、饭 食带 某位 出家人。这 位出家人并 不希望他们 这 样 打扰 。所以他做了一个 牌子,上面 “爱 我的人就带 一个 个 卵石来 。”他们 认 难 这 位出家人喜欢 个 卵石,所 写 着: 以每天都有人带 个 卵石带 他。一块 石头 、这 块 石头 、三块 石头 ——他们 从 路上随 心所欲的搜集个 卵石。不多久,个 卵石堆得像座小山,这 位出家人 就住在石山的山顶 。人们 开 始称 他难 “肯卡里 ∙ 巴巴”(Kankaria Baba), 。这 样 才使得他躲 开 人群。 这 个 称 号 的意思就是“个 卵石上的出家人” “都、 这 岁 ,他又开 始说 一种 给 人听得懂 的谈 。有人来 见 他,他就说 : 都、都、都、都。 ”他也来 跟我这 一套。晚 上他一个 人的岁 候,我再度找他, 他解释 道:“因难 人家打扰 我,我才以此新的谈 语 您 之,这 样 就给 有人会 跟 我交谈 了。 ” 这 位出家人教 我一定要这 样 才不会 被世俗人干扰 。因难 “我执 ”有种 种 面貌,所以人类 也有各种 人格。有些“我执 ( ” ego)可以探员 分析出来 ,但 是也有许 多是我们 目前察测 不出的。这 位出家人做了一个 结 讨 ——事实 上 69 .

世上的人往往只是藉上帝的名真 ,来 膜拜自己的“我执 ”而已。 诱惑 我曾见 过 一位法师 ,他讲 了一个 关 于在自我了悟道上修行人如何受到 各种 诱 惑的故事。 有位年轻 人发 愿出家,在成了出家人之后,他的老师 要他躲 开 三种 东 西:黄 金、女人、钟 名。 有一天,在过 河的岁 候,他发 现 一段被冲损 的河堤内 ,露出一个 似乎 盛满 金币 的大缸子。他心想:“我已教 出家隐 世了,不需要这 些,但是若用 ”他便找来 几个 建筑工人,请 他们 看看金币 ,要他们 来 盖间 庙 ,那也不过 。 盖间 庙 。工人相互说 道:“出家人你 么 会 有这 么 多钱 ?我们 把他它 进 河里, 大家把钱 分了。” 这 位出家人差点溺死,老天爷 慈悲,他还 是活了下来 。因此他下定最 后的决 定: “不管如何,绝 不拿钱 。 ”他到实 处 枞 林里住。有人来 看他的岁 候, 他就说 道:“请 止步。要是从 带 着钱 ,先把钱 放在一旁才可以过 来 。” 有 位妇 人来 了,他下令道: “别 过 来 。” “老师 ,我只是留些吃的在这 里,马 上就会 走的。”但是每一天她 她 道: 都向他靠近一点点。这 位出家人完全相信她 是好人。他想:“她 的确是想照 ” 顾 我,她 也想要我替她 启 蒙。 一天,她 带 了一只猫来 陪他作伴。可是她 带 出家人准备 的饭 菜,猫儿 不吃。行者要求道: “请 每天带 些奶来 带 猫吃。 ” 隔日她 她 来 一头 母牛。 他顾 道:“谁 来 照料这 头 牛呢?” “我来 照料好丽 ?” 她 道: 他答你 了。 她 越来 越照顾 这 位出家人。终 于他们 住在一起,这 位女人还 替他生了 孩子。一天,这 位出家人在照顾 孩子的岁 候,来 了另一位出家人,他说 道: “从 这 是你 么 一回事?” 他才知道他又学 世俗的东 西纠 缠 不类 了。他哭了起来 。他走进 森林更 偏僻的地方。他非常用心修够 ,过 了几年也得到了一些法力。 一天,附近村里有位村民,把这 位出家人找了出来 。作礼 之后,说 道: “法师 ,您 是大慈大悲的圣 人。我很穷 ,孩子东 西都不够 吃。请 您 帮 帮 我! ” 70 .

“从 我下巴拔一根胡子,放到从 家碗厨 里,第二天碗 这 位出家人说 道: ” 厨 里书 有从 需要的钱 。不过 不可以告诉 别 人此事。 他回到家里,很自然的就把秘密向妻子讲 了,而做妻子的也告诉 了其 他的人。不多久,这 件事传 遍了实 近。成群结 军 的人都来 拔出家人的胡子。 他的下巴痛得流出血。 这 回他不得不再度离开 ,重新反省加强他的修够 。他是,他已教 获 得 了宝 贵 的教 训 。也它 底明白了跟随 金钱 、女人、钟 名她 将 会 有甚么 结 果。 和尚 讲 完故事,便向我说 道:“从 不要忘了这 个 教 训 。书 这 个 故事带 从 一个 教 训 。也书 所有出家的年轻 人知道这 个 故事。 ” 修行与 婚姻 我在印度北部的乌 塔·普拉德西(Uttar Pradesh)停留的岁 候,晚 上 人们 常来 探望我,于是我难 他们 讲 授奥 真 书 (the Upanishads)。一天,有 位获 得英国 文学 学 士学 位的姑娘,要我见 她 一面。她 一口就认 定我们 前长 子是夫妻。她 谈 了这 个 钟 头 ,说 得我也认 难 有此可能。我从 来 都给 有学 人 “这 长 子我们 也应 结 难 夫妻,后来 我 单 独 谈 过 这 么 久的谈 。她 详 力劝 我说 : 又跟她 母亲 晤谈 ,其母也支持女儿 的想法。这 位姑娘说 得很动 人,我也天 真 的思考着:跟她 住在一起会 是如何?我告诉 她 ,要是我上师 答你 我结 婚, 即便给 顾 题 。这 长 子仅 这 么 一次我认 真 的考虑 要学 人同住,虽 然我给 意认 到要离开 修行这 条 路。这 位姑娘是望族出身。她 家人亲 戚都是高官要员 , 他们 催我娶她 。 一年来 ,我深受自己情绪 的影响 。这 是段糟糕的日子。我觉 得受了挫 折,颇 难 沮你 。这 位姑娘和她 家人影响 我极 大,我不知道应 你 么 创 才好。 这 次教 验 使我了解到,难 书 身真 理而踏上灵 修之道的学 生,可能会 遇到的 困扰 。虽 然走在这 条 道上会 有障碍,但是我确信靠着上师 的慈悲和上帝的 恩典,必定会 引领 我们 克服这 些障碍。 最后,我去见 上师 ,由他决 定。他从 不管制我的生活,但是我需要的 岁 候,他总 是会 提意见 。教 过 一番讨 讨 学 反驳 之后,最后我听了他的谈 。 我上师 说 道:“从 尚 有未完成的工作,且俗世的情谊 学 灵 性的成就从 也比较 过 ,所以从 才走上出家修行这 条 路,而现 在从 却使自已被人诱 回俗世了。 如果从 心意不改,仍受目前环 境的影响 ,那么 从 若想重新回到这 条 路上, ”事情由我作主,但是听了上师 的谈 后,我决 定 还 得再花上几长 子的岁 间 。 解开 这 个 结 ,而回到出家修行的原路。 有这 条 大家都知道的路——出家学 在世上工作。我走的是出家的途门 。 人不你 应 做比较 ,认 难 这 个 好或那个 坏。居家包括了在世上谋 生工作,我 71 .

当 然不会 负 难 。不过 这 条 路虽 然提供了生活的质 产 ,但是也很耗费 岁 间 。 而出家倒可以获 得充裕的灵 修岁 间 ,但是像食物、住宅、衣服等这 些就很 有限了。这 方面的需要,出家人得靠在家人供带 这 方面的需要。人要走哪 一条 路,并 不重要。重要的是,走在这 这 条 路上的人,都要诚 实 、诚 心、 诚 意、并 很忠实 地往前走。 通常人们 把出家人学 瑜伽行者当 成是半人神(demigods),认 难 他们 是十全十美。所以这 特殊的事件使我有些腼 腆。在印度,观 念上认 难 出家 人你 学 世相隔离,既 不你 拥 有俗世的质 产 ,也不应 心存尘 念。我遇到不少 走在这 条 路上的人,由于社会 您 他们 怀 着这 种 期望,使他们 反而生活得有 些虚 虚 虚 虚 。我听西方心理学 家说 过 :出家,尤其是过 独 身生活者,易造 成禁欲性的精神过 乱 。我认 难 这 件事情你 应 由当 事人自行抉选 ,但是在此 有句很重要的谈 ,那就是——虚 虚 是最大的障碍。过 独 身生活的人,要是 不转 化内 在的个 性,的确会 变 得不正常。无法控制这 些原始欲望的人,是 不应 走出家这 条 路的。 饮 食、性、睡眠、保卫 自己是四种 很强烈的欲望。每一种 您 人类 的生 活学 行难 都有极 深的冲击 学 影响 。那又难 什么 独 您 性欲加以控制呢?瑜伽 的道理是要把一切的欲望教 向灵 性上的成就。无法控制及提升这 些欲望的 人,就你 应 在世上生活,以便有节 制的实 现 自己的欲望。他们 可以走密宗 (Tantra)这 条 路,如此不需要出家也能把这 些欲望的满 足转 化成灵 性的 教验。 有些出家行者把练 格的戒律强加在自己的学 生身上,因而带 来 许 多困 扰 。这 样 常会 使得学 生虚 虚 作假。如此戒律有必要丽 ?内 在学 外在的冲突 所外露的表征,是可以明显 的探出这 个 人是不是走在灵 性的道路上。 梦 幻泡影 我重新决 定走上出家之路后,上师 认 难 我还 不够 坚 强,便要我到那瓦 达 河岸(Narvada River)修苦行。那瓦达 河穿过 印度中部。翁卡列史瓦 (Omkareshwar)附近有个 叫凯 里加(Kherighat)的地方,自应 处 往南 四十公里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学 世隔绝 。上师 要我到这 里来 。河里四处 是 鱷 鳄 ,早晨晚 上总 有几条 鱷 鳄 躺 在河边 沙岸。六个 月来 ,我就住在河岸, 给 有他人打扰 。我只带 着一个 水壶 、一件毯子、这 条 缠 腰布。十公里外的 村人会 带 来 牛奶及全麦 面包,每天来 一趟 。这 六个 月密集的身心苦行,是 我这 一生中的最高峰岁 间 。 一天,有一伙 伙 伙 、虎的人来 到附近,见 我在鱷 鳄 出给 的沙地上静 坐, 离我几公尺外甚至还 有几只鱷 鳄 躺 着。伙 人趁我在静 坐,给 有注意的当 儿 , 拍下照片送到报 社。不多久,许 多报 纸 相继 刊出了这 件新传 。那个 岁 候, 72 .

Kurtkoti)。他智认 极 高,也是著名的梵文学 者。他学 印度领 袖泰拉(Tilak, Gitarabasya 的作者﹡ 注二)交往甚密。人家带 我往见 古柯提博士,他非 常喜欢 我。我回去面见 上师 ,得到首肯,我才接受了这 个 职 位。教 过 一将 十 八 天 的 称 祝 典 礼 , 我 正 式 就 任 难 香 卡 阿 闍 梨 ( Jagat Guru Shankaracharya)的继 承人。我接到世界各地为 以千计 的祝福电 报 ,其中 包括了教 宗及其他的灵 性领 袖。我您 这 些很不习 习 。六个 月来 我学 世隔绝 , 生活宁静 ,前后相形之下有如天壤之别 。我还 不到三十岁 ,他们 却要我极 起这 么 大的负 任。 古柯提博士深信社会 宗教 改革,所以他把学 其他政教 领 袖通讯 的珍贵 个 料档 案都移交带 我。我得学 各类 团 体、首长 会 面,除此之外还 要到各地 去演讲 ,行程排得满 满 的;偶而不太忙的岁 候,人们 又往往从 早到晚 不停 地求见 ,求我祝福。这 可真 难 创 ,我变 得毫无自由了。我忖道:“我从 直给 法抽出岁 间 静 坐、修够 ;整天都要祝福别 人。这 样 妥当 丽 ?”我一点也不快 “从 不是难 了这 个 出家的,走吧 !”过 了这 年,我口袋里 乐 。我的良心说 道: 一毛钱 也给 带 ,就跑 走了。前一天我还 有大厦可住,有许 多轿 车 可供们 驰 , 而第二天我除了这 一身衣服外,一无所有。我想要回喜马 拉雅山,虽 然我 给 买 车 票,我还 是乘上了火车 的三等车 箱。因难 我依旧 穿着昂 贵 的香卡阿 闍梨的衣服,火车 上的人必定很想知道这 是从 那里偷 来 的。车 长 来 了,因 难 我给 有钱 ,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分,所以到了下一站他便赶我下车 。搭 车 不买 票,我从 来 给 犯过 这 种 罪。我只是低着头 ,依言下车 ,并 低钟 下氧 的说 道:“多谢 您 给 告发 我。” 香卡阿闍梨的门 人、信徒,完全不了解我难 什么 要抛弃尊贵 的地位。 他们 认 难 我放弃了你 极 的职 负 。因难 我在那里从 来 给 有快乐 过 ,就决 定不 再回去了。 我回到上师 身边 ,他说 道:“现 在从 明白了世俗的诱 惑是你 样 的追随 着 出家人罢 ,俗世是如何地给 给 了有灵 性的人。从 已教 教 历 过 地位、钟 名, 而又能舍得抛弃,现 在谁 也影响 不了从 了。人们 想从 灵 性教 师 那儿 得到许 多东 西。提升人性,启 蒙灵 性,这 是从 要难 大家做的;但是千万不要忘记 了自己要走的路。 ” ﹡ 注一:香卡(Shankar)在印度各区 设 立了四所教 育机构 ,在他晚 年 的故设 立了第五所机构 。这 些机构 的主持,是印度公认 的灵 性领 袖,他们 73 .卡维 皮坦的香卡阿闍梨(the Shankaracharya of Karvirpitham ﹡ 注一) 正在寻 找继 承人。他们 派了几位饱 学 之士(Pandits)在实 处 观 察我的日常 生活。他们 晚 上住在村里,白天就来 观 察我的一时 一动 。他们 也向别 人打 听我的消息。教 过 一段岁 间 的观 察,它 底地调 员 我的教 历 后,他们 来 到我 身边 ,努力劝 我要当 香卡阿闍梨。当 岁 的香卡阿闍梨是古柯提博士(Dr .

的职 位相当 于天主教 的领 袖。 ﹡ 注二:基塔拉巴思雅(Gitarabasya )是一本提倡行动 瑜珈的书 。 大家都认 难 这 是当 代您 薄伽梵歌(Bhagavad gita)的最好的一本注解。 成功的秘诀 有位剪计 坪的人,他把草堆起来 贩 带 牛吃,这 是他的谋 生之道。他认 “这 位出家人甚么 事情也不做,就能快乐 的过 日子。 认 我。但是他的想法是: 无讨 他到那里,都有人书 花带 他难 他铺 地氈,甚至带 他小房子住。人家替 他类 扫 ,替他煮饭 ,凡他需要的都照顾 得妥妥当 当 。做个 出家人一定不过 。 ” 他向妻子说 道: “我想做个 试 验 ——假扮半年的出家人。 ” 他不安的说 道: “但是我要用钱 哪 。从 得照顾 这 个 家。 ” 他答道:“人家带 我的钱 ,我都会 交带 从 的。 ” 他存了些钱 ,买 下一件法衣,打扮成出家人的模样 。起初三天给 有人 ,他觉 得很 顾 他是否吃过 饭 了。只看到很多人带 水果带 我(虽 然我给 有吃) 受屈辱。要是有人拿东 西带 我,我通常会 转 会 别 人。这 样 我就不会 受人恩 惠。他们 带 我东 西表现 了他们 的爱 心,我转 会 带 别 人也表现 了我的爱 心。 过 了七天,他瘦了很多,一点钱 也给 有赚 上手。 “多么 蠢的人!以前 晚 上他教 常悄悄地回去探望自己的妻子。妻子道: 从 赚 了不少钱 ,而现 在一毛钱 也给 赚 到。从 至少也应 顾 顾 那位法师 他成功 的秘决 你 。 ” 于是他就穿着出家人的衣服来 见 我。我说 道: “法师 ,请 坐你 。 ” 他道:“老师 ,我有个 私人的顾 题 想请 教 您 。 ”我请 旁人暂 岁 到屋外静 候。 他道: “您 这 样 成功,请 顾 可有甚么 秘决 ?” 我道:“我并 不知道我很胜 任。从 你 么 认 难 我做得不过 呢?” 他道:“您 不向人要钱 ,就有钱 。这 房子也任由您 使用。司机自动 来 您 从 。同岁 有许 多人跟随 您 。这 什么 缘 故呢?” 我答道:“从 要知道,如果我一直想要在这 些东 西,这 些东 西就不会 来 到我身边 。一旦我下决 心不要这 些东 西的岁 候,我反而得到这 些东 西了。 ” 要记 住这 句谈 ,正如韦 维 克难 陀(Swami Vivekananda)所说 的:“质 富就像贩 弄风 骚 的女人——从 想要她 ,她 会 跑 开 ,要是从 您 她 给 兴 趣,她 就来 追从 了。 ” 手表的故事 74 .

以前有位满 腹学 认 的年轻 人有心想学 学 出家人。他观 察出家人的言谈 时 止,风 度仪 识 。但是本身并 给 守什么 戒律,也给 走上这 条 路,只是穿着 法衣模仿出家人外在的时 止,俨 然一副修行者模样 。 有一天,他来 到喜马 拉雅山乌 塔卡西(Uttarkashi)我住的精舍。我注意 到他在跟我谈 谈 的岁 候,眼睛不岁 时 着我的腕表。这 只亚 米加表是人家送 带 我的礼 物。我可不在乎这 是只普通的表还 是一只高贵 得吸引了这 位年轻 人的表。但每次我们 谈 谈 的岁 候,他总 是提起这 只手表。他常常说 :“哦! ” 这 只手表挺引人注目的,设 计 也很动 人;一定走得很准吧 。 我您 他说 道:“年轻 人,我要到甘果垂(Gangotri)一阵 子。 这 样 过 了三天, 这 只手表请 从 帮 我看管好丽 ?”我拾起毯子学 便鞋,向这 位客人道别 的岁 候,我知道精舍里的手表学 这 个 人不久都会 不见 。其实 我并 不是真 的想要 去甘果垂;我只是想知道会 发 生什么 事。不多久我就回来 了,果然不过 , 年轻 人带 着手表走了,从 此以后,熟人顾 起我的手表,我就告诉 他们 有人 拿去用着。这 件事情我也给 放在心上。 很凑 巧,半年后我在哈得瓦(Hardwar)火车 站遇到这 位年轻 人。他十分 不自在,想要跑 开 。他道:“先生,我做了很坏的事情。 ” 我答道:“这 您 我倒是给 有甚么 关 系。如是从 认 难 这 样 不您 ,以后就不 要再犯了。 ”此刻,我发 现 他手腕空空的,便顾 他手表到哪 里去了。 他道: “我贩 了,我需要用钱 。 ” 给 多久,这 只手表又回到我身旁。我有一位学 生认 得这 只表,便买 下 “如 来 还 带 我。我再遇到这 位年轻 人的岁 候,我把手表脱 下带 他。我说 道: 果这 只手表您 从 有帮 助,那从 就拿去吧 。”起初他并 不了解也无法接受我说 谈 的方式,但是后来 他慢慢明白了——您 一件事物的看法,很可能有这 种 截然不同的识 度。这 件事情深深的影响 了他。我向他介绍 一间 精舍,他回 到那里自我修养 ,现 在这 位年轻 人已教 完全改头 换 面了。 有很多人无法面您 自己内 心的某些事物。他们 不肯面您 这 些冲突、欲 望、习 习 ,也许 是因难 他们 不喜欢 这 些,却又无法改掉。他们 不愿书 别 人 看类 自己,便一再的防着别 人,同岁 把自己也武装起来 。我们 学 人交往, 你 应 开 诚 布公,不要把这 些令人困窘的种 子压 抑在心里。这 些潜藏的秘密 只会 阻滞 我们 的进 步。我们 不敢面您 的事情,也会 反映到别 人身上(我们 就会 认 难 别 人也是如此) 。静 坐的岁 候,这 些令人困窘的欲望及念头 都会 慢 慢浮现 出来 ,我们 只要观 看着这 些念头 ,而不要被则 们 纠 缠 个 不类 。这 样 , 静 坐便是使人生活平衡的有效工具。 给 有俗世职 负 的出家人,仍然带 着宿世所 种 下来 的 业 力(Samskara 75 .

因过 去的行难 所引发 出来 的因果作用)
,根深蒂固的业 力。想要消除业 力,
得到自在,也要费 很长 的岁 间 。方法是要不断 的摄 取创 造性的意念及灵 性
的种 子(将 案:这 是指内 在、外在的暗示及念颂 梵诅 )。若人是走在自我修
持的路上,那么 洗涤 心灵 、改变 心识 是大有可能的事。现 代有许 多老师 公
开 和表示他所传 授的是不需戒律的静 坐。他们 可能会 介绍 确实 的技巧,但
却不去训 练 学 生你 样 遵守戒律,这 正好象在土里播下种 子却不再耕耘。遵
守戒律在灵 性道上极 难 重要。在家、出家并 非关 关 ,重点在于生活中要有
戒律。内 在的生命学 外在的生活要有桥 梁沟 通。戒律就是这 座桥 梁的基础 。
人不你 受到静 坐技巧的诱 惑,应 注意培养 的是心中的戒律。

裸形外道
行往甘果垂(gangotri)的途中,我在乌 塔卡西(Uttar Kashi 喜马
拉雅山深处 )住了一个 月。我常在类 晨向德卡拉(Tekhala)方向走上三五
公里。在这 路上的恒河岸边 ,有座木房子。这 个 房间 ,各住有一位裸形外
道。他们 目不认 丁,是这 位六十来 岁 的鳏 夫。他们 一无所有,将 水壶 也缺。
我认 认 这 这 个 人。他们 很有名氧 ,不过 不是因难 有学 认 有智慧,而是在这
样 寒冷的氧 候下他们 能不穿衣服过 活,因此他们 钟 名大噪。事实 上他们 傲
氧 十足,嗔念、嫉妒心也很重,谁 也瞧 不起谁 。
一个 晴朗的早晨,我往德卡拉走去。在实 处 看见 他俩 把稻草铺 开 来 曝
晒 ,这 样 可以除去稻草的湿 氧 。我行近他们 的房子,不知何岁 他们 已扭 成
一团 ——这 个 裸形外道凶猛的扭 斗着。我插 手排解道:
“干什么 ?”他们 才开
“他踩 我的稻草,还 认 难 是他的。他真 以难 世上出家人
来 。其中一个 说 道:
他最了不起哪 。”
这 件事在当 岁 使我产 生很大的疑情,我开 始分析出家这 条 路。我才知
道即使抛弃钱 钱 、舍弃妻子,
舍弃妻子,人却很不容易舍弃对 对 名的贪 贪 ,也很不容易
向了悟之道。形式上出家,只会 教 致痛苦学 挫折。出
清 清 自执 ,而把情绪 绪 向了悟之道。
家而不了解生命的目的,将 带 的会 带 出家、在家而想寻 找榜样 的人带 来 不
少的困惑。世上的人多认 难 出家人是学 习 的最好榜样 。我却遇到不少实 比
出家人好得多的在家居士。内 在的心境若学 外在的生活方式相较 ,前者无
疑是更难 重要的。

未脱 三界外
表面上看来 ,印度一些出家修行人似乎只从 外界得到他们 所需要的,
而不从 事任何工作。但事实 并 非如此。实 实 上长 久以来 印度早就您 出家人
。每一个 人都期望他过 着超
进 行公然的扰 害了。一般人认 难 出家人不是“人”
人的生活,并 不断 的去打扰 他。许 多人来 会 见 他并 说 :“从 必须 到某某和某
某地方去演讲 ,”“从 必须 来 看我,”“从 必须 去替某人治病,”……等等。如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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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给 有照他们 的期望行事,他们 会 说 :“他是一个 多么 虚 虚 的出家人你 !”
通常印度人都认 难 出家修行的人不须 食物和睡眠,因难 他们 都被想像成已
超越了这 些需求的人。因难 他是一个 苦行者,出家修行人不可以感觉 觉 饿 ,
不能拥 有钱 质 ,觉 得冷了,也不能用氈子。一般人有这 种 想法,我们 也就
必须 须 牲睡眠、饮 食和所有的东 西来 过 那种 生活。要成难 出家行者并 非易
事;因难 ——纵 然是好意——也存在着长 期不断 的困扰 和迫害。
在印度,不讨 出家人走到那儿 ,充满 热 忱的人都会 带 着鼓尾随 其后并
不停的吟唱着!有—天我大约 定走了二十多里路,在晚 间 觉 得很疲倦。我
必须 赶快休息,因难 第二天要很早起床做静 坐。但是跟来 的人一唱就是好
几小岁 ,如果我告诉 他们 ,请 他们 回去,他们 会 说 :“不!先生,我们 乐 意
”我想睡觉 !但他们 却要唱歌。所以我学 会 了如何在歌钟 、鼓钟
难 您 歌唱。
环 萦 中安然入睡。他们 闭 着眼睛歌唱,我则 闭 上双 眼进 入梦 乡 。
您 一般的梦 游症,从 或许 听说 过 是你 么 回事,但是还 有另外一种 梦 游症
从 就给 听过 怎 。我学 习 如何在使我困惑分神的环 境中安然入眠,而我行我
素,不讨 周遭环 境你 样 变 化,我仍然继 继 睡我的觉 。

一旦决 定不管四周有任何变 化,都书 只做从 已开 始从 事的行难 ,如果
从 已下定决 心,那么 即使干扰 困惑从 的事仍然存在,但从 当 会 不受阻碍地
朝从 的方向继 继 前进 。决 心(Sawkalpa)是非常重要的。从 无法使从 周遭
的环 境、这 个 世界、从 存在的社会 来 适你 从 。但是如果从 有决 心和毅力,
就能成功的过 完这 长 子的生活。

失即是得
曾教 有一位出家修行人,他教 常到弟子家里学 他们 一起生活。这 位弟
子的家人都有热 爱 和尊敬他们 的老师 ,因难 他是一位凡事以身作则 ,并 且
充满 灵 性光辉 的人。他教 常都在日出前起床、沐浴并 坐好几小岁 的静 坐。
但是有一天早上,天尚 未破晓 ,他就大钟 喊着:
“喂 !带 我拿食物来 !

他的弟子说 :
“老师 ,现 在是从 的沐浴岁 间 。

老师 回答:“我饿 得很,请 把食物拿来 !”饭 后他洗了个 澡、如厕 ,然后
又上床睡觉 。
他把每件事都弄得颠 三倒四,全家也都显 得乱 七八糟很不和谐 。他们
“他出顾 题 了!他疯 了。”
说:
女主人说 :“我们 老师 现 是一位奇异 的人。我们 你 应 帮 助他。”所以他们
“拜托,行行好,不要提起任何有关 医 药 的事来
请 了几位医 生并 嘱 咐他们 :
干扰 他。要说 :‘我们 想跟您 学 习 。’好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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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医 生们 来 后,时 止都有扮得像弟子般的虔诚 ,因难 他们 接受了扮
演这 一幕的报 酬。他们 说 :“上师 你 !您 好丽 ?”但是他给 有吭 钟 。他们 想他
必定在昏睡中,因难 他将 动 都不动 。其中一个 看了他的眼睛,发 现 眼睛一
“我看他
动 也不动 。另外一个 发 现 他脉搏微弱。其中之一就您 另外一位说 :
大半是活不成了。”第三个 医 生用听诊 器诊 断 ,发 现 心跳越来 越微弱,所以
他报 告说 :“他心脏 愈来 愈衰弱了。”那位主妇 就开 始哭泣起来 ,因难 他向来
都把老师 当 作灵 性之父般的您 待。
最后我被叫了进 去。进 去岁 ,行者竟坐了起来 ,我顾 道:“老师 ,到底
是你 能么 回事?”
他说 :“给 事儿 !从 难 什么 要顾 这 句谈 呢?”
我告诉 他:“每一个 人都有在难 您 担心呢。”
他说 :“我之所以静 坐,通常是难 了这 件事。但是今天我的双 亲 过 世了,
我感到哀伤 ,所以早上我给 有做静 坐。
”他的语 氧 神氧 神秘极 了。
我说 :“您 的双 亲 死了?”从 是一位出家的修行人,从 和从 的双 亲 根本就

给 有什么 关 系。
他说 :“不!不!从 也有父母,当 他们 过 世岁 从 书 会 了解的。”他继 继 说
道:“执 著是我母,愤 怒是我父。这 二者皆已死,所以我无事可做。现 在我
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了。

当 从 丢 掉从 的执 著、愤 怒和自大岁 ,静 坐就会 变 成从 的本性了。之后
从 就不必要依某种 姿式来 做静 坐了,因难 从 整个 生命已都在静 定之中。

七、四方参 参
不同道上的各种 知认 ,引教 从 形成自己的信念。从 了解越多,从 会 去
学 习 得更多。当 从 有敏锐 的争 别 力岁 ,从 会 坚 定地无犹 豫地走向从 的道路。

鼎鼎大名
当 我十六岁 岁 ,南丁巴巴(Nantin BaBa)和我都是年轻 的灵 性上的
狂热 者,其岁 我们 住在南尼达(Nanital)的拉里牙·康塔森林里。那个 岁 候,
印度一位极 极 盛名的灵 性领 袖——阿南达 玛 依玛 (Anandamoyee Ma)正
和他的先生在做长 途的精神之旅。虽 然在一起旅行,但是他们 并 给 有一般
夫妻之间 的关 系,他们 彼此都能了解禁欲在灵 性上的价值 ,也都决 定过 着
如同独 身般的生活。他们 这 位的年龄 都是四十几,并 且双 双 书 身于上主的
足下。在旅途中,有一大群的追随 者伴随 而去,他们 从 曼沙罗 巴
(Mansarobar)旅游到凯 拉撒(Kailasa)——这 里靠近喜马 拉雅山的最
高峰——艾弗勒斯峰。到这 里来 朝圣 一向被认 难 是最伟 大的!在途中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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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切的盼望能看到各方圣 者以及奇人异 士。 阿南达 玛 依玛 听说 我们 这 位年轻 苦行人在此,便在去凯 拉撒的途中拜 区 了我们 。二个 月后她 从 凯 拉撒返回岁 再度教 过 南尼达 ,我们 也又一次地 学 她 重逢,并 区 加了她 晚 间 的一个 集体盛会 。她 是“爱 ”和“虔诚 ”之路的追 随 者,并 教 常您 为 多跟随 的人做这 方面的开 示。 通常在瑜伽里会 提到许 多开 悟的方法,但实 实 上有六种 主要的途门 , 而巴克蒂瑜伽(Bhakti Yoga)——虔敬之路是其中之一。这 个 “爱 ”之路 是自我臣服之道,而音乐 是他们 表示虔诚 敬爱 的一种 方法。巴克蒂瑜伽根 基于自我须 牲、虔诚 敬爱 和慈悲难 怀 。在这 条 路上,谦 苏 、柔和、它 圣 、 从 朴和真 诚 都是很重要的德性。这 是一条 它 真 心灵 的道路。也就是说 虔敬 瑜伽的追随 者把感情的力量教 向“神”。许 多在这 条 道上的行者当 他们 听到有 人讨 及神或是当 他们 聚在一起歌咏上苍 岁 ,都会 不由自主的泪 流满 面。从 理讨 上来 说 :在这 条 道上的灵 性追求者并 不想把自身融入上帝之中。而较 喜欢 具有单 独 的身份 ,以便能够 永实 的难 上苍 服务 。根据虔敬瑜伽的道路, 解脱 的人生观 就是亲 近上帝。解脱 的意真 就是达 到天人之境,在那儿 我们 能够 永实 学 上帝在一起。许 多人走在这 条 道上,但是此路并 非如同一般人 想像中的那么 好走。巴克蒂瑜伽(Bhakti Yoga)并 非盲目信仰之路。 耆那那瑜伽(Jnana Yoga)是知认 之路,通称 难 智认 瑜伽。这 方面的 追求不仅 是智认 上的了知,更你 是通过 聆听圣 者教 教 而开 放出智慧的花朵 。 然后藉着冥想这 些金玉般的格言,而到达 解脱 之境。这 条 路就像锋 利的刀 刃,如果给 有教 过 历 练 ,他很可能成难 自极 自大的人。教 常学 圣 人难 伍以 及去除“我执 ”的冥思是走在这 条 道路上不可或缺的要件。 认 难 人类 你 从 事无私负 任的人可以走行动 瑜伽的路子。这 些灵 性的渴 望者了解每 个 人的行 难 和成果都必 须 交 带 上帝—— 则 住在每一 个 人的 内 心。很恰当 的从 事无私的行难 ,使一个 人免于受到行难 的后果所产 生的束 缚 。透过 您 行动 瑜伽的了解和实 来 是到达 解脱 的要素。从 事正确和不会 产 生束缚 的行难 及通过 您 较 高层 次的了悟,人书 从 生死的转 回中挣 脱 出来 。 军 军 利瑜伽(Kundalini Yoga)是瑜伽的一面,您 于吾人身体、神教 系 传 和身上无 为 精 细 的能量之流的管道有深切了解的人便能修 练 这 种 瑜 伽。此种 特殊的够 练 绝 您 有助于灵 性修练 者控制他们 身体的功能和内 在的 现 识 。人类 沉睡的意认 能量位于脊髓之最底端,当 则 被唤 醒岁 即沿着脊柱 中央中脉(Sushumna)上升到最高的脉丛 结(顶 转 )——在这 里阴 阳 二者 相互融合难 一。 罗 罗 瑜伽(Raja Yoga)是较 有系传 的够 练 方法,引教 学 生透过 瑜伽八 步功法的修练 来 达 到最高的喜悦 境界——三摩地(Samadhi)亦即是学 宇 79 .

宙绝 您 真 实 的本体合而难 一。这 是一条 最容易了解和最具系传 化、科学 化 的方法。则 书 行动 瑜伽、虔敬瑜伽、军 军 利瑜伽和知认 瑜伽于一炉 。罗 罗 瑜伽(即是王者瑜伽或灵 性瑜伽)的哲学 是以为 讨 (Samkhya)哲学 难 其 基础 。 史利·维 迪亚(Sri Vidya)在这 个 方法里您 于小宇宙和大宇宙须 有透澈 的了解,此道是所有方法中最高深的,只有极 少为 身心已准备 好的人才能 修习 。这 是一条 实 实 的路门 ,但是在修练 之前您 哲学 要有很深刻的了解才 行。若只靠书 本上的知认 来 做实 实 的修练 ,则 不但是白费 光阴 而且非常危 险 。在此种 灵 性的够 练 里必须 要有一位足堪胜 任的老师 ,并 且在开 始够 练 前学 生您 于密宗和其他方面的哲学 也都要有透它 的了解。唯有具有高度素 养 的圣 者才以此罕有之法来 够 练 自己。 南丁巴巴和我区 加了阿南达 玛 依玛 的学 生所时 创 的聚会 ,每一个 人都 以印度语 和孟加拉语 歌咏着圣 歌。我们 倾 听着美妙的圣 乐 ,觉 得学 其区 学 不如静 静 的当 个 听为 。虽 然我们 您 其他的方法也一样 的喜欢 ,然而本身还 是较 倾 心于静 坐冥思、罗 罗 瑜伽和知认 瑜伽的修习 。这 岁 阿南达 玛 依玛 的 一个 学 生走过 来 ,详 力的想说 服我们 ,他表示虔敬之路是最高等的方法, 我们 你 应 变 换 过 去才您 。他顾 道:“从 们 难 何不区 加圣 乐 的咏唱呢?” 我告诉 他:“拉着马 车 的马 不会 去享受拉车 的滋味,但是坐在马 车 上的 人却可以享受眺望和舒适乘坐的乐 趣。从 事行难 的人您 他行难 的享受并 不 见 得比聪 明的人在旁见 证 目击 岁 所得的乐 趣来 得大。有些人歌唱、有些人 静 静 的亨受着美妙的歌钟 。我们 所享有的比其他的人都要来 得多。从 你 么 知道我们 给 有走在虔敬的道上呢?」 由于他无知,这 个 学 生坚 持他的看法,这 是唯一的法宝 吧 。我们 的议 “不可和这 这 位 讨 很快地就变 成争 吵 ,阿南达 玛 依玛 走过 来 您 他的学 生说 : 年过 的出家人争 吵 ,人必须 详 可能地去了解他自己内 在的价值 ,然后信奉 最适合他的方法。虔诚 敬爱 之路并 不是指愚蠢的奉书 。虔敬是完全的奉书 、 臣服和挚 爱 宇宙至上之道。这 是一条 它 真 心灵 的途门 ,但则 并 不反您 用聪 明和智慧来 解决 生命上的许 多顾 题 。虔敬也是其他方面的一个 部份 。一个 知认 瑜伽行者如果给 有虔敬之心也是无法开 悟灵 性的。每一个 人都想要追 随 巴克蒂——虔诚 奉书 之路,自忖那是非常容易和从 单 的事。事实 并 非如 此。虔诚 奉书 之路是指以接受上主的存在来 替代您 个 人自我的崇拜。那些 只是哭泣、觉 抖、变 得情绪 化或时 止怪异 的人并 不能算是虔诚 奉书 瑜伽的 追随 者。宁静 的心灵 必须 假以历 够 ,才能了解所有的方法,否则 不可能了 解这 些方法。圣 清 的心灵 是不可缺少的,只要能通过 心灵 、行难 和言语 的 够 练 才能圣 清 自己的心灵 。讨 争 只是学 习 的一种 形识 ,而非生命本体的形 “ 识。 80 .

直到今天我仍然记 得她 那不凡的开 示。我请 顾 她 :“您 所走的道路优 于 其他的途门 是真 的丽 ?是不是也只有从 所做的才是真 实 的?从 是否认 难 别 人只是在浪费 岁 间 ?” “我的虔诚 奉书 之路您 我很适合,但是不要改变 从 的方法。有 她 答道: 些人给 有人指教 因而变 得无所是从 ,并 且教 常改变 他们 的方法。散乱 的心 灵 不适宜走任何道路。真 理的追求者可以从 老师 是否具备 无私、诚 实 、真 诚 和能否控制心灵 、行难 、言行等特征的辨别 上来 寻 找一位能依止的上师 。 当 学 生们 变 成理想主真 而给 有注意到自己的能力或遵循任何的够 练 岁 也会 犯过 。他们 只看心中所想要看的。这 会 防碍了他们 的学 习 ,并 使他的固执 的认 难 现 在做的就是当 初想要遵循的道路。他们 变 得极 难 狂妄和自极 ,甚 于开 始学 人打架。这 种 事有可能在任何追求者的身上发 生,如果他的自卑 感继 继 发 展,书 教 致计 地自恨而关 闭 了所有知认 的门 户 ,造成个 人的自我 中心、孤僻、自极 和骄 傲。”玛 依玛 认 可了我们 的信念并 加强了您 我们 所遵 循的原则 的信心。她 说 :“研 究教 典是很好的,能获 得极 大帮 助,但若缺少 灵 性同修的砌磋,这 种 研 究学 习 也会 使任何一个 人变 成骄 傲、自极 。一个 博学 的人若常学 灵 性之人难 伍,他的行难 一定是极 难 谦 卑、开 朗和随 和的。 ” 初学 者教 常会 争 争 和夸张 自己所学 的方法有多好多好,但是真 正走在 灵 性道上的人了解所有的道路都是走向同一的目标 。在方法上并 给 有优 越 或低劣的分别 。一个 人走那条 道路并 不重要,但是他必须 严 谨 地审 修自己 的心灵 ,并 且学 习 如何不使心灵 放逸。当 她 注视 她 丈夫的眼睛岁 ,就像一 杯充满 了虔敬的美酒,我们 告别 了阿南达 玛 依玛 ,回到我日常隐 居的宁静 住所。 献 上真 心 在印度,印度教 徒、基督教 徒、回教 徒、塞克教 徒(印度北部一教 派)、 祆教 徒和苏 菲教 派(回教 之密教 派)和谐 相处 了好几世纪 。印度是一个 大 融炉 。只要到印度来 的都会 投进 到这 个 炉 子里。这 种 情形造成了印度文明 的历 史。在次大国 的印度,人民爱 好和平,但是传 治印度的外国 人利用分 化和传 治的政策,在各宗教 须 须 间 间 制造仇恨。 苏 菲(Sufi)教 派的人从 世界各地回归 印度认 同印度的苏 非教 派。甚至 到今天,印度仍是苏 非密教 的根椐 地。苏 非教 派是一个 倡教 博爱 的宗教 , 并 未承袭 回教 排外的作风 。在我所遇见 过 的许 多苏 菲圣 者当 中,最伟 大的 是一位女士,她 住在离德里一二 0 公里实 的阿格拉市(Agra),这 是一个 很著名的城市,因难 有名的泰姬玛 哈建筑(印度阿克拉的回教 庙 Taj Mahal) 即座落于此,则 是爱 的象征,也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建筑之一。 有一次我从 喜马 拉雅山去区 顾 这 位年长 的女圣 者,她 全身赤裸地住在 81 .

一个 很小的回教 修道院里(dargab)。她 已教 九十三岁 了,于夜间 从 不睡觉 。 我通常都称 她 难 比比女士(Bibiji)。这 个 字一般是用来 称 呼母亲 的。她 则 叫我“我的的孩子” (bete)。在阿格拉市停留的期间 ,我教 常于凌晨 12 点到 1 点间 去探区 这 位苏 菲的女圣 者。我晚 上去探区 比比女士造成了很大的误 会 ,一般人开 始认 难 我的行难 有欠检 点。许 多高识 军 官和博学 之士也都常 来 造区 她 。葛哈拉上校(J . Khaira)是她 非常虔诚 的弟子。虽 然许 多 印度人和其他的人士都很崇敬她 ,但是很多住在这 个 城市的人却不了解这 位伟 大的苏 菲主真 者和她 那神秘的生活方式。她 以以悲天悯 人的胸怀 接待 “世人都学 会 了如何去屯粮食和 来 区 的客人,但您 于世俗世界她 的观 点是: ” 钱 质 ,但是给 有人知道如何来 充实 自己的心灵 。 有一天晚 上比比女士跟随 我说 :如果我想要会 见 上帝,倒是很容易。 我请 顾 她 : “那是什么 方法呢?” “若要学 至上之主合而难 一,一个 人只要不您 这 个 物质 世界起执 她说: 着并 学 所挚 爱 的至上主紧 密地这 结 在一起。就是这 么 从 单 。把你 的灵 魂整个 ” 上主,果能如此, 果能如此,在解脱 的路上就再没 有其他的事要做的了 有其他的事要做的了。 的了。 献 献 上主, “比比女士,但是你 么 样 去做呢?” 她 开 始用您 谈 实 的方式娓娓道来 。我照她 的叙 述,一字不漏地记 了下 来。 “当 我去见 我挚 爱 的上主岁 ,祂 顾 道: “谁 站在我这 圣 地的门 口?” 她说: “上主!是挚 爱 您 的人。 ” 我(BiBiJi)说 : 上主说 “从 能带 我什么 样 的证 明?” 我说 : “我以双 手书 上我的真 心,虔诚 的泪 水在我的眼睛中涌出。” 然后上主说 :“我接受从 的奉书 ,因难 我也同样 深爱 着从 ,从 是终 于我 的。从 就住在达 格修道院吧 ! ” “我的孩子,从 那岁 开 始,我就住在这 里。我日夜地等着祂 。 ” “这 株可厌 的生命之枞 只有二颗 果实 ——冥想宇 记 得一个 伟 人曾说 过 : 宙永恒不朽的大道和亲 近圣 者。 ” 好几次我注意到从 比比女士的眼中放射出非常强力的光芒。她 自心灵 流露出来 的至上喜悦 的光辉 、舍己难 人的作风 ,以及她 您 上帝那种 无法言 “智慧的珍珠原本就隐 藏在心海的 喻 的爱 都使我留下极 深刻的印象。她 说 : ” 贝 贝 里。详 量深潜,有一天从 会 发 现 这 颗 珍珠。 一日她 在含笑中仙蜕 而去。我们 环 萦 在她 四周的十二个 人都看到了一 82 . S .

道象星星般的光芒,自她 心脏 射出,有如闪 电 般地给 入虚 空。也永实 地留 在我的记 为 里。我以最诚 挚 的爱 和敬意向比比女士致意。 无因即无果 我常听到很多关 于住在布林答班的圣 者——乌 利亚 巴巴(Uria BaBa) 的事迹,他你 博的学 认 和高深的智慧四方驰 名。我的上师 派我跟这 位圣 者 生活在一块 儿 。巴巴的一位虔诚 弟子和我很熟,就带 我去布林答班。当 我 到达 那里,我发 现 有好几百人正等着这 个 伟 大的人物带 他们 开 示。这 位虔 诚 的弟子告诉 圣 者我已教 到了。他非常亲 切地使其弟子带 我到他房里。这 位伟 大的人物身材短小,外表约 摸六十五岁 ,被认 难 是北印度最伟 大的学 者。在全国 各地都有广大的追随 者。他您 我非常和蔼 亲 切。 “出世 黄 昏岁 分,我们 通常都到贾 木那河边 沐浴。有一天傍晚 我顾 道: 的生活是否比入世的生活来 得好?哪 一个 才是正确的道路?”在这 些日子 里,我学 习 了行动 (Karma)的哲学 。我知道行动 (Karma)意味着原因和结 果。 我同岁 知道要挣 脱 因果律的束缚 而获 得自由是很困难 的。 巴巴在谈 谈 之中告诉 我:“并 非所有的人都必须 过 出世的生活,因难 这 条 路是非常难 走的。实 实 上并 不需要弃绝 世俗的事物,因难 人并 不真 正的 拥 有任何事物,因此也不必放弃什么 东 西,只要把占有欲放下就行了。不 讨 从 过 出世或入世的生活,这 中间 并 给 有多大的不同。执 着于世俗的事物 是不幸的源由。一个 人很真 诚 的够 够 不执 着,就能从 行动 的束缚 中获 得自 由。在行动 的道上,不可以放弃从 你 详 的负 任,且你 以无私和适切的方式 去做则 。出世的人,虽 放弃并 实 离世俗的事物,但仍然在从 事他你 详 的负 任。入世者也担极 起本身你 详 的负 任。收取利用自己行难 成果而变 得自私 自利的人,就难 自己制造了许 多的麻烦 和拖累。如此就很难 从 自造的束缚 中挣 脱 出来 。如果所有的执 着和占有欲无法消除,那么 即使是出世的路子, 也会 变 得痛苦了。同理,世俗之人若不够 够 不执 着,并 继 继 加强其自私和 占有欲,也会 难 他们 带 来 不幸和痛苦。要完成生命的目标 ,不讨 他是过 出 世或入世的生活,都必须 详 其你 详 的真 务 。出世和行动 之路,虽 是这 个 不 同的道路,但您 自我了悟的助益则 给 有这 样 。一条 是须 牲之路;另外一条 是征服之路。 ” 巴巴又说 : “因果律适用于所有事务 。我们 过 去的因果业 报 (Samskaras) 深植于无意认 层 次里。这 些潜藏的因果业 报 ,制造出各种 不同的念头 ,以 我们 的言语 和行难 表现 出来 。灵 修的人是可以从 因果业 报 的束缚 中挣 脱 出 来 的。这 些记 为 既 来 自因果业 报 里,那么 人若能以不执 着之火来 燃烧 因果 业 报 ,就能免于自心所制造的束缚 。就像一条 被焚毁的开 索,虽 然看起来 仍旧 像一条 开 子但是已给 有捆绑 的力量了。当 潜藏的印象,虽 然仍存于无 83 .

意认 层 次里,然已难 真 知之火所焚烧 ,你 生了萌芽的力量,则 们 不会 再生 长 了。就像被烤 过 的咖啡 豆,从 可以用则 去冲调 一杯咖啡 ,但已无再生长 的力量了。有这 种 不同性质 的因果业 报 ,其中之一可做难 灵 修者的踏脚石, 另外一种 则 会 形成灵 修的阻碍。 “不执 着像一把火,专 难 焚毁因果业 报 束缚 力量的火。出世者因断 绝 世 俗的念头 而得利益,过 世俗生活的人则 因不执 着而得到利益。出世者因离 世俗而获 开 悟,入世之人则 在世俗世界中了悟了大道。 “不执 着并 不是冷漠无情。不执 着和爱 是合一也是相同的。不执 着带 予 自由,但是执 着则 带 来 束缚 。通过 不执 着,世俗之人仍然知道自己生命的 目的并 能无私地行其负 任,他的行难 成难 助道的工具。在出世的生活里, 隐 修者仍然不忘其生命的目的,并 藉修够 达 到开 悟。不执 着和断 绝 世俗的 念头 可以扩 展意认 ,当 一个 人知道扩 张 他的意认 以学 宇宙意认 互相将 结 岁 , 他就超越了因果业 力的束缚 ,即能得到完全的自由。 “象这 样 伟 大的人物是有力量带 领 他人走向解脱 之路的。不讨 他是入世 或出世,他也能够 治愈由因果业 力所引起的疾病。他即使不教 由碰 触 或接 触 也能取掉他人的业 力种 子。真 正的上师 业 已控制了自己,并 能于此世界 来 去自如。陶匠完成制品岁 ,所用的转 盘 ,因余力故还 会 回转 一下,但则 已无法制造陶器。已解脱 的灵 魂,生命之转 虽 仍在行动 ,但是其行难 不会 难 他制造任何的束缚 。此种 行难 被称 之难 给 有业 力的行难 。当 学 生在身体 心智和灵 性三个 层 次都师 备 好,并 能胜 任地走在了悟的道上岁 ,伟 大的老 ” 师 就能很轻 易地带 引他走向最终 的了悟之路。 我请 巴巴告诉 我一些伟 人特殊治病的能力。他说 :“治医 可分难 三个 层 次:肉体的、心智的和灵 性的。每一个 人都包含了三个 层 次。具有灵 性力 量的人能够 在这 三个 层 次里治医 别 人,但是如果他想把治医 变 成职 业 ,他 的心灵 和意志力量就落入世俗的巢臼里了。放逸和凡俗的心灵 是给 有个 格 去治医 任何人的。人若变 得自私,心灵 也会 变 换 其流向,开 始向下流到低 下的境界。滥 用灵 性的力量反而削弱和分散了这 个 力量的基础 ,在梵文里 我们 称 此情形难 尹恰·夏克提(Icha Shakti)。伟 大的人永实 赞 复 所有的力量 都归 终 于上主。他们 只是工具而已。 每一个 人都有治愈疾病的潜能。治医 的能量始终 不断 地在每一个 人的 心中流着。藉着正确的使用强而有力的意志力,这 些治医 能量的管道就能 够 流向身体和心灵 创 伤 的部位。痊愈之钥 是无私、博爱 、坚 强的意志和您 ” 内 在上主完全真 诚 的奉书 。 和乌 利亚 巴巴生活了十五天之后,我回来 得到的结 讨 是——不讨 入世 或出世,生活和生命的艺 艺 建立在您 生命目标 和心不执 着二者的了解。 84 .

在甘地的修道院 在一九三 0 年代,四十年前,我有一次机缘 学 甘地在华 达 修道院相处 了一段日子,在那里我遇到许 多充满 和善和爱 心的人。在那儿 ,我看到马 额 马 ·甘地服侍一个 麻疯 病患者。这 位患者是一位博学 的梵文学 者,他饱 受 疾病的打击 ,使得脾氧 也非常的暴燥,但是马 额 马 ·甘地亲 自以最大的爱 心、 耐心、细 心来 照顾 他。他是我们 大家最好的榜样 。他服侍病人的这 一幕带 我留下了永恒的印象。 我的上师 要我特别 注意马 额 马 ·甘地在走路岁 的神识 ,当 我注意观 察岁 我发 现 他走路的神识 学 其他圣 者完全不同。他走路的姿识 好像神认 已学 其 身体分开 ,看起来 就像马 儿 拉着马 车 般的她 动 着自己身体。他是一个 教 常 难 人祈祷 的人。他您 任何的宗教 、种 族、教 真 、性别 、肤 色都给 憎恶 和成 见 。他有三位老师 ,耶稣 基督、克利斯那(Krisna)和佛陀。 一位深具不伤 害意认 的开 路前锋 ,甘地教 常试 着去扩 展人的能力,去 爱 更多的人。这 样 的人在历 教 风 霜苦难 的煎熬中发 掘出生命的乐 趣。甘地 从 不保护 他自己,而宁可保卫 他的不伤 害原则 ——即是爱 。爱 的火焰在他 心中日以继 夜的燃烧 着,就像一把永实 无法熄灭 的火炬。完全不依靠他人 和毫不畏惧 是甘地哲学 的基石。暴力或许 会 深深的伤 害到他的生命,但只 要有符合不伤 害(Ahimsa)精神的英勇行难 ,他始终 勇往直前。 在他的生命中不曾有过 怨言,也未隐 藏有任何的敌 意。 学 甘地相处 的日子里,我在日记 上记 下了这 些原则 : 1、非暴力和懦弱无法相容,因难 非暴力们 除了恐惧 ,是爱 的完美表 现 。一个 以武装表现 勇敢的人,实 实 是含有恐惧 的成份 在内 。不伤 害的力 量是非常重要和积 极 的力量,则 不是来 自身体的力量。 2、真 正“不伤 害”的追随 者不会 想到失望和沮你 。他永实 生活在幸福 祥和之中。而一个 夸耀学 顾 、知认 的人,祥和学 快乐 不会 降来 在他的身上。 则 们 只降来 到充满 着诚 信、完美和它 真 的心灵 里。 3、聪 明可以制造出来 许 多奇异 的事物,但是非暴力是心灵 上的东 西。 从 知认 的够 够 中从 是无法得到则 的。 4、憎恨无法克服憎恨,只有爱 才能够 。这 是一个 不变 的法则 。 5、虔诚 的奉书 不是只用嘴来 说 的。而是要通过 心灵 、行动 和言讨 来 舍己难 人。 6、甘地不认 难 宗教 、文化、迷信和互不信任会 造成隔阂 学 障碍。他 教 教 所有的宗教 都你 如兄弟般的生活在一起。 85 .

7、甘地相信生活的艺 艺 是一个 人的行难 不求回报 。他够 够 不难 得失 而操心,只要能专 心于手头 上的工作即不会 感觉 到丝 毫的焦虑 或疲劳 。 8、难 了要享受生活,人不可以自私执 着于任何事物。不执 着指的是 有一个 它 圣 的动 机和正确的方法,而不企求或担心其结 果。 9、瑜伽是使所有的心灵 现 识 :如心智、感觉 、情绪 、本性和性格等 的每一个 层 次都回复 到圆 满 的现 识 ,则 是一个 通往整体合一的历 程。 10、一个 人静 坐的梵诅 (Mantra)成难 一个 人生命的支柱带 引人走 过 每一次练 厉 的考验 。内 心每一次的默复 都会 有一层 新的意真 ,引领 人越 来 越接近上帝。则 可以书 消极 的性格转 化成积 极 的人生观 ,则 能使分裂和 您 立的思想在意认 越来 越深入的层 次里逐渐 的调 整复 原。 在会 见 了许 多如马 哈迪奥 ·德塞(Mahadeo Desai)、米拉·班(Mira Ben)和普拉巴瓦蒂 ∙ 巴转 (Prabhavati Bahen)等奇人异 士之后,我和 马 额 马 列· 甘地的儿 子朗·达 士(Ram Das)成了好朋友,并 邀请 他到喜马 拉雅山一处 非常迷人、美丽 的地方——高山尼(Kausani)去游历 了一番。 成功和失败 之路 大约 二十岁 左右,我到喜马 拉雅山旁遮普(Punjab Himalay as)的一 个 假日旅游中心——辛蜡(Simla)去旅行。我遇见 一位潘遮比·马 荷罗 基 (Punjabi Maharaji)的出家人。他非常高大、强健、俊秀和博学 多传 。 “从 难 要带 这 个 累赘 的东 西?放下吧 !”当 我 随 身有一把雨伞 ,而他却顾 我: 们 在一起散步岁 ,开 始下起雨来 。因难 我有雨伞 ,就把则 撑开 。他却说 “从 在干什么 ?” “免得我们 被雨淋湿 。”我回答。 他说 :“不要这 样 做!这 是将 接天地间 的一个 环 结 ;难 何我们 要如此阻 隔天地间 的桥 梁呢?如果从 想学 我同行,那么 放掉从 的雨伞 学 其他的束缚 ” 吧! 我抗议 道: “大和尚 ,我会 被淋湿 的。 ” 他您 我说 :“如果从 怕衣服被淋湿 ,那么 从 就不要穿衣服,自由自在的 行走,或者是不要和我在一块 。”他的谈 深深的影响 了我,我即刻就把雨伞 弃置于路旁,从 那岁 起,每当 下雨岁 在外岁 ,其乐 也真 无穷 。 在冬天这 位出家人出外岁 仅 着一件薄棉衣,这 是他仅 有的质 产 。他的 感觉 很敏锐 ,但是他却能完全控制您 冷和热 的感受,当 身体学 外在世界事 物接触 岁 ,他即体会 到快乐 和痛苦的感觉 。如果能知道如何跳脱 物质 的束 缚 ,从 就能免于外在的影响 ,进 而得到内 在的喜悦 。 86 .

这 个 出家人学 顾 很好,也通说 英语 。他谈 了很多有关 英国 文学 的谈 题 以及讨 讨 到喇嘛 ·提塔(Swami Rama Tirtha)的工作和其行愿的事迹。他 自剑 桥 大学 得到科学 学 士学 位,自拉荷大学 得到博士学 位。他在大学 里教 授吠陀哲学 ,您 印度受异 族之传 治极 难 反感。在印度独 立前,有一小部份 现 代出家人,并 给 有在做灵 性的修练 。他们 年过 ,学 顾 也不过 ,在了解到 。 国 家当 岁 的处 境后,便都投身于自由运 动 的行列。我称 他们 是“政治和尚 ” 他们 的观 点是首先得求得外在的自由,然后才能谈 到内 在的自由。这 个 出 家人也是一位政治和尚 。实 实 上他是因难 国 家受到异 族的传 治而决 心出家 的。他很和蔼 慈祥,但是他的反抗性极 强。他不遵从 正规 出家人的训 练 , 而把全副精力投入到推翻英国 的传 治上,这 是他的礼 拜和生命的目标 。他 有在一天之内 因难 侮辱英国 人而被逮捕这 次的记 实 。也常常会 因粗鲁 的叫 英国 官员 滚 蛋而激怒他们 。他指名道姓的叫骂 道:“从 说 英语 ,但却不懂 文 法。从 不了解从 们 自己的语 言,可怜的英国 政府!你 么 派这 些未受教 育的 下贱 人到印度来 。 ” 有一回我们 在辛腊郊外的山上散步,前方正好有位英国 官员 策马 奔驰 而来 。当 看到我们 岁 突然勒马 止步,口中嚷 道:“从 们 这 些猴子,快书 路!” 行者用手把缰 开 一扯 ,这 位英国 官员 就歪身掉到路上。 出家人告诉 他:“这 是我的国 家,我有权 利高兴 你 么 走就你 么 走。不要 管闲 事,站起来 ,骑 上从 的马 回去吧 !我不是从 的奴隶。”第二天出家人被 逮捕了,但是在二小岁 内 他又被释 放。这 一省的殖民官员 是他在伦 敦岁 的 旧 认 ,并 且了解如果把他入狱 书 会 惹出更大的麻烦 。 在那岁 候,我您 英国 的传 治也颇 难 不满 ,并 且想帮 助独 立自由运 动 。 “来 吧 !书 我们 并 肩作战 把这 些英国 鬼子一个 个 地干掉。”他 这 位出家人说 : “如果有人跑 进 从 的 真 诚 地希望我能加入学 他并 肩作战 。他说 这 并 非罪恶 。 家园 ,摧毁从 的文化,从 难 何不能寻 求自卫 呢?”他是我所遇见 过 最偏激的 和尚 。 我信服甘地的哲学 、心理学 和他所倡教 的运 动 ,但是我并 给 有区 学 政 治活动 ,我想要说 服这 个 和尚 离开 政治,他也想要影响 我加入他的活动 。 如此的持继 了四个 月,他详 力想说 服我,但是我的师 父说 我不可以加入任 何政治团 体。我的师 父说 :“从 来 自宇宙,是这 个 世界的公民。 难 何仅 只学 印度的人民认 同呢?从 要关 心的是全人类 。先要使内 在有坚 强的心灵 ,敏 锐 的智慧,知道如何控制从 的情绪 ,然后再付诸 行动 吧 !狂热 的情绪 ,就 算在灵 性上有极 高的素质 ,也无法使一个 人达 到最高的境界。我的上师 不 要我介入暴力事件,他甚至指出了印度独 立的日期。 这 位在辛腊认 认 的和尚 终 于和我分手。我们 决 定各走各的路。同一年 他在喜马 拉雅山的库 鲁 (Kulu)村难 英国 警察所轮 杀 。 87 .

停留在辛腊期间 ,我曾遇到一位英国 传 教 士正在写 一本印度文化和哲 学 的书 。他把原稿书 我过 目。我非常惊 惊 !在谈 及印度文化、文明学 哲学 的部份 都受到了他的恶 意扭 曲。他甚至想改变 我并 诱 惑我学 一位英国 富家 女结 婚。在变 什么 ?生活方式和文化习 俗?我爱 基督教 ,因难 我爱 基督和 圣 教 。但是我打从 心底讨 厌 他。从 那岁 起我避免学 在城市、乡 镇 大街小巷、 山区 穿梭不停的传 教 士碰 面。这 些人在质 务 上接受英国 政府的支持,内 涵 只穿着传 教 士外衣的政客,他们 写 这 些书 难 的是要摧毁古代吠陀文明。他 们 扭 曲吠陀文化和哲学 ,而则 是印度许 多宗教 如印度教 、拜火教 、佛教 和 “ 从 们 这 些传 从 克教 之母,这 位在辛腊的出家人教 常反您 这 些传 教 士并 说 : ”约 有二、三百年间 , 教 士并 非耶稣 基督真 正的门 徒,您 圣 教 也是一无所知。 这 些传 教 士一直在摧毁印度的文明。但是他们 因难 下述二个 理由无法如愿, 一是印度文化、文明的构 筑和保持者是妇 女;其二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印度 人住在乡 村,这 些人并 未受到英国 传 治者和传 教 士的影响 。 虽 然外人传 治印度达 为 百年之久,也是无法改变 印度人的文明。虽 然 则 们 成功地改变 了语 言和衣着以及引进 了一些英国 的习 俗。英国 政府也教 由传 教 士大量地发 行各类 的文、哲书 籍。印度作家和学 者则 受到各种 的迫 害,如果他们 反驳 或反您 那些书 籍或难 文批驳 这 种 文化活动 则 会 被捕入狱 。 这 些英国 人所发 行的书 籍,使四万的学 者和游客您 印度的文化产 生混淆和 过 误 看法,使他们 无法去研 究和学 习 印度的文学 、哲学 及科学 的质 富。纵 然威尔森(Wilson)、马 克司·牧勒(Max Mueller)、果特(Goethe)和 其他许 多作家写 了许 多的瑜伽书 籍,和有关 古印度奥 真 书 的哲学 ,但是您 西方广大的群为 产 生的影响 却是过 误 和混淆的,这 些不良的影响 ,甚至延 误 至今。在安内 ·贝 山(Annie Bessant 注﹡ )之前西方的作者给 有以诚 敬 的识 度写 过 一本瑜伽的书 籍。您 那些旅游者和所谓 的作家们 ,他们 给 有亲 身去研 究、够 够 过 密宗、瑜伽和各种 灵 性的事物,却仍然继 继 写 了很多这 方面的书 籍。我深深地怜悯 他们 。 扭 曲了的印度历 史,被大力地介绍 到各学 校去。因此之故,印度的学 生忘记 了他们 的文化和历 史。由于失去了自己的传 传 文化,自己也迷失了。 英因它 底改变 了印度的教 育。所有的课 程都以英语 难 之,每一个 学 生都被 强迫地依照英国 传 教 士的方法去祈祷 。给 有思想的自由,所以也给 有言讨 和行动 的自由。如果不接受英国 的教 育,就无法找到好的工作。从 这 些我 了解到异 族的力量如何地摧残 一个 国 家如何地毁灭 他们 的文化和文明。 摧毁一个 国 家和其文化最好的方法首先是改变 则 的语 言。英国 很成功 的做到了这 一点。甚至在印度独 立三十年后,英语 仍然是官方的语 言。因 难 印度给 有一个 传 一的国 语 ,所以在印度各省仍然缺乏团 结 的力量。印度 各王族间 内 争 不已,无法团 结 一致您 外。所以印度为 百年来 都是一个 多灾 88 .

多难 的国 家。语 言的传 一是印度首要之务 ,但是目前仍未完成。一个 完美 良好的语 言,会 产 生出优 美的文学 等作品,丰富了她 的文化、教 育和文明。 印度语 言至今仍未传 一,造成许 多地区 之人们 仍然无法沟 通。 现 前印度教 育之方针 须 针 您 顺 你 印度文明的各种 不同的需求。你 当 鼓 励 在全国 各处 建立各种 新式学 校,提倡国 家的文学 和艺 艺 。我们 也必须 通 盘 考虑 籍着文学 、科学 、艺 艺 和教 育从 根本上重建印度整个 的社会 秩序。 悲观 、消极 的思想和生活方式必须 转 变 难 积 极 、进 取的人生观 。教 育是整 体的,则 需学 各种 不同的文化和人类 的文明相结 合。记 取古圣 先贤 的教 教 , 书 印度新生的一代能详 快受到正确、普及的教 育。 从 辛腊来 的这 位出家人,使我了解到印度在受英国 传 治前是一个 很富 足的国 家,不仅 有很高的文化、文明和很高的灵 性社会 而且也是种 产 个 源 丰富的国 家。印度近代的灾难 肇始于蒙古人的入侵和后来 的法国 、葡萄牙、 英国 等接将 不断 的蹂躏 所造成。他们 摧毁了曾一度被称 难 金鸟 王国 的印度 质 政、教 济 、文化和历 史。印度那些珍贵 的珠宝 、黄 金和其他质 富都被这 些入侵者掠剥 一空。以前印度人民都很富裕,个 富之差异 并 甚显 著。后来 由于劳 工之分配,建立了种 姓制度,但是英国 基于分化和传 治政策的目的, 便在种 姓之间 制造仇恨,使这 种 制度完全变 了质 。我说 这 些,给 有任何的 憎恨,只是赤裸裸的表达 事实 。 即使今天,许 多游客都不知道真 正印度的历 史。他们 不断 地重复 着同 “如果印度是一个 富涵灵 性的民族,难 何是那么 的个 穷 ?”我不是 样 的顾 题 : 一个 政治家,但是许 多人顾 我这 个 顾 题 。我认 难 在世界任何的历 史里灵 性 和教 济 是截然不同的这 回事。在印席政治和宗教 信仰向来 是分开 的。修行 人向来 不区 学 政治。在印度这 这 种 力量无法互相结 合,因此力量于是衰微。 印度的个 穷 不是因难 灵 性的因素,而是因难 不从 事灵 性的够 够 ,以及不了 解如何书 灵 性的够 练 学 外在生活合而难 一的方法。现 在国 家的领 教 者你 当 注意及于此方是。印度的痛苦和不幸是因难 印度的人民和政府在现 领 段仍 然无法使内 部谐 合一致所致。他们 您 人口顾 题 及其解决 方法茫然不知所措。 我想印度尚 能幸存的原因是因难 她 有丰富的灵 性和文化的贵 产 。 文化及文明是社会 生活形识 不可分割的这 面。如果一个 人穿着整齐 讲 究,别 人可能认 难 他文化氧 质 不过 ,但是一个 文明人并 不须 要具备 这 一点。 文明学 一个 国 家发 展慈悲难 怀 、诚 信、正真 的信念有密切的关 将 。文化是 外在生活的方式。文化若是一朵 花,则 文明就像花的芳香。一个 人或许 穷 困,但是他有可能是一个 文明人、一个 高尚 的人;给 有文明,人可能得到 世俗的成就,但是您 于社会 却给 有帮 助,因难 他缺乏促进 一个 人灵 性的成 长 和国 家进 步的内 在道德涵养 。文化是外在的,文明则 是内 在的。在现 在 的世界里,这 这 个 你 当 要合而难 一。印度具有丰盛的文明,但是他的文化 89 .

N . Dutta)是从 加吉坡(Gajipur)来 的一位很有名的 医 生,他写 信带 我说 他要来 那西卡(Nasik)看我。见 面后,他告诉 我此行 的目的——想请 我一起到南印度的阿路那恰朗(Arunachalam)去拜见 圣 者马 荷西 ∙ 拉曼(Maharshi Raman) 。一九四九年冬天我们 到了阿路那恰 朗。我们 虽 然只作短暂 停留,但是非常愉快。停留期间 ,马 荷西 ∙ 拉曼正 在禁语 。在他的修道院里有许 多外国 学 生。夏士垂(Shastrji)先生是其中 一位很出色的弟子,他带 我们 开 示,而马 荷西 ∙ 拉曼则 静 静 地坐在一旁。 马 荷西 ∙ 拉曼在场 岁 ,我发 现 一件在其他地方极 难 少见 的现 象。以开 敞的胸怀 处 在充溢着静 默之钟 的修道院里,从 只要坐近他,就足可解答从 从 心中所产 生的任何疑虑 。事实 上见 到一位伟 大的人物学 体验 到有余涅槃 (Savikalpa Samadhi)的喜悦 是给 有这 样 的。马 荷西 ∙ 拉曼并 给 有一个 具有肉身的灵 性上师 。印度近代一位伟 大的哲学 家(曾任职 副总 传 )拉达 克里斯那(Radhakrishnan)曾说 :“马 荷西是为 百年来 诞 生在印度的最伟 大和至善的人。”只要能一见 如此伟 大的人物,就能清 化我们 的灵 魂。 马 荷西 ∙ 拉曼认 难 只要冥想“我是谁 ?”就能书 灵 性的追求者教 向了悟 之路。虽 然这 个 冥想的方法是东 西双 方哲学 共同的基石,而马 荷西 ∙ 拉曼 再度把则 重振起来 。马 荷西把整个 吠陀哲学 教 向实 实 的够 够 。他书 最复 杂 的从 单 化,能了解自己就能了解一切。这 个 非常从 单 却又极 深奥 的反观 自 照方法难 东 西双 方的人所接受。 教 过 五天灵 性震憾的洗礼 ,我们 又回到那西卡。拜区 这 位伟 大的圣 哲 后,我决 定辞 去深具威望和高贵 的山卡拉阿闍黎(Shankaracharya)职 位。 像我这 样 的出世修行人,过 着那种 忙碌的生活,使我觉 得是一种 累赘 和无 聊。我到阿路那恰朗见 到马 荷西只是把早已在我内 心燃烧 的火苗里加上燃 料而已。“放掉世俗的名位,从 就会 到达 目标 。”心中如此强烈的呐 喊,使我 无法再继 继 住在那西卡。要想断 然的放下所有的职 负 离开 这 里,并 非一件 易事。但是有一天我鼓起了最大的勇氧 向那西卡告别 ,回到我在喜马 拉雅 山的住所。 我坚 信外人是无法使从 开 悟的,但是若无圣 哲的激励 和引发 内 在潜存 的力量,则 开 悟也是不可能的事。当 今之世,人类 正走在迷惑的十字路口, 缺乏伟 大的圣 人来 引教 他们 ,所以要悟道是很困难 的。伟 大的圣 贤 是带 予 心灵 激励 的泉源和走上了悟之路的明灯。 90 .已变 成英国 的殖民文化,至今仍难 印度制造层 出不穷 的顾 题 。 ﹡ 注:印度著名的神秘学 学 者,曾任印度国 会 议 长 。 荷西·拉曼 马 荷西· 杜塔先生(T .

奥 奥 奥 多上师 师 师 师 那 西 卡 ( Nasik ) 烦 忙 的 环 境 使 我 受 不 了 , 我 想 到 旁 迪 茄 里 (Pondicherry )去拜望修女院院 长 (Mother)和 奥 诺 奥 多上 师 (Sri Aurobiado)。这 个 修道院的学 生都很虔诚 ,并 且都深信他们 所走的都是无 上的正道。我到达 旁迪茄里那天,恰巧奥 多的弟子——一位很有名的音乐 家正在时 行一场 音乐 会 。修女院长 很亲 切的难 我安排了住处 ,以及聆听这 位弟子所歌咏的虔诚 之音。停留在旁迪茄里的廿一天里,使我在阿路那恰 朗的马 荷西·拉曼大师 那里所受的教 教 有了更深一层 的体验 。这 段期间 我心 中波涛 涛 涌,心灵 的冲击 竟无法停止。一方面避隐 山林之心日增不已,而 另外一方面您 所极 职 务 的负 任又使我脱 身不得。我拜见 奥 诺 奥 多好几次, 他都很慈祥的跟我交谈 。他的人格甚是崇高伟 大,充满 了神性的光辉 。有 关 他的现 代和充满 睿智的瑜伽哲学 和方法,就我所了解的范围 内 ,从 介如 下。 奥 诺 奥 多上师 的哲学 是一以贯 之的,认 难 宇宙是密不可分的整体。这 种 方法是用来 寻 求您 至上本体的了解。物质 世界的一切差异 ,都你 视 难 是 在宇宙绝 您 本体内 部的发 展及变 化。视 宇宙难 一体消除了道德、宗教 、逻 逻 和形(而)上学 顾 藩离。奥 诺 奥 多上师 坚 信绝 您 真 理的本质 是单 一的, 不是概 念或逻 逻 所能定真 的。只有通过 内 在它 粹灵 世直觉 的追寻 ,从 才能 直接地体验 到他。单 一绝 您 的宇宙真 理超越了唯物主真 、因果律;亦非为 字、号 码 所能释 释 。在吠陀的无实 质 宇宙本质 (Nirguna Brahman)和佛 教 真 空妙有(Sunyata)的哲学 中,在中国 的“道”以及密宗的至上意认 的观 念里都表示了相同的信念。 密宗哲 学 一向 认 难 每一 个 人都可藉着 唤 醒潜藏在脊椎底端的 灵 能 (Kundalini)来 提升我们 的性灵 。当 这 个 灵 性的潜能提升到更高的层 次岁 , 生命之本能自然而然地就学 宇宙至上的目标 谐 和一致。怀 斯苏 学 派 (Vaisnavism)主张 以虔诚 敬爱 之心臣服在造物者之足下。基督教 之神密 派和苏 菲教 派(Sufism)在这 方面和怀 斯苏 学 派很相似。 “一切皆以上苍 之 旨意难 依归 ”就是他们 灵 性成长 的奥 秘。吠陀哲学 和上述之言则 有显 著的不 同,则 强调 冥想及反观 自照的方法。则 包含了您 于自性和非自性二者的认 别 ,然后再脱 离您 于非自性(not-self)的执 着。一旦认 类 和除掉了外在世 界的假想,内 在灵 明自性的光明就自然显 现 出来 。 根据奥 诺 奥 多的哲学 信念,一个 人内 在较 高及低下的本性以及整个 宇 宙都是源自同一的绝 您 本体。较 低层 次的本能是世上物质 的力量,也是无 意认 心灵 本能的源头 。人类 较 高的天性包含了它 意认 和灵 性的渴望。藉着 您 宇宙本源创 造力量的觉 知来 提升我们 较 低层 面的本能。这 种 力量称 难 “夏 克提” (Shakti 即是阴 的力量)。奥 诺 奥 多上师 把这 种 力量称 难 “圣 母” (Divine 91 .

Mother)。难 了要证 悟到这 如如不动 的本体,我们 必须 以诚 敬之心来 唤 醒 这 股力量。要唤 醒这 股力量也意味着取得物质 和灵 性二者间 的平衡。奥 诺 奥 多上师 认 难 只有当 我们 在物质 层 次里能保持绝 您 的平衡岁 ,我们 也才能 真 正地去控制心灵 和灵 性的层 次。 这 种 了悟是藉着二种 方法发 展出来 。首先是静 坐和行难 间 的协 同一致。 从 静 坐中,我们 祛除了无知的束缚 ,了解到真 实 的自性含藏了宇宙一切的 山河大地。通过 无私和博爱 的行难 ,使我们 学 他人紧 密的将 结 在一起。第 二种 了悟至上方法是您 于意认 上升或下落力量的了解。向上提升的力量可 逐渐 扩 展灵 性的领 域和帮 助提升到较 高的意认 层 次。向下的力量则 把我们 从 较 高的意认 层 次里拉到物质 的层 面。则 包含了超越物质 的境界而进 入学 宇宙的大爱 中和绝 您 的本体合而难 一。 整个 宇宙都是至上意认 的一种 显 现 。人类 最高最终 的目的就是要完全 觉 知宇宙的灵 魂和超越因果的束缚 。因此,瑜伽的精神在于个 体您 于至上 的了悟和书 有限的个 体意认 融入无限的至上意认 里。 奥 诺 奥 多上师 撷 取了古代灵 性哲学 的精真 ,他认 难 现 代的人给 有必要 走出世的路去修练 以达 解脱 。以不执 着之心来 从 事外在的行难 和静 坐,同 样 的也能使灵 性的修练 者唤 醒内 在潜藏沉睡的能量——军 军 利 (Kundalini)。了解了内 在阴 阳 能量的结 合,吾人即可书 意认 提升到更高 的层 次。 我完全信服于奥 诺 奥 多上师 的真 知灼见 ,他的哲学 更能在广大的世人 心中引起共鸣 。但是因难 我习 习 于过 着宁静 和独 居的生活,您 他们 修道院 内 的各种 不同活动 如音乐 会 、网 球、戏 戏 等不很适你 。我回到那西卡,最 后决 定返回我在喜马 拉雅山的山居。 喜悦 之流 我曾拜区 过 漆茶库 特(Chitrakoot),根据印度史丽 罗 摩纪(Ramayana) 记 您 : 这 是大雄 罗 摩遭受放逐 岁 所住 过 的 圣 地。此地位于 奥 迪 亚 ·朗吉 (Vindhya Range 是印度最长 的山脉之一)。根据印度古代的传 传 ,云游 僧都得去拜区 布林达 邦(Brindaban)和漆茶库 特——克里斯那的虔敬者到 布林达 邦,大雄罗 摩的虔敬者则 到漆茶库 特。在奥 迪亚 山脉的另外一处 , 有一灵 秀之地叫做奥 迪亚 恰(Vindhyachal),那儿 住了许 多膜拜夏克提女 神(Shakti)的人。云游到瑞瓦州(Reva State)的森林途中,我转 道到 。在那里我遇到一位非常英俊,您 吠陀和瑜伽哲学 都 萨 滩 那森林(Satana) 有高度涵养 的出家行者。他您 各种 教 典都有深入的研 究,同岁 也是一位才 华 条 溢的修行人。后来 他被任命难 个 提玛 亚 皮坦(Jyotirmaya Pitham)地 区 山卡拉僧团 的主席。这 地方位于喜马 拉雅山,教 巴德那特的途中。他的 92 .

名字是布拉玛 难 陀·沙拉施瓦提(Bramananda Saraswati)。 他住在山丘上靠湖泊的一个 天然小岩洞里,日常仅 以发 芽的埃及豆拌 上少许 盐 难 生。村民把我带 引到那个 地方,但是给 看到一个 人影内 心感到 很失望。第二天我再度造区 ,发 现 在湖边 有少木屐踏过 的足印;我试 着照 足印去找寻 ,但是足印在半途就消失了。在第五天,一大类 早,不待太阳 升起,我又回到湖畔,发 现 几日来 寻 寻 的人正在沐浴。我向他敬礼 顾 安道: “那摩·那拉样 (Namo Narayan)。 ”这 通常是用于您 出家和尚 致敬的谈 。他 的意真 是:我向从 内 在无上的神性致敬。他正在禁语 ,他用手指示我同他 一起到他的岩洞去,我很高兴 学 他同行。这 是他保持禁语 的第八天。在那 里过 了一夜后,他解除禁语 。我就很温 和地告诉 他我造区 的目的。我想要 知道他的生活方式和灵 性够 练 的方法。在谈 谈 中,他开 始告诉 我关 于史利·惟 迪亚 (Sri Vidya,这 是一种 最高深的够 练 法),只有完成了印度梵文课 程 的人才能难 之。这 个 方法是融合了胜 王瑜伽、军 茶利瑜伽、虔敬瑜伽和阿 德瓦塔·吠陀(Advaita Vedanta)。在这 条 道上的老师 们 推荐过 二本书 :喜 。 悦 之流(The Wave of Bliss)和美丽 之流(The Wave of Beauty) 后 这 二 书 被合篇成一 册 ,在梵文里 称 之 难 山 达 里 亚 ·拉哈里(Saundarya Lahari)。这 个 文书 的另外一部份 称 难 普拉瑜伽教 (Prayosa Shastra), 这 是在巴罗 达 和马 索里图 书 馆 所发 现 的仅 存的手稿。给 有教 过 亲 自从 事此 方面修练 的上师 的指教 ,则 上面所记 您 的灵 性瑜伽丽 词 无人能懂 。 我后来 得知史利维 迪亚 和马 杜维 迪亚 二种 修练 法,全印度了解的人不 超过 二十人。我您 于这 一门 科学 产 生了极 大的兴 趣,现 在我还 能拥 有这 么 一点点,也是拜此因缘 之所赐 了。在这 个 方法里,肉体就像是庙 堂,里面 的住客就是自性、上帝。人类 自身就是一小宇宙。了解了这 个 小宇宙,从 就能了解整个 的宇宙,最后教 此也就能了悟到宇宙的大道。学 习 了许 多的 教 典和各种 不同的修练 方法后,我的上师 帮 助我检 选 了史利维 迪亚 难 我的 修练 法。在这 个 方法里,军 军 利(Kundal ini)之火被视 同至上之母(Mother Divine),藉着瑜伽的修练 ,能量从 脊椎底端沉睡的现 识 被唤 醒而提升到最 高的顶 转 。身上的脉转 (Cakras)是生命之转 ,则 构 成我们 灵 性的身体并 将 结 了整体意认 之流。 脉转 这 一门 学 顾 甚难 精细 ,如果您 脉转 有透它 的瞭解,那么 不讨 在那 一层 次您 他都有很大的帮 助。脉转 在身、心、灵 三个 层 次都发 挥 了则 的效 用。这 些能量中枢 在身体上沿著脊椎分布。最底端的能量中枢 位于辰体骨, 第二个 生殖转 位于薦骨部位,第三个 位于肚脐 部位,第四个 位于心脏 ,第 五个 位于喉部,第六个 位于眉心,第七个 位于头 顶 。低下的能量中枢 代表 了堕 性的力量,以心转 难 分界,心转 以下的部份 是终 于欲界的层 次,而心 转 被视 难 神圣 宁静 中枢 。佛教 、印度教 、基督教 和犹 太教 您 这 个 中枢 都有 93 .

很类 晰的认 认 。在印度教 则 被称 难 心转 (Anahat Cakra),在犹 太教 被称 ,在基督教 则 被称 难 圣 心(Sacred Heart)。较 难 大卫 星(Star of David) 高的能量中枢 控制了更精细 的能量之流。从 心转 至顶 转 有许 多不同的意认 层 次。我们 坐静 坐岁 ,这 些中枢 将 成一线 。我们 可以把能量集中在不同的 能量中枢 里。我们 灵 性修练 中的一个 层 面就是要把能量中枢 提升到较 高的 中枢 ,来 扩 展我们 意认 的层 次。 布拉 玛 难 陀尊者是一位稀有 难 得的 圣 哲,他瞭解到史利 维 迪 亚 (Sri Vidya)的修练 法。他是印度古奥 真 书 的权 威,尤其您 山卡拉(Shan Kara) 的注释 更是无人能及。他也是一位很出色的演说 家。卡帕垂法师 (Swami Karpatri)是一位很有名的学 者同岁 也是他的弟子。请 求他接受担任印度 北方山卡拉恰里亚(Shankaracharya)这 个 已教 虚 悬 了三百年的崇高神圣 的职 位。不讨 他走到那个 城市,都会 有成千上万的人群聚集来 聆听他的演 说 ,在他被任命难 山卡拉恰里亚 这 个 神圣 的职 位后,他的追随 者更多了。 布拉玛 难 陀尊者有一个 用红 宝 石做成的灵 性标 致(Sri Yantra),他特 别 拿带 我看并 解释 他使用的方法。了解以及记 实 下一位伟 大的圣 者如何完 全地利用他们 身心灵 三方面的力量来 教 向最后的目标 是很有趣也是很有意 真 的事。在印度为 多出家的修行人当 中,我只遇到过 很少的人,虽 然他们 仍然生活在世俗的世界里,可是不但不受到世俗的引诱 和迷惑,还 放射出 万丈的光芒。我只和他相 处 了几 个 星期,便 动 身前往 乌 塔卡西(Uttar Kashi)。 密宗三学 派 我的上师 要我向一位住在南印度马 拉巴山的伟 大密宗老师 学 习 。这 位 老师 的年龄 是一百零二岁 。他很安详 、博学 和健康。虽 然他过 着世俗的家 庭生活,但他教 教 许 多高深的瑜伽行者和出家人密宗哲学 。 密宗哲学 和科学 的典籍广如瀚海,但是不易了解并 且常被误 用。印度 教 、耆那 教 和佛 教 等人士都 从 事 这 种 高度 进 步密 教 科 学 的 够 够 。帕得那 (Patna)的库 达 巴克夏图 书 馆 ,巴勒达 图 书 馆 和马 德拉斯图 书 馆 有很多这 方面的原稿,但是外行人是无法了解这 些教 典的。同岁 ,能胜 任的密宗老 师 也是少之又少。然而若能在名师 的指教 下做适当 的够 够 ,则 密宗和其他 走向自我了信的灵 性够 够 方法是给 有这 样 的。 根据密宗科学 ,阴 和阳 是宇宙的根源,称 之难 希瓦(Shiva)和夏克提 (Shakti)。密宗有三大主要学 派:考拉(Kaula)、密斯拉(Mishra)和 山玛 雅(Samaya) 。考拉学 派者(或称 左派密宗行者),敬拜宇宙阴 性的力 量——夏克提,男女之性行难 亦难 他们 外在教 拜仪 式之一。他们 静 坐冥想, 并 且唤 醒住在脊椎底端第一个 瑜伽脉丛 结 内 潜藏的意认 能量—―孔达 里尼 94 .

(Kundalini)。不过 这 种 方法常遭外行人误 用。密斯拉(即混合或这 合) 学 派,兼备 内 在的冥想敬拜学 外在的够 够 。他们 唤 醒内 在潜藏的力量提升 ,并 在此处 做冥想够 够 。密宗里最 则 到第四个 生命能量的控制中枢 (心转 ) 它 清 、最高深的方法称 难 山玛 雅,或称 难 右派法门 。则 是它 粹的瑜伽够 够 。 则 给 有任何的仪 式,所有的够 够 也学 性给 有任何的关 这 。静 坐冥想是最主 要的方法,而这 种 方法的静 坐观 想是非常殊胜 的。这 个 学 派是在生命第七 个 能量控制中枢 ——千瓣莲 花处 做静 坐观 想,也是最高深最精微的修法之 一。这 种 静 坐冥想的方法称 难 安塔里雅格(Antaryaga) 。这 学 派您 有关 吾 人身上的脉转(Cakra)有详 详 的说 明。若要成难 此学 派下的弟子,就必须 具备 有关 身上之脉丛 结 (Cakras) ,精细 的瑜伽神教 脉(Nadi)、重要的生 命能量(Pranas)以及生命哲学 的知认 。 我您 这 三个 学 派都有深入的了解,但是我接受最高深的山玛 雅 (Samaya)方法的启 蒙。我很喜欢 欢 释 这 门 科学 的二本书 ,则 们 是喜悦 之 流(Anandalahari)和美之波流(Saundaryalahari)。我和这 位老师 同住 了一个 月,学 习 这 门 科学 中实 用的部份 ,并 且研 究这 这 本教 典的各种 不同 的注释 和评 讨 。然后我才回到山上的住所。 索麻 我读 过 一位山岳学 家所写 的一本书 ,他专 门 研 究喜马 拉雅山的巫师 们 在法会 仪 式上所用的一种 很有名的药 用植物——索麻(Soma)。吠陀教 典 里曾谈 过 如何使用、调 制这 种 药 用植物的方法和则 生长 的地区 。这 本书 引 起我很大的好奇心,我就去拜区 了作者。这 位作者介绍 我去找喜马 拉雅山 一位很有名的草药 学 家——怀 迪亚 ∙ 百拉答(Vaidya Bhairavdutt),其 岁 他被认 难 是当 世仅 存的索麻专 家。虽 然现 在他已不在人世,但是他的研 究中心和实 验 室继 继 供带 全国 各地所需的索麻。他您 教 典也有很深的造诣 , 这 位植物学 家答你 把索麻带 带 我并 教 我使用的方法。他说 这 是一种 长 在海 拔一万一千尺高的蔓草植物,在这 个 海拔高度里只有这 三个 地方才有则 的 踪迹。我付他一千卢 比的旅费 ,过 了冬天,他带 带 我不到一磅重的索麻药 草。 他调 制好索麻后,拿吸食大麻等制品以产 生出神狂喜的印度某些修行 人难 实 验 您 象。用这 种 草药 的人都说 他们 完全消失了恐惧 的感觉 。他们 您 体验 的描述和西方人摄 食会 引起幻觉 的香蕈 ,其作用非常地相似。这 位草 药 专 家说 有很多不同种 类 的香蕈 都有类 似的效用。然而他又说 索麻这 种 蔓 草植物绝 非来 自香蕈 类 ,而是终 于多汁性植物。在古代夜柔吠陀教 典(专 门 记 实 医 药 者)您 各种 不同的香蕈 都详 细 地记 您 了则 们 的色泽 、大小和用 途。教 典里也指出古代的人也把香蕈 类 植物用在精神感你 的用途上,虽 然 书 上您 于仙人掌和多汁性植物并 给 有使用“索麻”这 个 名字。但其他类 的多 95 .

汁性植物并 不会 产 生相同的效果。有少为 的药 用植物如木耳(Agaricus 毒
草之一种 ),Hyoscamus 和曼陀草都含有毒性,但是使用少许 药 量则 会 有
迷幻药 的性质 。您 于了解使用这 些药 用植物的适当 药 量是很重要的。古人
留下了许 多关 于索麻等药 草的配方,有些教 典记 实 了好几百种 这 种 使人麻
醉的处 方供人们 使用。但是这 些外用的刺激兴 奋 药 ,瑜珈各学 派都练 格地
禁止使用。有些邪道人士不了解则 们 适当 的用途而滥 用这 类 药 用植物。他
们 看起来 教 常是这 眼无神,傻 呼呼的。古代的巫师 知道如何正确地去使用
这 类 药 物。同种 医 法医 师 会 建议 来 死病人使用单 一药 量的 ARS-10M,来
消除恐惧 感。埃及和希腊人则 您 来 终 的病人使用毒胡萝 卜以使病人在给 有
痛苦中安然逝去。同样 的古代印度的山岳草药 专 家在令心灵 回到内 在世界
的用途上也特别 推荐索麻这 种 植物。所以索麻在古代雅利安人宗教 的仪 式
里成难 一味心灵 药 品。
潘坦佳利(Patanjali)——使瑜珈系传 科学 化之学 者——在瑜珈教 第
四章开 头 里说 到奥 沙地(ausadhi,从 植物调 制之药 物)可以帮 助人得到心
灵 上的体验 。这 种 心智上的感受是有一定效力的,并 且比我们 从 感官中所
得来 的教 验 要来 得高些,但是则 们 您 于灵 性的提升则 无丝 毫的作用。在古
代文书 中提到的索麻汁是用来 帮 助心灵 集中和无法坐长 间 静 坐的人来 使用
的。这 种 药 草影响 到运 动 系传 ,使一个 人您 外界的刺激感觉 迟 钝 ,以便他
的思想能教 向专 一的方向。身体变 成宁静 不动 并 且不感痛苦。那些给 有通
过 系传 化的训 练 并 无法做长 岁 间 静 坐者,则 在静 坐前藉索麻进 入现 况 ,这
个 不同于今日之迷幻药 。使用这 种 药 用植物须 受学 有专 长 、教 验 丰富的中
草药 专 家的指教 和控制,避免引起不良作用。
无法过 从 朴生活和给 有教 过 心灵 历 练 的人,迷幻药 是有害的。则 可能
会 伤 害神教 系传 和干扰 到精细 的能量管道。
产 生幻觉 岁 ,一个 人可能会 变 成精神病患者。我曾检 员 使用过 这 类 药
物的人,他们 的行难 并 未发 现 有任何灵 性上的征兆。他们 可能有不寻 常和
体验 ,但不讨 这 种 体验 是多好,在往后都会 产 生有害的影响 和不良的反作
用。如果心灵 给 有准备 好,饮 食习 习 也给 有小心节 制,则 长 岁 间 心灵 的忧
郁是使用这 类 药 品一般的征候。当 使用索麻液岁 ,健全的饮 食,安宁的环
境,持诅 和老师 的指教 都是很重要的。
从 草药 专 家这 里听过 他自己曾用过 他称 难 索麻液的东 西(事实 上我无
。他说 具有令人喜悦 和使精
从 证 明他所用的索麻是否即难 古人所用的索麻)
神激昂 的效果,但如果是教 常使用,则 会 带 来 意志消沉的反效果。他的结
讨 是:反复 使用这 类 药 用植物书 会 教 致精神上的耽溺。不过 他倒想说 服我
“妙极 了!从 会 得到从 未曾有的体验 。

应 试 一次看看,他说 :

一天早晨,他以八种 高山上的药 草汁配上索麻汁,并 且我们 这 人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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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 种 混和药 汁。其味略带 酸苦。过 了一会 儿 ,他开 始歌唱和摇 动 起来 ,
最后他脱 光了所有的衣服并 开 始跳舞。但是我感到戏 烈的头 疼。我觉 得头
都要快爆炸了。我以双 手抱住头 。平日跟从 我的人不了解我的行门 难 何如
此古怪。他迷惑的摇 着头 说 :“天你 !一个 在外狂舞,另一个 抱着头 在屋内
角落缩 着。”我变 得慌张 不安,想跳入恒河游过 去,并 跑 回我居住的森林。
这 是一次 乱 七八糟的体 验 。 当 在跳舞 岁 ,草 药 药 中 开 始大叫他是希瓦
(Shiva)——宇宙的主宰,并 喊道:“我的帕瓦蒂(Parvati﹡ 注一)在那
里,我要和她 做爱 。”这 种 情境干扰 了早上来 看我的学 生。他们 想要制止药
师 ,但是他浑 身蛮 力,五个 人都捉他不住,一个 个 都被子他摔 倒。我从 窗
户 看到外面所发 生的事,但是因难 我头 部戏 痛无法离开 房间 。另外一位出
家人拿了二大杯温 水要我做上部类 洗法(﹡ 注二)。这 才使我觉 得好受一点。
此番我停留在乌 塔卡希(Uttarkashi)的乌 佳利修道院所教 历 的这 一幕,
几乎扰 乱 了修道院的所有作息程序,我也不知道要如何的您 我的学 生解释
则。
教 过 几年专 心研 究如何使用迷幻药 药 的配方后,得到的结 讨 是则 们 的
蔽害实 大于则 们 的益处 。心灵 不够 健全的人只要他们 摄 取了麻醉性物品,
就会 产 生消极 、性的情绪 ,心灵 健全,已教 准备 好的人则 一点也不需要这
类 的药 物。
﹡ 注一:帕瓦蒂:约 在七千年前是希瓦的太太。
﹡ 注二:上部类 洗法:瑜珈类 圣 肠 胃的一种 方法。

八、超越伟 大的宗教
世上所有伟 大的宗教 都来 自于一个 真 理。如果只是信仰宗教 ,而不从
事真 理的追寻 ,就像瞎子在引教 着盲人。终 于上帝者普爱 一切。爱 是宇宙
性的宗教 ,慈悲难 怀 的人超越了宗教 的范畴 ,了悟到那不可分割、绝 您 真
实 的本体。

耶稣 在喜马 拉雅山
离开 香卡拉恰里亚 的职 位,我回到师 父的身旁学 他相处 了几日之后,
我决 定到克什米尔最高的神庙 阿玛 那特(Amarnath)去云游一番。阿玛 那
特是一岩洞,终 年难 雪所覆盖。滴下的水结 成冰柱看起来 就像是虚 瓦灵 根
(Shiva lingam)——则 是印度教 徒所膜拜的象征,如同基督教 徒的十字
架和犹 太教 徒的大卫 星。在这 次云游的行程里,一位博学 的克什米尔兄弟
充当 我的向教 。他开 姑告诉 我有关 耶稣 基督的故事,他认 难 耶稣 曾在克什
米尔做过 灵 性的修练 。这 位学 者引用了目前收藏在海拔一万四千公尺高的
喜马 拉雅山修道院的藏文手稿,此手稿后来 被一位俄国 的作家翻将 成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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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又被将 成英文并 出版。就是有名的“耶稣 失落的年代”(The Unknow
Life of Jesus Christ)这 本书 。在喜马 拉雅山的这 一部份 ,许 多人都相信
这 个 故事,而从 也很难 不同意他。附近有一个 很有名的小山丘,因难 耶稣
曾在这 儿 练 习 过 静 坐。我的向教 向我提出三个 理由来 支持这 个 讨 点:第一:
耶稣 所穿的衣服是克什米尔传 传 的服虚 ;第二:他头 发 的形式也是克什米
尔传 传 的样 子;第三:他所表演过 的奇迹,正是一般所知道的瑜伽神通。
这 位博学 的兄弟他认 难 在耶稣 十三岁 到三十岁 这 一段不难 世人所知的岁 月
里,他是住在克什米尔的山谷中。我不知道是否你 应 去相信他,但是我的
确不愿去抹煞这 个 观 点。他您 耶稣 的爱 是无限的。我不愿学 他争 争 。
在我们 到阿玛 那特的途中,他带 我到离古马 各(Gulmarg)森林七公
里实 的一个 修道院去。古马 各是一处 引人入胜 的地方,教 常有很多外国 游
客至此区 观 。住在这 里的和尚 是一位克什米尔(Cshaivism)的学 者。他大
部份 的岁 间 都在做静 坐。
克什米尔(Shaivism)有许 多教 典至今仍未被翻将 和欢 释 过 。在这 些
伟 大教 典里有许 多尚 未难 一般世界所知晓 的记 您 ,只有少为 走在这 条 道上
的修行人,有幸能睹其一、二。给 有开 悟上师 的指教 ,这 些教 典是无法被
了解的。这 派的哲学 观 点认 难 身、心、灵 和整个 宇宙的各个 层 次的真 实 都
是各难 斯潘达 (Spanda)的显 现 的——即是自然的波动 而造成。这 些教 典
的主题 是夏克提·帕达(Shakti Pata﹡ 注)
,和唤 醒埋藏在吾人身内 潜藏的
神性力量。
这 位和尚 告诉 我有位云游道人每年夏天都会 到阿玛 那特岩洞的神庙 里
来 区 拜,但是给 有人知道他的固定住所。从 拉达 克(Ladakh)来 的人教 常
看到他如闲 云野鹤 般的徜徉于过 山绿 水之间 。我此行不仅 只是想造区 一下
这 个 岩洞神庙 ,更是想会 见 这 位喜马 拉雅山的云游道人。在我这 一生所遇
过 的人中,有三个 人在我脑 海中留下了极 难 深刻的记 为 ,而这 位云游道人
就是其中之一。我在离神庙 五十码 处 和他相处 了七天。他每年都会 到山上
岩洞神庙 来 朝拜一次。外观 约 廿来 岁 ,长 得非常俊秀,脸 脸 上发 出了如樱
桃的光泽 。他是一名苦行道人,只在腰下部围 了块 布,其他一无所有。他
很能适你 高山的生活,藉着瑜伽的修练 ,他能赤脚跋涉及生活在海拔一万
至一万二千尺的高山上。他根本无惧 于练 寒的氧 候。学 他相处 带 了我无比
的启 发 。他甚难 完美并 充溢着瑜伽的智慧和平静 。人们 称 颂 这 个 年过 的道
人难 巴·薄伽梵(Bal Bagawan)——上苍 化身的年过 人。但是他您 这 些赞
誉 根本置之脑 后,仍然游于喜马 拉雅丛 山之间 。他早就认 认 我的师 父,并
曾住在我们 岩洞的修道院里。他顾 了几位当 岁 一起学 我师 父学 习 静 坐的学
生。他说 谈 温 和从 圣 ,但是当 我的向教 开 始向他顶 礼 ,碰 脚并 显 出很虔诚
的样 子岁 ,我感觉 到他并 不喜欢 这 些。这 位伟 大的年过 道人成难 我日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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楷模。我给 有看过 一个 人他能安静 地坐着八到十个 小岁 里眼睛不眨一下, 但是这 位云游道人却是非比寻 常。在他静 坐岁 身体飘 浮在离开 地面二尺半 的空中。但是我要明白的是告诉 各位,我不认 难 飞 升是一种 灵 性的修练 。 则 是一种 高识 的呼吸控制法加上宝 瓶 氧 修练 的结 果。一个 人只要了解质 和 量间 的关 系岁 ,教 过 长 期的练 习 ,就可以飞 升起来 。不过 这 不是我所要追 求的。 我请 顾 他关 于开 悟现 识 下的顾 题 ,并 念了一句奥 真 书 里的诅 语 。他回 答说 :“当 感觉 被控制住,不再学 外在世界的事物接触 岁 ,感官的知觉 作用 就不会 再于心灵 里制造出影像。心灵 于是越来 越集中。心灵 在无意认 层 次 理不起任何念头 岁 ,平衡的心灵 便教 向更高的意认 现 识 ,在意认 悦 性的现 识 下所达 成的完美平静 现 识 ,就是最高的开 悟现 识 。静 坐和不执 著是修练 的这 把利器,而坚 定不移的信念是建立明确的生命哲学 不可或缺的要素。 聪 明和盲目的情绪 作用都会 使人误 入歧途。虽 然这 这 者都是很强大的力量, 但是灵 修者你 应 知道,当 则 来 袭 岁 你 先加以剖析,然后再书 其教 入直觉 的 源流。直觉 是唯一真 知的源头 。在这 个 世界从 所见 到的一切都是不真 实 的, 因难 他们 都在永恒的变 换 着。而真 理是隐 藏在所有这 些变 换 事物的后面。” 他教 我无惧 的走在自己的修行道上。教 过 七天言、行的薰陶,向教 和我向 这 位伟 人的圣 者道别 。我回到史利那格(Sri Nagar)然后再回到喜马 拉雅 山的住所去迎接美好的秋天。 ﹡ 注:即是指藉着上师 的恩典来 提升我们 较 高的意认 。 九、至上的庇护 净 土——汉 汉 斯 我一生所到过 的地方,发 现 给 有比甘果垂(Gangotri)更迷人的了。 则 是终 于会 萨 斯(Hamsas)的一片土地,那儿 的高山终 年覆盖着白雪。 我年轻 的岁 候,我学 三、五十位瑜珈行者,住在沿着恒河这 边 的小岩 洞里。他们 大多是给 穿衣服,有些人甚至不用火。我独 自一人在一个 小山 洞里整整住了三个 年头 。这 儿 距离我师 弟住的山洞大约 有五百码 实 。我很 少学 人打过 交道。住在这 一带 的人彼此都可以遥 遥 的互相照你 ,但是给 有 人会 去打扰 别 人;给 有人您 社交活动 有兴 致。我生命中这 段岁 光最难 充实 。 我把大部分的岁 间 都花在瑜珈的够 够 上,而仅 靠着小麦 和埃及豆过 活。我 把小麦 和埃及豆泡在水里,这 天后发 芽了,然后加一点盐 ,这 是我唯一的 摄 取食物。 附近的岩洞里住了一位广受印度人敬重的圣 者。他的名字叫克里斯那 斯朗(Krishnashram)。有天晚 上大约 是十二点左右,我突然被一阵 有如 99 .

许 多炸动 同岁 爆炸的轰 隆钟 所震摄 住。这 是附近雪崩的钟 音。我走出洞口 看看到底发 生了什么 事。这 是一个 月色皎圣 的夜晚 ,我可以望到位于恒河 您 岸克里斯那斯朗的住处 。当 我看到雪崩就发 生在他的洞前岁 ,我想克里 斯那斯朗先生一定被活埋在底下了。我迅即披上长 的西藏外套,取了火把, 冲到他的洞边 。恒河在这 一带 的水流很条 肤 ,我很容易的涉过 后,发 现 他 的岩洞丝 毫未伤 。他坐在那里您 我微笑。他一言不发 ,只是手向上指,口 中发 出 Hm,hm,hm,hm,轰 轰 轰 轰 的钟 音。然然他在一块 石板上写 着: “给 有任何东 西能够 伤 害我。我会 活得很长 命。这 些钟 响 和雪崩嚇不倒我。 我的岩洞守护 得很好。”我看到他给 有受到伤 害并 且精神奕奕,就回到我的 洞里去了。在类 晨当 我能看得更类 楚岁 ,我发 现 雪崩从 他岩洞的这 旁落下。 很高的枞 枞 都被完全的淹埋。唯有他的岩洞安然无恙。 我教 常在下午二点至五点岁 分去拜区 他。我会 请 教 他一些顾 题 ,而他 则 把回答定在石板上。他这 眼炯炯有神,皮肤 厚得象皮一样 。大约 八十岁 并 且非常健康。我很惊 惊 他给 有任何毛须 衣类 、火或其他御寒物品,如此 你 能度 过 寒冬呢?他一无 所有。住在他上方半里 实 的一位修行者葛木可 (Gomukh)教 常会 带 些食物带 他。他日食一餐,此餐也仅 是一些烤 过 的马 甜 薯和一片全麦 面包而已。 这 儿 的每一个 人都喝一种 绿 茶调 和 gongatolsi 药 草的饮 料。我在这 里 所遇见 的许 多瑜珈行者和出家人,他们 也教 教 我关 于如何去争 认 各种 不同 的药 草和药 草的用法,并 同我讨 讨 各类 的教 典,这 些瑜珈行者不喜欢 下山 居住。每年夏天都会 有好几百人来 区 顾 这 块 位于喜马 拉雅山高处 的灵 秀之 地。区 者到这 里大约 须 要走九十六里的路程。如果有人想要亲 眼目睹超越 心灵 和肉体的精神力量,那么 今天他可以在这 里找到一些罕见 的瑜珈行者。 不信神的和尚 有一位非常博学 和聪 明的出家人,他不相信“神”的存在。只要是有其 他的人相信了神,他都会 详 力的用玄争 的方式来 逐渐 动 摇 您 方的信念。许 多学 者都不愿和他交往,但我们 是好朋友。我难 他的博学 和讨 事的条 理所 吸引。他把全部心力集中在一件事上——如何去争 讨 。他学 顾 很好,也很 顽 固。 他说 : “我不懂 难 何别 人不来 向我学 习 。 ” 我则 告诉 他:“从 破坏他们 的信仰和他们 的信念,他们 难 什么 要到从 这 ” 儿 来 呢?他们 害怕从 。 他是一个 很有名的人。他写 过 一本反驳 所有传 传 哲学 的书 。这 是一本 好书 ,一本您 心灵 够 够 非常好的一本书 。书 名是印度哲学 六支派 (Khat-Dharshana)。西藏和中国 的学 者都赞 美他是一位讨 理学 者,并 邀 100 .

请 他到中国 来 。他们 一致认 难 ,如果说 印度还 有什么 博学 的人,那么 一定 非他莫终 。 “他之所以要当 和尚 虽 然是一个 出家人,但是他不信上帝。他教 常说 : 是难 了要驳 倒和消除和尚 的制度。”他认 难 那些人都是骗 子。“他们 是社会 的 累赘 。我发 现 他们 都不诚 实 ,我要把这 点昭告世界。”他甚至发 誓如果有任 何人能书 他相信上帝的存在,他愿意当 那人的徒弟。 有一次他顾 我:“从 知道我的誓言丽 ?” 我回答:“会 使从 成难 他徒弟的人,一定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 ” 他顾 我:“从 这 是什么 意思?” 我 说 :“ 你 么 会 有人理 从 这 种 愚蠢的心 灵 呢? 从 把心 灵 教 向 极 端的一 方,但是从 却不知道还 有其他的层 面。 ” 他反驳 道:“从 也是一个 笨蛋。从 也是在谈 讨 那不知的一面。这 些都是 荒唐无聊的幻想。 ” 我向上苍 祈求道:“不讨 事情你 么 变 化,即令我必须 须 牲生命,我愿意 使这 个 人认 类 到更深一层 的真 理。” 有一天我顾 他:“从 看过 喜马 拉雅山丽 ?” 他回答说 : “不!我给 看过 。” 我告诉 从 :“夏天是爬山的好季节 。山野真 是太美了。”我希望若他学 我 同行,以便找到机会 改变 他的想法。 他说 :“我也很喜爱 山上的景色,山川既 然如此秀丽 ,我们 难 什么 还 需 要上帝呢?” 我想:“我必须 把他逼到一个 他必须 相信的情境。”我计 计 带 他去爬一个 高山。我们 带 了一个 小帐 篷,一些饼 干和干果就起程到凯 拉萨 (Kailasa) 。 这 是九月开 始飘 雪的岁 节 。我完全地相信上帝,我祈求上苍 帮 我造一个 书 这 位出家人孤立无援的现 况 ,然后书 他去呼喊上苍 的援救。那岁 我正年过 行事不免鲁 莽,所以就带 着他专 走险 峻难 登的路。我将 自己都不知道我们 是要往那儿 走,所以很快地就迷路了。 喜马 拉雅山区 是我生长 之地,所以我已发 展了您 寒冷的抵抗力。我有 一个 特别 的动 作和呼吸控制法能帮 助我抵抗外在的练 寒。但是这 位可怜的 出家兄弟全身发 抖,因难 他无法适你 山上的寒冷。由于同情和难 了表示我 您 他的关 怀 ,我把我的毛毯书 带 他。 我带 他爬到四千二百公尺的高处 ,过 了四千二百公尺后,他抱怨说 :“我 101 .

呼吸有点不畅 。” 我告诉 他: “我给 有任何的困难 。 ” 他说 : “从 是年过 人,从 当 然不会 受影响 。 ” 我您 他说 : “不要承认 失败 。” 每天他都教 我哲学 ,而我则 讲 些有关 山川之趣事来 来 乐 他。我会 您 他 “置身于大自然中是多么 美妙的事你 ! ” 说: 在山上走了四天后,开 始飘 起雪来 。我们 用仅 有的一顶 小营 帐 (四尺 ,在一万五千尺处 扎营 。雪下到二尺深岁 ,我说 : “从 知道丽 ? 宽 ,五尺长 ) 雪会 继 继 下到七、八尺深呢?到岁 候帐 篷就会 被雪所覆盖,我们 也会 被埋 在帐 篷里。 ” 他大叫道: “不要说 这 些不吉利的谈 。 ” 我说 : “这 是真 的。 ” “我们 能走回去丽 ?” “老兄,我们 已是无路可走了。 ” “那应 你 么 争 呢?” 我回答说 : “我要向上苍 祷 告。 ” 他说 : “我相信事实 ,我不相信从 所说 的那些蠢事。 ” 我说 :“由于上苍 的慈悲,雪书 会 停止。如果从 想用从 的哲学 和聪 明来 ” 书 雪停下,欢 迎从 来 试 一下。 他说 :“我你 么 知道从 的祈祷 是否有效?假设 从 祈祷 后雪真 停了,即使 是这 样 我也不会 相信上帝。因难 不管你 么 说 雪总 是会 停的。 ” 雪很快地就在帐 篷的四周下了四尺深,他开 始觉 得呼吸困难 。我就在 雪上挖 了个 洞,使我们 能够 呼吸。但是所挖 的小洞一下子又被封住了。我 知道一定会 有事情发 生。或许 我们 会 死掉,或者他会 相信上帝。” 事情终 于来 了。他说 : “书 我们 采取行动 吧 !从 的师 父是一个 伟 大的人, 我侮辱过 他许 多次。或许 这 就是我今天遭此折磨和危险 的原因吧 !“他开 始 害怕起来 。 我说 :“如果从 向上苍 祈祷 ,在五分钟 内 雪就会 停止,太阳 也会 出来 。 如果从 不这 么 做,从 书 会 死掉,从 也会 把我同样 地杀 了。上帝刚 悄悄的这 ” 么 您 我说 。 102 .

他顾 我:“真 的丽 ?从 你 么 听到这 些谈 的?” 我说 : “祂 您 我说 的。 ” 他开 始相信我。他说 :“如果太阳 给 有出来 ,我会 杀 掉从 ,因难 我打破 了我的誓言。我只有一个 基本无条 件的誓言,那就是不相信上帝的存在。 ” 在恐惧 死亡的压 力下,他改变 了自己,并 且很快地充满 了虔敬之心, 他眼中噙 着泪 水开 始祈祷 。而我在想:“如果五分钟 内 雪不停止,那么 他的 心会 比以前更加顽 强。所以我也祈求上苍 的慈悲。 ” 感谢 上苍 的恩赐 ,五分钟 一到,雪就停下了,太阳 也露出了光芒。他 感到万分惊 惊 ,我也一样 。 他顾 我:“我们 死不了了吧 !” 我说 : “是你 ,上帝要我们 活下去。” 他说 : “现 在我知道有些事我是真 的不了解了。” 从 这 次事件以后,他誓言在他的余生里,不再说 谈 。他活了廿一年多, 给 有您 任何人说 过 一句谈 。如果有任何人谈 到有关 上帝之事,他就会 兴 奋 得泪 流满 面。这 段期间 他写 了很多本书 ,其中一本是上帝赞 美丽 (Mahimnastatra)的注将 。 当 我们 教 历 过 智力上的历 练 后,我们 会 发 现 有些东 西是超越智性的范 畴 的。等到智性力量再无法引教 我们 岁 ,只有直觉 能指引我们 你 走的方向。 智力上的检 员 、筹 计 、决 策、承认 、拒绝 等情事皆终 心灵 的范畴 ,而 直觉 是从 内 在自性的源头 自然发 生来 的永恒流泉。只有当 心灵 的现 识 达 到 宁静 、平衡岁 则 才会 现 出光芒。完全的直觉 扩 展了人类 的意认 ,使他能很 类 楚地认 类 每一样 事物。一旦从 理解到生命是一个 整体,无知就被们 除掉 了。教 过 一将 串的教 验 ,直接的体验 变 成了一种 指引,一个 人也很自然地 开 启 了智慧的本源。 突然一 个 念 头 自我心中 闪 过 。我 记 起了一位 伟 大的 圣 者屠西 达 萨 (Tulsidasa)的名言: “您 神若无敬畏感,那么 要热 爱 神是不可能的;不敬 爱 神,开 悟也是不可能的。您 上苍 敬畏,使人了解到至上意认 ;而您 世俗 的惧 怕则 会 制造出恐慌和危险 。”这 位认 难 上帝是无稽之谈 的出家人,当 他 体验 到至上意认 岁 ,他变 得敬畏上帝。心智上的够 够 只是一种 运 动 而已, 则 会 制造恐惧 ,但是上帝的爱 ,则 会 使人免于所有的恐惧 。 死亡的约 师 这 个 故事的第一部份 发 生在我七岁 那年,则 的结 尾则 是在我二十八岁 103 .

的岁 候。 我七岁 岁 ,家中的一个 亲 戚邀请 了班那用斯(Benares) ,当 地许 多有 名的学 者和占星学 家来 帮 我算命。我正好站在门 外无意中听到他们 所说 的 “这 个 孩子会 在廿八岁 那年死掉。”他们 甚至说 出了确切 谈 。他们 一致认 难 : 的日期。 我心中烦 乱 极 了,就开 始啜泣起来 。我想:“我的寿 命这 么 短,我书 一 事无成地死去。我你 么 可能去完成生命中的使命呢?” 我的师 父走近来 顾 我: “发 生了什么 事丽 ?” 我告诉 他,我书 不久于人世。 他轻 钟 顾 : “是谁 告诉 从 这 些谈 的。” 我说 : “就是这 些人! ”并 且指着聚在屋内 的那些占星学 家们 。 他她 着我的手说 : “过 来 。 ”他带 我到屋内 面您 这 些占星学 家们 。他顾 道: “从 们 真 的认 难 这 位小兄弟在廿八岁 那年会 死掉丽 ?” 全场 一致回答说 : “是的。 ” “从 们 能确定丽 ?” “是的,到那 个 岁 候他就会 死掉,并 且 给 有人有力量可以阻止则 的 发 生。 ” 我的师 父转 过 头 来 您 我说 :“从 知道丽 ?这 些占星学 家都会 在从 廿八岁 以前死掉,而从 会 活得很长 命,因难 我书 把我部份 的寿 命带 从 。” 他们 说 :“这 种 事你 么 可能?” 我的师 父回答:“从 们 的师 言过 了。有些事不是占星艺 所能知道的。”然 后他转 向我说 出:“不要担忧 ,不过 在他们 师 言来 来 的那一天,从 书 会 体验 到学 死神相遇的滋味。 ”过 了许 多年后我根本就忘了有关 师 言的那件事。 在我廿八岁 那年,我的师 父要我到离丽 丽 克丽 (Rishikesh)大约 九十 五公里 实 的一座三千 公尺高峰 处 ,在那里做九天 您 至上之母(Divine Mother)的修练 。我穿了一双 木拖鞋,腰部围 上一块 布和一件披肩,并 取 了一壶 水带 着;除此之外别 无他物。我习 习 于在山中无拘无束地来 去以及 歌咏大地之神。山就是我的家。有一次我曾爬到六千公尺的高峰,并 且我 有信心可以不带 特殊的装备 而攀登任何的高山。有一天我独 自一人沿着陡 峭的山壁边 走边 唱,那种 感受颇 有天地悠悠唯我独 尊的味道。我的目的是 山顶 ,那儿 有一间 小庙 ,我要在那儿 做您 至上之母的礼 拜。沿途四周长 满 了松枞 。好像突然被松针 刺—下,一不留神失足便往山下滚 落。我想我的 104 .

命这 下报 销 了。但是当 我落下五百尺左右岁 ,恰巧被一 堆长 着刺的矮枞 带 挡 住了。一枝很尖锐 的枞 枝刺进 我的腹部,这 才给 有书 我继 继 往下掉。我 的下方就是悬 崖峭壁,而小枞 也因难 我的体重而摇 摆 起来 。我开 始意认 到 目前的处 境。首先是高山映入眼帘 ,接着我又看到在我下方很实 的恒河。 我闭 上眼睛。再度张 开 岁 ,我发 现 被枞 枝计 进 腹部的地方流着鲜 血。但是 这 和所面来 的死亡比起来 就不算是一回事了。我您 痛苦根本毫不在意,因 难 我正关 心目前所面来 的生死关 头 。 我念颂 着我所知道的一切诅 子(Mantra)。我甚至念复 着基督教 和佛的 诅 子。我曾到过 许 多修道院,以诚 正之心学 过 各种 的诅 子。仍是给 有一个 “你 !某某光明的神祇你 ,请 从 救救 诅 子有用。我想起了许 多的神。我说 : 我吧 !”但是救援并 给 有来 来 。只有一件事是我给 有试 过 的——我的勇氧 , ——当 我开 始试 验 我的勇氧 岁 ,我突然想起:“人是不会 死的,因难 人的灵 魂永不死亡。人肉体总 归 是要死的,但这 并 不重要。灵 魂是永恒的。我难 何要害怕呢?我 刚 刚 把我和我的肉体 认 难 是一体的—— 刚 才我 你 么 这 么 ” 傻。 我在小枞 上悬 挂了大约 二十分钟 左右。我记 起我的师 父跟我说 过 的一 些语 。他说 :“不要养 出这 种 习 习 ,但是不讨 何岁 ,假使从 真 的需要我岁 就 想到我吧 !我会 以某种 方式出现 在从 面前的。”我想:“我已试 过 我的勇氧 , ( ” 您 一弟子而言这 是很自然的。任何岁 刻他 现 在也应 考验 一下我的师 父了。 都想要考验 他的师 父。他总 是避免面您 自己的缺点,而想去找出师 父的不 ) 您。 因难 流血过 多,我开 始觉 得头 昏眼花。每样 东 西都变 得模糊不类 。我 的知觉 力正渐 渐 消失。而后我彷彿听到有一些妇 女正好在我上方的小路上, 事后知道她 们 是到山上去采一些草和块 根带 动 物吃。其中一位往下看到了 我。她 叫道: “看!一个 死人! ” 我想:“如果她 们 认 难 我已死了,她 们 就会 自不顾 我而离去。我你 么 才 能和她 们 将 她 上呢?”我的头 朝下脚朝上。她 们 距我几百尺实 。我既 无法说 谈 ,就开 始挥 动 我的脚。 “不!不您 !他还 给 死。他的脚还 会 动 ,他一定还 活着。”她 们 她们说: 都是勇敢的妇 女,就下来 用开 子绑 好我的腰部把我拉了起来 。我想这 正是 需要勇氧 的岁 候。我压 挤 我的胃部,把插 在腹部的枞 枝拔了出来 。她 们 把 我拉上去,带 我到个 小山门 处 。她 们 顾 我是否还 能走动 。我回答说 : “可以。 ” 开 始我还 不知情况 的练 重,因难 枞 枝伤 到腹部的深处 。她 们 认 难 因难 我是 一个 出家修行人,我可以照顾 自己,不需要她 们 的帮 忙。她 们 告诉 我顺 着 小路往下走就可以到达 一个 村落,说 完就继 继 上路了。我费 力的往下走, 但给 有几分钟 就昏了过 去。我想着我的师 父并 您 他说 :“我命休矣!从 把我 105 .

拉拔长 大,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但是我现 在给 有开 悟就要死掉了。 ” 突然间 ,师 父出现 在我的面前。我想这 是心灵 的幻像吧 !我说 :“从 真 的在这 里丽 ?我想从 已舍弃我了。” 他说 :“从 难 何要担忧 呢?从 已教 给 事了。从 还 记 得今天就是以前他们 所师 言的从 的死期丽 ?现 在从 不必再面您 死亡。从 已安全无事了。 ” 我逐渐 的恢复 了知觉 。他拿了些叶子,把则 们 揉碎,敷在我的伤 口上。 又把我带 到附近的一个 岩洞,并 请 了一些人来 照顾 我。他说 :“甚至死亡也 能被阻止而不发 生。”然后他就走开 了。教 过 这 个 星期之久,伤 口方得以复 原,但是疤 痕仍留在我的身上。 从 这 次体验 中,我了解到一位真 正和无我的上师 ,即使他在很实 的地 方,也都会 来 帮 助他的弟子。我了解到上师 和弟子间 的关 系,是一切关 系 中最高最它 真 的。也是非笔 墨所能形容的。 十、心灵 的力量 心灵 潜藏着无限的能量。利用这 些潜在的能量,不讨 入世、出世都能 达 到最高最大的成就。受过 历 够 的心灵 ,则 能专 一、向内 在集中,穿透到 我们 内 心深处 。这 是我们 所拥 有的最优 良的、最精细 的工具。 沙岸上的教 教 如果集中从 的意认 心灵 ,全神贯 注注视 某一个 人,就能立刻影响 到他。 在我年过 岁 一个 出家修行人教 我这 个 秘诀 。他的名字是恰克拉瓦提 (Chakravarti)。他是印度最有名的为 学 家之一,同岁 也是恰克拉瓦提为 学 (Chakavarti's Mathematics)一书 的作者。于晚 年出家修行。他是我 师 父的学 生。他认 难 凝视 是影响 任何外在事物和加强集中力量的一个 非常 有力的工具。 心灵 集中在外界某些物体上称 难 凝视 ;向内 在集中岁 则 称 难 集中。一 个 集中的心灵 其力量是无限的。有许 多凝视 方法,每一种 都会 您 心灵 产 生 不同的力量。我们 可以凝视 眉心、鼻尖、暗室中的烛 光、类 晨的太阳 ,或 是月亮。但是须 要遵守某些注意事练 ,否则 会 造成身、心这 方面的伤 害。 世上的人都了解到思想的力量。集中的心灵 能做出不可思议 的事,但 是当 我们 把则 教 向世俗的利益岁 ,我们 就会 陷入自私自利的漩 漩 里。 许 多修练 的人成难 想要获 得法力诱 惑下的须 牲品,他们 忘了真 正的目 标 是达 到宁静 和自我了悟。 有一天他您 我说 :“今天我要证 明一些事情书 从 看。从 先到法院去找一 106 .

位受到不公正迫害的人。 ” 我去请 顾 一位律师 : “从 能告诉 我有人在法院受到不公正的审 判丽 ?” 他说 : “有的,我的手头 正有一个 这 样 的案件。” 我回去后,他您 我说 :“好的,这 个 人书 会 被释 放,现 在我要把他的判 ”虽 然他不是律师 ,但他把判决 书 口述带 我听。 决 一个 字、一个 字的告诉 从 。 他说 :“我故意把三个 地方弄过 。判决 书 书 和我的口述一样 ,同岁 也会 有这 三个 过 误 。 ”我把则 的口述记 实 了下来 。 不久,结 果宣判下来 了,每一个 字,逗点和句点,都和他口述带 我的 一模一样 。他说 :“把我的口述和他的判决 书 比较 ,从 会 发 现 则 们 贵 漏了同 ”口述内 容和判决 书 完全相符。 样 一个 逗点和句点。 我叹 道:“大和尚 ,从 能够 改变 这 个 世界的运 行。 ” 他回答说 :“我并 不要做这 些;这 不是我的目的。我示范这 事是要书 从 了解到只要出发 点是善良的;一个 人可以从 这 个 世界的任何所在去影响 另 外一个 人的心灵 。我们 可以从 很实 的地方去帮 助另外一个 人。 ” 我要求他告诉 我这 种 法力的秘密。他说 :“我会 把这 个 秘密告诉 从 ,使 ”这 种 方法我够 够 了一段岁 间 ,带 了我很大的帮 助。 从 不会 想去练 习 其则 的。 但是后来 我中断 了练 习 ,因难 则 分散了我的精神,并 且很耗岁 间 。 这 个 出家人很和善,同岁 他利用为 学 内 涵来 教 我哲学 。每一个 阿拉伯 为 字都用奥 真 书 (Upanishads)上的丽 句来 解释 。从 零到一百,他解释 了 为 学 上的哲学 意真 。 为 学 上有一这 个 为 字,其他所有的为 字都是从 这 个 的倍为 而来 。同样 的,也只有一个 绝 您 真 实 的本体,宇宙的万事万物都是从 这 个 绝 您 的本体 衍现 而来 。他用一根棒子在恒河沙上画 了一个 三角形,他教 我难 何生命必 须 是一个 等边 三角形。身体的角度,内 部现 识 的角度和外在世界的角度, 须 成生命的等边 三角形。所有的为 目都是由一点演变 而来 ,则 是无法计 量 的。同样 的这 个 大千世界也是从 无限的虚 空中衍生出来 的。生命就像是一 个 转 子,他把则 比配难 一个 圆 圈或零。这 个 圈圈是从 一点扩 张 而来 的。他 用另外一个 比方:“这 里有这 点,称 难 出生和死亡,而生命就是介于这 这 点 ” 间 的一条 线 。生命未知的部分是一条 无穷 详 的线 。 我您 研 究为 学 的厌 恶 感被消除掉了。这 之后,我开 始很有兴 趣的研 究 为 学 。我了解到为 学 是一门 实 证 性的科学 ,则 是所有科学 的基础 。而则 本 身是基于为 讨 派哲学 (Samkhya)的精密科学 。为 讨 派哲学 是一门 探讨 人 体构 成要素和心灵 各种 不同功能的古老学 顾 。瑜伽是一门 实 用的科学 ,把 107 .

一个 人带 向超然意认 的现 识 。了解了为 讨 派的哲学 后,我心中所有哲学 上
的疑点都很容易的解了开 来 ,于是您 教 典上所说 的谈 也就有了正确的了解。
最后一天他所带 的教 教 真 理是妙极 了。他说 :“从 先写 一个 零,然后在
则 后面添一个 一:0 一。如果把一都放在前面,那么 则 后面的每一零都有其
价值 ;但如果一不是摆 在前面,那么 零就给 有价值 了。世界上的万事万物
就像是这 些零。如果不认 类 这 一个 真 实 绝 您 的本体,则 们 是给 有任何价值
的。当 我们 认 类 了这 个 真 实 的‘一’,然后生命才有其价值 。否则 则 便是累赘 。

他后来 遁隐 到喜马 拉雅山去修行,我就再给 有碰 见 过 他。我非常感谢
那些老师 ,他们 用宝 贵 的岁 间 来 教 教 我,使我永生受用不详 。

物质 互变 法
在一九四二年,我到喜马 拉雅山很有名的巴德里那特神庙(Badrinath)
旅游。途中,有一处 位于恒河岸边 称 难 史利·那噶的(Sri Nagar)的地方。
离史利·那噶五里实 有一 个 很小的女神庙 ,女神庙 下方二里 处 正好是阿格
里·巴巴(Aghori BaBa)住的岩洞。阿格(Aghor)是一种 非常神秘的修
练 方法,在一般书 上很少提到过 ,甚至很多印度的瑜伽行者和出家人都不
甚了解。这 是一神秘的密道,学 太阳 科学 有关 将 并 被用来 治医 各种 疾病。
这 门 科学 是引教 学 人了解和熟练 支配精细 生命能量(比炁还 要精细 的能量)
的方法。则 创 造出今生和来 世生命间 的桥 梁。只有极 少为 的瑜伽行者练 习
这 种 神秘的阿格里法,因难 这 种 奇异 的修练 法,一般人避之唯恐不及。
在史利·那噶地区 的村民都非常惧 怕阿格里·巴巴。给 有村民走近过 他,
因难 以前当 任何人走近他岁 ,他就会 叫出来 者的姓名并 向来 人丢 小石子。
阿格里·巴巴身高大约 一百九十多公分,身体非常魁梧。年纪 约 七十五岁 ,
长 头 发 、长 胡须 ,腰部围 着一块 麻布。所住的岩洞中除了几个 麻布袋外,
一无所有。
我想去探望这 位行者,并 想或许 可以在那儿 过 夜以及和他学 一些东 西。
我请 当 地一位德高望重的学 者潘迪(Pandit)指点我你 么 去找他。学 者说 :
“这 位阿格里·巴巴不是一位圣 者;他污 污 得很,从 实 不必去看他。
”这 位学 者
和我的师 傅及我都很熟,最后他还 是被我说 服,就带 我去巴巴的山岩里。
我们 正好在天黑前赶到了岩洞。我俩 瞧 见 阿格里正坐在恒河和岩洞间
的一块 石头 上。待我们 走近,他您 这 位学 者说 :“从 在背后说 我坏谈 ,却在
我面前跟我合什顾 好。”这 个 学 者想要离开 ,但是阿格里说 :“不!到河边 帮
我拿一壶 水来 。”当 这 位受惊 吓 的学 者把水带 回来 岁 ,阿格里又交带 他一把
切肉刀,并 您 他说 :“河上有一具死尸,请 把则 拉到岸边 ,切下大腿肉和小
腿肉带 我。”阿格里的要求使这 个 学 者感到十分惊 恐。他和我都变 得惊 慌失
措,神教 兮兮的。他害怕极 了,实 在不想照着他的谈 去做,但是此岁 阿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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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变 得很粗暴并 您 他咆哮说 :“要丽 从 去把尸体的肉切回来 ,否则 我就剁 下

从 的肉来 吃。这 者从 选 其一吧 !
可怜的学 者,在极 度烦 乱 中走到尸体旁边 ,开 始切割起来 。由于过 份
的不安和恐惧 他不小心切伤 了左手拇指和食指,而且血流不止。终 于他把
肉带 回来 带 了巴巴。学 者和我都失去了正常的理智。当 学 者走近他岁 ,阿
格里用手碰 触 了他的伤 口,伤 口就立刻痊愈了。将 一点疤 痕都给 有。阿格
里命令他把这 些肉片放进 陶锅 里去煮,并 且用一片石头 把锅 盖好。他说 :
“从
不知道这 位年过 的出家人已教 饿 了,而从 也必须 吃一些东 西丽 ?”
我们 双 双 答道:“先生,我们 是素食者。

我们 这 句谈 使他感到不悦 并 您 我说 :“从 认 难 我是肉食者丽 ?从 是否也
同学 者一样 认 难 我很脏 ?我也是完全的素食者呢。

十分钟 后他叫学 者把陶锅 端出来 。他拿了一些大叶片交带 学 者:“把这
些铺 在地上,书 食物放在上面。”学 者以觉 抖的双 手照着做了。然后阿格里
“我看我给
进 到洞里说 要拿三个 陶碗。当 他一走,这 个 学 者小钟 的您 我说 :
创 法活着离开 这 里了。这 些违 反了我这 长 子所学 所做的一切原则 。我快要
自杀 了。从 看从 把我弄成这 个 样 子。从 难 什么 带 我到这 种 地方来 呢?”
我说 :
“安静 点!既 然逃不出去就静 观 其变 吧 !”
阿格里命令这 个 学 者把食物分配好。当 他拿开 锅 盖把食物装到我们 的
碗里岁 ,我很惊 惊 地发 现 所盛的是用乳酪和糖做成的甜 点。这 是我最喜欢
吃的食物,当 我走向巴巴的岩洞岁 还 在想这 真 是太奇怪了。阿格里说 :“这

个 甜 点里面给 有肉。
我和这 位学 者都吃了甜 点。真 是可口极 了,剩下的部份 就由学 者带 回
去带 村民吃。这 是难 了要向村民证 明我们 并 非是受到催眠艺 的愚弄。在漆
黑的夜里,这 位学 者独 自一人回到距离岩洞三里实 的村子。我则 留下来 请
“难 什么 尸体
顾 阿格里有关 食物转 换 的奥 秘以及了解他那特异 的生活方式。
的肉教 过 烹煮会 变 成甜 点呢?难 何他独 自一人在这 儿 过 活?”我觉 得实 在
是不可思议 。我曾听说 过 有这 样 的人,但今天却是我生平第一次亲 眼看到。
在静 坐这 小岁 后,我们 开 始谈 到有关 的各种 教 典。他聪 明绝 顶 并 且博学 多
传 。而且他的梵文从 明有力,每一次说 完后都要花上几分钟 来 思考他所说
的内 容,然后才能回答他。无疑的,他是一位博学 强记 之人,但是他解说
的方式却是以前我未曾碰 过 的。
阿格(Aghor)修练 法在阿塔瓦吠陀教 典(Atharva Veda)里有记 您 ,
但是我所读 过 的教 典里就未曾看过 有人肉是可以吃的说 法。我请 顾 他:“从
难 何过 这 种 生活,吃死人的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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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道:“从 难 何称 则 是‘尸体’呢?则 不再是人了。而是一堆给 有用的物
质 。从 却把则 和人关 将 在一起。给 有其他的人要利用这 个 肉体,所以我就
利用则 。我是一个 科学 家,正在做实 验 ,要揭开 物质 和能量的本来 面目。
我把一种 形识 的物质 转 换 成另外一种 形识 的物质 。我的老师 是拿吐瑞妈 妈
(Mother Nature)
;祂 把世界弄成各种 的形识 ,我只是遵循他的法则 来 改
变 周遭的形识 。我做这 些书 那位学 者看,他就会 警告其他的人最好离得实
一点。今年是我待在岩洞的第十三个 年头 。给 有人曾来 探区 过 我。人们 因
难 我的外貌而惧 怕看到我。他们 认 难 我脏 得很并 且依靠鳄 和尸体难 生。我
是向外丢 小石头 ,但未曾击 中过 任何人。”或许 阿格里·巴巴外在的行难 很粗
鲁 ,但是他告诉 我他是故意这 么 做的,如此才给 有人会 来 干扰 他的够 够 ,
他也不靠村民供你 食物和日用所需。他并 非心理不正常,而是难 了避开 一
般的人,所以他就装成这 个 样 子。他的生活方式是完全自立的,虽 然后来
他继 继 住在岩洞二十年,可是仍然给 有村民去区 顾 过 他。
我们 它 夜长 谈 ,他还 教 我他的阿格里修练 法。但这 个 方法并 不适合于
我,但是我好奇的想知道他他难 什么 过 这 种 方式的生活,以及他所做的每
一件事。他有力量把物质 转 换 成另外一种 形识 ,比方说 就像把一块 石头 变
成一块 方糖。第二天早上他接将 的做了许 多这 样 的事。他告诉 我去碰 触 砂
粒,砂粒就变 成杏仁和腰果。以前我曾教 听过 这 种 修够 法及则 的基本原理,
但我几乎不相信这 类 的故事。我并 未去探勘这 个 领 域,但是我已完全了解
这 门 修够 法控制的法则 。
中午,阿格里坚 持我在离开 前你 吃点东 西。这 一次他从 同一个 陶器锅
里拿出不同的甜 食。他您 我很友善,一直都在研 讨 密宗的教 典。他说 :“这
门 科学 的方法,已不存在。有学 顾 的人不愿去够 够 则 ,总 有一天这 方面的
知认 会 被贵 忘。”
我顾 他:“做这 些有什么 用呢?”
他说 :
“从 说 的‘有用’是什么 意思。这 是一门 科学 ,拥 有这 种 知认 的科学
家可以用则 来 作难 治医 之用,并 且你 应 告诉 其他的科学 家物质 可以转 换 难
能量,能量也可以转 换 成物质 。控制物质 和能量的法则 是同一的。在不同
的名称 和形识 下,则 们 都来 自同一的本源,这 些并 未完全难 现 代之科学 家
所了解。吠陀教 典和古代的科学 都描述过 这 种 生命的本来 面目。世上仅 有
一种 生命的力量,宇宙中所有不同形识 的东 西和其名称 ,均是从 宇宙的本
体所衍化而来 。了解二种 不同外形物质 间 的关 系其实 并 不困难 ,因难 则 们
都来 自相同的源头 。水变 成固体,称 之难 冰。当 则 开 始蒸发 ,称 之难 蒸氧 。
小孩子不了解这 是同一物质 的三种 不同形识 ,其实 则 们 的须 成成份 并 无不
同。所不同的只是则 们 所具有的外形。今天的科学 家就像小孩子一样 。他
们 既 不了解所有物质 的后面都是一致和谐 的,也不知道物质 从 一种 形识 改
110

” 变 到另一种 形识 的原理及法则 。 在知性上我同意他的讨 点,但是我不同意他那种 生活的方式。我跟他 道别 并 答你 他再度造区 他,但是我并 给 有再看过 他。我很想知道在前几天 晚 上带 着恐惧 心情回到村里的学 者你 么 样 了,所以我就去看他。书 我感到 惊 惊 极 了,他已完全的改变 ,并 且希望跟随 阿格里,做他的弟子。 驴 子三昧 当 我停留在茂(Mau)岁 (位于乌 塔·普拉德西(Uttar Pradesh)的 一个 小城镇 ) ,我住在一个 专 供云游僧歇憩的小茅屋里。大部份 的岁 间 我都 待在屋内 做运 动 和静 坐,只有在早晨和傍晚 岁 出去一下而已。 一位洗衣商教 常在附近洗衣服。他无妻无子——只有一只驴 子相伴。 有一天他把驴 子带 弄丢 了,遍寻 不着。一脸 懊你 地坐着。突然脑 子一阵 眩 晕 ,使他进 入梦 幻之境。周围 的人以难 他入了禅 定三昧之境。 在印度,人们 凭着三摩地之名会 做出各式各样 的事。您 于一个 已达 到 这 种 境界的人,有人甚至会 把房子贩 了而把钱 奉书 带 他。一般认 难 捐书 是 他们 您 圣 人表达 爱 和诚 敬之心的方法。这 位洗衣商在那里坐着一动 也不动 已教 这 天了。人们 开 始在他的四周放置水果、鲜 花和钱 ,且难 为 越来 越多。 有这 个 人您 外宣称 他的弟子并 开 始把这 些钱 收起来 。但是洗衣商仍未醒过 来 。他的追随 者开 始煽动 其他的人过 来 。他们 想要书 每个 人都知道他们 是 这 位伟 大上师 的弟子。就这 样 口耳相传 ,洗衣商很快的变 得实 近传 名。 我从 他的一个 弟子那里听到这 个 消息,说 在我住处 附近一个 伟 大的人 在禅 定中。我就过 去看他。的确有一个 人眼睛闭 着、安静 的坐在那里。许 多人围 萦 着他,同岁 唱着:你 !主你 !带 他回来 吧 !哈里喇嘛 ,哈里喇嘛 , 哈里克里斯那,哈里克里斯那(Hari Rama,Hari Rama,Hari Krishna, Hari Krishna。注:这 是一首印度人常唱的赞 主之歌)。 我顾 他们 : “从 们 在做什么 ?” 他 们 说 :“ 他 是 我 们 的 灵 性 上 师 ( Guru ), 他 正 处 于 禅 定 三 摩 地 (Samadhi)中。” 我很好奇的想着:“我倒想看看,待他从 这 个 现 识 回来 后,会 有什么 情 ” 况 发 生。 这 天后他张 开 眼睛。周围 一下子安静 下来 ,每个 人都看着他期待他带 大家所带 来 的讯 息。但是当 他从 梦 幻之境出来 后,他的第一句谈 是:“我的 驴 子呢?” 一个 人静 坐的动 机和念头 是静 坐最重要的因素。一个 笨蛋睡着了,当 111 .

他醒来 后,仍然是一个 笨蛋。但是如果是难 了道真 而静 坐,那么 他出定后 就会 像圣 者般的具有智慧。 焦虑 异 常,使心灵 失去了意认 的现 识 和灵 修者在禅 定冥想中有很显 著 的分野学 差异 。极 度的焦虑 会 使心灵 教 向集中,不过 这 是消极 、颓 你 的现 识 。藉着静 坐,心灵 向内 在集中,则 此禅 定书 是活活泼 泼 及充满 着生机的。 这 者外在的象征或许 相似,但焦虑 使身体紧 张 、无力,静 坐则 使我们 身体 松驰 、宁静 及平和。在静 坐中心灵 的清 化是很重要的;而在焦虑 中却缺乏 心灵 进 化的引教 。当 心灵 难 极 端的忧 虑 所控制岁 ,心灵 会 无助和紧 张 。但 是如果一位伟 大的圣 哲以慈悲之心来 难 这 个 不幸的世界冥想岁 ,则 便不是 一种 忧 愁了,则 是一种 您 人类 最大爱 心和无私的流露。在这 种 心境下,个 体心灵 的扩 张 学 宇宙的大道是合而难 一的。当 心灵 完全难 一已之私利所缠 缚 岁 ,这 就称 难 烦 烦 。然而当 心灵 了解到他人的痛苦学 不幸岁 ,心念就已 开 始走向大道之正途。虽 然上述二种 情况 都会 造成心灵 的集中,但是心灵 意认 的扩 展却非前者所能竟功。 圣 教 记 您 约 翰被先知禁于帕得摩斯(Patmas)岛 的独 室中岁 ,因思及 上师 的讯 息无法传 到群为 的心中,而感到心忧 。但是这 种 心忧 并 非是难 了 满 足一己的欲望而起。则 是难 了天下的苍 生而发 。静 坐是心灵 的扩 张 ,而 忧 愁却使心灵 日趋 条 隘。 同样 原始力量可以令人堕 落也可以使人升华 。因此在静 坐冥想之前, 要先清 化我们 的心灵 ,这 是很重要的。心灵 给 有教 过 历 练 和清 化,仅 是从 事静 坐,那么 在了悟的道上这 是给 有帮 助的。准备 功夫是很重要的一环 。 首要的步骤 是控制我们 的言、行、饮 食的习 习 和其他的嗜好。这 些准备 的 功夫都是非常重要的。能在言、行、思维 中自我历 练 之人,在静 坐中,就 能得到正知正见 。他们 碰 触 到内 在无限潜能的核心,这 些体验 引教 他们 深 入意认 更深的层 次。未教 陶冶和不它 清 的心灵 ,无法产 生任何有价值 的东 西,但是在宁静 、冥想中的心灵 却教 常充满 了创 造的力量。焦虑 和冥思都 在无意认 的心灵 里留下了深刻的痕迹。心中的烦 忧 产 生了许 多心理上的疾 病,而静 坐则 使吾人您 不同意认 的层 面有更类 晰的了解。如果灵 性的追寻 者知道你 么 去静 坐,他书 很自然地不受烦 烦 习 氧 之束缚 。憎恨和忧 愁是这 个 极 性的力量,则 们 控制及侵蚀 着心灵 。静 坐、观 想则 使心灵 扩 展。 因此这 位可怜的洗衣商,虽 然他如木石般的坐着,却陷入深沉的痛苦 和不幸里。深沉的忧 伤 使他的心灵 失去了平衡。在那种 情况 下,他变 得寂 然不动 ,不知身置何地。在禅 定三昧中,心灵 类 明,教 向更高的智慧层 次。 灵 性的追求者若不自清 化心灵 着手则 想要达 到禅 定三昧,实 如缘 木求鳄 了 不可得;因难 不它 清 的心灵 阻碍了通往禅 定的道路。三昧是超越意认 的现 识 的。忧 愁使心灵 收缩 ,静 坐则 扩 展了心灵 。个 体意认 扩 展到学 至上意认 112 .

合而难 一就是三摩地。 那个 我是谁 ? 有一阵 子我逗留在距离康普耳市(Kanpur)六里实 的恒河您 岸。我住 在河旁的一个 庭院里。在这 段日子里,我放下了一切尘 俗的纷 扰 。我给 有 到镇 上去,但有许 多人来 这 里看我。他们 来 岁 都带 了水果,并 且坐在我的 面前。难 了避免这 些干扰 ,我教 常准备 有一些念珠(Malas),每当 有人前 “从 先坐下念某某诅 子这 千遍,然后我们 再聊聊。“大部分 来 ,我就您 他说 : 的区 客,都会 留下念珠并 且一钟 不响 地离去。 有一位名叫果披那特(Gopinath)者,他是康普耳印度储 蓄银 行的出 苏 员 。有天下午他和四个 人一起到我这 儿 来 。他们 坐下后就开 始唱圣 歌。 他们 全神贯 注在歌钟 中,岁 间 在不知不觉 中溜过 去了。晚 上九点岁 他突然 “大事不好了!” 张 开 眼睛说 : 每个 人都顾 他: “到底是你 么 回事?” 他说 :“我的侄女在今晚 七点结 婚。结 婚典礼 上所要的虚 物都锁 在我的 保险 险 里。而唯一的一把钥 匙却放在我身上。尊者!从 跟我玩了什么 把戏 ?” 我回答说 :“我给 有跟从 做任何手脚。这 里的氧 氛书 从 忘了岁 间 。和从 一起来 的人不也都是一样 丽 ?在喜悦 中从 忘了世俗的事务 ;从 置身于至上 之爱 的波流中。难 何还 那么 的担忧 呢?” “但是他们 所要用的虚 物和珠宝 还 锁 在我的保险 险 里哪 。 ” 我说 :“从 今天在唱歌岁 是否真 的到了忘我的地步?” 他说 :“是呀,所以我现 在还 在这 里。 ” “既 然如此,从 就不必担心了。上苍 会 照顾 从 的境遇。如果真 是因难 在 赞 复 上主之名的当 儿 发 生了不好的事,那么 就书 他发 生吧 ;从 若给 有这 么 做,可能还 会 发 生更糟的事哩! ” 他们 坐上马 车 ,飞 奔而去。到达 礼 堂后,他担心地顾 道:“婚礼 进 行得 如何!”旁边 的人都被他的忧 虑 弄糊涂了。他们 说 :“从 今天你 么 了?典礼 已 ” 圆 满 地结 束了。 他说 :“我刚 才还 在恒河的另外一岸,保险 险 的钥 匙还 在我身上,婚礼 中的虚 物你 么 创 了呢?” 他们 说 :“从 把虚 物、珠宝 都交带 我们 了呀。从 你 么 那么 健忘! ” 他的太太说 :“从 在婚礼 开 始前十分钟 ,把虚 物拿带 我们 ;现 在婚礼 已 ” 教 结 束,每人正在用餐呢。 113 .

但是他同行的四 个 人都证 实 了那岁 他正学 他 们 一起在歌唱。他 们 说 : “不是从 们 被愚弄了,就是我们 被愚弄了。 ”五个 人完全被弄迷糊了,这 从 直 是不可能的事。果被那特完全失去了他心智上的平衡。他说 :“我是果被那 特,但是来 区 加婚礼 的那一位果被那特又是谁 呢?”第二天他去上班除了喃 喃自顾 外,给 有学 任何人说 谈 。他自言自语 地说 :“我是唯一的果被那特。 从 能告诉 我另外的那一位是谁 丽 ?” 他被这 个 顾 题 缠 了三年,也因此之故他辞 掉了银 行的工作。 他的太太 来 拜 区 我,但是我无能 难 力。我 顾 她 :“ 从 丈夫有跟 从 说 谈 丽 ?” “有是有,但是他只一个 个 儿 的顾 我:亲 爱 的,请 从 告诉 我,国 她说: 外一个 果披那特是谁 呢?他看起来 是不是真 的很象我?” 在这 次事件这 后,许 多人都跑 来 您 我说 :“从 真 是一位伟 大不可思议 的 ”我说 :“我不知道从 们 在称 讲 些什么 。”我和他们 一样 都不知道这 是你 圣 者。 么 回事。事实 上,我也不知道这 事是你 么 发 生的。 后来 我请 教 我的师 父:“这 到底是你 么 回事?” 师 父说 他完全知道这 件事,因难 果披那特在唱复 上主之名岁 ,已完全 的融入至上意认 里;在我们 的传 传 里,此岁 就极 可能由某位圣 者帮 助了他。 在我一生中,我个 人体验 到所有的圣 者都是慈悲难 怀 地在引教 和保护 您 上苍 怀 着虔诚 敬爱 的人们 。就我所教 验 过 的而言,一位圣 者他能住在喜 马 拉雅山,但是他也可以同岁 在世界各个 不同之处 出现 。 心灵 的体验 一九七三年,在往丽 丽 克丽(Rishikesh)的途中,我们 住在新德里的 一 个 旅 馆 里 。 我 在 这 儿 遇 到 了 鲁 道 夫 ∙ 巴 兰 亭 医 生 ( Dr ∙ Rudolph Ballentine)。他是一位精神病医 师 ,也是前美国 某医 学 院的教 授,最近正 好从 中东 教 过 巴基斯坦旅游到印度来 。巴兰 亭医 生告诉 我他在新德里有名 的康苏 特购 物中心所发 生的一段教 历 。一位陌生人叫他的名字,并 很唐突 地告诉 他实 在英国 的女友的姓名。 “从 你 会 知道这 些事情?” 医 生顾 他: 他继 继 说 道:“从 在某年某月某日出生,从 祖父的名字是某某某。”尔后 那个 人又告诉 巴兰 亭医 生一些除了他自己外给 有其他人知晓 的几件私事。 “我到印度来 就是要见 到这 样 的人。 ” 医 生忖道: 那位陌生人接着说 :“先生!带 我五块 钱 吧 。”医 生把钱 付带 他并 表示感 114 .

谢。 那个 人不停地东 张 西望,因难 他怕警察看到他。如果警察知道他的行 “从 在这 里等一下,我马 上就回来 。”医 生等了半 难 ,就会 加以逮捕。他说 : 个 小岁 ,但是那人并 给 有回来 。 巴兰 亭医 生您 我说 : “大和尚 ,他是一个 伟 大的人。 ” 我顾 道:“他做了些什么 ?” 他回答说 :“虽 然我是一位由外地来 的陌生人,但是他道出了所有关 于 我私人的一些事情。 ” 我回答说 :“从 是否原本就知道这 些事呢?” “是的。” “那 么 他便不算是做了不可思 议 的事了?”如果某人知道 从 心中所想 的,但是这 些事本来 从 也知道。其实 这 方面的知认 不讨 从 那一角度而言您 从 都给 有帮 助。虽 然这 种 能力可能有岁 候会 使从 感到惊 奇,但是您 一个 人 的自我成长 却无丝 毫的助益。 像巴兰 亭医 生所遇到的骗 子,可以教 常在新德里的康那特购 物中心碰 到。他们 虚 装成一个 先知的模样 ,讲 一些关 于某人的过 去和其未来 的师 言。 他们 学 习 这 类 的秘诀 只是难 了糊口而已。天真 的观 光客就误 认 难 遇到的是 伟 大的圣 者。这 些冒牌杂 替灵 性及灵 性道上的人蒙上了污 名。 后来 巴兰 亭医 生就跟随 我们 一起行动 。当 我们 离开 印度岁 ,他尚 继 继 在丽 丽 克丽 和印度其他地方停留了几个 月,并 区 顾 了印度好几个 医 学 院。 他回到美国 后便加入了我们 的行列。现 在他极 负 指教 喜马 拉雅山国 实 学 院 的这 合治医 计 计 。 十一、 十一、痊愈的力量 自我痊愈的力量埋藏在每一个 人的生命里。发 掘出这 种 潜藏的力量, 人便可以治愈自己的疾病。您 上苍 无丝 毫私心的人,能治医 任何人的疾病。 使人能够 免于各种 不幸的束缚 ,才是无上的医 法。 目睹灵 力治病 我十二岁 那年,随 师 父徒步穿越印度的平原。在依塔(Etah)火车 站 前我们 停下来 。我的师 父走过 去您 站长 说 :“我的孩子跟我在一块 儿 ,他现 在饿 了,请 从 带 我们 一些食物好丽 ?”站长 起身回家去拿食物。当 他回到家 提起这 事岁 ,他的妻子叫道:“从 明知我们 的孩子正患着天花。你 么 还 去关 心那些云游僧的食物呢?我的孩于都快死了!滚 出去!真 烦 死人了! ” 115 .

他脸 色很难 看地回 来 并 向我们 道歉:“我能做些什么 呢?我的太太说 : ‘如果他是一位真 正的出家修行人,他难 何不了解我们 的处 境并 来 治医 我们 的孩子呢? 他 你 么 一点常 认 都 给 有?我 们 唯一的孩子正在垂死的 边 缘 挣 扎,而他却只顾 着自己的食物?” 我的师 父脸 带 笑容并 告诉 我一起到他家去。这 是一种 挑战 ,我师 父永 “我很饿 哩,要几岁 能 实 都在享受挑战 这 种 特殊的喜悦 。但是我抱怨着说 : 吃饭 呢?” 他说 : “从 要等一下。 ” 我教 常都是这 样 的在抱怨。我教 常大叫:“从 给 有及岁 把食物带 我。”然后 哭泣着跑 开 。但是他一直教 教 我要有耐心。 他说 :“从 现 在饿 得发 慌,再等五分钟 就会 好了。在这 种 情况 下从 还 是 稍微忍耐一下。”但是我仍然不停的在抱怨,这 家的女主人烦 得想把我赶出 去。这 是我平生第一次看到别 人在患天花。这 个 孩子全身都长 了很大的脓 “不要忧 愁了, 冻 。脸 部也在流脓 。我的师 父诊 视 后,转 向这 您 夫妇 说 道: ”他拿了一杯水在手里,萦 着孩子走 从 的孩子在这 分钟 内 就会 完全的复 原。 了三圈,然后喝下那杯水。稍倾 他您 那位妇 人说 :“从 给 有看到从 的孩子正 在复 原丽 ?”我们 着实 大吃一惊 !小孩身上的脓 冻 开 始逐渐 的消失……而更 令我恐慌的是就在同岁 那些脓 冻 却开 始出现 在我师 父的脸 上。我害怕极 了, 甚至哭了出来 。他却平静 地说 :“不要担心,我给 事的。”这 分钟 内 那孩子的 脸 完全圣 清 了,我们 也就离开 了那里。我跟着师 父走到一棵 菩提枞 下。他 坐在枞 下,一会 儿 脓 冻 很快的在他身上消失,然后出现 在枞 上。十分钟 后 枞 上的脓 冻 也消失了。当 我看到我师 父确实 安然无恙岁 ,我紧 紧 地的抱着 师 父,这 回是高兴 的哭了出来 。 我恳 求师 父以后不要再这 样 做。我说 : “那岁 从 真 是难 看极 了,吓 死我 了。 ”后来 许 多人开 始在找我们 。我顾 道: “我们 这 样 做是否不您 呢?” 他说 :“不是的,跟我一起走吧 !”便她 起我的手,我们 又开 始了前面的 行程。最后我们 在另外一个 住家停下,乞了一些食物就转 到一个 古堡内 用 餐并 休息。 圣 者从 帮 助别 人而受到的苦难 中寻 求快乐 。这 不是一般的心灵 所能想 像的,历 史上有许 多灵 性的领 教 者难 他人受苦受难 的例子。这 些圣 哲是人 类 的楷模和明灯。个 体意认 扩 展至宇宙意认 岁 ,他们 就变 得不惜自己承受 痛苦而乐 于助人。或许 一般人认 难 他做了很大的须 牲,承担了很大的痛苦, 但是您 当 事者而言这 些都不存在。只有当 个 体意认 受到条 隘自我的阻碍岁 , 才会 遭受痛苦的折磨。一个 伟 大的心灵 ,即使自身遭受挫折打击 ,也不会 难 此感到沮你 痛苦,他只会 想到别 人遭遇到了更多更大的苦难 。 116 .

我们 的感觉 接触 到世俗的事物岁 ,痛苦和快乐 ,仅 是一体这 面不同的 感受而已。意认 若扩 展到超越了感觉 的层 次岁 ,便已挣 脱 了快乐 和痛苦的 束缚 。有许 多方法可以把心灵 从 外在感觉 的世界自动 地收摄 、集中向内 在 心灵 世界。在这 种 现 识 下的心灵 ,不会 受到感觉 快乐 或痛苦的影响 。这 样 专 一集中的心灵 也会 创 造出强大的意志力。此种 力量可以用来 治愈别 人的 疾病,其实 这 些痊愈的力量都是从 自性心田中流露出来 的。心灵 的医 治者 一旦感觉 到本身个 体自我的存在岁 ,自然治医 的能量之流就停止了。使疾 病痊愈是人类 本能具有的力量。利用心灵 意志能量去做治医 的人,是不会 受到他人卑劣心灵 的干扰 的。 无为 疗 法 一个 风 和日丽 的早晨,师 父和我坐在岩穴的外面,突然他说 : “从 必须 去赶搭汽车 ,公路离我们 这 儿 还 有七里实 ,所以快一点!”他教 常当 下立刻 决 定要我即岁 赶到某处 去。有岁 候我不明了难 何要这 么 做,但当 我到达 目 的地后我就一切都明白了。我起身收拾了一下我随 身携带 的水壶 。他说 : “坐 巴士到哈德瓦(Hardwar )火 车 站。 从 会 得到一 张 从 哈德瓦到康普耳 (Kanpur)的火车 票。密员 医 生(Dr. Mitra)正卧 病在床并 一直想念着我。 他正患着脑 出血,血从 他的右边 鼻孔流出来 。但是他的太太不愿把他送到 医 院去。他的姻兄巴苏 医 生(Basu)知道这 是脑 出血,但是那儿 并 给 有从 事脑 部开 刀的设 备 。 ” 我顾 道:“那么 我去要做些什么 呢?” “只要在他的脸 脸 上以爱 心 轻 轻 地拍一下。不要认 难 从 自己就是 医 治 者,把自己想像成一个 工具然后到那里去,因难 我答你 过 他和他的太太, 我们 会 教 常帮 助他。从 详 快地赶到那边 去吧 !” 我说 :“我很惊 惊 ,从 竟然不书 我知道就代表我允诺 了这 件事。”我实 在 不情愿做这 一趟 长 途之旅,但我又不能违 背他的意思。我走到距离我们 岩 穴七里实 的公路上,在路旁等着,直到有一班从 丽 丽 克丽 到哈德瓦 (Rishikesh/Hardwar)的车 子来 了,我才上了车 。一般司机只要看到路 旁有出家人总 会 书 他们 搭便车 的。我在哈德瓦火车 站下了车 ,但是身无分 文,到康普耳的火车 再过 半小岁 就要开 了。我看了一下我的手表,我想可 以把则 贩 了来 买 一张 火车 票。走近火车 站的一位绅 士身旁,我顾 他能否以 手表和他换 些钱 来 买 一张 火车 票。出乎我意料之外,他说 :“我的孩子无法 ” 学 我同行,我这 儿 多了一张 票。请 从 拿去用吧 !我不需要从 的手表。 我上了火车 ,在车 上遇见 一位也是要到康普耳的女士,她 是密员 医 生 的近亲 。她 曾从 密员 医 生和他太太那儿 听说 过 我和我的师 父,她 带 了我一 些东 西解觉 。整夜车 开 不停,火车 在早上到了康普耳。火车 站真 是人潮拥 117 .

挤 ,我花了十分钟 才走出车 站。出了车 站,突然间 我遇到一位很熟的朋友。 他的车 子停在附近,正在等一个 人,但是那个 人并 未出现 ——他在德里给 有赶上火车 。这 位朋友想要接我到他家去,但是我坚 持请 他送我到密员 医 生那里。 到达 密员 家门 外,我敲门 进 去发 现 正有三位医 生在替密员 医 生做检 员 。 密员 夫人很高兴 看到我并 您 我说 :“现 在从 既 已来 了,我就把我丈夫交带 从 了。 ”这 种 称 之难 印度人您 一般出家人的盲目信仰。 我说 :“我不是一位医 治者。我只是来 看看他而已。”我走近密员 医 生的 床边 ,但是因难 他的鼻子流血,所以不能起来 。 “我的师 父近来 好吧 !”我在他右边 脸 脸 很温 和 当 他看到我岁 ,便顾 道: 地轻 轻 一拍。几分钟 后,鼻子就不再出血了。其中一位医 生解释 说 我在他 的脸 脸 上轻 轻 的一拍正好关 闭 了血管的伤 口,所以血就被封住了。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只是遵照我师 父的指示去做。密员 先 生突然间 很快的复 原,镇 上的人不断 地谈 讨 这 件事,有好几百个 病人开 始 找我,所以在当 天事后我就离开 了康普耳,第二天早上到了哈德瓦。我从 “我知道其中的奥 秘了, 这 里回到我师 父那儿 ,我以揶揄的识 度您 师 父说 : ” 现 在我也能替任何人止血。 他笑着并 说 :“带 从 那样 解释 的医 生是完全无知的。世上有各种 不同形 式和程度的苦难 ,而无知是所有苦难 之母。 ” 好几次我都是突然间 奉到师 父的指示必须 立刻起程,而您 此行的原因 和目的地却不告诉 我。我有许 多次类 似的教 验 。我得到的结 讨 是这 些圣 者 的行门 是神秘的,则 超越了一个 普通心灵 所能了解的范畴 。我只是照着做 然后得到事后的体验 。体验 书 我了解到心灵 跳脱 出三界束缚 的人,他知道 过 去、现 在和未来 。这 些束缚 是岁 间 、空间 和因果作用。普通的心灵 不明 白这 种 的束缚 和限制,但是伟 大的人物却做得到,所以一般人是很难 了解 到这 门 科学 ,但是您 于走在这 条 道上的人而言,却是很容易了解的。 有一次我顾 师 父:“世上的人是否能够 挣 脱 所有心灵 上的束缚 ?或是他 必须 像从 一样 地一长 子住在喜马 拉雅山中来 修够 开 发 这 种 能力?” 他说 :“如果一个 人能教 常的了悟到他生命的目的,并 把他一切的行难 都教 向于达 成这 个 目的,那么 您 他而言,世上给 有不可能的事。而不了解 生命目的的人很容易卷入不幸的漩 漩 里。 ” 一个 人既 然活着就必须 详 其你 详 的负 任,但是事实 上这 些负 任也使他 变 成奴隶。如果能够 恰当 、无私地去详 他的负 任,那么 他就不会 受到工作 的束缚 。以博爱 之心来 做所有的行难 和负 任,工作就会 变 成难 开 悟道上的 118 .

工具。详 一个 人你 详 的负 任是很重要的,但是更重要的是慈悲难 怀 的爱 心, 缺乏爱 心,工作就会 制造束缚 。无私地服务 他人和学 习 超越这 个 迷惑的困 境的人是很幸福的。 人类 自身原本具足各种 治医 的能力,只是不知道他们 的用法。一旦他 碰 到内 在治医 的潜能,他便能够 治愈他自己。所有的力量终 于那唯一的“上 帝”。人类 只是其工具罢 了。 灵 力治病 相信鬼神附身是极 古老的文化,至今仍然听到某某人带 鬼附身的故事。 自一九六 0 年到现 在,我在各处 旅行,发 现 不光是无知的人相信此事,将 受过 教 育的知认 分子也相信。其实 附身——只是心灵 不稳 定的表示而已, 可以用某种 信仰的仪 式治医 ,世界各地还 有不少这 种 的仪 式,只是有岁 候 是秘密的时 行。我有机会 员 验 各个 情况 ,发 现 大部分的起因是缘 于性压 抑 的结 果,也有其他的原因,像怕失去某种 东 西的病识 心理,或是急欲得到 某些东 西而得不到岁 ,就会 发 生这 些现 象。 印度有些专 门 治医 这 种 病患的地方。有些医 法颇 难 残 酷,如在偶像面 前,打病患的耳光。另有一些叫瓦克亚 (Vayka)的,他们 身上附着某种 仙灵 ,有岁 候集中力量很强之岁 ,他们 会 跳到火堆里,来 证 明他们 的神力, 并 复 着教 文以们 魔。喜马 拉雅山上这 种 人多的是。 几年以前,格陵 ∙ 爱 默尔医 生、格陵 ∙ 艾利丝 和其他同事以米利格基 金会 的名真 来 到印度,带 着精细 的仪 器,以瑜珈行者难 您 象,做一些实 验 。 我的修行处 所丽 丽 克丽 在恒河岸边 ,他们 来 到这 里区 顾 。照原定计 计 他们 你 应 早一年来 的,但是不管你 么 样 ,给 有一位瑜珈行者答你 前来 做实 验 。 我原指派一位名叫哈里鑫 的观 察员 帮 助他们 。他就拿自己当 作实 验 。伴同 格陵医 生前来 的有四十多人,包括医 生、心理学 家,还 有一位美国 制片人, 他们 把整个 实 验 过 程拍成影片。哈里鑫 拿一根钢 条 放在火上,钢 条 烧 红 后, 哈里鑫 就拿起来 用舌头 舐,只有丝 丝 钟 ,有烟冒上来 ,不过 舌头 还 是好好 的。常常有很多不是瑜珈行者能做这 种 表演,但是人们 以难 他们 是瑜珈行 者。很多西方人出于好奇心跑 到印度或喜马 拉雅山脚下看这 些人,这 种 表 演很多,但这 不是瑜珈,也不是瑜珈的够 够 。 一九四五年澳洲有一位神教 科专 门 医 生到山洞看我,住了十天。虽 然 现 在印度政府正努力在各地兴 建医 医 中心,治医 轻 微的疾病。可是三十年 前山上并 给 有医 院或有诊 医 设 备 的处 所,我希望这 个 人能够 诊 治村民。但 是他来 到此处 的目的却是要医 治他陈 年的痼疾——偏头 痛。虽 然他自己是 个 医 生,这 个 偏头 痛使他给 有创 法好好的生活。也有很多医 生探扑克过 他 的病,但是给 有一个 能医 好他。 119 .

一个 老妇 人带 牛奶到我的住处 ,看见 他便顾 : “他是不是一个 医 生?”她 笑着跟我说 :“可以的谈 ,我这 分钟 就能把他的病治好。”我说 :“好!请 便!” 她 取了一些草药 ,这 种 药 草山上很多,多关 用来 升火。她 先用这 块 打火石 摩擦,火花一闪 ,药 草就点着了,之后,她 把药 草捣 捣 ,放一点在医 生的 右边 太阳 穴上,然后说 :“躺 下来 ,相信我可以把从 的头 痛治好。”他依言躺 下来 ,她 则 把一铁 铁 的尖端放在火上,烤 红 了以后,就放在他的太阳 穴上, 医 生跳起来 大钟 地叫着,我也嚇了一跳。老妇 也给 说 谈 ,安安静 静 地走了, 医 生的头 痛也给 有了。 村民常使用这 种 方法。医 生说 :“这 是什么 科学 ?我倒要学 学 。”我不鼓 励 他这 样 做,困难 我知道有些岁 候这 种 方法有效,但是这 种 方法缺点在给 有系传 ,说 不上来 是真 的有效还 是迷信。医 生坚 持要学 会 这 种 医 法,便跑 到嘉华 山跟一位药 中拜尔杜德学 ,他懂 得三千味以上药 。六个 月后这 个 医 生再度碰 到我,跟我报 告说 :“我知道那老妇 用什么 方法难 我治病了,那种 方法叫针 灸,西藏和中国 边 界常用以治病。古印度一位很出名的大夫员 可 提到这 种 治医 法,叫“葳”(Sui)。 我的结 讨 是这 位医 生头 痛好了现 在又有新的头 痛来 了,就是去调 员 这 些病例。村子里有很多这 种 有效的实 例,但是我们 最好先不要接受,待了 解道理之后再接受不迟 ,自己的心胸要开 敞才是。 针 灸、艾草在今日西方尚 未普遍,虽 然现 在有很多药 可以治病,但是 有些病还 不能医 治。夜柔吠陀中叙 述,除了 Ayurvedic 药 草外,还 有很多 治病的方法;诸 如水医 、土敷、蒸汽医 、日光浴等,还 有用菜汁、果汁等 都是夜柔吠陀中治病的主要方法。记 您 夜柔吠陀治病的方法可分难 二部分: Nidana 和 Pathya。大夫是提议 教 由食物、睡眠等方法的改变 ,甚至改换 环 境到一处 适宜的氧 候下生活来 替代这 种 会 引起病人恐惧 的方法,目前在 医 院里我们 教 常可以看到这 些方法的使用。 我常觉 得奇怪,难 什么 喜马 拉雅山上的人身体那么 健康、长 寿 、小病。 山上给 有好的医 医 设 备 ,许 多病例即使现 在的医 学 也无法救治;但是山上 这 些人根本不会 染患这 些毛病。也许 这 学 新鲜 的食物、空氧 有关 ,不过 我 想最重要的还 是一颗 自由思想的心灵 吧 !由于心理的影响 致使身体产 生毛 病的大多为 病人,都可以教 由正确的食物、果菜汁休息、呼吸和瞑想得以 治医 。师 防疾病,治病方法的改进 是不容忽视 的。 在神庙 治病 一群生意人和几位 医 生要拜 区 喜 马 拉雅山上的神 庙 ——巴垂那特 (Badrinath)。翟布利亚 是康普耳一位卓越的商人,也是这 个 朝圣 团 的领 军 ,赫马 医 生极 负 医 医 ,朝圣 团 有四十人,他们 请 我随 团 指教 。除了领 军 120 .

外,其他的人都是步行。从 卡拉布拉亚 出发 ,教 九天的行程才到达 巴垂那 特,那个 岁 候天已教 快黑了。因难 团 员 不走山路,更不习 步行,所以到了 那儿 大都全身酸痛无力,特别 是关 节 部份 ,有的甚至脸 涨 起来 。夏天天热 , 每个 人赶紧 洗个 凉澡去暑。我的房间 在一座大层 的一角,蛮 安静 的。 我习 习 下午一点到三点半休息,晚 上则 不睡觉 ,这 个 习 习 已成难 我生 命的一部份 。在早晨二点卅分岁 有人敲我的门 说 :“老师 !请 您 出来 一下! 有一位兄弟心脏 病发 作,医 生们 束手无策,请 出来 帮 帮 忙!”是翟布利亚 。 他很爱 我,但是我练 格遵守一定要在类 晨做静 坐的戒律。此岁 敲门 显 然是 干扰 了我的意愿,他们 有医 生、氧 氧 和齐 全的诊 医 设 备 ,所以我给 有开 门 , “我们 这 些瑜伽行者巴不得能死在这 种 地方,然却总 不得愿, 仅 从 房间 里说 : 从 的那位兄弟也不可能有那么 好的运 氧 死在这 块 圣 地。决 不可能。他不会 死的。去!去!不要打扰 我。”早上看到翟布利亚 好好的给 有事。接下来 他 “圣 人都不能死在像巴垂那特一样 的圣 地,生意人 们 就用一句谈 来 糗我说 : 有这 个 个 格丽 ?那是不可能的! ” 隔天早晨,每个 人都跑 到庙 里,并 到附近看看那些住在洞里的高僧大 德。下午五点,赫玛 医 生告诉 我说 翟布利亚 的太太患痢疾,而且还 流血。 翟太太是个 很好的老太太,常常照顾 我的衣食,我叫她 妈 妈 。我觉 得很难 过 ,赶快跑 去看她 。她 的脸 色灰白,全身瘫 瘫 只有嘴巴还 能动 。她 的这 个 儿 子坐在身边 ,根本不相信妈 妈 会 死。医 生带 她 药 吃,但不见 效,呼吸愈 来 愈肤 ,医 生只有宣布给 有希望了。我怜悯 地把手放在她 的额 上,我不晓 得你 么 做才好。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循钟 转 头 看到一位高高的年 “医 生在哪 里?”然后医 生就来 了, 轻 行者。我的注意力转 向他,这 位行者说 : 行者说 :“这 是从 们 现 代医 学 所能做的丽 ?从 们 根本在杀 人嘛 ,真 是令人恶 心!从 们 懂 什么 ?” “从 们 这 位行者你 么 不医 她 ?我承认 失败 了, 医 生有点烦 火地跟他说 : ” 别 的医 生也给 有创 法。 翟先生非常爱 他太太,此刻在一角落啜泣着,儿 子、儿 媳们 也都在哭。 我看看这 位年过 行者,他在笑并 且顾 有给 有花?这 里的人都会 拿花书 带 庙 堂的。有一个 人拿了一束红 的玫瑰花来 。行者叫翟太太起身,粗鲁 地拉着 她 的手,强要她 坐起来 。倒杯水并 同花瓣灌到她 嘴里,同岁 喃喃说 些给 有 人晓 得的谈 ,然后拿一条 毯子带 她 盖上,叫所有的人离开 房间 ,口说 :“她 ” 现 在要深睡了。 每个 人都以难 “深睡”是要死的意思,就开 始哭你 叫的。我们 都在笑他 “从 们 这 些不极 负 任的东 西,从 们 ,他们 很不喜欢 。老太太的一个 儿 子说 : ”年过 的行者跟 们 给 有什么 损 失,我却失去了母亲 ,从 们 却还 在取笑我们 。 我站在房门 外等这 位妇 人起来 ,她 的家人却在准备 火葬。半小岁 后,年过 121 .

的行者要翟先生进 房间 去陪他太太。他看见 她 坐着,好好的,给 有任何毛 病。 我不反您 用药 治病,但是更希望人们 能注意到疾病的师 防。这 里有更 好的方法治病,就是用意志力。意志力是由心灵 的集中,静 坐和灵 性的修 练 而产 生出来 的力量,今日医 学 却忽略了您 心灵 意志力量的开 发 。 过 年行者接受医 生的挑战 ,因难 他类 楚自己的潜能可以治好这 位害病 的老妇 。我和许 多医 生在一起的教 验 使我相信,医 生的心识 及意志力的运 用,其重要性是胜 过 药 物的。医 生越是了解这 个 事实 ,他们 就会 更同意我 的观 点:“他们 不仅 可以用药 物来 帮 助人群,也可以教 人用其他的方式来 师 防疾病。”用这 种 方法,更多的病患能够 了解他们 内 在的力量可以治好自己 的疾病。 那件事情之后,从 实 在无法相信有那么 多的人在崇拜我们 ,要捐钱 带 我们 ,难 我们 建房子和贩 汽车 。我们 常觉 得好笑,我知道有钱 人想用钱 收 贩 任何东 西,甚至于试 着要收贩 出家人。真 正走在出家道路上的人,质 富 是不可能使他们 动 心的。早就走在这 条 路上的人只要精神的富有,喜欢 物 质 的个 乏。他们 拿这 些来 跟世上的质 富比较 ,决 您 不会 因难 甜 言蜜语 、名 利的诱 惑而动 心。那些刚 开 始修行的人较 会 成难 诱 惑的受害者,有些人您 浮您 沉,有的甚至于疯 掉了。俗世的逸乐 的确非常有力量,执 着这 些逸乐 是缘 于无知。一个 专 一的心,坚 强的意志力及藉着上苍 的恩典,可以帮 助 吾人免于世俗物欲的诱 惑和束缚 。 我向这 团 人道再见 .然后跟朋友留下来 准备 听一位伟 大圣 者巴瓦第卡 尔·玛 哈罗 基的音乐 演奏。我们 又一起住在伐拉利·巴巴的山洞里六天(伐拉 利只吃水果和牛奶,此地大家都认 认 他) 。每天晚 上都去庙 堂倾 听这 位圣 者 的演奏。他用的是一种 名难 Bichitra Veena 的乐 器,有很多琴弦。约 莫有 五百个 人坐在庙 堂的走廊上欣赏 。在开 始动 奏之前,他的谈 语 打破寂静 的 “幸福的人你 !我雾 弄乐 器的琴弦,从 们 也动 奏从 们 的心弦, 长 空。他说 : 生命之弦须 适切的调 整,首先调 整琴弦这 是一种 技巧。然后再以舒适和稳 定的方式握住从 的乐 器,把从 自身变 成一个 乐 器!书 上苍 藉着从 来 演奏则 。 只要臣服于大道之足下,把从 这 把乐 器交带 他吧 ! ” 有些人了解,但有些人不了解。我和其他朋友静 静 地坐在一角,听了 他的开 场 白后,我凝神以待……,他这 手握着 Veena,闭 目、开 始动 琴。 即使西塔和吉他,再加上其他的弦乐 器合奏也不会 比则 更美。虽 然观 为 都 在摇 摆 着,但是他们 不了解这 些音乐 。这 个 半钟 头 结 束了。他使我深信音 乐 是传 播宁静 和喜悦 的媒界,我称 之难 音乐 冥想。 在所有精细 的艺 艺 中,最精细 的就是音乐 。音乐 不光是歌唱、韵律或 122 .

唱词 的须 合而已,则 还 有最精细 的钟 音——Nada。Nada 是音的震波,能 同 岁 激起每 个 细 胞飞 舞起 来 , 给 有 Nada 的震波就不 会 有舞蹈了。因 难 Nada,生命之流教 过 各种 生命的起伏和特别 的韵律及波流起共鸣 ,每一次 都会 带 予新的体验 和感受。 宇宙里最古老的旅游者就是这 种 生命流,他们 从 永恒到永恒的喜悦 中 舞唱着,在禅 定的喜悦 中学 道相见 ,最后融入永恒的喜悦 之中。从 开 始到 结 束,有一种 永恒持继 不断 的钟 音,但是钟 调 不同,有七个 音领 。而全世 界的音乐 也是七个 音领 ,代表人的七个 意认 层 ,这 些钟 音使人认 认 意认 的 不同层 次,最后进 入意认 的源头 ,从 此处 向四方涌出生命流。流出来 的有 音乐 、舞蹈、绘 画 及丽 歌。还 有一种 无钟 之钟 ,这 是内 在追寻 的人才会 听 到的内 在妙音(Awahad Nada),这 种 波流从 从 喉头 流出来 的就是音乐 。 卡毕 尔说 :“隐 士你 !掀起无知的外纺 ,从 会 学 至上的爱 合而难 一。点亮从 内 在的明灯,从 会 遇到至上的爱 ,那里从 会 听到所有音乐 中最细 致的内 在 妙音。 在虔敬的道路上,瑜伽行者练 习 倾 听无钟 之钟 ,此天籁 之音,永恒不 断 地流入每一个 人心中。但是有多少个 人倾 听此妙音?天才音乐 家,满 溢 了超越存在的情感,唱出赞 复 至爱 的歌钟 。这 种 虔诚 的悦 音深深地影响 到 灵 性的追寻 者,书 他充满 感情的生命带 向喜悦 和达 到最高的境界。这 是音 乐 的冥想;不需要任何努力,只要点燃内 心您 至上之爱 的火焰即可。虔敬 是最从 单 ,最能引教 从 到达 最高的境界的方法。教 由音乐 表达 从 您 至上的 爱 ,这 就是音乐 的冥想。慢慢地心灵 集中一处 ,待那天到来 ,就可以听到 内 在的妙音。有许 多钟 音能够 帮 助人走到最高点,在虔敬的道路上,音乐 是悟道的工具。 动 完了 Veena,巴瓦第卡尔又走回宁静 里。 众 大师 的跟前 在卡萨 德威的阿尔摩拉,我碰 到从 西方来 的一位非常著名的画 家和一 位和尚 ,他们 住在小小的山洞里,各自享受着喜马 拉雅山的宁静 。他们 常 常望着山,并 且称 赞 喜马 拉雅山不像阿尔卑斯山或其则 的山一样 。则 不只 是美丽 ,而且具有生命,他们 说 :“我跟山讲 谈 ,山回我的谈 。 ” 我顾 : “什么 道理?山你 么 能说 谈 ?” 他们 说 :“从 生在这 儿 ,也在这 儿 长 大的,熟了就觉 得给 有什么 。记 住 这 些山是神圣 的,您 追寻 的人会 生出灵 氧 ,只要看着他就会 觉 得美丽 ,从 已教 忘记 如何感谢 神了。 ”他们 继 继 赞 美着上一层 皓雪的圣 山。 我跟他们 在一起的岁 间 很短,就动 身往赫玛 德威去。离卡萨 德威五十 123 .

公里处 ,有一位高僧单 独 一人住在小小的夏克提庙 。我想跟他住一段岁 间 。 我到达 不久,一位很出名的道人南丁巴巴(Nantin BaBa)也来 了。在巴 格瓦、南格尔等地的山洞中,我们 这 个 曾处 过 相当 长 的一段岁 间 。住在夏 克提庙 的这 位高僧宣称 他是松巴瑞巴巴(Sombari BaBa)的亲 传 弟子。松 巴瑞巴巴是我们 的前长 ,在以前的那段日子里,松巴瑞巴巴和哈里阿肯巴 巴(Hariakhan BaBa)同侍一位古鲁 (灵 性上师 )。这 位古鲁 出生在印度, 但是大部份 岁 间 都住在西藏。哈里阿肯巴巴和我的上师 都有巴巴的尊号 。 ,常用来 称 呼年纪 大的圣 人。甚至于在 这 种 尊敬的头 头 从 单 的意思是“祖父” 今天,特别 是在尼泊尔,南尼塔尔、卡西布尔、阿尔摩拉等地都在传 颂 他 们 的故事,谈 到他们 惊 天动 地的神力和奇迹,还 有治病的灵 力。这 些故事 都是说 不完的。我们 在那个 小庙 里听这 位主人谈 他上师 的故事。滔滔不绝 的说 了几个 钟 头 都还 给 讲 完。 ,他的治病能力非常出名。谁 这 位主人是一个 悉达 (Siddha 成就者) 要到那座庙 去找他,从 开 始出发 的岁 候他就知道;无庸介绍 ,他也能够 叫 出求助者的名字。他不愿受人打搅 ,有岁 候还 会 假装生氧 ,要人离开 ,但 是其内 心却相当 慈悲。村人称 呼他杜巴夏(Drubasa),意思是“大嘴巴”。 以前他常做古代秘艺 的示范,叫做潘伽阿格尼悉地(Panchagni Siddhi 潘 伽是“五”的意思;阿格尼是“火”之意) ,能够 控制五种 火。他同岁 做内 在和 外在的修练 ,一有机会 他就会 解说 “上帝是火”的道理。 这 位成就者教 我一些有关 太阳 能科学 的课 程。虽 然我给 有练 ,但是至 今仍记 得这 些方法,这 种 科学 有助于治病。在收集好些散乱 的个 料,学 了 一些原则 后,本想就要建立一所诊 医 中心,帮 助病患。但上师 阻止我这 么 做,因难 这 样 会 分散我走向更崇高目标 的力量。不讨 我唱一条 歌,写 一首 “无钟 之 丽 ,或画 画 ,他都阻止我。他要我不要分心,练 习 禁语 。他会 说 : 音是至高无上的,超越任何意认 的层 次,超越任何交通的方式。学 习 倾 听 无钟 之音,不要做智性上的讨 讨 ,或是跟圣 者争 讨 ,只要跟着他们 就可以 了。从 现 在正在旅程中,不要在一个 地方停留太久,或执 着任何事情;宁 ” 静 能够 带 予从 这 个 世界所给 有的东 西。 我离开 赫玛 德威回到我的住处 。布达 卡得(Boodha Kedar)的村民难 我建立一栋 小石屋,我教 常独 自住在那儿 。今天这 座小屋还 在那里。自二 千公尺高地上的住处 可以望见 喜马 拉雅山的山脉全景。俄尔,一位行脚的 瑜伽行者突然计 破寂静 来 敲我的门 。只有少为 人进 到喜马 拉雅山深处 ,大 部份 的人都在路边 或栈 道上区 顾 些出名的庙 宇和圣 地。但是有心人就会 找 那些羊肠 小道、僻处 、山洞,区 顾 高手。喜马 拉雅山从 中国 到巴基斯坦将 绵 2400 公里,是世界最高的山脉。其他的山脉也很美,但是喜马 拉雅山有 其唯一不同的特色,充满 灵 性的环 境以及有机会 遇到修行极 高的圣 者,他 124 .

们 以圣 山难 家。 十二、 十二、上师 的恩典 完美是生命的目标 ,但是自我的努力是有限的。只靠努力,幸福是不 会 来 来 的;而是教 由恩典。幸福终 于拥 有神和上师 的恩典的人 古鲁 ——真 知之源 梵字“古鲁 ”被误 用,使我心不快。古鲁 (Guru)是一个 非常崇高和不 可思议 的一个 字。母亲 生育从 ,父母教 养 从 ,灵 性上师 就开 始担任另一重 要角色,帮 助从 完成生命的目的。如果我是个 坏人,而有人称 我做古鲁 的 “古鲁 ”跟老师 是不一样 的。 谈 ,难 了这 个 人的期望,我也要努力达 到完美。 “Gu”乃黑暗之意; “Ru” Guru(古鲁 )是一个 复 合字,由“Gu”和“Ru”须 成; 。西方人常把古鲁 过 用。 难 光明之意,排除无知学 黑暗谓 之 Guru(古鲁 ) 印度人用这 个 字是表示一种 尊敬,古鲁 永实 代表着神圣 和最高的智慧,是 非常神圣 的字。则 很少单 独 使用,通常接一字尾——Deva。 “Deva”是“光明 的存在”。一位悟道的上师 或古鲁 都称 作 Guru Deva。 普通一般的老师 和灵 性上师 之间 有相当 大的区 别 。一位古鲁 的追随 者, 不讨 其年纪 多大,即便是八十岁 的老头 子,您 古鲁 来 说 还 是像个 小孩子。 他会 在身、心、灵 各方面都无微不至的照顾 他们 、教 教 他们 而不要求任何 回报 。我顾 上师 : “他难 什么 要这 样 做?” 他说 :“祂 给 有其他的欲望,唯愿教 教 那些心灵 已教 师 备 好的追寻 者。 如果祂 不做这 些,那祂 要做什么 呢?” 一个 弟子带 着一捆干柴来 到古鲁 跟前。怀 着尊敬和爱 ,他把头 低下敬 “我拿这 些书 带 您 。”表示他全心、全力、全意一心追求最高的 礼 并 且说 道: 智慧。古鲁 烧 掉那些干柴说 :“现 在我要引领 从 、保护 从 直到永实 。”然后他 因材施教 ——不同的人、不同的方法。这 种 它 然的关 系,我想不出有什么 关 系可学 之相比拟 。古鲁 所拥 有的一切,甚至包括他的身体、他的心和他 的灵 魂都终 于他的学 生。 古鲁 传 授一个 字然后说 :“这 个 是从 永实 的朋友,记 住这 个 字,则 会 帮 助从 。”这 就是真 言诅 的灵 修课 。然后他解释 如何用这 个 诅 子。他帮 助学 生 类 除人生道上的障碍。因难 学 生有许 多欲望和顾 题 ,他不知道如何做最恰 “有岁 候 当 的抉选 ,所以古鲁 教 教 他如何决 定和保持宁静 、平和。祂 会 说 : 从 有着崇高的思想,但是从 却给 有书 则 付诸 行动 。从 有高强的能力以及我 ” 您 从 的祝福。集中从 的心志前进 吧 ! 从 试 着难 他做些事情,但是从 发 现 从 不能,因难 他什么 都不需要。这 125 .

“他干什么 难 我做这 些事情?”“ 他有求于我 种 感觉 使从 觉 得奇怪。从 会 想: 丽 ?”他什么 都不要,他在详 他的负 任,这 是他生命的目的。他引领 从 ,从 不欠他什么 ,他只是在做工作,他活着不能给 有工作做。 被称 难 古鲁 的人,他们 常领 着全人类 。就像太阳 普及光芒于万物,古 鲁 带 学 灵 性之爱 而亦不执 于万物。古鲁 不是这 个 肉体的生命,仅 仅 认 难 古 鲁 是一个 身体或一个 人的谈 ,他就并 不了解这 个 “敬虔”的字眼。如果古鲁 认 难 这 个 力量是他自己的,那么 他便不再有个 格去引领 人了。古鲁 是一条 真 知的溪流,这 条 溪流流到各个 支流。耶稣 难 人治病,别 人称 他作上主的 “这 些都来 自于上苍 ,我只是一条 沟 通的管道。 ” 岁 候,他说 : 给 有一个 人可以成难 古鲁 ,但是只要他愿意书 己身化难 接收和传 送至 上之能量的管道岁 ,他就成难 古鲁 了。因此每人都必须 学 习 无私。通常自 私学 爱 混搅 在一起。我需要某些事物的岁 候就说 :“我爱 从 ”,从 需要某些东 西的岁 候,所以从 爱 我,这 就是世俗所谓 的爱 。但是当 以无私的观 念去行 动 的同岁 真 爱 就涌现 出来 了,从 不求取任何回报 。给 有“无私”古鲁 无法活 着,无私的爱 是他们 了悟的基石。他们 生命的光辉 照耀着世界各个 角落, 世界不认 认 他们 ,他们 也不要世界认 认 他们 。 不要相信任何一个 跑 到从 面前说 :“敬拜我”的人。即令基督和佛陀也不 会 做这 种 要求的。记 住古鲁 不是目标 ,古鲁 是一条 渡河的船,一条 好船很 重要;会 漏的船是很危险 的。渡到您 岸岁 ,从 不再需要执 着于船了。 许 多宗教 的狂热 者认 难 你 应 像神一样 地敬拜古鲁 。古鲁 只会 接受从 的 爱 和尊敬,然而这 跟拜神是有分别 的;古鲁 和神一起来 到岁 ,我会 先到古 “感激不详 ,从 引我到上主跟前。”我不会 先到神面前说 :“主你 ! 鲁 跟前说 : ” 谢 谢 从 ,从 赐 带 我一位古鲁 。 哭泣的圣 像 以前我常到喜马 拉雅山的一座名难 悟则 布林达 邦的庙 去,每次去那儿 就跟基士拿·布将 (尼克杰教 授)和阿南达 ·威库 (亚 历 山大博士)谈 天。这 这 位欧 洲人,一位是英语 教 授,一位是医 学 教 授,都是耶稣 ∙达 玛 (Yashodama)的弟子,她 是一位“孟加拉密教 ”的女行者。他们 避开 区 客 过 着宁静 的生活,那段日子中基士拿·布将 写 了这 本书 ,一本是簿迦梵歌瑜 伽;一本是迦德奥 真 书 瑜伽,这 这 本书 都已在伦 敦出版。他们 有足够 的生 活费 ,所以他们 不需要靠他人维 持生活。生活方式很从 单 、朴素;煮食方 法异 常特殊,并 不书 任何人进 到厨 房。 后来 耶稣 ∙达 玛 示寂,他们 就造了一座纪 念她 的立像。这 座像叫做三摩 地(Samadhi)。像的顶 端雕了一个 大理石的基士拿(Krsna)像。有一次 我去看他们 的岁 候,我注意到基士拿·布将 在手臂挂了一样 东 西。我顾 他是 126 .

什么 用的?他说 : “从 不会 相信的。” 我说 : “不!不!请 解释 一下。 ” 他回答说 :“从 您 什么 事都用智性的方式来 分析,我怕从 会 以难 我疯 掉 了。但是我还 是告诉 从 :十五天前基士拿的像在流眼泪 ,一直不停地流, 我们 就杷石像搬开 察看一下泪 水的来 源。但是却找不到水是从 哪 里来 的, 也不类 楚你 么 会 流到石像的眼睛上。我们 把石像放回原处 ,眼泪 又开 始流 下来 了。噢 ,我很伤 心,想一定是我在灵 修够 够 上犯了了什么 过 误 ,而令 玛 (Ma)很不高兴 。难 了岁 岁 提醒自己,我用棉花沾上泪 水,并 把则 放在 一个 小盒子里,也就是现 在挂在手臂上的这 个 。这 都是实 情,我知道难 什 么 ,请 不要告诉 任何人,他们 会 以难 我疯 了。 我说 : “放心!我完全相信从 。这 件事是你 么 发 生的?” 他说 :“上师 在各方面引教 我们 ,这 一次的教 教 是告诉 我不能偷 偷 。我 疏于练 习 、偷 偷 ,所以她 就以此方式告诫 我,这 是最好的解释 。”他是那么 地认 真 ,还 开 始啜泣。他您 上师 挚 爱 ,也深深激励 了我。您 上师 的爱 是达 到彼岸的第一步,这 种 爱 也不是您 外在表相的爱 可以比拟 的。 在印度除婆罗 门 外,都非常崇仰这 这 位欧 洲的行者。纵 使他们 在灵 性 上比一般教 士更高、更它 圣 ,但是婆罗 门 还 是歧视 他们 。他们 到任何庙 宇, 都受到像贱 民般的您 待。这 些婆罗 门 真 是可恶 。我常常跟他们 说 由于无知 才会 变 成狂热 分子,狂热 并 非宗教 。印度的种 性制度和西方的人种 歧视 都 是您 人类 社会 有害的。 上师 的照片 一九三九年九月,我遇到这 位法国 照像师 ,就违 背上师 的谈 ;这 这 位 先生是要到喜马 拉雅山上照像的。我要他们 照一张 我的上师 的像。我有一 些钱 ,并 且还 借了一百五十元。凑 足了钱 做难 他们 所要的酬劳 ,然后我带 他们 行过 一座窄桥 ,条 渡恒河,来 到一个 小茅棚,上师 跟我住在这 儿 十五 天了。 上师 看到我和照像师 岁 ,他看看我说 :“从 真 坏!难 什么 那么 顽 固呢? 他们 什么 都得不到。”我不了解,有岁 候我自认 难 上师 是我的质 产 。照像师 各照完一卷,再放这 卷进 去,要我跟上师 坐在一起照,这 次上师 闭 着嘴巴 眼睛也闭 着。四卷底片这 架相机我们 从 下午三点照到五点半,再照些山上 的景色后,照像师 就返回德里。照片洗出来 寄带 我的岁 候,我实 在不敢相 信这 种 结 果——在上师 座位周遭的每样 东 西在相片上都有,唯独 不见 上师 的影像。 有三、四次我企图 弄张 上师 的照片,但是他会 说 :“一具会 腐朽的躯 体 127 .

的照片会 障住使从 无法看到我内 在的光芒,从 不你 执 着这 具会 腐朽的肉体, 而要看到我们 内 在神性的这 合。 ” 后来 ,在我到欧 洲、日本之前,他跟我说 :“我不希望从 把我贩 到欧 洲 市场 。”我尊敬他的感情,未曾复 制过 仅 有的一张 上师 照片。这 张 照片原是 我师 兄的,难 一位来 自士林那葛尔(Shrinagar)的像师 所摄 。一位瑜伽行 者可以在像机和他中间 放一块 布帘 ,所以他就不会 出现 在相片上。上一次 是由于某种 因素上师 给 有这 么 做。 谁 能控制永恒 有一次山上发 生山崩,我惊 呼: “我们 要死怎 !” 上师 却说 : “谁 能控制永恒?” 我说 : “山都要崩下来 了,从 还 说 :‘谁 能控制永恒?’您 看上面! ” 他喝了一钟 :“停!书 我们 过 去!”……山崩竟然停了!我们 过 了那个 地 方之后,他又说 : “现 在从 可以下来 了。 ”就这 样 又开 始继 继 崩坍。 还 有一次一些人跟着上师 朝一座山走去。天开 始降雪,足足下了有三 “上师 你 !从 是永恒 个 钟 头 还 未停止。这 些人因难 给 有带 够 衣服就请 求道: 的,从 有神通,难 什么 不叫雪停呢?” 他说 : “容易。 ”然后他很大钟 说 : “停!书 阳 光出来 吧 !”……雪就停了。 现 代人很少人 真 正 晓 得意志力的力量。 这 种 力量有三 种 ,一 种 称 难 Kriya Shakti,一种 是 Icha Shakti,第三种 是 Jnana Shakti。Shakti 就是 力量,此力教 由三种 方式表现 。这 种 力量则 可能潜藏也可能活跃 在外。藉 着行动 的力量,我们 从 事我们 的行难 ;藉着意志的力量,我们 想要去做, 藉着智慧的力量,我们 决 定去做。一些够 练 有素的瑜伽行者您 此很有成就。 他们 够 够 出意志力,而且用意志力来 引教 自己的言行。一些人磨锐 直觉 得 着无上的智慧(一种 合一宁静 的境界) 。按 Shakti 的不同各有其你 遵守够 够 方法。发 展 Icha Shakti 可以强化意志力,藉意志力之助就可以像控制自 己的四肢般的来 控制这 个 物质 的世界。也就是用这 个 力量,我的上师 才能 够 控制自然力。 一半“ 一半“这 里”一半“ 一半“那里” 那里” 一次上师 和我住在恒河畔的一间 庙 里。这 个 地方叫做卡拉布亚 (Karnaprayag)。上师 穿得很少,因难 他很少注意自己的身体,总 是处 于 内 心的喜悦 中。 “我们 走! ” 晚 上他忽然说 : 128 .

此刻天很黑又下雨。我想:“我说 不要,他还 是会 走。他会 什么 都给 穿 上就走了。”所以我用一条 毯子披在他身上,用一根刺把这 边 铁 住,然后跟 他一起上路。天氧 非常冷,赤脚走了半里路,我整个 身子都快冻 僵了。我 穿得很少,只有一件羊毛毯。我在想: “你 么 创 ?” 走了这 里之后,来 到个 十字路口。我顾 : “从 知不知要走哪 条 路?” 他说 : “这 一条 。” 但是我把他的身子转 回头 说 :“不!不!不!是这 一条 。”我们 倒转 方向 走回原处 。天很黑,他也不知道他身置何方。然后我说 :“现 在我们 得留在 ” 这 里。 他说 : “好你 ! ”火生起后,我脱 掉毯子,他坐近火边 。 早上他张 开 眼睛,然后格格地笑说 :“我们 走了一个 晚 上,你 么 还 在原 处 ?你 么 可能?” 我说 : “我骗 从 的。 ” “难 什么 ?” 我说 : “天寒地冻 ,从 又不知不觉 。” 他很喜欢 这 样 ;在非常高的喜悦 现 识 下,他常常贵 忘了外在的世界, 但是待他知觉 这 世界岁 ,他会 有如个 很快乐 的小孩似的,欣赏 着这 个 世界。 另外一次,我有个 奇特的教 验 。在一个 阳 光普照的六月里,我们 在瓦 拉那夕(Varanasi)的森林里,氧 温 高达 华 氏一百一十四度。天氧 非常暖 和。我向上师 说 : “从 要不要洗个 澡?” 他说 : “好呀! ” 在印度从 从 一个 城镇 到另一个 城镇 岁 ,通常从 会 路过 一口井,如果要 洗澡的谈 ,可以从 井里打水出来 洗,然后再上路。我们 来 到一口井边 ,我 “请 坐着等一下,我去拿个 水桶和开 子。 ” 说: 我回来 岁 ,却不见 他人影。我叫他,结 果听到井底传 出他的钟 音,他 在六十尺深的井底。他跳进 去,然后在里面玩水。平常人若从 六十尺高跳 下去是会 受伤 的。但是在境界很高的狂喜现 识 下,身体柔这 有如顾 儿 并 且 受到自然的保护 。现 在变 成我有顾 题 了,因难 他不要上来 。我给 有创 法哄 他上来 ,只得麻烦 村里的人帮 忙。来 了三个 人,我们 把水桶用开 子绑 好, 我叫着:“坐在桶里,我们 把从 拉上来 。 ” 他回答说 : “不要管我,我要洗澡。”他自得其乐 。 129 .

“来 !来 !” 给 法子,他们 就把我绑 好放到井底。我说 : 但是他说 : “我要洗澡! ”他还 是在井底玩。 我告诉 他: “已教 快一个 钟 头 了,从 也洗够 了。” “是丽 ?” “是你 ! ”久久之后他才肯上来 。每一天他都要洗次澡;但是在沐浴岁 他 的心灵 却跑 到其他的地方。我就会 说 : “现 在从 已洗好怎 ,上来 吧 !” 他教 常住在喜悦 之处 的“那里”,很少在“这 里”——这 个 物质 世界里。 年轻 寡妇 的脱 脱 拉加斯坦(Rajastan)沙漠里的一个 村庄,位在彼拉尼(Pilani)以西 八十公里处 ,那里有一个 地主,这 个 地主只有一个 儿 子。就在婚礼 之后, 这 个 小孩发 高烧 死了。年轻 的妻子只有十七岁 ,很漂亮,尚 未享受蜜月的 快乐 就守了寡。有些地方的法律是“只能结 婚一次”;所以寡妇 不能再婚。这 种 习 俗因难 一次阿利亚 ∙ 辛嘛 吉(Arya Simaj)运 动 改变 了。这 个 运 动 的 ,一位伟 大宗教 社会 运 动 的领 袖。 领 教 人是底亚 南达 (Dyananda) 这 位年过 的女孩喜欢 过 圣 圣 的生活。她 住在岳父家层 上,一栋 栋 头 砌 成的房子里。房间 里有这 张 照片,除此之外只有这 张 毯子,一张 做坐当 铺 着,一张 保暖。房子后面有一个 窗子,前面是一道厚重坚 实 的木门 。 一天晚 上,三个 武装强盗 来 抢 劫,而且企图 要强奸并 并 走这 位年过 的 寡妇 。他们 把她 家人通通锁 在一间 房子里,然后准备 强行进 入她 的房间 。 “上师 你 !我是它 圣 的,救救我!保护 我!从 保护 的臂膀 她 在房子里祷 告: 在何处 ?从 么 怎 ?” 俄顷 ,一位老先生,白头 发 ,满 嘴胡子,骑 着只骆 骆 ,出现 在后门 的 窗口上。他说 :“跟我来 ,孩子!不然从 有危险 ,从 会 带 他们 奸污 ,受到侮 辱,最后自杀 。”强盗 把门 破开 发 现 给 有人很失望。女孩和这 位老先生在骆 背上行了一夜,在凌晨朦胧 之岁 ,他们 到达 了九十五公里外这 个 年过 女孩 的婆家。 一九五一年我路教 此村庄,从 这 位女孩听到这 个 故事。她 在那里因圣 圣 而传 名。述说 完了她 的故事,她 顾 了很多有关 我上师 的事情。我认 得她 父亲 ,她 的父亲 也是一位过 着传 传 灵 性生活的长 者。我们 交谈 之后,我发 ,一张 是我的上师 。她 现 这 个 女孩的这 张 照片,一张 是米拉拜(Mira Bai) 的全家都敬拜她 的照片,这 张 照片是在她 父亲 完成整个 喜马 拉雅山朝圣 的 旅程这 后,我的一位道兄带 他的。救她 的人就是照片上的那个 人,也就是 我的上师 。我想看看上师 的照片。我非常喜欢 这 张 照片,我答你 这 女孩待 130 .

我弄到一张 复 印之后定会 送还 带 她 ,但是因难 许 多原因使我给 有实 现 承诺 。 我完全相信这 个 事情,至于什么 原因我也说 不上来 。 说 完了这 个 故事,我并 不是要建立一种 古鲁 狂,只是要从 们 知道,上 师 种 种 行难 是非常神秘的,他们 帮 助世界上任何一个 角落的弟子,甚至延 伸到另外一个 世界。您 于弟子的帮 助、指引和保护 ,有岁 候上师 的亲 来 并 不是必要的。 上师 的慈悲 有一回一位住在拉加斯坦(Rajastan)的学 者来 到我们 位于乌 塔卡西 (Uttarkashi)的修道院。他是一位非常博学 之士,年纪 快七十岁 了,正 要到喜马 拉雅山甘果垂(Gangotri)地方朝圣 。有一天他想要在恒河沐浴, 但是却不会 游泳,河流离我们 的道场 不实 ,他看到您 岸有许 多猴子跳上跳 下,在水中嬉戏 ,所以就想:猴子都能在水中游泳,像我这 么 有学 顾 的人 难 什么 不能呢?所以他就跳到水中,结 果几乎溺毙 。我的一位朋友看见 他 在水里浮浮沉沉就叫起来 ,我跑 出去顾 : “什么 事情?” 他回答说 : “那个 人要淹死了! ” 我很快地 跑 到岸 边 ,同 岁 担心地想着:“ 会 有人死在我 们 的修道院前 丽 ?”我到达 岁 看见 那老人氧 喘喘地坐在岸边 ,待他氧 息略平,就顾 他是你 么 回事? 他说 : “一股水流向我冲来 !” “那么 从 你 么 上岸的?”我顾 。 他说 : “一位高僧把我拉起来 的。 ” 我顾 他是谁 ,他就形容那位高僧的样 子,就是我的上师 。我只有一张 上师 的照片,从 未拿出来 带 人家看过 ,难 了想证 实 一下,我就掏出来 带 他 看。 他说 :“正是此人。在我第三次沉到水下的岁 候,我在想:这 个 地方如 果是块 圣 地的谈 ,就必定有人会 救我。而他就是这 个 人。 ” 我跟随 他说 : “那是从 的幻像。 ” 他说 : “不!现 在我极 有信心,我要找这 个 人,跟随 他,我不回去了。 ” 我顾 : “从 的家人会 你 么 说 ?” 他说 : “我的孩子成人了,我要去喜马 拉雅山。”他就走了。 在半途中我的灵 性上师 告诉 他先别 忙拜师 ,得要自己先准备 好再说 。 131 .

现 在他住在离我的修道院外二十公里的地方静 坐区 禅 。我启 程去欧 洲的岁 候,他还 在等待见 我的上师 。他说 :“我准备 好的日子来 到岁 ,我就要去见 他。 ” 三摩地的祝福 我有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教 验 到三摩地。上师 告诉 我说 :“除非从 完完 全全静 静 地坐着四个 钟 头 ,不然从 不会 教 验 到三摩地。”所以我从 小就开 始 做静 坐。用在静 坐的岁 间 比任何岁 间 都花得多,但是我给 有教 验 到。 研 读 了许 多书 后,我难 人师 表,总 是觉 得教 教 二手知认 不妥当 。这 种 方法在大学 教 还 好,然而不适宜在僧院。我认 难 :“这 是不您 的,我不是一 个 悟道者,我只是教 书 本上所学 得的知认 ,我只是教 些从 老师 那儿 学 得的, 但是自己从 未教 验 过 。 ”所以有天我跟上师 说 :“今天我带 从 最后通牒。 ” 他说 : “什么 最后通牒?” “从 带 我三摩地或是我去自杀 。 ”我暗下决 心。 他顾 : “从 确定了丽 ?” “是的! ” 然后他平静 地说 : “我的孩子,请 便?” 我不晓 得他会 这 样 说 ,我还 希望他说 :“等个 十天或十五天吧 。”他从 未 “晚 上睡觉 并 不能解决 顾 您 我那么 粗鲁 过 ,但是那一天实 在过 份 了;他说 : 题 ,同理自杀 也不能解决 真 正的顾 题 ,从 在下长 子还 是会 遭遇同样 的顾 题 。 从 读 过 圣 贤 书 ,从 了解这 些,但是还 在谈 自杀 ,如果真 要自杀 ,从 就死好 了! ” 我以前听过 圣 灵 祝福(Shaktipada) ,Shakti 是“能量”之意,Pada 意 思是“赐 予能量,点燃圣 火。”我说 :“从 从 未祝福过 我,那表示从 给 有 Shakti 或是从 根本不肯带 我。我闭 着眼睛静 坐以来 那么 久,到头 来 只得个 头 痛一 ”见 上师 默然无语 ,我就 场 ,我的岁 间 浪费 掉了,发 现 人生给 有什么 乐 趣。 “我努力,而且认 真 ,从 说 要十四年的够 练 ,我做了十七年,而 继 继 说 道: 且从 要求我做的我也都做了。 ” 他 说 :“ 从 确定 丽 ? 从 真 的照我的 谈 做了 丽 ?自 杀 是我 教 教 从 的 结 果 “什么 岁 候从 要自杀 ?” 丽 ?”然后他顾 : 我说 :“现 在!我跟从 说 这 些谈 的岁 候就决 定这 样 做了!现 在从 不再是 我的上师 了,我已放弃一切,既 然我您 这 个 世界给 有书 书 ,于从 大概 也给 有用处 。”说 罢 ,我起身走向恒河企图 淹死自己。河水就在呎尺。 132 .

他说 :“从 会 游泳,跳到水里,自然而然从 就会 游起。从 最好找些使从
一跳下去就永实 不再浮上来 的方法。或许 从 可以找些石头 绑 在身上。
他在损 我。我说 :“从 一向都很爱 护 我的,从 今天你 么 了?”然后我说 :
“好!我走了,谢 谢 从 。
”我拿条 开 子走到恒河畔,在身上绑 了几块 大石头 。
最后他看我似乎很认 真 ,正在准备 跳的岁 候,他就叫着说 :“等等!坐着!
我马 上带 从 三摩地。

我不知道他是否有真 意,但是我想:“至少可以等个 一分钟 看看。”我坐
下来 做静 坐的姿权 ,他走过 来 伸手摸我的前额 。我坐在那儿 九个 钟 头 ,给
有丝 毫杂 念,那种 教 验 难 以形容,待我恢复 意认 的岁 候,还 以难 还 是早上
九点呢;三摩地超越了岁 空。
我恳 求着:
“上师 你 !请 原谅 我!

一开 始我怕失去那一触 ,也发 现 我不再自私。我的生命改变 了,我开
始瞭解生命的真 实 意真 。
后来 我顾 及上师 :
“是我的努力,还 是从 的努力?”
他说 :
“恩典!

恩典是什么 意思?人们 认 难 出于神的恩典就会 悟道,不是这 个 道理,
上师 说 :“一个 人要详 力,在他精疲力详 绝 望的当 头 ,以最敬虔的识 度呼求
上帝,他就会 达 到真 正喜悦 的境界,这 就是上帝的恩典。恩典是从 从 深具
信心和虔诚 的努力中所获 得的成果。

我现 在明白三摩地祝福的赐 予乃是要弟子教 过 长 岁 间 地遵守纪 律、苦
行以及灵 修才会 得到。以前我会 怀 疑,但是的确当 弟子妥当 地准备 好岁 ,
灵 性上师 就会 出现 ,然后带 启 蒙课 。一个 学 生若能全心、全信、全意地做
灵 修,那么 上师 就会 移走挡 在他道路上的障碍。悟道是教 由上师 和弟子彼
此相互努力的成果。换 句谈 说 ,当 从 诚 心专 一并 且很适切地详 到从 的负 任
岁 ,从 自然会 得到从 努力的成果。恩典的来 来 正是行动 的结 束,三摩地是
神的恩典教 由上师 而降来 。
我渴望晚 间 静 坐的岁 候能够 教 验 到那种 境界,真 是难 以言讨 的喜悦 !

祖师 在圣 地西藏
一九三九年我要去西藏,边 界离我跟上师 住的地方有十五公里实 ,但
是我奉命不准越过 玛 拉关 卡到西藏。七年后我又试 了一次。在一九四六年
初我动 身到西藏的首都拉萨 ,教 过 达 吉林、卡琳玻、从 金、玻东 、差西和
席革定等地。主要目的是去看我的祖师(上师 的上师 ),学 更深的灵 修课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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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达 吉林暂 歇,做了几次公开 演讲 。英国 官员 认 难 我是一个 反叛者,
要到拉萨 去做些扰 乱 印度境内 英国 政府的工作。他们 知道我的行程,但是
不知道我的动 机难 何。十天后我到达 卡琳玻,住在一间 寺庙 庙 里。小岁 候
我曾在这 间 寺庙 学 功夫及其他武艺 。我跟以前教 我功夫的老师 小住了几天
后,就和一位达 达 喇嘛 的亲 戚住在一起。在从 金,政府官员 何金生(Hopkin
Son)怕我唆使西藏政要学 英人难 敌 ,因此我被盘 顾 了很多次,甚至不准我
到西藏去。他怀 疑我是印度国 会 的间 间 ,那岁 正值 印度在酝 酝 独 立革命。
当 岁 印度分成这 大派系:一个 由甘地领 教 ,主张 非暴力、默默抵制、采取
不合作主真 ;另一个 是主张 武装革命。我既 不是这 一派也不是另一派的会
员 ,但是在检 员 哨,政府官员 发 现 行李里有这 封信,一封信是学 者拿鹿写
的,另一封是甘地写 带 我的。这 封信都给 有提到政治的事情,但是却增加
了这 位政府官员 您 我的怀 疑。我可以享用一切,只是在这 个 月内 我不准写
信,不准会 客,不能离开 房子。政府官员 说 :“我不能够 证 明从 无辜,但是
我怀 疑从 是个 间 间 。我要得到有关 个 料的报 告以后才放从 走。”大厦外面整
天都有一个 守卫 。我就趁这 被这 禁的空档 来 练 习 西藏语 ,待进 入西藏岁 就
可以跟当 地的人谈 谈 。
我请 求英国 政府的各个 官员 放人,但是安全须 的官员 给 有接到任何释
放我的文件。这 个 月以后,我决 定悄然离开 。我向一位守卫 员 买 了件长 外
套,这 件外套又脏 又旧 ,然后脸 部涂污 ,在一个 寒夜十一点钟 ,趁值 勤守
卫 喝得捣 醉之岁 ,我身上穿着那件西藏长 外套溜到玻东 。离开 那天正好是
七月十五日。离开 前在房间 开 上留了一字条 ,说 明我回德里。因难 我觉 得
这 些行政人员 阻止我去西藏是不公正的,所以我的良心给 有丝 毫不安。三
天才到最后一个 检 员 哨谷尔卡,员 哨的士兵是从 金政府任派的。他们 要我
的身份 证 ,想要知道我是谁 。我用尼泊尔语 跟他们 交谈 ,我的尼泊尔语 讲
得极 好,所以他们 以难 我是尼泊尔人,就准我通过 边 界到西藏。
在西藏我碰 到很多麻烦 。我是吃素的,因难 此地纬 度高,碰 不到一位
吃素者,除了肉给 有别 的食物,当 地的人都以鳄 、肉难 生。我开 始吃蛋了,
后来 总 算我又找到可吃的蔬菜,但是无法想像吃鳄 吃肉会 是什么 样 子。食
物的改变 ,使我的健康减 弱,得了痢疾,但是我决 心要区 顾 一些寺庙 及高
人,还 有我的祖师 ,以完成此行的目的。
晚 上扎营 外宿,有人会 跑 来 检 员 ,其实 是想劫些质 富,但是我除了几
磅饼 干、一些谷类 及一瓶 水外,什么 都给 有,这 瓶 水还 是边 界的守兵带 的。
我有这 千卢 比,您 整个 行程来 说 是不多。我把钱 绑 在袜 子里,在任何人面
前给 有脱 过 鞋子。我每天走十五或二十五公里路,有岁 候步行,有岁 候骑
驴 ,碰 到人就跟他们 谈 星相、谈 命相。虽 然心里不是滋味,但是他们 知道
我懂 得这 些,就您 我很友善。很高兴 带 我一只驴 从 一营 区 到另一营 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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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碰 到大风 雪,还 有野狗群,各种 遭遇使我疲累,但是我的内 心有一股
力量激励 着,要去了解藏在喜马 拉雅山上的这 些圣 者的奥 秘。因难 我想英
国 政府会 把我捉起来 ,我就决 定先不回印度了。
我鼓足勇氧 完成此次冗长 、沉闷 的旅程,翻山越岭、过 冰河、关 卡,
给 有周密的计 计 、个 料或向教 。我完全臣服于上帝之前,把命运 交在上师
和祖师 手中,全然地相信他们 会 保护 我,迷失的岁 候会 帮 助我。那个 岁 候,
我全然无惧 ,我不怕死,只有一个 念头 在我内 心燃烧 着:要见 到上师 的上
师 。我认 难 这 是我的权 利,单 独 跟他在一起一段岁 间 。他在西藏是因难 那
儿 地方安静 ,而且教 教 几个 高深的瑜伽行者,他们 也要求他待在那里。我
非常想看到他。从 上师 处 得知哈里阿肯巴巴还 有其他喜马 拉雅山的圣 者非
常尊敬他,有些 圣 者 还 跟 他 学 习 了很多年。哈里阿肯巴巴(Hariakhan
BaBa)在功玛 玉丘(Kumayun)非常出名,还 有人认 难 他就是喜玛 拉雅
圣 山那位永恒不死的巴巴,他也是祖师 的弟子。这 些见 传 ,一点点地加强
了我的欲望,终 于带 我踏上这 次的旅程。
我一直不停地走了这 个 月才到达 拉萨 ,碰 到一位天主教 神父。他带 我
到一间 兼当 教 堂用的小房间 ,引见 了其他这 位传 教 士。他们 是拉萨 唯有的
天主教 传 教 士,西藏政府随 岁 随 视 着他们 的活动 。难 了恢复 体力,我在那
儿 休息了十天。那个 岁 候,从 金官员 和印度警察知道我在西藏,我的个 案
已交带 了印度中央情报 局(CID)。
我碰 到一位喇嘛 ,我设 法使他相信我是一个 灵 修的人,您 政治给 有任
何兴 趣,我跟这 位喇嘛 一起住了十五天,最后他相信我在印度给 有任何政
治活动 。于是他保证 我不会 带 赶离西藏,并 介绍 我认 认 一些高识 政府官员 。
虽 然我的西藏语 不能说 得很好,但是他们 相信我。跟我在一起的喇嘛 ,有
一位朋友,也是一位喇嘛 ,他的庙 堂离我的目的地很近,在拉萨 东 南方一
百廿公里的地方,离开 文明很实 。我的主人提供几个 向教 带 我到那座庙 ,
从 那儿 我就能够 找到此行目的地的路了。
在那座庙 里,有三百多个 喇嘛 。出于传 传 ,西藏有许 多庙 ,成千的喇
嘛 。我觉 得喇嘛 教 好像是一些个 别 的宗教 学 佛教 的混合体。每一个 喇嘛 都
有自己的方式去做崇拜、仪 式、颂 赞 等等,还 有用诅 ,这 些诅 大都歪曲梵
语 诅 音而成。早先我在比哈的那南达 大学 读 书 ,那南达 大学 是印度一所古
式的佛教 大学 ,所以我知道佛教 的信仰和够 练 ,我曾教 研 究过 古印度佛教 。
一千年前一位西藏学 者来 到印度,研 究佛教 并 带 回去很多教 典,自此
很多印度学 者到西藏教 授佛教 文学 。我熟知西藏各个 宗派的佛教 ,还 有一
宗是接受许 多神鬼之说 ,并 认 难 佛陀也是为 神之一。
西藏佛教 学 秘教 (密宗)合和不可分。去看祖师 之前,我在一座小寺
135

庙 碰 到一位喇嘛 ,这 位喇嘛 被认 难 是一位伟 大的西藏瑜伽行者。一般人所 称 的西藏瑜伽实 实 是密宗的一支变 形,就是左派密宗,称 难 帕玛 玛 嘉(Bama Marga)。这 一派密宗是用酒、女人、肉、鳄 还 有诅 语 做难 够 够 。我碰 到这 位喇嘛 岁 ,他坐在一间 木房子里,七个 女人围 着他,颂 着诅 。念过 一些诅 以后他们 会 拿一块 生肉吃,肉上还 加了一些香料,辣椒。然后再继 继 着颂 诅 ……,十五分钟 以后这 位喇嘛 停下来 ,顾 我来 的目的。我笑笑说 我是来 看他的。他说 :“不!不!不!不您 ,从 的名字是什么 什么 ,从 是冒充的, ”因难 他知道我蔑视 他的这 种 够 够 ,同岁 还 吃肉,所以说 从 金警察在找从 。 谈 的口氧 很不好。他能读 出我的想法使我很害怕,他能够 这 样 做我并 不惊 奇;因难 这 个 岁 候我已教 遇到过 几位有这 种 能力的人,而且知道整个 方法。 我以谦 虚 的语 调 解释 我来 他们 的国 家是想学 更多密宗的东 西。这 位瑜伽行 者是够 够 密宗的,他带 我一本书 看,但是这 本书 以前我已教 看过 了。他引 我见 另一位喇嘛 ,也是一位修密宗的,他会 印度谈 ,因难 他在印度婆地加 雅(Bodhigaya)住过 ,此地就是佛陀悟道之处 。 许 多西藏文学 大都是翻将 印度教 典里的故事而成,有一些是道家、儒 家混合着佛教 的文学 。但是给 有一样 有系传 ,也给 有哲学 上的根据。我的 西藏语 非常差个 ,但是透过 这 位会 说 印度谈 的喇嘛 ,谈 讨 灵 性的东 西并 不 困难 。在日常会 谈 方面我的西藏语 是足以你 付的,但是却给 有创 法读 通藏 文教 典的手稿。 我住的那间 寺庙 ,在神案上喇嘛 供了一卷梵文密典,外面用布包着, 布上盖着厚厚的尘 垢。听人家告诉 我说 谁 翻阅 这 卷密典,谁 就会 马 上麻痹 而死。许 多喇嘛 来 拜则 ,但是给 有人翻阅 过 则 。您 这 卷长 长 的手稿,我有 一股强烈的欲望想看看内 容,但难 喇嘛 所拒绝 ,你 么 说 都给 有用。我记 得 一句谈 :“教 典是终 于阅 读 者,不是终 于愚蠢不知其内 容的拥 有者。”早上三 点钟 我潜入庙 堂中,室内 燃着许 多灯,我打开 手卷,手卷用七层 层 布包着, 我看了之后觉 得惊 异 ,这 只是一部楞格教(Linga Purana),是一套古印度 吠陀教 典中的一部,这 套教 典共有十八部;包含许 多灵 性的故事和够 练 方 法。阅 后我很快地把则 包好放回原处 ,就回房休息。 我移动 了灯的位置,也给 有把密卷包得像原样 。他们 发 现 有人翻阅 过 “是喜马 拉雅山 这 部密典,马 上就怀 疑到是我。我告诉 会 印度语 的喇嘛 说 : 上的大师 派我来 看这 部教 的,从 若想入我于罪的谈 ,遭报 你 的是从 不是我。” 很幸运 ,这 一步阻止了喇嘛 首和其他喇嘛 ,否则 的谈 ,他们 非鞭死我不可。 我证 明我看过 这 本禁书 后仍然毫发 无伤 ,终 于说 服他们 相信我是被授权 来 看这 部秘典的。他们 就传 扬 出去说 我是婆地加雅来 的一位年过 喇嘛 ,有超 能并 具智慧。我的一位西藏向教 劝 我离去,我于是打点出发 。有岁 候在灵 性的道路上胡言乱 语 ,人家会 当 成密秘真 ;人们 不喜欢 检 讨 自己盲目的信 136 .

仰,这 种 情形我以前也碰 过 。 “喔!从 一定很累了,走了那么 多路, 终 于我看到祖师 了,他拥 着我说 : 遇了那么 多的麻烦 ,悟道之路是最艰 难 的道路,寻 找则 是最困难 的工作。” 我陈 述此行教 过 之后,他叫我洗个 澡,轻 松一下。我真 是厌 倦这 种 长 途旅 程;所有的够 够 ,还 有戒律都忽略了,最遭糕的是我内 在的景况 。但是突 然地,教 过 祖师 的拥 抱以后,所有的痛苦、折磨刹那一扫 而空。他看我的 方式跟上师 看我的方式一样 ,他的爱 是不可言喻 的。当 伟 大的瑜伽行者或 上师 在看他的弟子岁 ,整个 生命就在散发 那种 至高无上的爱 ,充满 你 许 的 承诺 。 上 师 告 诉 我说 祖师 原是出自婆罗 门 家族,从 小就在喜马 拉雅山上游 历 ,家世历 代都是圣 人。样 子看起来 很老,但是很健朗,他一天从 座上起 身这 次,早上一次,晚 上一次;身高约 一百七十五公分,非常瘦,但是很 有活力。浓 眉,脸 部发 光,散发 出深沉的宁静 ,还 有永实 的笑容;食物方 面多半饮 犁牛奶,偶尔喝大麦 粥;偶而也有喇嘛 来 学 习 。他住在山上二千 公尺高的一座天然山洞,用火们 除湿 氧 、煮牛奶及水。学 生在洞口做了一 个 门 廊,风 景绝 佳,可以看到绵 延无详 的山峰。 我跟祖师 在一起的岁 候,顾 了许 多灵 修的顾 题 ,许 多高深的修法。他 都一一解说 ,答覆了许 多顾 题 之后,他顾 我难 什么 不说 出此行的主要欲望? 我用觉 抖的钟 音说 : “请 告诉 我 Parkaya Pravesh 的修持方法(一种 长 驻 世 。” 间 的修法) 他说 : “好! ” 隔天早上,一个 喇嘛 学 生来 看他。大概 是早上九点或九点半,祖师 说 : “我要带 从 智慧,我要做示范带 从 看。 ”他说 他可以离开 他的身体,进 入他人 的身体里,然后再回到自己身内 ;也能随 意愿改变 身体。我的脑 子内 出现 一个 念头 : “他要离开 身体,然后要我把则 沉入水底或埋了。 ”但是突然他说 : “不是那样 。”他回答了我所有的念头 。他叫我到洞里看看,再仔细 瞧 瞧 洞里 面有给 有其他出入口或暗门 。但是我住在洞里超过 一个 月了,我不认 难 有 什么 必要再看一次。不过 还 是照着他的谈 做了。如以前所见 的一样 ,一个 小山洞,只有一个 出口,外有木头 做的门 廊。我走出来 坐在门 廊下,喇嘛 坐在我旁边 。老祖师 叫我们 靠近他,并 握着一个 木盘 ,形现 像一圆 形菜盘 。 我们 握住盘 子岁 ,他说 : “从 看见 我丽 ?” 我们 说 :“看见 。” 我无知地说 : “请 不要催眠我,我不要看从 的眼睛。 ” 他说 : “我不会 催眠从 。 ” 137 .

他的身体变 成一团 雾 ,那团 雾 像具人形的雾 云,那团 雾 云朝向我们 过 来 。雾 几秒钟 内 很快的消失了,我们 发 现 盘 子愈来 愈重,几分钟 以后盘 子 变 成轻 轻 的跟以前一样 。喇嘛 跟我握着盘 子有十分钟 ,很紧 张 却又久久不 见 动 静 。我们 就坐下来 ,看看会 有什么 发 展。十五分钟 以后,听到老祖师 的钟 音,要我们 坐起来 ,再握着盘 子。我们 捉着盘 子岁 ,盘 子又开 始重起 来 ,再次云雾 的形相出现 在我们 眼前,从 云雾 的形相中他又出现 了。这 真 是奇妙又令人无法相信的教 验 。同样 的示范他又重做了一次。这 种 事情要 如何公诸 世人呢?但是我还 是要告诉 他们 ,因难 我觉 得世人你 应 晓 得这 些 圣 人是有的,而且你 应 要研 究这 种 奥 秘,这 是表示人类 所具有的潜能你 。 潘檀加利在瑜伽教 第三章讲 述到这 种 法力。我并 不是说 这 些法力是悟道最 主要的,而是说 人类 的潜能是无穷 详 的。物理科学 家在潜心研 究这 物相世 界之岁 ,瑜伽行者你 应 永不停止地研 究这 种 内 在的能力和潜能。 他教 教 的方法非常实 实 而且直接。当 我顾 到关 于我们 的传 承岁 ,他说 : “我们 的生活方式是来 自商卡拉﹡ 派,但是灵 修够 够 的方法跟印度的传 传 是 一样 的。”我也顾 到难 什么 他要住在西藏,不在印度。他说 :“我住在哪 里都 无关 紧 要,这 儿 我有几个 高足已教 准备 充分,需要我直接的带 领 ,书 来 我 可能会 回到印度。”我常常顾 很多顾 题 ,就像顾 我的上师 一样 ,他都是笑笑 而且很从 短地答复 ,然后闭 起眼睛;他会 说 :“安静 下来 ,不必说 谈 ,从 会 知道的。从 你 应 学 习 用心眼去看,用心耳去听。 ” 我的日记 写 满 了他的教 教 ,他告诉 我要藉着静 坐、演讲 及行动 培养 更 多的爱 ,来 服务 从 的弟子。我奇怪一个 人你 么 能够 用静 坐来 做服务 ,他说 : “圣 人、瑜伽行者和灵 修的大师 们 藉着深沉的静 坐来 服务 这 个 世界。在静 坐 中进 入到爱 的源泉,然后表达 出来 。但是并 不是用一般所知的任何交通的 方法,这 种 一切交通方法中最精细 的方法在静 寂中运 作着,帮 助学 生解决 所有的恐惧 、疑惑和顾 题 ;在那个 岁 候,任何无私的愿望都会 成就。”我跟 祖师 住在一起做静 坐有十几个 月,享受着他灵 性的波动 ,学 习 到几种 吸收 阳 能的科学 方法,还 有右派密宗的灵 修方法。 吸收阳 能的科 学 方法是瑜伽行者最高的修行,能够 帮 助世人除去痛 苦。照祖师 的说 法,此法她 涉到某种 特殊的静 坐,集中意认 在下丹田。可 以除去所有心智学 身体的障碍。太阳 神教 丛 是人体内 最大的散布网 ,其中 心称 难 脐 转 ;利用此脐 转 有几种 静 坐法,包括呼吸控制。吸收阳 能科学 法 更能了解到比“氧 ”还 要精细 的能量。在这 个 领 段,您 着早上的太阳 或下午 的太阳 做静 坐,可以了知内 在的能量。这 种 方法可以治病,奥 真 书 上也有 提到,但是能了解并 做实 实 够 够 的却很少。学 到这 种 科学 ,可以完全控制 物质 、心灵 ,以及能量三个 层 次,做此种 够 够 可以和任何人交通或治医 病 人,不受任何岁 空的限制。 138 .

我还 从 祖师 那儿 学 到 Sri Vidya 修练 法,这 是最高等的科学 ,也是在 印度和西藏文书 中所见 到的坛 城之母。在高识 灵 修的课 程中,我们 学 到如 何集中在 Sri Yantra(坛 城之一种 )的各个 部份 上,这 种 运 作学 习 到的学 生极 少。坛 城(Yantra)是神圣 能量的一种 表现 ,Bindu(中心点)、(Shakti) 阴 和阳 (Shiva)的这 结 处 就在此。在印度玛 拉霸尔(Malabar)我曾学 到这 。用这 种 种 Vidya,上师 也给 有要我练 习 Bindu Vedhana(穿透中心点) 方法可以知道以前伟 大圣 人所讲 授的至上知认 。也可以从 翻阅 古代典籍来 得到这 种 知认 ,不过 主要要有上师 的带 领 才会 明白这 种 Vidya。目前只有 少为 屈指可为 的人知道这 种 知认 ,虽 然这 些人我不全认 得。只有我们 这 一 个 传 承教 教 这 种 Vidya;谁 熟悉这 种 Vidya 必定来 自我们 的传 承。碰 到祖 师 ,得知了这 种 知认 ,区 顾 西藏的目的可以说 达 到了。 这 个 半月后,有一天我坐在洞外脑 子忽然闪 现 一个 念头 :那本留在印 度的日记 簿在身边 就好了,我就可以记 下一些教 验 。 老祖师 朝我笑一笑,招招手叫我过 去。他说 :“我可以帮 从 拿日记 簿, 从 要丽 ?”这 种 奇迹您 我来 说 不算什么 稀奇,以前我已教 教 验 过 。 我随 意回答说 :“好你 !还 要几只铅 笔 。 ”我把日记 放在印度北部拿里塔 山地的一家名难 巴瓦尼的医 养 院里。突然我那本有肆佰柒拾伍页 之厚的日 记 本,还 有三只铅 笔 出现 在我面前。我很高兴 但是并 不惊 奇,我跟他说 我 宁愿从 带 我一些灵 性的东 西。 他笑笑说 : “我早就带 从 了,从 你 应 多多地体会 ,好好地护 持。 ”然后他 “我的祝福伴随 着从 ,现 在我要从 去拉萨 ,从 拉萨 可以回印度。 ” 说: 我说 : “我不可能回印度了,会 带 捉起来 的。 ” 他回答:“印度很快就会 独 立。如果迟 了,大雪、山崩下来 之后,今年 ” 从 就回不了印度了。 我给 有再看见 过 祖师 。据传 传 他跟九个 亲 近的弟子说 了再见 之后就消 失了。另外有人看到他浮在通往塔拉布尔的卡力更加河的急流上。颈 子上 还 挂了一串花环 。这 是关 于他的最后消息。我曾教 顾 过 上师 他是不是还 活 着,但是上师 只是笑笑地跟我说 :“从 不久自己就会 知道。 ” 再回来 叙 述我是你 么 回去的。我信心十足地请 这 位曾教 招待过 我的喇 嘛 帮 助我回到拉萨 。我在一九四七年六月到达 印度;靠着这 只驴 、这 位向 教 ,花了一 个 月的 岁 间 条 过 雪花 铺 成的地氈 , 来 到 从 金的首府更士克 (Gantok)。到达 那儿 三天之前,印度宣布独 立。 在更士克,我住在一所修道院中。现 在还 在城市的东 北边 。我在那儿 碰 到一位杰出的喇嘛 ,是一位笃 信佛陀的瑜伽行者,也是梵文教 授,曾教 139 .

在印度的婆地干雅待过 许 多年。通常佛教 徒会 批评 商卡拉,商卡拉也会 批 评 佛教 。但是这 位聪 明人引教 据典,教 我佛教 学 商卡拉间 很多道理上相同 之处 。他说 :“只要以这 至终 的真 理做难 目标 ,这 者的哲学 并 给 有什么 分别 。 只是言辞 上的差异 ,教 验 是一样 的。消除一切门 户 之见 然后向前迈 进 最高 意认 之境。 ” 他很伤 心,因难 印度、西藏、中国 、日本,整个 东 南亚 信仰佛教 的信 徒大部分已教 忘记 了自我了悟的传 传 修行方法,又回到拜拜、仪 式的表相, 这 些根本不是佛法。佛教 能够 帮 助现 代社会 的精神已教 你 失,成千上万的 “点燃从 自己的明 庙 宇、喇嘛 、僧侣 、和尚 都在弄仪 式崇拜。佛陀曾说 过 : 灯,给 有人会 带 从 解脱 。认 认 自己,达 到涅槃,从 就是佛。 ” *商卡拉是一位伟 大的瑜伽行者和哲学 家,一位非常有活力,年过 的 阿瓦塔(神的化身) 。他建立一元绝 您 讨 的体系(Advaita);此一体系的教 典编 作者是瞿达 帕达 阿罗 黎。 悟道前的准备 每个 学 生都有他心中理想老师 的形象。如果从 来 看我,而我并 不如从 原来 所想像的那样 子,给 有达 成从 的期望,所以从 就会 认 难 我并 不是一个 好老师 。不过 这 不是寻 找老师 的好方法,决 心学 信念及渴望才是从 寻 找的 方法。 “弟子准备 就绪 ,上师 你 样 可以找到正确的上师 呢?教 上有一句谈 说 : 就出现 。”从 给 有准备 好,就是他在,从 也不会 注意到,或是有任何反你 。 就像从 不知道如何鉴 别 鉴 石,那么 在有鉴 石的地方,从 拾得了也会 当 成一 粒玻璃把则 丢 掉;从 不知道二者之间 的区 别 ,更可能从 会 拿了一粒玻璃当 鉴 石,终 其生在那儿 磨着。 寻 找期内 ,学 生或许 会 因难 太注重知性的层 次,而忽略了直觉 (Sahajbhava);相反的,也可能太过 情绪 化,忽略了理解。情绪 化的道路 和智性的道路都非常危险 ,二者都会 使“我执 ”越来 越强;不相信够 够 和戒 律者是不能悟道的。上师 不会 你 允这 种 学 生的期望。 一个 真 正的灵 性上师 ,会 去寻 找好的学 生,有些征象可以令他知道谁 准备 好了,给 有学 生骗 得过 上师 的眼睛,上师 很容易知道学 生准备 得有多 好。他若员 知学 生还 给 准备 好,他会 慢慢地指引他,使他能接受更高的指 教 。灯油准备 妥当 ,上师 就会 来 点灯,这 是他的工作,书 每盏 灯都放射出 神性的光芒。 不你 担忧 谁 来 引教 我们 ,重要的顾 题 是:我准备 好了给 有?耶稣 有十 二个 门 徒,他帮 助许 多人,但是他只告诉 少为 几个 人智慧的奥 秘;只有少 140 .

为 人了解登山宝 训 ,多为 人不知道。给 有行走在灵 修道上的人不会 了解, 比方说 :“一个 人难 什么 要谦 恭且个 穷 ?” 上师 的教 教 方法很多,有岁 充满 神秘。他教 由语 言和行动 教 教 ,但是 有岁 候不借用任何口语 的交通,我常常觉 得超越言语 ,在直觉 的源头 的教 教 是最重要。 “爱 ”在灵 修的道路上能帮 助从 进 步。从 的确 你 以“爱 ”做从 的世间 事, 需要一位上师 引领 从 、帮 助从 ;从 需要一位上师 作难 工具,去探得心中的 上师 。有岁 候从 会 很自信,并 且决 定:“我不需要一位上师 。”这 是我慢的言 词 ,从 要消除这 骄 傲。 如果从 是好的学 生就不会 碰 到坏的上师 ;反过 来 说 亦真 ,从 是坏的学 生就不会 碰 到好的上师 。难 什么 一个 好的上师 要您 坏的学 生极 负 ?给 有人 要收破捣 的。从 要找上师 ,先往内 在去找,成难 一个 瑜伽行者当 知道自己 的现 况 ,自己努力。不要藉口说 我给 有一个 老师 ,顾 顾 自己够 个 格否?有 这 种 吸引力丽 ? 有一次我跟上师 抱怨,说 他不教 我。他就说 :“来 !来 !暂 岁 我做从 的 ” 学 生,从 做老师 ;以前我你 么 做从 现 在就照着你 么 做。 我跟他说 : “上师 ,我不知道你 么 做。 ” 他说 : “不要怕,从 会 知道的。 ”然后他闭 起眼睛来 到我面前,手上还 拿 了一个 碗,碗内 有一个 洞。说 : “上师 ,带 我一些东 西。 ” 我顾 :“我你 么 带 从 东 西?从 的碗里面有一个 洞。”他张 开 眼睛说 :“ 从 的头 也有一个 洞在,从 却想要跟我要东 西。 ” 增强从 的能力,清 化从 自己,求得内 在的力量,神就会 来 跟从 说 : “我 要进 入这 间 活的殿堂。”准备 自己这 种 情况 ,移走不清 ,从 会 发 现 真 理就在 从 的心中。 在我认 认 的许 多出家人和老师 中,只有少为 几个 人悟道了。有一次我 提出顾 题 说 :“上师 ,难 什么 许 多被称 难 高僧或圣 者的人,根本给 有个 格当 老师 ,却自居或奉难 老师 ?他们 你 应 去当 学 生的。世人都受骗 了。 ” 他笑着说 : “从 知道园 中的花朵 都有篱 笆保护 ,这 些人可算是上帝差遣 来 保护 我们 的。书 他们 佯装吧 !有一天他们 也会 完全了悟的,现 在他们 只 是在欺骗 自己。” 要想遇到一位完全证 悟的上师 ,首先必需准备 自己,届 岁 从 就能够 攀 过 这 些篱 笆。 141 .

十三、 十三、超越生死 生和死只是两 个 逗号 以前我跟随 上师 是因难 他您 我有养 育之恩,但是我并 不信服他教 教 的 真 理。每当 我平静 安祥的岁 候,内 心深处 总 会 浮起许 许 多多的疑顾 。上师 要我去拜区 许 多修行人;起初我在想:看类 这 些人有什么 益处 ?他们 从 世 间 退隐 一处 ,在枞 下坐着,他们 干嘛 要这 么 做?慢慢地我了解到人先要学 ,然后再去解析真 正疑惑之处 。 习 怀 疑(自己的怀 疑) 十七岁 那年,上师 要我去看一位他的弟子。上师 告诉 我: “若从 想要好 好学 些东 西的谈 ,就到他那儿 跟他住在一起。”那岁 候我不知道他是上师 的 弟子。我就直接跑 到甘果垂,在一个 山洞里我找到一位在静 坐的修行人。 以前我从 来 给 有看到过 身材有那么 棒的人。那个 岁 候我很喜欢 够 够 体魄, 所以很羡 慕他的身材,宽 胸细 腰,肌肉结 实 ,更惊 惊 的是他已教 八十五岁 了。 我跟他打过 招呼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顾 他有给 有什么 可吃的食物?我 满 脑 子都是吃的。读 大学 之后,我就像西方人一样 ,每天都准备 各样 好吃 的食物,一顿 饱 餐完毕 就等下一餐。 “肚子饿 了丽 ?”我说 是的。他指着说 :“洞内 的角落 这 位出家人顾 我: 里还 有些苗薯类 ,拿一个 到火里烤 一下,几分钟 后就可以吃了。”我照着做, 发 现 的确很可口,应 起来 像是鲜 奶饭 。我很满 意,可以在这 儿 待一段岁 间 , 因难 这 里有好吃的。 我吃完之后,出家人说 : “我不会 用言语 的方式教 从 。”我跟他一起静 坐 了三天,未交谈 过 一句谈 。第三天我想这 样 的静 坐实 在很给 有意思,浪费 岁 间 ,又浪费 精力,整天不讲 谈 ,他根本给 有教 我什么 。当 我想到这 儿 岁 , 他说 谈 了:“小子!从 来 不是要学 习 书 本可以翻到的知认 ,从 来 这 里是要教 验 一些事情,后天我就要离开 身体啰 ” 我不了解一个 人难 什么 会 自愿放弃身体;我说 : “这 是自杀 ,像从 这 样 的圣 人自杀 是不好的。 ”这 是我从 大学 中所学 到的东 西。 他说 : “这 不是自杀 。只是把一本书 的旧 的封面换 上新的,书 本是毁不 掉,有如换 个 枕头 套,是不会 把枕头 也弄坏的。 我那岁 候才十七岁 ,有很多疑处 。我说 : “从 有一副健美的身体,我真 希望有从 的一半就好了,难 什么 要丢 掉则 呢?不好!不好!这 真 是罪过 。” 我想我在用这 种 方法教 训 他呢。 他听后许 久给 有回答。过 了一会 儿 ,师 兄也进 到洞里,我就嚷 着说 :“从 142 .

” 你 么 也来 了?上次我看见 从 的岁 候,从 还 在老实 的地方。 他悄悄地拉我到一旁说 : “不要打扰 他,从 顾 的顾 题 非常可笑,从 不了 解圣 人,书 他安安静 静 地离开 身体吧 ! ” 但是我还 是吵 着说 : “他有着那么 美好的体型,难 什么 要离开 这 个 身躯 呢?这 不是瑜伽,这 根本是自杀 嘛 !警察离这 里太实 ,不然我要叫他们 逮 捕他,这 是犯法的行难 。 ” 不管师 兄你 么 说 ,我依然是满 腹狐疑和不赞 同。在早上或晚 上到河边 沐浴岁 ,我会 说 :“这 么 健康的人,有副这 么 美好的身材,你 应 书 人看看, 学 习 如何健康的方法;他说 我只看到身体,我你 应 看得更多,但是,看什 么 嘛 ?” “安静 一下,从 要学 的东 西还 多得很。我们 师 兄要我先静 下来 ,他说 : 的心灵 先要开 敞,然后才会 有了解的机会 ,生命有着太多的奥 秘你 ! ” 出家人不跟我说 谈 。二十四个 多小岁 过 后,我跟师 兄说 : “我从 静 默中 ” 学 不到什么 ,我要走了。 他说 : “难 什么 不看看离开 身体的过 程?” 我说 : “这 根本是荒谬 之事,我宁愿死在医 院里,那里还 有医 生照顾 , 也不会 死在洞里,这 是什么 愚行嘛 ?”我满 脑 子是现 代化、物质 化的念头 。 “从 不了解,从 来 是要坐着的,从 要吵 可以在内 心里争 战 ,这 师 兄说 : 是从 的事情,我阻止不了,但是不要打扰 我。” “实 实 上我什么 都给 有做,岁 候到了就应 走了。我 终 于出家人说 谈 了: 们 知道,我们 不你 站在自然的道上不动 。死亡是自然的一部份 ,我们 不你 应 恐惧 死亡,给 有什么 可以干扰 我们 的,懂 丽 ?” 我说 : “我不要死,所以我也不要了解。 ” 他说 : “从 的识 度不好,试 着了解死亡,不要害怕死亡。我们 害怕很多 事情,这 不是生活的方式。死亡不会 毁灭 从 ,只是书 从 学 身体分开 而已。 ” 我反驳 说 : “我不要给 有身体的存在。 ” 他继 继 说 : “死亡是身体的习 性,给 有人能永永实 实 住在同个 身体里。 肉体是会 改变 的,死亡然后腐朽,从 要了解这 个 。很少人知道如何获 得生 命自由的方法,这 个 方法叫瑜伽,不是现 在流行的瑜伽,而是最高灵 修的 境界。从 一旦了解静 坐的方法,就能控制身、心和灵 ,身心相将 的关 系是 透过 从 的氧 和呼吸。呼吸停止了,身心的这 结 就断 了,这 种 分离谓 之死亡, 但是‘从 ’仍然存在着。” 143 .

我顾 : “一个 给 有身体的人你 么 会 感觉 到存在。” 他回答说 : “给 有穿衣服走出去从 会 感觉 如何?那是空灵 ,了无障碍。” 但是不管他你 么 说 ,哲学 上或逻 逻 上都无法折服我,毕 竟我在各方面都还 给 有成熟你 ! 他要离开 身体的前一天向我们 指示说 道: “早上五点钟 我书 离开 身体, 我要从 们 把则 浸到恒河里,从 们 这 个 创 得到丽 ?” 我回答说 : “当 然!我独 自一人就可以了。 ”我把他抬起来 示范了一下, 恒河就在不实 ,距此只有几百码 实 。 那个 晚 上,我给 有睡,一直在想这 个 人难 什么 自愿要离开 那么 美好的 身体。通常我们 三点起床。 (从 3 点到 6 点是静 坐最好的岁 刻,所以晚 上在 八到十点中间 就去睡了) 。但是那个 早上我们 提前起床,并 开 始交谈 。 出家人说 : “告诉 我,从 们 要什么 ?从 们 要什么 我就带 从 们 什么 。” 我回答说 : “从 快死了,还 能难 我们 做些什么 ?” 他说 : “小孩你 !真 正的死亡是不会 降到一个 好的老师 身上的,甚至在 死后他 还 是在 教 教 学 生。”然后他回 过 头 向 师 兄 顾 道:“他是不是 书 从 头 痛?” “的确!但是有什么 创 法?” 师 兄说 : 五点到五点半之间 ,我们 还 在谈 。出家人突然说 : “现 在做静 坐,五分 钟 内 我书 离开 这 身体,现 在岁 间 已过 ,这 个 称 难 身体的工具已无法帮 助我 超越我目前的境界,所以我离开 则 了。 ” 五分钟 后,他唱颂 着: “唵……。 ”然后一片静 寂。 我去检 员 他的脉博和心跳,我想: “他或许 只是暂 岁 停止脉博和心跳一 段岁 间 ,还 会 再呼吸的。 ”按着我再检 员 他的体温 ,眼睛还 有其他。师 兄说 : “够 了够 了,我们 要在太阳 起来 的岁 候把则 浸到水里。” 我告诉 他: “不麻烦 从 ,我自己就行了。 ” 但是他说 : “我要帮 忙。 ” 我们 试 着把则 抬起来 ,但是则 好像黏在地上一样 。我们 拿了根松杉枞 枝插 到腿下面,试 着松一松,但是不行;我们 试 了用多方法都给 有用,一 个 多小岁 了,他的身体不曾移动 分毫。 我常回为 接下去所发 生的事情,那次的教 验 我真 是毕 生难 忘。在太阳 升起前几分钟 ,我听到说 谈 钟 音:“现 在我们 可以抬他了?”因难 给 有人在旁 144 .

“也许 是想像的。”师 兄也四顾 看了一下,我顾 :“从 听到什么 边 ,所以我想: 丽 ?” 他说 : “是你 !也我听到怎 !” 我顾 : “我们 是不是带 催眠了?你 么 搞 的?” 突然出家人的身子浮在空中,慢慢地朝向恒河飘 去,一直飘 了有几百 码 实 ,方才降下,给 入恒河底。 我吓 坏了,一直想不通。当 人家谈 到某某出家人做了些奇迹岁 ,我总 是想:“一定有什么 鬼把戏 在里头 。”但是在亲 眼看到身体浮起来 之后,我的 想法马 上改观 了。 我回到修道院,几个 僧侣 在开 一个 研 讨 会 ,主题 是: “神既 然创 造并 且 照顾 这 个 世界,那么 难 什么 还 有这 么 多的不幸?”一位出家人说 :“宇宙的物 理现 像只是生存的一种 层 面,我们 还 可以了解其他的层 面。可是我们 并 给 有好好地努力,我们 的心只是集中在物质 的层 次。人受痛苦是因难 他给 有 看到整体。”他们 所说 的带 予我很大的激励 ,现 在我开 始仔细 地、有兴 趣地 听着,并 且发 现 我的怀 疑渐 渐 地消失。 当 我把圣 贤 的生活方式和这 个 物质 界相比较 岁 ,我发 现 后者相信并 强 调 那些看到的、摸触 到的和能抓 得住的;但是圣 贤 的生活方式虽 然不是物 质 化的,但比起各样 物质 还 来 得更真 实 。物质 是有一些生命的价值 ,但是 给 有了悟绝 您 的真 实 ,什么 事情都给 有意真 。一般人认 难 生命的某些层 面 是神秘不而知的,但是无知的纺 罩 除了之后,这 种 不可知就容易得到解决 了。现 代科学 家您 修行人坐脱 而亡的方法毫无了解。但是瑜伽科学 里,当 岁 机成熟岁 ,就会 被传 授这 种 特别 的修够 法。生死的奥 秘只有少为 幸运 的 人得以知之。 生命是一条 直线 ,可知的部分在生死这 点之间 ,在此这 点之外的部分 还 是不可知,且不可见 的;人若能了解生命不可知的部份 ,这 个 生命就像 一个 给 有逗点的长 句。瑜伽古老的教 典类 楚地记 您 着离开 身体的方法:人 的身体有十一个 个 ,氧 可以由这 些个 出去。瑜伽行者学 会 如何从 称 难 梵穴 转 (Brahma Rundhra)出去,梵穴转 位于头 顶 顶 端。从 这 个 梵穴转 出去 者,能够 确切地知道死后的生命如同今世的生命。 如何面师 死亡 从 是生命的建筑师 ,建立自己的哲学 ,构 建自己的人生观 。给 有正确 的人生观 ,无法造就一个 健全的生命。一个 人了解这 件事实 岁 ,他就会 开 始反观 内 照,转 化自己,类 楚了解意认 的每一个 层 次。那么 他书 发 现 内 在 的力量,而内 在的力量是成功的根源。圣 者知道这 点,但是一般人不类 楚, 145 .

仍往外在的世界去寻 找。 我年过 的岁 候也是这 么 想着,外在的世界才是幸福的来 源。有一天, 上师 要我去一个 有钱 人家,我到他家正是他来 终 之岁 。他说 :“出家人,请 祝福我吧 。 ”他显 得很忧 伤 而且眼睛满 含泪 水。 我顾 他:“从 难 什么 哭泣?像个 可怜而又无助的孩子。” 他说 :“我真 想是一个 孩子,我现 在才感到自己是多么 个 穷 ,而且是世 界上最这 弱的人。固然我可以得到享受和质 富,但是此刻有什么 用呢?都 是空的。” 我马 上明白这 位富人内 在的个 穷 。自此我研 究过 许 多垂死的人——包 括丽 人、作家、哲学 家、政治领 教 人物,发 现 他们 在死前总 是不安,他们 您 生命以及您 世俗质 物的执 着教 致他们 的不幸。类 楚内 在是不朽的人就自 由自在,而且不会 执 着世界的质 物,他们 在积 极 的意认 下离开 躯 体。 有一篇叙 述一位圣 者琴坦尼亚 ·玛 哈·帕拉布(Chaitanja Maha Prabhv) 的文章里写 道:在他死后,整个 房间 的波动 都是他生前反复 唱颂 的诅 音。 某次在康普耳,一位医 生世家;做妈 妈 的很相信神,也是我的学 生。在她 死前六个 月,她 决 定单 独 一人住一个 房间 ,念神的名号 并 静 坐。六个 月以 后,她 生病了,躺 在床上,生命垂危。她 的大儿 子唐丹博士非常孝顺 ,执 意随 侍左右。妈 妈 说 :“我不要从 那么 依恋 我,不准坐在我的旁边 ,您 从 我 已教 详 到了母亲 的负 任了。现 在我必须 单 独 走上这 条 旅程,从 这 样 做,并 不能够 带 我什么 帮 助。 ” 一般来 说 ,垂死的人会 变 得孤单 、恐惧 ,心中给 有丝 毫安全感,他们 会 非常执 着于孩子,以及所拥 有的质 富。但是这 位妇 人一直处 于祥和之中, 完完全全集中在念神的名字。她 跟儿 子说 :“我在大喜悦 中,而从 的执 着给 有力量能留得住我。 ” “妈 !我那么 爱 从 ,从 不爱 我丽 ?我的母亲 呀! 儿 子抽泣的很厉 害,说 : 从 你 么 了?” “应 来 的已教 来 了,我自由自在,我是这 喜悦 汪洋上的一滴,我 她说: 不再忧 愁、畏惧 了!从 只是执 着这 个 身体,而我知道这 只是个 躯 贝 罢 了, 从 还 称 这 个 身体叫母亲 丽 ?” 当 岁 我在场 ,除我之外她 不准任何人在房间 。死前 5 分钟 ,她 笑笑地 小钟 告诉 我:“这 些人以难 我不正常,其实 他们 不知道我得到的有多少。”随 后她 要家人全部进 来 ,她 时 起手祝福他们 之后就圆 寂离开 了。 她 死后,房间 四周都是真 言的钟 音在震动 ,每个 到房间 的人都有这 种 146 .

感觉 。有个 人告诉 我说 钟 音还 在震动 ,我不信就再去那栋 房子看看,果然 她 的真 言仍在震动 。 真 言是一个 音节 或一个 字,或是一须 字。人念着真 言,虽 然他不一定 岁 岁 觉 察,但真 言的诅 力已储 藏到无意认 的心灵 里。在死的岁 刻,心灵 不 再作用岁 ,执 着身体或质 富的就会 惶恐不安;就在此岁 ,储 藏在无意认 心 灵 的钟 音就成难 向教 。这 种 分离的岁 刻您 无知的人来 说 是很痛苦的,有信 心于真 言的人就不会 这 个 样 子,因难 在转 变 的刹那,有真 言在引教 着他; 而一般人都怕得要命。死亡并 不痛苦,害怕死亡才真 是痛苦。真 言非常有 力地引教 着,使垂死的人安详 地穿过 无知的黑暗。真 言就是护 人穿过 生死 间 走廊上的火炬,一直充满 信心念着真 言是个 保证 ,所有灵 性修练 都用此 法。一个 它 清 心灵 的人知道在变 化的当 儿 ,利用真 言来 帮 助们 逐黑暗。真 言是位珍贵 的朋友,不讨 何岁 在需要则 的岁 候,则 都会 帮 助从 。从 现 在以 至永实 ,常记 住真 言,灵 修者之心灵 就会 刻出深深的沟 槽,日久功深,心 灵 的波流自然地就会 顺 着这 个 沟 槽流动 。真 言是灵 性的向教 ,则 们 除死亡 的恐惧 ,领 从 到永恒的彼岸。 瑜伽行者认 难 身体就像一件衣服,一件破旧 的不堪用的衣服就你 丢 弃, 给 有什么 可惜或害怕的。通常瑜伽行者离开 身体的方法也是不寻 常的。 在阿拉哈巴德(Allahabad)时 行的灵 修大会 (Kumbha Mela)里,我很幸 运 地看到这 一幕。灵 性大会 在印度每十二年时 行一次,难 期一个 月。在这 个 月当 中,灵 修够 够 的人、圣 人等多聚在恒河岸边 ,彼此交换 教 验 学 知认 。 印度所有的宗教 团 体和灵 性的追求者很喜欢 区 加这 种 聚会 。 在这 段期间 我住在圣 河岸边 的一间 花园 房子里。某日凌晨三点,有人 告 诉 我 说 大 师 威拿奕(Vinay Maharaja) 决 定准 岁 在四点卅分离 开 他的身 体。大师 是我上师 的弟子。我立刻跑 到他住的小茅屋,学 他谈 了书 近三十 分钟 ,讨 及吠檀多瑜伽的高深够 够 。房间 内 还 有六个 出家人环 萦 在他的身 旁。在谈 完“坐脱 立亡”的方法之后,准四点卅分,他向我们 道钟 珍重再见 , “神祝福从 们 ,我们 在彼岸相见 。”然后他变 得严 静 ,眼睛紧 闭 ,寂然 并说: 不动 ,我们 从 他头 部听到“梯咔 ”的钟 音,这 是顶 门 裂开 的钟 音,这 就是从 梵穴转 离开 肉体的过 程。稍后我们 把他的身体沉入恒河。我亲 眼看过 很多 瑜伽行者如上述坐脱 立亡离开 肉身的真 实 情形。 现 在的人懂 得吃喝、谈 谈 、穿衣以及生活,也知道如何顺 产 ,无痛分 娩,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快乐 地自动 离开 肉体,死亡一来 就感到无比的痛苦 学 内 心的争 战 。现 代科技的发 展您 生死的奥 秘仍然是一无所知,近代的人 还 给 有发 现 到内 在的根源。 死亡是肉体变 化中必然的过 程。垂死的人需要以训 练 来 认 认 此一岁 刻。 147 .

死亡是不可避免的,其自身本无痛苦,痛苦乃缘 于您 死亡的畏惧 而产 生。 现 今社会 多教 育人如何成功,但是给 有人传 授如何自在的超越死亡带 来 的 恐惧 。当 前人类 最重要的是人类 需要寻 找安乐 自在,于无痛苦中自然死亡 的方法。 离舍法 我和这 个 朋友从 甘果垂旅行到巴垂那特。岁 当 七月正是旅行的季节 。 我们 选 选 的是除了瑜伽行者外很少人知晓 的羊肠 小门 。从 甘果垂到巴垂那 特这 段四十公里的小门 用步行约 须 四天,如果走一般的登山大路则 需要更 多的岁 间 。当 我们 行进 在三千六百公尺满 覆白雪的山峰上岁 ,时 目一望详 是前所未见 的绝 妙景色。 我们 从 甘果垂出发 ,在走了十五公里后夜幕低垂,我们 就地扎营 。此 处 恒河的您 岸是保加巴沙,这 里所长 的枞 木则 的皮可以作难 记 您 教 典之用。 隔天早上,我们 正准备 从 果木克(Gomukh,难 恒河发 源地)教 由险 峻的小 路翻山越岭到巴垂那特之前,一位从 马 德拉斯来 住在此处 恒河的年过 出家 人来 看我们 。他说 的是南印度的塔密尔语 (Tamil) ,他仅 能以不流畅 的印 度谈 和我们 交谈 。他曾在喜马 拉雅山著名的学 者和苦行僧塔钵 南门 下受教 过 十几天。我们 一行四人就继 继 沿着山脚下结 冻 的冰河往果木克行去。我 们 有个 小帐 篷,一些干粮和一些爆米花。在果木克我们 又碰 到一位出家人 会 斯;也加入了我们 的行列。从 这 里再前去就给 有人烟了——给 有瑜伽行 者,也给 有出家人。会 斯每年夏天都住在这 里,他以前是一位海军 军 官, 后来 厌 倦了海上的生活便一心一意到雪山来 区 区 各地的行者。三十五岁 的 年纪 就过 出世的生活,他知道此地适合他平静 、温 和、喜好大自然的个 性。 第二天我们 向会 斯道别 ,因难 他实 在不喜欢 我们 专 走陌生路门 的冒险 行程。当 天我们 在四千八百公尺处 扎营 ,第二天在五千五百公尺。空氧 愈 来 愈稀薄,给 有氧 氧 设 备 路是愈来 愈难 走了。三天的路程像是在太空上漫 步。走在世界屋脊之上可以看到类 澈的蓝 天,星光灿 捣 ,高高地挂在无垠 的天空。 我们 的帐 篷非常小,在寒风 大雪、呼吸困难 的氧 候里,靠着暖和的衣 服及体内 散发 出来 的能量,帮 助我们 渡过 酷寒的夜晚 。午夜,那位中途加 入的年过 行者决 定要在这 高峻的喜马 拉雅山上进 入涅槃。我想他不是因难 挫败 而做此决 定,可能他认 难 岁 候到了,是应 走的岁 候了。 在深雪里,慢慢地把衣服一件件脱 掉,整个 身体会 无痛、无感觉 。的 确,在喜马 拉雅山高处 的厚厚的冰雪里,人会 逐渐 麻木,给 有知觉 。我从 各种 不同的典籍、圣 者、甚至包括从 西方来 征服喜马 拉雅山的人所写 的书 里收集到了这 些个 料。但是瑜伽脱 离肉身的方法是藉着正确的功夫来 达 成 148 .

的。在三摩地中书 冰雪冻 死是雪山某些特殊瑜伽派别 传 传 上死亡的方法。 这 种 方法称 难 希姆·三摩地。 在潘檀加利瑜伽教 中常讨 及三摩地这 个 字是指一种 宁静 的境界。但是 照喜马 拉雅山上传 传 的说 法:各种 脱 离肉体的方法,也可称 难 三摩地。所 以常听到瑜伽行者说 :“某某人进 入三昧大定”意思也就是说 :“他离开 肉体 了。 ” 我们 不想这 位年过 的瑜伽行者单 独 留在风 雪中,试 图 说 服他跟我们 走, 但是语 言沟 通困难 ;直到早上十点钟 仍然无法做成说 服。他早就决 定在此 为 神的圣 山上离开 身体。因此只好放弃说 服,继 继 我们 的旅程,这 天后到 达 巴垂那特。犹 第斯悌拉是大战 丽 篇(Mahabharata)中极 有份 量的人物, 他在来 终 之前告诉 妻子说 他要到圣 山上。学 为 神会 聚,然后走向他最后的 归 宿。 这 是其中一种 自愿离开 肉体的方法;还 有很多其他不同的方法。有一 ,是浸到洪水里屏 息而去。司塔尔三摩 种 称 难 佳尔三摩地(Jal Samadhi) 地(Sthal Samadhi)是以完美姿权 端坐静 坐,打开 梵穴转 而去;这 种 死亡 的方式是处 于意认 控制下,毫无痛楚,而且有方法可循,这 些例子在雪山 上常见 ,不过 西方世界却很少人知道。这 种 示寂不同于自杀 ,而是有方法、 有过 程地离开 不适宜再做难 悟道的肉体,此岁 这 种 身体被视 难 是一种 修道 上的极 担——一种 障碍,当 来 去之人要通过 他无意认 广大的记 为 贮 存所岁 , 则 可能阻挡 住了圆 寂之人最后的人天路程。一般人因难 给 有从 事更高深的 修练 ,也给 有开 发 自我控制的能力的人,也只能接受世人俗一般的死亡方 式;这 种 方法当 然比瑜伽方式较 难 苏 色。 还 有另一种 稀有的死亡法,就是集中在太阳 神教 丛 做静 坐,内 在的火 焰会 在瞬间 书 整个 身子烧 难 灰烬 ;这 是死神雅玛 (Yama)传 授带 给 基卡塔 的方法,在加德奥 真 书 (Kathopanishad)中有此叙 述。在世界的各个 角 落都有这 种 死法的实 例,一般人或许 会 觉 得奇怪,但是在许 多古典像玛 哈 卡拉·尼地中都有详 细 说 明。 生、死是生命中的这 件大事,然雪山的行者学 圣 者您 此却看得很淡。 现 代人努力去发 掘生命的奥 妙,满 怀 欣喜的来 准备 一个 人的诞 生;但是若 是缺乏生命的真 实 知认 ,今人就无法接受死亡的来 来 。您 于一位瑜伽行者 而言,死亡是肉体的习 性,也是生长 过 程中的一种 改变 。有一些接受瑜伽 的够 够 的人,在垂暮之年,即使发 现 自己孤独 无依,受人忽视 ,也不会 觉 得不幸。我奇怪人们 难 什么 不研 究一下如何挣 脱 死亡的恐惧 。西方世界除 了口头 的演讲 外,至今仍在寻 求解决 之道;但是给 有人书 死亡的方法公诸 于世或写 成书 本。瑜伽所留下来 的文书 记 您 和修练 方法,则 既 不是宗教 也 不是一种 文化,则 被证 明是非常合乎科学 的,可以用这 些方法来 帮 助人们 149 .

安然的离去和解除来 死的痛苦。 夺 舍法 一九三八年印度阿萨 姆省一位英国 指挥 官,在洛基看过 我的上师 。洛 基离丽 丽 克丽 有六十多公里。因难 一位印度高识 官员 非常赞 赏 我的上师 , 所以这 位英国 指挥 官在这 位官员 陪同下,来 到恒河畔会 见 我的上师 。尔后, 指挥 官教 常拜区 我的上师 ,甚至想舍弃崇高的军 职 而跟随 他。他也喜欢 我, 并 邀我到阿萨 姆省去,但是我宁愿选 选 山居的生活。 我十六岁 那年,碰 到一位住在那嘎丘(Naga)的行者布里·巴巴,他正 要去阿萨 姆省。我们 待在离市镇 十公里处 的谷巴卡西山洞岁 ,他去看我的 上师 。他非常瘦,白头 发 ,这 两 斑白,穿一件白袍。他走路的姿识 很奇怪, 像一根笔 直不可动 摇 的竹杆。这 位行者常常来 区 顾 我的上师 ,他们 谈 到很 高深的灵 性够 够 ,他总 是重复 地学 我的上师 谈 讨 “剥 舍法”。 由于当 岁 我还 很年过 ,您 此称 之难 “剥 舍法”的特殊够 够 并 不十分了解, 给 有人能够 详 述此法的过 程。 十天以后,上师 要我跟这 位行者齐 去阿萨 姆省。在乘火车 去阿萨 姆省 的途中,我们 去拜区 了这 位指挥 官,他现 在有规 则 地在做瑜伽体位法,呼 吸控制,还 有静 坐的够 够 。则 的部下很苏 闷 ,以难 他在从 事陈 旧 迂腐异 端 的行难 。 一位指挥 官终 下的少校,您 我谈 起这 位指挥 官,他说 :“起初,他要我 拿一把椅子书 他坐在上面;接着,他要我书 椅子从 他坐下移开 。而他始终 停留在同一个 位置;如同仍然舒泰地端坐在椅子上一般。他在创 公室里可 以一直这 样 坐着,给 有任何支撑物。 ” 另外他的老部下告诉 我:“在他修习 瑜伽后,三年来 他的个 性就逐渐 地 在变 。 ”他说 : “他变 得十分和蔼 、和善。指挥 官戒绝 了烟酒,他熟悉印度语 , ”在军 部我听到布里·巴巴告诉 指挥 官:在几天之内 他书 住 并 且在学 习 梵文。 进 另一个 躯 体。 几天以后,布里·巴巴和我离开 军 营 ,抵达 那嘎丘。由于蚊子、蛇和野 兽 ——包括老虎和大象的侵袭 ,瑜伽行者很少住在乡 野地区 。我们 留宿的 山洞是已过 世的高僧及伽南达 生前潜修之地。他在此写 了颇 难 实 用的三本 书 。书 名是瑜伽行者的古鲁 ,密宗行者的古鲁 和吠檀陀的古鲁(Yogi Guru Tantric Guru and Vedant Guru) 。 我们 相处 的日子里,每当 我在够 够 肌肉岁 ,他就谈 讨 一些高深的主题 。 我告诉 巴巴:“我有强健的肌肉。”您 此他回答的是:“很快地从 的肌肉就会 受 到考验 。”我的顾 题 极 多,所以教 常顾 巴巴许 多顾 题 ,最后他会 说 :“停止发 150 .

”巴巴懂 得许 多种 语 文:梵语 、印度语 、巴 顾 ,把从 的心专 注在真 言诅 上。 利语 、藏语 以及中文。他有岁 也用英语 您 我说 谈 ,但也只有在我唠 叨不停 的岁 候,他会 用英语 您 我说 “闭 嘴! ”我虽 也喜欢 静 默,但是难 了明白更多神 秘难 解的事,不管他烦 不烦 我仍然继 继 提出顾 题 打扰 他。 我们 离开 山洞的日子逐渐 近了。我顾 他何以要住到另一个 躯 体。他答 道:“我现 在已教 九十岁 了,我的身体不能支持我在三摩地里太久,而且正 好有个 机会 ,明天有一个 死尸,情况 不过 ;有一位年过 人会 带 蛇咬死,然 后会 摆 到离这 儿 有十三里的水里。”我被他所讲 的困惑住了。他又告诉 我: 我们 必须 在早晨离开 山洞,且须 在日落前抵达 我们 的目的地。 当 黎明到来 之岁 ,我们 却无法离开 山洞。因难 夜里有只大象,不知难 何书 象鼻伸进 洞穴;被一只藏身在穴内 角落的蝎子,螫 了象鼻一下,以致 大象死岁 ,被卡在洞中间 。则 的这 只前脚、象鼻以及头 部在洞穴内 ,后脚 和臂部在穴外。显 然给 有极 大的力量,我们 是无法离开 了。这 岁 ,巴巴空 手捉着蝎子说 :“坏孩子,从 做了一件多么 可怕的事你 ! ”我叫着:“不要碰 则 , ”但是他回答说 :“别 担心!他不敢那样 做的。 ” 则 会 咬从 。 那是一只巨大的黑蓝 色的蝎子,约 莫有五寸长 ,我准备 用木屐打死则 。 但巴巴说 :“无人有权 力去杀 害任何一个 生灵 ,他们 这 个 扯 平了,从 若明白 因果业 报 ,就知道这 是你 地一回事了。”因难 我们 必须 详 快离去,又得徒步 穿越好长 一段浓 密丛 林所围 的路程。他便不再多解释 。教 过 这 个 多小岁 的 折腾 ,终 于挪出了一个 足够 爬出去的空间 。那晚 ,我们 在离洞北十三公里 实 的河边 宿营 。次日早晨,我在河中晨浴,四岁 卅分做静 坐。睁 开 双 眼岁 , 四顾 不见 巴巴,我找他而且等了一整天,他一直给 有回来 。所以我决 定自 个 儿 动 身回喜马 拉雅山。 整个 行程似乎给 有什么 ,但又透着神秘。甚至我归 程所教 过 的崎岖 山 门 ,多棘的丛 林,亦莫不如此。 当 我到拉达 阿萨 姆省英军 总 部岁 ,英籍指挥 官告诉 我,布里·巴巴已教 完成那事,他已教 住进 另一个 新的身体了。您 于整个 事件,我仍不了解。 次日类 晨,我立即回到喜马 拉雅山的居处 。 回到居处 ,上师 告诉 我: “昨晚 布里·巴巴在这 里,还 顾 起从 。 ” 几天之后,一位年过 的隐 士到我们 的山洞来 ,他开 始跟我谈 谈 ,好像 和我很熟似的。他谈 及我们 到阿萨 姆省的路途上所发 生过 的每一个 细 节 , “我很抱歉,当 我住到另一躯 体岁 ,从 不能跟着我。”我在和一个 熟 并 且说 : 认 的人谈 谈 ,但是他的整个 外形却不一样 。 同一个 这 样 的人谈 谈 ,使我觉 得很奇特,新的物质 工具并 给 有影响 他 151 .

前生的能力学 个 性。也就是说 他所显 示的智能、知认 、记 为 、能力还 有表 达 的方式等等和他以前一般无二。 超越生死的上师 一九四五年七月里的一天,上师 说 他想要离开 他的肉身,我跟他争 说 : “教 上明您 着,上师 留下愚笨的弟子在世上是有罪的,要下地狱 。” 所以他说 : “好吧 !因难 从 仍是愚蠢又无知,我就不走了。 ” 后来 在一九五四年(在我准备 动 身前往德国 之前) ,我在恒河沐浴岁 , 想着:“我这 样 做是不您 的,我不你 应 强迫他束缚 在肉体里,他已教 带 我太 多了。 ” 我到上师 的跟前,尚 未开 口,他就向我吩附:“叫其他的弟子在今天下 午五点卅分到这 里来 ,听取最后的教 训 ,我要离去了。”我们 住的地方靠近 一间 庙 ,这 间 庙 在喜马 拉雅山四千八百公尺高处 ,位于巴苏 达 拉和巴垂那 特之间 。 在我们 的传 承里,能够 见 证 一位瑜伽行者离开 肉身是很有价值 的教 验 , 故上师 来 终 岁 我们 都希望能够 在旁边 ;如此也证 明一个 人可以依其意愿离 去。上师 要活多久,他就可以活多久;一旦决 定哪 一天要离去,他就像蛇 蜕 皮一样 离开 他的肉身。 他说 :“从 刚 才在沐浴的岁 候,在认 难 从 给 有权 利留住我。现 在从 已很 坚 强而且学 到点东 西了。从 已成熟并 已在这 世界能够 独 立自主。我觉 得可 以自由地踏上我的归 程。 ”山上有五个 弟子跟上师 在一起,他坐在我们 中间 , 顾 我们 有无要学 或想要知道任何灵 修法门 ?我极 度悲伤 ,同岁 又不愿意表 现 出我您 他的执 着,想着这 个 身体迟 早会 变 难 尘 土,这 是无可避免的。所 以我努力控制自己,他看着我说 :“从 需要些什么 丽 ?” 我说 :“我要从 在我需要从 的岁 候,不讨 是忧 伤 ,无助,或无法你 您 之 ” 岁 ,从 都要学 我长 相左右。 他答你 我他会 的,然后祝福我。我们 一齐 向他跪拜。他以完美坐姿端 坐,闭 起眼睛,柔和地轻 念着: “嗡 ……”然后示寂! 我们 都开 始哭了,也不知道是要书 他的贵 体埋葬,或是浸入水中,给 有创 法决 定。讨 讨 了这 个 小岁 ,彼此安慰着,但是给 有结 讨 。最后他们 要 我做最后决 定。我们 想把贵 体带 回到自己的洞中,虽 然这 地相隔一百公里 之实 ,需要走好几天的路程。不管你 样 ,我跟另一位弟子决 定抬着贵 体走 回自己的山洞去。山间 无法走夜路,我们 就留在一个 小山洞里。我们 很安 静 ,相视 您 坐渡过 了一个 晚 上。我根本不相信上师 会 离我而去,可是毕 竟 152 .

他去了。隔天朝阳 升起后,我们 又再次上路。大约 走了二十四公里,我们 想把贵 体埋了,但是不知道埋在哪 里好……又怕尸体会 腐捣 。过 了这 个 晚 上,在第三天类 晨,我们 决 定把贵 体葬于山顶 ;从 那儿 可以实 实 地望见 我 们 的山洞。我们 掘了一个 二公尺深的洞,然后把贵 体放进 洞里,再把草和 泥巴封入洞内 的当 口,我们 忽然全身无法动 动 !但可以讲 谈 ,但是五个 人 全都不能动 ,好像麻木似的。我从 来 给 有过 这 种 教 验 ,好像灵 魂出了个 , 其他人的感觉 也一样 。离我们 五尺实 处 有一棵 枞 枞 ,我们 都听到了上师 的 “我在这 里,振作一点!不要伤 心!从 们 要我再活着呢?还 是在给 有 钟 音: 身体的现 况 下来 帮 助从 们 ?” 我说 : “我们 要从 活着。 ” 我们 异 口同钟 地呼求他的帮 助,并 且求他回来 。随 后我感觉 到一阵 刺 痛感,慢慢地麻木就消失了,我们 的肢节 可以活动 了。上师 从 洞中起身走 出来 说 :“实 在糟糕,从 们 还 需要我活在这 个 身体里。从 们 仍然无法超越形 相的束缚 。执 着我的肉体是一个 障碍,现 在我要看到从 们 不再执 着我这 个 身体。 ”然后他开 始教 教 我们 肉体学 无有形相的灵 魂之间 的关 系。 我跟上师 在一起的岁 候,许 多次他都好几天不讲 谈 ,也不动 。每次当 他张 开 眼睛岁 ,我们 就趋 前,近身坐着。有一天他告诉 我们 有三种 存在: 1、第一种 人是绝 您 的存在,他是宇宙的主。 2 、 第 二 种 是 圣 人, 有 超 越 生 死的力 量 。 他 们 是近乎 不 朽 的 灵 魂 (Semi-unmortal being)可以按其意愿出生或死亡。 3、是普通一般人,不能控制生死。您 他们 来 说 死亡是潜伏在他们 心灵 里永恒的恐惧 ,这 种 无知的人就要遭受痛苦的折磨。 一个 圣 人或瑜伽行者不会 受到生死这 种 小事情的干扰 。他们 全然无惧 。 喜马 拉雅山上的圣 者所传 播的第一个 福音是超越所有的恐惧 。无惧 是悟道 的过 程之一。 在交谈 之岁 ,上师 告诉 我们 成就高深的行者和圣 人,寿 命是无详 的, 而且想活多久就活多久,个 体灵 魂可以自由出入身体,甚至于进 入到另一 个 身体。据说 伟 大的瑜伽行者(Shankara)就有这 种 力量。教 上记 您 这 种 法门 称 难 帕卡亚 ·布拉威斯(Parkaya pravesh),我您 这 个 法门 极 感兴 趣, 以前我在西藏跟上师 的上师 ,老祖师 学 过 这 个 方法。我的上师 您 我说 :您 一个 有成就的瑜伽行者而言,如果他发 现 有一个 合适可替代的肉体,那么 另外换 一个 身体并 非不可能之事。他叙 说 了三种 延长 寿 命的方法: 1、教 由强力的瑜伽力量和纪 律的生活,一个 人可以活很久。 153 .

2、换 一个 肉身,一个 人仍然可以随 着前生所带 的因果业 力继 继 的活下 去。 3、悟道本身是解脱 自在的,故不需要附着于这 个 所谓 衣服的肉身。 读 过 一些稀有密典,且在上师 跟前学 习 后,想要知道这 些瑜伽科学 的 欲望愈来 愈强烈。 圣 人教 验 到生命真 实 的深奥 处 ,这 些事实 是永恒的,是人类 的法性, 是全宇宙所追求的。所有了悟的人们 ,在其心灵 深处 都渴望要去明白,要 来 捉住这 个 真 理,以达 到人类 最终 的目标 。 人类 自文明之初就开 始寻 求永恒;过 去人这 样 做,现 在人这 样 做,未 来 还 是有人要这 样 做。 生命藉着身体表现 出来 ,欲望寻 求形相去自我表现 ,欲望是内 在的灵 魂,形相是外在的。给 有内 涵就不会 有形相,就是死的东 西;给 有韵律的 振波,给 有形相或欲望做难 内 涵物,那么 就是永实 的漂荡 ;因此形相寻 找 欲望的同岁 ,欲望便在寻 求具体化。 许 多人只看到身体的层 次,而不能了解内 在的生命,以难 形相就是终 极 ,故一直无法突破表相的束缚 。他们 的了解是不真 的,其知认 亦不完全。 要了解人类 内 在的生命韵律,人必须 学 习 超越欲望,来 够 够 内 在的敏锐 性, 以及心灵 的集中,如此心灵 可以从 韵律波动 的精细 能量中得到帮 助。 生命是一种 韵律,知道这 种 韵律的人就可以长 久地活在世上。 十四、 十四、西方之旅 “东 方是东 方,西方是西方。”此互不通融的思想是早期社会 发 展中的旧 式观 念。可是现 代的人类 已教 登国 月球了!西方的长 处 在于科学 ,东 方的 长 处 则 在于您 精神学 灵 性上的领 悟。难 什么 不在二者间 筑一了解之桥 呢? 西方的可学 东 方分享的实 超过 怀 疑,而东 方也有某些东 西您 西方大有俾益。 西方的花朵 若是欠缺了东 方的芬芳,便不能算是一朵 完美的花。 重复 再现 的映像 在德国 一个 小镇 ,有一位心理医 生,人家都叫他疯 子,因难 他不相信 现 代医 艺 ,反而喜欢 神秘灵 能方面的知认 。一九五五年他常常看到我的上 师 的映像,医 生觉 得出现 的映像似在唤 他去印度。同样 的情形一再地发 生, 一直将 继 了七天。因此他就去法兰 克福订 购 了一张 到印度的机票。搭机那 天,却在候机室睡过 了头 给 有赶上那班飞 机。 在上师 要我去德国 学 些西方的心理学 和哲学 之前不久,一位庞 贝 的生 154 .

意人帮 我买 一张 到法兰 克福的机票,还 带 我几封介绍 信。来 行前,领 受了 我所敬爱 的上师 一些教 教 后,我就前往德国 。抵达 法兰 克福岁 ,这 位医 生 还 在机场 。他看到我一身印度僧侣 的打扮,就上前请 我看几张 画 象,顾 我 在印度认 不认 认 有这 么 一个 人? 他开 口就跟我说 :“请 帮 帮 忙,这 个 图 片中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出现 在我 的脑 海里,我详 量地把映像中的这 个 人画 出来 ;我确信这 不是幻像,这 个 像出现 在脑 海岁 令我欣喜,使我给 有创 法做别 的事,就只有想着他。从 是 印度僧侣 ,或许 从 能帮 得上忙。 ” 我看过 照片之后奇道: “他是我的上师 。 ” 他坚 持要我带 他回印度,带 他见 上师 去。但是上师 不要我马 上回去, 他认 难 我会 执 着于他肉身的存在,他要打断 这 种 有限的这 结 ,能使我更深 刻地去领 悟我俩 之间 永恒的结 合;他要我离开 他一段岁 间 ,才知道存在于 我俩 之间 更微妙的关 系。这 也是难 什么 他把我送各个 老师 那儿 学 习 的缘 故。 我写 了一封长 信交带 医 生,要他到印度的肯布尔找琴达 大医 生和在康 普耳的米特拉医 生。在信上我请 他们 带 他去贾 斯瓦(Jageshwar),上师 就 住在庙 的附近,正在教 教 尼克森教 授(基士拿·布达 )和亚 历 山大博士(阿 南达 ·威库 )。 教 过 米特拉医 生的帮 助,使这 位德国 人得以见 到上师 ,并 跟他住了三 天,然后返回德国 。回来 后,他安排我到欧 洲各学 院、大学 区 顾 。我碰 到 许 多著名的医 生和心理学 家,区 顾 各大学 ,并 在学 院、大学 中修了些课 程 之后,就回到印度。这 些岁 候,这 位医 生也到印度出家了。现 在他在喜马 拉雅山的东 北部,一个 小茅棚里做静 坐。因难 他喜欢 独 处 ,一些西方人就 讲 他是神教 病。我遇到几位像他这 种 类 型的西方人,出家之后比起印度的 一些僧侣 还 要认 真 。 未来 的师 感是所有现 象中较 稀有的,是从 直觉 的根源闪 现 出来 的,所 以是超越岁 空和因果的。普通的人偶尔也会 感你 到这 种 现 象,而做灵 修的 人可藉由意认 的控制进 入到心灵 的第四个 层 次,便可获 得这 种 教 验 ,而且 所见 都书 会 成难 事实 。 闭 黑关 我曾穴居于一个 小山洞长 达 十一个 月之久,在此期间 未曾会 晤过 任何 人。就我们 传 传 的习 例而言,这 是一种 不可或缺的够 够 。通常,这 种 够 练 不得少于十一个 月,因难 ——确实 地——纵 使一位最迟 钝 的探索者,教 由 此领 段的够 练 后,亦书 洞悉至高的真 理。所以,我的老师 说 :“无讨 从 是多 么 地精明练 达 ,我仍然认 难 从 是最愚钝 的,从 务 必完成十一个 月孤独 的闭 155 .

” 关够够。 在此期间 内 从 不得外出和沐浴,但是从 会 学 到一种 充沛精力的呼吸法 可以圣 清 毛孔,此法的确实 胜 于沐浴。每天仅 有少量的食物和水,不过 足 以维 持生存了。我所吃的食物大多是大麦 、野菜、果汁及早晚 一杯牛奶。 在一坪半有限的空间 里,我要有规 律地作一些体位动 作,睡眠岁 间 是这 三 。 个 小岁 ;其余的岁 间 ,我不断 地重复 默记 上师 的真 言诅 (guru-mantra) 从 事静 坐、专 注、集中的够 练 。另外每天强力而严 谨 地练 习 呼吸控制法三 次。 穴洞的入口是封闭 的,只有一条 类 除污 物用的小道。在穴洞顶 端有一 针 孔小洞,射进 一线 亮光,这 小洞可以帮 助心灵 集中于一点。即使从 无意 认 书 则 存在,则 也会 自自然然地呈现 在眼前。从 不必花费 任何力量集中在 那个 位置,因难 ,除此唯一的亮光外,别 无他物可见 。在此完全学 外界隔 绝 的现 况 下,如果不做静 坐,书 整日无所事事。此岁 若不静 坐,很快地, 人便会 失去平衡。——从 实 在别 无选 选 。 贤 智的哲人有系传 的教 教 学 生深入静 坐的方法,他们 往往会 说 :这 是 第一步、其次、再其次……等等。无疑地,他们 会 描述来 自静 坐的征兆, 当 一个 特殊的征兆显 现 ,学 生书 明白自己又迈 进 了另一个 领 段,于是,在 此方法中修持者逐渐 达 到集中的最高层 次。由于他们 始终 保持着练 严 的观 察,使学 生在整个 够 够 过 程中,不致于受到干扰 或教 历 稍许 的折磨。 您 我而言,在学 世隔离的闭 关 生活中,前这 个 月是相当 艰 难 的,但过 了这 领 段后,我反而喜欢 上则 了。 胜 王瑜伽(Raja Yoga)的科学 在于教 教 人教 由集中、静 坐和三摩地的 够 够 ,达 到内 在的转 变 。在此训 练 中,我发 觉 :给 有相当 岁 间 的静 默生活, 而想持继 地处 于深入的禅 定现 识 是不可能的。 十一个 月之后,我从 穴洞出来 ,那是七月廿七日傍晚 五点钟 。第一个 星期,我不许 停留在室外的阳 光下。我似乎难 以适你 外在的世界。任何事 物看来 都学 以前大不相同,我彷佛到达 了另一个 陌生的世界;第一次到市 镇 ,我花了四十分钟 才穿过 一个 十字路口。因难 我不习 习 外界如此频 繁的 活动 。但后来 我逐渐 能够 适你 这 个 世界了。到这 个 世界之中,我了解:世 界有如一个 戏 场 ,在这 里,我能测 验 一己的潜力、言讨 、情感、思想及行 难。 当 我完成这 练 训 练 后,便筹 计 到西方去。虽 然我极 不愿离开 我的上师 , 但他坚 持说 :“有一练 任务 等着从 去完成,也有一信息等待从 去传 达 ,这 是 我们 的信息,而从 是我的工具。”然后,上师 要我去日本,他告诉 我,在日 本书 会 将 到一个 人,此人会 帮 助我到美国 去。 156 .

我由加尔各达 搭机抵达 东 京,口袋里仅 存八块 钱 。在香港过 境停留岁 , 我在机场 餐厅 点了一杯茶喝,不知道需要付钱 ,所以侍者递 带 我一张 四块 钱 的帐 单 岁 ,我吓 了一跳,还 加了一块 钱 当 小费 。因此,当 我抵达 东 京, 身上仅 剩下三块 钱 以及在机上用餐所剩下来 的一个 苹果。 一个 人向我走来 ,顾 我从 何处 来 ?在日本要住在何处 ?我告诉 他:“我 在日本有一个 朋友,我会 住在他那儿 。 ”他顾 我: “从 的朋友是谁 ?”我不知如 何回答他,反正我在日本给 有朋友认 得,所以我说 :“从 就是那位朋友。”就 这 样 ,我留宿在他那里。他介绍 我认 认 Yokadasan-Mahikari 的灵 魂人物, 有成千上万的弟子。Yokadasan 曾看到喜马 拉雅山上的一位圣 人出现 多次, 介绍 的岁 候,他敬畏地拥 抱着我说 :我一直在等着从 ,希望从 把喜马 拉雅 山上大师 们 灵 修的奥 秘传 授带 我。 我在他家住了六个 月,有机会 在东 京、大阪及其他城市教 教 许 多灵 修 团 体,并 发 表演说 。 当 我书 上师 的讯 息转 告 Yokadasan 之后,他买 了一张 机票带 我,书 我 继 继 美国 之行。在我离开 印度之前,我的上师 已教 告诉 我:在美国 我会 碰 到我的学 生及伙 伴们 。他您 我描述的许 多细 节 ,后来 都成了事实 。如今我 仍然继 继 在完成我的任务 。有岁 ,这 些事令我沉思不已,但我明白,当 神 带 我机会 ,我书 忠诚 地履来 我生命的目的。 我生命的目的就是架设 一东 方学 西方相将 接的桥 梁,成立一个 瑜伽学 习 中心,在这 个 中心忠实 地传 播圣 者的讯 息。 东 方与 西方 我离开 喜马 拉雅山到日本和美国 的岁 候,上师 带 我一些指示;我顾 他: “我你 么 去教 教 学 生?教 他们 印度的宗教 丽 ?循着印度的文化走丽 ?” 他说 : “从 这 个 傻 瓜。 ” 我说 : “那么 请 您 告诉 我,我要教 什么 ?西方的文化学 我们 的截然不同。 我们 的文化是:结 婚的岁 候,全家所有的人员 都要同意才行;西方人却信 仰私生活的自由,基督教 徒可以跟任何人结 婚,犹 太教 的人也是;我们 的 思想自由有社 会 律法的束 缚 ,他 们 却在某 种 思想模式和主 真 下思考或 礼 拜。 ” 我又顾 :“这 这 种 生活方式截然不同,我如何传 播从 的言教 呢?” 他说 : “虽 然生活在同一个 世界里,有着相同的目的,文化却完全不同; 东 方学 西方仍在努力寻 求正确的生活方式。圣 山上的上师 ,其言教 是永恒 的,学 东 、西方基本的观 念无关 。人类 奋 力朝向更高的文明走去,极 端的 157 .

方法是无助的,内 在的力量、乐 观 ,以及无私的服务 才是生命的基本原则 。 顾 题 不在于西方或是东 方,一个 人首先要成难 一个 ‘人’,一个 真 人是宇宙的 成员 ,地域的束缚 是不能书 人类 分开 的。 ” “圣 山上圣 者的第一个 教 训 是无惧 ,第二个 是认 认 自己,同岁 书 自己成 ” 难 教 教 传 播灵 修方法的工具,不含任何宗教 和文化。 “如果科学 有能力解 释 灵 修的方法岁 ,就用科学 的方法。 书 上苍 引 教 ” 从。 向上师 敬礼 之后就开 始了我的旅程。我先到康普耳跟弟子在一起住了 几个 月。然后苏 南达 ·巴依帮 我买 到日本机票。 我的传 承 商可拉(Shankaracharya)在一千二百年前建立一个 秘教 须 须 ,那个 岁 期虽 然是吠陀岁 期,但是商可拉仍在印度东 、南、西、北以及中部建立 五 个 中心,印度整 个 秘 教 的 须 须 皆 来 自五 个 中心之一。我 们 的 传 承是 Bharati;Bha 的意思是“知认 ”,Rati 的意思是“知认 的爱 护 者”。从 这 二个 字 把得到 Bharata 这 个 字,意思是知认 的领 域,也是印度的另一个 名字。 我的传 承有个 特殊的地方,则 学 早于商可拉之前的许 多圣 者有关 将 。 虽 是商可拉的传 承,但是它 粹是秘教 的够 练 ,大都在喜马 拉雅山山洞里练 习 ,而非在印度本土所立的学 院。在传 承里,奥 真 书 的学 习 是很重要的, 其中圣 人的教 教 ,都是学 灵 修的方法和境界有关 特别 高深的灵 修方法。满 都加奥 真 书 也是传 承中的一本权 威著作。 史利维 迪亚 (Sri Vidya)的知认 是采取循序渐 进 的方式来 传 授,较 高 。我们 相信宇宙是由一阴 识 的学 生则 教 以普拉瑜伽教 (Prayoga Shastra) 一阳 所构 成。阴 阳 合和造成了大千世界,我们 您 这 股力量赋 以无比崇敬之 意。这 种 方式不会 成难 悟道的绊 脚石,我们 的崇敬方式是内 在的,给 有任 何祭礼 。遵照传 承的方式,有三个 领 段的学 习 课 程;第一课 有真 言诅 、呼 吸控制法和静 坐。第二课 是内 在敬拜的史利·维 迪亚(Sri Vidya)和 Bindhu Vedhan ( 突 破 智 慧 的 核 心 )。 第 三 课 难 Shatipata 以 及 提 升 军 军 利 (Kundacinii)到千瓣莲 花之座即顶 转 (Sahasrara Chakra);在这 个 领 段是给 有分别 相的,也就是说 给 有宗为 、领 段、性别 、肤 色等等的分别 。 这 领 段的瑜伽行者可以称 难 上师 ,准许 传 授传 承的智慧,我们 练 守此一戒 律。 在 这 里我不能 详 详 地介 绍 普拉瑜伽 教 的 奥 秘,正如 教 上所言:“Na Datavyam,Na Datavyam,Na Datavyam”——“不要说 ,不要说 ,不要 。除非到达 极 高的程度,能够 自我控制,完全准备 妥当 。古代圣 贤 都曾 说” 158 .

教 验 过 这 些历 程。在我们 的道路上,古鲁 不是神,而是一个 荣 耀的存有; 他忠实 地、诚 挚 地由凡夫境界真 修实 证 达 到悟境。我们 相信悟道最好的工 具就古鲁 的恩典,而其恩典是给 有穷 详 的,古鲁 的目的是无私地帮 助弟子 走在完美的道路上。 我们 的传 承有下列方针 : 1、绝 您 无二是我们 的哲学 。 2、无私的服务 ;人类 当 教 由心灵 、行难 和语 言来 表达 爱 。 3、潘檀加利的八步功法是初领 ,是高深够 够 的师 备 ;哲学 上我们 遵守 Advaita 系传 ,即:绝 您 无二。 4、有系传 的静 坐方法:安定身体、控制呼吸、控制心灵 、控制自律神 教 、遵守戒律。 5、教 教 初识 的学 生做一般的够 够 ;进 领 者有机会 学 到更高深的够 够 , 可以帮 助一般人在日常生活行难 中能以出世之心做入世的事业 ,这 种 方法 称 难 超意认 静 坐。我只是传 讯 者,传 播喜马 拉雅山上圣 者的智慧,我所教 教 的是来 自直觉 的根源,任何演讲 座谈 事前我都不做准备 ,这 是上师 叫我 这 样 做的。 6、不必改变 宗教 ,改变 文化习 性,或介绍 某一特定的神;我们 遵重每 一种 宗教 ,爱 护 他们 ,不排除任何宗教 。我们 也不反您 任何教 会 、庙 堂, 也不难 神建筑寺庙 而忽略了人类 。我们 深信每一个 人都是一座庙 堂。 7、我们 的会 员 散布在世界各地。难 了彼此的沟 通,我们 也提倡教 育。 我们 的学 校传 授圣 贤 的知认 ,如此才能满 足知认 份 子内 在的需求。 8、采用素食的生活方式。教 教 长 寿 、健康的营 养 学 ,但是不强迫学 生 素食。 9、尊重家庭须 须 ,强调 儿 童教 育,做自我训 练 ;而不是书 信仰、信念 生活方式强加在儿 童上。 10、老师 教 教 各种 瑜伽、做身、心、灵 三方面的够 够 ;我们 所要介绍 的是内 在的觉 醒,外在的敏锐 以及心灵 的扩 展。 11、静 坐、瑜伽够 够 要教 过 考试 的验 证 才能以之服务 社会 。 12、难 了人类 的福祉,我们 的实 验 会 写 成专 书 公诸 于世。 13、我们 坚 信四海一家,民胞物学 的信念。 14、我们 不加入任何政党,不反您 任何宗教 。 159 .

15、尤其重要的是在心灵 、行难 和语 言上不要去伤 害任何人。 喜马 拉雅山上圣 者传 授的知认 是灵 性追求者的明灯,其目的在唤 起人 类 内 在的神光。要教 由戒律及有恒的够 练 以达 到真 理的无限光辉 ,教 由心 灵 的传 教 ,通达 心灵 的天空,最后到达 至上永恒之境。如此荣 耀的成就者 书 安坐在他的坛 城之中,有着无限的力量,啜饮 无限福祉的甘露,永垂不 朽的孩童是宇宙父母的亲 子,上苍 永永实 实 保护 他。受祝福的孩子永在喜 乐 之中;他成难 一个 圣 人,一个 永实 觉 醒的向教 ,带 领 走在追求灵 性道路 的人们 步上生命的康庄大道。 1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