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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 两岸和平发展法学论坛

2013.08.14. 北京

法治进程与社会发展
—从宪法到宪政—
(主旨发言)
关怀 服务 卓越 we care we serve we excel
1

主讲人
台湾海基会首任秘书长
政治大学法律研究所教授
东吴大学法律研究所教授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讲座教授
理律法律事务所 所长暨执行合伙人

宪政让社会发展朝法治良制步移

70 年代 经济建设
80年代 法治改革
90年代 迄今
落實憲政

2

改革开放35年经济有成
今日,宪政与法治值得期待。

以及…
1949.1.6第1號解釋

2013.7.31 第711號解釋

3

自2012年8月到今日,又新增九則解釋,裡頭就有四則:
第704、708、709、710號,與正當法律程序有關,包括
公正的組織與適時陳述意見之機會,限制人權更嚴重的,
還要求要有即時的司法救濟作為配套(708與710驅逐出
境之強制收容),以確保「行政決定」的合法性。

前言:为法治良制两岸兄弟揖让切磋
甲)以台湾经验为两岸法治良制献力
1. 解严以前(1949—1987年):
国民党让「百废待兴」转为「经济奇迹」,宪政尚待成长。
2.解严以后(1987年—迄今):
宪政步入常轨,奠定法治基础。
(1) 独立与护宪的司法(包括法院与大法官会议)
(2) 恢复人民基本政治权利与保障人身自由确立
(3) 建立反贪腐法制及环境
3.小结:落实宪政让社会发展朝良制步移
乙)改革开放成功之际,大陆社会面临法治与宪政挑战
(1) 共产党对于宪政落实固然责无旁贷—中国共产党应是实践永续宪政的先
行者
(2) 全国人大常委会应重视宪法解释(包括违宪解释)而人民法院应适用宪法
(3) 习李新政,让人看到宪政与法治新契机

4

结语:「一国良制」是两岸和平发展的保证;两岸法律人应致
力精实各自宪政之精神与两岸宪政之融合

共同的一甲子:1889-1949
法国大革命100周年,巴黎
举办首届世界博览会庆祝,
艾菲尔铁塔建立。
日本首部现代宪法《大日本
帝国宪法》颁布。
我国是清光绪15年,光绪皇
帝在这一年举行大婚,并且
在婚后亲政。
1889

1942
从1842年(道
光22年),第
一个不平等
条约《中英
南京条约》
起算,截至
1942年正好
满百周年。
5

1943
1月11
日,史称
「平等新
约日」。

五四运动中,国立北
京大学的游行队伍

1912
中华民国元年

1946
国民大会于
12月25日
制订「中华
民国宪法」。

1919 五四运动

1947

1949
1月1日公布
「中华民国
宪法」 175
条。12月25
日施行。 国民政府迁台
中华人民共和国
政府成立

各自的一甲子:1949-1979-2013

1

30

法制建設
經濟改革
1947
1949

行宪
戒严令

《戒严期间防止非法集会结
社游行请愿罢课罢工罢市罢
业等规定实施办法》、《戒
严期间新闻杂志图书管理办
法》、《惩治叛乱条例》等

30年間各項法
制研修與制定

1979
6

美丽岛事件

階級鬥爭
文化大革命
1949《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
議共同綱領》
1954《五四憲法》
1975《七五憲法》
1978《七八憲法》
1979 12月18日至22日
中國共產黨第11屆中央委員
會第3次全體會議確定中國走
向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
義的改革開放道路

1986
各自的一甲子:
1949-1979-2013 1987

1987年解严
迄今

民主、法治改革

1988

开放报禁、制定集会游行法。

1989

人民团体法正式承认组织政党自由。

1991

废除动员戡乱临时条款、修宪、国会全面改选。

1995 释字392号:由检察官行使覊押权违宪 。

1997 刑诉法修正,侦查中羁押由法院决定。

2000

30

7
2013

解严、开放党禁。

1996 总统直选,宪政之宁静革命 。

2

2009

民进党成立

两公约施行法通过施行。
廢止檢肅流氓條例。
大法官解释达711则。

总统选举第一次政党轮替,民进党执政。
刑诉法修正,增订侦讯中辩护人在场权。

2002

加入WTO世界贸易组织。

2004

制定公民投票法,实现人民创制复决基本权。

2008 第二次政党轮替,马英九先生执政,两岸
政策:正视现实、开创未来、搁置争议、追求双赢。

各自的一甲
子:1949-

1979-2013

经济改革开放

2

30

8

1978 《七八宪法》
1979 12月18日至22日 中国共产党第11届中央委员会
第3次全体会议确定中国走向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
主义的改革开放道路
1982 《八二宪法》
1988宪法修正案-允许『私营经济』并准许『土地使用权
的转让』
1993 宪法修正案-正式确立市场经济体制:写入『…建
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
1999 宪法修正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依法治国,建
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
2001批准联合国1996『经济、社会及文化权利国际公
约』(对自由结社权力条款保留)
2002加入WTO世界贸易组织。
2004 宪法修正案-『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
『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
2008 胡锦涛强调两岸应该『建立互信、搁置争议、求同
存异、共创双赢』
2009尚未批准『公民与政治权利国际公约』
2012两岸服务业贸易协议、刑事诉讼法修正
2013中共政治局常委没有政法委了、新刑事诉讼法施行

1955年:台湾省戒严时期取缔流氓办法,乃一行政命令,政府为维持
社会治安,赋予治安机关管理流氓并施以矫正处分之便宜处分权。
1985年:提升至法律层次,制定动员戡乱时期检肃流氓条例。
1992年:更名为检肃流氓条例。
【内容违失】
流氓定义及要件不明确、审理程序秘密不公开、完全剥夺人民之对
质权与诘问权、裁定留置未定要件一律委由法院自由裁量、容许就
人民同一违法行为提起二次以上追诉行为、严重拘束人身自由之感
训处分究属刑罚或保安处分定位未明,适用上极易造成人身自由的
侵犯,且与刑法或组织犯罪条例迭床架屋。

经大法官三度宣告违宪(1995年释
字第384号解释、2001年释字第523号
解释、2008年释字第636号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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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删修,都无以贯彻宪法保障人身自由的理
念,2009年立法院议决、总统公布,终于废止。

劳动教养制度向来被认
为是力行法治与否的重
要指标。李克强总理表
示:「有关中国劳教制
度的改革方案,有关部
门正在抓紧研究制定,
年内有望出台。」

10

中国大陆国家主席习近平的中国梦:
〝…我们要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
依法治国有机统一,坚持人民主体地位,扩
大人民民主,推进依法治国,坚持和完善人
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根本政治制度,中国共产
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

宪政梦
〝宪法与国家前途、人民命运息息相关,维
护宪法权威就是维护党和人民共同意志的权
威,捍卫宪法尊严就是捍卫党和人民共同意
志的尊严,保证宪法实施就是保证人民根本
利益的实现。 〞为人民利益而存在的政府,
必须全面贯彻宪法,更重要的是:〝宪法的
生命在于实施,宪法的权威也在于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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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举办「面向未成年人主题
公众开放日活动」,新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暨首席大法
官周强,发给每位参观的小朋友《宪法》与《未成年人
保护法》两部法典。

2013年初甫施行新刑事诉讼法制不乏进步规定:不自
证其罪(第50条)、证据排除法则(第54条)、重大
案件讯问过程录音录像(第121条)等等。

在习李主政新气象下,宪政与法治后势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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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有精进空间:
与人民基本权利攸关的《公民与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于1998年已签署,但仍未见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批准,一直未能在大陆境内实施。
最近报导的「七不讲」(不能讲普世价值、新闻自由、公民社会、公民权利、党
的历史错误、权贵资产阶级和司法独立。)
2013年施行之刑事诉讼法制不乏进步规定:不自证其罪(第50条)、证据排除法
则(第54条)、重大案件讯问过程录音录像(第121条)等等。但仍保留「犯罪
嫌疑人对侦查人员的提问,应当如实回答」之规定(第118条),使不自证其罪
精神大打折扣。
全国人大常委会应重视宪法解释(包括违宪解释)而人民法院应适用宪法。目前报
导的上访妈妈唐慧案所涉及的劳动教养办法,也是人大常委可以认真考虑是否做
出违宪解释的好课题。2001年最高人民法院在「齐玉苓」案中引用了宪法第46条
作为法律依据(后来虽然遭到废止),期待能有更多适用宪法判决出现。

宪法第37 条:「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任何公民非经人民检察院批准、决定
或者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公安机关执行,不受逮捕;禁止非法拘禁和」。但检察院
亦可决定羁押(非仅法院),仍非完整之正当法律程序保障(可参考台湾侦查中羁
押权回归法院之过程),第40条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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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文自1990年迄今超过20年关心中国大陆的法治发展

四件印象深刻的故事
1991年人民日报海外版的文章
法制:中国人的新观念
2004年在北京、上海大街看到的广告牌

认 真 学 习 宪 法
2010年温总理在联合国演讲

认识一个真实的中国
2012年习近平主席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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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梦.宪政梦

共产党对于宪政落实责无旁贷—中国共产
党应是实践永续宪政的先行者
序言:在长期的革命和建设过程中,已经结
成由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有各民主党派和各
人民团体参加的,包括全体社会主义劳动者、
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今后在国家政
治生活、社会生活和对外友好活动中,在进
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维护国家的统一和
团结的斗争中,将进一步发挥它的重要作用。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
和政治协商制度将长期存在
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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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法增修条文前言:为因应国家统一前
之需要,依照宪法第二十七条第一项第
三款及第一百七 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
增修本宪法条文如左:…

「一国两制」?
「一国良制」?

序言: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神圣领土的
一部分。完成统一祖国的大业是包括台湾同
胞在内的全中国人民的神圣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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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7.12 聯合報

努力追求民主宪政的
﹁一国良制﹂是两岸四
地和平共荣的最佳保
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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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良制」是两岸和平发展的保证
两岸已经迈入后经济合作框架的时代,随
之而来的冲击正要展开,有为的法律人要
体察这个大的趋势,投身在两岸的良善之
治、宪法之治,如果未来两岸政治关系有
治、宪法之治
任何具体的进展,法治良制绝对是维持两
法治良制
岸和平共荣的永久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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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携手共进 光耀世界舞台

「一国良制」是两岸和平发展的保证
◆在1991年5月率领台湾的海峡交流
基金会同仁到北京拜会国务院时,有
幸受到吴学谦副总理接见*。吴副总
理提到「一个中国」与「一国两制」
的原则,长文正面的响应吴副总理的
话,表示「台湾与大陆均是中国的一
部份」,也提出「一国两制」与「一
国良制」并行不悖,均是中国人要努
力的目标。

19

*2009年3月唐树备先生遵吴
前总理夫人毕玲老师之嘱,
交给长文一本2008年出版的
吴学谦画册。据树备先生告
知,毕玲老师说〝吴先生生
前曾对她说:陈长文先生是
一个好朋友。〞

2000年11月27日

1991.5.5.

李怡:政策转变
副总理钱其琛提出「大陆与台
湾都是中国的一部分」,显示
了「两岸对等」的理念,与将
台湾视为「地方当局」的说法
有了距离。这说法原是台湾海
基会第一任秘书长陈长文在
1991年率海基会代表团访问中
国时提出来的。当时北京说
「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陈
长文说「大陆与台湾都是中国
的一部分」,突显了对等原则。
20

2009.11.13.

「一国良制」是两岸和平发展的保证
良制并非空泛抽象的意
识型态,而是指实实在
在的宪政法治生活。如
果两岸均已处在良制之
中,统一或独立自会退
居为次要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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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一国良制」是两岸和平发展的保证
荀子曾在劝学篇中说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
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长文以为这句话于
「法治」之追求也是同理。从宪法到一般法律、法
规所建构的法秩序,都强调「法律治理」的精神,
追求法治良制固然是千秋大业,看似永无止尽,但
从「落实宪政」这一小步开始,不断积累,终究会
产生耀眼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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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一国良制」是两岸和平发展的保证
两岸已经迈入后经济合作
框架的时代,除了「让
利」,更要「讲义」才能
展开更紧密、更贴近、更
直接的交往。
长文建议两岸法律人认真
切磋、融合、精进两岸宪
法,共同追求可长可久的
良制。

祝福两岸中国人
宪政法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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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文 律师
理律法律事务所
所长暨执行合伙人
台北市105敦化北路201号9楼
电话:886-2-2715-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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