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on page 1of 6

2004 9 月 第 36 卷 第 5

外语教学与研究( 外国语文双月刊) For 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 bimonthly)

Sept. 2004 Vol. 36 No. 5

大学英语教学的个性化、

协作化、模块化和超文本化

)) ) 5教学要求6的基本理念

北京大学 胡壮麟

提要: 教育部 2004 1 月颁布的5大学英语课程教学要求6 是一份经过多次民主讨论的双赢文件。 本文旨在阐明新5教学要求6 体现了当代来自哲学、语言学、文学批评、心理学、教育学等学科的先进理 念, 如个性化、协作化、模块化和超文本化。它将对我国大学英语教学、英语专业教学和中小学英语教学 产生深远影响, 推进我国外语教学的改革。 关键词: 个性化、协作化、模块化、超文本化、大学英语教学

[ 中图分类号] H319

[ 文献标识码] A

[ 文章编号] 1000- 0429( 2004) 05_0345- 6

1. 5教学要求6和网络课程

案例。

5教学要求6除了能更好地指导我国当前大

国家教育部高教司于 2004 1 3 日印 发了5大学英语课程教学要求6( 以下简称5教学 要求6) 的通知。根据5教学要求6的精神, 教育 部正式批准了高等教育出版社、清华大学出版 社、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和上海外语教育出 版社的大学英语网络教材在全国 180 所大学内 进行实验。不久, 北京大学出版社也出版了 / 大学英语0立体化网络化系列教材, 受到同行 们和大学英语老师的瞩目。 为了制订新的5教学要求6, 教育部的领导 和大学英语教学指导委员会及英语专业教学指 导委员会的专家, 会前会后, 会上会下, 确是忙 了一阵子, 其中不乏反复学习和认识, 多次的肯 定与否定, 互动与沟通, 其结果是皆大欢喜。因

5教学要求6体现了从领导到广大老师的集体

智慧, 是一份到目前为止大家都能接受的文件。

应该说,5教学要求6的制订过程体现了一种民

主的/ 对话0精神, / 对话0强于/ 独语0的成功

学外语教学外, 其更深层次的意义, 是它实际上 描绘了我国在新世纪外语教育改革的蓝图。对 5教学要求6进行剖析, 我们可以从字里行间看 到这个文件融合了不少新的教学理念, 主要是 个性化、协作化、模块化和超文本化。

21 个性化

5教学要求6多次提到课程设置/ 要充分体 现个性化0, / 考虑不同起点的学生0, 教学模式 应/ 朝个性化学习、自主式学习方向发展0, / 确立学生在教学过程中的主体地位/ , / 能使

学生自主选择适合自己需要的材料进行学习0

至于/ 过程性评估0/ 终结性评估0也包括学习 者的自我检查。这些提法的中心思想是/ 个性 化学习0( individualized learning) 。个性化的理 论根据是构建主义。构建主义理论强调学习者 如何在自己的思维中构建知识, 这方面的代表 人物是心理学家 Piag et( 1972) 。他认为生物具 # 345 #

2004 年 9 月 第 36 卷 第 5 期 外语教学与研究 ( 外国语文双月刊 ) For eign

2004

外语教学与研究

5

有适应环境的本能, 从而构成智力和行为。两 个主要过程为/ 适应0( adaptation) / 吸收0( as- similation) Piag et 曾说, / 认知发展的唯一真 实的无处不在的因素, 不论是科学史或思维的 个体发生, 都是功能的, 而不是结构的0( Piaget & Garcia 1987: 38) Papert( 1993) 曾对 Piaget 的有关理论进行实验, 证实人们从其已有的经 验构建新的知识。 在这个基础上, 心理学家 Kelly( 1963) 提出 / 个人构建0( Personal Constructs) 的思想。Ke-l ly 强调在处理学习任务时每个人使用不同的个 人构建方法, / 不同人用不同方法构建宇宙, , 因此, 人通过无限系列的成功地近似来懂得他 的世界。0 学习者的世界观的特征是一个测试 假设和改进理论的连续过程, 从而使他周围的 世界具有意义。当这个世界观需要很少或不需 要对底层的假设做调整时, 学习的进行无大困 难; 当需要作实质性的变动时, 学习会有困难, 甚至感到痛苦( Little 1991) 。就语言学习而 言, 学习者需要清醒地了解自己的个人构建, 以 至个人的学习过程。推行这一学习方法的一个 重要结果是有必要创建对个人有意义的学习环 境和学习材料, 学习者应当构建自己的学习空 间。

Cohen 和他的 CARLA 学派( 明尼苏达大 学语言习得高级研究中心) 把上述思想应用于 外语教学, 特别提出要尊重学习者自己的学习 风格和学习策略, 譬如说有的学习者习惯于看, 有的习惯于听, 也有的动手能力强。每一种学 习风格, 每一种学习策略, 都能获得较好的学习 效果。教师应尊重学生的选择( Cohen 1998) 。 因此, 不难看到5教学要求6倡导的个性化 学习, 包括自主化学习、启发式学习和趣味性学 习在不同程度上体现了先进的构建主义理论。

3. 协作化

5教学要求6中提到/ 应充分调动教师和学 生两个方面的积极性0/ 应重视教师的面授辅

导作用0。这显示个性化学习并不排除教师的

引导和帮助。其次, 教学目标中有/ 特别是听说 # 346 #

能力0的表述。这意味着学习者要学会听别人

说话, 也要把话说给别人听。这些都反映了语 言学习离不开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合作。心理学 家和教育家把这一教学方法称之为/ 协作性学 习0( collaborative learning) , 其主要精神是学生 分成小组完成一个共同的学习目标( Gokhale 1995) 。这决定于语言的本质。语言学家 Hal-l iday( 1985/ 1994) 的概念元功能和人际元功能 可说明我们使用语言既是为了表述思想, 也是 为了建立人际关系。 前苏联心理学家 Vygotsky ( 1978) 也谈到 社会认知的思想。他既看到语言的个体性, 也 看到它的社会性。他强调思维能力发展过程中 的社会关系, 也强调任何形式的学习获得同伴 支持的重要性。他的理论核心是/ 邻近发展区0 ( zone of proximal development) 的思想, 即儿童 学习或通过独立解决问题能力所决定的真正发 展水平, 和在成人指导下或与能力更强同伴的 协同下解决问题能力所决定的潜在发展水平, / 邻近发展区0就是这两者之间的距离。 Bruner ( 1985) 指出, 协作学习方法可以促 进学习者解决问题的能力, 因为学生所面临的 环境可以有种种不同的解释。同伴支持系统使 学习者有可能同时内化外部知识( 如同伴的知 识) 和批判性思维的技能( 如对同伴们的各种理 解进行评估) , 并将这些知识和技能转换为智 力。

Little( 1991) 也报道, / 无障碍幼童所经历 的发展性学习, 是在与父母、兄弟姐妹、祖父母、 家庭的朋友、邻居等等的互动中发生的。教育, 不论是否制度化, 同样也是互动的社会过程。 对我们大部分人来说, 要记住重要的学习经验, 至少部分要用我们与他人或更多人之间的关 系, 或与老师的关系来说明。0 可见, Vygotsky 的方法强调协作式学习环境的必要, 在这种环 境下, 学习者得以在语言学习中互动和互相支 持, 建立以互动和架构为特征的公众空间。 这样, 我们一方面强调个性化的学习, 一方 面也要求学习者与他人协作。认知与社会语境 的结合产生了社会认知的学习理论。试比较表

2004 年 外语教学与研究 第 5 期 有适应环境的本能 , 从而构成智力和行为。两 个主要过程为 / 适应 0 ( adaptation) 和

胡壮麟 大学英语教学的个性化协作化模块化和超文本化 ) ) ) 5教学要求6的基本理念

1 中不同语言学理论对语言学习的影响。

1. 不同语言学理论与语言学习的比较

 

结构主义

转换生成语言学

功能语言学

代表人物

Bloomfield, Fries, Lado

Chomsky

Halliday , Hymes,

对语言的看法

语言是自主结构系统。

语言是心智结构系统。

语言是社会认知系统。

 

通过具有语言能力的使 用者的 传递, 结构 的 内

通过对语言输入内在的

通过社会交往吸收他人

语言是如何发展的?

, 通过反复和纠错性反 馈。

认知解释的操作。

的言语。

对学生应培养什么?

掌握规定性的规范, 模仿 典范的话语, 少犯错误。

中介语的不断发展, 体现 个体交际意图的能力。

注意真实语言使用语境 下的形式( 包括语类、语 域和风格的变异)

讲授如何进行?

面向产生合乎语法的口 语和书面语, 重点放在掌 握离散式技能。

面向涉及学习的认知过 程; 重点放在发展交际和 学习策略。

面向通过协作性互动对 意义进行磋商; 建立使用 真实交际任务的话语社 团。

主要分析单位

孤立的句子

短语和句子

小句和语篇

对语篇( 口语或书面语) 主要如何处理

展示词汇和语法结构

对语言输入不作有意识 的处理, 或作为解决问题 和假设测定的对象。

作为交际行为( 以词语办 事)

意义的所在

意义存在于语段和语篇 中, 由听者或读者提取。

意义存在于学习者的思 维中, 通 过 已有 知识 激 活。

意义存在于对话者、作者 和读者的互动中, 受制于 有关话语社团的解释规 则。

( 根据 Ker n & Warschauer ( 2000) 改编)

制度的灵活和宽度妥善结合。( 2) 学生可以根 据自己英语水平、进度和兴趣学习, 充分发挥 潜力。( 3) 学生可以在学习英语过程中, 学习不 同学科的知识( 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2003) 。 根据这个认识, 在大学英语教材编写中, 可 首先安排大学英语教材和听说教材两个大模 块, 然后按难易程度分成若干个模块, 如北京大 学出版社的5大学英语教程6通过 1~ 2 册、3~ 4 册和 5~ 6 册来分别实现一般要求、较高要求和 更高要求, 指导思想较为明确。在一些有条件 的学校, 已开设用英语讲授的课程模块, 供全校 # 347 #

4. 模块化

5教学要求6在教学性质和目标中规定要

/ 培养学生的英语综合应用能力, 特别是听说能

0。同时在教学要求上根据我国大学教学现

, 分为/ 一般要求、较高要求和更高要求0。这 些多层次的要求, 是难以通过开设一门课或编 写一本教材来实现的。这便需要我们实行模块 式教学。 模块式教学的基本思想是在一定时间内组 织一定学生按一定目标进行学习。其优点为:

( 1) 将英国教育制度的严格和深度与美国教育

胡壮麟 大学英语教学的个性化 、 协作化 、 模块化和超文本化 ) ) ) 谈 5 教学要求 6 的基本理念 1 中不同语言学理论对语言学习的影响。

2004

外语教学与研究

5

学生选读。如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为全校的非

英语专业学生开设了5澳大利亚社会与文化6

5英语国家概况65美国文化选读65英美概

65商务英语65科技英语65口语65高级口

65写作65高级写作6等。就每一册教材来

, 可以按单元分成子模块, 以课文主题为组织 子模块学习的核心, 听说读写译的材料在同一 主题的统筹下, 主题词汇和语言表达反复重 现, 循环印证, 强化语言学习的记忆和保持 度, 促成长期记忆, 以此培养学生听说读写译 的综合运用能力。在每个单元中, 我们又可按 技能、语境和语言产生的要求分出 3 个下一级 的子模块, 使语言技能知识、真实情境和实际运 用语言能力得到统一。

5. 超文本化

5教学要求6在课程设置和教学模式上提出

/ 应大量使用先进的信息技术, 推进基于计算机 和网络的英语教学0; / 各高等学校应充分利用 多媒体和网络技术, 采用新的教学模式改进原

来的以教师讲授为主的单一课堂教学模式。0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新世纪的大学英语教学将

逐步从计算机辅助教学过渡到以超文本思想为

主导的多媒体教学和网络课程教学。

我国外语界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已开始 研究和推广计算机辅助语言教学( Computer- assisted language learning, CALL) 。与国外一 样, 大致经历了以下三个阶段, 只是比国外慢一 拍而已。这三个阶段分别是( 1) 行为主义阶段。 受行为主义理论影响, 以操练词汇和语言知识 为主。这时, 计算机起的是助教的作用。( 2) 交 际法阶段。受上世纪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交际 教学法的影响, 强调在真实情况下交际, 为学生 提供讨论、写作和进行批判性思维的材料。这 时, 计算机的作用是刺激, 可比喻为工具或耕 畜。( 3) 整合性阶段。上世纪九十年代多媒体 和网络技术的发展, 即超媒体( hypermedia) 的 出现进一步推动了计算机辅助语言教学的发展

( U nderw ood 1984,

1989;

Taylor &

Perez

1989; Warschauer 1996) 。但 CALL 终究只是

起到/ 辅助0作用而已, 我们对5教学要求6也不 能仅仅是从功利角度来看, 这是为了解决师资 严重不足的燃眉之急, 根本上应对超文本思想 树立深层的理解。 / 超文本0( hypertex t) 这个词语由 Ted Ne-l son 1965 年在一次美国全国计算机协会的报告 中首先使用。它包括三个方面: ( 1) 一种电子文 本的形式; ( 2) 一种崭新的信息技术; ( 3) 一种 出版形式。后来, 又把它定义为/ 一系列文本 块, 由链接点连接, 给读者提供不同路径0( Ne-l son 1981: 2; Whitehead 1996) 。最后实现超文 本思想的是 Tim Berners-Lee, 1989 年在 CERN 的互联网上以/ 万维网0( World Wide Web) 的 形式出现。 在此以前, 一些思想家、哲学家早已预言一 种新的话语构成形式将会产生。Derrida 1967 年提出/ 链接0/ 0/ 网络0/ 交织0等今 天看来属于超文本的词语。Foucault 在讨论历 史叙述的产生和话语形成的关系时说,/ 反复的 重新分布显露出若干个过去、若干个关联形式、 若干个不同层级的重要性、若干个需做决断的 网络0 ( 1972: 2, 3) 。这就是说, 单一的、历时的 线性的叙述方式已不能如实地反映话语的形成 过程。Foucault 不仅把文本看作网络, 而且提 出/ 人们必须重新构建总的思维系统0 ( 1973:

75) Bakhtin( 1963/ 1984) 认为, 多声部的小说 / 不是把其他意识作为物体吸收到单一的意识 中作为整体构建的, 而是若干个意识的互动, 其 中没有 一个 完全 成 为其 他意 识的 物体0Bakhtin 的对话理论最能解释计算机技术所带 来的正在出现的文本革命, 那就是印刷时代的 静态的文本表述让位于电子时代的动态的文 本。Barthes 1970 年写的5S/ Z6一书是超文 本理论的重要著作, 有不少与计算机有关。例 如, 他经常使用/ 可计算的0 ( computable) 这个 词来描述信息散布的过程。在关于阅读单元的 讨论中, 他使用/ 字节0( byte) 这个词。他又分 析过超文本如何创造了新型的阅读经验, / 在这 种理想文本中, 有许多网络并互动, 不存在一个

网络超过其它网络,0

# 348 #

2004 年 外语教学与研究 第 5 期 学生选读。如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为全校的非 英语专业学生开设了 5 澳大利亚社会与文化 6 、 5 英语国家概况 6 、

胡壮麟 大学英语教学的个性化协作化模块化和超文本化 ) ) ) 5教学要求6的基本理念

以超文本思想为主导的网络课程学习比传 统的语言学习呈现极大不同, 见表 2

2. 传统语言学习和网络课程学习的比较

传统的语言学习

网络课程学习

线性表达

超文本, 多媒体

缺乏动因

有高度动因

接受性学习

自己掌握学习内容, 自己掌握 进度

教师控制

学生自我控制

一个老师, 多个

 

学生

个体化学习 + 多人对多人

有限资源

无限资源, 信息不时更新

与同学互动

接触操本族语者和专业人士

( 改编自 Mak, Linda. Lang uage Learning of a New Kind. CUHK. Online)

最后, 有必要再次强调超文本对人类文化 进步的深远意义。以 Ong( 1982) 为首的一些学 者都有这样的共识, 人类文明已经历过两个时 期。第一个时期为以口述( orality ) 为代表的口 述文明, 为时约 3~ 5 万年。第二个时期为以读 写( literacy) 为代表的读写文明, 为时约 6 千年, 这个时期可细分为图画文字、手抄本和印刷三 个阶段。随着技术的发展, 人类正进入第三个 时期, 即超文本文化。超文本不仅对口述和读 写扬长避短, 而且它能跨越时间和空间, 创建和 正在创建两者所没有的表达、传递、储存、翻译 信息的方法。如果说我们把读写时期的不识字 者称为/ 文盲0的话, 那么在新时期对超文本一 窍不通者只能是/ 机盲0了。在这个意义上, 5

学要求6对新世纪大学生是寄予厚望的。

6. 结束语

(1) Schw ienhorst ( 1998) 整合学习者、 教师、大纲和技术关系的启示, 我将5教学要求6 中上述个性化、协作化、模块化和超文本化的关 系, 整合成如下示意图。

胡壮麟 大学英语教学的个性化 、 协作化 、 模块化和超文本化 ) ) ) 谈 5 教学要求 6 的基本理念 以超文本思想为主导的网络课程学习比传 统的语言学习呈现极大不同

11 5教学要求6基本理念示意图

( 2) 在大学英语教学中还可区分其它理 念,如语境化( contex tualism) , 真实化( authen- ticity) , 本文没有深入讨论, 但其部分内容可

由上述理念涵盖。 ( 3) 5教学要求6所体现的理念对我国英语

专业的教学和中小学英语教学将会产生重大影 响。事实上, 我国高中英语新课标已倡导模块 化教学。 ( 4) 5教学要求6是实现素质教育和终身教 育的有效保证。 ( 5) 实行5教学要求6时应结合各地区、各 学校以至学习者个体的具体情况。 ( 6) 从超文本的思想说, 5教学要求6不是 最后的文本, 也不可能有最后的文本。因为我 们的经验和知识的积累是无穷尽的, 但它对我 国外语教学今后的走向是清楚的。

参考文献

Bakht in, M. M. 1963/ 1984. Problems of Dostoevskyps

Poetics

[ A ] .

In C.

Emerson ( ed.

and t rans. ) .

Theor y

and History of L iter ature 8 [ C] . 1963

( Russian) . M inneapolis: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 ess. 1984. Barthes, R. 1970. S / Z [ M] . Translated by R. Miller. New York: Hill and Wang , 1972. Bruner, J. 1985. Vygotsky: An histo rical and conceptual perspectiv e [ A ] . I n Culture, Communication, and Cognition: Vygotskian Persp ectives [ C] . Lon- do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Co hen, A. D. 1998. Str ategies in L ear ning and Using a Second L anguage [ M] . London: Longman.

# 349 #

胡壮麟 大学英语教学的个性化 、 协作化 、 模块化和超文本化 ) ) ) 谈 5 教学要求 6 的基本理念 以超文本思想为主导的网络课程学习比传 统的语言学习呈现极大不同

2004

外语教学与研究

5

Derrida, J. 1967. De la Gr ammatologie [ M ] . Paris:

Basic Boo ks.

Les Editions de Minuit.

 

Piag et , J. 1972. The Psychology of the Child [ M] . New

Foucault, M.

1972.

The

Archeology of K now ledge

Yor k: Basic Books.

[ M] . Translated by A. M. S. Smith. New York:

Piag et,

J. & R. Gar cia. 1987.

Tow ar ds a L ogic of

Pantheon.

Meanings [ M] . Hillsdale, NJ: Erlbaum Associates.

Foucault, M. 1973. The Order of Things. An Archeol-

Schwienhorst, K. 1998. Co- constructing learning env-i

ogy of the H uman Sciences [ M ] . New York: Vin- tage.

ronments and virtual r eality

learner identities- language learning in [ A] . Pr oceedings of the ED-Media/

Gokhale, A. A. 1996. Collaborative learning enhancing critical t hinking [J] . Jour nal of Technology Educa- tion 7( 1) .

ED/ Telecom , Fr eiburg .

Taylor, M. B. & L. M. Perez. 1989. Something to Do on Monday [ M] . La Jolla, CA: At helstan.

Halliday, M. A. K.

1985/ 1994.

An I ntroduction to

Underwood, J. 1984. L inguistics, Comp uters, and the

Functional Gr ammar [ M ] . Lo ndon: Edw ard

L anguage

Teacher : A Com municative Ap p roach

Arnold. Kelly, G. 1963. A Theory of Personality [ M ] . New York: Norton. Kern, R. & M. Warschauer. 2000. Theor y and practice

[ M] . Rowley, MA: New bury House. Underwood, J. 1989. On the edg e: Intelligent CALL in the 1990s [ J] . Comp uters and the Humanities 23:

71- 84.

o f network- based language teaching [

A ] .

In M.

Vygotsky, L. S. 1978.

Mind in Society [ M ] . Cam-

Warschauer &

R.

Kern ( eds. ) .

Netw ork- based

bidge, Mass. :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Language Teaching : Concep ts and Practice [ C] .

Vygotsky, L. S. 1986. T hought and L anguage [ M ] .

Cambridge/ New Yor k: CUP. Little, D. 1991. Lear ner A utonomy : Def initions, Is- sues, and Pr oblems[ M] . Dublin: Authentik. Mak, L. Lang uage Learning of a New Kind [ A] . On- line.

Cambridg e, Mass. : The M IT Press.

Warschauer,

M.

( ed. ) .

1995.

Virtual Connections:

Online Activities And Projects f or Netw orking Lan- guage Lear ners [ C] . Honolulu: Second Language

Teaching and Curriculum Center,

University of

National Univ ersity of Sing apore. 2003.

Modular System

Haw aii.

[J] .

N US Bulletin 2003/ 2004 Online

Networ k .

Warschauer, M. 1996. Computer- assisted language learn-

Online.

ing: An

introductio n [ A] . I n S.

Fotos ( ed. ) . Mul-

Nelson,

T. 1981.

Liter ary Machines [ M ] . Sw arth-

timedia Language Teaching [ C] . Tokyo: Logos In-

more, Pennsylvania.

 

ternational.

Ong , W. 1982. : Orality and Liter acy : The

Technolo-

Whitehead, J. 1996. Orality and hypertex t:

An inter-

gizing

of the

Wor d [ M] . Lo ndon: Methuen.

view w ith the hypertext culture [ A] . Online.

Panitz, T . 1996. A definition of collaborativ e vs coopera- tiv e learning [ A] . Online.

Papert, S. 1993. T he Childrenps Machine.

Rethink ing

School

in the Age of the Comp uter [ M] . New York:

收稿日期:

2004 ) 6 ) 20; 本刊修订稿, 2004) 7 ) 18

通讯地址: 100871 北京大学英语系

# 350 #

2004 年 外语教学与研究 第 5 期 Derrida, J. 1967. De la Gr ammatologie [ 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