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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性 别 歧 视 与 两 性 语 言 观 

刘 虹 利 

(湖 南 科 技 大 学 外 国 语 学 院 ,
湖南 湘潭 411201)
 

摘 要 :近 年 来 ,
很 多人 都 从 性 别歧 视 的 角度 来研   角 度 来 看 ,如 果 在 表 达 不 确 定 性 别 的 时 候 选 择 了 “
she”,
 
究语 言 与 性 别 关 系 。本 文 作 者 对 此 很 不 认 同 ,
认 为 语 言 中  那 会不 会 出现 另一 番 景 象 :
男 同 胞 们 都 站 出 来 抗 议 “女 权  
本 没 有 性 别 歧 视 . 而 是 人 们 头 脑 中 的 性 别 歧 视 观 念 赋 予  社 会 ”?
 
语 言 带 有 性 别 歧 视 色彩 。如 果 要 改 变 这 一 现 状 ,
就 必 须 先  2.
男 性 用 语 的 非 标 记 化 和 女 性 用 语 的 标 记 化 
消除人 们 头 脑 中的 此观 念 .承认 并接 受 另一 种 观 点— —   男 性 用 语 往 往 是 无 标 记 的 。而 女 性 名 词 常 常 是 有 标  
两性.
语 言 观  记 的 , ̄I
lhos
tess就 是 通  ̄ hos
t添 加 粘 着 词 素 一ess来 实 现  
关 键 词 :性 别 歧 视 现 象 两性 语 言观 语 言 与 性 别  的,
woman 
doct
or ̄ 复 合 词 构 成 的 。
 
关 系  对 于 类 似 第 一 个 例 子 “hos
t”加 后 缀 -ess
来 表 示 “女 主  
人 ”的 现 象 。 笔 者 认 为 同 样 可 用 造 词 原 理 来 解 释 ,而 对 于  
前 言  有 些 学 者 认 为 男 性语 言 是 整 个 语 言 系 统 的标 准 和 主 体 .
 

语 言 学 界 对 于 语 言 与 性 别 研 究 的 重 视 始 于 Robi
n  女 性语 言 是 附庸 和变 体 的 观点 是 不认 同 的 。在 英语 中有 
Lakof,她 在 1973 ̄z提 出 的 “女 性 语 言 ”及 在 1975出 版 的  很 多 这 样 的 用 法 ,在 一 个 名 词 前 加 上 “woman”表 示 女 性  
《语 言 与 女 性 的 位 置 》 中 提 出 了 女 性 语 言 的 一 系 列 特 点 。
  身 份 。从 历 史 的 角度 看 ,
男 性 比女 性接 受 教 育 的 时 间早 ,
 
在 这 种 基 调 的 影 响下 .
Lakof
f;
 ̄_后 的 绝 大 多 数 研 究 者 都   在 当 时 像 “doct
or”,“
prof
essor
”,“l
awwyer”等 词 只 有 男 性  
围 绕 着 两 性 在 语 言 方 面 的 差 异 ,以 及 对 女 性 的 偏 见 来 寻  身 份 ,但 随 着 时 代 的 发 展 ,男 女 两 性 在 职 业 上 变 得 接 近 ,
 
求 实 证支 持 .
从 而 也 让 语 言 中 的 性 别 歧 视 这 种 观 念 更 深  所 以就 有 必 要 在这 些 词 前加 “
woman”来 表 征 其 性 别 。
 
人人 心 。
  3.
男 女 两 性 在 语 序 排 列 上 的 程 式 化 
二 、语 言 中 性 别 歧 视 现 象   在 日 常 讲 话 和 写 作 中 ,如 男 女 相 提 并 论 ,
词 序 上 则 为 
Lakof(1
973:
45—79)
认 为 女 性 语 言 有 八 个 特 点 :1)
具  男 排 先 ,女 排 后 。 如 Mr.
and 
Mrs.,man 
and 
woman,
he 
and 
体化 的词 汇 :
2)弱 化 的 咒 骂 语 ;
3)使 用 只 表 达 情 感 而 不 含  she,
boysandgi
rls等 。
 
信 息 的形 容 词 ;
4)反 意 疑 问 句 的 使 用 ;
5)语 调 的 差 异 ;6)
  在 笔 者看 来 ,
这 些 都 是 约 定 俗 成 的 习 惯 。从 客 观 上 来  
过度 礼 貌 的形 式 的应 用 ;
7)过 分 正 确 的 语 法 ;
8)没 有 幽 默  讲 ,
表 示 男 女两 性 的 词放 在 一 起 总有 一 个 先 一 个 后 .
不 是 
感 。 由 此 得 出 的 结 论 是 ,女 性 在 词 汇 、
句 法 和 语 用 方 面 的  “he 
and 
she”就 是 “s
he 
and 
he”,总 不 能 把 两 个 词 放 在 同 一 
差 异 构 成 了女 性 语 言 的独 特 风 格 :
顺 从 、消 极 和 不 确 定 。
  位 置上 。再 者 ,
如 果 执 意 说 成 “sheandhe”.
也 不会 影 响 交 
Lakof
f,总结 的 一 系 列 女 性 语 言 的 特 点 在 某 种 程 度 上 确 实  际 。况 且 ,
在 英 语 中 也 有 “l
adi
esf
irst
”表 示 进 出 门 时 男 士 总 
描 写 出 了女性 语 言 的特 点 ,
但是对于此结论 .
笔 者 认 为 其  是 让 女 士 先 进 去 的 词 组 :“l
adi
es 
and 
gent
lemen” 也 是 如 
本 身 就 是 基 于 性 别 歧 视 观 念 之 上 得 出 的 。并 且 在 此 之 后 .
  此 ,
在 隆 重 的 公 共 社 交 场 合 ,总 会 出 现 这 样 的 词 组 。
 
大 多 数 研 究 者 都 是 在 此 基 础 上 进 行 研 究 并 从 语 言 中 找 到  4.
女 性 名 词 内 涵 意 义 的 贬 低 化 和 男 性 名 词 内 涵 意 义 

系 列 “证 据 ”加 以 支 持 的 ,以 下 是 许 多 学 者 在 语 言 中 寻  的 褒扬 化 
求 的 “实 证 ”。
  (
the 
King)2 ̄帝 一 重 要 的 人 一 国 王 一 Ki
ng 
1.
第 三 人 称 代 词 用 作 所 指 的 使 用  Quee
n--
-,
 ̄ 后一 情 妇一 母 猫 
在 英 语 中 ,人 们 用 “he”和 “s
he”来 区 别 第 j 人 称 单 数  (
our
 mas
ter) 耶 酥 +
_-艺 术 大 师  ̄
--(Mast
er) 硕 士   能 
的 男 性 和 女 性 。在 所 指 不 明 或 泛 指 时 ,
人 们 习 惯 用 “he”来   手   主 人 +_1nast
er 
进行 指 称 。汉 语 中也是 如 此 。
  mi
stress-
 ̄ E妇 .÷女 教 师 —+J
晴妇  
针 对 此 现 象 ,一 些 女 权 运 动 者 创 造 了 一 系 列 可 用 来  但 是 词 义 的 降 格 也 出 现 在 男 性 名 词 上 。gossi
p原 义 
同 时 指 称 两 性 的 人 称 代 词 ,例 如 “hs”就 是 在 所 指 不 明 时 ,
  为 “教 父 ”。现 指 “爱 讲 闲 话 的 人 ”或 “爱 传 流 言 蜚 语 的 
用 来 指 代 “he”或 “she”。据 统 计 ,自大 约 1850年 来 .
共 出现  人 ”。 vi
llai
n,boor,
chur
l原 指 “种 田 人 ”,
后 来 词 义 都 发 生 
了创 新 的 通 性 的 人 称 代 词 及 相 关 的 语 法 形 式 80多 个 (秦  降 格 ,与 “恶 棍 ”、
“粗 暴 ”、“愚 蠢 ”等 概 念 联 系 起 来 (陆 国 强 ,
 
秀 白 :1996)。笔 者 认 为 这 是 没 有 必 要 的 ,
语 言 本 身 就 是 一  1983:101)。
 
个 很 复 杂 的 系 统 , 实 在 没 必 要 使 其 更 复 杂 。 再 者 根 据 省  5.
谚 语 中的性 别 歧视 
力 、精 简 原 则 ,当 人 们 需 要 新 的 词 汇 来 表 达 新 的 意 思 时 ,
  Three 
woman 
and 
a goos
e make 
a market
.(三 个 女 人 一  
人们 一 般 会在 原 来词 汇 上 赋 予新 的 意义 或 在 已有 词 汇上  台戏 )
 
加 词 缀 。所 以 才 出 现 了 这 种 现 象 .当 人 们 要 表 达 不 确 定 性   Nowarwi
thoutawoman.
(凡 是 战 争 均 由 女 人 而 起 )
 
别 的 第 三 人 称 单 数 时 ,选 择 了 “
he”。 当 然 不 是 “he”就 是   W oman 
is 
made 
to 
weep.
(女 人 生 性 好 哭 )
 
she”,二 选 一 的 结 果 。所 以 这 并 说 明 不 了 任 何 问 题 .换 个  

但 在 英 语 中 也 有 这 样 的 谚 语 :Li
ke 
fat
her,
like 
son.
(有 

45 

010
g-1

 ̄号上旬刊 夫放赍 
其 父 必 有 其 子 );
在 汉 语 中 也 有 “子 不 教 ,
父 之 过 ”。
  在 具 体 的 交 际 过 程 中 .每 个 性 别 个 体 身 上 不 仅 仅 是  
6.
男 女 两 性 在 社 会 交 往 中话 语 状 况 的 差 异  单 一 的 性 别 因 素 起 作 用 ,而 且 随 着 个 体 的 身 份 、
文化 修养 、
 
语 言 学 家 们 从 话 题 的 选 择 、话 语 方 式 与 策 略 两 方 面  交 际 对 象 等 的 不 同 而 发 生 变 化 。 生 活 中 ,在 某 些 方 面 ,男 
对 男 女 两 性 在 社 会 交 往 中 话 语 状 况 进 行 比 较 。 关 于 话 题  人 可 以女 性 化 .
女 人 也 可 以 男 性 化 。人 们 总 是 习 惯 于 区 分  
的选 择 ,
女 性 较 多 谈 论 的 话 题 往 往 涉 及 个 人 ,关 系 当 前 ;
  男 女 不 同 的行 为 方 式 ,
包 括 言 语 特 征 、形 成 性 别 语 言 的 固 
而 男 性 喜 欢 的 话 题 则 相 反 ,男 性 较 少 直 接 袒 露 自我 .与 即  定 模 式 ,而 这 种 模 式 逐 渐 成 为 一 种 规 范 被 长 期 固 定 下 来 .
 
时 情 景 保 持 一 定 的 距 离 。对 于 话 语 方 式 与 策 略 方 面 ,
女性  继 而 人们 使用 特 定 的语 言 形式 就 被看 成 是标 记 性别 身 份 
在 交 谈 中表 现 得 比 较 合 作 ,
通 常 是 大 家轮 着 讲 ,
人 人 都有  的 行 为 。因 此 如 果 一 个 女 性 说 话 粗 鲁 ,经 常 控 制 话 题 或 打  
讲 话 的机 会 ,
很 少 发 生 个 别 人 长 时 间 占据 发 言 权 的 情 况 。
  断别 人 ,
就 被 认 为 不 像 女 人 ;同 样 一 位 男 性 如 果 说 话 细 声  
当别人 说话 时 ,
女 性 常有 积 极 的反 应 。
还 间 或 对 说 话 内 容  细 气 ,委 婉 含 蓄 或 过 于 礼 貌 ,则 会 被 认 为 有 “女 人 气 ”或  
发 出感 叹 ,
予 以评 论 ,
或 提 出 问 题 。 男 性 在 交 谈 中 常 表 现  “娘 娘 腔 ”。实 际 上 男 女 之 间 在 语 言 上 有 很 多 共 同 特 点 .
甚 
出 较 强 的 竞 争 性 ,倾 向 于 由 自 己 来 控 制 话 题 的 选 择 与 说  至 有 时 也 会 出 现 性 别 角 色 互 换 的 现 象 。 比如 作 为 领 导 的 
话 的机 会 ,
不 肯 轻 易 向 别 人 让 出 发 言 权 。男 性 打 断 别 人 说  女 性 身 上 男 性 化 特 征 可 能 多 一 些 ,在 事 业 上 有 成 就 的 女  
话 的 情 景 也 比 女 性 多  性 一 般 被 我 们 称 为 “女 强 人 ”.她 们 在 言 语 行 为 上 表 现 出 
由此 ,
语 言学 家们 认 为 由于女 性 太过 礼 貌 、
犹 豫 和顺  果断 、
干练 、
直 截 了 当 的 风 格 。而 从 事 艺 术 、医 生 、教 师 (特  
从 .以 至 于 她 们 的 言 语 风 格 并 不 有 效 .
而 且 往 往 缺 乏 交 际  别 是 幼 儿 教 师 )等 职 业 的 男 性 ,在 言 语 风 格 上 多 表 现 为 礼  
技 巧 。但笔 者 认为 这些 调 查结 果 只 能说 明 男女 两 性话 语  貌 得体 、
委婉 客 气 、
语 气缓 和 等特 征 。
 
风格不 同 ,
并 不 能 说 明 其 他 问 题 ,更 不 能 说 女 性 的 言 语 风  有 人 曾 经 对 在 印 度 讲 印 地 语 的 两 性 人 使 用 语 言 的 
格 无 效 、缺 乏 技 巧 等 。
  情 况 作 过 调 查 ,结 果 发 现 。由 于 在 印 地 语 中 有 两 种 性 别 
二 、两 性 语 言 观   形 态 标 记 (如 有 些 动 词 、形 容 词 和 后 置 修 饰 语 有 阴 性 和 
语 言 中 的 性 别 歧 视 (众 多 语 言 学 家 的 观 点 ),归 根 到  阳 性 之 分 ),讲 印 地 语 的 人 必 须 根 据 自 己 的 性 别 对 语 言  
底 是 人 们 头 脑 中歧 视 女 性 的 思 想 在 语 言 上 的 反 映 .是 思  形 式 作 出 正 确 的 选 择 。因 为 存 在 性 别 上 的 模 糊 性 ,这 些  
想 观 念 问 题 ,也 是 社 会 问 题 。暂 且 不 谈 性 别 歧 视 观 念 的 根  两 性 人 根 据 情 景 的 不 同 。他 们 经 常 变 换 使 用 表 示 不 同 性  
源 .因 为 我 们 关 注 的 是 如 何 取 缔 这 根 深 蒂 固 的 观 念 ,有 效  别 的语 言 ,
进 行 性 别 身 份 的 交 换 。同 样 。
两 性 语 言 观也 能 
的 办 法 就 是 用 另 一 种 客 观 的 不 带 任 何 歧 视 观 念 的 观 点 来  很 好 地 解 释 “同 志 文 化 ”、“变 性 文 化 ”和 “性 别 反 串 文 化 ” 
取 代— — 两性 语 言 观 。
  等现象 。
 
1.
两 性 语 言 观 的 定 义  三 、结 语  
无 论 男 性 还 是 女 性 更 容 易 从 自身 的语 言 方 式 出 发 来  语 言 是 社 会 的 一 面 镜 子 。语 言 中 所 谓 的 性 别 差 异 和 
判 断 对 方 的 交 际 方 式 .从 而 导 致 对 交 际 对 方 的 偏 见 甚 至  性 别 歧 视 现 象 并 不 是 语 言 符 号 本 身 的 自然 属 性 , 而 是 特  
是 歧 视 。这 种 认 识 势 必 会 造 成 研 究 者 们 产 生 性 别 差 异 (歧  定 社 会 的价 值 观念 和 民族 思 维方 式在 语 言 中 的反 映 。语 
视 )不 可 能 根 本 消 除 的 观 念 。一 种 社 会 观 念 一 旦 在 语 言 中  言 本 身 是 清 白无 辜 的 .但 语 言 的 使 用 者 却 按 照 其 社 会 观  
得 到 “定 影 ”,其 影 响 往 往 是 根 深 蒂 固 的 。正 如 前 面 所 提 及  念 和 价值 观 念赋 予 语 言一 定 的语 用色 彩 。若 要 消 除语 言 
的,
要 消 除这 种根 深 蒂 固 的歧视 观 念 ,
最 有 效 的 办 法 就 是  中 的性 别歧 视现 象 .
就 得 从思 想 上 消除 性 别歧 视 观 念 .
承 
建 立并 接 受 另一种 观 念— — 两 性语 言 观 。
  认 并 接受 两性 语 言 观 。
 
两 性 语 言 观 是 指 由 于 男 女 两 性 的 社 会 分 工 不 同 。参 
加 的 社 会 活 动 不 同 而 形 成 的 两 套 男 女 两 性 不 同 的 话 语 风  参 考 文献 :
 
格 。这 两 套 不 同 的 话 语 风 格 不 是 本 来 就 有 的 ,
而 是 通 过 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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