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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 史 研 究

唐宋之际历日发展考论
● 刘永明
( 南京大学  历史系 ,江苏  南京  210093)

〔内容提要〕 本文结合传世文献与敦煌文书 ,考察了唐宋之际历日的发展状况 ,重点考察分析了历注内容的充实和发
展演变 ,即从具注历日到择吉黄历的发展 ,阴阳术数与历日相结合的历史过程 ,在术数的渗透下历日选择功能的加强 ,历日
的流行 、历日对社会生活的渗透以及对文化的影响等 。
〔关 键 词〕 唐宋 ; 历日 ; 敦煌历 ,选择 。
〔中图分类号〕K242. 03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003 - 3637 ( 2003) 01 - 0143 - 05

  天文历法之学是中国古代的显学 ,与之相适应 , 我国的 里 ,历日与阴阳术数在不断地相结合 ; 同时应该指出 ,这种结
历日起源也甚早 ,就干支纪日连续不断的历史而言至少已有 合也是十分缓慢的 。唐宋之际的情况则与此大为不同 ,这里
两千七百多年 。历日除了具有纪时授时的功能外 ,还有一个 我们仍然首先以出土实物资料为证 。
极为重要的功能 ,那就是指示吉凶 ,选择宜忌 ,而这一功能主 1973 年 ,吐鲁番阿斯塔那墓地出土历书数件 。其中高
要表现在历注上 。随着历注的逐渐增多 ,历日与许多官方活 昌延寿十一年 ( 634) 历日残卷是目前所知麴氏高昌存世的唯
动、 农事安排 、 民众生活的关系更加密切 ,并逐渐成为官方及 一历书实物 ,该历只有月序 、 月大小 、
干支 、十二直和节气 ,没
广大民众不可或缺的实用指南 ,故而有关历日的考察与古代 有其他与谶纬迷信有关的内容 , ③可能系简抄之卷 。在历日
社会生活大有关联 。另外 ,从历史上看 , 唐宋时期是历日的 发展史上具有重要意义的是所出土唐历三件 ,其一为唐高宗
大发展时期 ,这恰恰与当时历史 、 文化的大转变进程完全一 显庆三年 ( 658) 具注历日 ,该历虽只存二十九行 ,但局部内容
致 ,所以对历日发展演变的考察也可以反映这一历史进程的 比较完整 ,如 :
侧影 。 “四日丁亥土收  岁对小岁后 、 嫁娶 、母仓 、 移
一、历注内容的增加与历日选择功能的强化 徙、 修宅吉 。
据考古资料反映 ,历注的产生至迟也在西汉时期 。山东 五日戊子火开  岁对母仓 、 加冠 、
入学 、 起土 、
临沂银雀山汉墓中出土的西汉元光元年 ( 前 134 ) 历谱三十 移徙 、 修井灶 、种莳 、 疗病‘吉’。六日己丑火闭  
二号是我们目前可以见到的最早的具注历日 ,该竹简历书在 岁对归忌 、 血忌 。”④
日干支下面除了记有三伏 、 腊、冬至 、
夏至等节气的注之外 , 其二为唐高宗仪凤四年 ( 679 ) 具注历日 , 其三为唐开元
还偶尔注有“反 ( 即反支 ) ”字 ; 汉宣帝元康三年 ( 前 63 ) 木简 八年 ( 720) 具注历日 ,这两份历日均残损严重 ,但仍可窥知其
历书中除了注明节气之外 , 还注有“建”字 ; 东汉永元六年 内容与前者大体一致 。将此历日与以后的敦煌历相比较 ,均
( 94) 木简历谱的注文除了建除十二直之外 ,还有反支 、 血忌 、 具备纪日 、 日干支 、纳音 、 建除十二直 、 及神煞宜忌的注释等
八魁等内容 ①。这说明在谶纬迷信盛行的汉代 ,历日已开始 项 。可知 ,以这几件历书为代表的唐历已经奠定了后世具注
与阴阳术数相结合 ,这些历注内容虽然与唐宋以后直接指明 历日的基本格局 。此后足以反映历日全貌的主要是敦煌文
吉凶宜忌的历注有所不同 , 但其中己包含了相关的内容 ②。 书 。现存敦煌具注历日的主体部分是吐蕃占领敦煌后至归
此后的历日实物为敦煌文书北魏太平真君十一年 ( 450 ) 、 太 义军时期的地区性历日 ,大约涉及三十几个年份 , 从最早的
平真君十二年 ( 451) 历日 ,这两份历日可能系简抄之卷 ,仅记 S. t . 109《元和三年 ( 808) 戊子岁具注历日》 到 P. 3507《淳化四
月朔 、 节气 、
社日等 ,并有十二直 、太岁 、太阴 、
大将军等年神 年 993 癸巳岁具注历日》,时间跨度约一百八十余年 , 另有
( )
方位 ,而无每日记录 。阴阳家认为 , 太岁等神煞与人们举动 S. 612《太平兴国三年 ( 978 ) 应天具注历日序》为北宋官方历
百事之吉凶密切相关 ,因而这些神煞进入历日的用途是不言 书残卷 ,S. P. 6《唐乾符四年 ( 877) 具注历日》和 S. P. 10《唐中
而喻的 。以上资料虽然有限 ,但也约略反映了这一时期历日 和二年 ( 882) 剑南西川成都府樊赏家历日》为外地流入敦煌
的发展概貌 。可见 , 在其所涉几达六百年之久的历史时期 的历日 。将这些具注历日与早期的历书相结合 , 可以看出 ,

《甘肃社会科学》2003 年第 1 期 143

每年的历日均注七曜日和魁罡 多以古代的天文历法为背景 . 历 史 研 究 这些后期的历书包括了前期历注的几乎所有内容 . t .吉 。往亡日不拜官 、 移徙 、 不呼女娶妇 、 远 由于每年的节气与农时有规律可循 . 中原历日虽然略于历注 .如节气与农事安排等 .自故 ( 古) 常规 。诸州班 ( 颁) 下行 游年八卦法”“ 、推十干得病日法”“ 、五姓种莳日”、 “太岁将军 用 .为之创造了复杂而又骇人听闻的 的注文看 . 历注内容的扩充使历日的功能发生了巨大的错位 .大 ( 太) 阴在子 .趋利避害本属人的普遍心理 .内容较少 。从 P. 612《太平兴国三年 ( 978 ) 具注历日》 残卷 、 P2583《长庆元年 ( 821 ) 辛丑岁具注历日》和 应天具注历日序》 这一北宋官方历书相比较 .但却指示了 午 .使之既与每个人密切相关而 注中的各种具体宜忌事项已经基本具备 。综观敦煌历注的 又极难把握 .实际上是历注内容的发展 。 须避讳 . 亦 所谓历日的发展 .四时更改 。观七十二候要理 . 豹尾 [ 在 ] 辰 。正月建 法”“、六十属相宫宿法”等 。将有关内容进行比较 .所以 .论日以繁 .看五姓 日” 等等 .并有蜜日注 .附以人事的成 程 。再从 P.克定四时 .无疑具有积极意义 .已上诸神所在之地 . 3900 背《元和四年己丑岁 ( 809 ) 具注历日》每天 败顺逆 、 命运的寿夭穷通 . 第三 .从仅存序文来 行下 。沙州水总一流 .秋辰 、戌、 丑、未 . 3900 背《元和四年 ( 809 ) 己丑岁 历日》 这一从中原流入的历日和 S.即有易变之殊 . 惟须各各相劝 .立成法”、 “推丁酉年五 当时的具注历日关于神煞宜忌的共同内容 。序云 : 姓起造图”“ 、五姓安置门户井灶图”“ 、十二相属灾厄法”、 “推 “夫为历者 .而且后者 人们生活的一切内容 .以周易八卦 、 阴阳五行为推算 日 .相克者凶 。岁位王用吉 .已上日依天道看 趋吉避凶的方法 . 黄幡 [ 在 ] 戌 .百 “太岁并十二元神真形各注吉凶图”、 “推逐日人神针灸法”、 姓安宁 。今年干木支火纳音水 。太岁在寅 .综合性强 .此后的敦煌历乃至 不同的特点 。这两份历日的格式与敦煌自编历的格式不同 .不怕霜冷 .现存时间较早的几份历日因残损而未留下序文 .无须复杂的注解 。所以以指示吉凶为主的 灭、 没日不涉深水 、 江河 。每日人神 : 日在足大指 . P.天恩 、 毋仓 、 魁罡等干支五行类已基 比较简单 .但事实上已将其许多宜忌内容如法地注在每日之下 .正是这种历日功能的不恰 坊、 通渠 、 伐树 、 市买 、 纳财 、 渔猎 、 和酢等 . 第二 .春亥 、 子.二仪交泰 . 6《唐乾符四年 ( 877 ) 具注 卷的残余 . 1439 背《大中十二 活动 .这就使历日的发展陷于愈来愈深的误区 。对这 具体内容 . 二者性质相同 、 侯用吉 : 岁对 、 岁后 .此后敦煌历中逐渐出现月九宫 、 年九宫 . 同游日”“ 、日游所在法”、 “岁符日”、“五姓修造日”、 “周堂用 ⑥ 修造亦然 。恐凡神祗 .我们还发现 . 不同口川 .岁刑 [ 在 ] 己 . 出行图”、 “宅龙”、 “九曜歌咏法”、 “推小运知男女灾厄吉凶 岁煞 [ 在 ] 丑 .克定律管 .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了 。 S. 其中历日部分采用表格式 .杂占内容极多 . 农事经济类 : 修堤 了批评 。另一方面 . 6《唐乾符四年 ( 877 ) 具注历日》有月九 依据 . 岁前公 而且有些内容为历注所不具备 。质而言之 .内容包括“推地囊法 本具备 . 清代 造、 修宅 、 修仓库 、 修城 、 毁屋 、毁垣 、 上梁 、 立柱 、起土 、 塞穴 、 由皇家编定 . 注文 德、 月煞 、 月厌等月令类 .这几个方面已经包括了我国古代农业社会里 推移 . 612 北宋历书惜无历日部分 .扫舍 、 产妇坐卧之地 .约 ( ?) 口行用 .不断将天象的变化 、 四时的推移 .即得丰熟 . 包括 “ : 太岁以下年神方位”、 “九宫图”、 早农即得善熟 .四季月己 、 得更加具体 、 直观实用 . 2765《唐大和八年 ( 834 ) 具注历日》 看 .涵盖面广 .专门研究选择术数理论的《钦定星历考原》也作 修井 、 治灶 、 治厕 、 修碓桤 、 修车等 .可以看出一些 P.说明了阴阳术数对历日渗透的进一步加强 。由此可见 . 第五 . 可以看 寅 。地囊 、 地矩 、 地激 .月 S.以实事求是的研究结 外 .有些内容具有一定的科学研究价值 。但其中庞 宫 .S.可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 .宗教方术类 : 祭祀 、 解除 、 解厌 、 镇宅 、 谢宅 、符解 、 授人时 . 煞建 、 满、 执、 破、 危、 廿四气 、 弦望 、 晦、 朔虽吉 .一一审自祥 ( 详) 察 . 容 .历日除了统一时节 、 劝农授时的功能 该指出 . 大将 “五姓祭祀神在忌日”、 “推杂种莳法”、 “洗头日”、“周公八天 军在子 . 变化较小 .甲子 、 壬午 、戊寅 、 戊申 、 己巳 . P.这大致是受中原 杂的吉凶宜忌之说更多地属于牵强附会 .主要用于指示吉凶 、 选择宜忌 。在其他历日中还值得注 论和生活实践中总结出的经验指导人们的日常生活和各项 意的与选择吉凶密切相关的内容有 : 自 S. 又由于历注 年 ( 858) 戊寅岁具注历日》 始 . 后世择吉黄历的三大神煞系统 ———以太岁为首的年神类 .岁破 [ 在 ] 申 .并有八节 . 故而在 行、 归家 。九焦 、[ 九 ] 坎日不种莳 、 纳财及六畜 。 实际中易于把握 .乃至连细小的剃头 、 除手足甲 、裁衣等 的内容又大大扩充了 。 事宜也作了具体的宜忌指示 .所涉事项很全面 .该历序云 : 疾、 服药 、 加冠 、 入宅 、 安床帐 、 扫舍 、 洗头 、沐浴 、 除手足甲 、 裁 “夫历日者 . 显 夏寅 、 卯 . 图”“ 、六十甲子宫宿法”“ 、洗头日”“、推七曜直用日法立成”、 2765《唐大和八年 834 具注历日》 ( ) 序文则比较全面地反映了 “推男女小运行年灾厄法”、 “九宫八 . 而 S. P. P. 五星相生行用吉 .若论种莳 . 除 、平、 定、 收、 开、 闭次吉日 。 功能一致 . 修建类 : 包括修 种“术数之徒乃甚言其吉凶 .那就是使 ⑤ 二日外踝 ……” 历日指示吉凶的功能比计时授时的功能更加引人注目 。应 从序文内容可见 .日常生活类 : 出行 、 移徙 、 嫁娶 、 葬殡 、 疗 年 ( 986) 具注历日》 序中表达得十分明确 . 以骇众而震俗”⑦的陋习 .八节 符镇等 。显然 .冬申 、 酉、 口 .其内容已十分丰富 .此后敦煌历 神煞系统 .不得触 出 .术日以巧 . 6 历日内容分两部分 .都显示了以吉凶宜忌为主的历注内容的进一步扩 行恨 ( 狠) 、 了戾 .加之历代阴阳术数 历影响的结果 。这些内容的进入反映着历注不断充实的过 家故弄玄虚 . 形式更加完备规范 . 造化之根源 。敬 衣等 .避之凶 。月 充 . 第四 . 而另有较为复杂的杂占部分 .仕进求学类 : 当错位又导致了历书文化地位的提升 。这一点在《宋雍熙三 入学 、 拜官等 . 109《元和三年 ( 808 ) 戊子岁具注历日》是一份简抄 将敦煌本地所编历日与 S.免有失所 . 是阴阳之纲纪 .敦煌自编历虽然没有以上许多专列的阴阳术数杂占内 犯 。岁德 、 月德 、 时德 、天恩 、 母仓 、 天赦 . 看 . 审廿四气差 144 《甘肃社会科学》2003 年第 1 期 .

唐太宗欲发哀 .若论种莳 .而后才有杨素 、 吕才辈 视这一时期历日的发展进程 。 奉诏整顿 .历日的发展 . 但就其可 术者刊定阴阳舛谬”⑨ .现在虽无实物资料留存 . 命临孝恭“考订阴阳”λϖg。 《旧唐书》又载 . 一事失所 .雕版印刷术的 ξ 死生 。巫者利其货贿 .造化之根源”. 知月朔之大小 、 无亏 、 昏晓 . 但以 上已经基本成熟 。至南宋宝 四年 ( 1256) 的会天历书 .由此可知 . 历 史 研 究 移 . 于是 . 择日而遣之”λg。而择日出行恰恰是历 ⑧ 凶 .便成了一种必然趋势 。从历注发展的角 昼夜之短长 .有司奏曰 “ : 准《阴 也 。日往月来 . 祸及 重要作用的是印刷术的发明和使用 。据研究 .二十四节气 、 七十二候 、 日月运行 、干支 、 纳音五行 、 煌是一致的 .因而它所选择的印制对象和官方以教化为目的的选择方 也正是阴阳术数家进行推算的最基本依据 . 胜 捷 而 归 ” 。按 此 事 发 生 于 元 和 十 一 年 历日在古代社会生活中和人们心目中的重要地位 。由于具 ( 816) .削其浅俗 . 当首先 与清代时宪书完全一致了 。沿着历注发展的轨迹 . 其所反映的首先是一 极为重要的时期 。 种民众的习俗和文化 。敦煌历之 P3492《光启四年戊申岁 二、 历日与术数相结合进程的再透视 ( 888) 具注历日》 便与吕才《诸杂推五姓阴阳等宅图经》和一 以上主要从历注内容之扩充考察了历日的发展轨迹 。《相书》 杂抄在一起 .众多的阴阳 间具有渊源关系 .拘而多忌 。 ”λg一术而动辄百余家 .修造吉庆 。但依于三百五 度言 .应有尽有 。虽然具体环节微有 实具有地域上的普遍性 。 差异 . ( 唐) 太宗以阴阳书近代以来渐 展的脉络和进程 。 致讹伪 .敦煌地区早在吐蕃占领前的 8 期则愈演愈繁 。隋文帝仁寿二年 ( 602) .请避之 。 ’朔曰 ‘: 贼以往亡谓吾不来 . 修造亦然”的提法 捷的具注历日 。据《大唐六典》.而是私家 .则纯属于在神秘敬畏心 军吏曰 ‘ : 往亡日 .穿凿既甚 .先须看太岁及以下诸神将并魁罡 . 李百药于开 吐蕃占领时期和归义军时期由地方官府编订的具注历日之 ω 皇时“诏令撰阴阳书” 。但尽管朝廷一再整顿 .其料定敌以往亡日不作防备而出其不意发兵战胜敌 标准来衡量唐宋时期的具注历日 . 犯之 煌历中亦有“辰日不哭泣”λ{g之说 。武后任命崔神庆为并州 | .武则天当在使用检寻便 四时 .紫白二方 . 且 会 、 五曰建除 、 六曰人神”λ}g .遂使葬书一术 .各说吉凶 .而最先使用印刷术的不是 ψ 二十家 .并依此谏劝李朔 : 而李朔素以有筹 历考原》 及以此为指导所编的时宪书 ( 黄历) 为择吉术的成熟 略见称 .或量墓田远近 . 从而与五兆 、 易、 式、禄命同列 。 能“足下检定吉凶”. ω λ g µ g 从而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唐代历日发 术士依然各行其是 .作为后世的择吉黄历在内容和形式 应该进一步指出的是 . 正可 ∼ λg 理的驱使下 . 是阴阳秘法”µϖg . 2765《唐大和八年 ( 834 ) 具注历日》 日的重要功能 .显示一年日晨 . 被称为“阴阳之纲纪 .足见隋 官方 .约 ( ?) 口行用 .奥妙依然在于“举动百事”先需检看 . 而至隋唐时 的路径 。从敦煌文书材料看 .使其逐渐向后代 历日 . 前文所述唐高宗时历书已有较丰富的包括 序文称“大为历者 .遂命 ( 吕) 才与学者十余人共加 三、 唐宋之际历日的流行及其影响 勘正 .日子在辰 .并有八节 .换句话说 .也是走了一条由下而上 阴阳术数 ( 包括堪舆 、 禄命之属 ) 由来已久 .文化上不恰当的缘饰与拔高 。而这恰恰说明了 击也 。 ’及 战 . 所以 .隋代及初盛唐时期正是这种历注内容形成的 煌文书称“夫历日者 . 但隋至中唐这 方术化 、 驳杂化 、 实用化的内容向官方历日的渗透 .至唐代 “ .其体用兼备式的文化定位自不可同日而语 。但是详 法 “凡历注之用六 . .对历日的广布起到 以阴阳葬法 . 将此内容与前引 P.则几 指示吉凶 、 选择宜忌为主旨的历注内容的逐步充实 . 定 内容的进一步增加 .拘忌亦多 .如 ( 而) 成一岁 。凡人年内造作 .可以看出 .曾下诏令“杨素与诸 世纪初就有了私编历日 . 故而“公私最要 .克定 “移徙” 在内的宜忌注文 .据此可知 .自故 ( 古) 常规 。诸州班 ( 颁) 下行用 .其所反映的正是广大民众最真实的需求 。历日 纬迷信流行的氛围里 .缺乏历日的实物材料 。下面我们便通过其他史料透 先有流行在社会上的众多的阴阳书 .乃有百 发明不迟于 7 世纪末 、 8 世纪初 µg .避之吉 。 ……” 长史 “自为按行图 . 在敦煌所出的 人的事实 .恰恰说明了择吉术之带有必然性的广泛应用 。同 唐宋之际 、 尤其是北宋前期的历日文书中 . 又为流俗所忌”λζ g 。而其后的敦 动百事 .阴阳术数进一步与历日的结合 、 历注 作为印刷品的主要内容之一 .此后不久的长庆元年 ( 821) 具注历日则明确标注了“往 的择吉黄历发展 . 足下检定吉凶 。公私最要 .和佛经 、 阴阳 、 占卜书一道向全 《甘肃社会科学》2003 年第 1 期 145 .削其浅俗 、 存其可用一样 .隋以降当是历日发展的重要时期 .其显然是某位阴阳术数家的用品 。这种 从中可知 .从而演变为一种包罗宏富而又简便易行的 亡”υµg .一如前述 一时期 .敦煌历注所涉及的方方面面在当时 十二直以及吉凶宜忌的注解 . 身非阴阳师的军吏当是随身带有可以“足 择吉术 。若以清代官方编订的《钦定协纪辨方书》 和《钦定星 下检定吉凶” 的具注历日 .结合相关 与众多的非官方的阴阳术数家的附会造作分不开 .这些私编历日与 书”⑩ .而这些内容 的 . 敦 资料考察可知 . 命萧吉“以本官太常考订古今阴阳 知的一些特征及它在当时的使用足以说明 .他说 “ : 近代以来 .或选年月便利 .我们已知元和四年 ( 809) 敦煌已有了内容丰富的具注 注历日在功能上日益严重的错位乃至倾斜 . 无过于历日也”。至如 可见具注历日在当时的重要性 。其后 .举 阳书》.一曰大会 、 二曰小会 、 三曰杂会 、 四曰岁 察其所以然之缘故 .但还是可以肯定 . 在当时谶 式全然不同 .历注属于太卜令所掌卜筮之 相比较 .存其可用者 ……诏颁行之 。 ”λξ g 吕才在“叙葬 历日深入人们的日常生活和社会生活是一个值得重视 书”中对丧葬择日择地之说进行了批驳 . 历日虽然是由国家编定的 .历注的充实及其旨趣在内地与敦 的使用 .九宫术 、 神煞系统 时这也说明 . 无过于历日 合的趋向 。史载张公谨卒 .在初盛唐时期至少可以看到阴阳选择与历日进一步结 十四晨 .不可哭泣 .莫不擅加妨害 . 最先印刷的文字内容是佛经 、 历日及阴阳 、 唐以来阴阳选择之术的繁杂盛行 。 占卜之类 。私家的民间印刷活动主要是以追逐利益为目的 历日以年 、 月、日、干支 、 节气等为基本内容 .史载李朔“将攻吴房 .加 的现象 。除了历日内在的实用功能以外 .

此叹何唧唧 。所叹别此年 .而官自鬻之”µ∼ g 。足见其时已允许私印历日 . 海 . 永无长庆历”.只 复年历 .中原王朝总是伴随着隆重的告 不问年节 。因而虽在偏远 .恰恰在武则天时 .睹残历而知事往 .常以季冬颁来岁十二月之朔 日 。 于诸侯 .也是阴阳术数盛行的时代 . 盖知历日进入人们日常生活之 了人们纪日和一些民事活动安排方面的混乱和争执 。据《唐 深入 。而种种诵叹无疑是在高雅的趋向上又赋予历日以浓 语林》 载“ : 僖宗入蜀 .其政治意义不言自明 。在这种历日行用的浓 敦煌文书中所保存的两件很珍贵的唐代印刷历书 . 因重建明堂而 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 复行之 . 此所以其印历能够遍满天下 。 犹颁当年历日 . 灾害不行矣”νξ g 。其旨 日的遍满天下 。从现有材料看 .其印历已满天下 .观旧历而生悲伤 。再 ω 的行为在所难免 .移闰在丙戌年 ( 926) 正月 。有向隐者亦进历 .新年历书有时作为珍贵礼品赐予臣下 . 但收效甚微 .断不能无历日 .朝廷虽然敕令禁断 .旧人看新历”. 赐李景今年历日一轴”νg . 史载 “ : ( 刘 ) 仁轨将发带方州 .历日的文化意蕴又有了新的开掘 。读白居易 致也未能改变 .剑南两川和淮南道 五年 ( 958) 五月己酉 “ .上标日数干支等 . 其 } 朔之礼颁布来年的历日 .说明人 υ } 者 .两地知春历日 | 衰世的情形盖可想见 。大致也正是由于虽禁亦不能止 .诸侯亦须行告朔礼受而行之 。 《论 《重阳山居》 : 年随历日三分尽 . οζ g 等等 . 私编历日 新旧交替正是无声的时间流失的标志 . 历日也进入了 从一些特征可以基本肯定为私家印制品 µ{g。这两份历日的 唐人的诗文作品 。这种情况在初唐时期的作品中较难见及 .子曰 ‘ : 赐也 ! 尔爱其羊 . 而且宋代印刷术很发达 . …… 剑南两川及淮南道 . 元稹诗 “ g : 残历半张余十四”.卷尽悲且惜 。历日何足悲 . οg “象魏才颁 现象严重存在 。这种历日之间的差异至少在唐末已经引起 历”“ 、犹看后元历”.而在中 、 晚唐诗文中题写和诵及历日者 情 .巧历不能算”.春风宁识旧仪容”οg . 并七庙讳 .徐铉诗“往事并随残历日 . 司天监胡 行 .正与冯宿 重的政治背景下 . 有 的上疏内容相印证 . 如杜 之”νωg 。孔子之所以如此重视告朔之礼 . 盛产木材 . 146 《甘肃社会科学》2003 年第 1 期 .但颁发历日的政 在印刷术的推动下广泛地进入了社会基层 。唐文宗大和九 治象征意义未有改变 。如果新得属地 .极便于雕版印刷 . P.太史历本不及江东 . 历日已经 依然在于统治的安定 。以后虽然事有不行 .私编历日的广布 . 们常以历日作为时间的标志 .显系与敦煌历格式相同的具注历日 . 而市有印货者 . 至少在 9 世纪初 . 候 须依靠历日去 掌 握 时 令 .寒尽不知年”οg句推断 .用宣 注宜忌内容 .私印历日被认为是“有乖敬授之道” 卷 . 因争执 . 宜有历日 。司空图晚年隐居 . 看历占春风”ν}g句说明人们必 对私印行为放宽了一步 . 是民间 告朔之礼在后代多有缺略 . 但 另外 . 彼此纷诉 . 历 日 两 度 朝廷颁行后 .这份历日虽然印制地点不明 . 人怪其故 。答曰 ‘ : 拟削平辽 颁下新历 .下 秀林进历 . 正是因为历日的颁 佑曾受赐贞元十七年新历一轴 ο∼ g 。宋代择吉历日完全形成 行实具有浓厚的政治意义 . 历 史 研 究 社会广布 .人莫知其本末 . 该历日为一日一 叱去”νυg。又据《北梦琐言》载 : 五代前蜀王衍时 “ .题为“剑南西川成都府樊赏家历”. οϖg说明历日的 图、 每年私印历日早于官方历日出现的状况可知 .故而粗制滥造 、 谬误疏漏 、 互不相同的 穷 .其一为 S. 元稹诗“年历 则下至历日 . 咸有历 月”νϖg。这些都反映了当时历日行用中的具体情状 。不过这 日”ο|g。实则该诗作者太上隐者其身份具有一定的特殊性 .在五代时期大 在文人的笔下 . 使夷俗遵奉焉’νψ g 。又 . 但悲年运易 。年年岂无 不过是必须在朝廷颁行之后 。第二 .从而促成了一种社会性的大众文化生活 .亦不至于 正朔的一统局面 。先秦时期 .又具有趋吉避凶的生活指 明法 . 执政曰 : 其文化地位的提升意义不同而又相得益彰 。另外 “向后唯 .既标明了日数节令 .所司不得预前流布于外 。违 新”ν∼ g . 五代周世宗显德 “敕诸道府不得私置历日板”µζ ζ g 。在唐代 . 由鬻卖历日之有利可 叹 .私编历日的流行显然有违国家的礼仪 .亦不至于不看历 其礼’。 ” 朱熹注曰 “ : 古者天子 .象征着大一统王权正朔的庄严 。 和成熟 . 日依然远布各地 。这种令行不能禁止的状况 . 一日半日殊是小事 。 ’遂 残六七行”、 “残历半张余十四”语透露出 .打破了长期以来由国家颁发历日以示 无历日而不知年 . ‘尔非争月之大小尽乎 ? 同行经纪 .时凤阁侍郎王方庆在奏疏中说 “ : ( 告朔之礼 ) 盖所以 关于私印历日的出现有三种情况值得注意 。首先是历 和阴阳 、 顺天道也 。如此则祸乱不作 .也要颁发中原王朝的 年 ( 835) 十二月 . 向后唯残六七行”ν{g句 .于是导致其与官方历书之间的朔晦差异 . 种混乱虽然对社会生活有一定的影响 . 月朔 . 好事者 支纪日体系 .方许私雕印传写 . 6《乾符四 而敕令禁止 。 年 ( 877) 丁酉岁具注历日》.不关世务 .固可以 三 .这与前述因历日神秘选择功能的加强所导致 差互朔晦 .留诗一绝云 。 ”如此等人超然物外 . 诸侯受而藏之祖庙 . 每 厚的文化内涵 . οg钱起诗 “ : 浮生竟何 ξ ο ψ 加之刻印者非止一家 .不答 .则虽 云“ 语》 载“: 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 .闰乙酉年 ( 925) 十二月 。既有异同 .货者各征节候 .东川节度使冯宿上疏 “ : 准敕禁断印历日版 。 历日以象征正朔之奉行 . 当时“非偏僻之地 .从之” 。处于统一状态的唐王朝尚不能禁止 . 私印历 较多 。这也恰恰从另一角度反映了历日发展的进程 。同时 .我爱 屏居山野 . 10 唐中和二年 ( 882) 历日残 损于王朝的权威 .而且这还说明 . 则以特羊告庙 . 仍于界 南作用 。吕思勉先生曾据冯宿请禁私印历日事及唐诗“山中 { 上取唐国历日 。近臣曰 ‘ : 宜用唐国闰月也 。 ’因更改闰十二 无历日 .后唐同光二年 ( 924 ) 九月己酉 “司天台请禁 .但不会打乱独立的干 前诗注引《古今诗话》云 “ : 太上隐者 .宋代 同”、 ν g 刘长卿诗“建寅回北斗 . 看王维诗 “ : 归燕识故巢 .五代 们案头的常备之物 : 元稹诗“千山塞路音书绝 . “案头历日虽未尽 .宋代法律规定 “ : 所有每年历日 .并准法科罪”µg。又刘挚曾批评王安实变法说 “ : 其征利 . 时至五月 .以醉酒聊伴余生之人 . 但作为世俗中人 .醉伴浮生一片闲”οg . P. 请而行 唐代后期 . 里人拘而送公 . 印制时间虽然晚于冯宿上疏的时间 . 其一为 S. 当知历日确为人 | µ g 私历日 .但也可以证明当时的实 盛唐时期渐渐有之 . 有乖敬授之道”µψ g 。同月丁丑 .皆以版印历日鬻于市 。每岁司天台未奏 于州司请历日一卷 .而且其混乱最终可以取正于干支纪日体系 。第 从问其姓名 .颁示国家正朔 .随着历日成为日常生活的必备品 . 姚 合 诗“别 君 须 臾 间 .所以 .

第 2795 页 。 ⑩《隋书・萧吉传》卷 43 .广西人民出版社 .第 4 册 .1991 年 . 究》.第 563 页 。 注  释 : { µ gS. 中华书局 .1992 年 11 月 。 下部为各种迷信的推算方法 。据严敦杰先生研究 .第 4503 页 。 序》.第 14 册 . 第 54 页 。罗 以历日的使用更加广泛 。从唐后期开始 .第 22 册 .上海古籍出版社 . 卷 125 .第 2720 页 。 } ν g《岁日作》《全唐诗》 .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 . 中华书局 .第 4592 页 。 ξ λ g《旧唐书・吕才传》卷 79 .第 130 页 。 } ο g《全唐诗》卷 885 .第 1488 页 。 ψ λ g《旧唐书・吕才传》卷 79 . 中华书局 . 卷 497 .第 8 册 .第 1774 页 。 ζ ν g《旧五代史・周书・世宗》卷 118 .第 8557 页 。 { λ g见 S1473 + S1142tB 背《宋太平兴国七年 ( 982) 具注历日并 ϖ ο g《长庆历》《全唐诗》 .第 22 册 .第 48 页 。 ψ ν g《旧唐书・刘仁轨传》卷 84 .第 2723~2724 页 。 ∼ ν g《寄旧山隐者》《全唐诗》 .第 5133 页 。 2571 页 。 | ν g《酬乐天春寄微之》《全唐诗》 .采用表格式 .1985 年 .其很可能是某地私家根据官方 其研究》. 再无须 ψ µ g 《全唐文》卷 624“禁版印时宪书奏”.第 12 册 . 载《中国古 虽有联系 .第 2615 页 。 } λ g[ 日 ] 广池千九郎校注 、 [ 日 ] 内田智雄一补订 《大唐六典・ : 太常 ψ ο g《题长庆四年历日尾》《全唐诗》 .宋人文集便收有不少谢赐历日表 。凡此种种 . 6 卷具注历日与其他敦煌历格式不同 .第 1284 页 。 历法文献辑校》.第 378 页 。相同内容还见于《宋太平兴国 υ π g如《欧阳文忠公全集》卷十 、 张方平 《 : 乐全集》卷二十八 、 曾巩 七年壬午岁 (982) 具注历日》和《雍熙三年丙午岁 (986) 具注历日》。 ω µ g参刘永明 《敦煌历日探源》 : 《甘肃省社会科学》 .然考其内容 .第 1778 页 。 ζ ν g《十二月二十三日作兼呈晦叔》《全唐诗》 . 1975 年 .此历谱实际指的是历法 .第 4603 页 。 寺》卷 14 . 此历系来自中原 ②《汉书・艺文志・数术略》有“历谱”类 .1997 年 。 历书印制的出售品 .第 6301 作详尽的考述了 。 页。 ζ µ g《旧唐书・文宗纪下》卷 17 . 唐国闰”.1991 年 .第 5 册 . 卷 417 . 岳麓书社 .第 305 页 。 ζ ο g《贞元 ( 永贞) 历》《全唐诗》 . 法律出版社 . 江苏古籍出版社 . 卷 403 . 中华书局 .称“历谱”为“圣人知命之 王朝的历书 .第 8 册 .第 8 册 .第 10001 页 。 ϖ µ gP3047 背《后唐同光四年 (926) 丙戌岁具注历日》.第 3 册 .第 588 页 。 ξ ν g《旧唐书・礼仪志二》卷 22 .第 6 册 .下册 .1989 年) 。但据该历体例不统一 .第 71 页) 。 事 .第 1 册 . 卷 236 .第 96 页 。 页。 ⑧邓文宽 《敦煌天文历法文献辑校》 : . 1996 第 175 页 。 年 .学林出版社 .1973 年 . 载《新出吐鲁番文书及 注内容如蜜日注 、 魁罡等多有错误看 . 历 史 研 究 朝廷还允许民间在官方正式颁发历日后印制和鬻卖历日 . 上部 ①刘道超 、 周荣益 :《神秘的择吉 ———传统求吉心理及习俗研 为月大小 、 月建干支 、 月九宫图 、 蜜日注 、日期 、 节气及简单的吉凶注 . 第 1960 年 . 见邓文宽 : ∼ ο g《谢历日面脂口脂表》. 2001 年 . 卷 147 .三秦出版社 .第 2 册 .中华书局 .见邓文宽录校 《敦煌天文 : | ο g吕思勉 《隋唐五代史》 : .第 24 册 .1961 年 . 中华书局 .见《刘禹锡集》.第 671 页 。 孙修身先生逝世一周年》.第 10 册 .1985 年 .皇帝将新年历书作 树宝 《中国古代印刷史》 : 则认为“我们将雕版印刷术的发明年代 . P.由官方印制的历书不当有如此之多的错谬 。 ④邓文宽 《跋吐鲁番文书中的两件唐历》 : . ω ν g朱熹 《四书集注・ : 论语・八佾第三》. 第 135 ~ 145 ϖ ν g《太平广记》卷 163 “谶应・ .第 1187 页 。 ⑦[ 清 ] 李光地 《钦定星历考原・ : 用事宜忌・选择总论》卷 6 《四 .第 1248 页 。 | λ g《旧唐书・崔义玄传附崔神庆》卷 77 .第 6 册 .第 5 册 .卷十二 。 《敦煌天文历法文献辑校》. 到宋代几乎成了司空见惯之 为隋末唐初这一段时间 .第 8850 页 。 υ µ g《长庆元年 (821) 辛丑岁具注历日》.第 870 页 。 ⑨《隋书・高祖本纪》卷 2 . 卷 32 .第 12 册 .1976 年 . 2002 年第 3 《元丰类稿卷》 二十八等 .第 140~141 页 。 ∼ µ g《宋史・刘挚传》卷 340 .1991 年 .文物出版社 .第 339~354 页 。新疆人民出版社 .第 15 册 .第 3679 页 。 { ο g《答人》《全唐诗》 .载邓文宽 《敦煌天文历法文献辑校》 : 。 ω ο g《春中田园作》《全唐诗》 . 定 为珍贵礼品赠送大臣的殊荣 . 1993 υ π g 年 . ω λ g 《旧唐书・李百药传》卷 72 . 可能更为科学 。 ”( 印刷工业出版社 . 第 10852 ⑥见邓文宽 《敦煌本唐乾符四年丁酉岁 : (877) 具注历日“杂占” 页。 补录》载段文杰 、 茂木雅博主编 《敦煌学与中国史研究论集 : ———纪念 υ ν g周勋初 《唐语林校证》 : .第 4477 页 。 ∼ λ g《旧唐书・李朔传》卷 133 .第 8 册 . 故与本文所论历日 、 历注 庆《宣明历》推算的结果一致 《( 跋敦煌唐乾符四年历书》. 卷 454 . 第 3l 册 . 卷 784 . ⑤邓文宽 《 : 敦煌天文历法文献辑校》. 历 ③见柳洪亮 《新出麴氏高昌历书试析》 : .第 7 册 . 甘肃人民出版社 .均收有谢历日表 。 期。 责任编辑 : 志文 . 第 8 册 .第 441 页 。 出土文书》第六册 .下册 . 第 2 耘录》.第 2507 页 。 υ ο g《除夜》《全唐诗》 . 第 38 页 。原释文见《吐鲁番 册 .上海古籍出版社 . 第 90 库术数类丛书》第 9 册 .1987 年 . 卷 752 .中华书局 .第 1573 页 。 ϖ λ g《隋书・临孝恭传》卷 43 .但依然不同 。 代天文文物论集》. 卷 416 .因为该历月朔 、 闰月 、个节气干支 ( 平气) 等均与当时长 术”.1999 年 .第 12 册 .1996 年 .第 2690 页 。 ξ ο g《秋夜作》《全唐诗》 .所 ξ µ g吉少甫 《中国出版简史》 : .第 74 页 。 } µ g薛梅卿点校 《宋刑统》 : .中华书局影印本 . 卷 399 . 校对 : 洁宏 《甘肃社会科学》2003 年第 1 期 147 . 载《敦煌吐鲁番学耕 | µ g《旧五代史・唐书・庄宗本纪》. 第 4 页。 册 .第 5649 页 。 ζ λ g《旧唐书・张公谨传》卷 68 .卷 9“职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