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ntertwining—The Chiasm

交织
Mauric Merleau Ponty
梅洛、龐蒂
假如这是确实的,当哲学一旦宣称它自己是它预先判断是它将会找到之物的反思,
或巧合,那么再一次它必须重新开始一切,拒绝反思与直觉供应给予他们自己的
那些工具,并且安置它自己在反思与直觉还没有被区别的那个轨迹,安置在还没
有被「运作」过的那些经验, 因为那些经验突然而且相当匆促地提供给与我们
「主体」与「客体」,「存在与本质」,因此将重新定义它们的资源来给予哲学。
看见,言说,甚至思想(具有某些的保留,因为一旦我们绝对地区别思想与言说,
我们已经是在反思的秩序), 都是这种的经验,既无法被忽视,又是谜团重重。
在所有的语言里,它们拥有一个名称,但是在所有的语言里,这一个名称也传达
各种成簇的专属本义与比喻意义的意涵。因此,不像科学的那些名称,这些名称
没有一个是凭借归属给它所被命名时界定的意义,来获得澄清。相反地,它们是
被重复的索引,光的神秘之物的持续的剩余物,熟稔常见,却未被解释。这个光
照亮其余事物,却始终保留在它的模糊暧昧的来源。
假如我们能够在看见与言说的运作中,重新发现某些的具有生命的指称,在语言
中给予它一个使命,或许它们将会教导我们如何来形成我们新的工具,首先就是
如何了解我们的研究,我们的质疑,以及生命的指称它们自己。
关于我们的可见之物似乎就是依赖它自己本身。好像我们的景象在可见物的的心
被形成,或是好像在它与我们之间,有一种亲密感,就像大海与海滩一样的亲密。
可是,我们不可能混合进入它,它也不看那进入我们。因为这样的话,景象一旦
形成就会消失,观看者的消失,或是可见物的消失。那时存有的东西就不是首先
认同它们自己的东西,那会提供它们自己给观看者。也不会有一位起初就是空无
的观看者,他后来才展开他自己给他们。而是有某件东西我们无法更加靠近的东
西,除了用我们的眼神触动它。这些东西,我们无法梦想它们处于全然赤裸的状
态,因为凝视的本身涵盖它们,用凝视自己的肉身覆盖它们。这是何时发生的?
当这样做时,凝视将它们留在它们的位置,我们获得有关它们的景象,我们觉得
是来自它们。被看见,对于它们,仅是它们显著的生命实存的退化。颜色的这种
装饰是什么?形成它的可见物的独异性优点?它在凝视的末端被保留,可是不仅
是我的视觉景象的相互关系,以致将我的视觉景象赋加在我身上,作为是一种它
自己的统治的生命实存的连续。这是如何发生的?我的眼神,涵盖它们,并没有
隐藏它们,最后在遮蔽它们的时候,它揭露它们。

这是因为眼神就是它自己跟观看者的合并进入可见物,对于眼神自己的追寻,在
可见物的里面,它属于它---这是因为世界的可见物并不是薄膜的涵盖,而是这个
薄膜,外在与内在的领域的连接组织之间的东西—它作为肉身被提供给肉身,可
见物拥有它的自我实存,它属于我的—作为清晰可见而且一般性的这个肉身—景
象就从那里质疑与回应、、、通过肉身的这个开放:我的身体的这些页面跟可见的
世界的页面、、、它处于这些被插入日期的页面,与存在可见度的页面之间。各种
物象的我的身体模式与我的身体的物象模式:身体跟世界紧连一块,通过它的部
分,对抗它。所有这个意味着:世界,肉身,并不是作为事实或事实的数目,而
是作为真理的铭记的轨迹:虚假的东西被删除,没有被消灭。
我们必须首先了解,我眼睛之下的这个红色,并不是如通常所说的,是没有厚度
的存在的薄膜,一个既无法诠释,但又明显的讯息,我们曾经收到,或没有收到。
而是关于这个红色,假如我们曾经收到它,我们会知道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最
后,关于这个红色,并没有什么话可说。它要求一种专注,无论是多么短暂的专
注。它从一个比较不明确,更加一般性的红色出现,在那里,我的眼神被吸引住,
沉陷到它里面,在固定它之前,如同我们如此轻松地表达。然后,既然我已经固
定它,假如我的眼神贯透进入它,进入它的固定的结构,或是假如它们开始到处
漫游,这个薄膜会重新开始它的气氛的存在。 它的明确的形式跟某种的毛质与
金属,或渗透到合并或织料紧密相连。跟这些的参与比较起来,薄膜的本身变得
无足轻重。科劳代尔有一个词语说:海水的某个蓝色是如此的蓝,以致于血的颜
色才会更红。可是,颜色是变调的另外一个维度,它跟周遭环境的关系的维度:
仅有凭借从它的位置跟它周围的其他颜色相连接,这个红色才是它的本质样子。
它跟它周围的颜色形成一种汇集。或者它跟其它颜色一起支配,或它们支配它,
它吸引,或它们吸引它。它排斥它们,或是它们排斥它。总之,它是可见度的具
体化,它并不是一个原子。
尤有甚者,这件红色的衣服用它所有的织料融入可见物的织料,因此融入不可见
物的一个织料。对于红色物象的领域的一种强调,包括屋顶上的瓦片,守门人的
旗帜,法国大革命时的旗帜,在马达加斯卡的艾以克附件的某些台地,它也是红
色衣服的一种强调,它包括女人的衣服,教授,主教及指挥的将军们的衣袍。它
也在装饰的领域,制服的领域。它的红色实质上跟它某种或它种的汇集,表面看
起来的东西并不相同。如同 1917 年法国大革命的纯粹本质以红色作为突显,或
是永恒女性的纯粹本质,或是公设检查官的衣袍,或是吉普赛人的衣袍,他们的
穿着像是二十五年前驻居 Champs-Elysees 的营地盛极一时的轻骑兵队。某种的红
色也是一种从想像的世界的深处挖掘出来的化石。假如我们考虑到所有的这些参
与,我们将会体认出,一个赤裸的颜色,一般是是可见物,它并非是一堆绝对坚
硬而无法区分的存在,完全赤裸地呈现给全有或是全无的视觉景象。相反地,它

是一种永远在展开的外在的视阔与内在的视阔之间的海峡,它是某件前来轻盈碰
触,并且形成各色各样的领域,在某些的距离迴响的彩色世界与可见世界的领域,
它是世界的某种的差异化,一种瞬息变化的调适---因此,它并不是一种颜色或一
个物象,而是物象与颜色之间的差异,彩色的存在物或可见物的短暂的结晶。在
宣称的彩色存在物与可见物之间,我们重新找到安排它们,支持它们,滋养它们
的组织。就它而言,这个组织并不是一个物象,而是各种物象的可能性,潜力与
肉身。
假如我们现在转向观看者,我们将会发现,这并不是类比,或模糊的比较,而是
必须实质地看待。这个眼神,我们说,它涵盖,悸动,接纳可见的各种物象。好
像跟它们处于一种先前就建立的和谐的关系,好像它认识它们之前,就已经认识
它们,它以它自己的方式移动,风格突兀而且睥睨一切。可是被接受的这些观看
并不是散漫的—我并不是观看混乱,而是观看各种物象—所以最后我们无法说,
指挥的是眼神或是各种物象。这个可见物的预先拥有是什么?这个依照它自己的
欲望质疑它的艺术,这个被启发的诠释是什么?我们或许会在触觉的悸动里,发
现这个解答。在那里,询问者与被询问者更加靠近。关于它们,毕竟,眼睛的悸
动是一个显著的变调。这是如何发生的?我给予我的双手,特别是那个程度,那
是比率,那个运动的方向,它们能够让我感觉这个光滑与这个粗糙的各种织料。
在这个探索与它将教导我们的东西之间,在我的各种运动与我所碰触的东西之间,
一定存在着某种原则的关系,某种亲属。依照这些关系与亲属,它们并不是像变
形虫的短暂突触那样是肉体的空间的模糊与瞬间的变形。而是开启进入一个触觉
空间并且开展。这种情况会发生,仅有当我的手从内部被感觉,也能够从外部被
接近。它本身是可触知的,对于我的另外一隻手。譬如,假如它在它碰触到各种
东西中间找到它的位置,在某个意义上,它就它们中间之一,最后展开在一个可
触知的存在上。它也是这个可触知的存在的部分。凭借碰触与被触知物在它里面
的这种互相交织,它自己的各种运动合并它们自己进入它们质疑的宇宙,被记录
在跟它相它的地图上。这两个系统互相被运用,作为是橘子的两半。据说对于视
觉景象而言,这并没有什么差异,除了,在此探索与它聚集的资讯并没有属于相
同的意义。但是各种意义的这种解除限制是粗糙的。已经是在这个「碰触」当中,
我们刚刚发现有三个差异的经验,互相隶属。这三个维度互相重叠,但是有所差
异:光滑物与粗糙物的碰触,各种物象的碰触—身体及其空间的被动的情感—最
后碰触者的可验证的碰触,当我的右手碰触到我的左手,当它触知这些物象,在
那里,这位「碰触的主体」通过到被碰触者的阵营,降落进入那些物象,这样,
这个碰触就在这个世界之中被形成,如同它在物象里被形成。我对禁闭我的这个
套袋所具有强烈的情感,与从外部我的手对于我的手的控制之间,有同样多的差
异,跟我的眼睛的各种动作,与它们在可见物所产生的改变之间。反面过来说,
可见物的每个经验,总是在眼神的运动的范围之内被给予我,可见物的景象,跟
「触觉的各种特质」一样,实实在在就是属于这个碰触。我们必须让我们自己习

惯于认为,每个可见物在这个触知物,被切割出来,每个触觉的存在在某个程度
上都被许诺给予可见度。这里存在着侵凌性,侵略性,不但在被碰触者与碰触者
之间,而且在可触知物与可见物之间,作为它的外围。反过来说,当可触知物本
身并不是可见度的空无存在,它并非没有视觉的存在。因为相同的身体看见而且
碰触,可见与可触知都属于相同的世界。这是罕见被注意到的一种惊奇,我的眼
睛的每个运动—尤有甚者,我的身体的每个替换—都拥有它的位置,在我给予分
类与探索的相同的可见的宇宙里。反过来说,每个视觉景象都发生在触觉空间的
每个地方。可见物在可触知物,可触知物在可见物,它们双重而且交叉地互相确
定位置。这两个地图是完整的,可是,它们并没有融为一体。这两个部分是完整
的部分,可是并没有完全契合。
雄伯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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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甚至没有进入作为观看者与可见物的本体的暗示,我们知道,因为视
象是跟眼神的一种悸动,它必须被铭记在它显露给予我们的生命实存的秩序。 观
看者自己一定不能陌生于它他观看的世界。当我一看见,视觉景象(这个字词的
双重意义如此清楚地指示出来),就必然跟一个互补的视觉景象成为双重,或是
跟另外一个视觉景象:我自己从外部被观看,如同另外一个我将会看见我,我被
安置在可见物的种间,专注于从某个地点考虑它。目前,我们将不检视观看者与
可见物彼此认同到什么程度,即使我们对于这个认同有过一个完整的经验,或是
即使有某件失落的东西,对于它的本质,我们有过一个完整的经验。目前我们仅
是要注意到,观看的那个人无法拥有这个可见物,除非他被它拥有,除非他属于
这个可见物,除非在原则上,依照眼神使用物象的表达所要求的东西,他说可见
物之一,凭借独异性的可逆性,它能够看见它们—他是可见物它们其中的一个。
我能因此了解,为什么这些物象本身,在它们的位置,它们的本质所在,依
照它们的生命实存,那确实是超越它们被感知的东西—以及为什么同时我们又跟
它们分离,由于眼神的厚度与身体的厚度。这是因为这个距离并不是这个邻近的
相反,距离跟邻近是互相共鸣。两者彼此的同义词。 这是因为观看者与物象之
间的肉身的厚度,对于它的可见度的物象是构成的本质,如同对于他的身体的观
看者。它并不是它们之间的阻碍,它是它们彼此沟通的工具。因为同样的理由,
我处于可见物的中心,我也远离这个中心。因为这个中心拥有厚度,因此自然而
然注定要被一个身体所看见。在这个薄膜,在这个颜色,所无法被定义的东西,
实实在在就是一个简短与君临的方式,以一个单一的某件东西给予,以一个单一
的生命实存的语调给予,过去的视觉景象,未来的视觉景象,整体的视觉景象的
汇集。我作为看见者拥有我自己的深度,这个深度被我看见的相同的可见物所支

持,虽然我清楚地知道,这个相同的可见物在我背后封闭起来。身体的这个厚度,
根本无法跟世界的厚度相匹敌。相反地,身体的厚度是这个唯一的工具,我必须
进入各种物象的中心,凭借让我自己成为一个世界,以及凭借让这些物象成为肉
身。
介于中间的这个身体本身并不是一个物象,一个具有内赃的物质,一个连接
的组织,而是它的本身是一种理解者。这意味着,它并不是那种荒谬,看见颜色
自己的颜色,碰触表面自己的表面。而是这种矛盾:被碰触,被视觉景象驻居的
一组颜色与表面。因此,它是一种作为可模拟的理解者,它提供必须要的工具来
理解一切从外面类似它的东西,给驻居它与感觉它的人。所以,当它被套陷在各
种物象的组织,它完整地吸引它到它的本身,合并它,并且用相同的动作,跟它
封闭其上的各种物象沟通那种没有赋加的认同,那种没有矛盾的差异,那种多样
化,介于内部与外部之间的多样化,它构成它的诞生的秘密。身体凭借它自己的
本体起源直接地跟那些物象沟通,凭借将它被形成的这两个轮廓焊接一块,它的
两个膝盖:它的本质的理解的质体,与它由于分离而诞生的所在地理解者的质体,
作为观看者,它始终保持开放在那个理解者。就是这个身体,因为它是一个双维
度的生命存在,仅有它能够带我们到各种物象的本身。这些物象本身并不是扁平
等的生命实存,而是具有深度的生命实存,想要从上面探测它们的主体,无法进
入。它仅有开放给他,假如可能的话,那位在相同的世界与它们共同存在的那位
他。 当我们谈论到可见物的这个肉身,我们并没有意图从事人类学, 描述一个
盖满我们自己的一切投射。将它处于人类的面具之下它所能够成为的东西放在一
边。相反地,我们的意图那个肉身的生命实存,作为是具有各种深度的生命实存,
具有好几个页面,或好几个面貌的生命实存,一种潜在的生命实存,某种欠缺的
一种呈现。这个肉身的生命实存就是生命实存的一种原型,我的身体的原型,这
位理解的有情众生,是一个杰出的变调。但是它的形成的矛盾已经在有它的每个
可见物。因为这个立方体在它自己之内装配无法组成的可见物,因为我的身体既
是现象的身体,也是客观的身体,即使它最后拥有生命实存,就像我的身体,它
凭借的是高明技艺。我们说,我们所谓的一个可见物,一个孕育着织料的特质,
一个深度的表面,一个巨大的生命实存的横越的部分,一个生命实存的波浪生成
的粒子或分子。因为整体的可见物总是在背后,或是在以后,或是在我们看见有
关它的各个层面,仅有凭借像它一样的完全外在于它自己的经验,它才能够被靠
近。它是如此的存在,并不是作为一位知道的主体的承载者,我们的身体替我们
获得这个可见物,但是它并没有解释它,并没有澄清它。它仅是专注于它零散的
可见度的神秘。我们在此正在处理的,确实是生命实存的悖论,不是人的悖论。
的确,我们能够回答,在我们身体的这两边之间,身体作为理解者,以及身体作
为有情者,
(在过去,我们称之为客观的身体与现象的身体),非但没有一种开展,
存在着却是深渊,分开这个「它自己本身」In Itself 跟「为了它自己」For itself
深渊。这是一个难题—我们无法避免它—那就是要决定这个理解的有情者如何也

能够被思想。但是在这里,当我们尝试形成我们最初的各种观念,以这样一种方
式,我们避免这些古典的僵局,我们并不需要去推崇它们可能呈现的那些困难,
当它们面对「我思故我在」,它的本身必须重新被审视。
我们是否拥有一个身体?是或否?换句话说,并不是作为思想的永久的客体,而
是作为一个当受伤时会疼痛的肉身,拥有会碰触的双手?我们知道:光是有双手
并不足以碰触—而光是要替我们的手并没有碰触的这个理由作决定,并且将双手
分配给各种客体的世界或各种工具的世界,以调和主体与客体的这种分叉,将就
是等于预先放弃理解者的了解,并且让我们丧失它的光辉。相反地,我们建议,
从开始就实质地看待它。我们因此说,我们的身体是两种页面的的生命实存,从
一边,它是各种物象的一个物象,另外一边则是我们看见它们与碰触它们的东西。
因为这是显而易见,我们说,它统合这两种属性在它自身之内。而它的双重归属
感到「客体」的秩序,到「主体的秩序」,则是跟我们显示在这两个秩序里相当
出乎意料之外的各种关系。
身体具有双重的指称,它教导我们,每个指称要求另外一个指称。这不可能是由
于无法理解的意外。因为假如身体是众多物象的一个物象,它这样是具有比超过
它们更强烈,更深刻的意义:在这个意义,我们说,身体是属于众多的物象,这
意味着,它将自己跟它们隔离于它们之上,因此,它将自己跟它们隔离。这不仅
是一个在事实上被看见的事实(我看不见我自己的背部),它是有权利看见的,
它掉落在一个既是无法诠释,又是被延后到视觉景象。相反地,假如它碰触及看
见,这并不是因为它将会拥有可见物在它自己面前,作为各种客体:这些客体在
它的四周。它们似乎进入它的封闭范围,它们在它里面。它们作为它的外表及手
里面与外面的轮廓。假如它碰触它们及看见它们,这仅是因为它是它们家庭族的
生命实存,它的本身是看得见及可触知,它使用它自己的生命存在,作为是参与
它们的生命实存的工具,因为这两个生命实存的每一个都是对于另外一个生命实
存的原型,因为身体属于物象的秩序,因为世界上普遍性的肉身。我们甚至不应
该如同刚才所说的那样说,身体是由两个页面组成,其中的这个页面,
「理解者」
的这个页面,跟其余的世界紧密相连。这两个页面或两个层面并不在它里面:基
本上,它既不是被看见的物象,也不是仅是看见者。它是有时散开,有时重新聚
集的可见度。作为这样的可见度,它并不是这个世界里,它并没有囚禁它对于世
界的视觉景象,作为是在它的私人的花园里:它看见世界的本身,每个身体的世
界,它并不需要离开「它的自身」,因为它完整地—因为它的手,它的眼睛,实
实在在就是一个可见,可触知的标准的指称,对于所有那些跟它类似以及它聚集
证据的指称,凭借视觉景象,触觉它们自身的魔术。谈论到页面或层面依旧是在
反思的凝视下,篇平化,或并列共同存在于活生生的挺直的身体。假如我们想要
隐喻,我们最后说,被理解的身体与被情感的身体作为是正面与反美。而且,作
为一个单一循环过程的两个部分,这个循环过程从上方的从左到右,到下方的从

右到左。它仅是在它的两个部分的一个单一的运动。关于这个被理解的身体所说
的一切,都隶属于是它的一部分的理解者的整体,也是隶属于这个世界。假如这
个世界是它的两个部分的一个单一的身体,它将可理解者的整体合并进入它自己,
并且用相同的运动,合并它自己进入「它自身的可理解者」。我们必须排斥这个
古老的假定:将身体放进世界,将观看者放进身体里,或是相反地,将世界与身
体放进观看者,如同放进箱子里。我们应该将身体与世界之间的限制放置哪里?
因为显而易见地,在身体那里,仅有一些填塞著生理器官的阴影。也就是说,多
是一些可见物。被看见的世界并不是「在」我的身体里,我的身体最后并不是「在」
可见的世界里。作为被应用到肉身的肉身,这个世界既没有环绕它,也没有被它
环绕。作为参与这个可见物并与它连亲,这个视觉景象既明确地没有涵盖它,也
没有被它涵盖。可见物的这个外表的保护膜仅是给予我的视觉景象,以及给予我
的身体。但是这个表面底下的深度包括我的身体,因此包括我的视觉景象。我的
身体作为一个视觉景象,被包括在整个的景象的范围之内。但是我看见的身体作
为这个可见的身体与其可见物的对立面。它们彼此之间会有互惠的插入语交织。
或者换个方式说,假如我们再次必须要,我们凭借平面与透视法来避开这种思维,
有两个圆圈,或两个凹面,或两个球形,同心圆的球形,当我天真地生活,当我
一质疑我自己,前者被轻微地解除中心,关于另外一个、、、
我们必须询问自己,我们运用观看者与可见物的这个奇异的附着,确实曾经发现
什么?视觉景象,触觉都存在,当某个可见物,某个可触知物,退转回到可见物
的整体,可触知物的整体,它是其中的一个部分,或是当突然地它发现它自己被
它们所包围,或是当处于它与它们之间,通过它们的交往,一个「可见度」被形
成,一个本身是可触知物被形成。适当来说,它既不属于身体,作为事实,也不
属于世界作为事实—如同它退转回到两个互相面对的两个镜子,在那里,产生两
个并不明确的互相集合的意象的系列,它们确实并不属于这两个表面的任何一个。
因为它们每一个仅是另外一个的重新加入者,它们因此组成一种配对,比起它们
的任何一个都更加真实的配对。因此,既然观看者被套陷在他所看见之物里,他
看见的依旧就是他自己。所有的视觉景象都存在着一个基本的自恋。因此,根据
同样的理由,他运作的这个视觉景象,他也从这些物象经历。如同许多画家曾经
说过,我感觉我自己被这些物象观看,我的活动是同样地被动。这种被动次级而
且是更加深刻的自恋的意义:不是在外部看见个人驻居的身体的轮廓,如同别人
看见它,而是特别地,被外面所看见,存在于外面里面,迁移进入外面,为了被
这个幻影诱拐,迷惑,异化。这样观看者与看见物彼此互惠,我们不再知道何者
观看,何者被观看。就是这个「可见度」,这个「理解者」本身的通性,这个「我
自己」与生俱有的匿名性,我们先前称呼它为「肉身」。我们知道在传统哲学没
有名称可以指明它。这个肉身并非是物质,就生物的原生细胞的意涵而言,虽然
它们会互相增补或继续形成人作为生物。这个可见物(物象以及我的身体)也不
是某种「具有精神」的物质,天晓得,它怎么会这些物象导致存在,这些物象实

际上依靠我的实际的身体存在以及运作。通常,这并非是「物质」或是「精神」
的一个事实或是各种事实的集合。它也不是心灵的再现表象。心灵无法被它自己
的再现表象捕获。它将反叛抗拒被插入于对于观看者非常重要的这个可见物。这
个肉身并非是肉质,也并不是心灵,也不是物料。为了指明它,我们将需要这个
古老的术语「元素」。「元素」的意义被用来谈论水,空气,土,火,换句话说,
元素是「通常的东西」。处于具有空间与时间的个人与理念的中途,这是一种具
体化的原则,它会带来一种生命实存的风格,只要有生命实存的碎片所在。根据
这个意涵,这个肉身就是「生命实存」的一个「元素」。

肉身并不是一个事实或是事实的数目,可是它附著于位置,附著于当下。不仅如
此,这个位置的空间与当下的时间的开始,作为是事实的可能性与迫切性。总之,
具体事实,让这个事实成为事实的东西。同时,让这些事实具有意义的东西,让
这些碎片的事实处理有关「某件东西」。因为假如肉身存在,换句话说,假如这
个立方体的隐藏的脸孔在某个地方焕发光辉,如同在我的眼睛之下我拥有的脸孔
焕发光辉,并与它共同存在。假如看到这个立方体的我,也属于这个可见物。我
从某个其他地方可被看见,假如我与这个立方体一块被套陷在一个相同的「元素」
(我们应个说到这个观看者,或这个可见物吗?),这种附著,原则上的这种可
见度,战胜每一个短暂的不协调。事先,每个视觉景象或部分的可见物,在此明
确地会归于空无,可是它并没有全然无效。
(它会留下一个差距在它的位置),但
是,更好的是,取代它的是一个更加确实的视觉景象,一个更加明确的可见物,
依照可见度的原则。好像凭借着对真空的某种厌恶,这个可见度已经召唤真实的
视觉景象与真实的可见物,不但作为它们的错误的替代品,而且作为它们的解释,
它们相当的正当理由,所以如胡塞尔如此贴切地说,它们并没有被抹除,而是被
「删掉」、、、这些就是我们被引导的奢侈的结果,当我们认真看待,当我们质疑
视觉景象。的确,要抑制不要这样做并且继续前进是可能的,但是我们将仅是会
再次找到这个可见物本体的碎片,混乱,模糊,没有澄清,跟所有我们的知识点
理论混淆一块,特别是跟那些散漫地充当科学的工具的知识的理论。的确,我们
并没有完成对于它的反芻沉思。我们对于这个初级轮廓的关系,仅是要看见这个
奇异的领域,我们合宜地所谓的质疑获得进入这个领域。
但是我们迅速地体会到,这个领域是无限的。假如我们能个显示,这个肉身是无
限的观念,它并不是两个物质的统合或组成,而是它的本身是可思维的。假如从
我身上旅越过,并且形成我作为观看者的可见物与它的自身,存在着一层关系,
我并没有形成这个圆圈,而是这个圆圈形成我,可见物捲缩到可见物身上,它会
旅越到,并且激发其他的身体与我自己的身体。假如我能够了解在我之内的这个
波浪如何发生,在他方的可见物如何同时也是我的景域。 我就能个了解一个更

重要的理由:在他方,它也能个封闭它自己,除了我的景域外,还有其他的景域。
假如它让它自己被它的其中一个碎片所著迷,著迷的这个原则就成立,这个领域
展开给其他的自恋者,给一位「互为身体性」。假如我的左手能个碰触到我的右
手,当它触动那些具体物,能够碰触到它正在碰触,能够将它的触动转回它。当
我碰触另外一个人的手时,我会在他的手上碰触到相同的力量吗?相同的诠释我
用我自己的手曾经碰触到的力量吗?的确,受到质疑的这些「物象」是我自己的
物象,如我们所说的,整个的运作会发生「在我之内」,在我的景域之内,而这
个难题是要开创另外一个景域。当我的其中一隻手碰触到另外一隻手,每个景域
的世界会对另外一个景域的世界开展,因为这个运作可随意志逆转。因为他们两
个都属于(如我们所说)意识的单一空间。因为单一的个人凭借双手碰触单一的
物象。但是要让我的双手展开给一个单一的世界,光是它们被给予一个单一的意
识,并不足够。或者,假如那就是我们面前的困难将会消失的情况:因为其他的
身体将会被我以相同的方式知道,如同它将就是我自己的身体,他们跟我将依旧
就是在处理相同的世界。不,我的双手碰触到各种物象,因为它们是一个相同的
身体的手。可是,这些物象的每一个都有它自己的触觉经验。可是,假如他们必
须要处理一个单一的具体物,那是因为它们彼此之间存在着一个特殊的关系,跨
越过身体的空间—就像我的两隻眼睛中间的掌握,我的双手形成经验的一个单一
器官,如同它将我的两隻眼睛形成独眼巨人视觉的各种频道。
这是很困难构想的关系,因为眼睛能够看见,手能够碰触,因为所必需被理解的
东西就是,这些视觉景象,这些碰触,这些小小的主体性,这些意识、、、都能够
像花一般被聚拢成为花束,当每个生命实存的都「为了它自己」的生命实存的意
识,将其余的生命实存沦落为客体。我们将避开这个困难,仅是凭借放弃意识与
客体的双叉区分,凭借承认,我们的精力来源的身体并不是一个客体,它汇集成
为一丛的附著它的手,它的眼睛的意识,凭借一种跟后来及穿越它们有关系的运
作. 我的意识并不是一大堆的意识到那个综合的,没有被创造,离心力的统合,
像那样的意识是离心力,它被我的身体的前客体的统合所维持,所对立。这意味
着,虽然每个单一透镜的视觉景象,每个单手的碰触,都拥有它自己的可见物,
它的碰触物,每个都跟每个其他的视觉景象,跟每个其他的碰触物息息相关。它
们这样息息相关,以致使用它们形成一个单一身体的经验,在一个单一的世界之
前,凭借可逆转的可能性,将它的语言重新转变成为它们的语言,依照这样的转
换,然后逆转,每个身体的小小私人的世界,并没有跟所有其他的身体的世界并
列存在,而是被它所包围,被征召离开它。这拢统的一切就是在一般的理解者之
前的一般的情感者。
既然这样,为什么这个构成我的身体的统合的一般性,没有展开给予其他的身体?
握握手也是可逆转的,我也能够感觉我自己被碰触,同时又在碰触。的确,并不
存在着某个相同的动物,我们的器官将就是它的器官,因为每一个我们的身体,

我们的手,我们的眼睛都是器官。假如在每个器官之内,这是可能的话,为什么
这个精力来源不存在于不同的有机体?它们的景域互相交织,它们的行动及它们
的激情确实地配合在一块。这是可能的,只要我们不再将归属于相同的意识当成
是可理解者的原初的定义,只要我们了解它,作为是可见物的回转到它自己本身。
有情感者在肉体上附着于被感知者,以及被感知者附著于有感情者。因为,作为
重叠与分裂,认同与差异,它诞生一种自然的光辉,照耀所有的肉身,而不仅是
我自己的肉身。据说,被给予它者的这些颜色,这些被碰触到浮雕,对于我而言,
它们并不是绝对的神秘,永远无法进入。这并不完全真实。为了要让我拥有的不
是一个观念,一个意象,也不是一个再现表象,而是所谓的它们的逼近的经验,
我只要观看一个景域就足够,我跟某个人谈论到它。因此,凭借他的身体与我自
己的身体的这个一致的运作,我所看见的东西传递到他。在我的眼睛下面的草地
的个别绿色,并没有离开我的眼睛就侵入他的视觉景象。我在我的绿色里体会出
他的绿色,如同海关的官员立刻就在旅客身上体认出他曾经被给予描述的那个人。
在此并不存在这个另一个自我 alter ego 的问题,因为不是我在看,也不是他在
看,因为匿名的可见者驻居在我们两人身上。一般的视觉景象凭借归属于肉身的
原初的特性,是此地此时,到处而且永恒地灿发光辉,是属于个人,也能够拥有
维度与普遍性。
雄伯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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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随着可见物与可碰触物的可逆转,展开给予我们的东西,至少是一种互
为身体的生命实存,虽然还不是身体内部的生命实存。这是可见物与可碰触物的
合宜领域,它延伸得比我目前碰触与看见的那些物象更加深远。
被碰触者与碰触者有个循环,被碰触者掌控碰触者:可见物与看见者也有个
循环,看见者并非没有可看见的生命实存。碰触者甚至被铭记在可见物身上,看
见者被铭记在可碰触物,反之亦然。最后,这些交换被传导到我看见与碰触的相
同种类与相同风格的其他身体,而且是凭借有情感者与可理解者的基本的分裂或
分离。轮换地,它让我的身体的各种器官沟通,并且作为从一个身体传递到另一
个身体的基础。
当我们一看就其它的看见者,我们不再仅是拥有没有瞳孔的眼神在我们面前,
具有那种微弱的反映的物象的玻璃盘,它们召唤我们自己的那个魅影,凭借指明
它们中间的一个位置,在那里,我们看见它们。因此,通过其他眼睛,我们是充
分可看见,对于我们自己。我们的眼睛,我们的背部所在的那个空隙现在被填补,
依旧凭借可见物填补,虽然我们并非这个可见物的主人标志。为了相信,为了考

虑到并非是属于我们自己的视觉景象,那确实是无可避免的,那总是要从我们自
己的视觉景象的独特的财宝库,我们才能获得,因此在我们的视觉景象无法显出
轮廓的东西,经验无法教导我们。但是,我们说过,属于可见物本体的东西,仅
是无法穷尽的深度的表面。那就是为什么它能够展开给予并非属于我们自己的视
觉景象。当这些视觉景象正在被体会时,它们因此显露出我们实际上的视觉景象
的限制,它们无意中显示孤独者的幻觉,这种幻觉在于认为每一个朝向超越的前
景,都是一种由自己完成的超越。第一次,在我自己的眼睛之下,我觉得我似乎
完全地由里到外翻转过来。也是第一次,我的运动不再迎向前去,进入能够被看
见,能够被碰触的物象,并且进入我专注于看见与碰触到自己的身体。但是它们
却是针对著一般性及为了它自己的言说(无论那是我自己的身体,或是另外一个
人的身体),因为第一次,通过另外一个人的身体,我看见,当它跟世界的肉身
交配在一块,身体的贡献超过它接收的东西,将这个必须要的财宝增添到我看见
的世界,作为另一个身体所看见的东西。第一次,身体不再将自己跟世界交配一
块,它紧捉住另外一个身体,倾身相许,仔细地用它全部的延伸,孜孜不倦地用
它的双手形成这个奇异的雕像。然后轮到这个雕像给予它接收到的一切。这个身
体迷失于世界与世界的目标之外,因为它著迷于这个独特性的工作:跟另外一个
生命漂浮于生命实存之中,让它自己成为它的内在的外在,以及它的外在的内在。
因此,运动,碰触,视觉景象,专注于这个它者,与它自己,现在回转朝向它们
的来源。由于欲望的耐心与沉默的努力,它开始表达的这个矛盾。
可是,我们看见与碰触的这个肉身,并不完全就是肉身的内涵。这个巨大的
肉体性也并不是身体的全部内涵。定义这个肉身的这个可逆转性,存在于其它的
领域。它在那里甚至是无与伦比地更加灵活,而且能够编织两个身体之间的各种
关系。这一次,这两个身体不但会扩大,而且会明确地跨越到可见物的圆圈的那
边。在我的运动当中,有些运动盲目乱窜,它们甚至没有前往另一个身体寻找到
它们的类似或它们的原型。这些运动仅是表面的运动,作为许多的姿态,特别是
喉咙与嘴巴的那些奇怪的运动,它们形成喊叫与声音。那些运动以声音作为结束,
我听见它们。就像水晶,像金属以及许多其他的物质,我是一个声音响亮的生命,
我用我的喉咙听见我自己。在这一点,如同他也曾经说过,我是无与伦比的。我
们的声音跟我自己的生命的质量息息相关,这是其他另一个人的声音无法伦比的。
但是,假如我足够靠近另外一个人,他言说是为了听见他的呼吸,并且感觉他的
泡沫存在与他的疲倦,在他身上,如同在我身上,我几乎见证到令人惊叹的大声
抗议的诞生。如同触觉,视觉,与触觉兼视觉景象的系统,都具有反射的作用,
喉咙发出声音与听见的运动也具有反射作用。它们拥有它们的响亮的铭记,这个
大声抗议在我的身上拥有它们的动力的迴响。肉身作为表达的这个新的可逆转性
与出现,就是在沉默的世界里,言说与思想的插入的时刻。
在沉默者与孤独者的世界的这个边境,在其他的观看者的面前,我的可见物

被证实作为是普遍性的可见度的一个典范,我们到达视觉景象的第二层意义或比
喻的意义。那就是理念,肉身的一种昇华,那将是心灵或是思想。但是其他的身
体的实际上的存在,并无法产生思想或理念,假如它的种子没有被播种在我自己
的身体里。思想是一种跟自己与跟世界的关系,以及跟他者的关系,因此它同时
被建立在三个维度上。思想必须被迫直接出现在视觉景象的内部结构里。我们说,
思想被迫出现,而不是被迫诞生。因为我们目前暂时将这个问题搁置不论,思想
是否已经被牵连在那里的这个问题。虽然这是显而易见,感觉被扩散在我的身体,
譬如,我的手碰触,结果我们不会预先将感觉归属于思想,它仅是思想的一种模
式。可是,这是荒谬的,假如我们构想这种碰触,作为是聚集的触觉的各种经验
的聚集地。我们在此并不是要建议思想的实证主义的开启,我们确实询问的是:
那个连接各个散漫的视觉景象的中心的视觉景象是什么?那个统辖我的身体作
为一个单位的整体触觉生命的那个独特的碰触是什么?那个必须能够伴随我所
有的经验的那个「我思」是什么?我们朝向这个中心迎向前妻,我们正在尝试理
解,如何会有一个中心,那个统一由什么组成。我们并不是在说,它是一种总数
或是一种结果。假如我们让思想出现在视觉景象的内部结构里,这仅是凭借这个
未经验证的证据:我们必须用某种方式看见或感觉,为了要思想,这样我们所知
道的每个思想都发生于一个肉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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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我们正在谈论的这个肉身并不是物质。它是可见物捲缩到观看的身体,
具体物捲缩到碰触的身体,它被验证,特别是当身体看见它自己,碰触它自己看
见及碰触那些物象,以致于同时地,作为具体物,它降落到它们中间,作为碰触,
它支配它们全部,并且获得这个关系,甚至是从它自己获得这个双重的关系,凭
借它自己的质量的细胞分裂或有丝分裂。这些可见物关于它们其中之一的专注,
或是身体的质量朝着各种物象的突然绽放,会让我皮肤的振动成为是光滑及粗糙,
让我用我的眼睛遵循各种物象本身的运动与轮廓。依照它们与我之间的这个魔术
般的关系,这个盟约,我将我的身体借用给它们,为了让它们铭记在它上面,并
且给予我它们的类似物,属于我的视觉景象的可见物的这个折叠,这个中心的空
隙。看见者与可见物,碰触者与被碰触者的这两个镜像的安排,形成我依赖的一
个紧密相连的系统,定义一般的视觉景象以及一个常态的可见度风格,我无法将
我自己跟它们隔离开来。即使当一个特别的视觉景象结果是一场幻觉,因为在那
个情况,我始终确定,当我更加仔细观看时,我本来会拥有那个真实的视觉景象。
无论如何,无论它是这个或是那个,这是一个真实的视觉景象。世界或我自己的
世界的肉身并不是这个偶然性,混乱,而是会回到它自身并且跟它自己一致的质
料。我将永远看不见我自己的视网膜,但是假如有一件东西对我而言是确定的,

那就是我们将会在我的眼球的底端,发现那些沉闷而且秘密的薄膜。最后,我相
信它,我相信我拥有一个人的各种感官,一个人的身体,因为属于我自己的这个
世界的景象,根据我们的面对来判断,它并没有显著地跟其他人的世界的景象有
所不同。对于我,如同对于他们,这个景象都证据显著地提到可见度的这个典型
的维度,最后它提到视觉景象的一个虚拟的焦点,提到一个也是典型的侦查者。
所以,在模糊朦胧的身体与模糊朦胧的世界的连接处,会有一到普遍性之光与光
辉之光。相反地,当我从这个身体开始,我询问它如何让我成为一位观看者,当
我检查美学的身体的这个关键地区,每样东西发生(如同我们曾经在早期作品显
示过),好像这个可见的身体始终不完整,有空隙张开。好像视觉景象的生理学
并没有成功地封闭在它自己身上的神经功能,因为固著,汇集的这些运动被悬置,
当可见的世界的身体来临时。它们被认为应该为这个可见的世界提供解释。因此,
好像这个视觉景象突然地前来给予它们正在等待的汇集,给予在运作地区到处被
留置导这些材料的方法与工具。好像通过所有的这些管道,所有这些准备好但是
尚未被运用的迴圈,将会传输它们的电流变成是可能的,最后是无可避免的。这
个电流将胚胎形成新生的婴儿,将可见物形成看见者,将身体形成心灵,或至少
形成肉身。尽管我们所有的实质主义的观念,看见者正在预先被料想到,用胚胎
发展的类似比喻。凭借对它自己的努力奋斗,这个可见的身体供应给视觉景象将
会从那里来临的空洞,开启这个漫长的成熟,在那个成熟的期间,它突然地会看
见,也就是,它将会成为它自己的可见物,它将会开创这个永无止境的万有引力,
看见者与可见物的不屈不桡的蜕变。它们的原则被提出,跟随第一个视觉景象正
在进行当中。
我们目前所谓的肉身,这个内部运作的质量,在任何哲学里并没有名称。作为
客体与主体的的形成的媒体,它并非是生命实存的原子。这个坚硬的自身驻居于
一个独特的位置与时刻。我们确实能够说到我的身体,它并非是在别的地方,但
是我们无法说,像客体的意义,它就是在这里或是在现在。可是我的视觉景象并
没有高飞过它们。完全获知的并不是这个生命实存,因为它拥有它自己的堕性,
它的关系。我们一定不要认为肉身从物质开始,从身体与精神开始。因为这样它
会是各种矛盾的结合。但是我们必须思维它,如我们所说的,作为是一种元素,
作为是一般的生命实存的方式的具体标志。首先,我们总结地谈论看见者与可见
物,碰触者与被碰触者的可逆转性。现在我们应该强调,这是一个总是逼近但实
际上并没有被实现的可逆转性。我的左手总是处于即将碰触到我的右手碰触到各
种物象,但是我永远没有到达这个巧合。就在要实现的时刻,这个巧合退隐。两
个状况的其中一个总是发生:要就是,我的右手确实传递到被碰触者的地位,但
是那时它对于世界的掌握被中断;要不然就是,它保留它对于世界的掌握,但是
那时我并没有确实地碰触到它---我的右手碰触,我用我的左手悸动到它的外在的
表面。同样地,我并没有听见我自己,如同我听见别人。我的声音的响亮的存在
对于我而言,如同被展示得很拙劣。相反地,我拥有它的被表达的存在的迴响,

它通过我的头振动,而不是通过外在。我总是在身体的相同的一边,它呈现它自
己给我,以一种没有变化的透视。
但是这种持续不断的逃避,这种无能为力,无能凭借我的右手,以及凭借我的
左手对相同的右手,将各种物象的碰触确实地互相巧合放置,。或是用手动探索
的运动,巧合放置某个点的触觉经验,以及稍后的相同的点的触觉经验,或是我
自己的声音以及其他的声音的听觉经验。这并非就是失败。因为即使它们就是我
们即将重新结合的时刻滑溜走掉,即使它们之间总是有一个「转变」,一个「扩
展」,这确实是因为我们的两隻手是相同身体的部分,因为它在世界里移动它自
己,因为我从里面,也从外面听见我自己。如同我经常希望的,我经验到这一个
经验的这个转换以及蜕变成为另外一个经验。这仅是好像它们之间的挂链坚固,
不可动摇,始终立即隐藏不让我知道。但是在这我被碰触的右手与我作为碰触的
右手之间的这个中断,我被听见的声音与我被表达的声音的这个中断,在我触觉
生命的某个时刻与随后的时刻之间的中断,并不是本体的空无,一种非存在。我
的身体的整个的生命实存,以及世界的整个生命实存跨越它。在两个固体之间的
压力的零度,让它们互相附著一块。我的肉身跟世界的肉身因此牵涉到清理出了
的地区,它们的模糊朦胧的地区就是以这个清理出来的地区作为枢纽。原初的可
见度,悸动的可见度,与各种物象的可见度,每次来临,总是会有第二次的可见
度,力量的脈络与各种维度的可见度。每当这个巨大的肉身来临,总是会有一个
较为微弱的肉身。每当这个短暂的身体来临,总是会有一个被给予荣光的身体。
当胡赛尔谈论到各种物象的视阔,谈论到众所周知的外在的视阔,谈论到它们的
内在的视阔,那种填塞著可见度的黑暗,它们的表面仅是它的限制。这个术语,
我们必须认真看待。天空或大地仅仅就是各种物象被聚集一块的视阔,或仅是一
个分类的名称,或是观念的一个逻辑的可能性,或仅是「意识的潜力」的系统。
它是一种新的种类的生命实存,具有渗透性,孕育能力,与普遍性的生命实存。
展开在这样一个生命实存的视阔面前,他被套陷,被包括在它里面。他的身体与
各种距离参与一个相同的身体,或一般的可见度。这个身体或可见度统辖于它们
与它之间,甚至超越到视阔的外面,他的皮肤底下,进入生命实存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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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此碰触到最困难的点,也就是说,处于肉身与理念之间的契合,可见
物与它展示跟它隐藏的内部线圈,。没有人曾经比普罗斯特进入得更深远,当他
固定可见物与不可见物之间的这个关系,当他描述并不是可理解者的相反的理念。
那就是它的内里与它的深度。因为他所说的关于音乐的理念,他谈论到所有的文
化的生命实存,譬如,
「克列维的公主与雷尼」。他也谈论到爱情的本质,那些「细

腻的词语」不但让爱情出现于史万恩这个人物身上,而且是跟所有倾听到爱情的
人们,即使他们本人浑然不知,即使后来他们并不知道如何从仅有他们见证到爱
情当中体认它。他用通俗的方式说到爱情,谈到许多其他的理念。它们像音乐一
样,并没有可与伦比的东西,「光的理念,声音的理念,安慰的理念,生理放荡
的理念」,它们是丰富的所有物,我们的内在领域用它们来多样化及装饰。文学,
音乐,激情,可见的世界的经验也同样是,那实实在在就是 Lavoister 与 Ampered
的科学—对于不可见物的探索与理念的宇宙的揭露。差别的仅是,这个不可见物,
这些理念,不像那个科学的不可见物与理念,它们无法跟可理解者的表象隔离开
来,并且无法被竖立二级的积极性。音乐的理念,文学的理念,爱情的辩证法,
光的各种表达,声音与触觉的展示的模式,它们跟我们言说,拥有它们的逻辑,
它们的一贯性,它们的交会,它们的交响。而且,这些表象也是匿名的「力量」
与「法则」的伪装。但是好像它们所在地秘密,文学表达从那里获得的秘密,就
是它们的生命实存的本体模式。
因为这些都是可见物的一部分,在那里它绽放开来,声音的安排展开的感知反
映到那个安排。对于语言学家,语言是一个理想的系统,可理解的世界的一个碎
片。但是,正如为了让我看见,光是让我的背部使某人看得见是不足够的,它有
必要让它自己也看得见,通过某种的驱体,逆转性,或魅影般的现象,仅是从我
诞生的这个事实,它就被给予。所以,假如我的话语具有意义,那并不是因为它
们呈现语言学家将会揭露的系统的组织,而是因为那个组织,就像眼神一样,会
反映回自己。这个运作的「真理」就是被开启的光前来的模糊的地区,作为是身
体沉默地反映到它自己,这个反映就是前来封印,封闭与聚集雄辩的多样性,雄
辩的生理,心理,语言的工具的多样性。并且将它们契合成为一个单一的行动,
当视觉景象前来完成这个美学的身体。当这个可见物掌控曾经揭露它的这个眼神,
并且形成是它的一部分,意义会反弹回到它自己的工具,它将成为科学的客体的
言说合并到它自己,它凭借永远不会完全违逆的反弹的运动,让自己早先出现。
因为当它展开可命名与可说出的视阔时,言说已经承认,它在那个视阔里拥有它
的一席之地。因为每当雄辩者言说,他总是预先让他自己成为雄辩术,无论它是
否仅是为了自己的雄辩术。因为单是使用一个手势,他就封闭他跟他自己的关系
的迴圈,以及他跟其他的人们的关系的迴圈。单是使用一个姿态,他也建立作为
是反驳雄辩术,他谈论到的言说。他提供自己并且提供每个字词给予一个普遍性
的「真理」。我们将必须更加仔细地遵照这个转移,从这个沉默的世界转移到言
说的世界。目前,我们仅是想要建议,我们既不能谈论到沉默的毁灭,也不能谈
论到沉默的保存(更加无法谈论到保存的毁灭,或毁灭的实现---这无非解决问题,
反而是形成问题)。
当沉默的视觉景象成为言说,当轮到言说来展开可命名与可说出的一个领域,
并且铭记它自己在那个领域,在它的位置,依照它的真理。总之,当它转变可见

的世界的各种结构,并且让它自己成为心灵的凝视 intuitus mentis,这总是凭借
可逆转性的相同的基本的现象。可逆转性维持这个沉默的感知与言说,它展示它
自己,凭借这个几乎具有肉体的理念的存在,以及凭借肉身的昇华。从某个意义
来说,假如我们想要明确地表达人类身体的建筑结构,它的身体本身的架构,以
及身体如何看见自己,听见自己,我们将会看出,身体的沉默的世界的结构是这
样,以致于语言的所有的各种可能已经是在身体里面被给予。我们做为看见者的
存在(换句话说,我们说,作为将世界逆转回到它自己身上的人类,作为传递到
另外一边的人类,作为互相看见的人类,作为互相用眼睛看见的人类),特别是
对于别人与我们自己,我们作为响亮的人类的存在,包括每一样被要求的东西,
为了让从前者传递到后者的言说能够存在,关于世界的言说能够存在。从某个意
义来说,了解一个词语实实在在就是完整地欢迎它,用它的响亮的生命实存。或
是,当我们如此清楚地表达它,我们要听的它所说的东西。意义并不是在词语上
面,有如奶油在麵包上,或像次级贷「心灵的现实」展开在声音上面。意义是完
整的所说的内涵,文辞锁链的所有差异的融合。意义用文字被给予,为了那些有
耳朵可听见的人们。相反地,这整个的景域被文字,以及被侵犯所佔有。因此,
这、意义仅是在我们眼睛之前的言说的变体。从我们的观点,谈论意义的「风格」
就是形成一种隐喻。从某个意义而言,如同胡赛尔所说,哲学的整体就是在于恢
复作为意义的力量,意义的诞生,或作为狂野的意义,一种经验表达经验的表达。
特别是澄清语言的特别的领域。在某个意义来说,如同诗人梵乐希所说,语言就
是一切,因为语言是无人的声音,因为语言就是各种物象,波浪与森林的声音。
我们所必需要了解的内涵是,从这些观点的其中一个到另外一个,并没有辩证的
逆转性。我们并不需要将它们重新组合成为一个综合体。它们是可逆转性的两个
层面,这个可逆转性就是最后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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