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学报

Acta Aeronautica et Astronautica Sinica

ISSN 1000-6893,CN 11-1929/V

《航空学报》网络首发论文

题目： 倾转旋翼机风洞试验综述
作者： 张卫国，唐敏，武杰，彭先敏，章贵川，聂博文，王亮权，李超群
收稿日期： 2024-01-08
网络首发日期： 2024-05-01
引用格式： 张卫国，唐敏，武杰，彭先敏，章贵川，聂博文，王亮权，李超群．倾转旋
翼机风洞试验综述[J/OL]．航空学报.
https://link.cnki.net/urlid/11.1929.v.20240429.1709.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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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 空 学 报 May 15 2024 Vol. 45 No. 9

Acta Aeronautica et Astronautica Sinica ISSN 1000-6893 CN 11-1929/V

http: // hkxb. buaa. edu. cn hkxb@buaa. edu. cn

引用格式 ： 张卫国，唐敏，武杰，等． 倾转旋翼机风洞试验综述［J］． 航空学报，2024，45（9）：X30114． ZHANG W G，TANG M，

WU J，et al. Overview of wind tunnel test research on tiltrotor aircraft［J］. Acta Aeronautica et Astronautica Sinica，
2024，45（ 9）：X30114（in Chinese）. doi： 10. 7527/S1000-6893. 2024. 30114

倾转旋翼机风洞试验综述
张卫国 1，2 ，唐敏 1，2，* ，武杰 1，2 ，彭先敏 2 ，章贵川 2 ，聂博文 2 ，
王亮权 2 ，李超群 2
1．空天飞行空气动力科学与技术全国重点实验室，绵阳 621000
2．中国空气动力研究与发展中心 低速空气动力研究所，绵阳 621000

摘 要 ： 倾 转 旋 翼 机 是 下 一 代 旋 翼 类 飞 行 器 发 展 的 重 点 方 向 ，其 综 合 了 旋 翼 机 和 固 定 翼 优 点 的 同 时 ，也 带 来 了 更 加 复
杂的空气动力学、结构动力学、飞行力学以及气弹耦合问题。风洞试验是认识和研究倾转旋翼机关键气动、结构和飞行
问题的重要技术手段，本文针对国内外倾转旋翼机发展过程中的大量风洞试验进行了综合研究，给出了倾转旋翼机旋翼
及其翼型、旋翼/机翼气动干扰、旋翼/机翼气弹稳定性、虚拟飞行等多种类型的试验模拟准则、设备设施、典型结果及主
要结论，并结合国内倾转旋翼机的研发需求，提出了国内倾转旋翼机风洞试验技术的发展建议。

关键词 ： 倾转旋翼机；风洞试验；气动性能；气弹耦合特性；风洞自由飞试验

中图分类号 ： V211. 4 文献标识码 ： A 文章编号 ： 1000-6893（ 2024）09-X30114-30

人 类 发 明 飞 行 器 至 今 ，对 于 研 制 既 兼 顾 直 升
机 持 续 空 中 悬 停 、低 空 低 速 机 动 及 灵 活 性 ，又 兼
具固定翼飞机高速飞行及远程巡航的飞行器一
直在持续探索中 ［1-3］
。倾转旋翼机是目前唯一一
款 符 合 上 述 要 求 且 装 备 服 役 的 飞 行 器 ，其 将 直 升
机 的 旋 翼 和 固 定 翼 飞 机 的 螺 旋 桨 合 二 为 一 ：悬 停
起 降 时 作 为 旋 翼 ，通 过 总 距 和 周 期 变 距 控 制 实 现
直 升 机 模 式 低 空 机 动 飞 行 ；过 渡 状 态 将 旋 翼 倾 转
90°转化为螺旋桨，通过转速变化实现固定翼模式
（2017 年—至今）
高速飞行控制。
倾 转 旋 翼 机 从 概 念 验 证 到 正 式 装 备 服 役 ，历
经 半 个 世 纪 之 久 ，成 为 美 军 历 史 上 研 制 周 期 最 长
的 现 役 飞 行 器 ，主 要 原 因 在 于 倾 转 旋 翼 机 的 变 体
飞 行 模 式 对 倾 转 旋 翼 机 的 气 动/结 构 动 力 学/飞
行力学设计带来极大挑战。倾转旋翼机继承了
旋翼机和固定翼优势的同时，也将直升机旋翼和固
定翼飞机螺旋桨的不足完全继承，由此带来了倾转
旋翼机复杂的旋翼/短舱/机翼气动干扰、气弹耦合
动力学等问题［4-6］。其发展历经 4 个阶段：以 XV-3
为代表的概念验证阶段（1953—1966 年），以 XV-
15 为 代 表 的 演 示 验 证 阶 段（1966—1981 年 ），以
V-22 为 代 表 的 装 备 研 制 及 服 役 阶 段（1982—
2016 年 ），和 以 V-280 为 代 表 的 改 型 升 级 阶 段
［6-8］
。
在 倾 转 旋 翼 机 发 展 的 不 同 阶 段 ，都 因 为 研 制
中遇到的关键技术问题而开展了大量的风洞试
验 ，其 中 包 括 全 尺 寸 动 力 学/气 动 耦 合 试 验 、旋 翼
翼 型 设 计 优 化 试 验 、旋 翼 性 能 试 验 、旋 翼/机 身/
机 翼 干 扰 试 验 、机 身 测 力 试 验 等 多 种 类 型 。 风 洞
试 验 在 倾 转 旋 翼 机 关 键 气 动/结 构 动 力 学 等 方 面

收稿日期：2024-01-08；退修日期：2024-01-26；录用日期：2024-03-21
基金项目：装备综合研究项目（JK2022B010700）
* 通信作者．E-mail：tangminwork2020@163.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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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题 的 发 现 、解 决 及 验 证 中 发 挥 了 不 可 替 代 的 重
要作用 ［9-13］
。 马 赫 数（Mach number，Ma）、佛 劳 德 数（Froude
本文首先对国内外倾转旋翼机研制过程中
的 风 洞 试 验 模 拟 准 则 、设 施 设 备 进 行 了 介 绍 ，并
总 结 了 倾 转 旋 翼 机 风 洞 试 验 关 键 技 术 ；其 次 按 照
单 独 倾 转 旋 翼 、全 机 多 部 件 干 扰 、全 尺 寸 试 验 的
分类对倾转旋翼机风洞试验情况进行了分析和
总 结 ；最 后 基 于 以 上 分 析 ，提 出 了 国 内 倾 转 旋 翼
机风洞试验技术发展建议。
1 倾转旋翼机风洞试验类别
在 倾 转 旋 翼 机 风 洞 试 验 中 ，目 前 主 要 研 究 其
空 气 动 力 学 、结 构 动 力 学 和 飞 行 动 力 学 特 性 等 ，
从发展初期的技术验证机试验到目前的民用倾
转 旋 翼 机 缩 比 模 型 试 验 ，欧 美 等 国 家 开 展 了 不 同
尺 度 、多 种 类 型 的 倾 转 旋 翼 机 风 洞 试 验 ，主 要 有 ：
缩 比 模 型/全 尺 寸 模 型 气 动 性 能 、流 场 及 噪 声 试
验 、缩 比 模 型 的 动 力 学 试 验 、真 机 试 验 等 ，其 中 气
动 性 能 风 洞 试 验 主 要 有 ：翼 型 试 验 、单 独 倾 转 旋
翼 试 验 、旋 翼/短 舱/机 翼 干 扰 试 验 、单 独 机 身 试
［14-17］
验等 ；结 构 动 力 学 风 洞 试 验 主 要 有 ：单 独 旋
［18-19］
翼、旋翼/短舱/机翼耦合动力学试验等
动 力 学 风 洞 试 验 主 要 有 ：全 机 虚 拟 飞 和 自 由 飞 试
验等。
风 洞 中 通 常 使 用 试 验 模 型 进 行 试 验 ，模 型 和
实 物 在 尺 寸 、结 构 、飞 行 条 件 上 有 所 差 异 ，为 使 风
洞试验结果能够应用于真正的倾转旋翼机设计
中 ，需 要 满 足 模 型 与 真 机 之 间 的 相 似 准 则 条 件 ，
［20-21］
包括：几何相似、运动相似、动力相似等
对 于 给 定 外 形 的 倾 转 旋 翼 系 统 ，其 旋 翼 气 动
力 T 与以下物理量有关：空气密度 ρ、旋翼转速 Ω、
总 距 θ 0. 75 、周 期 变 距 θ s 及 θ c 、旋 翼 半 径 R、飞 行 速
度 V a 、旋翼倾角 α s 、空气黏性系数 μ a 、声速 a 、重力
加速度 g 、桨叶某一截面单元的结构密度 Δ 。如考
虑 桨 叶 弹 性 变 形 ，则 还 与 桨 叶 某 一 截 面 单 元 结 构
的 弹 性 模 量 E、桨 叶 结 构 的 阻 尼 系 数 C b 有 关 ，其
表达式如下：
(
T = f ρ，Ω，θ 0. 75，θ s，θ c，R，V a，α s，μ a，a，g，Δ，E，C b
通 过 量 纲 分 析 法 ，可 导 出 倾 转 旋 翼 模 型 试 验
需 要 满 足 的 相 似 准 则 ，包 括 ：斯 托 哈 儿 数（Strou⁃
航 空 学 报
hal number，Sr）、雷诺数（Reynolds number，Re）、
number，Fr）、洛克数（Lock number，Lo）等。
根 据 不 同 的 试 验 研 究 目 的 ，相 应 类 型 的 风 洞
试 验 满 足 的 相 似 准 则 并 不 相 同 ，其 中 研 究 倾 转 旋
翼 机 空 气 动 力 学 特 性 需 要 满 足 Ma 相 似 ，在 全 尺
寸 风 洞 试 验 中 则 可 以 同 时 满 足 Ma 和 Re 相 似 准
则 ；研 究 结 构 动 力 学 特 性 需 要 满 足 Lo 相 似 ，在 全
尺 寸 风 洞 中 开 展 试 验 则 可 以 同 时 满 足 Ma 、Re 和
Lo 相 似 准 则 ；研 究 飞 行 力 学 特 性 需 要 满 足 Fr 数
相 似 准 则 ，在 全 尺 寸 风 洞 试 验 中 则 可 以 同 时 满 足
Ma 、Re 和 Fr 相似准则。
2 倾转旋翼机主要风洞试验设施
2. 1 倾转旋翼气动特性研究试验设施
2. 1. 1 全尺寸倾转旋翼试验设施
美 国 贝 尔 公 司 为 研 究 XV-15 倾 转 旋 翼 机 单
独 旋 翼 的 气 动 及 噪 声 特 性 ，研 制 了 全 尺 寸 倾 转 旋
翼 试 验 设 施 —— 旋 翼 式 螺 旋 桨 试 验 台（Propeller
；飞行 Test Rig，PTR），在 20 世 纪 70 年 代 利 用 该 试 验
台开展了大量试验。
PTR 试 验 台 动 力 系 统 由 2 台 1 120 kW 的 电
机 驱 动 ，旋 翼 额 定 转 速 625 r/min，旋 翼 最 大 拉 力
70 kN 电 机 、减 速 器 、天 平 等 主 要 部 件 串 联 布 置 ，
安装全尺寸独立倾转旋翼后试验台主体呈“T”字
型 。 该 试 验 台 有 2 种 不 同 的 布 置 形 式 ，一 种 是 利
。 用 两 根 主 支 杆 悬 臂 支 撑 ，试 验 台 主 体 部 分 可 绕 水
平 横 梁 转 动 ，模 拟 旋 翼 悬 停 、过 渡 及 前 飞 状 态（该
种 方 式 仅 在 试 验 台 建 成 的 早 期 使 用 过）；另 一 种
是 利 用 三 根 主 支 杆 及 一 根 横 梁 ，将 试 验 台 主 体 水
平 安 装 在 支 撑 平 台 上 ，利 用 风 洞 转 盘 转 动 实 现 试
验 台 悬 停 、过 渡 及 前 飞 状 态 的 模 拟（20 世 纪 80 年
代 后 主 要 以 该 种 方 式 开 展 风 洞 试 验），PTR 试 验
台在外场地面的安装照片见图 1。
PTR 试验台旋翼轴离地高度 6. 71 m（1. 76R，
) R 为旋翼半径），为减小旋翼与地面之间的气动干
（1） 扰 ，试 验 台 支 撑 架 经 优 化 设 计 ，减 小 了 旋 翼 桨 尖
涡 与 支 撑 架 之 间 的 干 扰 ，提 高 了 旋 翼 气 动 及 噪 声
数据的测试精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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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R 试 验 台 主 要 参 数 见 表 1［25］，旋 翼 直 径 最
大 为 7. 92 m。 TTR 试 验 台 是 当 前 尺 寸 最 大 的 倾
转旋翼试验台，其为 21 世纪新型大尺寸倾转旋翼
气动、噪声特性研究以及倾转旋翼新技术的验证提
供了试验平台，同时为最先进的倾转旋翼分析预测
模型和设计方法研究提供了关键试验数据支持。

表1 TTR 试验台主要参数［25］
Table 1 Main parameters of TTR test bench［25］
项目 参数
旋翼最大直径/m 7. 92
桨毂中心距地板高度/m 5. 94
试验台主体结构直径/m 3. 56
桨毂中心至天平中心距离/m 2. 24
电机最大功率/kW 4 474
-1
旋翼最高转速/（ r·min ） 630
固定翼模式最大风速/（ m·s - 1） 154
图1 OARF 外场中的 PTR 试验台
直升机模式最大风速/（ m·s - 1） 92. 6
Fig. 1 PTR test bench for OARF
旋翼最大拉力/N 133 356
旋翼最大扭矩/（ N·m） 8 136
PTR 试 验 台 在 NFAC 运 行 约 20 年 ，先 后 开
展 过 Model 300（ XV-15 前 身）、XV-15 的 全 尺 寸
倾转旋翼试验，JVX、V-22 缩比旋翼试验，为倾转 2. 1. 2 倾转旋翼缩比模型试验设施

旋 翼 桨 叶 气 动/结 构 布 局 优 化 设 计 提 供 了 重 要 支
撑，该试验台目前已停用［15，23］。
进入 21 世纪，在美军联合重型运输机项目的
支 持 下 ，NASA 联 合 贝 尔 公 司 研 制 了 新 一 代 的 大
尺 寸 独 立 倾 转 旋 翼 试 验 台（Tiltrotor Test Rig，
TTR），该 试 验 台 于 2015 年 初 建 成 ，2017 年 在
NFAC 风 洞 12 m× 24 m 试 验 段 开 展 了 首 次 验 证
性试验（图 2）
［24］
。 Ma tip = 0. 59，短 舱 倾 角 范 围 ：α n = - 5° ~95°（ 其
20 世纪 90 年代后期，为研究单独倾转旋翼在
不 同 飞 行 模 式 下 的 气 动 及 噪 声 特 性 ，NASA 研 制
了 1/4 缩比的单独倾转旋翼气动声学模型试验台
（Tiltrotor Aeroacoustics Model，TRAM），试 验
台 主 要 由 旋 翼/短 舱 、传 动 、测 量 、动 力 等 系 统 构
成 ，见 图 3［26］。 试 验 台 电 机 功 率 224 kW，直 升 机
模 式 旋 翼 桨 尖 马 赫 数 Ma tip = 0. 63，固 定 翼 模 式
中，0°为巡航模式，90°为悬停模式，下文同）。
TRAM 试验台作为验证倾转旋翼气动性能、
噪 声 分 析 模 型 的 试 验 平 台 ，在 DNW 风 洞 开 展 了

图2 大尺度倾转旋翼试验台 图3 单独倾转旋翼试验台［26］
Fig. 2 Large scale tiltrotor test rig Fig. 3 Isolated tiltrotor test bench［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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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期 V-22 旋 翼 缩 比 模 型 的 气 动 、噪 声 及 流 场 测 风洞试验，考核了单独倾转旋翼悬停、低速飞行状
量试验。 态下的旋翼性能、噪声特性，并对高阶谐波控制技
中 国 空 气 动 力 研 究 与 发 展 中 心（CARDC）于 术（HHC）在倾转旋翼上的应用进行了验证［27-28］。
2023 年研制了倾转旋翼缩比模型试验台，该试验 欧 洲 利 用 S1MA 风 洞 配 套 的 直 升 机 旋 翼 试
台 可 开 展 最 大 旋 翼 直 径 3 m 的 倾 转 旋 翼 悬 停 、过 验 台（Helicopter Rotor Test Bench，BERH），开
渡 及 前 飞 状 态 下 旋 翼 气 动 干 扰 及 噪 声 试 验 ，该 试 展 倾 转 旋 翼 风 洞 试 验 ，考 核 倾 转 旋 翼 不 同 飞 行 模
验台主要技术指标见表 2。 式下的性能及噪声特性。
与 专 用 的 倾 转 旋 翼 试 验 台 相 比 ，使 用 常 规 旋
表2 ∅3 m 倾转旋翼试验台主要参数 翼试验台开展倾转旋翼试验具有一定的局限性：
Table 2 Main parameters of ∅3 m tilt rotor test rig
一是无法完全模拟倾转旋翼的桨尖马赫数范围；
项目 参数
二 是 模 拟 的 倾 转 旋 翼 工 况 单 一 ，仅 能 模 拟 悬 停 以
旋翼最大直径/m 3
及 直 升 机 模 式 前 飞 工 况 ，无 法 模 拟 倾 转 过 渡 模 式
电机最大功率/kW 180
的工况。
旋翼最高转速/（ r·min - 1） 2 300 rpm
短舱倾角范围/（ °） 95~0
2. 2 倾转旋翼缩比模型全机气动特性研究试验
-1
最大风速/（ m·s ） 80
设施
总距操纵范围/（ °） 0~40

倾转旋翼机的旋翼、机身、机翼、襟副翼、平垂
除了利用倾转旋翼试验台开展倾转旋翼性 尾等多部件间的气动干扰特性研究及优化是倾转
能 及 噪 声 等 研 究 外 ，国 内 外 也 充 分 利 用 现 有 的 常 旋 翼 机 研 制 的 关 键 技 术 之 一 ，美 国 和 欧 洲 分 别 基
规直升机旋翼试验台开展倾转旋翼试验研究。 于 V-22 和 ERICA 倾转旋翼机构型，国内基于 V-
如 美 国 国 家 航 空 航 天 局（National Aeronautics 280 倾转旋翼机气动外形，研制了全展长的倾转旋
and Space Administration，NASA）利用旋翼试验 翼 机 缩 比 模 型 试 验 平 台 ，用 于 开 展 全 机 气 动 干 扰
设 施（Rotor Test Apparatus，RTA）在 NFAC 的 特性及噪声特性研究与评估，表 3［29-31］为国内外全
24 m× 36 m 试 验 段 开 展 了 XV-15 单 独 倾 转 旋 翼 展长倾转旋翼机缩比模型试验设备统计。

表3 国内外全展长倾转旋翼缩比模型试验设施［29-31］
Table 3 Scaled full-span tilt rotor test facilities in the world［29-31］
试验设施 主要指标 模型主要参数 试验风洞 试验平台功能
FS TRAM 模型比例：1：4； 桨毂：等速万向饺； NFAC 风洞 获取全机气动干扰数据、
（美国，2001 年） 旋翼 Ma tip ：0. 59~0. 63； 旋翼翼型：XN 系列； 12 m× 24 m 试验段 流场、噪声数据等。
旋翼直径：2. 9 m； 总距范围：0°~40°
短舱倾角范围：95°~0°/5° 桨叶数量：3 片
（手动调整）；
支撑形式：腹撑
ERICA 模型比例：1：5； 桨毂：无饺式； DNW -LLF 风洞 获取全机气动干扰数据，
（欧盟，2013 年） 旋翼 Ma tip ：0. 49~0. 63； 旋翼翼型：OA 系列； S1MA 风洞 整机性能指标等。
旋翼直径：1. 48 m 总距范围：0°~60°；
短舱倾角范围：95°~0°； 桨叶数量：4 片
支撑形式：尾撑；
旋翼最大功率：104 kW；
外侧机翼角度：90°~0°。
∅ 2 m 全 展 长 倾 转 旋 翼 试 验 台 模型比例：1：5. 4； 桨毂：等速万向饺； FL-13 风洞 获取全机气动干扰数据，
（中国，2022 年） 旋翼 Ma tip ：0. 49~0. 71； 旋翼翼型： FL-19 风洞 整机性能指标等。
旋翼直径：2 m NACA64 系列；
短舱倾角范围：95°~0°； 总距范围：0°~60°；
支撑形式：腹撑； 桨叶数量：3 片
旋翼最大功率：110 k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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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 国 基 于 V-22 倾 转 旋 翼 机 外 形 ，于 2001 年 ERICA 试验台由旋翼（桨叶、桨毂、自动倾斜

研制了 1/4 缩比的倾转旋翼机全机缩比模型试验 器 等）、机 身（机 身、倾 转 机 翼、固 定 机 翼、襟 副 翼、
平 台 —— 全 展 长 倾 转 旋 翼 气 动 噪 声 模 型（Full- 平 尾、垂 尾、舵 面 等）、数 采（旋 翼 天 平、机 身 天 平、
Span Tiltrotor Aeroacoustic Model，FS TRAM）， 铰 链 力 矩 天 平 、压 力 测 量 传 感 器 等）、动 力 、旋 翼
并在 NASA 的 NFAC 风洞 12 m× 24 m 试验段进 操纵等多个系统组成。
行风洞试验研究（图 4 ［24］
）。FS TRAM 主要用于 与 FS TRAM 试验台相比，ERICA 试验台的
获 取 倾 转 旋 翼 机 的 全 机 气 动 干 扰 数 据 、全 机 气 动 数 据 测 量 系 统 、控 制 系 统 更 加 复 杂 ，单 条 次 试 验
噪 声 数 据 、可 视 化 流 场 数 据 以 及 桨 叶 结 构 载 荷 数 采 集 的 数 据 包 括 旋 翼 气 动 力 、桨 叶 结 构 载 荷 、机
据 等 ，该 设 备 目 前 作 为 美 国 工 业 部 门 和 政 府 机 构 身 气 动 力 、倾 转 机 翼 表 面 压 力 、襟 副 翼 铰 链 力 矩 、
研究倾转旋翼机气动及噪声特性的常用设备。 尾翼铰链力矩及尾翼表面压力数据以及安全监
控 数 据 等 ，该 试 验 台 是 目 前 采 集 参 数 最 多 的 倾 转
旋翼机缩比模型试验台，总的采集参数约 900 个/
条次。
作为全展长倾转旋翼机缩比模型试验设备，
欧 盟 利 用 ERICA 试 验 台 ，获 得 了 大 量 的 倾 转 旋
翼 全 机/部 件 的 气 动 干 扰 数 据 、噪 声 数 据 等 ，该 试
验台将作为欧洲研制下一代民用倾转旋翼机的
关 键 平 台 ，为 倾 转 旋 翼 全 机 气 动 特 性 验 证 、关 键
部 件 优 化 、旋 翼 动 力 学 研 究 以 及 全 机 气 动 特 性 分
图4 美国全展长倾转旋翼模型试验平台［24］ 析 方 法 验 证 、飞 行 力 学 建 模 等 提 供 关 键 支 撑
Fig. 4 Full-span tiltrotor model test bench［24］
作用［34-36］。
由 于 目 前 尚 没 有 型 号 牵 引 ，国 内 对 于 倾 转 旋
在 欧 盟 第 六 框 架 项 目 —— 新 型 创 新 竞 争 高
翼 机 风 洞 试 验 及 试 验 技 术 的 研 究 起 步 较 晚 ，目 前
效 倾 转 旋 翼 一 体 化 子 项 目 的 资 助 下 ，欧 洲 国 家 联
正处于快速发展阶段。
合 研 制 了 机 翼/旋 翼 复 合 倾 转 式 倾 转 旋 翼 机 ——
中国空气动力研究与发展中心（China Aero⁃
新概念增强型旋翼机（Enhanced Rotorcraft Inno⁃
dynamics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Center，
vative Concept Achievement，ERICA）的 1/5 全
CARDC）于 2022 年 研 制 了 直 径 2 m 的 倾 转 旋 翼
展 长 缩 比 模 型 试 验 设 备 ——ERICA 试 验 台［31］，
机 全 机 缩 比 模 型 试 验 台 ，并 利 用 该 试 验 台 开 展 了
在德荷 DNW -LLF 风洞 9. 5 m× 9. 5 m 试验段开
倾 转 旋 翼 机 悬 停 、过 渡 及 前 飞 状 态 下 的 全 机 气 动
展 了 直 升 机 模 式 、过 渡 模 式 试 验［32］，在 法 国 宇 航
干扰试验（图 6）。
院 S1MA 风洞（∅ 8 m）开展了固定翼模式风洞试
CARDC 的 倾 转 旋 翼 试 验 台 主 要 由 旋 翼 操
验（图 5）
［33］
。

图6 FL-13 风洞中的缩比全展长倾转旋翼试验台
图5 欧洲全展长缩比倾转旋翼试验设施 ［33］
Fig. 6 Scaled full-span tiltrotor test bench in FL-13
Fig. 5 European scaled full-span tiltrotor test facility［33］
wind tu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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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 、主 轴 倾 斜 、测 量 、数 据 采 集 、安 全 监 视 、传 动 、
润 滑 冷 却 等 系 统 构 成 ，可 完 成 悬 停 、过 渡 及 巡 航
状 态 下 的 旋 翼 、机 身 、机 翼 、襟 副 翼 等 部 件 气 动 力
数据的同步测量。
中 国 直 升 机 设 计 研 究 所 、南 京 航 空 航 天 大 学
研制了分离式的半模倾转旋翼试验台，在中国直升
机设计研究所 8 m× 6 m 风洞开口试验段、南京航
空航天大学直升机低速风洞开口试验段（3. 4 m×
2. 4 m）开 展 了 部 分 基 础 性 试 验 研 究 工 作 ，文 献
［37-39］开 展 了 悬 停 及 前 飞 状 态 下 倾 转 旋 翼/机
翼 干 扰 研 究 ，研 究 了 机 翼 干 扰 情 况 下 的 旋 翼 气 动
特 性 变 化 规 律 ，招 启 军 等［40］开 展 了 悬 停 及 过 渡 状
态 旋 翼/机 翼 干 扰 作 用 下 的 流 场 变 化 规 律 研 究 ，
捕 获 到 明 显 的“ 喷 泉 效 应 ”现 象 ，初 步 揭 示 了 旋
翼/机翼干扰的流动机理。
2. 3 倾转旋翼结构动力学特性研究风洞试验
设施
2. 3. 1 全 尺 寸 倾 转 旋 翼/机 翼 耦 合 动 力 学 模 型
试验设施
XV-3 原 理 样 机 的 试 飞 和 风 洞 试 验 结 果 表 明
倾 转 旋 翼/机 翼 之 间 存 在 着 与 螺 旋 桨 飞 机 不 同 的
动 力 学 稳 定 性 问 题 ，严 重 制 约 了 倾 转 旋 翼 机 飞 行
性能的提升。
为 研 究 倾 转 旋 翼 机 旋 翼/短 舱/机 翼 之 间 的
气 弹 耦 合 动 力 学 问 题 ，20 世 纪 60—70 年 代 ，美 国
研 制 了 专 用 的 全 尺 寸 旋 翼/短 舱/机 翼 动 力 学 试
验台（Dynamic Test Stand，DTS），见图 7。DTS
试 验 台 机 翼 垂 直 安 装 于 风 洞 转 盘 上 ，并 与 天 平 直
接 连 接 ，短 舱 与 机 翼 之 间 的 角 度 调 节 范 围 为 0°~
20°，旋 翼 最 大 驱 动 功 率 2 237 kW，桨 毂 中 心 位 于
风洞中心线上，离地高度 6. 1 m。
DTS 试验台可确保机翼、旋翼、短舱的气动及
结 构 等 参 数 与 真 机 一 致 ，且 机 翼 及 短 舱 的 重 量 和
刚度等可调，试验可同时满足马赫数、佛劳德数和
洛 克 数 相 似 。 NASA 利 用 该 试 验 台 在 NFAC 风
洞 12 m× 24 m 试 验 段 先 后 开 展 了 Model 300、
Model 222 以 及 XV-15 的 动 力 学 试 验 ，研 究 了 不
同 机 翼 参 数（刚 度 、重 量 等）、旋 翼 系 统 参 数（挥 舞
变 距 调 节 角 、桨 叶 刚 度 、桨 毂 形 式 等）对 倾 转 旋 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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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 报
图7 全尺寸半展长倾转旋翼动力学试验台
Fig. 7 Full-scale semi-span tiltrotor dynamic test stand
回转颤振的影响［41］。
2. 3. 2 缩比倾转旋翼/机翼动力学试验设施
XV-15 研 制 期 间 ，倾 转 旋 翼 机 气 弹 耦 合 动 力
学 问 题 的 试 验 研 究 ，主 要 利 用 缩 比 的 倾 转 旋 翼/
机 翼/短 舱 组 合 模 型 ，在 NASA 兰 利 的 跨 声 速 动
力学风洞（Transonic Dynamics Tunnel，TDT）开
展 ，该 风 洞 使 用 R-12 气 体 介 质 时 ，可 同 时 满 足 马
赫 数 、佛捞 德 数 以 及 洛 克 数 相 似 准 则 。 在 该 风 洞
先后研制了 1/7. 5、1/4. 5、1/5 缩比的气弹动力学
试验台，其中，全展长 1/5 缩比的气弹动力学试验
台 旋 翼 模 型 直 径 D = 1. 52 m，旋 翼 挥 舞 调 节 变 距
角 δ 3 = - 15°。 研 究 人 员 利 用 该 试 验 台 先 后 开 展
了 Model 300、XV-15 全 展 长 缩 比 气 弹 耦 合 动 力
学 。 此 外 ，由 于 该 试 验 台 在 设 计 之 初 就 确 保 了 马
赫 数 和 佛 劳 德 数 相 似 ，该 试 验 台 在 常 规 风 洞 还 可
开展倾转旋翼/机翼/短舱的气动干扰试验［42-43］。
V-22 研 制 期 间 ，为 系 统 研 究 V-22 倾 转 旋 翼
机 的 气 弹 动 力 学 问 题 ，美 国 又 基 于 V-22 倾 转 旋
翼 机 研 制 了 半 展 长 的 1/5 缩 比 倾 转 旋 翼/机 翼 气
弹 试 验 台 ——W RATS（W ing and Rotor Aero⁃
elastic Test System，W RATS），利用该试验台开
展 了 大 量 的 JVX、V-22 动 力 学 试 验 以 及 四 倾 转
旋翼概念机的动力学特性试验（图 8）
［44-46］
。
 航 空 学 报

Testbed，TRAST）的 研 制 ，该 试 验 台 于 2019 年
进 行 了 地 面 测 试 ，2022 年 首 次 在 TDT 风 洞 开 展
了风洞试验，见图 9［51］。

图8 1：5 缩比倾转旋翼/机翼气弹试验台［44］
Fig. 8 1/5 scaled wing and rotor aeroelastic test bench［44］
图9 美国新一代气弹稳定性试验台［51］
W RATS 试验台采用悬臂式支撑，主要由 V- Fig. 9 Tiltrotor aeroelastic stability testbed of new
22 倾转旋翼机右侧模型（右侧旋翼系统、短舱、右 generation in USA［51］
侧 机 翼）、动 力 系 统 、测 量 系 统 等 组 成 ，通 过 半 模
机身及镜像风挡固定在风洞侧壁上。数采系统 TRAST 试 验 平 台 为 半 展 长 悬 臂 式 试 验 台 ，
有 57 个通道，测量模型稳定性、载荷、振动和控制 模型气动外形与 XV-15 相似，旋翼/机翼/短舱的
姿态以及安全监测 ［47］
。 其 中 ，桨 毂 、刚 性 桨 叶 和 结 构 动 力 学 特 性 与 XV-15 之 间 满 足 佛 劳 德 数 相
旋 翼 由 内 置 在 机 身 中 的 14 kW 电 机 驱 动 ，短 舱 及 似 ，重 气 环 境 下 同 时 满 足 马 赫 数 相 似 ，试 验 台 主
旋翼系统由布置在机翼翼尖处的蜗轮蜗杆机构 要 参 数 见 表 4。 TRAST 试 验 台 作 为 美 国 最 新 一
远 程 控 制 倾 转 。 为 准 确 模 拟 V-22 的 动 力 学 特 代 的 倾 转 旋 翼 气 弹 动 力 学 试 验 台 ，该 试 验 台 功 能
性 ，通 过 安 装 在 机 翼 翼 尖 处 的 、刚 度 可 调 节 的 弹 全 面 、技 术 先 进 、测 量 参 数 众 多 ，其 最 突 出 的 特 点
性 梁 元 件 ，来 模 拟 V-22 倾 转 旋 翼 机 的 不 同 飞 行 在 于 影 响 倾 转 旋 翼 回 转 颤 振 的 关 键 参 数 —— 挥
工 况 。 此 外 ，机 翼 及 短 舱 的 刚 度 和 质 量 分 布 ，以 舞变距调节角度 δ 3 可调节［52］。
及试验模型的 1 阶频率及模态等参数 ，均根据 V- 此 外 ，与 TRAST 试 验 台 同 期 研 制 的 倾 转 旋
22 倾转旋翼机缩比确定［48］。 翼气弹动力学试验台还有美国马里兰大学的倾
在 空 气 介 质 中 ，试 验 台 可 满 足 佛 劳 德 数 、洛 转 旋 翼 试 验 台（Maryland Tiltrotor Rig，MTR），
克 数 及 斯 托 哈 尔 数 相 似 准 则 ，在 低 压 氟 利 昂 介 质
表4 TRAST/MTR 试验台主要参数
下，可通过降低声传播速度模拟马赫数相似。 Table 4 Main parameters of TRAST/MTR
V-22 研 制 过 程 中 ，贝 尔 公 司 利 用 W RATS
参数 TRAST 试验台 MTR 试验台
试 验 台 开 展 了 多 期 动 力 学 试 验 ，为 V-22 的 结 构
气动外形 XV-15 XV-15（ 部分参考）
动 力 学 设 计 、气 弹 稳 定 性 分 析 方 法 的 建 立 提 供 了
旋翼直径/m 2. 44 1. 45
试 验 数 据 支 撑 。 完 成 V-22 研 制 后 ，NASA 对 旋翼悬停转速/ 909 1 050
W RATS 进 行 了 改 造 ，后 期 主 要 进 行 倾 转 旋 翼 机 （r·min-1）

的 回 转 颤 振 稳 定 性 研 究 、瞬 态 倾 转 过 渡 动 态 试 验 桨毂形式 无饺式/万向铰式 无饺式/万向铰式

研究以及提高倾转旋翼机动力学稳定性的新技 桨叶翼型 XV-15 旋翼翼型 VR-7

术验证等［49-50］。 机翼翼型 XV-15 机翼翼型 NACA0018

进入 21 世纪，为支撑新一代民用倾转旋翼机 δ3 调节范围/（ °） -30~30/5 间隔 -15（ 不可调）

的 技 术 研 发 对 风 洞 试 验 研 究 的 需 求 ，美 军 与 总距范围/（ °） -5~65 17~75

NASA 在 2015 年 启 动 了 新 一 代 倾 转 旋 翼 机 气 弹 翼展/m 1. 34 0. 87

稳 定 性 试 验 平 台（Tiltrotor Aeroelastic Stability 机翼弦长/m 0. 46 0.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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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 试 验 台 为 立 式 结 构 ，以 风 洞 底 板 为 镜 像 面 ，桨
毂 中 心 离 地 高 度 0. 93 m。 模 型 主 要 动 力 学 特 性
与 XV-15 之间满足佛劳德数相似。MTR 动力学
试 验 台 功 能 相 对 单 一 ，动 力 学 相 关 参 数 无 法 调
节 ，主 要 用 于 倾 转 旋 翼 的 气 弹 耦 合 特 性 的 机 理 研
究和教学使用。
国内在倾转旋翼动力学试验研究方面开展
的 较 少 ，南 京 航 空 航 天 大 学 的 董 凌 华 等 利 用 研
图 10 半展长倾转旋翼/机翼气弹耦合动力学试验台
制 的 半 展 长 倾 转 旋 翼/机 翼 耦 合 动 力 学 试 验 台
Fig. 10 Semi-span tiltrotor/wing aeroelasticity model
（图 10），开展了低风速下的倾转旋翼机回转颤振 test bench
初 步 研 究 ，对 机 翼 基 阶 挥 舞 弯 曲 ／ 扭 转 耦 合 振 动
气弹动力学特性进行了探索［53-54］。 展 。 在 XV-3 和 XV-15 倾 转 旋 翼 机 研 制 期 间 ，为
缩 短 研 制 周 期 ，采 用 研 制 — 试 验 、— 改 进 的 快 速
2. 4 全尺寸原理样机综合特性研究风洞试验设施
迭 代 方 式 ，达 到 缩 短 研 制 周 期 ，快 速 实 现 原 理 验
以全尺寸倾转旋翼原理样机作为研究对象 证 的 目 的 ，表 5［55-57］为 美 国 全 尺 寸 倾 转 旋 翼 机 风
开 展 风 洞 试 验 ，主 要 在 倾 转 旋 翼 机 研 制 的 早 期 开 洞试验情况统计。

表5 美国全尺寸倾转旋翼试验设施［55-57］
Table 5 Full scale tiltrotor test facilities in USA［55-57］

试验设施 试验时间 全机主要参数 风洞/场地 试验目的

XV-3 全尺寸试验 1955—1968 年 旋翼直径：7 m Outdoor Aerodynamic Research 第 1 次试验，验证桨毂形式，解决
旋翼翼型：NACA0015 Facility（OARF）地面悬停； 振动发散问题；
旋翼桨叶数量：2 片 NFAC 风洞 第 2 次试验，旋翼及机翼刚度验证；
机翼翼型：NACA23021 12 m× 24 m 试验段 第 3 次试验，最大飞行速度考核；
桨毂形式：跷跷板式 第 4 次试验，回转颤振及动力学分
析方法验证。
XV-15 全尺寸试验 1977 年 旋翼直径：7. 6 m OARF 地面悬停； 试飞前的整机地面综合验证。
旋翼翼型：NACA64 系列 NFAC 风洞
旋翼桨叶数量：3 片 12 m× 24 m 试验段
机翼翼型：NACA64A223
桨毂形式：万向饺式

全尺寸原理样机风洞试验设施主要包括全
尺 寸 风 洞 、原 理 样 机 、支 撑 装 置 、远 程 控 制 以 及 测
试 设 备 等 。 全 尺 寸 风 洞 目 前 仅 有 美 国 NASA 的
国 家 全 尺 寸 气 动 综 合 试 验 设 施（National Full-
Scale Aerodynamics Complex，NFAC），该 风 洞
有 12 m× 24 m、24 m× 36 m 这 2 个 试 验 段 ，具 备
开展全尺寸倾转旋翼机风洞试验的条件。此外，
试验所用的原理样机并不是简单的将真机固连
在 风 洞 中 ，而 要 对 原 理 样 机 进 行 无 人 化 、远 程 化
以 及 安 全 性 等 方 面 的 改 造 ，以 适 应 风 洞 环 境 和 试
验要求。以 XV-15 整机风洞试验为例，研究人员
对 该 原 理 样 机 进 行 了 系 统 改 造 ，主 要 包 括 提 供 远
程 燃 油 系 统 为 发 动 机 供 油 、机 上 飞 控 系 统 的 远 程
化 控 制 以 及 各 类 传 感 器 的 布 置 、安 装 和 监 测
等［56，58］。 从 倾 转 旋 翼 机 的 发 展 历 程 来 看 ，对 于 一
款 全 新 构 型 的 飞 行 器 研 制 ，直 接 采 用 全 尺 寸 原 理
样 机 进 行 风 洞 试 验 ，具 有 较 大 的 优 势 。 新 构 型 飞
行器的面世往往面临着现有理论分析方法欠缺、
关 键 机 理 和 现 象 认 识 不 足 ，需 要 通 过 地 面 试 验 或
风 洞 试 验 揭 示 未 知 的 空 气 动 力 学 、结 构 动 力 学 、
飞 行 控 制 等 方 面 的 问 题 ，并 且 在 试 飞 前 通 过 风 洞
试 验 可 以 对 整 机 进 行 综 合 性 考 核 ，具 有 规 避 或 降
低试飞风险、缩短研制周期、节约成本等优势。
由 于 目 前 国 内 尚 无 全 尺 寸 风 洞 ，也 未 研 制 倾
转 旋 翼 机 ，因 此 在 原 理 样 机/整 机 风 洞 试 验 方 面
还未开展过相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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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
3 倾转旋翼风洞试验技术 放大器

3. 1 气动力测量技术 倾转短舱与
11.3:1减速器
在 倾 转 旋 翼 机 的 风 洞 试 验 中 ，需 要 测 量 的 气 系统集成

动 参 数 众 多 ，主 要 有 旋 翼 气 动 载 荷 、机 翼 气 动 载
荷 、机 翼 表 面 压 力 、襟 副 翼 气 动 力（舵 效）、整 机 气
动 力 、平 垂 尾（或 V 尾）气 动 力 等 在 满 足 几 何 相 似
旋翼桨毂与
的 条 件 下 ，如 何 将 气 动 载 荷 测 量 元 件（天 平/传 感 变距拉杆集成 1:1换向减
旋翼天平 速器
器 等）集 成 到 试 验 模 型 中 ，而 不 改 变 旋 翼/机 翼/
操纵系统
短舱的几何相似关系是倾转旋翼试验台设计的
难点之一。
(a) TRAM试验台旋翼系统与天平集成
在 倾 转 旋 翼 机 的 气 动 特 性 风 洞 试 验 中 ，旋 翼
气 动 载 荷 通 过 旋 翼 天 平 和 扭 矩 天 平 测 量 ，其 中 倾
转 旋 翼 的 升 力 、阻 力 、侧 向 力 、俯 仰 力 矩 、滚 转 力
矩通过旋翼天平测量，扭矩通过扭矩天平测量。 桨叶连接叉耳

本文以 TRAM 试验台和 ERICA 试验台的倾

转旋翼气动载荷测量系统为例介绍倾转旋翼试验
拉杆
台中旋翼天平及扭矩天平的设计方案。图 11 所示
为 TRAM 试 验 台 和 ERICA 试 验 台 的 旋 翼 、传 自动倾斜器

动 、测 量 及 操 纵 系 统 设 计 图 ，与 常 规 旋 翼 试 验 台
相 比 ，2 类 试 验 台 的 旋 翼 气 动 力 测 量 系 统 结 构 设
计 紧 凑 、集 成 度 高 ，此 外 为 满 足 几 何 相 似 条 件 ，发 舵机-减速器

动 机 短 舱 倾 转 机 构 并 未 集 成 到 试 验 台 ，使 用 手 动
旋翼天平
方式调节短舱倾转。
图 12 所示为 ERICA 试验台使用的圆筒式旋 舵机-丝杠
翼天平和二分量扭矩天平，二者均为应变式天平。
其中，扭矩天平的应变梁为中间段，两端为一体化
(b) ERICA试验台旋翼系统与天平集成
设计的膜片联轴器。由于旋翼轴向和径向残余拉
图 11 典型倾转旋翼缩比试验台旋翼系统集成
力的存在，旋翼天平和扭矩天平需要组合标定，通
Fig. 11 Rotor system assembly of typical tiltrotor scaling
常轴向残余拉力约占旋翼总拉力的 10%。
test bench
图 13 所 示 为 美 国 新 一 代 大 尺 度 单 独 倾 转 旋
翼模型试验台（Tiltrotor Test Rig，TTR）的旋翼
天 平 、单 分 量 扭 矩 天 平 与 旋 翼 传 动 及 操 纵 系 统 集
成示意图。与小尺寸缩比倾转旋翼试验台不同，
大尺寸试验台的扭矩测量天平集成在传动轴中，
其 在 传 动 轴 中 间 部 位 进 行 了 阶 梯 轴 式 优 化 ，其 既
是减速器输出轴，也是扭矩测量元件。
在 TTR 试 验 台 的 旋 翼 和 扭 矩 天 平 组 合 标 定
中 ，设 计 了 专 用 的 组 合 标 定 装 置 进 行 天 平 标 定 。 图 12 ERICA 试验台旋翼及扭矩天平
此 外 ，为 了 提 高 天 平 的 校 准 精 度 ，采 用 位 移 跟 踪 Fig. 12 Rotor and torque balance of ERICA test be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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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展长倾转旋翼机缩比模型试验的配平方
法根据倾转旋翼机的飞行模式不同而有差异。
悬 停 状 态 ，通 过 改 变 旋 翼 总 距 实 现 拉 力 系 数 的 变
化 ，通 过 两 侧 旋 翼 总 距 、纵 横 向 周 期 变 距 差 动 实
现 倾 转 旋 翼 机 悬 停 时 的 前 后 、左 右 等 机 动 飞 行 ；
巡 航 状 态 ，类 似 螺 旋 桨 飞 机 ，通 过 改 变 转 速/总 距
保 持 整 机 的 飞 行 速 度 为 指 定 值 ，通 过 舵 面 偏 角 控
制飞行姿态［63］。
图 13 TTR 试验台气动力测量系统 在 倾 转 过 渡 模 式 下 ，由 于 旋 翼 及 机 身 气 动 舵
Fig. 13 Aerodynamic measurement system of TTR 面 的 操 纵 冗 余（图 15），既 可 通 过 旋 翼/短 舱 操 纵
控 制 飞 行 姿 态 ，也 可 通 过 机 身 气 动 舵 面 变 化 控 制
法 对 受 力 梁 的 变 形 及 位 移 量 进 行 测 量 ，对 天 平 测 飞 行 姿 态 ，还 可 通 过 旋 翼/短 舱/机 身 气 动 舵 面 的
量 元 件（力 传 感 器 和 应 变 片）的 加 载 点 和 加 载 力 组 合 控 制 调 节 飞 行 姿 态 ，风 洞 试 验 时 全 机 的 基 本
矩进行修正（图 14）。 配平方程为［64-65］
ìï ΣF x - m ⋅ g ⋅ sin θ = 0
ï ΣF y - m ⋅ g ⋅ cos θ ⋅ sin γ = 0
ï
ï ΣF z + m ⋅ g ⋅ cos θ ⋅ sin γ = 0
í （2）
ï ΣM x = 0
ï ΣM y = 0
ï
ïî ΣM z = 0
其中，旋翼的配平方法主要有 2 种，一种是保持全
机 升 力 系 数 为 指 定 值 ，通 过 改 变 旋 翼 总 距 、短 舱
倾 角 ，使 旋 翼 拉 力 系 数 为 指 定 分 配 值 ，调 节 两 侧
旋翼周期变距，使各自桨毂力矩接近 0（ 同时调节
机 身 气 动 舵 面 ，使 整 机 拉 力 系 数 为 指 定 值）；另 一
图 14 TTR 试验台组合标定系统
种 是 保 持 整 机 前 飞 速 度 为 指 定 值 ，通 过 调 节 总
Fig. 14 Combined calibration system of TTR
距 、短 舱 倾 角 ，使 得 旋 翼 垂 向 力 系 数 为 指 定 值 ，调
节两侧旋翼周期变距，使各自桨毂力矩接近 0。
3. 2 风洞配平技术

倾转旋翼的风洞试验中旋翼配平方法主要
有 2 种 ：一 种 是 单 独 倾 转 旋 翼 模 型 的 风 洞 试 验 配
平 方 法［59-60］，另 一 种 是 倾 转 旋 翼 全 机 试 验 时 的 旋
翼配平方法。
单 独 倾 转 旋 翼 试 验 时 ，悬 停 、巡 航 和 直 升 机 图 15 倾转旋翼机典型飞行状态
模式前飞状态的配平方法与常规直升机旋翼风 Fig. 15 Typical flight conditions of tiltrotor aircraft
洞 试 验 配 平 方 法 相 同 ，悬 停/巡 航 状 态 通 过 调 节
总 距 ，实 现 旋 翼 拉 力 系 数 的 变 化 ；直 升 机 模 式 前
3. 3 试验数据修正技术
飞 状 态 ，通 过 操 纵 总 距 、旋 翼 轴 倾 角 ，使 旋 翼 垂 向
力 系 数 C w 达 到 指 定 值 ，调 节 旋 翼 周 期 变 距 ，使 桨
3. 3. 1 悬停试验的风速修正方法
毂 力 矩 M x 配 平 到 接 近 0（ 通 常 M x ≤ 20 N·m），具
体操纵方法有手动配平和自动配平 2 种［61-62］。 大 量 的 悬 停 试 验 数 据 表 明 ，即 使 轻 微 的 来 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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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扰也会对悬停性能产生较大的影响。因此开 0.9
CT/σ+0.02 CT/σ+0.03
展 悬 停 试 验 时 ，应 使 试 验 场 地 周 围 的 自 然 风 风
CT/σ+0.04
速 < 1. 5 m/s，以 降 低 环 境 因 素 对 试 验 的 影 响 。 0.8

此外，在环境风速< 1. 5 m/s 时，仍需要在测量数

η
CT/σ+0.01
据中扣除环境风的影响。 0.7
μ=0.263 μ=0.349
以 悬 停 时 的 旋 翼 扭 矩 系 数 为 例 ，悬 停 时 旋 翼 μ=0.438 μ=0.523
μ=0.562 Glauert修正
扭矩系数的修正计算公式为 0.6
( )
C Q，corrected = C Q + μ x C T + μ y C Y - κ ( λ i - λ h ) C T
0 0.04 0.08
CT/σ
0.12 0.16

（3） 图 16 Glauert 阻塞修正

( (
λ 2i λ 2y + λ i - μ x ) )=λ
2
4
h （4） Fig. 16 Glauert blocking correction

式中：μ y 方向与 C Y 方向相同；μ x 方向与 C T 方向相 κ c2 = 1 - C pb （9）

同 ；κ 为理想诱导功率与实际诱导功率之比，对倾 式 中 ：ε 为 阻 塞 因 子 ；C D 为 阻 力 系 数 ；S 为 模 型 参
转旋翼；κ 通常取值 1. 16。通常经风速修正后，旋 考面积；C 为风洞横截面积；C pb 为基准压力系数。
翼扭矩系数提升约 3% 左右。 Maskell 使 用 阻 力 测 量 值 来 推 断 试 验 段 中 固
体 物 体 的 堵 塞 情 况 ，某 种 程 度 上 可 看 做 Glauert
3. 3. 2 前飞试验的风洞阻塞度修正方法
方法的进阶。
巡 航 状 态 ，倾 转 旋 翼 机 类 似 于 螺 旋 桨 飞 机 ，
3. 3. 3 旋翼拉力/扭矩干扰修正方法
其阻塞度修正方法借鉴了螺旋桨飞机的修正方
法 ，其 中 较 经 典 的 有 Glauert 修 正 方 法 、Maskell 图 17 所 示 为 单 独 倾 转 旋 翼 试 验 中 测 量 到 的
修正方法等。 旋翼扭矩与旋翼拉力差之间的关系。从图中可
Glauert 修 正 方 法 给 出 了 与 风 洞 风 速 V a 相 对 知 ，随 旋 翼 扭 矩 增 加 ，试 验 测 量 的 旋 翼 拉 力 差 值
应的等效自由速度 V ′ 概念： 逐 渐 增 大 。 这 是 因 为 在 旋 翼 风 洞 试 验 中 ，旋 翼 气
V′ τα 1 动 力 测 量 元 件（旋 翼 天 平 、扭 矩 天 平）与 旋 翼 传 动
=1- （5）
Va 2 1 + 2τ 系 统 的 耦 合 干 扰 ，导 致 测 量 时 旋 翼 的 实 际 拉 力 中
式 中 ：τ = T ρAV = C T μ ；α 1 = A C ，C 为 风 洞
2 2 有 少 部 分 拉 力 被 传 导 至 旋 翼 传 动 系 统 ，由 传 动 系
统 承 担 了 部 分 拉 力 ，即 为 残 余 拉 力 ，同 时 旋 翼 扭
横截面积。
矩实际测量中也有部分残余扭矩被传导至旋翼
对 于 轴 流 状 态 下 的 倾 转 旋 翼 来 说 ，其 推 进 效
天平。
率为
为消除传动系统与测量天平之间的耦合干
η c = ηV ′/V （6）
扰 ，需 要 对 旋 翼 拉 力 及 扭 矩 测 量 值 进 行 数 据 修
图 16 所 示 为 JVX 旋 翼 轴 流 状 态 下 测 量 的 倾
转 旋 翼 推 进 效 率 原 始 数 据 与 进 行 Glauert 修 正 后
的 数 据 对 比 ，当 C T σ > 0. 06 时 ，修 正 后 的 巡 航 效
率低于未修正数据。
Maskell 修 正 方 法 首 次 引 入 了 固 体 阻 塞 中 的
非 线 性 流 动 现 象 ，考 虑 了 倾 转 旋 翼 旋 转 过 程 中 的
失 速 问 题 。 Maskell 使 用 由 洞 壁 约 束 引 起 的 尾 流
畸变关系，结合阻力系数，其阻塞修正表达式为
Δq
q
(
= ε C D S/C ) （7）
图 17 旋翼试验数据测量中的不稳定性
(
ε = 1 κ c2 - 1 ) （8） Fig. 17 Instability in data measurement of rotor t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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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修正后的倾转旋翼拉力表达式为
F yc = F y + F ys - K TQ Q s （10）
修正后的旋翼扭矩表达式为
(
Q c = Q s - K QT F ys - K TQ Q s ) （11）
式 中 ：F yc 为 修 正 后 的 旋 翼 拉 力 ；F y 为 旋 翼 天 平 测
量的旋翼拉力；F ys 为残余的轴向拉力；K TQ 为旋翼
拉 力/扭 矩 修 正 系 数 ，该 系 数 通 常 由 CFD 计 算 得
到 的 旋 翼 拉 力 与 实 际 测 量 的 旋 翼 拉 力/扭 矩 曲 线
拟合而得 ；Q s 为扭矩天平测量的扭矩值。在 JVX 图 18 风洞悬停效率与 OARF 外场悬停效率对比
试验中，K TQ 取值- 0. 008 6，K QT 取值 0. 214 3。 Fig. 18 Comparison of hover efficiency of wind tunnel
test and OARF test
3. 4 不同试验设施之间的数据相关性分析

XV-15 倾转旋翼机的风洞试验以全尺寸旋翼
居 多 ，缩 比 旋 翼 试 验 数 据 较 少 。 研 究 人 员 先 后 利
用 PTR 试 验 台 、RTA 试 验 台 在 OARF、NFAC
12 m× 24 m 试验段和 24 m× 36 m 试验段开展了
XV-15 单独旋翼的悬停和前飞试验 ，主要试验情
况见表 6。

表6 全尺寸倾转旋翼试验情况汇总
Table 6 Summary of full-scale tiltrotor wind tunnel tests 图 19 在 OARF/NFAC 中的 JVX 倾转旋翼试验

试验 试验 试验 Fig. 19 JVX tiltrotor testing at OARF/NFAC

风洞/场地 试验内容
模型 设备 时间

XV-15 12 m× 24m PTR 1970 悬停、过渡及巡航

ATB OARF PTR 1984 悬停

XV-15 24 m× 36m RTA 1990 悬停、过渡及巡航

本 文 对 XV-15 全 尺 寸 旋 翼 使 用 不 同 试 验 台
开 展 试 验 获 取 的 数 据 进 行 对 比 ，说 明 试 验 台 或 试
验 场 地 环 境 对 旋 翼 气 动 性 能 的 影 响 ，并 对 数 据 差
异的原因进行分析。
图 18 所示为使用 PTR 试验台在不同环境开 图 20 试验场地对悬停效率的影响
展 的 悬 停 试 验 结 果 对 比 ，风 洞 试 验 中 的 最 大 悬 停 Fig. 20 Effect of test environment on hovering efficiency
效 率 相 比 外 场 试 验 降 低 了 3. 5%，这 是 由 于 风 洞
洞 壁 及 试 验 段 管 道 效 应 对 数 据 的 影 响 ，即 使 在 足 OARF 外 场 测 量 的 旋 翼 悬 停 效 率 高 于 风 洞 测 量
够 大 的 风 洞 内 进 行 悬 停 试 验 ，悬 停 试 验 结 果 仍 会 的悬停效率，这与 XV-15 全尺寸旋翼的悬停试验
与实际情况有所偏差。 结论相同。
图 19 为 JVX 项 目 中 0. 658 缩 比 V-22 倾 转 图 21 所 示 为 直 升 机 模 式 前 飞 状 态 测 量 的 不
旋 翼 机 单 独 倾 转 旋 翼 模 型 分 别 在 OARF 外 场 及 同轴倾角（ α s）情况下前进比与旋翼功率之间的关
NFAC 风 洞 12 m× 24 m 试 验 段 ，利 用 PTR 试 验 系 ，当 α s = - 15°时 ，RTA 试验台测量的旋翼功率
台开展的旋翼模型风洞试验。图 20 为分别在 2 个 系 数（ C q）与 PTR 试 验 台 测 量 的 功 率 系 数 相 差 较
场 地 测 量 的 倾 转 旋 翼 悬 停 效 率 数 据 ，可 以 看 出 ， 大 ，这 是 因 为 使 用 PTR 试 验 台 在 12 m× 24 m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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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V-3 并 未 针 对 倾 转 旋 翼 特 点 对 旋 翼 翼 型 进
行 优 化 ，采 用 NACA15 系 列 翼 型 ，XV-15 使 用 的
是 NACA64 系列翼型，这两种翼型都不能最大发
挥倾转旋翼机的速度优势，因此在 XV-15 研制期
间 ，开 展 了 倾 转 旋 翼 的 翼 型 优 化 研 究 ，并 在 后 续
的 JVX、V-22 项目上得到应用。表 7 给出了 XV-
3、XV-15、V-22 倾转旋翼桨叶主要参数。

表7 倾转旋翼桨叶参数［9，69］
图 21 直升机模式前飞试验结果 Table 7 Main parameters of tiltrotor blades［9，69］
Fig. 21 Forward flight test results in helicopter mode
参数 XV-3 XV-15 XV-22
弦长/m 0. 28 0. 356 0. 3
洞 开 展 试 验 时 ，当 旋 翼 轴 倾 角 过 大 时 ，风 洞 顶 板
翼型 NACA0015 NACA64-935 XN28
与 旋 翼 之 间 距 离 减 少 ，模 型 与 洞 壁 之 间 存 在 较 大 NACA64-528 XN18
NACA64-118 XN12
干扰的原因。
NACA64-12 XN08
NACA64-208
4 单独倾转旋翼性能风洞试验
扭转/（ °） 1（ 线性） - 42 - 40

旋 翼 作 为 旋 翼 类 飞 行 器 的 核 心 部 件 ，旋 翼 性 δ3 /（ °） 20 - 15 - 27

能 优 劣 对 倾 转 旋 翼 机 的 起 飞 重 量 、悬 停 机 动 性
倾 转 旋 翼 翼 型 设 计 主 要 针 对 桨 叶 0. 25R、
能 、最 大 巡 航 速 度 等 有 直 接 影 响 ，因 此 单 独 倾 转
0. 5R、0. 75R 和 1. 0R 这 4 个 位 置 处 的 翼 型 进 行
旋翼的性能研究在倾转旋翼机研制过程中占有
优 化 ，侧 重 4 个 方 面 的 提 升 ：① 为 提 升 直 升 机 模
重要地位。
式 下 的 飞 行 速 度 ，首 先 需 要 提 升 翼 型 最 大 升 力 系
无 论 从 早 期 的 Model 300、XV-15，到 后 来 的
数 ；② 保 持 最 大 巡 航 速 度 的 情 况 下 ，需 要 进 一 步
JXV、V-22、ERICA 以 及 目 前 的 大 型 民 用 倾 转 旋
降低翼型的阻力系数；③ 为提升最大巡航飞行速
翼 机（Large Civil Tiltrotor，LCTR）研 制 ，均 通 过
度 ，需 要 提 升 翼 型 阻 力 发 散 马 赫 数 ；④ 为 提 升 悬
大量的单独倾转旋翼模型风洞试验来研究不同
停性能，需要进一步提升翼型的升阻比。
飞 行 状 态 下 的 旋 翼 气 动 、噪 声 及 结 构 动 力 学 问
基 于 以 上 需 求 ，研 究 人 员 为 XV-15 设 计 了
题［66-68］。 本 文 从 旋 翼 翼 型 试 验 、旋 翼 桨 叶 参 数 影
13 种 翼 型 ，针 对 0. 25R、0. 5R、0. 75R 和 1. 0R 桨
响 试 验 ，以 及 不 同 尺 度 、不 同 布 局 形 式 旋 翼 性 能
叶位置处 28%、18%、12%、8% 厚度翼型，开展了
对比等方面对上述试验进行阐述。
二 元 翼 型 风 洞 试 验 验 证［70］。 经 验 证 ，新 设 计 的
4. 1 倾转旋翼翼型设计验证试验 XN 系列翼型，在最大升力系数、最大升阻比上有
提 升 明 显 ，阻 力 系 数 虽 变 化 不 大 ，但 其 阻 力 发 散
常 规 直 升 机 提 升 旋 翼 悬 停 性 能 ，往 往 从 提 高
马赫数有所增加（图 22［71］）。
桨 盘 载 荷 、增 加 旋 翼 直 径 等 方 面 入 手 ；固 定 翼 飞
欧 洲 在 ERICA 项 目 及 前 序 TILTAERO、
机 提 升 螺 旋 桨 推 进 效 率 ，往 往 从 降 低 螺 旋 桨 直
ADYN 等项目中，对倾转旋翼桨叶的翼型进行了
径 、增 加 螺 旋 桨 扭 转 角 方 面 入 手 。 倾 转 旋 翼 机 的
特点决定了需要在旋翼和螺旋桨设计要求之间 1.8
1.6
进 行 妥 协 和 折 中 ，而 翼 型 是 旋 翼 、螺 旋 桨 的 基 本
1.4
单 元 ，因 此 对 其 设 计 就 提 出 了 新 的 要 求 ：① 直 升
CLmax

1.2
机模式下的悬停性能；② 直升机模式下的机动性 1.0 基准翼型
优化翼型
能 ；③ 固 定 翼 模 式 下 的 螺 旋 桨 推 进 效 率 ；④ 固 定 0.8
0 0.2 0.4 0.6 0.8 1.0
翼模式下的的螺旋桨阻力。 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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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 停 及 巡 航 效 率 性 能 验 证 试 验 。 试 验 表 明 ，采 用
0.016
OA 翼 型 可 显 著 提 升 倾 转 旋 翼 悬 停 性 能 ，并 延 迟
0.012
桨叶失速（图 24），同时对巡航状态的旋翼推进效
CD

0.008 基准翼型 率也有一定提升［72］。

优化翼型
0.004
0 0.2 0.4 0.6 0.8 1.0
τ/R
160

120
(L/D)max

80

40 基准翼型
优化翼型
0 0.2 0.4 0.6 0.8 1.0
τ/R
0.80

0.75
图 24 Tiltaero 旋翼与 ADYN 旋翼悬停效率对比
MDD

0.70 Fig. 24 Comparison of hover efficiency between Tiltairo

0.65 基准翼型 rotor and ADYN rotor
优化翼型
0.60
0 0.2 0.4 0.6 0.8 1.0
τ/R 4. 2 旋翼桨叶参数影响试验
图 22 XN 系列翼型与 NACA 64 系列翼型性能对比［71］
Fig. 22 Comparison of performance between XN series XV-15 研 制 期 间 ，依 托 先 进 桨 叶 设 计 项 目
airfoils and NACA 64 series airfoils ［71］
（Advanced Technology Blade，ATB），对倾转旋翼
桨叶关键设计参数，如桨叶扭转、翼型分布、桨尖形
优 化 设 计 ，使 用 OA 翼 型 替 换 原 有 的 基 准 翼 型
状、桨根整流罩、桨叶刚度分布等，对旋翼气动、噪
（图 23），分别在 DNW 和 S1MA 风洞进行了旋翼
声等特性的影响进行了详细研究。共研制了 7 套
不同尺寸、扭转分布及刚度的缩比旋翼，在 NASA
TILTAERO桨叶
NFAC 风洞 12 m× 24 m 试验段、ONERA S1MA
ARO翼型位置
风 洞 ∅ 8 m 试 验 段 、以 及 Ames 2 m× 3 m 超 声 速
风洞进行了旋翼性能试验。7 套旋翼模型中包括
5 套 铝 合 金 材 质（旋 翼 直 径 4 m），2 套 玻 璃 纤 维 材
质（旋翼直径 4 m、1. 52 m），其中铝合金材质桨叶
的扭转角分别为：26. 6°、29°、36°、40. 9°、44°，玻璃
纤 维 材 质 桨 叶 扭 转 角 为 36°。 风 洞 试 验 对 Ma =
(a) TILTAERO桨叶(原始桨叶)
0~0. 7 范 围 内 的 旋 翼 刚 度 、桨 叶 扭 转 分 布 等 参 数
ADYN桨叶
对旋翼悬停及巡航性能进行了研究［73］。
OA翼型位置
悬 停 试 验 表 明 ：随 扭 转 角 增 加（26. 6°~44°），
旋 翼 悬 停 效 率 逐 渐 下 降 ，与 26. 6°扭 转 角 旋 翼 模
型 相 比 ，44°扭 转 角 旋 翼 模 型 的 悬 停 性 能 降 低 约
7%；另 外 ，由 于 雷 诺 数 影 响 ，1. 52 m 直 径 旋 翼 模
型 的 最 大 悬 停 效 率 较 4. 57 m 直 径 旋 翼 模 型 的 最
(b) ADYN桨叶(优化桨叶) 大悬停降低了 5%。
图 23 ERICA 项目桨叶外形优化 巡航试验表明：44°扭转角相比 26. 6°扭转角，
Fig. 23 Blade shape optimization of ERICA project 旋翼巡航效率提高了约 15%；扭转角 36°时 ，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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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顾悬停效率，又具有较好的巡航效率。 对不同尺寸的单独倾转旋翼气动及噪声等特性
此 外 ，ATB 项 目 还 研 究 了 3 种 桨 尖 形 状 以 及 进行了研究，V-22 不同尺寸旋翼模型的主要参数
3 种 桨 根 整 流 外 形 ，对 倾 转 旋 翼 悬 停 及 巡 航 性 能 见表 8［77-78］。
及 噪 声 的 影 响 。 3 种 桨 尖 形 状 分 别 为 ：椭 圆 形 桨
表8 不同尺寸 V-22 的旋翼模型参数［77-78］
尖、后掠桨尖、矩形桨尖，见图 25［74］。
Table 8 V22 rotor model parameter of different sizes［77-78］
半切式整流罩 NFAC NFAC
椭圆桨尖 风洞/场地 DNW -LLF
OARF 12m× 24m

试验台 PTR PTR TRAM

后掠桨尖 模型比例 0. 658 0. 25
全翼型整流罩 旋翼半径/m 3. 81 1. 45

实度 0. 113 8 0. 105
矩形桨尖
翼型 XN 系列翼型
无整流罩
扭转 32°~- 6°，非线性

图 25 XV-15 的多种桨尖外形 ［74］

Fig. 25 Multiple blade tip shapes of XV-15［74］ JVX 旋 翼 模 型 先 后 在 OARF 地 面 和 NFAC

风 洞 开 展 了 悬 停 试 验 ，地 面 试 验 时 外 场 风 速 <
该 试 验 利 用 PTR 试 验 台 在 Ames OARF 外
0. 5 m/s，洞 内 悬 停 试 验 时 残 余 风 速 < 5 m/s，考
场 和 NFAC 12 m× 24 m 试 验 段 开 展 了 全 尺 寸
虑 到 存 在 洞 壁 干 扰 等 不 确 定 性 因 素 ，本 文 以
的 单 独 倾 转 旋 翼 性 能 对 比 研 究 ，试 验 表 明 ：与 原
OARF 外 场 悬 停 数 据 为 基 本 数 据 对 不 同 环 境 下
型 桨 叶（ 金 属 桨 叶 ）相 比 ，ATB 桨 叶（ 复 合 材 料
的试验数据进行分析。
桨 叶）的 悬 停 性 能 提 升 明 显 ；椭 圆 形 桨 尖 旋 翼 模
图 27 为 JVX 和 TRAM 旋 翼 在 不 同 风 洞 环
型 悬 停 效 率 最 高 ，达 到 0. 81，且 椭 圆 形 桨 尖 旋
境中测量的倾转旋翼悬停性能数据。0. 658 缩比
翼 近 场 和 远 场 噪 声 下 降 了 2~6 dB［75］；桨 叶 根 部
模 型 在 OARF 外 场 测 量 的 悬 停 效 率 曲 线 与 洞 内
采 用 厚 翼 型 进 行 整 流 后 ，对 倾 转 旋 翼 悬 停 性
悬 停 结 果 接 近 ，最 大 悬 停 效 率 0. 8。 因 JVX 旋 翼
能 影 响 显 著 ，半 切 式 整 流 罩 的 悬 停 性 能 最 高
尺 寸 大 ，雷 诺 数 更 接 近 真 机 环 境 ，在 气 动 、飞 行 力
（图 26）
［15 ，76］
。
学仿真时优先使用大尺寸模型的试验数据作为
修正依据。
TRAM 试验台测量模型尺度较小，理论上相
比 大 尺 寸 旋 翼 其 悬 停 效 率 结 果 偏 小 ，但 此 处 测 量

图 26 桨根整流对倾转旋翼悬停效率的影响
Fig. 26 Effect of root rectification on hover efficiency
of rotor

图 27 JVX/TRAM 试验悬停效率对比
4. 3 不同尺寸旋翼模型性能试验数据对比
Fig. 27 Comparison of hover efficiency for JVX/TRAM
V-22 研 制 过 程 中 ，先 后 使 用 多 个 试 验 设 备 ， ro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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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悬 停 效 率 却 达 到 0. 83，该 值 相 比 实 际 结 果 偏
高 ，主 要 原 因 是 TRAM 试 验 台 短 舱 及 传 动 系 统
的 整 流 罩 位 于 旋 翼 下 洗 流 内 ，对 旋 翼 有 一 定 的
“增升”效应。
图 28 所 示 为 JVX 和 TRAM 旋 翼 模 型 在 不
同风洞中测量的 0. 658、0. 25 缩比 V-22 模型旋翼
巡 航 效 率 情 况 。 相 同 拉 力 系 数 下 ，JVX 旋 翼 巡 航
效 率 高 于 TRAM 旋 翼 ，这 与 悬 停 试 验 的 原 因 相
似，TRAM 旋翼试验台的短舱部分提供了更大的
图 29 XV-15/V-22 悬停效率对比
阻力和干扰。
Fig. 29 Comparison of hover efficiency of XV-15 and
V-22

XV-15、V-22 旋 翼 悬 停 效 率 试 验 数 据 对 比 ，随 着
旋 翼 翼 型 、桨 叶 气 动 布 局 的 不 断 优 化 ，旋 翼 气 动
性能不断提升。

5 倾转旋翼机多部件干扰试验

5. 1 机身气动性能试验
图 28 JVX 和 TRAM 单独旋翼巡航效率对比
单独机身模型的气动力测量试验在倾转旋
Fig. 28 Comparison of propulsive efficiency of JVX
翼 研 制 过 程 中 开 展 的 较 少 ，一 方 面 常 规 机 身 模 型
and TRAM rotor
的数值计算方法较为成熟，利用 CFD 方法就能得
到 较 好 的 机 身 布 局 优 化 方 案 ；另 一 方 面 机 身 气 动
4. 4 不同类型倾转旋翼机旋翼性能试验数据
面 处 于 旋 翼 尾 流 影 响 下 进 行 旋 翼/机 翼 组 合 试 验
对比
更能反应真实情况。随着倾转旋翼机飞行速度
XV-3、XV-15 以 及 V-22 的 发 展 过 程 中 ，随 的 不 断 增 加 ，低 阻 机 身 设 计 及 其 试 验 验 证 的 需 求
着 任 务 载 荷 和 设 计 目 标 的 变 化 ，倾 转 旋 翼 桨 叶 的 正在逐渐增加。
气 动 外 形 是 逐 渐 变 化 的 ，表 9 给 出 了 3 种 倾 转 旋 早 期 利 用 XV-15 的 1/5 缩 比 全 展 长 动 力 学
翼 机 的 旋 翼 桨 叶 气 动 外 形 参 数 。 图 29 给 出 了 试 验 台 的 机 身 模 型 开 展 了 XV-15 机 身 模 型 风 洞
试验，试验中发现 XV-15 的 T 型尾翼影响机身小
表9 典型倾转旋翼桨叶气动外形参数
角度偏航时的稳定性，后将 XV-15 改为 H 型尾翼
Table 9 Aerodynamic configurations of representative
tiltrotor blades 后此现象消失。

主要参数 XV-3 XV-15 V-22 此 外 ，为 验 证 倾 转 旋 翼 机 身 气 动 部 件 优 化 方

旋翼直径/m 7 7. 62 11. 58 案（针 对 机 身 头 部 和 机 翼/机 身 整 流 罩 优 化），欧
翼型 NACA0015 NACA64 系列 XN 系列 洲 ERICA 项 目 开 展 了 1/8 缩 比 的 单 独 机 身 模 型
扭转角/（ °） 1 线性 - 41 非线性 - 47. 5 非线性 风 洞 测 力 及 流 场 测 量 试 验 ，试 验 表 明 机 身 主 要 部
实度 0. 051 0. 089 0. 105 件 的 阻 力（不 含 机 翼）占 全 机 阻 力 的 50%，桨 毂 、
δ3 /（ °） 20 - 15 - 15 短 舱 和 机 翼 约 占 剩 余 50%（图 30）
［79］
。 此 外 ，在
桨尖形状 矩形 矩形 矩形 保 持 机 身 升 力 系 数 不 变 的 情 况 下 ，优 化 后 的 机 身
桨叶片数 2 3 3 阻力系数有一定下降［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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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0 ERICA 全机阻力占比［79］
Fig. 30 Component drag proportions of ERICA［79］
5. 2 旋翼/机翼/机身气动干扰试验
悬 停 、过 渡 及 巡 航 模 式 下 ，双 旋 翼 、旋 翼/机
翼/机 身 多 部 件 间 存 在 复 杂 的 非 定 常 气 动 干 扰 问
题 。 为 研 究 旋 翼/机 翼 及 其 它 部 件 之 间 的 气 动 干
扰 ，国 内 外 开 展 了 众 多 的 旋 翼/机 翼 半 展 以 及 全
展 长 倾 转 旋 翼 机 风 洞 试 验 ，研 究 旋 翼/机 翼 之 间
的 干 扰 特 性 、揭 示 干 扰 机 理 ，降 低 机 翼 下 洗 增
重等。
悬 停 状 态 的 旋 翼/机 翼 气 动 干 扰 试 验 从 XV-
3、XV-15 到 V-22 均开展过，其中 XV-3 主要以流
场 观 测 为 主 ，对 旋 翼/机 翼 之 间 的 气 动 干 扰 进 行
详细研究始于 XV-15 研制阶段，而试验手段和理
论计算方法则成熟于 V-22 研制阶段。
围绕悬停状态旋翼下洗载荷导致机翼增重
的 研 究 主 要 从 以 下 6 个 方 面 开 展 ：① 基 于 流 场 可
视 化 的 旋 翼/机 翼 流 动 机 理 研 究 ；② 旋 翼/机
［81-82］
翼几何参数对下洗载荷的影响研究 ［83］
；③ 旋翼与
机翼的相对关系对下洗载荷的影响研究
［84］
纵参数对下洗载荷的影响研究；⑤ 下洗载荷的测
量；⑥降低下洗载荷的主/被动技术研究。
在 流 动 机 理 试 验 研 究 方 面 ，主 要 使 用 热 线 风
速 仪 、探 针 、阴 影 法 、激 光 片 光 、3C-PIV 等 技 术 ，
试 验 状 态 集 中 在 悬 停 和 巡 航 状 态 ，测 试 参 数 以 旋
翼桨尖涡的运动轨迹及涡核参数等为主。
XV-3 原 理 样 机 在 外 场 开 展 了 悬 停 状 态 下 的
旋 翼/机 翼 流 动 显 示 试 验 ，试 验 中 首 次 观 测 到 了
航 空 学 报
倾 转 旋 翼 机 特 有 的 "喷 泉 效 应 "现 象 ，第 一 次 认 识
到旋翼对机翼的下洗增重是造成实际拉力下降
的主要原因。
后 期 主 要 对 旋 翼 下 洗 流 的 流 动 方 向 、旋 翼 桨
尖 涡 的 涡 核 参 数 等 进 行 研 究 。 Felker 等［74］利 用
测压管和探针，在 OARF 外场测量了全尺寸 XV-
15 旋翼/机翼、JVX 旋翼/机翼悬停状态的流动特
性和涡核参数等（图 31）。
图 31 JVX 悬停下洗速度分布
Fig. 31 Hover downwash velocity distribution of JVX
试 验 发 现 ，旋 翼 下 洗 流 及 桨 尖 涡 与 机 翼 上 表
面 发 生 碰 撞 后 ，气 流 及 桨 尖 脱 落 涡 沿 机 翼 上 表 面
展 向 运 动 至 机 身 对 称 面 ，之 后 两 侧 气 流 相 互 碰
撞 、耦 合 ，并 向 上 流 动 重 新 进 入 旋 翼 下 洗 流 场 中 ，
往 复 循 坏 而 产 生“ 喷 泉 效 应 ”现 象 。 喷 泉 效 应 导
致 旋 翼 悬 停 性 能 下 降 ，及 机 翼 产 生 垂 直 阻 力 ，造
成下洗增重。悬停状态下垂直阻力约占旋翼拉
力 的 10% ~15%，造 成 倾 转 旋 翼 机 的 有 效 载 荷 降
低 约 40%。 此 外 ，由 于 半 展 长 单 侧 旋 翼/机 翼 试
验 模 型 中 镜 像 对 称 面 带 来 的 边 界 层 效 应 ，全 展 长
倾转旋翼悬停气动干扰与半展长带镜像试验结
果存在一定差异。
近 年 来 ，随 着 PIV 技 术 的 不 断 发 展 ，倾 转 旋
；④ 操
翼 流 场 及 桨 尖 涡 核 参 数 的 研 究 更 精 细 ，数 据 精 度
得 到 明 显 提 升 ，这 也 促 进 了 倾 转 旋 翼 数 值 计 算 模
型精度的进一步提升［85］。
典 型 的 流 场 测 量 试 验 有 Yamauchi 等 利 用
TRAM 试 验 台 开 展 的 1/4 缩 比 V-22 倾 转 旋 翼 流
场 及 涡 结 构 测 量 试 验［83］，试 验 采 用 激 光 片 光 和
PIV 技术测量旋翼不同拉力系数、旋翼旋转方向、
轴倾角下前行侧流场分布情况并对涡核结构进
行 了 分 析 。 试 验 表 明 ，大 拉 力 时 旋 翼 桨 尖 涡 尾 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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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15
数目

10

0 0.05 0.10 0.15 0.20 0.25 0.30 0.35

涡核直径
(a) 涡核半径

20

15

图 33 桨尖涡轨迹对比（旋翼 VS 旋翼/机翼干扰）
数目

10 Fig. 33 Comparison of blade tip vortex trajectory

（rotor vs. rotor/wing interference）
5

0 0.2 0.4 0.6 0.8 1.0

环量
(b) 涡核环量
图 32 倾转旋翼桨尖涡涡核参数统计
Fig. 32 Parameter statistics of tiltrotor blade tip
vortex core

的涡核直径比低拉力时涡核直径减小了约 20% ~
30%，相应的涡核环量也减小了约 20% ~45%。
Yamauchi、Barla 等 对 巡 航 状 态 的 倾 转 旋 翼
桨 尖 涡 流 场 进 行 了 测 量［82-83］，分 析 了 单 独 旋 翼 以
及 旋 翼/机 翼 干 扰 下 的 旋 翼 桨 尖 涡 轨 迹 。 试 验 表
明 ，由 于 机 翼 的 存 在 ，靠 近 机 翼 附 近 的 旋 翼 桨 尖
涡核几何结构和涡尾迹发生了畸变（图 33）。
在机翼几何参数对机翼下洗增重的影响研
究 方 面 ，主 要 通 过 风 洞 试 验 研 究 机 翼 弦 长 、襟 副
翼 弦 长 及 偏 角 等 参 数 对 其 影 响［86］。 试 验 表 明 ，襟
副翼偏角及弦长对机翼向下载荷有重要影响。
图 34 为 不 同 倾 转 旋 翼 机 机 翼 的 机 翼 偏 角 对 机 翼
下洗载荷的影响试验结果，22% 弦长的襟翼最大 图 34 襟翼对机翼下洗载荷的影响
可 降 低 28% 机 翼 下 洗 载 荷 ，44% 弦 长 的 襟 翼 最 Fig. 34 Effect of flap deflection on wing download

大可降低 57% 机翼下洗载荷，选取合适的襟翼弦

长 及 偏 转 角 度 ，可 以 使 机 翼 下 洗 载 荷 降 低 约 之间距离增加，机翼下洗载荷将会降低。以 V-22

30% ~40%。 为 例 ，将 旋 翼 与 机 翼 的 相 对 距 离 从 25% R 增 加 到

旋翼与机翼相对位置关系对机翼下洗载荷 60% R ，机 翼 下 洗 载 荷 降 低 10%［87］。 然 而 ，二 者
的 影 响 是 多 方 面 的 ，从 气 动 角 度 来 说 ，随 着 二 者 之 间 的 相 对 位 置 除 了 对 下 洗 载 荷 产 生 影 响 ，还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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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 机 气 弹 及 结 构 产 生 影 响 ，如 果 二 者 之 间 的 距 离
太 近 ，则 巡 航 飞 行 时 旋 翼 挥 舞 变 距 范 围 减 小 ，反
而 限 制 了 巡 航 时 的 倾 转 旋 翼 机 的 机 动 性 ；如 果 二
者 之 间 的 距 离 较 远 ，则 需 要 加 强 旋 翼 及 短 舱 支 撑
系 统 的 结 构 强 度 和 刚 度 ，这 必 然 导 致 整 机 重 量 的
增加，同样会造成倾转旋翼机有效载荷的损失。
在 操 纵 参 数 对 下 洗 载 荷 的 影 响 研 究 方 面 ，主
要 研 究 了 旋 翼 拉 力 系 数 、旋 翼 旋 转 方 向 等 对 机 翼
下 洗 载 荷 的 影 响 。 图 35（ a）为 V-22 旋 翼 拉 力 系
数 随 下 洗 载 荷 的 变 化 关 系 ，下 洗 载 荷 随 拉 力 系 数
增 加 而 降 低 ，旋 翼 拉 力 系 数 从 0. 006 增 加 到
0. 018，下 洗 载 荷 降 低 约 13%
拉 力 系 数 增 加 ，导 致 机 翼 外 侧 区 域 的 下 洗 速 度 增
加 ，降 低 了 机 翼 内 侧 区 域 的 流 场 速 度 。 不 同 旋 转
方 向 对 机 翼 下 洗 载 荷 影 响 明 显 ，对 V-22 来 说 ，右
侧 旋 翼 按 照 本 身 旋 转 方 向 运 动 ，随 襟 翼 角 偏 转 ，
下 洗 载 荷 最 大 降 低 23% ，左 侧 旋 翼 按 照 相 反 方
向 旋 转 ，随 襟 翼 角 偏 转 ，下 洗 载 荷 最 大 降 低 15%
（图 35（ b））。这是由于旋翼旋转运动产生的下洗
桨尖涡与机翼前缘相遇时的旋转方向不同引起
0.10
的 。 右 侧 旋 翼 的 桨 尖 涡 与 机 翼 前 缘 相 遇 后 ，往 机
翼后缘运动，延迟了机翼前缘的分离。
在下洗载荷的测量方面，主要使用 XV-15 和
V-22 的大尺寸模型开展了下洗载荷测量试验，试
验 表 明 ，XV-15 襟 副 翼 弦 长 为 机 翼 弦 长 的 25%，
在 襟 副 翼 偏 角 分 别 为 45°和 60°的 情 况 下 ，机 翼 下
洗 载 荷 约 占 旋 翼 拉 力 的 11. 5%；V-22 襟 副 翼 弦
长 为 机 翼 弦 长 的 31%，在 襟 副 翼 偏 角 为 67°的 情
况下，机翼下洗载荷约占旋翼拉力的 10%［89］。
在 降 低 下 洗 载 荷 的 主/被 动 技 术 研 究 方 面 ，
目 前 主 要 有 机 翼 表 面 吹 气、倾 转 机 翼 等［90］。 试 验
［88］
。这是由于旋翼 研 究 表 明 ，在 机 翼 上 表 面 选 择 合 适 的 吹 气 位 置 和
流 量 ，可 降 低 机 翼 下 洗 载 荷 达 35%，考 虑 到 吹 气
装 置 的 重 量 和 消 耗 功 率 ，折 算 后 亦 可 降 低 载 荷 约
10% ~15% 左右。
旋翼下洗流区域内的部分机翼可倾转则是
欧 洲 ERICA 项 目 给 出 的 解 决 方 案［91］，试 验 表 明 ，
采 用 倾 转 机 翼 ，悬 停 状 态 旋 翼 拉 力 基 本 没 有 损
失 ，然 而 部 分 机 翼 倾 转 所 增 加 的 机 翼 倾 转 机 构 重
量 几 乎 抵 消 了 机 翼 倾 转 带 来 的 优 势 ，因 此 轻 量 化
倾转机翼的执行机构是该技术成功应用的
关键。

0.09
DL/T

0.08

0.07
0 0.003 0.006 0.009 0.012 0.015 0.018
CT
(a) 旋翼拉力系数对机翼下洗载荷的影响
0.11

0.10
图 36 机翼及镜像面对旋翼悬停效率的影响

0.09 Fig. 36 Effect of wing/image plane on rotor hover

DL/T

efficiency
0.08

0.07
目 前 开 展 的 前 飞 状 态 下 旋 翼/机 翼/机 身 气
右侧旋翼正转
左侧旋翼反转 动 干 扰 研 究 较 少 ，仅 V-22 开 展 了 相 关 试 验 研 究 。
0.06
40 50 60 70 80 90 100 图 37 所 示 为 直 升 机 模 式 前 飞 时 飞 行 速 度 与 机 翼
δF/(°)
下 洗 载 荷 的 变 化 关 系 ，试 验 表 明 ：在 V/ω < 0. 5
(b) 旋转方向对机翼下洗载荷的影响
图 35 旋翼操纵参数对机翼下洗载荷的影响 时 ，机 翼 下 洗 载 荷 下 降 的 较 为 缓 慢 ，整 体 下 降 约
Fig. 35 Effect of rotor control parameters on wing 10%，当 V/ω> 0. 5 时 ，机 翼 下 洗 载 荷 急 剧 下 降 ，
downwash load 这 是 由 于 旋 翼 下 洗 流 叠 加 来 流 速 度 后 ，旋 翼 下 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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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9 V-22/LHA 机舰干扰风洞试验
图 37 直升机模式前飞时的机翼下洗载荷
Fig. 39 Wind tunnel tests of V-22/LHA ship/helicopter
Fig. 37 W ing downwash load of forward flight in
interference
helicopter mode

以及气动响应，对不同甲板风（W ind-over-Deck，
流流经机翼后方的原因，当 V/ω≈ 1. 0 时，机翼开
W OD）、甲 板 高 度（wheel-height-over-deck，
始提供升力。
W HOD）耦 合 影 响 下 ，单 独 MV-22 着 舰 、CH-46
5. 3 倾转旋翼机/舰船干扰试验 尾 流 影 响 下 MV-22 着 舰 时 的 气 动 力 和 流 场 进 行
了测量［93-94］。
针 对 V-22 着 舰 时 事 故 频 发 问 题 ，国 外 开 展
图 40 所 示 为 W OD 风 向 345° 、风 速 18 m/s
了 倾 转 旋 翼 机 双 机 干 扰 、倾 转 旋 翼 机/舰 船 干 扰
试 验 研 究 ，通 过 风 洞 试 验 解 释 倾 转 旋 翼 机 着 舰 事
故 原 因 ，揭 示 着 舰 时 的 流 场 影 响 机 理 ，给 出 着 舰
优化路径。
倾 转 旋 翼 机 双 机 干 扰 试 验 以 1/49 缩 比 的 V-
22 旋翼机为研究对象，研究了直升机前飞模式下
双机干扰特性（图 38）
［92］
。试验表明，当后机左侧
旋 翼 位 于 前 机 右 侧 旋 翼 正 后 方 时 ，后 机 将 产 生 较
大 的 滚 转 力 矩 ；当 后 机 完 全 位 于 前 机 正 后 方 时 ，
后机的旋翼拉力系数下降明显。

图 38 倾转旋翼机双机相对位置［92］
Fig. 38 Relative position of two tiltrotor aircrafts［92］

为 解 决 MV-22 倾 转 旋 翼 机 着 舰 时 的 甲 板 侧
滚问题（Roll-on-Deck，ROD），NASA Ames 利用
1/48 缩 比 的 LHA 舰 船 模 型 和 1/48 缩 比 的 MV-
22、CH-46、CH-53E 模 型 ，开 展 了 多 机 干 扰 下 的
MV-22 气动力和 PIV 流场测量试验（图 39），研究 图 40 PIV 测量的速度云图（W OD 345°）
MV-22 以 不 同 飞 行 姿 态 着 舰 时 的 流 场 干 扰 情 况 Fig. 40 Velocity clouds measured by PIV（WOD 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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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同高度的 CH-46 直升机干扰下倾转旋翼机 舞变距调节系数（ δ 3）、机翼刚度、旋翼转速等参数

着 舰 过 程 的 流 场 速 度 矢 量 云 图 。 试 验 表 明 ，在
18 m/s 的左侧甲板风叠加船上建筑物的影响下，
CH-46 的旋翼尾流转变为上升流场，随着 CH-46
与 MV-22 的 垂 直 距 离 增 加 ，CH-46 的 旋 翼 尾 流
逐 渐 进 入 MV-22 倾 转 旋 翼 机 的 左 侧 旋 翼 旋 转 平
面 内 ，这 与 试 验 测 量 的 V-22 滚 转 力 矩 在 小 距 离
时 达 到 最 大 ，随 着 高 度 的 增 加 滚 转 力 矩 降 低 相 吻
合（图 41）。其主要原因在于：在侧风和船上建筑
的 影 响 下 ，随 CH-46/MV-22 之 间 的 距 离 增 加 ，
CH-64 旋翼下洗流逐渐反流 ，进入倾转旋翼机左
侧旋翼旋转平面内。
对倾转旋翼机的稳定性影响方面［96］。
图 42 所 示 为 利 用 1/4. 5 缩 比 半 展 长 倾 转 旋
翼/机 翼 动 力 学 模 型 试 验 台 开 展 的 挥 舞 变 距 调 节
角 度（ δ 3）对 回 转 颤 振 边 界 的 影 响 研 究（Helicat 倾
转 旋 翼 构 型 ，模 型 旋 翼 直 径 1. 5 m）。 试 验 表 明 ，
对 于 Helicat 倾 转 旋 翼 构 型 ，δ 3 由 30°降 为 20°后 ，
发生颤振的最大前飞速度边界提升明显。

图 42 桨叶挥舞变距调节角对回转颤振的影响
Fig. 42 Effect of blade pitch-flap coupling on whirl
flutter

对于 V-22 倾转旋翼机，试验主要依托 1/5 缩

比 半 展 长 的 旋 翼/机 翼 动 力 学 模 型 试 验 台
（W RATS），开 展 结 构 动 力 学 研 究 。 对 影 响 结 构
动 力 学 特 性 的 众 多 参 数 ，如 旋 翼 转 速 、桨 叶 挥 舞
变 距 调 节 角 、旋 翼/机 翼 距 离 、短 舱 与 机 翼 之 间 支
撑 系 统 刚 度 、桨 毂 挥 舞 约 束 、桨 叶 及 机 翼 的 刚 度
分布等做了详细研究［97］。
图 43 为 利 用 W RATS 试 验 台 开 展 的 机 翼 刚
图 41 不同因素影响下的 V-22 滚转力矩 度 对 回 转 颤 振 边 界 的 影 响 试 验 结 果 ，结 果 表 明 ，
Fig. 41 V-22 rolling moments under different influences 机 翼 扭 转 刚 度 对 回 转 颤 振 边 界 影 响 明 显 ，提 高 机
翼扭转刚度可有效加强倾转旋翼机的颤振稳
定性。
5. 4 旋翼/机翼气弹耦合动力学试验
2020 年 前 后 ，美 国 利 用 TRAST 试 验 台 和
倾转旋翼机的气弹耦合问题相对常规直升 MTR 试 验 台 开 展 了 倾 转 旋 翼/机 翼/短 舱 气 弹 动
机 或 螺 旋 桨 飞 机 更 加 复 杂 ，原 因 在 于 具 有 挥 舞 自 力 学 风 洞 试 验 ，其 中 TRAST 试 验 台 开 展 的 风 洞
由度的旋翼与弹性机翼之间存在复杂的气动及 试 验 文 献 较 少 ，本 文 主 要 介 绍 国 外 利 用 MTR 试
结 构 耦 合 ，使 得 倾 转 旋 翼 机 具 有 更 低 的 回 转 颤 振 验台开展的相关试验情况。
边界［95］。 文献［98-99］利用 MTR 试验台在美国海军水
在 XV-3 及 XV-15 研 制 阶 段 ，由 于 理 论 分 析 面作战中心卡德洛克分部（NSW CCD）的 2. 4 m×
手 段 缺 乏 ，国 外 主 要 通 过 风 洞 试 验 研 究 倾 转 旋 翼 3 m 亚声速风洞，开展了系列的动力学试验，主要
机 的 动 力 学 不 稳 定 问 题 ，研 究 主 要 集 中 在 桨 叶 挥 研 究 机 翼 刚 度 、桨 尖 形 状 等 参 数 对 回 转 颤 振 边 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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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3 机翼刚度对 V-22 模型机翼稳定性的影响

Fig. 43 Effect of wing stiffness on stability of V -22
model wing

的影响。
图 44 所示为 MTR 试验中使用的 3 种桨尖外
形 ，分 别 为 无 扭 转 桨 叶（图 44（ a））、- 37°非 线 性 图 45 不同桨尖形状下机翼弦向弯曲刚度对机翼模态阻
扭转桨叶（图 44（ b））、- 37°扭转及桨尖后掠桨叶 尼的影响
（图 44（ c））。 Fig. 45 Effect of wing tangential bending stiffness on wing
modal damping under different tip shapes

翼 弦 向 弯 曲 模 态 阻 尼 的 影 响 。 试 验 表 明 ，后 掠 桨
尖 会 导 致 机 翼 弦 向 弯 曲 模 态 阻 尼 下 降 ，降 低 回 转
颤振边界。
需 要 说 明 的 是 MTR 试 验 的 风 速 较 小（ <
53 m/s），在 高 风 速 状 态 下 ，后 掠 桨 尖 对 旋 翼/机
翼的气动耦合作用更明显。

5. 5 风洞飞行试验

图 44 MTR 试验中的 3 种桨尖外形 倾转旋翼机在直升机模式与固定翼飞机模

Fig. 44 Three blade tip profiles in MTR tests
图 45（ a）所示为等速万向饺式桨毂处于完全
自 由 且 安 装 机 翼 整 流 罩 状 态 下 ，2 种 桨 尖 外 形 对
机 翼 弦 向 弯 曲 模 态 阻 尼 的 影 响 。 试 验 表 明 ，随 风
速 增 加 ，机 翼 弦 向 弯 曲 模 态 阻 尼 逐 渐 减 小 ，相 同
风 速 下 ，桨 尖 后 掠 型 桨 叶 的 阻 尼 比 略 有 增 加 ，回
转 颤 振 边 界 相 比 无 扭 转 桨 叶 提 升 了 约 0. 1%。
图 45（ b）所示为等速万向饺式桨毂处于完全锁住
且 机 翼 整 流 罩 未 安 装 状 态 下 ，2 种 桨 尖 外 形 对 机
式 之 间 的 转 换 过 程 中 ，飞 机 构 型 、前 飞 速 度 、气 动
特 性 、操 纵 效 率 等 快 速 、剧 烈 变 化 ，开 环 本 体 动 力
学 特 性 也 随 之 发 生 快 速 、剧 烈 变 化 ，且 往 往 是 不
稳 定 的 ，需 通 过 有 效 的 姿 态 增 稳 控 制 律 确 保 动 态
倾 转 过 程 中 的“ 前 飞 速 度 -倾 转 角 ”和“ 机 翼 升 力 -
旋 翼 拉 力 ”匹 配 过 渡 。 此 外 ，为 了 满 足 直 升 机 模
式 和 固 定 翼 飞 机 模 式 的 操 纵 要 求 ，倾 转 旋 翼 机 同
时 具 有 直 升 机 和 固 定 翼 飞 机 的 两 套 操 纵 方 式 ，需
通过有效的舵面分配策略确保动态倾转过程中
的操纵量平稳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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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 空 学 报

20 世 纪 50 年 代 ，美 国 NACA 和 NASA 开 展
了 X-18、VZ-2 和 XC-142A 等多型倾转旋翼机模
型 风 洞 飞 行 试 验 ，完 成 了 悬 停 至 平 飞 转 换 过 程 中
的操稳性能评估和飞行控制律验证，见图 46
图 46 VZ-2 风洞飞行试验［100］
Fig. 46 W ind tunnel flight test of VZ-2［100］
NFAC 风 洞 的 倾 转 旋 翼 机 模 型 自 由 飞 试 验
系 统 主 要 包 括 动 力 学 相 似 缩 比 模 型 、飞 行 控 制 系
统 、安 全 防 护 系 统 和 操 纵 员 组 成 ，见 图 47［101-102］。
其 中 ，动 力 学 相 似 缩 比 模 型 的 几 何 外 形 、质/惯 量
分 布 、动 力 传 动 、舵 面 偏 转 等 均 与 全 尺 寸 倾 转 旋
翼 机 相 似 ，内 部 安 装 传 感 器 、作 动 器 、发 动 机 等 航
电设备。飞机模型通过电缆与风洞外部的飞控
计 算 机 、动 力 电 源 等 连 接 ，在 气 动 力 、重 力 、发 动
机 拉 力 和 飞 控 操 纵 力 的 共 同 作 用 下 ，模 拟 倾 转 过
渡飞行过程。飞行控制系统主要包括飞控计算
机 、传 感 器 、作 动 器 、动 力 源 和 地 面 站 。 其 中 ，飞
控 计 算 机 是 整 个 飞 行 控 制 系 统 的 核 心 ，具 有 实 时
性 ，可 实 现 毫 秒 级 控 制 周 期 ；传 感 器 可 测 量 获 得
飞 机 姿 态 角 、角 速 率 、沉 浮 位 移 、旋 翼 转 速 、倾 转
［100］
。 角 等 信 息 ；作 动 器 可 实 现 旋 翼 倾 转 、桨 叶 变 距 、舵
面 偏 转 驱 动 与 控 制 ；动 力 源 可 实 现 旋 翼 转 速 持 续
稳 定 输 出 及 调 节 ；地 面 站 主 要 实 现 飞 行 操 纵 指 令
输 入 、控 制 增 益 在 线 调 参 、飞 行 历 程 数 据 记 录 等
功 能 。 此 外 ，在 风 洞 飞 行 试 验 过 程 中 ，应 配 置 三
名 飞 行 操 纵 员 ，分 别 负 责 俯 仰 、滚 转 、偏 航 通 道 的
操 纵 ，才 能 同 时 胜 任 驾 驶 和 评 估 工 作 。 此 外 ，还
需 要 专 人 负 责 风 洞 风 速 、机 翼/旋 翼 倾 转 、发 动 机
功率的操纵。
动力学相似缩比模型设计应满足相似准则，
见表 1。缩比模型设计与集成的难点和关键在于
旋 翼 桨 叶 及 变 距 机 构（与 旋 翼/机 体 耦 合 动 力 学
风 洞 试 验 共 用）、旋 翼 转 速 驱 动 机 构 、旋 翼 倾 转 传
动 机 构 等 的 尺 寸 、重 量 控 制 和 性 能 参 数 保 证 。 为
了 降 低 动 力 学 相 似 缩 比 模 型 设 计 与 加 工 难 度 ，拟
采 用 电 机 作 为 旋 翼 转 速 和 倾 转 驱 动 元 件 ，并 尽 量
减 少 或 者 缩 短 传 动 机 构 链 路 ，从 而 提 高 响 应 速 度
和 定 位 精 度 ，节 约 机 体 内 部 空 间 ，减 少 机 体 死 重 ，
减 小 结 构 振 动 水 平 。 类 似 地 ，飞 行 控 制 系 统 设 计
也需要满足了相似准则，见表 10。飞行控制系统
设 计 与 集 成 的 难 点 和 关 键 在 于 飞 控 计 算 机 、传 感
器 和 作 动 器 设 备 选 型 ，在 尺 寸 、重 量 受 到 严 格 约
束 的 条 件 下 ，其 测 量 范 围 和 动 态 响 应 速 度 等 技 术
指标应满足动力学相似律要求。
倾 转 旋 翼 机 风 洞 飞 行 试 验 科 目 包 括 ：近 地 悬

表 10 倾转旋翼机风洞模型自由飞试验参数相似关系
Table 10 Scale factors of dynamic tiltrotor model for
free flight tests in wind tunnel

参数 比例因子 参数 比例因子

缩比（几何相似） N 线速度 N

v 2 gl（Fr 数相似） 1 线加速度 1

m l 3 ρ（ 质量相似） 1 角度 1
5
J l ρ（ 惯量相似） 1 角速度 N - 0. 5

时间 N 角加速度 1N
图 47 兰利全尺寸风洞飞行试验系统［101-102］ 雷诺数 N 1. 5
υ 动压 Nσ - 1
Fig. 47 Langley full-size wind tunnel flight test 注：N 为模型与全尺寸飞机之比；σ 、υ 分别表示大气环境与风
system［101-102］ 洞环境中的空气密度、动力黏性系数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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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空 中 悬 停 、起 降 和 倾 转 过 渡 。 近 地 悬 停 测 试 翼系统，通过简化旋翼与机翼之间气弹耦合效应的
的 主 要 目 的 是 评 估 地 效 对 飞 行 姿 态 的 影 响 ，验 证 方式提升了旋翼系统动力学稳定性边界（图 48）。
闭 环 控 制 增 稳 系 统 能 否 在 强 烈 地 效 区 域（起 落 架
离 地 高 度 约 0. 05~0. 1 m 范 围）保 持 飞 行 姿 态 平
稳 ；空 中 悬 停 测 试 的 主 要 目 的 是 评 估 进/出 地 效
区 过 程 中 的 操 稳 特 性 变 化 ，验 证 不 同 重 心 位 置 下
的 闭 环 控 制 增 稳 效 果 ，获 得 安 全 重 心 变 化 范 围 ；
在 起 飞 测 试 过 程 中 ，由 发 动 机 功 率 操 纵 员 迅 速 增
大 螺 旋 桨 电 机 功 率 使 飞 机 离 地 ，然 后 在 控 制 增 稳
系 统 的 辅 助 下 实 现 不 同 离 地 高 度 的 悬 停 ；在 降 落
测 试 过 程 中 ，发 动 机 功 率 操 纵 员 减 小 螺 旋 桨 电 机
功 率 ，使 飞 机 缓 慢 、平 稳 地 下 降 ，直 至 起 落 架 离 地 图 48 NFAC 风洞中的 XV-3
约 0. 15 m，然后快速减小螺旋桨电机功率使飞机 Fig. 48 XV-3 in NFAC wind tunnel

模 型 接 地 ；倾 转 过 渡 测 试 的 主 要 目 的 是 获 得 飞 行
速 度 、倾 转 角 、操 纵 面 、机 体 姿 态 、机 体 重 心 等 的
匹 配 关 系 ，优 化 飞 行 控 制 配 平 参 数 和 反 馈 增 益 ，
尽 量 减 小 倾 转 过 渡 过 程 中 的 飞 行 高 度 、飞 行 姿 态
变化幅度。
6 全尺寸倾转旋翼机综合特性风洞试验
6. 1 XV-3 原理样机试验研究
1953—1968 年 ，贝 尔 公 司 共 研 制 了 2 架 XV-
3 原理样机，利用 2 架原理样机开展了多期地面悬
停 、风 洞 前 飞 及 飞 行 验 证 试 验 。 首 架 XV-3 原 理
样机采用全饺接式桨毂，旋翼共有 3 片桨叶，旋翼
直 径 7. 62 m，翼 展 8. 23 m（不 含 旋 翼）。 地 面 试
验 时 ，将 原 理 样 机 与 地 面 支 撑 台 架 固 连 ，由 地 面
远 程 控 制 发 动 机 启 动 ，验 证 整 机 传 动 及 旋 翼 操 纵
系 统 的 机 械 结 构 可 靠 性 、机 体 振 动 、系 统 功 能 等 ，
在试验过程中并未发生地面共振。
首 架 机 因 旋 翼 系 统 振 动 发 散 问 题 坠 毁 后 ，研
究人员认识到倾转旋翼机的动力学不稳定问题
是 该 类 飞 行 器 重 要 关 键 技 术 ，随 后 开 展 了 系 列 风
洞 试 验 研 究 。 试 验 研 究 发 现 旋 翼/机 翼/短 舱 之
针 对 第 2 架 原 理 样 机 ，贝 尔 首 先 在 地 面 开 展
了 单 独 全 尺 寸 旋 翼 试 验 和 全 机 地 面 悬 停 试 验 ，验
证旋翼气动性能和结构动力学特性。随后在
NFAC 风 洞 12 m× 24 m 试 验 段 开 展 了 过 渡 状 态
前 飞 试 验 ，验 证 改 进 后 的 旋 翼 系 统 可 有 效 改 善 前
飞 过 程 中 的 动 力 学 稳 定 性 问 题 ，同 时 也 消 除 了 短
舱 的 振 荡 发 散 现 象 。 经 第 1 次 风 洞 试 验 验 证 ，第
2 架 原 理 样 机 于 1958 年 开 始 飞 行 验 证 ，然 而 第
2 架机以 40°短舱角的过渡姿态飞行 ，当速度达到
56 m/s 的时候，飞机再次发生旋翼系统的振动发
散问题。
第 2 次风洞试验时，为增加旋翼系统稳定性，
将 旋 翼 直 径 缩 小 到 7 m，增 加 了 机 翼 刚 度 及 旋 翼
系 统 刚 度 ，经 风 洞 试 验 验 证 ，未 发 生 振 动 发 散
问题。
在完成全模式飞行验证后，XV-3 开展了第 3
次 风 洞 试 验 ，主 要 进 行 旋 翼 挥 舞 和 襟 翼 偏 转 之 间
耦 合 影 响 试 验 研 究 ，以 及 高 速 巡 航 状 态 下 的 全 机
稳 定 性 验 证 。 试 验 中 ，对 影 响 倾 转 旋 翼 回 转 颤 振
的 关 键 参 数 如 挥 舞 调 节 角 δ3 、桨 毂 迟 滞 系 数 自 动

间的气弹耦合极易引起旋翼系统的动力学不稳 倾 斜 器 耦 合 系 数 、短 舱 挥 舞 方 向 的 安 装 刚 度 等 对

定 ，而 全 饺 式 桨 毂 、低 扭 转 桨 叶 及 较 低 的 桨 叶 刚
度 等 ，进 一 步 加 重 了 旋 翼 系 统 的 动 力 学 不 稳
定性。
贝 尔 研 制 第 二 架 原 理 样 机 时 ，将 3 片 桨 叶 的
全铰接式旋翼系统更改为 2 片桨叶的跷跷板式旋
回转颤振的影响进行了研究。
1966 年 在 NFAC 风 洞 开 展 了 XV-3 全 尺 寸
样 机 的 第 4 次 风 洞 试 验 ，当 最 大 风 速 103 m/s 试
验 时 ，由 于 桨 叶 疲 劳 损 伤 ，导 致 短 舱 及 旋 翼 脱 落 ，
2 架 XV-3 原理样机全部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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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 机 开 展 了 大 量 风 洞 试 验 研 究 ，从 缩 比 模 型 到 全
6. 2 XV-15 原理样机试验
尺 寸 样 机 ，从 气 动 、结 构 、飞 行 到 多 学 科 交 叉 耦
为 避 免 未 知 的 结 构 动 力 学/气 动 干 扰 问 题 给 合 ，逐 渐 认 清 了 倾 转 旋 翼 机 所 蕴 含 的 基 础 性 和 工
试飞带来严重后果，在完成 XV-15 首架机的地面 程 性 问 题 ，催 生 了 垂 直 起 降 飞 行 器 研 发 历 史 上 的
系 留 和 悬 停 试 验 后 ，NASA 坚 持 在 试 飞 前 于 划 时 代 成 果 。 随 着 技 术 的 不 断 进 步 ，以 倾 转 旋 翼
NFAC 风 洞 12 m× 24 m 试 验 段 开 展 了 1 期 XV- 机 为 蓝 本 的 固 定 翼/旋 翼 混 合 式 布 局 形 式 也 必 然
15 全尺寸原理样机风洞试验（图 49）。 是未来的重要发展方向。
中国科研院所和工业部门一直关注倾转旋
翼 机 的 研 发 ，同 时 也 开 展 了 大 量 的 计 算 、试 验 、原
理 样 机 验 证 等 工 作 ，但 鉴 于 该 类 飞 行 器 的 复 杂
性 ，以 及 国 内 相 关 试 验 设 施 、技 术 的 欠 缺 ，国 内 一
直未能实现研发先进可靠大吨位倾转旋翼机的
目标。
为 实 现 以 上 目 标 ，当 前 国 内 多 家 单 位 正 大 力
推动倾转旋翼机的研发工作。风洞试验是支撑
倾 转 旋 翼 机 研 发 必 不 可 少 的 重 要 途 径 ，相 比 国 外
图 49 NFAC 风洞中的 XV-15
系 统 性 的 研 究 ，国 内 在 此 方 面 还 有 明 显 差 距 ，处
Fig. 49 XV-15 in NFAC wind tunnel
于 刚 刚 起 步 阶 段 ，为 支 撑 和 加 快 国 内 倾 转 旋 翼 机

XV-15 原 理 样 机 通 过 三 点 式 支 撑 机 构 与 两 的 研 发 进 程 ，降 低 研 发 风 险 ，有 必 要 加 快 相 关 设

侧 机 翼 及 机 身 尾 部 连 接 ，固 定 翼 模 式 旋 翼 短 舱 转 施建设和技术研究，建议如下：

动 中 心 位 于 风 洞 中 心 下 方 4. 6 m 处 ，整 机 气 动 力 1）科学给定倾转旋翼机风洞试验需求输入。
由 风 洞 底 部 外 式 天 平 测 量 ，机 翼 短 舱 等 关 键 部 位 倾 转 旋 翼 机 系 统 复 杂 ，需 立 足 国 内 实 际 需 要 ，统
的结构动力学特性通过加速度传感器及应变计 筹 研 发 资 源 ，做 好 顶 层 规 划 ，明 确 倾 转 旋 翼 机 布
测量。 局 形 式 和 总 体 参 数 ，进 而 明 确 风 洞 试 验 设 施 和 技
风 洞 试 验 前 对 XV-15 样 机 进 行 了 大 量 适 配 术需求输入，并积极推进相关建设和研发工作；
性 改 造 ，主 要 有 发 动 机 燃 油 的 远 程 供 给 、飞 控 系 2）加 大 投 入 倾 转 旋 翼 机 风 洞 试 验 数 据 库 建
统 的 远 程 控 制 改 造 等 。 试 验 测 量 了 前 飞 、过 渡 等 设。充分借鉴国外倾转旋翼机风洞试验研究成
状 态 下 的 整 机 气 动 力 及 动 力 学 特 性 ，并 对 机 身 气 果 和 经 验 ，基 于 国 内 现 有 的 8 m 量 级 低 速 风 洞 倾
动 舵 面 的 效 率 进 行 了 研 究 。 试 验 中 ，在 风 洞 最 高 转 旋 翼 机 风 洞 试 验 平 台 ，通 过 单 独 旋 翼 、旋 翼/机
风 速 范 围 内（≯ 82 m/s），并 未 发 生 旋 翼/短 舱/机 身/机 翼 气 动 干 扰 等 风 洞 试 验 ，积 累 丰 富 的 试 验
翼的动力学不稳定现象。 数据并系统认知其复杂气动基础问题；
通过 XV-15 全尺寸风洞试验研究，一方面验 3）系 统 开 展 倾 转 旋 翼 风 洞 试 验 技 术 攻 关 。
证了 XV-15 倾转旋翼机整机系统的可靠性；另一 基 于 直 升 机 和 固 定 翼 风 洞 试 验 技 术 经 验 ，重 点 突
方面由于在试验风速范围内并未发生回转颤振 破 倾 转 旋 翼 机 全 机 风 洞 试 验 配 平 、过 渡 状 态 动 态
现象，证明了前期通过 XV-15 缩比模型试验研究 过 程 模 拟 、旋 翼 扭 矩/拉 力 精 准 测 量 及 修 正 、回 转
旋翼/短舱/机翼气弹动力学问题的可行性。 颤 振 模 拟 、风 洞 自 由 飞 等 技 术 方 法 ，形 成 先 进 、高
效、安全的倾转旋翼机风洞试验技术体系；
7 倾转旋翼机风洞试验发展建议
4）预 先 启 动 大 尺 寸 倾 转 旋 翼 台 建 设 工 作 。
倾转旋翼机以其兼顾垂直起降和高速巡航 国内已经启动特大型低速风洞（12 m× 24 m 试验
的 优 势 ，从 诞 生 起 就 备 受 关 注 ，尽 管 事 故 频 发 ，但 段 ，最 高 风 速 160 m/s）建 设 并 将 于 2027 年 建 成 ，
其独特优势却无可争议。美欧等国家对倾转旋 应着手开始大尺寸倾转旋翼机试验台配套建设，

X30114-25
 航 空
以尽快形成大尺寸倾转旋翼气弹耦合问题研究
能力、倾转旋翼机原理样机综合研究能力；
5）联合推进倾转旋翼机数值仿真、风洞试验
和 飞 行 试 验 三 大 手 段 融 合 。 集 多 家 之 长 ，发 挥 各
自 优 势 ，综 合 利 用 三 大 手 段 ，开 展 倾 转 旋 翼 机 高
精 准 度 数 值 预 测 方 法 、结 构 动 力 学 关 键 性 问 题 、
新 概 念 倾 转 旋 翼 机 飞 行 控 制 率 验 证 、地 面 和 飞 行
试 验 数 据 相 关 性 等 方 面 研 究 ，以 期 实 现 我 国 倾 转
旋翼机的快速追赶和弯道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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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view of wind tunnel test research on tiltrotor aircraft

ZHANG Weiguo 1，2 ，TANG Min 1，2，* ，WU Jie1，2 ，PENG Xianmin 2 ，ZHANG Guichuan 2 ，NIE Bowen 2 ，
WANG Liangquan 2 ，LI Chaoqun 2

1. State Key Laboratory of Aerodynamics，Mianyang 621000，China

2. Low Speed Aerodynamics Institute，China Aerodynamics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Center，
Mianyang 621000，China

Abstract ： Tiltrotor aircraft is a significant trend i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next generation of rotorcraft. It integrates the
advantages of rotorcraft and fixed-wing aircraft，but also introduce more complex problems in terms of aerodynamics，
structural dynamics，flight dynamics，and aeroelastic coupling. The wind tunnel experiment is an important technical
method to understand and investigate the key aerodynamic，structural，and flight issues of tiltrotors. This paper give a
comprehensive overview of a large number of wind tunnel tests in the development process of tiltrotor aircraft in China
and other countries，and provides various types of test simulation criteria，equipment and facilities，typical results，and
main conclusions of tests for tiltrotor aircraft rotors and corresponding airfoils，rotor/wing aerodynamic interference，ro⁃
tor/wing aeroelastic stability，virtual flight，etc. Considering the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requirements，this paper
also proposes suggestions for the development of wind tunnel testing technology for tiltrotor aircraft in China.

Keywords ： tiltrotor aircraft； wind tunnel test； aerodynamic performance； aeroelastic coupling characteristic； wind
tunnel free flight

Received：2024-01-08；Revised：2024-01-26；Accepted：2024-03-21
Foundation item：Equipment Comprehensive Research Project（JK2022B010700）
* Corresponding author. E-mail：tangminwork2020@163.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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